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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处女作写的真不怎么样,不过毕竟是处女作,还什么也不懂就瞎写,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已经很满足了。这本书断断续续,写了似乎有两年多,起初是在起点,最后才到了,而且书名也改了好几次,现在回想起来,我也算是为这本书呕心沥血了。 不过这么长时间走过来了我还是很感谢那些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现在小非要做的事情就是向更高的一层进发,泯灭秦川一个月内要冲榜,希望支持小非的各位朋友能够多投鲜花,多多点击。 ------------ 加更通知 下午大爆发十二点开始,每个小时一更,每章三千字,更新时间为十二点,十三点,十四点,十五点,十六点,十七点,是八点,求订购,求关注,求票票! ------------ 通知 从明天起改为每日三章,VIP章节发布时间为:零点,十二点,十八点,谢谢观赏。 ------------ 道歉信 向各位支持我的朋友道歉,这几天身体有点不适,所以每天的定时发布可能会迟一点,请各位读者见谅! 但每日三更还是会保证的!谢谢各位的支持 ------------ 修改更新时间 为了让喜欢小非的朋友们更方便阅读,这个月的更新时间做出修改,更新时间为每晚的九点,十点,十一点,谢谢关注,小非一定努力。 另外本书设置了读者交流群,喜欢本书的朋友可以加群另外本人的QQ为1575372892喜欢的朋友也可以加QQ,有许多的存稿可以抢先看哦233949550 ------------ 更新任务结束 上架首月的十八万更新任务顺利完成,小非非常感谢那些一直陪伴在小非身边的朋友们,小非谢谢你们的支持,小非知道有不少的朋友总是等到晚上十一点多小非更新了新的章节之后才睡,在这里小非非常感谢维尼是只熊,肥猪仔仔还有其他几个朋友的支持,谢谢你们,小非兑现了当日的诺言,上架首月十八万的更新字数已经结束,下个月小非将会再接再厉,继续努力。 预计下个月的更新量有点少,可能每日只更新3000字左右。不过每个月十万的更新量还是有的 ------------ 九月更新目标 喜欢小非的各位朋友注意了,九月份每天更新一章,每章三千字,每晚更新的时间为十点半。 ------------ 完本通知 向各位读友至歉,临时更改计划,《泯灭秦川》第一部已完结,本月中旬将开《泯灭秦川》第二部《绝品玄神》欢迎各位读友继续追读,蒙恬的故事将更加精彩,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欢迎各位独友加本人QQ1575372892 ------------ 穿越红尘 ------------ 第一章~魔幻之旅 随着一到金光的闪烁之后,二哥睡了,迷迷糊糊地睡了,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二哥被那哗啦啦的雨滴扑醒了。 “冲哪,杀呀!......”二哥站起身来,只见前方空旷无比,了无一人。 二哥甚是疑惑,回头一看只见万丈深渊之下正在进行这一场空前的决战,双方可谓是势均力敌,不分胜负。二哥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心想:“定时昨天晚上的二锅头喝高了,稀里糊涂地就闯了人家剧团的场地了!” 二哥正要离去突然感到寒风刺骨,回头一看只见脚下悬崖处传来阵阵阴风,沿着悬崖中央有一条狭小的小路通向山下。 看到此情此景,二哥胆怯了,腿直打哆嗦。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难道我真的穿越了?”二哥心里此时心里空无一物,一心逃生。沿着那条狭小的山路一步一个脚印小心翼翼地下山。 二哥小心攀援着,生怕掉下去,石块掉了,二哥就奋力抓住树藤,树藤被二哥那相当棒的重量扯断了,二哥便紧紧抱住长在半山腰的大树,大树被二哥的重量连根拔起,随二哥一起掉下去。 掉到半山腰上,二哥被摔个半死不活,但是二哥心里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向前冲,冲向山崖。石块掉了,抓住树藤,树藤断了抱住树干,树干折了再次捡起石块,就这样反反复复,风风雨雨。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二哥伤痕累累地到了崖底,二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舒心的喜悦。喜悦与祥和总是瞬间即逝的。当欢乐的气氛还弥漫在二哥的小世界时,危险已经在悄悄逼近了。 突然之间,一只快箭“嗖”一下飞过二哥耳边,顷刻之间,二哥身上飞下一屡青丝。二哥双眼一瞪,倒在地上。西方的夕阳在一点一点向下挪动,东方的朝阳在一步一步向上攀岩,繁星点点在午夜的星空上嘻戏玩耍着。不知心灵感应还是事有阴差阳错,正当万物需要它的时候,一场蒙蒙细雨从天而降。二哥被这场小雨再次润醒。被箭创伤的二哥睁开迷茫的双眼向前望去,只见摆在面前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到处尸横遍野,回头一看只见有零丁的几对穿古装的人马在尸体间穿梭。再看看自己,可怜的二哥现在十足就是一个犯人,四肢被镣铐栓住,身体被关在笼车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这时从队伍中走出一个白袍战将,手持方天画戟指着囚车前的一个士兵说“速速将此妖物押回去,交由大王处置。” “得令!”二哥此去可谓是凶多吉少,一路上别提二哥的心有多忐忑不安。约莫过了五六个时辰,行进的队伍停下了脚步,二哥抬头一看,只见队伍来到一座城池脚下,城门楼子上挂着一块牌匾“咸阳城”。“快去禀告陛下,白起抓来一妖物,请陛下观赏。” 囚车随着队伍被一同押进城池,就在刚刚走进的那一瞬间,从城门口透进的光可以看到,街道两旁熙熙攘攘地挤满了前来观看这个所谓的“妖怪”。 老百姓有的把二哥当成神一样地祭拜,不停地磕头;有的呢,真的把二哥当成妖怪,西瓜皮、香蕉皮、碎菜叶,简直是有什么丢什么。但是妖怪与神咋能共存呢? 不知是何时围观的群众早已殴打成一篇,不可开交。白袍战将见情势不对头,便立刻派人去召唤城关部队,自己压着囚车灰溜溜地逃往王宫。二哥被白袍战将押进王宫,被关在一间特大的房子里,有几个内侍进来给他洗漱了一番,像包雕塑似的把他给包了起来,立在那里。 过了不知是多久,只见从门口走进一个白胡子老头。等到走近一看二哥才发现此人身穿青龙炮,头戴紫荆冠。他仔细端详着二哥,似乎在想些什么。二哥仔细一想:“我既然穿越了,想必来到古代,那么历史上有咸阳城的也就是秦了。那能自由穿梭皇宫而且衣着华丽的老头是谁呢,始皇嬴政吗?不管了,随机应变吧!” 只见老头围着二哥左三圈右三圈,终于二哥忍无可忍:“喂!老头,你在干什么,你烦不烦,还有完没完?到底嘛意思你?”二哥的这一吼可捅下大篓子了,老头传出一声尖叫召集进来了一大批士兵,刹那间,整个屋子里挤满了保护老头的侍卫。 二哥一看一下进来这么多的侍卫,心里也只打寒颤,不禁意之间就往后退了退,却不小心碰到了旗杆,只见旗杆上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字。“果真如我所料,那么既然老天爷让我来了,我就应干出一番大事来!”二哥拍拍身上的尘土,双手插背,头仰天,显得很傲慢地走出门外。秦王看到此举,顿时不知所措,只好命令手下将二哥拿下,可毕竟都是人呀,谁敢对一个“妖怪”动手。 二哥像是吃了蜜桃一样更加得意,万一碰上那个不怕死的,只需吓唬吓唬即可。就这样二哥在王宫中自由穿行,没有人敢阻拦。终于,二哥转遍了整个王宫,二哥感觉越发无聊,就跑到了王宫的正殿去看大臣们上朝,只见正殿之上,秦王正在大发雷霆,二哥偷听才知道原来今年南方大旱,颗粒无收,秦王正在为此事而恼火。 二哥一想,这正是大干一场的好机会为什么不珍惜呢?于是二哥昂首阔步地走进大殿,所有大臣看到“妖怪”来了,都避而远之。二哥走到正殿之上,一把将秦王推开,侧躺在龙椅之上。左手托头,右手摸着下巴说:“我乃昆仑山求仙问卜之士,不知大王有何需要?” “禀告大仙,小国今春因为大旱,颗粒无收,百姓苦不堪言,万望大仙施以援手。” “这个问题好说。” 二哥从口袋里掏出几粒快要发霉的种子对秦王说,“将这几粒种子种在地里,不断用水浇灌,不到一会儿,就会结出果实,将果实再种再浇,这样反反复复几十个轮回,那贵国过冬之粮足以!” ------------ 第二章~紧急救援 得到二哥的指点,秦王马上派人将粮食产了一车又一车,很快秦国的粮食问题便解决了。 至此之后,秦国人民视二哥为护国公,二哥也得到了秦王的重视。一日,城中突然有多人失去常性,像疯子一样,眼睛发红,见人就打,见人就杀。无奈之下,秦王只得下令将他们处死。 秦王请出二哥,让他帮忙查找原因,二哥验了尸体,发现略有中毒迹象,但是不知是何物中毒。查找了水源没有问题,吃的食物和其他百姓都一样,到底是什么中毒呢?随着疯癫的百姓人数不断增长,二哥心里越焦急。 二哥尝试着用小鼠做实验,二哥发现将山泉水与茶叶、粮食混合加入后,不断煮沸直至沉淀,将所得的水服下后可以使小鼠发狂。二哥看到这个现象之后感到十分震惊,立刻禀报了秦王。秦王听此消息后感到十分诧异,想不到在这小小的山泉水上还发生如此奇特的事。秦王立刻通令全国此法禁用。但是,不到一个月,事实再一次推翻了二哥的结论,二哥发现这些人在发疯前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服用了发生霉变的食物,——这就是真正的原因。 二哥终于明白了,霉变的食物进入人体能够导致人体神经发生异常反应,同时具有巨大的能量。病根终于解决了,美丽的秦国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二哥在不断思索着,“为何会出现这种现象,为什么会导致发狂呢?”公元前230年,强大的赵国入侵秦国,赵强而秦弱。在强大的赵国面前,秦国就是以卵击石一样,不堪一击。为了秦国人民,为了他那还未完成的梦想,二哥主动请缨前往邻国——齐国,去请求援兵。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二哥唱着动人的歌谣,骑着他那汗血宝马,只带一名挑担随从向齐国进发了。不日,他们便来到了齐国王宫,“站住,不许动,王宫重地擅闯者杀无赦。” “误会,误会,我乃秦国信使,秦王有信件递交齐王陛下。” “快去通报,秦国信使求见。”夕阳的余辉正在一点一点消失殆尽,午夜的寂寞正在悄然爬来,宫门外显得格外凄清,一阵阵萧瑟的风吹过,二哥便被冻的直打哆嗦。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齐国的大门才缓缓开始移动,从门口走出一个身着青衣粗布的小吏对二哥说:“快走吧,我们大王不见你们。” “走吧,看来人家根本就不待见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一切听天由命吧。” “不,我一定要见到齐王。”二哥死缠烂打硬要见齐王,城门口的侍卫不得已下再次向齐王禀报,看到二哥有如此决心,齐王心软召见了他。大殿之上,“秦王特使参见齐王陛下。”二哥行着宫廷叩拜礼,用眼四处瞄着,只见杀机重重,到处隐藏着带刀护卫,真是弱国无外交啊! “我说下面站着的那个人,你说你是哪的。”“禀告齐王陛下,秦国特使带着秦国人民的忠诚祝福前来拜您。” “哦,原来是秦国呀,我当是谁呢,你说你带了祝福就拿出来吧。”“秦国愿与齐国互通商贸,促进两国经济贸易,百姓安居乐业。秦国虽弱,亦有勇士,若秦齐结盟,盟军士气必将大增,可天下无敌,成就千秋霸业,统治天下易如反掌。现赵国趁秦国虚弱之际从背后下手,秦面临亡国之际,万望齐王施以援手,秦国人民必将感激涕零。” “我为啥要相信你的话呢?” “若秦亡,齐亦有不利,秦亡之后,赵必以秦为据攻齐,大王可知齐赵之力谁轻谁重。若秦齐合力,赵必退。大王请深思。” “若此事成,秦齐愿永结同心之好。此乃秦齐人民盼望已久之事。” “但我齐国损兵折将救你秦国有什么好处呢?” “若齐救秦,秦愿献城池五座交于大王。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赵乃强国,合你我秦齐之力也未必胜之。你如何能保证我齐国不会受到威胁?” “这,大王,我不敢保证一定会胜利但是至少您发兵还有一丝希望,不发兵就表示否决了最后一点希望。” “好吧,为了我齐国百姓,我就勉强答应你吧,但是必须得保证我齐国的安全。”于是,齐国大将田忌统兵二十万陪同二哥前往救援秦国。但是,即使是齐国的兵都以一抵十再加上秦国的士兵一样以一挡十,这么多的士兵加上也抵不上赵国军队的三分之二。二哥发愁了,要按这种打法不输才怪,夕阳西下,朝阳东升。 二哥在漫步,双方的僵局已经维持了快要一个月,眼看着赵国蠢蠢欲动,二哥的内心万分焦急。这天,二哥来到了一个坟场,看到那一个个似曾相识的名字,二哥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二哥回到府邸,翻出他的百宝箱,找到了他从未来世界带来的粮食种子,按照昔日的方法不断地复制,不断地重生。二哥将他的想法禀明了秦王,秦王给予他肯定的回答那就是不可能。但是,要想这场战争胜利,就必须用此法,否则必输。 第二天,在军中,二哥招募了千名勇士,千名勇士囚于笼车之中,并都喂以药水。待其发狂。开战了,在那浩瀚的战场上,只见千名勇士,人人手持大刀,不断砍杀,很快,黑压压的一片赵军就被削了一半下去。赵军大将廉颇眼见形势不对头,立刻传来三军撤退。再跑到快也是人呀,也禁不住疯子的胡乱砍杀,就在撤退的时候,千名勇士又伤了赵军好几千士兵。这一战下来,赵军的损失可不小,没有十万最少也有五万。而秦军仅仅损失千名勇士。赵军在距秦齐联军500米处安营扎寨,派人交叉巡逻,严防秦军魔兵的偷袭,各路大将被召集在帅帐内商讨如何应对。 ------------ 第三章~思绪万千 二哥站在城门楼上,仰天长叹,“哎!这毕竟不是个办法呀,我总不能把秦国的勇士全都变成疯子吧!得想一想退敌之策呀!” 天边的夕阳在一点点向下移动,二哥趴着城楼上,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赵国军队,心中充满了无可奈何,只好对酒当歌。红色的夕阳下,一个寂寞的人坐在城楼高处孤独地借酒浇愁。二哥这个秦国无所不能的大军师在此刻竟然显得手忙脚乱,慌不可及。 “启禀太师,大王请您前去朝堂议事!”一个刀笔小吏向二哥禀报着秦王的旨意。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听到秦王的旨意,二哥立马赶往朝堂。一路上,二哥在不断思索着,他究竟真的对不对,该还是不该。看到秦国人民失去亲人在街上痛哭流涕的模样,二哥心痛了,深思了。这一切源自于什么,是战争,是战争让她们失去亲人,失去依靠,让她们从此之后变得孤苦无依,无依无靠。二哥心中产生了一个意念,他发誓一定要阻止这场战争,阻止这场人间浩劫。 来到朝堂之上,文武大臣们早已等候多时,一股**肃穆之气油然而生。 “太师快来,我大秦的生死存亡就靠你了。”坐在龙椅上的秦王看到二哥走来进来,急忙召唤着。 “启禀大王,微臣刚才在城楼上转了几圈,发现军心涣散,百姓没有一点战队的气势,万望大王三思。” “太师所言极是,自上一战以来,我军虽以少胜多,但军民却生活在内忧外患中,万望大王三思。”二哥旁边的一个衣着华丽的大臣接着二哥的话说了下去。 “朕知道,我大秦国国力贫弱,但是朕相信只要我大秦人民能够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将赵国打败。朕也希望各位臣工能够和朕同甘共苦。” “臣等将誓死追随大王。”朝堂下的各个大臣都随声附和着。 “好,既然如此,那太师可有何退敌良策。” “启奏大王,兵法云,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赵国大军想要围我秦国必定要运送大批粮草,我秦军素有马上军团之称,可先派精干能手乔装打扮探明赵军粮草通道,再以三千铁骑,以小路隐退出城外,火烧其粮草,断其粮路。赵军军心必会大乱。我秦齐联军杀出城外,赵军必退。” “好,真乃妙计。”一直坐在一旁不吭气的齐国将领,这时突然大大赞扬二哥的计策,让在座的每个人心里都感觉一愣一愣的。不过这样也更加肯定了二哥的计策,就这样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历史话剧在二哥手中导演了。 二哥披上战袍,挂上佩剑,穿上战靴,跨上战马。踏上了他驰骋疆场的旅程。 很快赵军的粮草路线就被秦国的探子给弄到了。 “冲啊!”随着一声声呐喊,在秦王大军的掩护下,二哥带领三千铁骑绕到了敌军后方。 “弟兄们,秦国的生死存亡就靠我们了,为了秦国,为了我们的亲人,杀光我们的敌人,烧光他们的粮草。弟兄们,冲哪!” 一声声咆哮声下,二哥和秦国的勇士们将赵国的运粮队杀个片甲不留,所以的粮食全都化为了灰烬。 看着天上飘走的硝烟,二哥闭目沉思,多么残忍的现实啊,一场可怕的战争,竟然让那么多无辜的人牺牲,残酷的现实总是让人心痛不已。 赵军已经围城多日,粮草殆尽,面对秦齐联军的猛烈进攻,赵王下令要坚守抵抗,可是当接到粮草被劫的消息时,赵王失落透底,此刻他才意识到这是秦军的阴谋,于是赵军全线溃退。秦国解围。 赵军撤退,秦国大喜,全国都沉寂在享受喜悦的气氛中。秦王要论功行赏,头功当然属于二哥。 “此战我军可谓是真正的大获全胜,列位臣工说这个头功该给谁?” “此功当属太师。”所有大臣都异口同声地说。 “好,既然列位臣工都这么认为,那么太师我该赏赐你什么好呢?” “微臣不敢居功,这是微臣的本分,请大王体谅微臣报国之心。” “好,这才是我大秦的子民。不过该赏还是得赏的。” “来人哪,赐酒。” “传旨,为太师建造光华宫。” “大王,才经大战,又大兴土木,这恐怕有伤国体吧!” “太师此言差矣,为太师新建光华宫,一来是为太师建造处所,二来是大战刚过,兴土木来祭奠祭奠牺牲的我大秦勇士。望太师不要建议!” “微臣遵旨!” 随着一声声的爆竹声响,二哥搬进了新家,躺着新家的床上,享受着女仆们的尽心服侍,二哥再一次思绪万千,“我到底该不该。” 秦国在秦王的统治之下日渐强盛,秦王眼看自己的国家越来越强大便有了向其他国家入侵的野心。而二哥却整日呆在光华宫中,把自己关在一间小屋了,不知道在干什么,除了每日贴身女仆给他送一些必备的饮用水和食物之外,其他人一概不准靠近这间小屋。 秦国的势力越来越强大,秦王的野心也随之愈加膨胀,终于暴风雨袭来了。这一天在朝堂之上。 “列位臣工,不知我大秦现在有多大。” “启禀大王,我大秦现有五十二郡。” “那我大秦有没有实力来扩充自己的领地呢?” “启奏大王,我大秦现可与齐、楚、韩诸国抗衡。” “那齐、楚、韩中谁最弱呢?” “齐国地处蛮夷之邦,物产丰富,民力强大。韩乃偏远小国,可借齐之道灭韩。”只见一个大臣说的是头头是道。 “好,就借齐之道灭韩。”看着秦王高兴的样子,众大臣们都显得忧心重重。 秦宫内已经因为要打仗的事沸成一锅粥了,而二哥还躲在小屋里搞自己的事。 “啊!终于成功了!” 当二哥发出那一声惊人的感叹时,就意味着他发现了什么,或者研究出来了什么。 这时女仆刚好给他送来了茶水,他便随口问了一句“桃子,这几日,朝堂之上可发生什么大事。” “启禀太师,这几日,大王正准备要联合齐国攻韩。” “什么!”二哥的惊叫吓到女仆打翻了手中的茶水,慌忙之下,桃子立刻跪倒在地向二哥赔罪。 “对不起,大人,都是小人的错。对不起,大人!” “你起来吧,这不怪你,给我备车,我要入朝觐见大王。”二哥杵在那里思索着。 ------------ 第四章~危机重重 忧心忡忡的二哥四处漫步来到了高高的城楼上,二哥站在城门楼上仰望蓝天,夕阳的红透过城墩的石块印在二哥的脸上。站在此番美景下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行人,二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大人,车马已安排妥当,奴婢服侍你上车。”看着眼前的这个可爱又迷人的年轻女仆,二哥心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走吧!”来到府外,马车早已等候多时,二哥紧紧抱着那只深色陶罐,心不在焉地踏上了马车,桃子把二哥扶上了马车,像往常一样正要跟随二哥上朝,可是。 “桃子,今天你就不必跟我去了,你就呆在府中吧。”听到二哥要自己留下,桃子用一种莫名而又感动的眼神看着二哥。 “奴婢告退!”桃子做了一个非常恭敬而又礼仪的动作退了下去。马蹄的声音在长长的街道里回荡,桃子躲在府门的石柱后傻傻地看着远去的马车,双眼泪汪汪的,一对迷人可爱的大眼被泪水冲的红红的。二哥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双手紧紧地抱着那只深色陶罐,哗啦啦的汗水从他的头上,颈上不断流下。一路上的颠簸让二哥顾不上去多想,只有静静的等待。来到了皇宫,一切都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样,昔日的侍卫已被调走,二哥千辛万苦在皇宫守卫中安排的心腹已全被换防。二哥知道事情不对,肯定有大事要发生。二哥紧紧地抱着罐子,顶着寒风走向了皇宫,宫门的守卫似乎发现了他,几个侍卫挤了上前,站在二哥的面前。 “大胆,想造反了。”二哥被堵在前面的侍卫卡在了半路上。 “微臣不敢。”一个头领对二哥说。 “既然知道不敢,为何要挡住本大人的去路。” “启禀太师,大王有旨,从今天起王宫要戒严,所有人不得携带武器进入皇宫,所以请太师您卸下佩剑。” “大胆,难道不知道本大人有大王的特许吗。” “启禀大人,大王的旨意是所有人。”听到这句话,二哥知道自己现在已是身处险地了,但退是不可能的了,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卸下了佩剑,二哥抱着那只没人在意的陶罐,带着深深的沉思走向皇宫。当他还在静静深思时,却不知早已有一双眼镜在一直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这双眼睛里。王宫早已是一片混乱,所有人忙碌的的身影随处可见。二哥焦急的心情也不允许他去多想,去多管。 他径直走进了王宫正殿。 大战在即,当然显得有点混乱。大臣们都跑来跑去整理文件,秦王坐在宝座上正与几个军机大臣商讨军事,看到二哥走了进来,不知是惊还是喜,还是担忧。 “太师快来,我秦国子民的富强靠您来出谋划策了。”二哥带着阴沉的眼神走向秦王。“太师快来看看我大秦的疆域图,给朕出出主意。” “大王,我大秦现在虽说三川五岳,但比起诸多小国来说已有大国之称。况且如若挑起站端,伤民伤国呀!” “站端一起,耗费国力不说,受苦受害的是百姓呀。两国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渔翁得呀!” “好了,不要说了朕心意已决。”二哥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却都是没有用的,只好站在一旁默默不语。“列位臣工,我攻韩之计可还有不妥之处。” “大王英明!”众大臣异口同声地说。 “好!既然如此,那我秦国大军现在何出。” “启禀大王,现我秦国已由各处军营抽调组成五路大军,分批次向秦齐边界聚集,以于昨日夜里卯时全部到达指定位置。” “好!”秦王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不禁拍手叫好。 “那齐国的使者呢,可曾派去。” “启禀大王,齐国使者一月前就以派去,齐王于三天前派来了使者,愿与我大秦合作,不过条件是。” “是什么,说!” “这!” “寡人,恕你无罪。” “诺,齐王想于大王共享韩域之疆。” “岂有此理,他算个什么东西。”秦王恼火地拍着龙椅,痛骂道。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所以的大臣都被秦王的发火震慑住了,大殿上跪了满满一地磕头谢罪。 “你们都起来吧!朕要好好想一想。” “启禀大王,兵法上要让我们忍辱负重,为何我大秦不能忍齐国的一时之气呢?”丞相李斯在一旁向秦王告诫。 “好吧,传朕旨意,我大秦愿与齐国共享**之地。”秦王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终于决定了。翌日,秦王的旨意就到达了齐国。齐王派来了特使与秦王商量攻韩大计。 “秦王殿下,我大齐可为齐国军队开辟一条快捷的小路,秦国军队可由这条小路直达韩国边界。” “好,那本王就静候你们的佳音了。” “愿我们合作愉快。”双方共同举杯畅饮。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 “报——”“大殿之上岂能如此大呼小叫,来人拖出去斩了。”李斯对这送军报进来的小吏大骂道。“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好了好了,何事如此慌张。”秦王质问着送军报的小吏。 “启禀大王,边关八百里加急。” “念!” “诺!” 小吏把军报毕恭毕敬地递给了李斯,退了下去。 “启禀大王,我秦珂部于八月十六路经饿狼谷时,与不明悍匪发生遭遇战,与敌军周旋一天一夜,伤敌过万,自损八千,秦珂主帅不幸遇箭身亡。所运粮草有半数葬身火窟。现由副帅暂代主帅之职,原地修养生息,望——” “好了,不要念了!”秦王听到这恼火地拍着椅子。 “给我查,一定要查出是何人所为!” “户部,派人去清点秦珂部所剩粮食。兵部,传旨召回秦珂部残兵。传令各路大军原地待命,没有命令不得前进一步。” “诺!” “朕今天有点累了,想要早点休息,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要打扰朕。” “诺,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异口同声地为秦王歌着欢送仪式。一直站在一旁不曾言语的二哥,闭目凝视着。天渐渐暗了下来,阴沉了下来,预示着将会有一场暴风雨的到来。灰蒙蒙的天空上,乌云在不断地旋转,慢慢的乌云似乎组成一个巨大的圆盘,一个深深的黑洞呈现在秦王宫的上方。 ------------ 第五章~预谋夺权 走出秦王宫,二哥仰望着天,看着灰蒙蒙的天,二哥知道天在哭泣,它不忍心看着生灵涂炭,可是却又阻止不了一次又一次悲剧的发生,只好自己默默流泪,默默哭泣。这是一场场惨不忍睹的现实,是所有人都无法预料的,这样才能阻止呢,二哥思索着。 突然二哥的双眼一闪,似乎有想到了什么。他扭头朝王宫奔去,宫门口的人看到他急匆匆的样子,也没顾得上拦他。可当他走到秦王的寝室时,被门口的两个侍卫拦了下来。 “大胆,本太师要觐见大王。” “大王有旨,任何人都不见。” 二哥站在门口隐隐听到屋里传出阵阵的叫骂声,阵阵求饶的哭声。二哥听着感觉似乎是一个女人,再听听似乎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不管了,二哥推开侍卫,闯了进去。 “陛下恕罪,请恕臣莽撞之罪。” 二哥用眼睛秒杀了一下,只见地下跪着的竟然是桃子。二哥用吃惊的眼神盯着她。 “朕恕你无罪,太师如此慌张想必定有大事。” “启禀大王,微臣以为,我秦国大军滞留在秦齐边境恐有不妥,应速速调回,以防邻国偷袭。”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如果没有就跪安吧。” 二哥本来打算问问桃子是怎么回事,可是被秦王的一句跪安给堵了回去。 “诺!”二哥临走时用倾斜的眼神看着桃子,只见她双眼充盈着泪花,满脸苦涩的面容。二哥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是恨还是爱。 二哥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已经是相当危险的了,一个外人如果没有一点实力,想要在这勾心斗角的官场混下去,是绝不可能的。一直以来,二哥都知道桃子是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卧底,只不过,二哥以为是李斯把她安排在自己身边,用来监视自己,可是竟然没有想到的是,桃子竟然是秦王身边的人啊。 二哥回到府邸,躺在床上仰望着星空,思索着,为何老天要把他送到这个地方,这个不是人待的地方。为何要让他碰到那么多不该碰到的事呢,解决一些本不属于他的事,老天的不公让二哥痛哭流泣。 黯淡的月影下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躺在床上对着微弱的月光留下了眼泪。 乌云笼罩着圆月,发出黯淡的月光,整个夜都沉浸在阴凉的黑暗中。 突然,窗外划过一颗流星,二哥坐起身来,对着窗外祈祷着明天的美好未来。 二哥知道要想生存下去,就不可以再如此脆弱,就不能再任人摆布,要想成就一番大事业,绝不能再心慈手软,妇人之仁了。 二哥走到园中,秦王宫上的大黑洞依旧存在,二哥知道一场暴风雨真的要来了。看着那深深的黑洞,像无底洞一样把二哥的心紧紧套住了。紧紧套住了。二哥是又怕又喜。 秦王的可怕,无知,愚昧,让二哥从心里感到深深的害怕。这个王朝真的太可怕了。二哥一定要解救那些可怜的无辜百姓,让他们从此过上快快乐乐上的好日子,但是。 要知道,造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况且二哥还是一个外人,秦国虽然不是什么强大的国家,但是对付他这么一个势单力薄的外人是绰绰有余的。 二哥思量着,一定要想一个好的办法。逼宫,不行。下毒,更不行。如何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呢,二哥苦恼万分。 时间过的可真快呀,很快,一夜就过去了,二哥躺在床上彻夜难眠,苦思冥想就是想不出解决掉秦王的办法,一夜的苦恼让二哥感受到了何等的艰辛。 天气的阴沉遮盖了朝阳的展露,本来是光芒四射的早晨,现在却变得那么黯淡,阴沉,灰凉。 二哥呼吸着稀疏的空气,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一双忧郁的眼神凝神着前方。 夺权篡位的大计到底给如何执行,二哥思绪万千,他现在开始有点埋怨,老天真是太不会办事了,把他这么一个什么也干不了的送到了秦王朝,还让太来解决这么多的问题,让他当救世主。 二哥知道现在自己有许许多多的事要处理,他不仅面对的是如何夺取秦国的王位,他还要面对如何去处理自己的感情问题,如何去面对桃子,这个奉命监视自己却又爱上自己的女人。 当二哥看到桃子时,他总是无法抗拒对桃子爱的感觉,二哥也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与自己身份悬殊的秦国女人。二哥也知道自己不可以,但是他就是无法抗拒对桃子的感觉。 二哥又再一次看到了那个和套套一样盘旋在秦王宫上空的乌云,二哥知道那不过是一个自然现象,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但是对于这些愚昧无知的秦国人来说,这就可能意味着是天象异常,天下大乱,灾祸降临人间的征兆。 二哥思索着,为何不利用这个天象来引起混乱,夺取政权呢。 二哥仰望着乌云,掐指预算着,他发现乌云将会于五个时辰之后有异常暴动,就在这暴动之时,便是二哥起事之时。 但是,起事得要人手,除了天时地利的配合之外,还得里应外合才能成事。 正当二哥苦恼时,桃子进来了。 “大人,吃点点心吧!” “桃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大人,奴婢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请您恕罪!”桃子听到二哥的话音慌张地跪在了地上。 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大人,奴婢对您可是忠心的!” “忠心,忠心。真的是忠心吗?” “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被大王收买的。”桃子跪在地上不开口,不肯言语。 “说不出来了吧,我来告诉你,从一开始,你就是大王派到我身边监视我的卧底,对不对!”二哥的话越来越强硬,说的桃子哑口无言。 “奴婢知错了,请大人饶命,请大人饶命。”桃子跪在地上哭泣着。 二哥充盈着泪水,“你起来吧!” “你走吧,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要再回来。” 二哥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会帮他成就大事的。 ------------ 第六章~破碎的亲情 二哥含着泪把桃子给赶走了,虽然他知道这个深爱着他的女人会帮助他,可他万万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为了他去造反,去为他摆平前进路上的重重障碍。 桃子这个多愁善感的女人,早已对深深对二哥埋下了爱情的导火索,可谁有知她的来历呢? 话说当年秦王兄弟二人跟随父亲秦太祖南征北战,二人为大秦立下了不少功勋,大哥秦襄王有千夫之勇,素有骑勇将军之称。二弟秦王机灵果断,在军中擅插耳目,在朝中网络党羽。有地下王之称。二人凭各所能为大秦开疆扩土,建功立业。可是在一次南征中,一个意外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 那是一场空前的大决战,双方几十万兵马在宽阔的平原上展开了相当激烈的大战。秦襄王带领几十万兵马把敌军杀得片甲不留,秦太祖在后观战看到儿子骁勇的英姿欣慰地畅怀大笑。 经过两个多时辰激战,秦军歼灭敌军二十几万,击杀敌军主帅。当大军沉浸在胜利的喜悦时,突然一只利箭向在后观战的秦太祖飞来。刹那间,所有的将士惊呆了。 一根又粗又长的木箭在几十万将士耳边飞过,看着多少将士为阻挡它而倒下,那情形简直惨不忍睹。 突然间,一个飞身而过,就在箭将以刺进秦太祖的胸膛时,秦襄王用自己的右手替父亲挡了哪一箭,秦太祖得救了,可是,秦襄王的右手却废了。 经过太医一个多月的尽心治疗,秦襄王的手虽然凭借顽强的生命力可以活动了,但是,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能舞刀弄剑了,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无法想象的打击。 秦太祖知道自己愧对大儿子,于是便立下遗詔,立秦襄王为储君,享受太子之待遇。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秦太祖渐渐老去,秦襄王与秦王之间的矛盾逐渐激化,秦王对储君虎视眈眈,双方的关系愈演愈烈,战局一触即发。 就在秦太祖逝世的哪一个晚上,窗外雷雨交加,电闪雷鸣。秦王带领自己的亲军闯进了王宫重地。 “老东西,遗詔在哪!” “你这个混账东西,竟敢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难道你不怕遭雷劈吗?”秦王搅了自己父亲的美梦,还把父亲从床上一把揪了起来。 “快说,老东西,当心我弄死你。” “臭小子你干什么,快放开!这时秦襄王不知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匆匆赶来!” “把他给我拦住。”秦王下令门口的侍卫把秦襄王抓住。四五个大汉便扑了上去。秦襄王被反绑着押到了秦王的面前。 “你这逆贼,终有一天会让你遭到报应的。弑父杀兄会让你下地狱。” 秦王听到有人让自己下地狱顿时来气,不知从哪捡起一把刀走到秦襄王面前,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要我下地狱,我先送你下地狱。”秦王真要砍突然犹豫了一下,笑着摸摸秦襄王的脸,“大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你这个没手的废物!”阴险的面孔中传出一声声邪恶的笑声。 “给我把他得走!”秦襄王被带走了,就这样秦王轻易夺取了秦国的政权。 秦襄王有一**,年仅十岁,生的是娇俏动人,相当可爱。年幼的女儿自幼喜欢舞刀弄剑,因此秦襄王便教了她一套防身的好本领。 秦襄王被带到了王妃的寝宫。“你这个畜生,你要对她们母女干什么!” “大哥,你说小弟我会干什么呢,当然是帮你照顾照顾嫂子了。”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干这么荒淫无道的事。” |“大哥你放心,我只是帮你好好照顾照顾嫂子,绝不会伤害到嫂子的。” “不,不可以!”兄弟二人在门外叫嚷着,秦襄王被士卒绑着动弹不得。 这时,王妃寻找声音走了出来,“是王弟呀,有什么事吗?”王妃不知是不曾注意秦王生后的人,还是天黑看不清。她竟没发现她的丈夫竟被绑着。 “我来看看王嫂。”秦王说这话便推门走了进去,他一进屋便立刻秒杀四周。 “嫂子在这住的可否习惯,有何需要尽管向兄弟开口。” “习惯,这的生活挺好的,我们什么也不缺,就不麻烦兄弟了” “我那可爱的小侄女呢?” “刚才还在,现在大概又不知去哪玩了。” 秦王一步一步走向王妃,靠向王妃。秦王的手慢慢地伸向王妃,王妃眼看自己的王弟走向自己,极力回避。 突然,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王妃,“王弟,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 王嫂,我王兄不中用了,从今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吧! 王弟,你这是说什么,这要是让你王兄知道了,会打死你的!说话间,王妃便掰开了秦王的双手。 就那个废物,你还惦记着他! 来人,带进来!听到命令等候在门外的侍卫把秦襄王押了进来。 “王爷!”看到秦襄王被绑,王妃激动的想要上前,却被秦王一把拉了回来。 “爱妃,爱妃! “畜生,你到底要对王妃怎么样!”秦王对襄王笑着说,“大哥,我说过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大嫂的,我就一定会办到!”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说呢?”秦王一把将王妃摁在床上,对襄王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只见秦王拿起一张被子给王妃盖上,他扑了上去,王妃被死死地压在了被子下面,他将被子唔得严严实实,王妃痛苦的叫声不断传了出来,襄王看着自己的王妃受苦想要上前却又摆脱不了阻挠,无奈,哭声在回荡!不一会,王妃便不再动弹,秦王掀开被子,试试呼吸,确证了王妃已死! “你这个畜生!”襄王含着泪花对秦王破口大骂! “我说过要让你生不如死,就一定会办到!” “有种你杀了我!”襄王怒吼道! “大哥,我现在还不会杀你,等我找到你的宝贝女儿,让你们一家子到地府去团聚。”躲在床底的桃子亲眼目睹了母亲去世的惨状,早已热泪盈眶,本想冲出去和秦王鱼死网破,可当听到秦王要赶尽杀绝时,她知道自己要活下去,一定要逃出这个危险重重的地方。 ------------ 第七章~烈火焚烧 战火在充满仇恨,嫉妒,暴力的秦宫中蔓延,到处都在杀人,到处都在放火,所以的人都在一种忧郁,恐惧的氛围中,内心的胆怯随处可见。 秦王在品尝着甜蜜的胜利果实,雄伟的宝殿内,所以的内侍、宫女都被逐而一空,秦王看着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宝座不禁垂涎三尺,口水多得都浸湿了衣襟。 可怜的秦王看着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宝座竟然有点舍不得,围着椅子转了又转,就是舍不得亲自坐上去,拿起传国玉玺看了又看,可怜又可悲的表情实在让人好笑! 秦襄王的贴身护卫将军慕容克敌在与叛军交战一个时辰之后,带领卫队消灭了所以围攻王府的叛军,可他却不知此时他的主子早已不再人世了。 也许这就是人的本性吧,当他赶到襄王的寝宫时看到到处都是尸体,王妃躺在正殿的大地上,脸色发青。片刻之间,他痛哭流涕。 暮秋的凄寒让他的双膝浸的发凉,对着皎洁的月光他流下了一滴滴令人浸透心骨的眼泪。 “王爷,克敌对不去您,克敌该死!”他朝地磕着一颗颗具有声响的响头。一片片血花扣在了脑门上,烙上了深深地血印。 克敌趴在已故的王爷身上许久,低着头默默哭泣,双眼被泪水浸的红红的,眼中的泪水滚滚欲下,克敌双手抚摸着赤红的脸,心中的愁苦与无奈无处倾述。 克敌是一个不幸的苦人儿,是秦襄王给了他重生的梦想。当年秦国大军压境赵国,赵国被秦国大军所破,十几万大军在战场上厮杀,赵军大败,战败的赵军被秦太祖下令坑杀,几万赵军惨死在秦国军队的刀下,慕容克敌本是赵国的前锋大将军,赵军大败,他做了秦国的俘虏,怀着一股为国捐躯的热情,克敌誓死不做亡国奴,他奋力抵抗,一次又一次地同秦军战斗。 克敌在那令人害怕的万人坑中挣扎徘徊,一次次从死亡边缘走过,一次次又在生死线上徘徊。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死的有价值,虽然赵国亡了,但自己是赵国的前锋大将军,生是赵国的人,死也得是赵国的鬼。他绝对不能屈服于秦国的魔掌之下。为了报国,他又拿起了手中早已丢掉的剑,奋力砍杀与秦军战斗。 克敌被秦军围成一团,长长的矛围成一圈对着他,紧紧地包围着他,俯瞰下去,犹如一个巨大的转盘一样。克敌站在中央挥舞着手中的宝刀,阻挡着长矛的前进。炭黑的脸被不知是紧张还是炎热逼出的汗水洗刷成黑黑一片,只露出一对光亮的大眼珠。 “都散开,让本将军来跟他玩玩!”这时秦王骑着马悠到了不远处,看到克敌被士兵围堵,顿时兴劲大起。 听到秦王的命令,所以的士兵就好像提前安排好了一样,为秦王开出了一条宽敞的大路,秦王抽动马鞭,一路狂歌。 “小子,有两下子,受这么重的伤还如此猖狂,让本将军来好好****你!”说话间他跳下马,长枪的枪头划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伤痕,带起了阵阵尘土! 末日的阳光是那么黯淡,那么凄清,冷冷的秋风刮在这末日的黄昏里,是那么的凄寒,它不只是风,更是一种征兆,是冬天来历,灾难重现的前兆。 只听见兵器摩擦作响的声音,刀枪相碰,片刻间火花四溅。交战不到十招,一声刀折的声音传向四方。克敌倒在了血流成河的战场上,口中吐着血沫。手中的刀断成了两截,他看着断刀试图挣扎着自己的身体,可是没用了,太累了,他太累了,需要休息。 秦王手持长枪,划在地上向他走来,枪柄上的灰布头被不知是何人的血浸的血红血红的!看的只让人心颤! “来吧!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克敌对着秦王大吼道 “好小子有种,我成全你”秦王挥舞着长枪刺向了克敌 “二弟且慢动手!”秦襄王在危难关头救了克敌一命。 “大哥,此贼乃赵国顽寇,留他有何用处。”秦襄王把秦王拉了一旁言道。 “不二弟,赵国虽亡,我等只在王宫找到赵王尸体,可在王宫中找到赵国的公主、王妃?” “这!那倒没有,可留此贼有何用?” “找不到赵国家眷我等如何向父王交代,此人乃赵国大将对赵国的熟悉必定要比我们多,如果利用此人我们必定会找到赵国遗眷的。” “还是大哥你想的周到,小弟一时糊涂啊!” “来人哪,把他给我压下去!”说话间克敌就被身边的两个士兵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他大骂道:“狗贼有种杀了我这样不痛不痒算什么。”克敌做了襄王的俘虏,被襄王关到了大牢里。 次日,秦襄王来到大牢,秦军的刑法可谓是相当的严酷,虽然秦襄王下令要善待克敌,但是监狱的黑暗是让人可怕的,真所谓小人酷吏,那些看管监狱的小人是绝不能得罪的,他们动动手指就可能让你生不如死!克敌真是被一些小人所害! 看到克敌的伤势,襄王深感歉意,内心的愧疚无处倾述,拍着躺在草席上不能动弹的慕容克敌的肩说:“哎!慕容将军,本王对不起你呀!” “本王让你受委屈了!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到我王府去住!” “狗贼,不要假惺惺,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吧!不要这样扭扭捏捏,他妈的!像个娘们!”慕容克敌对着眼前的秦襄王破口大骂! “他妈的!不识抬举的东西,敢这样和太子爷说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宰了你!”襄王的护卫受不了克敌的污言秽语拔出刀来就要劈他。 “不可,慕容将军乃我秦国贵客,岂能如此怠慢。传本王旨意自今日起将慕容将军安置在太子府,派专人伺候!” “诺!”襄王的侍卫准照命令将身受重伤的克敌安置在了太子府的后院,派了王妃的贴身侍女秋桃照顾。 在秋桃的照顾下,克敌的伤势恢复的很快,一个月之后,他便可以下地,活蹦乱跳了! 也许是日久生情,也许是男人好色的本性,更有可能是自古多情空余恨!秋桃与克敌之间慢慢地竟然有了一种不约而同的触电感。 可克敌知道自己该干啥,他还要为赵王复仇,他不可以被感情冲昏头脑。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克敌都被关在王府后院的小屋里,无论是吃喝拉撒都在这里解决。这幸亏是他,要是其他人,早就被变成疯子了! 一个月里,克敌就在想他该如何逃出去,该如何摆脱秦襄王的纠缠。 一日,他正躺着床上思索,想着还在逃亡的妻儿,突然间听到几声叫嚷声,他拉开窗户只见王府中央浓烟滚滚,他又四下一瞟,空无一人。 心中立刻便有了逃生的念头,“好机会!” 他破窗而出,看到佣人们都匆忙地往中院跑,来到中院只见一座佛堂正在冒着滚滚浓烟,因为大火焚烧,他躲过了所有人的眼睛,逃出了太子府。 ------------ 第八章~回头是岸 千辛万苦逃出太子府的克敌开始有点迷茫了,是去茫茫人海找失散的亲人,还是在被坑杀的战俘营中寻找幸存的旧部。 穿着秦军的战服感觉是那么的别扭,那么难受,他徘徊在繁华的秦国大道,仰望着蓝蓝的天,感觉到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条流浪的小狗一样无家可归,孤单寂寞地徘徊在萧瑟的秋季。 “快,快、、、、、、太子有令,就是把咸阳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给找出来!”一对秦军从太子府的方向出来,沿着街道四处搜查。 为了躲避秦军的追击,克敌使净浑身解数,他装成了街边的小贩,变成了路上行乞的乞丐,让人人人远躲。他知道自己一定要逃出咸阳城,但是自从他逃出太子府之后,城中便到处都是巡逻的秦兵,而且到处还贴满了他的画像。他是无处可逃。 “老天爷!我该何去何从?”他对着澈蓝的天空长啸道。 逃出太子府已经多日了,身上从太子府逃出时随随手抓的两个馒头早已不知何时进了肚子。深秋的寒风刮进了薄薄的单衣,饥寒交迫在不断打击着他。 在一个小巷的路口,虚弱的他实在再没有力气走下去了,他晕倒在地。 “吱呀!”一户人家的门开了,走出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伯。 “明河,快来!” “爹,这么了?”说着说着从门口走出一个头插珠钗,腰环锦带的大姑娘。 [奇^书 ^网] [3] [q i] [s h u] .[c o m ] “快看,那咋躺着个人。” “爹你别怕,我去看看!” 明河走到克敌身边,用手拍拍他的肩膀,“喂!醒醒,醒醒!” 只见克敌没有反应,她便又伸出手指到克敌的鼻子前,发现他呼吸正常,便对着父亲说:“爹,他只是晕倒了,我们把他扶进去休息一下吧!” “傻孩子,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把陌生人带到自己家就不怕他是坏人吗?” “听说,全城正在通缉一名杀人犯!” “爹,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再说你看他不还穿着我们大秦的军装吗,再看看他面色发黄,想必一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们帮军爷是不会有错的,老天爷是不会害好人的!” “好吧,爹听你的。”父女两个把克敌扶到了自家小屋,将他安置在客房里。也许是他太饿了,尽然虚脱的毫无知觉,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爹,他病得太厉害了,还是去请个大夫吧!” “好吧我去请,不过我总觉得他像一个人,就是记不起来,女儿你一定要小心。”老汉别说别摇头,走向门口。 老汉晃晃悠悠地来到街上,“为啥就是记不起是谁呢!”自言自语的他像是一个丢了魂的傀儡,飘荡在世间无所事事。 也许是惯性,也许是地心引力,更也许是无意的过失,甚至可能是鬼上身。老汉的脚不知为何就情不自禁地踢到了路边的一块石头。说来也巧,正好什么事都赶上了。被老汉踢起的石头正好砸在了路边的一位中尉的屁股上。这下可惨了老汉要大祸临头了! “他妈的,是哪个狗东西不长眼睛!”中尉顿时破口大骂道。 “大人,都是小人的错,是小人不长眼睛,小人该死!”老汉看到自己惹祸上身,紧张的情绪立刻使他的脸嗖地一下变红了,他急忙跪在地上朝中尉不断地叩头!还不时煽自己耳刮子! “老东西,我看你真的是不想活了!”中尉将老汉踢到在地,拔出佩刀架在老汉的脖子上,看这阵势是要将他砍了。 “大人小人真的不敢了,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说饶你就饶你那我岂不很没面子。” “我看,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本大人是谁!” “大人,小人不敢了,饶了小人吧。”老汉挣扎着想要摆脱中尉,不然他可就真成刀下亡魂了。 突然间他隐隐约约看见墙角似乎站着一个人,是那么熟悉,但又是那么模糊。可能是老花眼白内障导致的吧! 他揉揉眼睛仔细一看,原来是墙上贴了一张通缉令,可是通缉令上的画像是那么熟悉。 “对!就是他!”突然他大吼了一声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他妈的,老东西,发什么神经想早点死老子送你一程!”老汉这一喊可把中尉给激怒了,举起刀就朝老汉劈来。 “大人且慢动手,待老汉把话说完以后大人动手也不迟。” “有什么遗言就赶快说出来,免得待会没了命后悔。” “老汉此言必定会令大人心旷神怡,必会为在场的各位大人立一个大大的功劳。” “老东西,此言当真中。”尉听闻有立功的好事,早已顾不得什么痛苦了,立即上前揪起了老汉的衣领。 “大人,老汉万万不敢欺骗您哪!您可知近日的通缉要犯在哪?老汉知他现在何处,可以为您立一大功!到时候金银珠宝您可就享之不尽了。”老汉附在中尉的耳边轻声细语着。 “嗯,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不过你要是敢骗本大人,下场想必你是知道的!” “不敢,小民万万不敢欺骗大人!” “前面带路!” “诺!” “弟兄们,捉拿钦犯,为大王精忠!” 中尉一声令下,一对秦兵跟随着他走向了老汉的家,老汉在前面颤颤巍巍地走着,中尉在后面不断催促着:“他妈的,在哪呢?” “大人不要着急,快到了,就在前面。”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中尉此时显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与胆怯。” 克敌不知自己躺在床上多长时间,当他苏醒时却发现一个漂亮的姑娘正在坐在一旁给他喂汤。看到陌生人如此靠近自己,也许是出于本能吧,他“嗖!”地一下就坐了起来,多年来警觉的潜意识让他情不自禁地四下寻找自己的佩刀! “你在找什么,你在找它吗?”只见明河双手抱着一把刀,紧接着从刀鞘中抽出了一把光亮的断刀。“我知道你们习武之人对刀非常重视,但是当时你实在是太虚弱了,我只好替你先保存起来。请你不要介意,现在你醒了,我把它还给你!” 明河郑重地把刀交给了克敌,“它的确是一把好刀,虽然已经断了,粘了不少尘土,但它还是能焕发出光芒,真叫人喜欢!” “谢谢你,它是跟了我二十年的兄弟,虽然它断了,它还是我兄弟。”克敌不知是忍了多少尴尬才从口中蹦出了几个字! “哦!我叫秦明河,我爹说我应该像我们秦国明天的河水一样纯洁,所以给我起来明河。还没有请教你的大名呢!” “慕容克敌!”他双手抱刀向明河深深鞠了一躬。 “好有气势的名字,你一定是个大将军吧,一定打过很多仗吧!一定杀过很多人吧!可你咋会?” “你我相遇乃是今生有缘,今日救命之恩,他日必当涌泉相报!”说话间克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看到了放在菜板上的刚蒸出来的馒头,便又言道:“小姐,克敌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您不要介意。” “将军您说,希望您能借我几个馒头当干粮,它日必定加倍奉还。” “将军请便,桌上是刚蒸出的,我给您去取冷的。” “小姐不必了,有这些就足够了。”克敌顺手拿了一个袋子将馒头统统装了起来,另一只手还抓了一个馒头很有嚼劲地吃了起来! 明河看着他吃馒头当样子,很不自然地微微笑了起来! “我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很狼狈!” “不,很可爱,像个小淘气。” 这是外面突然传来了阵阵喧嚷声,“快,快、、、、、、” “绝对不能让他跑了,要不然我们谁都脑袋也保不住!” 克敌透过门缝里看到了秦军,昔日的警觉顿由心生,他拿起刀对着明河骂道:“是你把官军带来的,我杀了你!” 听到克敌的责骂,明河竟然哭了起来,:“我一直在照顾你,怎么会把官兵引来呢!” “那官兵是怎么回事?” “爹!爹!”明河叫嚷着摆脱了克敌的束缚,她趴在门缝上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正在和官军的中尉不知在嘻嘻哈哈地说些什么! 她回过头来,不敢再朝外面看,她怕,怕自己见利忘义的父亲会做出什么令她含羞的事! 紧张、激动的心一下就窜上了她的脸,本来就挺漂亮的姑娘现在又有了一个红红的脸蛋,显得更加动人。 她沉思了少许,对克敌说:“跟我来!”她拉着克敌向后院走去,一次莫名的牵手在夕阳黄昏的照耀下是那么让人感觉温馨,那么甜蜜! 明河把克敌拉到了后门,见门外空无一人便对他说:“你快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最好是永远不要再回来!”泪花在明河的眼中翻滚着,是那么汹涌澎湃! “我走了,你们这么办,谎报军情,那可是死罪要株连九族的!” “这不用你管,我无牵无挂,牵连不到别人!”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亲,他虽然贪财,可他为了什么?我不能走!”克敌用一种很坚定的眼神看着明河。 “那该怎么办,外面的那些官军分明是冲着你来的,你现在不走,等他们进来,想走也走不了了!” “不,你让我想想,一定会有办法的!” 突然克敌反手将刀柄握起,架在了明河的脖子上,“姑娘对不住了,在下只好请你帮个忙了!” 明河像是一只被俘虏的小绵羊一样,躺在克敌的怀里,是那么无辜,那么可怜。她的眼神让人怜惜,让人伤感! 克敌抱着明河藏到了门扇的后面,从门缝里观察着秦军的一举一动,静待着灾难的来临。 小院外面,中尉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只等一声令下,冲进小院将克敌擒获。、 “弟兄们,冲进小院,抓活的,有抵抗的同党格杀勿论!” “大人,大人不可,我女儿还在里面,您可得救救我女儿!” “什么,老东西,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里面还有人!”中尉愤怒地揪起了老汉,一双火辣辣的眼神盯着他!但是无奈,只得将老汉扔在地上! “老五,老五,你过来!”中尉转头呼着一个士兵的名字,只见从队伍中跑出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 “大哥!”跑出的士兵向中尉深深地鞠了一躬! 中尉附在士兵的耳朵上,手指着远处,叽里咕噜地不知说了些什么,那个士兵便向他保证道:“大哥,你放心吧,交给小弟了!” 士兵跑回队伍中,到处指指点点,点出了几个块大个高的大汉,只见他们个个手持钢刀,腰间竟然都拴着凤爪。老五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堵墙前,“上!”老五一声令下,所以的士兵两人一组冲上了高高的土墙,尖尖的凤爪将厚实的土墙扎成了骷髅,看的老汉只心疼,心疼的他直撕拉嘴,翘起的嘴巴将他的眼睛遮成了眯眯眼。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得转过身去。 “咋啦!老东西,心疼了!不要小气这点东西,要是能抓住这个钦犯,太子定会重重赏你的!”中尉看见老汉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破口骂道! 所有的士兵都攀墙而入,直入正厅,谁都没有注意周围的一草一木!当士兵们冲入房中时,却发现房内空无一人,只有桌上剩下的半罐糖水,老五将手伸入凌乱的被褥中,言道:“还是热的,想必不曾走远,追!” 所以人又都冲出院外,老五站在院子中央,双手叉腰对着蓝天,一种很无奈的表情,“大人后门紧插,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听到小吏的报告老五更显的生气了,大叫道:“给我搜,我就不信他能长翅膀飞了!” 所以的士兵都抽出佩刀在院子里四处搜查,老五跑出门外向中尉报告道:“大哥!房内空无一人!” “什么!” “房内空无一人。”中尉似乎很生气,不得已下,老五只好重复一遍。 “老东西,你不是说里面有钦犯吗?敢玩老子,我看你是想早死!” “大人,小民万万不敢欺骗您哪,里面确实有一个半死不活的八尺大汉,是午时时老汉和女儿救起的。”老汉被中尉吓得解释的胡言乱语! “可里面空无一人,根本没有老汉所说的女儿!”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临走时还嘱咐女儿要小心,现在不见了,一定是被掳走了!”听到传来的噩耗,老汉心中焦急万分!紧张的心促使他冲向了自家小院。 藏在门后的明河不知是该气还是该感动,此时的她早已泣不成声了,想哭又不敢哭只好憋在心里,一双毛茸茸的大眼被泪水洗刷的像是一对风火轮! 看着已经不能再藏下去了,克敌一脚将面前的门板踹开,将刀架在了明河的脖子上。 所以的人都被这一声巨响给震住了,刹那间都迷茫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全都不要动!”克敌大吼道。 “不要动,不要动,大家都不要动!”老汉慌张地上前阻挡着蓄势待发的士兵。老汉心疼地痴痴望着女儿,看着女儿被人俘虏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 克敌踢开大门跑到街上,看到门口的桅杆上拴着一匹马,便对秦军大吼道:“全都退回去!” 为了保证明河的安全,中尉不得不下令全部士兵退回小院内! 当克敌将明河扶上马时,突然在巷口传来了鸣锣击鼓声!自然的仰望让他不时回过头来朝巷口看去! “太子驾到!”原来是秦襄王不知是从何处接到的消息,竟然放下国事匆匆赶来! 秦襄王从轿子里出来,走到克敌面前:“慕容将军,本王让你受委屈了,您跟我回去吧!” “秦国狗贼,有什么阴谋诡计你就尽管使出来吧!” “慕容将军,赵国已是名存实亡,赵王已在赵国大殿自缢,这你也知道,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慕容将军何不趁此机会归附我大秦呢?” “狗贼,我生是赵国人,死是赵国鬼!来吧,给个痛快的。” “哎,慕容将军你这是何必呢!”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位三十七八的中年妇女,双手牵着一男一女。她冲着克敌不断喊着:“官人,官人!” 听到喊声,克敌痴痴地望着,发呆的表情着实让人惊讶。 “夫人,夫人,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老大,老二都还在。”克敌太激动了,紧紧抱住夫人和两个孩子就是不愿意放开。 “夫人,你们是怎么逃到这的?”他开始有点疑惑了,开始对夫人的遭遇发问。 “是,是太子殿下救了我们。” “是太子把我们从强盗的刀下就回来的,你一定要报答太子的大恩大德!” 克敌听完夫人的话,走到秦襄王面前,半跪下言道:“多谢太子殿下救了在下妻儿性命,以后我慕容克敌这条命就是您的,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二话!” “将军请起,我不需要将军上刀山下火海只需将军归我大秦即可!” “这,要我背叛赵国,岂不是卖主求荣,万万不可!” “将军此言差矣,上次一战,赵国元气大伤,赵国名存实亡,迟早有一天我大秦会吞并赵国,何况赵王已去,将军此举算不上是卖主求荣!” “夫君,太子所言正是,赵国已亡,夫君应另觅明主才是!” “妇道人家,懂什么!”克敌对着上前劝告的夫人吼了几句,听到责骂夫人只好乖乖退下。 “也罢,与其四处漂泊,不如另觅明主,造福百姓!”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慕容克敌参见太子殿下!”说话间克敌便半跪向秦襄王。 “将军快快请起!” “来人,传本王旨意在河滨楼为慕容将军接风洗尘!” “诺!”身后不知是哪个小吏支了一声,大概又想争着乘此良机多赚些外快吧!、 就这样慕容克敌从一个赵国战俘一下子变成了秦襄王的护卫统领,戍卫王府的安全,跟随秦襄王南征北战,但也就是自从那次之后秦襄王与秦王的兄弟矛盾开始愈演愈烈。 ------------ 第九章~生死逃亡 难怪秦襄王对慕容克敌非常看好,的确他的眼光没错,慕容克敌的确是草原上的一匹狼,他不仅仅是一匹狼,还是一匹比雄狮还厉害,可以驰骋疆场,称霸沙场的充满戾气的狼,在他的身上只能闻到一种味道,那就是血腥味! 虽然慕容克敌没有供出赵王遗孤的下落,但是秦太祖也没有因此而归罪于他,反而任命他为秦国的先锋大将,把他划在了秦襄王的帐下,让他在疆场上驰骋! 时光一晃而过,跟随秦襄王多年的征战让他明白了不少,懂得了不少,也长大了不少!他知道了秦国朝中不少的大奸大恶,也看透了不少奸佞小人。但是为了妻儿,为了报答秦襄王的知遇之恩他忍了! 也许是缘分,也许是凑巧,克敌的夫人竟然与王妃在同一年诞下宝宝,只不过有点可惜的是,克敌又有了一个儿子,从此可以驰骋沙场,而秦襄王却只能得到一个宝贝女儿。也正是因为这种缘分,克敌的这个儿子慕容流星顺理成章就成了秦襄王的乘龙快婿! 王妃生下了桃子,可是却不能给桃子一个正常人都生活,年幼的桃子自幼就受了非人类的生活,可怕的病魔从小就与她形影不离!因为她自小体弱多病,所以秦襄王对这个女儿非常爱护,不忍心看她受到一丁点伤害!再加上又有克敌夫妇这么有气质的奶娘奶爸,对这个公主女儿宠爱有加,她自小便是娇生惯养,到处横行霸道,反正惹了祸有人兜着! 时间过得可真快呀!桃子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转眼就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大姑娘了,娇俏动人的桃子呆久了深宫大院,老是缠着父亲带自己出去散心,没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只得秦襄王抽时间陪她去玩。 也许有时候老天爷说的是对的,红颜祸水呀,这句话真的在秦襄王的身上应验了! 襄王陪着女儿来到咸阳的大街上,在深宫呆久了的女儿就像是一个乡巴佬没见过大世面一样,在街上疯狂地购物,疯狂地消费,看到女儿傻傻的样子,襄王欣慰地笑了。 “殿下!”一个侍卫趴在了秦襄王的耳上轻言了几句,襄王便大骂道:“岂有此理!简直太不像话了!” “父亲,咋啦,出什么事了吗?”活泼可爱的桃子用天真的眼神傻傻地望着父亲。 “哦,没事。” “父亲有事就去忙吧,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好,那父亲去处理点公务,马上就回来陪你,你照顾好自己,早点回府。”襄王用那只完好的手紧紧搂住了桃子。 “翻云,覆雨!” “在!” “你们照顾好小姐,有什么差池我拿你们是问!” “诺!”秦襄王告别了心爱的女儿,带着侍卫奔向了皇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秦襄王会如此慌张? “你还是人吗?”秦襄王一走进皇上的寝宫便破口大骂道,“她可是你的亲侄女,你这样做不觉得让人心酸吗?” “皇儿,放肆!”襄王被责退了。 “父王,孩儿一时鲁莽,无礼了!”襄王向父王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我儿如此慌张,所为何事?” “这!” “说!” “不知二弟今日觐见父王所为何事?”襄王对着一旁的二弟问道? “这!” “说不出来了吧!让大哥替你讲,你是来向父王打你大哥的小报告的!” “二啊!你可知小荷今年有多大了?” “这?” “傻了吧我来告诉你,她今年八岁了,她可是你的亲侄女呀你这样做不感到寒心吗?” “她还只是一个八岁的女孩,她需要爱,终日把她关在深宫里会让她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的。” “这!” “难道我抽出一点时间来陪陪她,有错吗,这是一个当父亲的责任!” “这,可是国事与家事那个重要?” “二弟呀,家国家国,没有家,何来国?”襄王用手指着前来告状的二弟的胸口不断责骂道。 “好了,都退下吧!” 秦太祖龙颜大怒,“,襄儿你留下。” “诺!”所以的人都谨遵法令退了下去,屋内只留下了襄王一人伺候! “襄儿,有空多陪陪小荷,她还太小,你不能因为政务遗漏了她!” “不要老是和你二弟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吵,你是长子,将来要延续我大秦皇脉,要识大体懂大局!” “诺!” “退下吧!” 也许谁也以为这只是父子间的一次普通对话,可谁也没想到就在窗口的角落里,竟然藏着一个人。这个人是谁呢,我们不用想也能知道。 襄王回到了王府,看到活泼可爱的女儿眼中闪烁着泪花,不知是爱还是不忍。 “克敌啊,从明天开始,你就护送夫人、小姐,到乡下的老屋去住吧,从明天开始由你保护她们的安全,现在就去收拾吧!” “可是王爷您的安全?” “你不用顾虑我,记住就是你死也得保护好她们母女的安全!” “诺!” 秦王府: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简直气煞我也!”秦王大发雷霆,门口的侍女低着头默默忍受着他的责骂,圆润的眼泪一滴滴从她们的脸上划过,嫩白的小脸涂抹的淡淡红妆被泪水洗刷成红红一片。 秦王看到门口默默哭泣的婢女,气愤地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哭泣的侍女,一种阴深的眼神盯着攥在手心里的俘虏骂道:“你是不是感到很委屈,是不是觉得呆在府里不快乐!” “啊!回答我!”他用一种质问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侍女,眼中充满了仇恨、嫉妒,心中似乎充满了仇恨! “奴婢不敢,王爷饶命!” “饶命!你怎么了,我就饶你!” “王爷奴婢再也不敢了!” “你怎么了,让本王饶了你!”秦王掐着侍女的脸,让她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王爷,奴婢,奴婢不该在王爷面前掉眼泪,惹王爷生气了,万望王爷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这条贱命吧!” “饶了你,你让本王生气了,现在饶了你,本王岂不很没面子!”他放开了手中的侍女,让她跪在了地上。 “王爷,王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婢的这条贱命吧,奴婢的命只会让您脏了手!” “你不是感觉到委屈吗,本王给你找一个不委屈的地方,保证让你非常喜欢!” “不、、、、、、奴婢不委屈,奴婢流泪只是沙子吹进了眼睛,奴婢在王府感到很快乐,从不感到委屈!” “真的吗?你有多高兴,给本王笑一个!” 秦王双手掐着侍女的脖子,用一种似乎要疯狂地表情对着侍婢大喊。 “王爷为何事心烦,不妨让奴婢来为您排忧解难!”不知何时从屋外走进来一个衣着华丽的美女,俏人的脸蛋只要是个男人看了都会流口水!橙黄的长袍上零零星星地挂着细长的绸带,长长的丝袍拉在地上,划过的地方还留下她的淡淡香味! “滚!都给本王滚!” “你们都下去吧!” “诺!” “王爷,有什么不开心的让奴婢来伺候您!” “偲偲,你也下去吧,让本王好好静静!” “王爷,您说过有什么痛苦要与奴婢一起承担的,生死不离!” “这件事你帮不了我。”他沮丧的面容足以证明这件事有多严重!” “偲偲你知道吗,今天,就在今天,父王就已经把我大秦的宝座交给了大哥!” “这不是人竟皆知的事吗,王爷该不会为了这么点事生气吧!” “不,对于秦国未来的江山属于谁,我早已不再乎,我心里只有你,—沈偲偲,可你知道在父王眼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继承大秦的皇位,我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小孩,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母亲是庶出吗?” “我不服,我不服,同样是儿子,为什么要不一样对待,不公平!” “啊、、、、、、!”他仰天长啸,痛哭流涕,眼泪沾满了双眼,浸透了苍白的面容。他趴在偲偲的肩上低头哭诉,积淀多日的泪水今日竟然全都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往日是多么英俊潇洒,多么英姿飒爽,今日躺在一个小女人的怀里竟然像一个孩子,天真、可爱活泼开朗可又外表充满着“坚强”! “不我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我一定要成为世界最强!我一定要统治所有人!” “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 “什么,你说什么!他们可都是我的亲人。”秦王听到偲偲的这句话似乎感到很生气,愤怒地火焰眼看着就要从火山口喷出。 “大王,您要知道权利面前是没有亲情的,自古以来就是甚者为王败者为寇,不是你说就是我亡。王爷您再不动手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害了的!” “你不必再说了我是不会对自己的亲哥哥下毒手的!” “王爷!” “我说了不要再提这件事了!退下吧!” “诺!” “不行,我一定要帮政儿办好这件事。”内心的急躁让她俏人的脸蛋上不知添了多少皱纹。 踏出了房门,刺眼的阳光令她睁不开眼睛。 “影子!”刚好经过了一个身着黑色外套的大个,被她的呼唤吸引止住了前行的脚步。 “偲偲姑娘!何事唤我!”他就像是日本的忍者一样很有礼貌地站在偲偲的面前。 这时的她显得是那么放荡不羁,“难道没有事我就不能和你说说话吗!”一双玉白的手轻轻地抚在了影子的脸上,从脸到脖子,再从脖子到脸,嫩白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这个久经沙场的男人! “偲偲姑娘,请自重!”影子显然对她的动作很是反感,急忙后退了几步,回避她的妩媚。 她生气了,急得直跺脚,急得两眼发紫,急的面色发白。 “好!我们谈正事!”她忽然又显得是那么严肃,她的眼中透露着凶狠,透露着可怕,透露着女人的阴毒。 “有什么差遣您请吩咐!” 她伏在影子耳上细语几声,骤然间,影子容颜大变! “不可,此事万万不可!要是让王爷知道的话!” “难道你不想你家王爷将来一统江山吗?” “影子只是王爷的影子,王爷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任何人要是想要伤害王爷,影子绝不放过他!” “好!既然如此,就按我说的去办,你家王爷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了!” “告辞!”影子走了,带着满脸的疑惑与忧虑走了,残阳映红了天,快要下雨了! “政儿,为了你就算是丢掉我的命也值得!”她哭了,她竟然哭了,俏人的脸蛋被泪水洗刷成红红一片! 阴风在竹林中怒吼,茂密的竹林中只细细留下了一条小路,阳光透过茂密的竹叶零星地散射在小路上,潮湿又暖和的空气随着阴风细细的流动,形成一条滚动的气流。 林间不时还传来喜鹊、鹧鸪的鸣叫,动听的弦音在随着气流回荡,悠长和弦,聆听动人。 鸟儿在林间自由的飞翔,划过竹叶,穿过阳光,走进小路。自由清晰,简直就是人间天堂,难有的圣地! 突然间,万箭齐发,群鸟乱舞,枯朽的竹叶,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浑浊成一团。 “啊!啊!啊!啊!”一声声惨叫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回荡! “一个不留!”一个手持弯刀的蒙面侠客对着手下言道。 所以的黑衣人冲了上去,经过刚才的万箭齐发,卫士已经牺牲一大半,幸存的都挂了彩,如何能抵挡如此猛烈的进攻呢,不过他们仍然宁死不屈,死死护着中心的马车,一分一秒都不敢懈怠! 弯刀客施展出一个大鹏展翅便飞到了所以黑衣人的前面,亮白的弯刀被叶缝中透过的阳光照出了一道道亮影。 “杀!” “是!” “逆贼,拿命来!”只见慕容克敌骑着快马冲了过来。 “杀了他!”弯刀客下令谁敢不从,黑衣人上前只是送死,慕容克敌驰骋沙场几十年岂能栽在这几个小毛贼手上,宝刀一挥,上前的蟊贼便被击倒半数,紧接着一个腾空翻,几个蟊贼便又被割去了脑袋,鲜血四溅,被割去的头颅又被慕容克敌一脚踹在了几个找死的脑袋上,红色的血就像是油漆一样,将他们染的通红。 不一会,杀气腾腾的竹林便宁静了下来,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被利剑折断的嫩竹。 慕容克敌提起宝刀,用舌尖细细舔着沾满刀片的鲜血,是那么津津有味,那么有嚼劲。 弯刀客用一双仇视的眼光对峙着慕容克敌,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慕容克敌对着身后挂了彩的侍卫使了一个手势,身后的侍卫缓缓挪动着身体,保护马车离去。 看到到嘴的猎物就要跑,弯刀客岂能放过,舞起弯刀,一个秋风扫落叶便尘土飞扬。接着弯刀客斜侧着身子,用手轻轻掠过那掩盖住了眉毛的头发,这个细长的马锥在风的吹拂下,让他显得更加有魅力,超具阔气!他使了一个脚蹬云梯,便持刀向慕容克敌冲来。 看着笔直的弯刀向自己冲来,慕容克敌当然不能坐以待毙,转动宝刀竟然发现地上有一大块石头,好机会,左脚前踢,一小块土石便飞了起来,右手挥刀斩去,土石别锋利的宝刀破损,击破的土砾尘土飞扬。 灰色的土与红色的血相互混合,一道道血气弥漫成一道道屏障形成一道道靓丽的帷幕。弯刀客被血气与土气笼罩,不过这么点小关小巷岂能拦着弯刀客前行的脚步,他冲出雾气,向慕容克敌杀来。 林间依旧吹着轻风,竹叶在轻风的吹动下依旧如常哗啦啦作响,只是沾了一丁点血气而已,看着地上尸横遍野,不由得让人心颤。 血红的血染红了这片纯洁的大地,让它旧日的宁静逝去,让它旧日的清新丢掉,染上了一片血腥。 慕容克敌挥舞着大刀,用一双仇视的眼神盯着弯刀客,双手紧紧握住又细又长的刀柄,就等弯刀客前来送死,他左脚向后一蹬,向前冲去。 “啊!逆贼拿命来!”他像发了疯似的向弯刀客奔去。 他双手转动着宝刀向敌人杀去,地上的竹叶被他卷起的气流带入了一阵狂风乱舞中。他翻转着身体带动着气流不断加速。 来了,他来了,弯刀客拿着他那把又尖又长弯刀向慕容克敌冲来,他急速奔跑向慕容克敌杀来,接着秋风扫叶了,一阵刀气便向慕容克敌横杀来。慕容克敌使出一个金蝉脱壳,长刀挑起地上的土砾立马便抵挡住了横冲直撞的刀气。 弯刀客手下的黑衣人挤了上来,将慕容克敌围成一团,慕容克敌挥舞宝刀,像是发了疯似的野狗一样大开杀戒,一个黑衣人上来送死,刚跑上来,还没施展一招半式就被慕容克敌砍下了脑袋。还有一个黑衣人还没等他跑到慕容克敌的面前就被刀气砍下了一只胳膊,剩下的黑衣人也许是受过什么特殊训练,有不成功便成仁的精神,被慕容克敌的一阵刀气横扫后,死的死,伤的伤,至于残废的吗,就都剖腹自杀了,哎!大概是以谢天皇了。 弯刀客看到自己的手下统统以身殉职,心中大为恼火,满脸的怒火就要从嘴里爆发出来,不由的大骂道:“我操你姥姥!” 弯刀客手持弯刀使出一个大鹏展翅便飞了起来,又使出乱刀狂舞,一阵阵刀气逼向克敌,慕容克敌当然也不示弱,挥舞着大刀,卷起一片片竹叶形成一道牢固的竹墙,弯刀客的刀气被这道坚固的墙堵在了一边。 不,没那么简单,它在变,看,气流在均匀地上升,均匀而有序,协和而稳定。 不,要变,气流横冲直撞,卷起层层竹叶,形成一股强有力的风柱,气流相互碰撞,忽然,“砰”地一声,竹叶飞落四方,慕容克敌与弯刀客都被散落的气流震伤摔倒在地。 慕容克敌与弯刀客都被气流震得七窍流血,口吐白沫。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慕容克敌的手下早已护送马车远去,他们骑着快马,驾着马车急速奔跑在行军的路上,快速奔跑让他们大口喘着气,车上的夫人小姐早已被颠簸的马车折磨的面色枯黄,一脸吊丧样。 追上来了,黑衣人个个手持弯刀,向马车杀来,前面有,后面也有。慢慢的向马车合围,被包围了,马车再一次被围在了中央。 “杀!”黑衣人头领躲在角落里发号施令,血腥再一次重燃,刚刚要熄灭的战火又被引燃,这一次是真真的大屠杀,是生死的较量,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让死神带走。 侍卫与刺客相互拼杀,生命的花朵就在那一瞬间凋谢,彩虹桥在那一刻瞬间消失,一切美好的东西由辉煌灿烂突然之间变得那么黯淡,那么惨淡,那么悲惨。 都死过光了,保护马车的侍卫所剩无几,他们带着满身伤痕拼死搏斗,视死如归。 可怕的黑人圣使不仅夺走他们的生命,还让他们死不安宁,黑衣魔头们抓住了剩下的残兵败将,一步一步地折磨着他们。 他们被黑衣魔头两人一组,背靠背捆在了一起。有的胳膊断了,难以忍受苦楚,只好放声大吼,有的被刺伤了一只眼睛,却又无法用手来保护另一只,只好满脸露出苦涩的面容,痛苦无奈,悲惨的让人心寒。 黑衣人们看到自己的俘虏如此痛苦,不由得喜从心来,相互交谈着。 “队长,怎么处置他们。” “杀!一个不留!” “是!” 侍卫们牺牲了,他们也算是忠心护主了,是值得我们敬佩的英雄人物。一声声惨叫回荡在这片幽静的竹林里,清晰而又悠长。 宁静了,竹林里传来了动听的鸟叫,杀手一步一步逼近了马车,宝马良驹驰骋千里沙场,它在低头默默吃着地上的青草,也许是此处的草更具特色,让它恋恋不舍,只是低头默默进食。 杀手轻轻地挪动着脚步,一步一步,很轻很轻,他们不敢走到太快,脚步不敢压得太沉,深怕用的力气过猛惊动了马车上的人。 马的两个黑洞鼻孔“哼哧!哼哧!”地喷着热气流,干燥的粪便一粒一粒地掉了下来,像是三岁孩童握紧的拳头,滚了一地。 突然马的一声长鸣让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咴儿!咴儿!”它又低头静静地享受着人间美食。 刺客一步一步地向马车逼近,突然,动了,它动了。 一阵长啸,在马鞭的驰骋下,它急速奔跑。 “驾!驾!驾!”一声声怒吼带着怒火向前飞,他们逃脱了险境,逃脱了刺客的重重围堵,从死亡边缘爬了回来。 虽然身后还有十几名黑衣刺客在紧紧追杀,但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前冲,竟管马匹累的跑不动了还不放弃,终于胜利的曙光是他们的。咸阳城的大门向他们敞开。 慕容克敌拼尽自己最后一口力气站了起来,用自己身上仅有的力气拿起那对他来说重如泰山的马鞭,向前冲! 王府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平静,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人来人往。门口的石狮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光亮,那么雄伟。抬头望去只见门梁上高高悬挂着“襄王府”的牌匾,醒目有敞亮。 “来人呐,快来人呐!”马车似乎很有秩序地停在了门口,不再向前。慕容克敌用沙哑的声音冲门口喊着。 也许是听到了叫声,也许是看到了马车,从门口急匆匆地跑出一个年过中旬的老伯,看到慕容克敌身上伤痕累累,不禁寒心地问候道:“慕容将军,您辛苦了!”接着又冲门口喊道:“快来人呐!扶慕容将军去休息。”便又四五个二十七八的小伙跑了出来。 “王爷在吗!” “刚刚回府。”慕容克敌问一句老伯答一句。 “扶我去见王爷!” 似乎是听出了谈话的是自己人,王妃掀开马车的车帘,探出头来。 “张伯!王爷在哪,我也要见王爷!” “夫人,车马劳顿,您还是回去休息吧。待小人禀明王爷再见也不迟。”慕容克敌在一旁劝诫着一意孤行的王妃。 “好吧!” 众人下了马车,进了王府。这时的桃子仅仅八岁,就经历了生死,在鬼门关徘徊。 “王爷,末将回来了!”慕容克敌进了客厅,一下子就跪在主公的面前。 “这是何故!” “末将让您失望了,我们在半路遇到了刺客!” “你的这副打扮我已经猜到了,快快起来吧!” “末将没脸起来,带去的弟兄全都搭进去了。末将对不起他们,末将不应该独活。”说着他别拔出宝刀要自刎谢罪,不过被襄王使了一个偷龙转凤将刀打在了房柱上。 “将军这是干嘛!将军能够将夫人小姐安全送回,就说明将军功不可没,将军如此行事,弟兄们泉下有知也会不安的。” “王爷这到底是何人所为,对方武艺高强而且组织有序,不像是江湖人士所为,难道是?” “好了,你不必说了,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他所为。” “那!” “下去吧!好好养伤,把走了的弟兄家里安顿好!” “诺!” 一场蓄意已久的阴谋就那样轰轰烈烈开始,惨惨淡淡结束了。时光一晃而过当初的孩子在慢慢长大,可是心却还是天真,纯洁善良。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 3 q i s h u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 、q i s u w a n g . c o m 、q i s u w a n g . c c 、q i s h u 9 9 . c o m 、 q i s h u 7 7 . c o m 、 Q i S h u 6 6 . c o m 、6 q i s h u . c o m 、9 q i s h u . c o m 、q i s h u 9 9 . c C 、q i s h u 6 6 . c C 等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但是另一场阴谋却又开始考验年幼的人生了。 秦王造反了,人生的多艰又开始了。他一步一步向这个还没有经历大风大浪的孩子走来。 ------------ 第十章~红尘破碎皆化土 一切似乎看起来是那么的有序,那么合乎条理,可是往往最容易让人相信的事就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幼年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转眼曾经的孩童都已经长大成人,到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时候。 时光岁月真的是催人老啊!一切都在人们的预想中进行着。 “隆——隆!”战火在轰鸣,苦难再一次降临人间。 “杀!” “弟兄们冲进王宫,灭掉反贼赵高!保护皇上。” 造反了,真的造反了,大批的京师卫队在片刻之间涌入皇宫,挂着护主的旗号,向秦王的寝宫奔来。 此时的秦王室还沉浸在旧日的欢声喜悦中,酒色纵横,歌舞环绕。 战火的厮杀声在宫为咆哮着,而宫内还在尽情地享受快乐。 突然之间门被踹开了! “大胆冯春!为何如此莽撞就闯了进来,不想要脑袋了吗!” 只见冯春手持钢环大刀杀气腾腾地怒视着双手环抱侍妾,嘴里还不时嚼着剥皮葡萄的秦王。 狗贼拿命来! 大胆朝堂之上岂容你如此放肆!秦王将身旁的侍妾全都推向了持刀砍来的冯春。 刹那间,大片大片的鲜血别从一个碰在冯春刀口上的侍妾的小肚子流了出来。那双忧郁而又绝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冯春,是那么绝望,那么深情,让人无法承受。 看到留了满地的鲜血,片刻间,殿内惊慌起来,女人们的嘶叫声简直令人难以接受。四处逃窜的侍女让本来多么美丽的一座皇宫突然变的凌乱起来。 桌上的酒杯被打翻了,上好的御酒撒的满地都是,水果盘掉在地上,苹果,橘子,梨四处乱滚。侍女们长长的锦袍拉在地板上,被拖来拖去,是那么的难看! 秦王一个翻身被抽出了挂着宝座后的佩剑,大喊道:“小子!不是想较量吗!让大王教教你怎么做人!” 秦王左手食指与中指合指大地,一个半蹲式,右手的佩剑死死地对插着据他一米远的冯春。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风儿在一个劲地咆哮着,就在这一道小小的门竟是两个不同的世界,门内虽然一片狼藉但不乏皇室的大气与**,而门外竟然已经是尸横遍野。 突然一阵狂风将门撞开,冯春挥舞着大刀将脚下横躺的木凳挑起丢向了秦王。秦王也不赖,一个急转,挥舞宝剑将迎面飞来的凳子砍成两半。 接着冯春又翻着跟斗,挥舞着宝刀砍向了秦王,刀上的钢环随着他的翻转沙沙作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着。 秦王双手上举,尚方宝剑刚好将他的刀锋死死地卡住,就在那一瞬间,两双眼珠敌对着对方,黑色的瞳孔里透露着淡淡的镇定,也不乏隐藏着少许凶险。 四只脚迈着有序的步伐,向前,向后,向左,向右。不愧是军人就连打架都那么有条不紊,姿势还是那么美。兵器摩擦生热,火光在四处飞溅着。 高手间的较量往往是最不可思议的,也是最令人值得思考的。军士在门外徘徊,不敢靠上前去,这该如何是好! 这时桃子进来了,她看到这一幕不免焦虑万分,也许是偶然,也许是凑巧,案桌上的玉玺竟然被她瞧见了,她大呼一声:“夺得玉玺着,赏金万贯!” 果然分神了,冯春使劲踹了秦王的肚子一脚,挥舞着宝刀砍掉了他的一只臂膀,顿时血从带着肉丝的胳膊残骸上冒了出来! 秦王痛晕过去了,冯春提着宝剑走向躺着地上的这个活死人,想要斩草除根。 “且慢!他毕竟是我的叔叔留他一条性命吧!” “诺!”冯春退下了,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小心!”二哥一把推开桃子替她挡住了迎面射来的毒针,瞬间一张红囧的脸变得乌黑。二哥全身发抖口吐白沫。 秦王看到自己的毒针射到了一直信赖的国师,不由得低吟笑了几声。口吐鲜血躺着了地上不在动弹! “你这么这么傻呢!你知不知到你这么做会让你没命的!”回头看看桃子早已泣不成声,你这样做值得吗,为了我值得你拿命去拼吗! 傻孩子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样说不定还能让我回到我该去的地方呢!傻孩子不哭!哭什么!要坚强! 也许是中毒太深再加上刚才又说了那么多的话,不由得重重地咳了几声! 慢慢地二哥的脚一点点地都变成金色的粉末,接着是他的腿,一点点消失,慢慢地消退。 “好痛啊!真的好痛!” “给我来个痛快的好不好!” “可!”桃子含着泪闭着双眼拔出匕首插向了二哥的胸部,她强忍着泪水睁开双眼,二哥用那双忧郁的眼神看着她,向她点了点头,无奈与泪水中她拔出了匕首,瞬间二哥化作满天的萤火虫,飞向天空。 只留下了从他身上拔出的那把匕首还完好无缺,桃子站起身来想要去捕捉那些萤火虫,可惜留下的只是遗憾与回忆。满天的萤火虫飞舞在天空中化作一个桃子,是那么可爱,那么绚丽动人,只是可惜美好的时光为什么总是只会停留片刻,仅仅十几秒钟那些美好的东西便化为灰烬。 桃子对着漆黑的天空长长地仰望着大声地呐喊:“为什么!” 漆黑的夜空夹带着少许暗淡星光,虽然不是很耀眼夺目,但是也可以算得上是灰色星空了吧! 渐渐地安静了。一切都恢复了往常,恢复了从前的日子! 伴随着清晨的曙光带来的是阵阵清香空气,还有那点点可亲的太阳雨。 “大哥快醒醒!大哥快醒醒!” 带着朦胧的双眼二哥凝视着询问他的年轻小伙。 “大哥你没事吧!要不咱去趟医院。” “我这是咋了我咋会在这呀。” “不是大哥!我说你真没事吧!要不咱去医院看看!” 二哥掉头瞅瞅身后的奔驰轿车,又看看围观的人穿着各式各样的旧式衣服,好老土哦!显然是十几年前流行的款式,一点新意也没有,比起2025年的服装界那可简直是星星和月亮争辉。 二哥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是谁? ------------ 第十一章~原来如此 他突然间显得无所事事,显得一点精神寄托也没有,一人孤单地行走在这条无人的街上,也许是因为环境污染过于严重,大气中到处弥漫着刺鼻的二氧化硫气体,可能在清新空气中熏陶时间久了,在这有害气体中他不是地发出剧烈的咳嗽,“咳!咳!咳!” “他妈的这是什么鬼地方,老子咋会碰上这么多倒霉的事!” 人一倒霉,似乎所有的霉运都会一股脑找上你。可能真的是他的运气不好,自由散漫的他四处闲逛来到了一栋古老而又陈旧的小二楼前,看着前面那条狭小而又悠长的胡同,再看看这座陈旧的古建筑,看看那胡同里不知是积了多少年的雨水,他的心中不时泛起了一阵酸水,恶心的他差点就要吐出来。 他摇了摇头,无奈地走了进去。 说那时快,看那时快。就在那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从天而降的一阵倾盆大雨。 “他妈的谁家的洗脚水!”他立刻张口大骂道!他抬头看看,只见楼上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正在怒视着他。他想要使劲吼上两句,又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自己毕竟现在连在哪都不知道! 就这样一个游行散人自由地漫步在长长的无人街道上,无所事事,更加无依无靠。 他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拥挤的交通更加彰显了经济的薄弱,污浊的空气让他多年的恶疾复发,引发剧烈的咳嗽。 他静静地站在路口仰望着远去卡在天桥上的一辆辆汽车,眼中透露着极度失望的神情,他低头轻声哀叹着。 真当他静静发呆的片刻之间,他的身旁尽然发生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最令人害怕的事情。仅仅几秒钟的变化,一颗颗宇外炮弹从天而降,不知是什么武器尽然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玛雅人入侵了!”当身旁的出租车司机停下车来,大声呼喊着,他才意识到灾难才真正来临。 他的周围都是炮火纷飞的险境,来来往往都是四处寻找可以躲避玛雅人炮火,可以逃生的人,而他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大哥,你不走请不要在这堵道行不行!”终于引起公愤了吧!谁让你老是碍着道不走呢!活该被骂!他被后面的一个憨厚的中年轻轻推开。 看着眼前炮火纷飞,他心里此刻真的不知该何去何从,再看看四处逃生的人心里不禁有点嘲笑他们:有用吗?老天爷想要你三更死你能活到五更吗?他就这样漫步在炮火之中。 玛雅人的炮火着实厉害,不到两分钟一幢幢高楼大厦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片片废墟,还有四处逃生的孤独行者。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片场景发呆,却不知天尽然会渐渐变黑,天上的太阳正被一个巨大的怪物一点点吃掉。 不知是何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世界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他抬起头来,紧皱着眉头,那是什么,心中不时疑惑,不时发问,不时又感到一阵震惊。 “飞碟!”不知是何处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刺耳又难听,他才感到阵阵的麻木,但又觉得无所谓,似乎飞碟对他来说并没什么新奇的。 他回过头看着停留在半空的飞船,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声:“哎!” 正当他要转身离去之时,飞船底部的几百个气窗全部打开,喷着均匀的气流拖动着飞船缓缓下降,飞船就像被一道火圈拖动着一样缓缓下降。 大概就一俩分钟,飞船便降到了离地面一百多米的高空上,飞船的两侧缓缓伸出四条银白色的金属条,伸向了地表。这是什么金属,多么好的光泽,么好的韧性! 四根金属条着地,强有力地支撑着上面的这个庞然大物,好家伙,落地的时候果然是不同凡响,尘土飞扬让那些丧失了家园的人们都为之震惊! 舱门打开了,一群群奇形怪状的小矮子乘坐着长长的电梯从飞船下来,他们长着方方的脑袋,蓝色的皮肤诱发阵阵的诧异。一个个小矮子用他们那细长的耳朵四处搜寻着重要的信息。 看到了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真的都惊呆了。他们此刻不知是该逃还是继续留在原地守护这片养育他们的家园,在玛雅预言真正来临之际,他们手忙脚乱不知该何处何处,当他们真正见到玛雅人时,他们傻了,不知自己应该如何去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他们此刻就像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被玛雅人驱赶,被玛雅人肆虐。 在巨大的灾难面前,即使再强大的人也显得很脆弱,很无可奈何。 “老天爷,我到底是谁,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他在这显得很无助,本来就已经很倒霉的了,忘了自己是谁,从哪里来。现在又无缘无故碰上了这场大灾难。 他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无助的表情全部透露在他的脸上,红囧的脸蛋挂着滴滴汗水,他紧闭双眼安静地思索着。 突然,不知何处袭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拉起,仔细一看原来是飞船上伸出一根又细又长的四角凤爪,拉着长长的金属链条,不由自主地就将他捆起拉上了飞船。 他被悠荡在空中,气流激荡着他的脑袋,他的思绪混乱,脑子里一片漆黑对过往完全没有半点影响。他在空中大声呼喊着救命,可是又有谁管呢,地面上那么多死里逃生的人此刻正围着一起看热闹呢! 他被带进了飞船,卫兵押着他进了一间宽敞的屋子里,他四处观望着,里面那宽大的荧幕他从来都没见过,再看看荧幕上是什么,那是此刻地面上的一切呀!这都不算什么,在荧幕前坐着几个这些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朋友,他们叽叽喳喳说着不知是哪里的方言,对着荧幕指指点点,地面上便冒起了一堆堆的火花。太神奇了,他们是如何做到的,简直就是奇迹!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他便被五花大绑弄到了一张椅子上。身上,脑袋上,手上,都套上了不知是什么金属做的钢圈、钢环。 不一会在那张荧幕上便打出几个字:秦昊苍,公元2000年生于临川市东泽区、、、、、、=‘’、‘、’‘’‘’‘;’‘;’他不知道后面那些代表什么,不过他终于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原来自己叫秦昊苍,原来自己也是有名有姓的人,激动的心情让他说不出话来,压抑的心情不知如何去表达! ------------ 第十二章~不像话 正当昊苍激动的无法言语之际,那些玛雅人中出来一个首领模样的小矮子,他虽说是首领可惜的是,却没有健全的四肢,只好坐在一张设计的相当精巧的轮椅上。 他的嘴上套着一个对讲机似的金属壳,叽里呱啦地朝着昊苍说了几句,对讲机便传出了:“你好,我们是玛雅星球派来的玛雅使团,玛雅星球派我们来对你们进行友好访问。”话音是那么刺耳,那么难听,还略带着写病句。 “友好访问?”听到这个词昊苍心中不禁火冒三丈,立刻对着前面的这个看似首领却又不像首领的玛雅人大吼道:“尼玛的,老子操你!友好访问,你们这就叫友好,整个地球都叫你们摧毁了也叫友好!”也许有点太激动了,说着说着他便动起手来,不过可惜的是对方实力太强大,没等他张牙舞爪地冲上前去,就被身后不知是哪个角落伸出的金属链捆绑起来。 他冲着前面这群虎视眈眈的敌人大吼着,眼里不知是激动的泪水还是伤心的眼泪,一滴滴地从他的眼中流了出来。 玛雅首领对着手下的卫兵不断叽叽言语着,昊苍不知是从哪听到了这么一个新名词—钛绳,难道他就算被所谓的钛绳捆着,太不可思议了,玛雅人竟然将金属钛运用的如此奇妙,难怪科技如此发达的强敌面前,弱小的地球不堪一击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心里只想着如何能够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与这群恶魔呆在一起他不疯也会变傻! 他在心里小心翼翼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可是不曾记得自己全身上下还套着那些钢环呢!他低头沉思,默默思索着自己该如何逃出生天,可是却不曾发现自己心里所想早已呈现在飞船的大荧幕上,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他心里所想,看到是那么真切,那么认真。 可怜的昊苍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却不知已是危机重重。 “朋友,可以了。该醒醒了!”首领戴着对讲机冲着昊苍喊道,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沉浸在美美的梦乡中。 “我刚才干了什么?”他疑惑地从梦乡中爬起,全然不知刚才发生的事,疑惑的神情投向了四周。 所有的玛雅人都用一种很惊恐的表情看着他,一双双牛大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他回头轻轻一瞥,也许是无意,也许是巧合,飞船外沿的大荧幕上一颗充满活力的心脏正在强有力地跳动着,而且跳动的次数那么有规律。 “1,2,3,4,5、、、、、、这个咋这么像我的心跳呀!”也许是旧日的老毛病吧,一看到疑惑的事情就自言自语起来! “不错,它就是你的!”首领坚定而又强有力地回答道! “我!” “对!它就是你的!而且不止它!”首领把刚才昊苍所想的一切都重新放了一遍,昊苍看的双脚发软。太可怕了,简直令人无法想像,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你们想干什么!”昊苍冲着这些玛雅星球来的怪物大吼道。 “你不要激动,我们慢慢来谈。”说话间昊苍便被这些玛雅怪物再一次绑了起来! “您好!玛雅星球友好派遣团首领—诺机迷卡欢迎您的访问!” “友好!难道你们这就叫友好吗!对待远道而来的朋友你们就是这样吗?” 诺机密卡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立刻对部下使了个眼色,机灵的手下立刻按动手臂上的操控器,将昊苍身上的钛绳解开,太神奇了,即使昊苍是二十年之后的人他也不曾见过如此厉害的高科技。他惊讶地仔细端详着身上的这条银白金属链。眼真真地想要看着它远去,想要伸手去将它抓住,可惜的是留下了遗憾! “对不起!先生!我为我们刚才的愚蠢行为而向您做出道歉!” 昊苍似乎显得有点得瑟了,抖了抖西装,看样子像是一个大人物的样子,他是那么高贵,那么优雅,那么目空一切! “啃!啃!”他轻轻咳了几声,似乎是在警告这些玛雅人自己有多么伟大一样,这是为什么呢,为何要如此逞强,明明自己是一个一文不值的小瘪三,却把自己美化成一个伟人,可悲,可叹呀!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哦!不!应该是各位从外地来的朋友,也称为各位从外星来的朋友!” “地球非常欢迎你们的到来,不过你们的见面方式的确有点与众不同!”昊苍的眼中露出了非常阴沉的笑容! “对!对!我们的见面方式的确有点与众不同!”诺加密卡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急忙对前面所犯下的错误进行弥补与修改! 看着这张丑陋的面容,昊苍心寒了,他心灰意冷地看着可怜的家园,泪水含在了心中! “诺机迷卡先生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我只想告诉你请你善待这个可怜的星球,它已经再也忍受不了你们的折磨了!” “还有请你们好好安置被你们毁掉家园的人类!”昊苍眼中含着泪水甩手而去! “朋友请留步!” 好有礼貌,好有素质的声音呀,从哪传出来的,昊苍疑惑了不禁回过头去搜寻它的来源! 一个人高马大,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地球人竟然从玛雅人的舱房走了出来! “你?”昊苍疑惑了,他到底是什么。 “您不要误会我不是玛雅人,我是正宗的地球人,我叫何振,是我请诺机迷卡先生为地球发展的发展重新规划的、、、、、、”没等他把话说完,昊苍一拳便打了上去。 “**的还有脸说自己是地球人,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地球母亲!” 昊苍真的太气愤了,一拳正好打在了小伙子的嘴上,红红的鲜血把一张脸染成了红色的墙纸,小伙子的两颗牙正好掉在了地上的水潭里,鲜血瞬间就把水潭染成红红的一片。 气愤的情绪让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他怒视着面前这个所谓的何振,双眼四处瞟着寻找可乘之机,终于被他发现了。 他脑袋一歪随手抄起地上的板砖冲何振砸去,那时的科技真的不发达,连板砖也是那么不堪一击,没等板砖到何振脑袋面前就被不知哪里来的激光给击成粉末了。而昊苍却被何振的那些玛雅狗用一种不知是什么材料的金属链捆绑的紧紧的。 “畜生!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昊苍真的被气坏了,三番两次的计谋不成反倒成了人家的瓮中之鳖,只好张口大骂发发牢骚! ------------ 第十四章~什么情况 “进去!进去” 不知何时昊苍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当他睁开双眼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座设计相当精巧的钢笼里,四周光秃秃的没有半点能够可以攀岩的,他试着去触摸那光秃秃的墙壁,好冰好滑!只听见不知从哪出来几声叫骂声!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昊苍憔悴的声音呼喊着,双拳紧握使劲敲打着面前的这堵铜墙铁壁,不见有任何回音,只有指缝间慢慢流出了鲜红的血。 “到底有没有人呐!”他是那么无奈,像一颗可怜的小草一样被风欺凌! 隐隐间他不知从哪听到熙熙攘攘的吵声,“别挤我!你踩到我脚了!”声音是那么嘈杂,却又显得很近,昊苍四处瞄着,四周光溜溜的铁壁传不出半点声音,正当他灰心之时,突然他发现脚下竟然“蹬蹬”作响,他轻轻地跺了跺脚,果然不出所料,下面真的是隔空的,“既然隔空就应该有通道,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他自言自语道! 他在这块冰凉的钢板面上,在这敲敲,在那敲敲,又贴近钢板仔细瞅瞅,他在找什么? 咯吱开了也许是无意也许是碰巧昊苍正好触动了不知装在哪的机关打开了这座钢牢底部的翻板,转动的翻板只转了半圈就被昊苍昊苍卡在了半中腰,昊苍探过头去只见下面熙熙攘攘地挤满了人,他们都抬起头用一种很惊异的目光看着昊苍,昊苍快速地瞄了一眼,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大概有百八十人! 昊苍双手托着钢板,跳进了钢牢底层的又一层牢房,好挤,好热啊!可能是人太多又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再加上空气流通又不便,昊苍呆了一会便开始有点不习惯了,大口喘着气,他向四周的人询问道:“朋友,这是什么地方?” 似乎没有人能够听懂他的话一样,所有人都看看他,各自寻找自己的生存空间,忙碌的人群来来往往就像马路上的汽车一样自由行使无拘无束。这闻闻,你瞅瞅! 忽然他被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拉到了角落里,他回头一看,好恶心,一张更加丑陋的面容正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他。 “嘿嘿!嘿嘿!” 好一阵冷笑,显得那么**,那么可耻,这是何方神圣! “鄙人姓朱名无能,据说我祖爷爷的祖爷爷的祖爷爷的祖爷爷是我佛座下的净坛使者,只因世事轮回到了我这才会家道中落,落到了这帮玛雅人的手里,、、、、、、” “您稍微等一下,您说您的祖爷爷的祖爷爷的祖爷爷的祖爷爷是净坛使者?” “对!就是跟随东土大唐高僧西天取经的猪悟能大法师。” “大法师,好了,的确是大法师!” “我当是什么,原来是猪八戒呀!”昊苍低头小声吟语着。 “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您能大声点吗?” “没什么,我没说什么,我自言自语。” “哦!我还以为您在和我说话呢?” “原来是一个十足的**,白痴,二百五。” “您说什么?” “我没和你说。”昊苍被这个猪八戒所谓的不知隔了多少代的孙子给搞的开始有点烦了。 “我和你说哦,这些人可都不是一般人,都是被玛雅人抓来经过特殊改造的,他们可都各有所能,你可要小心一点!”朱无能把昊苍拉到角落里轻声低语着。 “那你呢?” “我!”他用食指指着自己,“你猜猜!凭我祖先聪明的基因,逃脱玛雅人那么一点点小小的陷阱岂不轻而易举!”朱无能似乎有点飘飘然了,得意洋洋的。 “怎么不信!”说着说着朱无能便拉起了袖子,“你看,这群怪物想要给我打针,我装作不习惯,主动要求自己打,没想到真的上当了,我没真打,把注射液都打到了袖子里,立马就装晕过去了。”他似乎对这件事很满意,讲起来头头是道,而且津津有味,我等那些怪物都走了找了一个和我打一样针的伙计,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这个。朱无能给昊苍露出了右胳膊,整整一个胳膊都是白色的斑纹,简直就是一匹斑马! 昊苍尝试着伸手去触摸,假的这是我不知从哪找来的涂料染上的。 “哦,那你现在是正常人吗?”昊苍真的是糊涂了,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大哥,必须的,我如果不是正常人,像他们一样是被玛雅人改造的机器,你早就不知道被咬了几百回了。” “那我应该怎样才能不被这些所谓的机器咬呢?”一向博学多才的昊苍此刻在朱无能面前是那么无知,就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孩童,既无知又可爱! 朱无能趴着昊苍的耳朵上叽里呱啦的不知说些什么,昊苍别面带微笑,直点头! “好刺眼!什么这是?”习惯了昏暗,一道亮光突然射进感觉到是那么难受,那么让人一下子难以接受! 昊苍的一双朦胧眼睛还没来的及恢复舒展,他又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给推动了,“这又是什么?”他大声呼喊着,期望能够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他回过头仔细一瞅,原来他的身后是一根铁棒,“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如意金箍棒。”他的心中默默祈祷着。 “玛雅人来了!”朱无能的一声尖叫惊醒了他,什么这是玛雅人的东西,太不可思议了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昊苍被这根神奇的棒棒摆来摆去,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 开了,这座钢牢的大门也就在那一刹那打开了,昊苍似乎看到了生机,那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彩,好美! 正当他沉浸在快乐的欢声笑语中时,好大一张鬼脸,简直可怕的要命! 这张鬼脸带着两只紫黑色的眼珠,明的发亮,红红的嘴唇,简直诱人的恶心,绿色的头发让人感觉到是那么难受,让人浑身发痒!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原来是只玛雅怪物呀!他为什么会显得如此之大,为什么会给人如此难受的感觉,昊苍心中疑惑万分! 这只玛雅怪物在牢门口用眼睛仔细瞅了瞅,又将一根金属镊子伸了进来,果然不错所料,有人上钩了! 七八个玛雅机器被带走,他们要被带到什么地方去! 昊苍为了解答心中的疑惑,就在那镊子将要离开的一瞬间,他爬了上去,好惊险哦! 他趴在这厚厚的金属皮上,感觉似乎有点新奇,手指敲敲这里,敲敲那里,又趴下听听回音,好像很好玩,可他却没有发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大哥!” “你是人是鬼?”经历了刚才惊险的一幕,昊苍似乎忘记了一个人,当他回过神来朱无能正在后面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风好冷!衣衫单薄的昊苍被刮得只打哆嗦,不过说来也奇怪!起初他们还感觉到是被关在一座偌大的钢笼里,可是没等会,一出了牢门口他们突然就感觉自己被释放了,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无论是什么都感觉一下子变大了,变长了,像是又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简直不可思议! ------------ 第十五章~穿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好清新的空气呀!”昊苍一下子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感觉有点不适应,不过幸好流畅的空气没有让他的哮喘病发作。 听!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等昊苍反应过来,即使回过头,他的身后便被四周的长枪顶的死死的,什么又是? “你好!秦昊苍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是不是感觉特惊讶?”那只玛雅狗——诺机迷卡正在用一双痴痴的眼神望着他, “你真他妈一**!老子看见你为什么要惊讶!一天到晚不挨几句操,我看**是不是瘾的不行!”说着说着,昊苍便张口大骂道! “先生您听我和您说,您不要着急,让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首先我要告诉您这里是哪里!” “你说,不要给老子磨磨唧唧的老子他妈的受不了!” “先生,咱都是文明时代的文明人,咱在这个语言用词上能不能、、、、、、” “**说不说!”昊苍这下子真的生气了,怒气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指着诺机迷卡大骂道,不知为什么,他从哪来的勇气,为什么一下子这么勇敢。 “好,先生,您不要着急,我告诉您这里是秦朝!” “我们现在的时间是公元前228年,也就是秦始皇灭韩的那一年。” “老子是未来世界的人,**带老子来这干嘛?” “您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给你解释,我们飞船的电脑程序里发现了你有关于秦始皇的片段记忆,所有飞船的时刻穿越系统主动生效,便带我们来到了这,一开始只是打算参观参观,可是没想到飞船在来的途中遇到了流星的撞击,所以!” “所以什么!**能不能干脆点,不这么婆婆妈妈!老子受不了,跟个女人似的!” “所已我们只能暂时留在这,到飞船的系统修复之后再返回我们的世界。” 昊苍咬着牙忍着怒气,瞪着诺机密卡! “不要生气我们玛雅使团来这完全没有恶意的,您千万不要为之前的误会生气!” “有恶意,你们毁掉了整个地球,你们还说没有恶意!” “秦先生我您这真的想错了,我们是在帮助人类!” “帮助!**少给老子胡扯,你们不多杀几个地球人,就烧高香了,还帮助!”说话间昊苍好像生病了似的,恶心的要死,直冲地上吐! “杀人!这下您真的想错了!您跟我来!” 昊苍被诺机迷卡搞的有些糊涂了,只好稀里糊涂地跟着诺机密卡来到了飞船上。 “秦先生这是我们的待客大厅,里面有银河星系最发达的计算机系统,还有、、、、、、” “好了,你别说了,我只想知道,你带我到这来想要干什么!”昊苍看起来有点烦了,手心对着诺机密卡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诺机密卡伸出左臂轻轻一点,臂膀上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座微型的控制台竟在十几秒钟呈现在诺机密卡的胳膊上!好神奇哦! 诺机密卡操纵着控制台,不一会,待客厅的正前方便亮出了一道银屏宽幕。 昊苍看着这道银幕,微笑着说:“诺机迷卡先生我想知道您想告诉我什么?贵星球科技的发达吗?就这么点小伎俩,我们的高中生也会!” “您稍等,马上您就会看到您想看到的东西!” “好!”多么无奈的举动,多么无奈的表情!昊苍指着这些玛雅怪物简直想要扁他们一顿! “那是什么!” “那是现在的地球!” “地球!” “对!现在的地球!” “他们在干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吗!玛雅星球大批的高科技机器在帮助地球发展科技!” “何振!对,就是他,我忘了告诉您,尊敬的先生,何振曾经是地球的宇航员,因为空难流落我玛雅星球,我玛雅使团来时只摧毁了地球上的所有建筑,对于地球的生物,我们没有进行一分一毫的伤害。” “那你们为什么要摧毁地球上的建筑呢?”他似乎有点刨根问底了! “这!” “但说无妨!” “主要是因为地球上的建筑太不堪入目了!我们简直无法忍受!” “你们!你们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吗?你们难道不知道自私的行为会给多少人的心灵带来伤害?” “这!、、、、、、” “回答不出来了吧!我告诉你老子这辈子最讨厌一种人,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东西!” “我告诉你们,地球上的建筑是什么样子,你们无从管起,也没有权利管!请你们不要干涉地球的正常运转!” “好!先生您不要生气!您还是没有听懂我讲的话,我说的是我们是来帮助地球发展科技的不是毁灭地球的,您千万不要误会!” “误会,你觉得我会认为这是误会吗?” “先生您稍等,或许马上就会见了分晓。”昊苍或许是和诺机密卡吵得有点累了,只好随便找了个地坐下来休息! “好!你让我等!我等!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玛雅人的科技真的是太发达了,昊苍闲的无聊便四处张望,可是不经意间他却发现,就一张小小的荧幕在仅仅两三分钟之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变化的不是荧幕,而是整个地球,整个人类的家园。 看!地基——底层——全楼,仅仅就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太奇妙了,这惊人的变化看到昊苍直冒冷汗! 再看看,那地上的人,一个个欢呼雀跃,他们兴高采烈,对这个新家园是多么的期待,多么祝福! 昊苍疑惑了,他低头沉思着。“我到底该不该?” “难道这是命中注定吗?难道人类注定要有这么一场浩劫,注定要玛雅人来拯救吗?不可能,这就对不可能?我不信命,我不相信这一切是命中注定,是天意?” “不!我要改变这一切,我要改变这个定数。” 但是昊苍看着那些可怜的人们,他们得到了新的家园,此刻正沉浸在喜庆的欢乐中,如果去打扰他们,岂不? ------------ 第十六章~外星人来袭 昊苍含着泪水看了看那些可怜的人儿,狠了狠心,一咬牙一跺脚,对诺机迷卡说:“首领先生,我为我刚才是愚蠢行为向您道歉!希望您不要建议!” “秦先生您这是说哪里的话!我们之间是大大的好朋友!那有什么道歉不道歉的。” “对!对!对!是朋友。”忙了大半天差点把他给忘了,朱无能,这个猪八戒的不知多少辈孙子,在此时竟然开口说话了,原来他是怕死,刚才一直躲在角落里坐观虎斗,现在看见双方和好了立马跑出来当个谈判的使者,真他妈的不要脸! “诺机迷卡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讲!” “希望您放过那些被你们操纵的地球人!” “放过!您这句话就说的有点过激了!” “我们从来没有对他们做过什么,从那谈的放过!” “您这样瞒我就不对了,那些地球人如果不是被你们控制会那些丧失自主意识吗?” “哦!您真的看错了,我的秦先生。”说话间诺机密卡又打开了一道屏幕,那里有那些被玛雅人操控的地球人。 “我的先生,您请看,这些人有什么不一样之处?” “他们都面色红润,和我们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呀!” “不!您仔细瞧瞧!” “他们的脖子上都——” “对!他们的脖子的脖子上都有相同的疤纹,那是因为他们得了相同的疾病,而且都是不治之症!” “不治之症?” “对!不过,这个不治之症是相对于地球来说的,对于我们玛雅星球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说着说着诺机密卡似乎对自己星球的科技有点太过信赖,有点得意洋洋了! “诺机密卡先生,我想问一下他们是如何汇集到一块的?” “哦!对于您的这个问题,我想一个人可以回答您!” “谁?” “您刚才见过他。” “您是说何振!” “对!就是他!” “他帮了我们不少大忙!” “这个人类的叛徒,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他干掉!”昊苍咬着牙,满眼怒火冲着诺机密卡轻声叫嚷着! “不!不!秦先生,您又错了,他不是人类的叛徒,应该说他是人类的救世主!如果没有他,把地球的资料带给我们,我们还不知道在银河星系还有这样一颗星球!同时,如果没有他,我们也不会学到地球的文化与知识!他的功劳很大,虽然,空难时,他沦落玛雅星球,不过他依然没有忘记他的地球母亲!” “好!就当是吧!” “那你让他给我解释解释这些地球人是怎么回事?” “好吧!我的先生,既然您执意想要知道,那我让他来告诉您!” 说来也神奇,诺机迷卡就在手臂上,胡乱点了几下,频幕上便显示出一行字:时空穿梭对讲——目标:未来世界何振。 就这样折腾,仅仅十几秒钟,何振的大头便出现在荧幕上。 “何振先生!” “您好,首领先生!”何振向诺机迷卡非常尊敬地鞠了一躬! 好有礼貌的对话,看来玛雅星球的文明的确已经达到了一个境界,比起昊苍来好像要强的多,最起码他们不会动不动就**的**的叫骂! “何振先生,秦先生想要知道关于求生牢中的那些地球人的详细情况,请您为他讲解一下!” “好的!首领先生!” 玛雅人的科技真是发达,时空相隔的情况下,何振用电脑点出以前的画面竟然还能传过来,而且是穿越时空,相隔了两千多年! 在那宽大的银幕上,昊苍看到了可怜的人类被疾病折磨的痛苦表情,是那么惨不忍睹,那么悲催! “好了!好了!不要再放了!”昊苍实在看不下去了,曾经他的母亲就是死于疾病的魔爪,他亲眼见过那种痛苦,现在看到这些可怜的人,真的有点让他想起他的母亲了! “我想知道,您给我看这些想让我知道些什么?”昊苍很是疑惑,开始对这些人有点搞不清头脑了,伸出右手挠挠头,疑惑地问着银幕上的何振! “秦先生您没有发现吗?这些在疾病中挣扎的人儿就是求生牢中的人?”昊苍撅着嘴摇了摇头! “您不要着急,您仔细瞅瞅!” 何振又把影片给昊苍重新放了一遍,这下子昊苍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收获! “这能说明什么?何况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您不要着急,听我给您慢慢解释!” “你说!我不着急!”昊苍的急脾气不知什么时候一下子变得沉着冷静了,反倒开始心平气和地和何振谈起来了!他指着何振的鼻子,简直活像个泼妇在骂街! “首先我要告诉您的是,玛雅使团对这些地球人的生命没有进行过半点的伤害!” “好!你继续说!” “半个月前玛雅星球准备派遣玛雅使团对地球进行友好访问,为了表示玛雅星球的友好诚意,使团特派我提前赶赴地球进行最友好的探访!” “探访?” “对!我乘坐玛雅时空专机从玛雅星系飞往地球!” “等等!你说什么?玛雅时空专机!” “对!是玛雅使团专用的时空飞船!”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谱,我咋越听越玄乎!” “您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给您解释!”何振在大荧幕上解说的头头是道! “好!我再给你次机会,你最好给我把话说清楚!”不知道为什么,昊苍此刻显得特别生气! “我乘坐时空专机来到地球之后发现地球上的一些人都得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病,这种病对于地球人来说是一道永远也无法解开的难题!可是对于我们玛雅星球来说却是小病小灾!” “我们?何振先生我非常有礼貌地告诉你,请你注意你的言辞,不要把你自己和玛雅人掺了一块,我还要郑重地告诉你,请你时刻记住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不是玛雅人,你说地球人,如果你把自己和玛雅人相提并论,那你只配当人家玛雅人的狗!” 昊苍似乎说到了人家的痛处,何振委屈的要命,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 ------------ 第十七章~他妈的真不是人 “**还是不是男人!你要是个男人,就给老子把狗鼻涕擦干净!即使**的做了玛雅人的狗,也不能给地球人丢脸!不许给老子哭听到没有!”昊苍对着荧幕上的何振大吼大叫! “给老子出来,你快给老子出来,听到没有!”频幕上的灯突然间不亮了,何振的大头像消失在茫茫的天际中! “先生,您还是休息一下吧!省省心吧,即使您喊破喉咙他也不会应答您的!” “你什么意思!**给老子说清楚!”昊苍满脸的怒火就在那一刹那全都爆发在了诺机密卡的身上! “他已经走了!” “走了!” “他妈的到底什么意思,你给老子把话讲清楚!” “他关闭了时空对讲机!” “时空对讲机?” “对!您忘了我和您讲的话!我们现在是在秦朝,而何振先生是在我们的将来世界!” 昊苍到现在才发现了一点头绪,虽然还是有点乱,但是总比胡思乱想要强的多! “哎!既然已经是这样了,我也没什么可以挽留的,尊敬的首领先生,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如何才能再一次穿越时空回到我们的年代?” “这个问题嘛,秦先生,我们还有待研究!” “**的能不能给老子干脆点,你是不是和他呆久了,吃上他的屎了,像他一样变得娘娘腔起来了!” “秦先生,不是我娘娘腔,的的确确对于您所提的这个问题我们必须还得进一步研究!” 昊苍被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搞的无可奈何,只好对他咬牙切齿地说:“小子,给老子等着,老子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老子希望回到过去,不在呆着这个鬼地方!” “秦先生,时间还很长,我们有单型的飞船,您如果闷的话,可以自己驾车出去逛逛,别忘了这里是秦始皇的年代,大好秦川千万不要错过了!”太无奈了,这个诺机密卡简直让人又气又乐,他到底是在干什么? “好,首领先生您什么也不必说了,我心里自有数,我自会安排我的行程。” “尊敬的首领,您刚才说有飞船,闷的话可以出去玩,您说的是真的吗?”我的天哪,简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朱无能呀朱无能,你真的没白起你的名字,坏事你往后躲,好事你往前蹭,诺机密卡的话音刚着地,你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 “您是?” “鄙人姓朱名无能,鄙人的太爷爷的太爷爷的、、、、、、” “行了,行了,不要把你的那点光荣事迹抖搂出来了,你不丢人,老子还替你丢人呢!”朱无能的话还没说一半就被昊苍打断了,说真的,的确挺丢人的,拿猪八戒来压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朱无能被昊苍一句话给顶了回去,撅着个小嘴,退到了最后面,深怕其他人瞧见一样! “朱先生,您是秦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玛雅使团的朋友,如果需要什么帮助您尽管开口,只要是我们能办到的就一定为你们办到!” “好!非常好!首领先生这个朋友大大的好!” “那首领先生我现在就有个不情之请,不知?” “朱先生请讲!” 朱无能示意诺机迷卡靠近一点,他趴在诺机密卡的耳朵上叽里呱啦不知说了些什么!搞的很是神秘! “首领先生,拜托您了!” “朱先生,您放心这么点小事,我立马就给您办到!” 诺机密卡一招手,便跑过几个玛雅士兵,他们之间的语言我们无法听懂也无法理解,不过最后只看到这些玛雅士兵恭敬地向诺机密卡打了一个军礼,和我们地球的礼仪很相似,是那么有礼貌,而且还有回礼!朱无能想要干什么,此刻所有人都沉浸在重重的迷雾中! “各位稍等一会,马上就来了。”诺机密卡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再看看,朱无能,一副小人得势的样子,让人难以接受! “快看来了!”好尖锐的叫声,这是谁呀! 原来是朱无能呀!咋一下变了,不厚重了,什么时候成了娘娘腔了,好刺耳的叫声! 只见远处一只小型的飞船向昊苍他们缓缓开来,远远的它就像一个梭子一样,尖尖的,虽然有点难看,不过因为小,还勉强过得去。 它越来越近,飞船底部的气筒哧哧地喷着赤黄色的火焰!慢慢地,它落到了地表面!安静地停了下来! “好了!朱先生,现在您可以安心的去办您的事了,飞船上有自动导航系统,我代表玛雅使团祝您一路顺风!” “非常感谢您!我的首领先生,我会为您带礼物的!”说话间,朱无能给诺机迷卡使了一个礼仪上的拥抱便跳进了打开玻璃顶盖的飞船船舱! “慢走!” “我会想你的,首领先生!”朱无能临走了了也不让人安宁,又对所有人使了一个飞吻!好恶心啊! 就这样朱无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就驾着飞船走了,在一旁的昊苍被看啥了,疑惑地问诺机密卡:“尊敬的首领先生,我想您应该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这么回事!我有这个信心!” “是这么回事,秦先生您不要着急!” “你给我闭嘴!你老是说让我不要着急,可到最后受伤害的还是我!让我能不着急吗!” “您不要生气我慢慢告诉您!” “我能不生气吗!”又来了,昊苍的急脾气又要爆发了,看来一场战争是在所难免的了! “朱先生只不过借了我玛雅使团的一艘飞船去周游秦国的大好河山了,您不要着急,在我们的飞船修复之前他一定会回来的!您就安心在这等消息吧!” “那**的干嘛要搞的那么神秘,像是做贼一样!” “哦!至于这个问题,那是因为出于对朱先生自己的要求考虑!” “秦先生,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妈的!搞了大半天,把老子一个人给空下来了!”昊苍一个人在一旁小声嘟囔着! “秦先生!秦先生!” “没你的事了,**吃屎去吧!”也许是气昏头了,昊苍竟然对诺机密卡破空大骂道! “秦先生,您说什么?什么是吃屎?”不过幸好玛雅人的脑子糊涂,理解不了地球的语言与文明,没造成什么大害! ------------ 第十八章~闯皇宫 “没什么,我说的是这是,不是吃屎!” “不是啊!我明明听的是吃屎,这么会是这是呢?不对呀?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自己被耍了都不知道!诺机迷卡还不停地挠着他那长长的耳朵,还不断自言自语着! “对了秦先生,您真的没有什么需要的了吗?” “好了!好了!首领先生我打扰您已经很久了,您不要再在我这徘徊了!” “好的,秦先生,那我不打扰您了,您去休息吧!”诺机迷卡友好地表示了一下,恭恭敬敬地向昊苍做出了谦让! 仔细回过头来看看,落日已经下了半山,昊苍站在平坦的秦地上,仰望着远处的落日,再看看那浩瀚的长空,一望无际!朵朵白云在轻风的吹拂下挪动着身子,像一个有孕在身的贵妇人一样,高贵,典雅! 昊苍走在平坦的草原上,幼嫩的牧草堆积的满满的,像一条绿绿的丝绸一样,那么鲜艳,那么耀眼!呼吸着这的空气,感觉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哧哧!”什么声音昊苍掉头一看原来是诺机迷卡驾着一艘飞船向他驶来,诺机迷卡将飞船降在了离昊苍大概五米远处,他从飞船上跳了下来。 秦先生,您有时间吗? 昊苍用很疑惑的表情看着他。 您不要误会!我只是想邀请您去和我一起看看着大秦的土地,您知道吗,我听过这样一个传说,2000年后的秦氏子民都是2000年前的秦朝人的后代,难道您不想看看您的祖先是什么样子的吗? 诺机迷卡不说这个关于秦朝人的故事,或许昊苍真的对秦国半点兴趣也没有,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他说了这个神话故事,让昊苍的好奇心一下子变得是那么的一发不可收拾。 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是根据电脑史册查出来的,说着说着他便从身后不知哪个角落里掏出了一台古里古气的笔记本电脑,手掌大小的显示频却让我们把一个画面看的真真的。 好一台神奇的掌上笔记本电脑,诺机迷卡给昊苍打开这台神奇的笔记本电脑,只见,手掌大小的屏幕里演绎着从秦到汉一直到未来科技发达的2025年,好一台神奇的历史机器,不过昊苍有疑惑了。 “首领先生,既然我们有了这台神奇的笔记本电脑,那我们岂不能预知未来?” “不?秦先生,这台笔记本它是根据史册编纂的程序,我们只能预知过去不能预知未来!” “对,是我口齿不流利,应该是过去的未来!” “可以这么说!” “那我们现在是在秦朝,岂不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 “可以这么说!” “那如果我要是想进秦王宫去坐坐秦始皇的宝座,可不可以?” “我想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我的首领先生!”昊苍此刻就像一个孩子一样一下子就紧紧抱在了诺机迷卡的身上! “好了好了,秦先生您的热情我心领了!”诺机迷卡被昊苍抱得太紧了显得有点不习惯,可能是因为太热了吧!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有点压抑不了自己的情绪了!”昊苍立马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对自己的错误行为进行着千万种掩饰! “秦先生,您刚才说想去看看秦始皇的宝座,我说的对吗?” “没有?没有?您听错了!”昊苍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极力对自己说过的话进行掩饰。 “您不要害怕!如果您真的想去,我陪您去!而且在哪或许我们会碰到一些朋友!” “真的吗?其实我真的想去看看,我也不想坐什么宝座,只想看看秦始皇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我立刻为您解决!您稍等!”诺机迷卡掉头就走,奔向了飞船! 昊苍仰望着天际,独自一人思索着这段时间的经历,想他遇到的事,碰到的人,走过的路,感慨万千啊! 不一会一艘小型的飞碟降落在昊苍的身旁,诺机迷卡从飞碟走了下来,“秦先生,您准备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我尊敬的首领先生,我随时可以出发!” “好!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昊苍和诺机迷卡一同坐上了飞碟,不一会,飞碟启动,气筒哧哧喷着赤黄色的火焰,飞碟徐徐上升!不一会,嗖的一声,飞碟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了黄昏的淡淡残阳,还有那远处的几棵杨柳树,清风吹拂下的杨柳 “啊——!我们这是在哪?” “秦先生,您不要害怕!我们现在很安全!” “**的能不能给老子干脆点!我要知道我们现在在哪?”昊苍很是生气,对诺机迷卡又吵又骂! “您不要着急,我慢慢告诉您,我们现在是在时空隧道里,我们在去往秦宫的路上!” 昊苍被惊险的一幕吓坏了,不断对诺机迷卡发脾气!不过说来也怪就那么仅仅一分钟的时间,他们任意穿梭在金黄色的时空隧道中,一分钟以后,天旋地转,简直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这是哪呀?”昊苍打开了飞碟的舱门,虽然有点晕车,但是幸好他扶着舱门,要不然他可就会撞的两眼一抹黑! “秦先生,您的目的地到了!” “目的地?” “难道?这是秦王的宫殿?” “对!这里是咸阳城!我们的脚下就是秦始皇的御花园。” “这是真的吗?我太激动了!我真的来了,没想到梦里的情景真的变成了现实,我太感谢你了首领先生!” “老天,我来到秦朝了,我要做秦朝人了。”昊苍太激动了对着蓝蓝的天空大声呼喊着。 “首领先生,秦始皇在哪?我要去见他,您快带我去见他!” “秦先生,您不要着急,秦始皇他现在还不叫秦始皇,他现在叫秦王,我们现在是在公元前228年,秦始皇在这一年还没有统一中国!” “哦!原来如此!那你给我详细说道说道!” “这个没什么好说的!秦先生您是来看秦始皇的,不是来听历史的!您得分清主次好不好!”诺机迷卡对于昊苍一而再再而三的发问显得有点烦了! “什么人?” ------------ 第十九章~加官进爵 “快躲起来!” 昊苍好着急呀,也好害怕,紧张的神色彰显了他慌乱的心情。 “no!” “秦先生您不要着急看我的!”好难听的英语呀,不会说就不要逞强吗,干嘛,装什么英国佬,你说说本来就不是地球人,还想说地球上的语言,就知道装!诺机迷卡低下头从他那小肚子上的小兜兜里翻了好一会儿,突然间大叫了一声,“找到了!”两团纱线紧紧团在一起,他轻轻一抖好漂亮啊!两件白色纱衣呈现在他们的面前。 “给,穿上!” “干嘛呀!搞得这么神秘,再不躲起来就要被发现了!” 昊苍咬着牙对诺机迷卡发狠。“快穿上它,快!你穿上它就知道了。” “什么吗?”一种疑惑的表情让昊苍感觉到这件事情更加的诡异。昊苍抖了抖纱衣潇洒地披上了它,英俊的身姿在夕阳的映衬下是那么的威望,那么令人着迷。一件白色的纱衣披在昊苍的身上,更加迷人,那么帅。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啊!”诺机迷卡摇了摇头,轻轻地微笑着。他也披上了那件纱衣。 “哪去了?首领先生你在哪?” “嘘!秦先生我在这。巡逻的士兵马上就要过来了!把衣服穿好了!” 昊苍使劲点了点头。尽管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为了暂时的安全,赌一赌,试一试吧!不一会儿!两队秦军相对而过。就在这小小的假山旁,便挤满了几十号大内高手。 “一定要给我搜仔细了!绝不能放过任何一定可疑的痕迹。” “报告统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不可能!再给我搜!” “诺!”昊苍和诺机迷卡缓缓挪动着身躯,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不一会他们便移动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这下子自由了。 “首领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秦先生您身上披的是隐身衣。是我玛雅星球的最新发行品。” “那些秦兵真的看不到我们吗?” “对!只要我们穿着它,他们根本看不到我们。” “那他们能听到我们讲话吗?” “对于这个问题吗!不好意思科技还有待进一步的发展,希望得到您的谅解!”只要发现一个问题,昊苍就问个没完没了。简直太无奈了! “好了秦先生,他们已经走了我们安全了。” “秦先生,您不是想见秦始皇吗现在我就带您去见秦始皇。” “好的,我亲爱的首领先生,我简直爱死你了。” 好肉麻呀,昊苍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肉麻了。他们沿着园中小路走,就这样一直穿着隐身衣走,看着从他们身旁经过的宫女太监,看着他们身上的秦装,昊苍开始感觉自己有点幸福了,多年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他终于可以一睹秦始皇的真面容了,以前时光之门只是为那些探亲访友的人开启,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会为他打开,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 “看,秦始皇就在那里。” 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展现在他们的面前。“我们一起进去,按现在是时辰,秦始皇应该和他的大臣们在商议朝政。” 诺机迷卡抬头看看天上的日头,又掐指算了算。朱红的门梁上悬着一块金色牌匾,上面用朱红方方正正地写着“御书房”。 “我们杂跑这里来了!” “嘘!按这个时辰,秦始皇应该在里面和大臣们商议国事。不要说话,进去我把秦始皇指给你!”昊苍点了点头,没说二话就和诺机迷卡走了进去。沿着花白的大理石台阶,触摸着门前那对白玉雄狮,他们走了进去,门是开着的,也可能是因为文武百官太多了,一下子全都跑到御书房来显得有点施展不开。熙熙攘攘的人群让这个狭小的空间显得闷热闷热的。昊苍和诺机迷卡小心翼翼地走进这间富丽堂皇的屋子,虽然它装饰的很美,可是熙熙攘攘的人在里面还是让它变的漆黑暗淡。 “好热啊!”不好赶快阻止他,也许是我们物理学中讲得惯性定理吧!昊苍习惯性地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这天气太热了,哪有果汁呀,我想喝冰镇的。” 他用双手扇动着燥热的空气,还不时拿出秀满花的手帕来擦着头上汗。 “有刺客!”不知是哪位朝臣大喊了一声,所有的人都从片刻的寂静中挣脱出来,所有的人都慌了神,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办。不到五十秒,在这小小的御书房里便又挤满了十几名大内高手,他们个个手持长枪对着昊苍,却又不敢向前,看到一颗脑袋悬着半空中,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上!上!上呀!”“给寡人把刺客拿下!”这群大内侍卫平时耀武扬威,现在看着一颗悬在半空的人头,不由得都胆战心惊。你推我我推你,大家谁也不敢向前。摆动的枪头在昊苍面前晃来晃去,他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好了好了都别装了!”诺机迷卡脱去身上的隐身衣,一个绿毛怪物便出现在这群秦朝人的面前。 “他妈的!装的哥麻烦的!”他怎么说起脏话了。 “快把他们都抓起来!”一个身穿龙袍的白胡子老头坐在龙椅上大吼大叫,看来他就是秦始皇了。所有的秦兵在片刻之间全都向他们二人涌了过去。 “且慢动手!”昊苍就像是一位天神一样**地站在那里,张开右手,伸开臂膀,指着这群随时都有可能向他们发动进攻的秦兵,大声地吼着!所有的秦兵被昊苍这一震害怕了!全都不敢往前冲!昊苍和诺机迷卡掉头默默隐语了好一会才回过头来! “秦始皇先生!我现在非常郑重地告诉您一个不幸的消息!” “哦!寡人倒要听听是什么消息!” “敢问大王现在是何年何月?” “寡人勤政爱民已有十个年头余三载!不知贵客意在何为?”昊苍又低下头和诺机迷卡小声商量着,似乎有什么重大的秘密似的! “不行!绝对不可以!这是违反原则的事情绝对不可以!”诺机迷卡不知因为什么很是生气,对昊苍大发脾气,还不时破口大骂。 ------------ 第二十章~二的很酷! 奇! 书!网!w!w !w!.!q !i! s!u !w!a !n !g!.!c!co m “试一试吗!这要没什么!反正历史上就是那样的,试一试也无妨呀!到时候我们再改!” 什么事呀,这是!昊苍好像还非办不可了,不断央求着。 “好吧!好吧!就试一试了!怕了你了!不过前提条件是不能改变历史啊!” “放心好了我的首领先生,我自有分寸。” “你们?”秦王被他们这你一言我一语的搞得有点头晕了,疑惑的表情一直张望着这个衣着打扮完全不同的外星人。 “陛下朝中最近可有什么重大国事!” “重大国事,要说重大国事,那就是我桓龁大将军征讨赵国!”秦王微笑着回答,一言一行都在嘲笑他们的愚昧无知!说话间,军情紧急呀!“报......”“启奏陛下,前方军报!” “快呈上来!”手下是大臣把军报递给了秦王,片片竹简相互碰撞发出阵阵的响声! “好!不愧是朕的神武大将军!拟旨大军稍作休整,回京受赏!” “且慢!陛下可是接到了桓龁将军的喜报,我军大军斩敌十万!” “神人神人啊!与军报上所言字字不差!我军斩敌十万,得赵将扈辄人头!”秦王急忙跑到昊苍面前去,恭恭敬敬地向他们鞠了一躬。 “您一定是上天派来的神人,上天派您来是助我大秦一统中原的!” 秦王的心情似乎很是激动,他边说边笑,好像还流了眼泪。 “陛下您不要着急,您先听我慢慢和您细谈!忘了我要和您说一个不幸的消息!” “寡人封你们为我大秦的左右国师,享受一人之上万万人之下的荣誉,怎么样二位国师可否满意!” “陛下您听我说!” “国师就不要再推辞了,来人传旨为二位国师建造天香别院!” “怎么样寡人的这个名字起得不算难听吧!”他求才若渴的心情确是应该理解! “陛下微臣说的不是这个,是!” “国师再推辞可就是抗旨不尊了!” “陛下前方军情紧急,不容半点疏忽呀!”昊苍好着急呀,情急之下,他失去了理智,也不管什么礼仪了,就把重大军机秘密抖了出来。 “什么!国师快请讲!” “李牧大军将在宜安肥下截杀桓龁将军,万忘陛下旨,桓龁将军绕道而行,及早回归我大秦!” “你们都听到了吗!” “诺!”众臣随声附和。 “还不赶快去下旨!” “诺!” “退朝!”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二位国师随寡人来!”说来也奇怪了,秦王不知为何竟会一下子变得如此迷信,而且昊苍说什么他信什么,重来都是说一不二!而昊苍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一会他们便来到了**,诺机迷卡从一开始就是半瓶水,一半懂一半不懂!所以他只好跟在昊苍的后面,昊苍让他干嘛他就干嘛呗! 他叫昊苍,兄弟们都叫他二哥,虽然他的样子长得不是很帅,但有的时候他真的二得可爱,二哥平时最爱做白日梦,就像穿越秦朝了,还是玛雅入侵了,还是勇士化身了,有的时候,他会做一场白日梦几天几夜也沉浸在睡眠之中,二哥他真的很二,而且也二的可爱! “二哥!吃饭了!” 一声轻柔的呼唤声将沉浸在梦乡的二哥呼唤醒,二哥睁开迷离的双眼,望着眼前的世界,这里是一个漆黑的小屋,也可能窗户都被窗帘遮挡的原因吧!让这个不足五十平的小屋,显得是那样漆黑昏暗!一张小床躺在小屋左上角,紧挨着已经用木板装修的墙壁,在床头边紧紧地放着一张小桌子,看样子这张桌子也没有多大的用处,除了一盏台灯和一件玻璃烟灰缸之外,再不会看到任何其他有用的物件。 二哥拖着疲惫的身子,懒懒地翻了个身,伸出左手试着去触碰那紫色台灯的开关。被眼屎沾满的眼睛,他怎么也睁不开。一只手在桌子上来回翻摸着,似乎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咯噔!~啪!”声音听起来是连续的,但中间似乎有那么一点停顿,金黄色的灯光将这个小屋照的通红通红的! “他妈的!又得买新的!” 二哥小声嘟囔,狠狠地骂着,尽管还没有睁开迷离的双眼,可骂人的声音却是能让不少人听到了! “哥!快吃饭了,吃完饭,还得去面试呢!” 他们是双胞胎兄妹,可是当他们走到街上的时候却让人们不得不质疑他们之间的关系,妹妹的名字很好听,晓玲!有得时候同学们也叫她小玲。可是每当小玲说起她的哥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得不悄悄地问她一句:“你们是亲生的吗?” 这个尴尬的问题晓玲碰到了不知多少次,可是每一次当晓玲回答时,所有的人都会异口同声地回答:“不!肯定搞错了!你一个财经大学的高材生怎么会有他那样二的哥哥呢?” 二哥比晓玲大八岁,也许那个时候真好碰上了饥荒时代,缺吃少穿,营养条件跟不上,让二哥的脑袋天生缺根筋。 晓玲现在是公务员,自从父母走了之后,除了父母留下的这么一套老房子之外,二哥唯一能依靠的恐怕就是他这个年薪十几万的妹妹了,在当今这个社会里,没钱真的不行,更何况像二哥这样一个具有伟大梦想的人,因此毫不客气地这样回答,为了发财梦,为了财富计划,二哥已经将不知道多少家的老总拒之门外了!二哥要得是前途,要得是梦想!要得是人生的价值,世界上一般的工作根本配不上他! “好了没有!哥,你快点!” 二哥稀里糊涂地将丢在一旁的半袖衬衣套在身上,时下正是炎热的酷暑,尽管二哥很有梦想,但二哥怎么也得注意点形象呀!要不把人家大姑娘吓坏了,那可不只是他的形象问题了。 一件深黄色的半袖上衣再加上一件浅蓝色的七分体恤裤,这就是二哥平日的装备。 拖着依旧沉浸在梦意中的身子,二哥开始了一天的生活安排。 ------------ 第二十一章~步入影坛 “二哥,今天给你介绍的这位可是大导演!” “大导演!” “对呀!就是最近那个拍得正火的那个《秦时明月》的导演!” “你怎么给我介绍个导演呢?” “你不是对历史感兴趣吗!而且你看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的工作你都没有钟意的,最近这不是秦剧搞得挺火的!给你介绍的这个导演是我初中的同学,你跟着他找点事做,应该没问题的!” “妹妹!哥觉得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 “哥~!你看你现在!自从两年前嫂子带着小石头出国以后,你就整天自生自灭!哥!你不能再这样了!我的二哥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 “晓玲,哥知道!”二哥含着泪看着眼前的妹妹,饭桌前,米粒游荡在嘴角之上,兄妹两人泪流满面! “好!哥听你的话,哥这一次去好好面试!” “好!那赶快吃!” 兄妹的深情在此刻完全显露在一张小小的餐桌上! 三个小时以后,通往郊外的大巴上。 “建忠,我上次托付你的事,你看?” 晓玲的苹果手机里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回音。 “哦!是那件事呀!你让他来吧!你知道我在哪吗?我现在在~”手机的另一头还没有讲完就断线了,可能是信号不好,也可能是对方遇到了什么突然事件,来不及应付就把电话给挂断了!但这都不重要了,此刻他们兄妹一行已经快要接近目的地了! 二十分钟之后!二哥一行来到了一处拍摄场地,当下了大巴车之后,昊苍看到眼前的一幕真的有点惊呆了! 秦装素裹,战车横飞,看着场景真的有点像战国的味道! 面对眼前的场景,二哥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同样是研究秦史,二哥此刻见到的才是真正的大家!二哥看着眼前的摆设,不由得从心里佩服这场历史剧的编导! 看,战马奔跑在自由的草原上!秦军在战斗,不怕困难,不惧死亡的秦人穿梭在辽阔的大草原上!金戈铁马,壮士英雄!秦人速来就有不怕死的美誉,因而秦军在列国面前那可谓是所向披靡!百战百胜! 公元前325年,秦惠文王称王,从此改变了秦在史册上受欺辱的历史,多少代秦人变法图强,多少代秦人呕心沥血,多少代秦人在生死面前毫不畏惧,为国捐躯!终于秦国的历史得以改变,秦人的历史得以改变! “卡!就这样!好!我们休息二十分钟!” 王导演,这可是全国都出名的大角,为了能够将这部《秦时明月》拍好,他可下了不少功夫,从服装的选择到场地的挑选,大量的人力物力让这个年仅三十的中年添了不少银丝! “这是二哥吧!”王导演非常有礼貌地和二哥打着招呼,出于礼貌,二哥不得不伸出手去执行礼仪的那一步环节,毕竟中国是礼仪之邦吧!这个礼貌问题我们每个人还是得遵循的! “二哥既然来了,那就帮我跑跑龙套吧!”对方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好家伙,看样子这是对二哥的大大欣赏呀! “好!”既然王哥这么说,那我就将就一下在这帮帮你吧!我了个去的,你他妈的倒是一点也不谦虚,在人家这个大佬面前你倒是能装,接着装使劲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二哥被安排做秦庄襄王的一个刀币小吏,说得很直白的一点就是做一个内侍,一个不具备男人功能的太监,这对于二哥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不过为了妹妹,看在妹妹为自己找工作的份上,二哥咬咬牙,忍了! 其实像二哥这样有梦想,有执着追求的人,做一个刀币小吏真的有点委屈他了,这样的龌蹉男对于二哥来说那是多么的不配呀! 二哥的真实想法是做秦始皇,有的时候虽然说不能做到秦始皇,但做做秦始皇的老子秦庄襄王也不错呀,只是可惜天不如人愿! 终于,二哥卧薪尝胆,机会来了,也可能是老天爷真的可怜二哥的苦心,让他能够有机会去亲自尝试,去体验一下,那龙袍的滋味。 这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夏天,二哥在这里拍剧本已经不知道有多久了,半年,一年还是很久很久,昊苍不记得的了,他只记得路边的桃花开了又开。而他自己的工资依旧是那么几个,他和妹妹依旧过着那样简朴的生活,单调乏味! 导演给二哥安排了一个艰巨而又非常重要任务,那就是打饭,准备饭盒,为摄制组准备午饭,这可是一项非常重大的任务,机会来了。 二哥清楚地意识到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抛头露角的好机会。只要能够把这次任务出色地“完成”好了,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大功一件! 下午马上就要拍秦始皇的戏了,二哥只知道他来了这个摄制组之后,秦始皇被翻拍了不知有多少次了,差不多有N吧!也可能有N个N吧,不过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不在重要了,他要做的就是完成他心里的那件事就好了! 为了让摄制组的伙食更好一点,二哥可以说是花了不少的功夫,他四处奔波到处联系卖家。希望能够找到一家合适的,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成功了,这不仅仅是一家经济餐厅,而且还是一家实惠餐厅,二哥为摄制组定做了五十份盒饭,在中午十二点一刻准时送到了摄制场地。 下午参加摄制,扮演秦始皇嬴政的是一个和二哥年纪相仿的小伙子,他的个头,体格都和二哥差不了多少,虽然二哥的气质比他稍稍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二哥仅仅是有一点龌蹉而已,算不了什么大事的! 其实有时候看着二哥走路,真的还蛮有一点君子分度的,虽然做的时候有点歪,有那么一点点崴脚!但是他再怎么龌蹉,经过一翻仔细的雕琢打磨,还是蛮有分度的! “我的肚子好疼啊!” 怎么回事,是谁在大声地喊着肚子疼呢?嘴里还夹着米粒的二哥环视着四周,马上将眼神锁定在他的身上! ------------ 第二十二章~前兆 众人随着声音都将目光移向了他,我们伟大的“秦始皇”,看着他趴在临时搭起的桌子上一动不动,所有人的心都开始悬浮着! 王导演走到他的面前,推了推他,趴在他的耳边仔细询问了几句!转身回头伫立在架好的摄像机旁! 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甚至连以往的呼吸声都小了许多,过了许久,早已忘却了时日,不知是一刻钟,还是半个小时,一阵苍劲有力的声音让所有人都震惊! “换人!”王导的这个决定让所有在场的演职人员不得不为之感到疑惑!跟过王导的人都知道,这些年他一直从事于剧本翻拍工作,无论是经典之作,还是新作,只要在他的手里,那就能达到出人意料的效果!可是还有一条,王导拍剧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他从来不对演职人员挑三捡四,即使在排练的时候发生一点小小的问题,那也绝不会动摇他的初衷,今天是怎么的了,为啥子王导会突然有此决定! “王导,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我的副大导演,你看看这部戏的时间,我们没有精力再耗下去了!” “那好吧!可这个人选?” “等等!你让我想想!”王导演突然间就蹲在了地上,双手使劲抓着两鬓的头发,真的是有点老了!多年的奔波劳碌让他的头发已经变得花白花白的!如果不是平时掩饰得好,经常性地染发,恐怕此刻早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他蹲在那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苦思冥想着! 也许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故意的,是二哥事先计划好的!二哥这个时候开始吭气了! 二哥在角落里和正在休息的同僚们闲扯着,虽然有时候扯不到一个点子上,没有共同语言,但是依他舌战群儒的能力,够强!够辣!够绝! “二哥~!”一声长号将沉浸在欢乐声中的昊苍惊醒,他立马将注意力转向他的重心点,看着眼前的王导演,昊苍突然间将他的那股子猥琐喔搓样子全部都收敛得一干二净! 虽说这部戏拍得很急,但王导毕竟是一个谨慎的人,他围着昊苍转了几圈,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备选,虽说是备胎,不应该是候选,但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那可是随时有可能成为一个角的! “好!就是你了!”这下子可是铁定的了,随着王导的一声铿锵有力的决定下达,所有的人都面对着眼前的这个初来咋到的新人发呆,虽说在这群人中有不少是跟了王导许多年的,有的人甚至是跟着王导起家的,但所有的人都知道其实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新旧之分,只要你踏进这个摄制组,就必须得服从他的调剂,只要是被王导看上的新人,基本上都是飞黄腾达的料!因此也有不少的老人在为自己的未来,为自己的前途担忧着! 二哥的前途那可谓是一片光明,他很快便走马上任变成了主角的扮演者! 一件龙袍上身,昊苍摇身一变成了始皇帝嬴政! 编钟在风儿的吹拂下轻轻摇摆着,秦人的音乐是那么美妙绝伦,那样让人陶醉。 昊苍此刻已是龙袍加身,他所在的年代是秦始皇统一六国的时代,虽说,他不能够在演绎中体会到秦始皇统一六国的那种浩瀚场面,但能够坐一坐龙椅,体会一下如何君临天下的感觉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昊苍坐在龙椅之上,看着百官向他朝拜,那种感觉是他重来都没有体会过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这是一种多么爽的感觉呀!昊苍此刻在这部电视剧里面是那样的有风光,虽然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不会很长,按照历史剧情的发展,秦始皇的出场次数是不会很多的,过不了多久,他这个现实中的秦始皇就要随着历史中的始皇帝一样一命呜呼了!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他的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让这个秦始皇继续活下去,绝对不能让秦朝就此灭亡掉! “这块是传说中的通灵宝玉!”不知道何时,昊苍的耳旁突然间迸出了这样一句话,他的注意力立马汇聚起来,他用眼睛四处扫射着,眼角的余光四处乱飘,果不其然,找到了,在他的左后方坐着两个年纪和他相仿的男子,他们在干什么,排练吗?不像!昊苍立刻转身向他们走去。 “兄弟!你们聊啥子了?” 好一股南蛮的风,一看就是野蛮之士,和人交流连普通话也不懂得使用。 这两个兄弟是和他一起在这个摄制组工作的,只不过他们的工作性质有点不同罢了,昊苍此刻应该算得上是正儿八经的演职人员而这两个却只是普普通通的临时工而已。 他们俩坐在一块摄制组废弃的长木头上,现在的天气虽说刚刚做过炎暑,但时光催人,寒秋的脚步已经向他们逼近,更何况他们还游荡在郊外,四处拍片子,这两个人的衣着上也是一番精心的打扮,毛皮大衣再加上厚厚的粗毛线织成的毛衣。 其中一个穿棕色大衣的小伙子向二哥招着手示意他也一起坐下,没办法,盛情之下,二哥和他们坐下一起畅聊一番,在详谈之中他们的脸上都挂出了那可亲的微笑。 “好!” “简直是太好了!”二哥大声地呼叫着,他的笑声开怀,畅地,让人听着舒心。 “低调!低调!”身着黑色大衣的男子在一旁规劝着心情激动的二哥,到底是什么好事让他这么高兴呢。让所有在场的演职人员都感到深深的疑惑。一双双充满疑惑的瞳孔对着他张望着。 只见这三个人却聚成了一个小圈,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虽然声音不大,但可以清楚地体会到他们的争吵是多么激烈。 “我的意见是上交给政府!”棕色大衣男子大声地嚷着! “你傻逼呀!那么大声干嘛!怕别人不知道了!”二哥破口大骂着,只见他的手下真的隐隐约约好像有点什么东西似的! ------------ 第二十三章~宝石迷案之离奇失踪 这到底是一块怎么样的宝石呢?所有的人都沉浸在一片疑惑中。 铜绿覆盖着这个拳头大小的石头上,从外面去看它,仿佛好像是一堆生锈的铁器一样,只不过因为搁在地下的时间有点久了,反而让人感觉到有点古气的样子。 昊苍看着眼前的这块小石头,在它的身上究竟存在着什么样的秘密呢?昊苍越看它月感觉到疑惑。想要伸手去触摸它,但又深恐遇到让它也难以预料的事情。 也许这就叫做缘分吧,昊苍历经艰难险阻,想要成就一番大事,却不想在此处遇到了这块让他也琢磨不透的小石头。深绿的外体再加上成年深埋地底所遗留下的土黄铜锈,越发地让人感觉到这块小石头的神秘。 当它被这群无知人类从厚实的土壤下起出的时候,就意味着它的命运将要从此而改变,或许这块小石头的命运会应验在将它唤醒的那群人身上,或许也会降临在二哥这些觊觎着它的秘密的无知宵小的身上。 夜深了!虽然摄制组决定先不把它作为文物上交给国家,要将它留下来作为拍摄使用,但对于它保护,王导演还是相当重视的。 一件二十立方的玻璃外罩,将这个小小的通灵宝玉团团围住。昼夜三班倒的四处巡视,整个摄制组仿佛突然之间沉浸在一股阴深恐怖的风气之中。 漆黑的夜里,手电筒的在黑暗的星空下四处飘荡着,不断残留的余光散落在路旁的树干上。狗吠声的回荡让这片狭小的天地显得更加恐怖。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除了风声,树枝的摇摆震动声,还有阵阵的狗吠声,其他的声音似乎突然之间都从这个莫名的世界上消失了。 二哥躺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望着没有月亮的星空,他翻来覆去,反反复复,难以入寝。 此刻他的脑子里全部都是刚刚过去的事情,这些事情刚刚发生,却已在他的内心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到底该怎么办呢?”望着那天空上手电筒残留下的余光,他的内心开始了焦急艰难,更加忐忑的抉择。 “这可是一块宝石呀!搞不好会有一笔横财的!没准就是几千万呢!” 一颗孤独的心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做着让人难以抉择,难以选择的决定,昊苍静静地躺着,他告诫自己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冷静,时刻保持安静,时刻保持一颗平稳的心。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漆黑的夜里,随着一声声狗吠传来,狗吠的声音越来越强烈,随着声音而来的便是更多的呼喊声,还有更多的手电筒余光,更多的亮光。 墙上的时钟在一分一秒地走着时间,没有发现的时候,早已过了很久,时间早已溜走,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就这样慢慢地过去了。 大红公鸡的歌唱声传递在这个空旷的平原上,黎明的曙光打破了夜的寂静,一个让人担忧的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快看!玉石不见了!” “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不是还在吗?现在怎么会不在呢?” “把他押过来,他一定有同党!” 一声声叫骂声随着值夜保安的一声尖叫慢慢展开,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谁偷走了这块让所有人都悬着心的玉石呢? 王导演的临时帐篷里,一个满脸胡须的五十多岁的老头被绑在椅子上,这可是有点动用私刑的味道。 “老张啊!你说说你,让我怎么说你!” “你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跟我也有十几年了,我待你可不薄啊!”王导语重心长地与面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先生谈着话,这是一席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谈话。 “老张啊!你可是有儿有女的人,你说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老先生似乎是聋子,对于王导这番语重心长的话全然没有听进去,只是张着一双专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老板。 一分钟,两分钟,、、、、、、半个小时,时间在过,可局却一直在僵着,到底该怎么办呢? “既然这样吧!你不配合说出自己的同伙,东西又找不从来,老张啊!别怪我狠心,我只能把你交给警察了!” “你干什么?” “把你交给警察,你不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只能把你交给警察了!对不起了,老张,你跟了我这么久,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 “你为啥子要把俺交给警察!你让俺给你交啥子东西了!” “老张呀!狡辩是没有用的!人证,物证俱在,你再抵赖也没有用!” “俺抵赖啥了,王导演,俺就不明白了,从俺昨天晚上起夜被你们无缘无故绑起来到现在,你让俺交代啥子呢?” 王导被老张的几句话搞得气喘吁吁,坐在椅子上抽着大中华,一双迷离的眼睛盯着眼前这个看似什么也不知道却又充满疑点的老张。他开始犹豫了! 到底是谁把昨天刚刚发现的宝石给偷龙转凤了呢?手法的高明让他不得不佩服,没有留下一点可寻的痕迹,王导真的忧心忡忡。虽然这块宝石的丢失对摄制组来说没有一点损失,但保护文物是每个人应尽的义务,建忠的心中开始细细打量着。 是老张?还是其他人,值夜的保安坚守自盗,还是这个摄制组里的其他人。其实建忠的心里也很清楚,他这一次遇到的极有可能真的是一件国家级文物,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的价位有多少,但按照他以往对文物的鉴赏爱好所留下的经验,没有几千万,也值几百万,这对于这群整日埋头苦干的人儿来说,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他的心里真的没有想过什么坚守自盗,按照他的计划只要一结束拍摄任务,他就会马上将玉石上交给国家政府的文物鉴定中心,也算是为国做了一点点事情吧!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会发生这样一处让他难以预料的事情,的确,曾经他真的假设过玉石会被盗,可万万没有想到,盗玉人的身份居然是! ------------ 第二十四章~古店疑云 “这可是秦始皇的宝石,你看它那圆润的光泽,再看看它那精细的雕琢。很明显就是皇家玉器,秦始皇的东西传下来的很少,一些好不容易传下来的还不是完品。”这是西安城内一家古器店的老板在和自己的儿子讲着一块玉盘的故事。 这个老板姓林,而他的儿子可以说是全城出了名的阔少,人称林大少,虽然不是很聪明,但因为家里有钱所以平时做点仗势欺人的小事,也没有人去管,恐怕也不敢管,那些穿警服的早就被他老子收买了。 林大少个头不小,一米七的个头,但发育的时候可能有点营养失调,脑子缺不怎么灵光。常常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预料的傻事。 这座古董店看起来装饰得不错,有点古风的味道,不过当他们正聊的起劲的时候,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身穿一件黑色皮革大衣,头顶戴着深黑的毛毡帽子,他可以说是一身黑,他走到这个小店里压着帽子环视着四周,看看周围没有任何的人,只有老板和伙计,他拿出一个黑匣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翠绿色的玉石,快看!这块玉石为什么那么熟悉呢?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这样神秘呢? 所有疑惑的眼神全部汇聚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脚步我们来到了后房,这座小店的背后是一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住得起的,在如今的这个年代里,虽说生活得到了改善,但层次还是有的! “老板!你看这可是上等的玉器,你给鉴赏一下,看看它究竟值多少钱!” 屏风之后,林老板与这个神秘客人进行了接头。 “这!你让我仔细瞅瞅!”林老板拿起它手中的那块玉石仔细端详着,而这块玉石真是昨日摄制组刚刚丢失的。 有一层迷雾笼罩在这个人的身上,他到底是何人,为何会有这样的一块玉石,为什么会在此地出现呢?一个个疑团随着这个神秘顾客的出现悠然而生。 在这座小店的门外,一直徘徊着一人,他就是二哥,这个二哥也真是奇怪,为啥子不去拍戏,竟然在此地出现呢?这件事说来也话长。 此刻已是寒秋时节,二哥这个人不知道真的是好习惯还是在这群摄制人员面前故意装逼,拍摄期间,竟然每天都是起床最早的一个,他起来干啥呢,当然是锻炼身体了,这里是郊外,空气当然要比市区里的好,所以他便借着呼吸新鲜空气的名头四处招摇撞骗。 这是丢失玉器的第三个日头,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死气沉沉的忧虑之中,二哥依旧像往常一样执行他的装逼大计,每天起床锻炼,可就是这一天,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过他的面前。 他带着还没有摆脱睡魔的眼睛四处飘着,突然一股黑色的旋风以闪电般的速度在他的面前消失掉了,怎么回事呢? 睡意早已飘在九霄云外之中,他没有去多想些什么,对着眼前马上就要离去的身影抛下了自己的全球导航追踪系统。 他不敢靠得太近,如果太近的话会让对方发现自己在跟踪。他紧紧地跟着对方。昊苍不知道前面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不过他只知道这个人一定是摄制组的,看他那身影体型,像是在哪见过似的!昊苍想的头痛,他双手拍打着脸颊,让自己清醒起来,希望能够想起些什么! 也许是年代久了让木门两旁都沾出点点锈迹,看着悬挂在门框上的条幅,他越发地感觉这座透着古气的小店处处留有一种神秘的感觉,让人猜不透,摸不着!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从门口走出一个西服革领的人,这是谁呢? 二哥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不过二哥知道他和刚才走进去的那个人即有可能是一个人! 究竟二哥从门缝看到的那块玉石和摄制组丢失的有什么关联呢?疑雾再一次笼罩着这座古气的小店! 二哥并没有继续去追那个黑衣人,只是等到他渐渐消失在人海中,独自一人走进了小店! “老板!”他的这一大声呦呵,这可把正在干活的伙计和老板吓了一跳! “呦!有客人!伙计,快照顾着!” “老客,您里面坐!”说话间昊苍被伙计推到了左侧的茶椅上,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便给他端上了茶水和甜品! “老客,风尘仆仆的样子,这是从哪里来呀!”老板很猥琐地望着坐在茶椅上的二哥,看二哥的打扮,老板果断地判断出二哥不是本地人,正准备宰他一顿! “不要问我是从哪里来的!你只需告诉我你们这里有没有上好的玉石!” “那您可找对地方了,这方圆几百公里说到玉器古玩,那除了我林家老店之外,就没有第二家了。” 二哥用疑惑的眼神盯着眼前的老板,不知是真是假! “你不相信?那您瞧好了!”说话间老板从身后的柜子上拿出一个翠绿色的花瓶。 “老客您瞧瞧这件货怎么样!” 昊仓看着老板给他递过来的这件珍品,仔细端详着,早就听说西安城了内有一宝芝林,虽说宝物不能和博物馆比,但这里可以称得上是汇聚了西安城里的一般宝物,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林老宝的名声可真的不是吹的! “林老板的名声,我是早就听说了,今日前来想要和林老板讨要一件东西,不知道林老板有没有,能不能帮助在下。” “老客想要什么,尽管说来,只要是我林某人有的,就一定帮老客!” “秦玉!” 老板听着二哥的话有点吃惊了,他开始犹豫,没有及时回答二哥的问题,真是因为这样,二哥看到了破绽。他知道这家小店里面一定存在着某种特殊的秘密! “这个,老客!您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林老板转身向后房走去,二哥独自一人停留在这个空荡的小屋里,他环视着四周,没有一点安全感,虽然都是年代久远的玉器古玩,但另一面却让他感到阵阵的不安!在这里,他感到危机四伏! ------------ 第二十五章~血的教训 过了很久很久,连昊苍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林老板依旧没有出来,他开始有点心焦了,在柜台前走来走去!焦急的他踱着脚步。 这是一块通体发黑的古玉,雕刻着秦人的小篆,还有琳琅满目的窗花纹,它被丢在角落里,昊苍看着柜台上的这块玉,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去触碰这块黑玉!他的手不停地颤抖着,慢慢伸向了这块发亮的玉石! 为什么看着这块玉石那样地熟悉,他的心里感觉到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是什么触碰着他的心,让他觉得发痛,感觉到心疼。 红红的中国结绑着这个小小的玉石,显得是那样的紧致。 昊苍看着这块黑玉真的有一种想要前进的冲动感。没办法,毕竟是太诱人了,他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诱惑,向它迈了过去。 虽然灯光还是很黯淡,可这块古玉在微弱的光里面依旧发散出耀眼的光芒。昊苍一把将它抓在手中,却发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附着在他的身上。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潜在着的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间全部要迸发出!他双目发呆,两腿蹬直。双臂不停地颤抖着,此刻像是一股巨大的能量在游走着他的全身上下。他的眼中不断闪过战马四射,尘土飞扬的年代,金戈铁马,火焰金山。 那是一个战乱纷飞的年代,在那里到处弥漫着硝烟,弥漫着无情的战火,秦军的铁蹄横扫四方,战车无情地摧残着那些躺在战壕里受伤的人们,那是什么,是赵军,可怜的赵军士卒刚刚从霹雳火球中逃生,却又躺在了战车的铁轱辘下,撕心裂肺的疼痛声不断回荡在一望无际的秦川上,此刻,昊苍清楚地意识到这里正是大秦丢失了多年的河西之地。 昊苍看着眼前的战火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去触摸着这种虚幻的感觉,只是可惜一切皆是虚幻之境,渐渐消失在他的眼前。 外界涌来的强大能量让他清醒,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昊苍将这块黑玉放在腰间的口袋里,他知道终有一日这块古玉会帮到他。 他站在柜台旁等了很久很久,林老板依旧没有出来,本来他的性子就火急火燎的,更何况现在又让他等这么长时间,他试着将自己的脚步迈离柜台,向后走去,揭开深褐色的门帘,他看到了一幕恐怕此生都不应该看到的一幕。 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他们的脖子上还不断地流淌着鲜红的血,一双双眼睛都翻着白眼死死地盯着站在门口的他像是要和他索命的样子,昊苍看到眼前的一幕真的有点胆战心惊,他的腿不断颤抖着,向后倒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真的没有想到,他只是一个买家,为啥子会碰到这么倒霉的事情呢,看着那一具具死尸,有伙计,有林老板,咦!好像缺一个人,—林大少?难不成是林大少谋杀他老子,预谋夺产。一连串的疑问不断地在昊苍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但是他们死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为什么他们的死相会那样难看。 昊苍走到林老板的面前,仔细看着他的伤口,这是武林高手所为,看那伤口,又细又窄,很明显是利剑所为,但是究竟是何人所为呢,入室抢劫吗?现在这个年代都流行的是枪击,哪还有什么武林高手的存在呀!昊苍仔细环视着周围,林老板的店里贵重的物品不少,可是居然一件也没有丢失掉。 昊苍被这一连串的疑问谜团缠绕着,他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突然间他看到林老板的手里好像攥着些什么东西,他使劲掰开林老板的手,这是一块紫色的布衣衫的料子,昊苍看着眼前的衣服碎片,试着去幻想当时的场景,“林老板发现了歹徒,与歹徒发生了争斗,无意间撕下了歹徒身上的一块布料。” “不对不对!肯定不是这样的!”他使劲抓着自己的脑袋,大声叫喊着:“如果林老板真的很歹徒发生搏斗的话,应该会发出巨大的打斗声,而且林老板的身上也应该有多处伤痕才对!可我一直就在门外,根本没有听到任何的响声,一定另有隐情!难道?难道林老板和歹徒相识,在林老板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将林老板一刀毙命!” 他试着推断着当时发生的场景,一遍一遍地演示着可能会发生的场景,但是依旧推断不错林老板死亡的原因,这个时候他看到躺在林老板一旁的伙计右手微鼓,他立刻意识到伙计一定是留下了线索给他,几个大步便迈到伙计的身旁,身体微蹲,将趴在地上的伙计翻转过来,看着眼前伙计,他的右手上用鲜红的血模模糊糊地写着一个文字,但他仔细瞅瞅,在文的旁边似乎还有几画没有写完的样子,昊苍断定一定是杀手在行凶的时候速度过于快,杀完人之后又没有检查有没有活口,才使得伙计能逃离活口,否则,以如此快速的行凶手法,是绝对没有活口的,昊苍将右手手指放在伙计的鼻孔处,已经断气了,看着旁边那一滩发黑的鲜血,昊苍知道他是血尽而亡的! 在伙计的手上到底写着什么秘密呢?随着伙计的死去,这个秘密也被埋葬了,看着满屋子的死人,昊苍突然间感到有点害怕,他该怎么办,他可是一个充满着理想,充满着蓬勃朝气的人,绝不能就这样子稀里糊涂地被人误认为是杀人犯。 昊苍的心里很焦急,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这样的局面,这时,他看到墙角的花瓶处红红的好像有点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红红的,而且带着点黑,“是血!”昊苍的心中突然间蹦出了这样一个观念,他立马走到花瓶处,半蹲下仔细瞅着眼前的这一滴滴发黑的鲜血,他看着这一滴滴血时而有时而无,就知道其中一定蕴藏着巨大的秘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向那一滴滴渐渐消失的血迹走去。 ------------ 第二十六章~丛林深处的诡秘 “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丛林深处里发出一声声叫喊声,这是谁呢? 只见一个白衣少年浑身是血,头发凌乱,衣冠不整,极力在丛林之中奔跑着,他的身后尾随而至的是一一米八的大汉,手握一把长剑,剑上还残留着一点点血迹,少年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个包裹,这个包裹看似对他很重要,甚至比他的生命也重要,因为他的身上至少有二十道伤痕,可是少年依旧不肯放弃奔跑,他将手中的包裹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胸口处,昊苍尾随着血迹,看到了这一幕让他难以置信的画面。 “小子,快把宝物交出来,爷爷饶你一命!” 不!我是绝对不会交出来的! 那小子!你受死吧!不好,要出人命!昊苍的脑海中下意识地出现了这样一个反应,他不知是从哪里抓起一根树枝,挥舞着树枝向剑客砍去。 也许当时他突然之间身负异能,他的能量好像在一瞬间增加了几十倍,剑客被昊苍的突然袭击给打倒了,他顺利地从死亡的刀下将白衣少年救了下来,看着摔倒在一旁的剑客,昊苍开始有点飘飘然了。看着现在正是逃生的好机会,他急忙将身负重伤的白衣少年扶起,二人相互搀扶慢慢消失在丛林的深处。 “你是何人?为何要救我?” “别管我是什么人?” “救命之恩!林腾日后必当涌泉相报!” “你要是想报答我的话,就告诉我,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要杀你?” “原来你和他们是一路货色!如果有缘,日后相见必当报答今日救命之恩!告辞!” 少年看似很生气的样子,他甩开昊苍的搀扶,向昊苍辞行。 “小伙子!你!”昊苍被眼前的白衣少年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一肚子的委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白衣少年的身份不得不招人怀疑,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呢?那个杀手又是什么人呢?又一个疑团出现了! 看着少年渐渐消失的身影,昊苍不知不觉感觉到自己似乎参与到了一桩惊天悬案之中。 他该怎么办呢?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会决定他的生死命运。 昊苍心中犹豫万分,但一个坚定的信念还是让他决定去看看这个白衣少年的身上有什么玄机。 他尽量利用密密麻麻的树丛来掩饰着自己的身体,就这样,在白衣少年毫无察觉情况下,昊苍一直尾随其后跟到了一座山洞的入口处,这里恐怕已是树林的尽头,可怜的白衣少年身上的伤越发严重,突然间昏倒在洞门口,漆黑的洞口隐隐约约地透着点点亮光,那可能是里面的火把在闪烁着亮光吧! 昊苍看到少年昏倒在地,洞里又没有人出来,他便对少年身上的包袱打起了主意,小心翼翼的他将少年的包袱收到自己的手中却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他看着洞里似乎有些异样,像是有人出来的样子,便急忙带着包袱隐藏到了一旁的树丛中去。 “去看看是不是有人!”一个虬髯客举着火把和一个瘦高个从洞口走了出来,他们这群人有点土匪的味道,瘦高个拿着一把短刀四处巡视着,看着周围的青绿的草丛没有一点痕迹,他便转身回头,却不想看到躺在洞口的白衣少年。 “是少爷!”虽说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早已经不流行家将的说法了,但昊苍总是感觉到这群人有点不一般的身份,依旧像是中国古代的部将的模样,只不过在兵器上有所改变罢了! 虬髯客将自己的少爷背起,拱起的背就像是一座站起来的桥梁一样,似弯却又直。这里的确够隐蔽的了。虽然不是深山老林的角落,但周围也环绕着密密麻麻的小型山,再加上百年老竹的遮挡,昊苍不禁感到一阵安全感。他的屁股很自觉,一下子就坐到了角落里的一块大的条形石上,随手拉了几片竹叶搁在屁股下面,垫着。看着虬髯客和白衣少年的离去,昊苍的好奇心还是让他决定去打开这个灰蓝色的包裹来一看究竟。 树丛里不断传来树叶擦枝的声音,有点鬼哭的感觉,他有点害怕了。 “这要是到了晚上会不会有狼呀!”内心的彷徨让他开始心神不安。一阵阵旋风不断刮过,他慢慢地将手中的包袱打开,这一幕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还是让他感觉到有点惊讶,有点意想不到,依旧是他在玉器店里见到的那块玉,只不过此刻已经多了一件。原本玉器店了,他只看到了一件玉盘,按理说,一块秦玉,少说也有个几千万吧!更何况现在又加上了一件玉杵,两件加起来没有五千万也有两千万,昊苍看着手中的宝物,心中不禁咯咯笑了,当了群演这么些年,一直期望着自己有一天能够一举成名,变成大明星,开豪车,住高楼,可是没有想到今天他的梦想竟然全部都在一瞬间实现了。 昊苍没有仔细地瞅过这块古玉,现在到了他的手上,岂能放过,他将这两块玉上瞧瞧,下哞哞,看着玉上的花纹是那样精致,那样独特,再想想自己马上就要拥有的生活,他和颜地笑了。 看着尖尖的玉杵,他试着将玉杵插在玉盘上,可是老天爷不保佑他,不论他如何插就是对不上口,看着玉盘的口和玉杵下端留下的圆口正好吻合,他尽量配合着玉的搭配方向,希望能够找到窍门,但是不凑巧,不管他怎样努力,依旧是白费功夫。 他的精力全部都集中在了两块玉上,对于周围所发生的变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突然间他的脖子感觉到冰冰凉的,难不成是下雨了,不像!这种感觉不但是冰冰凉的感觉而且还是像针尖一般的冰凉,围着他的脖子转了半圈,他慢慢地转身回头,只见一把雪白的大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这下子可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他看着这位追杀白衣少年的大汉此刻将大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就明白了,原来他的真正目的是他手中的包袱,可知道了已经晚了,现在该怎么办呢? ------------ 第二十七章~步入秦朝 “嘻嘻!大哥我只是路过的!冤有头债有主!这块玉不是我的!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昊苍的一张笑脸对着眼前的这个大刀客,身子试着缓缓上调,慢慢站立起来。他的右手拿着包袱,可是左手却在不停地颤抖着,昊苍怕了,从出生到现在都已经三十多年了,昊苍没有怕过,现在他居然怕了!此刻的他要多猥琐有多猥琐,有时候那一瞬间的模样,就像是一个要饭的在向人乞讨一样。 昊苍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他的右手食指试着去拨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大刀,只是可惜,大汉的脸上露出了凶光,一双囧红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他开始装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低着头不敢去看着眼前的这个猛男。 “哼!”大汉一把将昊苍手中的包裹抢了过去,看着包裹一下子到了自己的手中,他不禁开怀大笑! “哈哈哈!” “我终于拿到了!我终于拿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觉突然间降临在这个大汉的身上,让他的心感觉到一阵阵的甜蜜与温馨。他对着天空仰天大笑,突然间一把飞刀穿过了他的身体,不!那不是刀!那是一把剑!那把剑昊苍认识!是白衣少年的剑! “他在哪?他在哪?”昊苍的心开始慌了神,他的眼神快速地扫射着四周,他的耳后传来了阵阵细语! “王哥!你去把包裹带回来!” 昊苍回头望去,只见白衣少年像个瘸子一样双手搭在虬髯客的肩上,他那嫩白的脸蛋被虬髯客满脸的胡子可要损坏了!看样子,他的身体真的不是很好,讲话的时候,还在不断地咳着血。 “少爷!您的身体不要紧吧!”虬髯客没想到居然也会关心人,一句温馨的话居然是从虬髯客的口中讲出来的。 “我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把古玉保护好!” “是!” 昊苍的运气很不好,瘦高个对他可以说是毫不客气,走到他的面前不但没有对这个正被飞刀吓得双腿发软的昊苍客气,还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面前的昊苍重重地踹了一脚。 “妈呀!”昊苍的疼痛叫声回荡在幽静的小树林里,现在他又变得一无所有了,他该怎么办呢?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那是属于我的!”昊苍大声地呼喊着,虬髯客、瘦高个、白衣少年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可是谁知! 一个箭步迅速地飞到了瘦高个的身边,昊苍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那个灰蓝包袱夺到自己的手中,也许是出于毫无防备的状态下,昊苍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将包裹抢到手了,看着自己手上的古玉,他幻想着自己即将拥有的生活,奔驰,宝马,别墅,高楼大厦,美女香槟。他开怀地笑了。 昊苍的所为真的惹恼了这群大汉,虬髯客抽出大刀砍向了昊苍,看着那锋利的刀锋向自己飞了过来,也许是第一反应,昊苍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包裹丢向了锋利的刀片,挥舞的大刀将包裹一分为二,两块古玉掉落在地上的草丛里,看着玉器的掉落,所有的人都急忙向这两块玉靠拢着,还是昊苍机灵,一个相扑便扑到在地,将两块玉揽在怀里,看着手上的玉没有半点损坏,他的心中只有欣喜和安慰。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无意之中,他看到眼前的这块玉盘的缺口,和他腰间的那块玉佩的大小似乎很般配,也许的好奇心太强,在强敌环绕四周的情况下,他依旧将那块黑玉从腰间掏出,他将黑玉放在玉盘的缺口上,果然,完全吻合,此刻他开始有些怀疑这是不是一对,尽管它们的成色非常不吻合,但就从他们能够毫无缺口地配在一起的效果来看,这两块玉完全是最合理的搭配。 昊苍的时间不是很多,这群刺客对他根本不会留情,虽然如今的这个年代依旧奉行着不杀无辜的天道,但昊苍实在是管得太多了,对于这一切他本不该知晓的事情,只有用他的死亡来结束。 虬髯客、瘦高个、不知从何时起又从山洞之中跑出了一个小胖子,这三个人每个人都手持一柄大刀向昊苍走了过来。 他很害怕,也很期待,期待着能有奇迹的出现拯救他,期待在这个关键时刻能有一个武林高手冲出来,救他与水火之中。 他的右手颤抖着拿着玉杵,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紧紧盯着他,他很害怕,一直在不停地抖,不敢去对上接口。 看着小胖子手中的大刀,透过那刀剑上挂着的一个个刀环,昊苍明白他的命运或许真的将要结束在这里了。 “豁出去了!”看着这群大汉慢慢向他逼近,他瞅着自己身上的伤口,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只听见,一声声的呐喊:“啊!——啊!”昊苍只是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不知道何物刺得很疼,像是强光,很亮,但又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的。他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就这样闭着,慢慢的,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天,也或许是一个月,他睡着了,但又不知道过了多么久,他又突然之间醒来了,疲惫的身子拖着他,让他无论如何也睁不开那双朦朦胧胧的眼睛。 朱红色的被褥,粉丝的蚊帐,再加上玲琅满目的装饰,“这是哪啊?”昊苍的心里疑惑重重,迷茫的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搞不清楚状况只好继续装睡。 “软软的,滑滑的,这是什么呀?” “妈呀!这是女人的手!”他的心中不断地判断着突发的环境,“记忆中我家不是这个样子的呀!我这是在哪呀?” 疑惑在他的心里越发的根深蒂固,他仔细回忆着发生过的一幕幕:虬髯客、小胖子、瘦高个手持大刀向他慢慢走来,他对生死已经没有任何希望,闭着眼睛只是期待能够有一个痛快的了结,只是不想自己的手不听话,依旧执行了设定程序的一布,将三块玉的缺口对在了一起,这个时候,,他似乎听到了一阵阵的嘶喊声,声音不是其他人,正是瘦高个、小胖子、还有那虬髯客所发出来的,他们像是被何物刺痛了一样,发出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声。 ------------ 第二十八章~秦人啊!秦人! “将军怎么样了?” “夫人!将军还没有醒来,不过刚才王御医已经来过了,将军已无大碍,静养即可!” “好了!小玉!你也累了一天了,你去休息吧!我来吧!” “将军!难道我真的穿越了!整天做着穿越梦,没想到今天真的穿越了!”昊苍的心中暗自捣鼓着,他不敢睁开眼睛,生怕睁开眼之后的一幕让他难以接受。 好凉啊!这是什么东西!突然间一块被沾湿的毛巾搁在了昊苍的额头上,此刻他的心里真的很恼火,如果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话,他会立刻爆发。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突然间响起,“谁呀!在这个时候打扰我的静养呢!讨厌了才!”昊苍在心里暗暗地骂着,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穿到了何地,穿到了历史上的哪年哪月,但他心里很清楚现在的他身份肯定相当不一般。 “夫人!” “曾副将!” “副将,难道是我的副将,我得好好认识一下!”昊苍暗自捣鼓着,静静地听着屋里的脚步声,副将在一点点向他走来。 “弟兄们在操练,我来看看将军,将军怎么样了!” 昊苍慢慢地睁开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睁得太大,紧紧是一道针缝的缺口,他仔细地瞅着这间小屋,一个年过三十的女人站在他视线的正前方,这个女人看她的穿戴像是一个贵族,想必就是刚才所听到的夫人,看她那头顶上发光的珠钗,再瞧瞧她身上的衣服料子,完全就是一个贵妇人的打扮,他的眼睛继续扫射着,希望能够有所收获,这或许是所有男人共有的本性,果然在他的左下方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雪白的肌肤,长长的睫毛,还有那迷人的大眼睛,昊苍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美女,再看看那站在一旁的老夫人,一种冲动和欲望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大脑,也许好色是天下间所有男人的本性,只不过有的男人自制力比较强一点点,对于欲望的控制,能够很有效地压制住。 他现在真的有点怀疑了,自己穿越之后的这位将军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他的形象和气质又是如何的呢? “夫人您请放心,蒙将军是我大秦的顶梁柱,老天爷一定会让蒙将军醒过来的!” 蒙将军,大秦!难不成我真的穿越到了秦始皇的年代!昊苍的心中不断地揣测着自己现在的身份。 “夫人!宫里的夏御医来了!”这阵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听那声音不像刚刚见到的小玉,一定是又一个丫鬟。昊苍开始担忧,自己此刻正处于装死的状态,万一要是被这个夏御医识破自己的伎俩,那该如何是好。 “夏御医!您可来了!” “夫人莫急!我这就为蒙将军再进行诊治。”昊苍仔细地听着屋里的动静,一个年近中旬的男子向他慢慢走来,慢慢靠近他的床头。紧接着将一个重重的箱子放在他头顶的一侧。这个男子的呼吸很均匀,听着他的气息能够非常清楚地判断出他的身体要比一般的普通人强健的多。 突然间昊苍感觉到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他试着用意力去探查着这个神秘人的身份,手上的老茧并不是在手指的根部,很明显不是常年握刀剑所致,这个人一定就是刚才进来的夏御医。至于手上的老茧,那自然是常年握笔,抓药所致。 现在该怎么办?昊苍的心中开始担忧,他该不该在此刻苏醒,万一被这个夏御医识破,那可不仅仅是笑话这么简单。 “夏御医,蒙将军,大秦!”昊苍仔细回忆着刚才所提到的人名,“难道我穿越到了荆轲刺秦我的年代!” 昊苍的心中大胆猜想着,他将自己假想成所谓的蒙将军,在大秦的军队里面受到万人的敬仰。 “糟糕!不好!”昊苍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这个问题关系着他的生死,他必须得认真面对。“如果我真的穿越到秦朝的年代,而且是秦始皇的秦将军的话,那秦朝的将军可是没有好下场的,记忆中秦朝的蒙氏家族,不管是蒙武,还是蒙毅都是死于非命的!不行我得慎重!” 夏御医摁着昊苍的胳膊,仔细为他把着脉,在一旁的夫人,小玉,副将,都心焦地看着夏御医,就像那街边的要饭的,可怜巴巴的在乞讨一样,虽然这个比喻很不恰当,但对于此刻的这三个人来说,他们的心情真的就像是小乞儿能渴望马上得到一个热馒头一样,期待之中往往夹杂着少许失望的无奈。 夏御医和颜地笑了笑,他的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丝的欢快之情,脸上的小酒窝随着他微笑的表情慢慢露出来,见过带着小酒窝的女人,可此刻这是一个男人,虽然比不上美女的妖艳,但也不失美男子的几分雅度。 “夫人请放心,蒙将军已无大碍!”他的这句话可以说是如雨后春笋般滋润着这群可怜的人儿,小玉激动的心情实在按捺不住,抱着眼前的夫人直蹦哒。 这位传说中的蒙夫人显然是大家闺秀出生,对这些繁文缛节的要求要多得多,看着小玉在外人面前如此失礼,显得很恼怒。一个劲地朝小玉翻白眼,不过小玉也算有眼色,看到了这么一白眼狼在不停地瞅着自己,心里却是不痛快。只好慢慢安分了下来。 “小玉,送夏御医!” “诺!” 可怜的小玉呀,被蒙夫人罚着背药箱,就这样小玉随着夏御医来到了门口。 “小玉姑娘请留步!”夏御医人很和气,对小玉说话很温柔,一点也不把小玉当个下人看待,不过这也难怪,恐怕整个将军府除了蒙夫人之外,在没有第二个人敢对小玉呼来喝去了,这的功劳可要归功于病榻上躺着的那位蒙将军。蒙将军的眼光真的很不错,就连奉旨来将军府为蒙将军看病的御医,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留意那小玉姑娘。 ------------ 命运移门 ------------ 第一章~神秘约会 “夏医师请留步!”夏无且刚要走出大门外,身后便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呼唤声,是谁呢?他慢慢转身回头望去,只见小玉姑娘真甩动着辫子朝他慢步走来。 “小玉姑娘,蒙将军已无大碍,不知小玉姑娘呼下无且,还有何要事。” “夏大夫不要误会,小玉找夏大夫,是为昨日王上遇刺之事。”二人站在空荡荡的门厅之下对白着。 “哦!”还没等夏无且讲下半句说完,小玉便接了下去。 “夏大夫此处不是说话之处,还烦请夏大夫今日午时光顾翠花楼,小玉还有要事要和夏大夫商谈。” 夏无且似乎很同意小玉的话,不断地朝着小玉点着头。 “那小玉便不打扰夏大夫了!”小玉向夏无且深深地鞠了一躬,出于礼貌,夏无且也不得不一手拎着药箱向小玉回敬。 望着夏无且的远走,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在小玉的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气洋溢在她那粉红的脸蛋上,她兴高采烈地再一次蹦回了将军府内。 “将军!将军!”这一头,昊苍正饱受着丑女人的折磨,虽然他依旧在装睡,可不知道何时竟然漏出了点点破绽,让蒙夫人以为他马上就要苏醒的样子。蒙夫人不停地摇晃着昊苍的胳膊,衣服的摩擦产生大量的热量让他感觉到难受不已。 昊苍的头上不断地冒着汗,这汗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还是虚汗,不过这对于昊苍来说都是一个深谷之中的煎熬。他不断地咬着自己牙,希望能够坚持下去,不被发现。 “夫人!你在干什么?”小玉送走了夏无且回到昊苍的卧房却不想看到了蒙夫人狂虐蒙将军的一幕。 “小玉你快来!” “怎么了夫人!你快看将军是不是动了!” “真的吗?”小玉听到夫人的这句话似乎感觉的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淡淡地回复了一句。 “夫人!您一定是累了!你看将军还躺着哪里,他没有动,夫人您累了,回去休息吧!这有我呢!”小玉很冷静,对着满脸惊喜却又带着愁容的蒙夫人,非常冷静地劝导着。她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珠的确很让人着迷,不管是谁看了都会动心。她呼哧呼哧咋着大眉毛对着眼前的夫人却是一脸的愁容。 “不是的小玉,我没看错,将军刚才真的动了!” “小玉,你可是将军平日里最疼的人,你一定会让将军醒过来的!”蒙夫人突然间双手紧紧抓着小玉的双肩,她的那双眼睛让人看得是那样可怜兮兮,让人看着怜惜,让人想去疼爱关心。 “夫人,您真的累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这有我呢。” 此刻,昊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如此“漂亮”的一个女人竟会嫁给将军的缘故,因为爱所以爱,这恐怕就是大秦帝国之中人人传唱的真爱吧! “来人!”小玉的一声轻唱便唤来了门外的两名婢女,虽然她们穿着浅蓝色的下人府,还低着头,但看着她们扎着的头饰及发型,再加上侧脸的第一映象,昊苍非常认真地断定此刻他恐怕真的就是身处在女人堆里了,不过这也是一种天赐的幸福,有如此众多的美女相伴,生活岂不很好。 蒙夫人被小玉轰走了,此刻这间屋子里就剩下了小玉和昊苍二人,虽然昊苍躺着床上,可是一种冲动的欲望与灵感已经在告诉他,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这就是一个占便宜的好机会。 果不其然,这小玉姑娘那雪白的肌肤在一瞬间讲昊苍的手轻轻挽起。触摸着美女的雪白皮肤,昊苍的心中露出了强烈的淫意。只是迫于自己的现实身份而已,不得不收手罢了! “将军!你不是答应过我吗!只要你出征归来就马上娶我过门的吗!你不是答应过我赶跑了匈奴,你就回来娶我吗?现在匈奴被你赶跑了,可你为什么却躺在这呢?” “将军!”小玉的情绪越发激动,看样子,这位传说中的蒙将军和小玉姑娘的感情,那可以用情比金坚来形容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什么子情况嘛!昊苍在心里不断地疑惑着,在他的记忆之中,秦朝的蒙家军将领都是抗击匈奴的名将,当然指的肯定是蒙恬将军,但是为何要与夏无且联系到一块呢?昊苍心中的疑云更加深了他探究事情真相的决心与勇气。他毅然下了一个很坚定的决心,那就是继续装,直到装不下去为止。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午时了,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了,昊苍的肚子早就在不停地打着小鼓。他苦苦期待着空荡的卧房里能够突现一个身影,走到他的面前,为他喂饭,一口一口,那样细致,那样专注,那种感觉是多么幸福,多么让人羡慕。昊苍闭着眼睛呆呆地想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想着一个姑娘为他喂饭,其实他想的更多的是如何趁此良机在占几个小姑娘的便宜,就这样他苦苦地发着花痴。就像一个白痴一样傻傻地做着梦。 “哟!这不是夏医师吗!”在翠花楼的门口一个青布小衫的伙计甩动着毛巾招呼着刚刚他们而入的夏无且。 “贵客已等候您多时了!上楼右转第二间!您请自便!”伙计贴在夏无且的胸口轻声地告诉他,他也非常配合地点了点头向楼上走去。 夏无且非常准时,也非常守信,他推门而入,在他的意料之中,小玉正坐在茶座旁边等候着他,看着已经等候多时的小玉,他显得非常不好意思,面带着微笑,言语着。 “小玉姑娘来得好早呀!” 小玉听出了夏无且是在故意调侃他,毫不逊色地反驳道:“哪里!夏大夫公事繁忙,今日能够给小女子面子前来已是让小女子大大吃惊了!” “好了,说吧!你想知道什么!”看来这个夏无且是自知不敌了,已经开始了转移话题这一招。而且还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简直一点也不害臊。 ------------ 第二章~这是胁迫 “夏御医乃是行医之人,救死扶伤对于夏御医来说,那可是一件义不容辞的事情!” “那是自然,医道者,救死扶伤也,身为宫廷御医,我夏无且向来就是以救死扶伤为己任。” “那好!小女子现在让夏御医救一人,不知夏御医能否救得!” “何人!”岂有夏无且救得救不得之说,只要是夏无且能医好的病痛,那夏无且定当全力以赴。 “荆轲!”夏无且听到这个名字顿时间傻了眼,他此刻已经明白小玉今天来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救死扶伤这么简单。 “这!这个!”他开始犹豫不决,迟迟不肯说出一句话来。慢慢站起来,渐渐向后都退着,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他害怕了,他要救的是一个死刑犯,而且是一个谋杀秦王的死刑犯,尽管这个死刑犯在大殿之上已被众武士击伤,但他依旧保留着一口气,秦王将他关在大牢之中严加看守,为的救是引诱燕国逆贼前来劫狱。 “夏御医,这里是黄金一万两,算是我对你的酬谢吧!”小玉看着夏无且吃吃不肯说出一句话来,便走到角落旁翻开一个大箱子,里面的黄金顿时间发射出万丈耀眼的光芒。 看着箱子里的黄金,夏无且顿时间恍然大悟,小玉只不过是一个将军府的丫鬟,虽然蒙恬将军对她怜爱有加,但即便如此,出手如此阔绰的她身后定然有个巨大的团体,那小玉极有可能就是燕国隐藏在大秦之内的特务头领。 夏无且的心中有些欣喜,也有些担忧,按照大秦律例,捕获敌方特务要比在战场上杀敌一百的功劳大得多,想着即将要加官进爵,他的心中满是欢喜,但又不乏有些担忧,如果正如他所想,小玉是燕国间谍,那他现在岂不身处在龙潭虎穴之中,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他的心中焦急万分。 “小玉姑娘,不知这逆贼荆轲与你有何关系,要你舍弃如此代价来救他!” “夏御医,身为御医,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我想您要比我清楚得多吧!只是夏御医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在嬴政杀他之前,不能让他在牢里受折磨,那么这些黄金就是您的了。” “这个!”天牢那有重兵看守,恐怕无且有心无力呀!夏无且不停地推脱着,他知道自己肯定推不掉,但依旧尽力去试。 “夏御医,身为宫廷御医房管事,我相信您一定有办法的!”小玉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机似得,对他的辩解采取了猛烈的反攻。 “这!”小玉姑娘,无且御药房还有事要处理,就不陪姑娘了,告辞!夏无且很斯文也很文雅,他向小玉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要离去。 “夏御医!请留步!”突然间小玉的分贝似乎大了许多,褐红色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从门外拥进几个大汉将夏无且围了起来。 夏无且这次出来的很谨慎,毕竟翠花楼这里虽然明着是酒楼实则是妓院,按大秦律法,夏无且是绝不可以到这种地方来的,何况夏无且还有一个母老虎整日看着他,河东狮吼的感觉他可是每天都在尝试。 一顶青色小帽,在穿上一身灰色长袍,这便是他此行的装扮,隐秘,大众化。 “你们想要干什么!”从门口一下子蹿进的两个大汉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就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摁在了桌子上,夏无且的脸紧紧贴着发亮又发凉的桌面,他的大板牙被两个彪汉的巨大手力给压了出来,脸顿时间变成了畸形,他沙哑着朝着这群山野村夫大喊。 “唉!干什么呢!不得对夏御医无礼.”这时候一直坐在一旁的小玉发话了,虽然她的声音很动听,但那也是在其他情况下,此刻夏无且听着这股声音就像是小鬼判官在朝自己催命一样,浑身发抖。 小玉走到夏无且的面前,这时候两个大汉也非常配合地一人一个胳膊,呈八字形将夏无且立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夏无且有点害怕了,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她究竟要对他做些什么! “哟!夏御医!您不要害怕嘛!我是不会害您的!看看这汗!”小玉用自己手中的手帕为夏无且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淡淡的清香飘荡在他的鼻尖之上。看着那块绣着鸳鸯戏水的手帕,夏无且很从容地问着眼前的小玉:“小玉姑娘,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夏无且有心无力呀!” “夏御医!不要这么快下定论吗!我相信您一定会有办法的!何况您救了嬴政,他一定会对您更加欣赏,对您重用的,在看看那么多的黄金送给您,即使您不想要,您总得为自己的家人想想吧!” 家人!夏无且马上意识到事情有变,冲着小玉大喊到:“你想干什么!”脸上的恐惧之色全部在顷刻之间化作一道无形的剑刺向小玉。 “夏御医!您不要着急!我立马就让您一家人团聚!” 小玉的一个手势站在一旁的一个布衣汉子走到墙角将悬挂着的帘帐缓缓卷起,只见隐隐约约有三五个人出现在里面,夏无且什么也没有听到,只听到里面传出几声哼哼的嘟囔声,待到帘帐全部卷起定睛一看,原来里面的正是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她们真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纱布堵着嘴巴,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哼哼的猪哼声。 看到自己的夫人和孩子被如此侮辱,夏无且的心中顿时恼火万千,目露凶光,冲着小玉大喊:“小玉姑娘,这不关我夫人和孩子的事情!你把她们放了!” “好!”帘帐在缓缓地放下,望着夫人和孩子,夏无且只能干看着,而不能去做一点点事,他的心中满是愧疚,难过与自责。 “夏御医,我本不想用此胁迫你,只要您能够按照我们说的去做,保证荆轲在狱中的安全,不知你们一家人团聚,而且我还奉上黄金万两,作为酬谢!” 想想自己的妻子,想想自己的孩子,再想想自己现在的这份工作,他的心一横。 “好!我答应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 ------------ 第三章~感天动地的真爱 小玉犹豫了,听到夏无且在和自己讲条件,她的心有点忐忑。79免费阅 “把我的夫人和孩子都放了!” “这是自然!夏大夫请放心,今天晚上贵府便可欢聚一堂。只是还得仰仗夏大夫帮我们办一件事情。” 夏无且将耳附向小玉的胸前,静静地听着小玉的安排。 蒙府之中,午时是最忙碌的时刻,所有的人都沉浸在一片昏昏碌碌的繁忙之中,家丁,侍女,还是武士都早已忘却在将军的卧房之内还躺着一个病人,昏迷不醒。 昊苍躺在床上静静地思考着,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然后自己又该如何穿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去。 所有的人都很忙碌,真的是把他给遗忘掉了,不过这也正是他的好机会,他开始考虑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苏醒了,老是装睡,会让人感觉到有问题的。 他慢慢坐起身来,睁开双眼,看着周围的这个世界,看来这位将军的确很不错,卧房内居然没有什么豪华的家具,除了一面巨大的铜镜屹立在墙角,其余的就是些花花草草插在花瓶之中,再豪华点就是那悬挂的几副对联。朱红的底纸,深黑的字体,看那样子真的像小篆的笔法,昊苍看不懂,从小到大他对书法几乎就没感过兴趣,不过现在他最迫切想要知道的就是自己穿到了这位蒙将军的身上,现在的模样究竟是什么。 昊苍的眼神迅速秒扫着四周,没有发现任何敌情,接下来他挪动着身子缓缓下地,这可是人家的身体不能给弄坏了,要是弄坏了,赔钱事小,回不了家那才是大事。 他唯唯诺诺地走到铜镜的面前,一个大将军突然间变得龌蹉无比,确实让人难以接受,不过这都不重要,他转头朝铜镜望去! “妈呀!”一声尖叫不由自主地从他的嗓子发了出来,真的是太可怕了,满脸的胡子再加上那又浓又黑的大眉毛,简直就是一个活李逵的形象,昊苍被自己现在的样子给惊呆了,他向后倒却着,瘫坐在了床上。 “什么声音!” “不清楚呀!像是从将军房里传出来的!” “难不成将军醒了!” 门外突然间传来了几声男音,昊苍知道这是府里的家丁在对话,看样子他们有朝自己蹦来的势头,昊苍立刻聚神,又一次进入了装病状态。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果然,“吱呀!”门打开了,从门外走进两个青布衣的小伙子,他们朝昊苍瞅了瞅,看到昊苍依旧一动不动,只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昊苍躺在床上安静地思考着,现在他依旧变成了这位满脸胡子的蒙将军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位蒙将军到底是因何原因躺在床上的,但十有**他也能猜中,他不是蒙毅就是蒙恬,可现在他该如何在苏醒那一刻面对众人的提问呢?他深思着,似乎有了些眉头,嘴角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黄昏时分,这已经变得越来越冷,单薄的被子让昊苍实在难以忍受。 他感觉到越来越冷,柔弱的身子实在有点承受不了了。 “阿嚏!”一个喷嚏碰了出来,白色的粉条游荡在他的脸上。 “什么声音?” 像是从将军房里传出来的!不好,有人,本来昊苍还指望着蹭着没人来,把自己身上的粉条处理干净,可是现在,看样子门外的两名女客马上就要进来了。处理是肯定来不及了,只能把自己的粉条尽量掩饰吧,他迅速抽动着嘴巴,粉条被他顺利地搞到了床单之上。 “咯吱!”门再一次开了,这次走进来的是两名女客,昊苍用眼睛轻轻瞥视着,原来走来的是他的夫人和小玉。 夫人!将军真的醒了!小玉突然间尖叫了起来,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激动的她紧紧抓着蒙夫人不肯放开。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将军明明还躺在那里,怎么会醒过来呢?夫人的语气非常严肃,对于小玉的尖叫,她没有跟着随波逐流,非常冷静地判断着真相。 真的!夫人这是真的!你快看这是什么!小玉跑到床前,手指轻轻一触展示给蒙夫人看! 这是!鼻涕! 对!夫人,将军醒了,太好了!小玉激动地蹦跶着,恐怕这个时候形容这个姑娘只能用活泼开朗这四个字。 快!快去请夏御医!蒙夫人显得有点激动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小玉激动的样子,满心欢喜地跑出了门。 昊苍仔细思量着,这个时候恐怕就是他现身的最好时机。这位蒙夫人看着严肃,实则是一肚子的菩萨心肠,对于昊苍发展他的计划是相当有利的。 突然之间,昊苍全身发抖,四肢,脑袋不停地颤抖着,当然这都是昊苍装出来的,可这一幕对于蒙夫人来说,那就意味着要要她的老命,她顿时间惊慌失措,只是看见将军的嘴好像在嘟囔着着说些什么! 她将耳朵贴在蒙将军的嘴边,隐隐约约地听到,蒙将军的嘴里发出“冷!冷!冷!”的声音。 知道了病因当然就有办法治病了,蒙夫人环视着四周,看到床头柜,按照常理床头柜里面都会多放一些被子,当然这也不例外,她着急忙慌地跑过去,将床头柜拉开,看到里面放着的三张大红被子,立马全部抽了出来,三张被子再加上原来蒙将军身上盖着的一张被子,四张被子,好家伙,这下子,蒙将军可没有理由再说冷了。 蒙夫人紧紧抱着蒙将军,外面裹着厚厚的被子,里面抱着两颗**裸的真心,恐怕这就是所谓的真爱吧!蒙夫人不断用自己的体温为蒙将军热着身子,真的好感人啊! 蒙夫人握着蒙将军冰冷的双手,望着手上拿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经练就出来的老茧,竟然失声痛哭起来,哗啦啦的眼泪一滴滴地掉落在被子上,将军的手上。 多么感人的一幕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虽然小玉长得很妖艳,但轮到真感情恐怕也不及将军与夫人这般深情似海。 ------------ 第四章~将军床前的哭诉 “将军,你知道吗?天放长大了,现在也当将军了。”昊苍明白了,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是卜香莲,而他正是蒙恬。不管怎么样,在历史上蒙家还是比较受人爱戴的,虽然最后不得好死,但最起码在世的时候,秦始皇对他还是非常器重的。这下子,昊苍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他决定从此以后他不再叫昊苍,他的名字叫蒙恬。而他也会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那就是蒙家军。 “咳咳咳!”蒙恬的咳嗽让满脸愁容,不停哭泣的卜香莲惊喜万分。 “将军!将军!”她大声呼喊着。 蒙恬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感觉到是那么陌生,不由得问道:“你是何人!我为何会在此地!” “将军,我是香莲呀!你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望着眼前的女人,蒙恬满是失望地摇了摇头。 “将军你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本来想要用苏醒这个惊喜来让这个女人笑一笑,可是没想到她却哭得更加厉害,蒙恬的心中焦急万分。 “夫人!夫人!”门外传来了一阵亲聆的语音,是小玉,这个小姑娘是去请夏御医的,此刻正背着夏御医的药箱走了进来。 “将军!您醒了!”她看到蒙恬的一双眼珠在轱辘地转动着,不由得大为吃惊。 “夫人!真是太好了,将军终于醒了。”看这丫头就知道平日里蒙恬一定把他给惯坏了,此刻到了蒙府早已将那股子淑女风收了起来,蹦蹦跳跳地像个野丫头似得。 “夫人!您怎么了!将军醒来是好事呀!您干吗哭呢?” “将军是醒过来了,可他却把我给忘了!” “这怎么可能呢?”小玉跑到床前,看着像个傻子似得蒙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不停地转着眼睛,再看看床边的蒙夫人,在不停地擦拭着掉落的泪水。 “将军!您还认识我吗?” 蒙恬摇了摇头,做起身子冲着他们大吼:“本将军是蒙恬,你们这些逆贼还不束手就擒!”讲完之后,他便一头摔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夏御医!”您快给将军瞧瞧,这到底是怎么了!站在一旁的夏无且早已等候多时,这个时候,他急忙应道:“夫人莫急,小臣这就为蒙将军诊治!” 医道言,望闻问切,诊脉,观察,再加上一番细致的询问,众人焦急的等待之下,夏无且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悦色。 “夫人放心!将军已无大碍!只是体内余毒未清,导致神志不清,夫人莫急,我这就为将军开方抓药!” “小玉!随夏大夫去抓药!” “诺!”伤心过度的蒙夫人对迷茫地看着眼前,只是随口安排了下去,自己便瘫坐在了椅子上。 “将军!将军!日盼夜盼,您醒了,可是您却说您不认识香莲了,您让香莲该怎么办呀!”蒙夫人满眼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她不停地哭诉,又不停地用手擦拭着,手上,衣服上,脸上全部都是她留下的泪水,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再哭下去恐怕有哭瞎的可能。 “舅舅!舅舅!”门外传来了一声清澈动人的男童叫声,这是谁呢!毫无疑问,他就是蒙天放。 “舅娘!我舅舅醒了!”天放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哭泣掉眼泪的卜香莲。他知道自己此刻惹了大祸,他的舅母正处在焦急难过相加之处,他就如此鲁莽的闯了进来,看着舅母伤心的样子,他害怕自己会遭到责罚。 “天放!来快过来!你舅舅醒了正要找你呢!”天放被卜香莲拉到了蒙恬的面前。 “将军!天放来了,你不是一直都惦记着天放吗,现在天放来了,你倒是醒醒呐!”只是可惜,蒙恬装得太真了,再加上亲情的折磨,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蒙恬此刻早已苏醒过来。 “夏御医!蒙将军的病情到底如何!请您对我讲实话!” “这!小玉姑娘!你随我来。”将军府内二人慢步走在小路上,却不想谈到了这样一个让人难以回答的话题。 在假山之后,夏无且不得不对小玉说出了真话:“小玉姑娘!你我算是熟人了,有些事我也不必再隐瞒你,蒙将军的病情恐怕!” “恐怕什么!” “夏无且医道浅薄,对蒙将军的病情束手无策,恐怕蒙将军得的是失心疯。” “你不是神医吗?为什么连这么点病也治不好!”小玉的情绪有些激动,她使劲抓着夏无且的衣服不肯放开。 我去!你还没怎么看呢,就把人家定成失心疯了,你这医德未免也太差了吧!咒你八辈都死翘翘。 “舅舅!舅舅!”蒙天放轻轻扶着刚刚醒过来的蒙恬,盯着他的眼珠子,静静地问着。 “天放!匈奴来了!杀!”蒙恬的样子很可怜,真的像疯了似得,看着他现在的样子,蒙天放的心中有的只是说不尽道不完的怜惜之情。 “舅舅您累了!您该休息了!”蒙天放将蒙恬轻轻放下,他的心中好伤心,好难过,平日里就数舅舅最疼爱他,现在舅舅变成这个样子,他的难过之情是每个人都无法体会的。 “小玉姑娘!并不是我不救!实在是我救不了啊!蒙将军所中之毒乃天下间罕见的剧毒,荆轲在行刺王上之时,如若不是将军替王上挡的那一剑,恐怕此刻躺在床上的是王上。虽然事先我已为蒙将军封住了穴道,阻止毒性的蔓延,但这毒实在是太厉害了,残留在将军体内的毒足以令将军神志不清!” “如果是小玉姑娘真的有心想要救蒙将军!除非!” “除非什么?” “该怎么做,小玉姑娘心里应该清楚,解铃还须系铃人,解毒还需以毒攻毒,小玉姑娘!蒙将军的命可是掌握在你的手中!” 小玉望着天,望着假山,沉思着,她该怎么办!为了蒙恬,她会出卖自己的同胞,出卖自己的祖国,大燕,可是如果她袖手旁观的话,那一向待他如己出的蒙将军将会死于非命。焦急开始让她难以抉择! ------------ 第五章~圣旨下 “圣旨到!”这个时候,在将军府外传来了一阵似阴非阴似阳非阳的声音,定睛一看原来竟是一队内侍前来传旨。也就是我们口中常说的太监,再仔细一瞧在这队太监的队伍里,竟走着一个太监头,他就是赵高。 “赵大人!”老管家蒙安在门外迎着赵高。老管家年事已高,对他行跪拜之礼早已是天方夜谭,不过老管家还是非常有礼貌地向他鞠着躬。 “蒙管家!不知夫人可在府上!” “回!赵大人!夫人此刻正在将军卧房内!大人稍等片刻,待小人去通禀。” “唉!不必烦劳管家,您带我直接去见蒙夫人,我带来了王上的御旨。” “诺!”看着老管家转身就要离去,赵高立马叫下了他,赵高此行带来了秦王的圣旨,对于蒙府可以说是不幸之中的一件大喜事。 “夫人!宫里的赵大人来了!”蒙安站在门口向卜香莲通禀着。 听到赵高前来的消息,卜香莲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自己的夫君是为秦王挡了一剑,而且自己的夫君还是大秦骁勇善战的大将军,于情于理,秦王都应该派人问候一下。 “赵大人!”作为一个将军夫人,按道理说卜香莲至少也是个诰命夫人,不过出于礼数,她还是向赵高身体稍稍半蹲一下,表示着应有的礼数。 “使不得!这可是使不得!”赵高急忙扶起快要蹲下的蒙夫人! “您是主,我是奴!您这样做可是在折煞小奴!” “赵大人!您来是!”蒙夫人虽然很清楚赵高此行的目的,但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蒙夫人!接旨吧!”看到赵高从后面的小太监的手中拿出那绣着金龙的黄色圣旨,屋子里的所有人急忙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我王诏曰,蒙恬舍身救主,实乃我大秦最忠义之士,特此蒙恬大还丹,黄金万两,调动宫中御医全力救治!所需药材御药房优先供应。钦此!” “蒙夫人,接旨吧!”赵高读完圣旨便一脸从容之前地对着跪在地上的蒙夫人讲到! “谢主隆恩!我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接过圣旨之后,在小玉的搀扶下,蒙夫人才缓缓站起身子。 赵高的脸色红润,一看就是经常修炼童子功的结果,看他的那股子表情,真的有点让人作呕,细长的脸,尖尖的鼻子,虽然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但也不能长成这个样子呀!如果碰到一个陌生人,真的会把他当成一个狐媚一样的女人。 颁发完这道圣旨,赵高指示着手下的小太监将秦王赐予蒙恬的奖赏全部都亲点清楚,可是他还在院子里徘徊着不肯离去。 他要干什么!难不成打上了这万两黄金的主意。 “小公子!”赵高对着屋子里轻声一喊,所有的他在刹那间转了回去,天放走到赵高的面前非常恭敬地抱拳问道:“赵大人!您找小的有何事!”毕竟是自己的长辈,虽然赵高的名声不好,但赵高在朝堂之上位高权重,秦王对他宠爱有加,而且赵高的党羽不少,招惹他可是往死神堆里撞。 “小公子!接旨吧!”赵高突然间从身后拿出一卷金黄色的东东,定睛一看,原来又是一道圣旨,这下子可热闹了,两道圣旨同一天在将军府里颁发,可是颇为让人关注啊! 圣旨来了,当然所有的人都还得跪下! 赵高站在院子里诵读着这一道圣旨,他的脸上露出的是欣喜,也是期望与关注。 “奉天承运,我王诏曰,蒙天放骁勇善战,天赐神力,乃我大秦之福,为充实我大秦军力,特赐蒙天放为上造将军,追随蒙家军激战匈奴,护佑我大秦疆土,谢主隆恩!” “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高将圣旨合上,走到蒙天放的面前,脸上的欢喜之情骤然可见,:“恭喜小将军!”他将蒙天放扶起,毕竟这种人,看到别人得势当然要像狗一样巴结了。 “多谢赵太傅提携!下人已备下酒宴,赵大人可有兴趣小酌几杯。” 我去,黑暗的官场呀!传个圣旨还得请人家吃顿饭,什么道理吗?要不要给赵哥儿再塞几块金元宝以示诚意。 “不了!谢小公子美意!赵高还得回宫复旨,改日必定登门造访。”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那我就不留赵大人了!”两个人谈着谈着就走到了院子里。“赵大人收着!” 只见天放从秦王御赐的金子里面一把抓出几个元宝塞到了赵高的手中。 “使不得!小公子,这可使不得!”赵高显得很公正似的,不断推脱着。 “赵大人一路辛苦了,这点心意算是蒙府上下对您的关心!” “那好吧!算是我替这群小的收了吧!” “好!赵大人慢走啊!”天放将赵高送上了车,望着赵高的马车远去,消失在街道的最深处,天放的心中总是感到那么的不适。 蒙家现在又多出了一名能征善战的武将,从此以后大秦的天下将会有蒙家军来扫平奴患。看着门口的守卫戴着的兽性面具,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喜庆的欢快之中,蒙恬躺在床上,对着眼前的事件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他到底该不该苏醒,苏醒了之后他又能做些什么,从这些人的口中得知,他是替王上挡了一剑,现在既然能够躺在这里装病,那就好好休息几天,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 赵高带着秦王的圣旨回到了王宫复旨。 “王上!”漆黑的宫殿内没有掌灯的奴才,赵高走进这间昏黑的宫殿之内,看到没有任何人,恼怒的他大吼了一声:“何人值事!为何不掌灯!” “不必了,是寡人让他们退下的!” “赵高!蒙恬怎么样了!” “回王上,蒙将军已无大碍,只是可能余毒未清,有点神志不清,相信天佑我大秦,蒙将军一定会吉人天相的。”黑暗之中隐隐约约地站立着一个人,在这座深宫之中,充满的只能是无尽的寂寞与孤独,就像他一样只能独自一人在漆黑的角落里沉思。 ------------ 第六章~秦军的召唤 蒙恬在床上躺了一日又一日,宫里的御医来过不少,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各式各样的补品他也享受了不少,老是这么躺着也不是个办法,咱看看他身边的这群人,他的枕边人,蒙夫人早已精力憔悴了,再看看那可爱的小玉,虽然依旧是活泼可爱,但从她那双朦胧的眼神中能够清楚地意识到,她快要熬不下去了。蒙恬看着那张狐媚脸蛋,有点舍不得了,他是大将军,怎么能让这个大美人生病呢! “咳咳咳!”又是一阵咳嗽,他装作自己刚刚苏醒的样子,坐起身子来! “将军!将军!您终于醒过来了!” “夫人!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将军您叫我什么!夫人您怎么了!”好家伙,这声称呼可把眼前的卜香莲给激动了,她紧紧握着蒙恬的手:“将军!您终于记起我来了!太好了将军!” “夫人,你怎么了!” “啊!我的头好疼啊!啊——!”蒙恬突然抱着头大声叫着,刚才的惊喜,现在的惊愕,卜香莲顿时间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应对。 “将军!您哪疼!我给您揉揉!” “来人啊!快去请夏御医来!” “诺!”门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回音。秦王为了医好蒙恬,特命夏无且长住在将军府内,一旦蒙恬有何异样,直接上禀。 “夏大夫!咱得快点,将军现在头疼得厉害。”小路上一个青袍侍女带着夏无且直奔蒙恬的卧房。 “夏大夫,您快来看看,将军这到底是怎么了!” “夫人莫急,我这就为将军诊治。”夏无且的做法很干脆,也很利落,他打开药箱,从里面抽出几根银针,走到在床上抱头呐喊的蒙恬的身旁,在他的身上,手上,胳膊上,肩上,胸口处,扎了下去,动作干脆利落,就像是一个习武之人的敏捷身手一样,虽然在常人眼中看来这个夏无且的这几个简单动作很平平如奇,但对于常习武艺的蒙恬来说,这一切他都看在了眼中。 蒙恬被针扎了之后,叫嚷声已经听不到了,只能听到他呼呼的打鼾声,很明显,夏无且给蒙恬所下之针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安静地睡觉,不吵不闹,没有一点动静。 “夏御医!将军到底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将军体内的毒素在起作用,夫人,小臣现在能做的也就是给将军开几幅驱毒的药物。” “我还以为将军醒来和我说话,病就好了,可是,可是为什么,还是这样子!老天爷!你到底想要把将军怎么样!”蒙夫人显得很失望的样子,她的眼神有点发呆,有点让人感到害怕。 “夫人!您说什么!将军和您讲话了!” “对!你知道吗!现在将军能认识我了!”蒙夫人抓着夏无且的胳膊大声地呐喊着。 “奇怪!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按照常理蒙将军的病情应该早就好了,可是为何还会三番四次出现这种情况呢!莫非,莫非我的医术不行了!那!”夏无且不敢将这番话说出来,只是在肚子里面自己一个人暗自嘀咕着。 深宫大院,皇宫大内,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明天而担忧着,就像现在的夏无且,他只是一名小小的医士,但他要日日夜夜考虑着自己的医术是否后退,在秦国这样一个律法严谨的国家里,虽然秦王断断不会滥杀无辜,但对于秦王交代完成的事情,如果没有及时完成,或者没有完成好,秦王什么时候心情不顺畅,杀他个片甲不留,满门抄斩,株连九族都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夏无且仔细考虑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对于蒙恬的病情,他真的是束手无策了,他几乎翻阅了几乎所有可查的医药典籍,但对于眼前这一类病情根本找不到一丝的记载。 夏无且到底该怎么办呢!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小玉和他将的话:“夏御医,在秦宫之内,你干的可是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的事情,而现在有一个机会能够让你从此以后不必再担忧这些问题,还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的确呀,在这偌大的咸阳城内,每个人不都是过着提心吊胆的事情,但如果现在能够让他带着妻儿远离这战乱纷纷的世界,他真的愿意抛弃一切的荣华富贵。 蒙恬很瞌睡,他打着哈欠躺在床上。 “将军您醒了!”小玉站在床头边上对着他轻轻地问候着。 “小玉呀!我怎么听着外面好像有马叫的声音,是谁在外面骑马了?”将军府是何地,怎么会有人擅自在这里骑马呢? 小玉走到窗前,看看空空荡荡的庭院之中,什么也没有,满脸疑惑的她再一次盯着蒙恬,难道这位大将军真的神志不清了。 看着蒙恬穿戴好衣服鞋袜,独自一人下床径直走向门外,小玉的心中有的只是更深的疑惑与不解。 小玉的心中此刻正想着一件大事,看着蒙恬的离去,她的注意力并没有全部都集中到他的身上,因为,身为燕国的臣民,她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将燕国的勇士从可怕的秦王手中救出。 这一年已是公元前227年,荆轲奉燕国太子丹之命,到秦宫刺杀嬴政,图穷匕见,却不想嬴政命不该不绝,荆轲受伤被抓,燕国臣民全部沉浸在焦急,担忧与恐慌之中,此刻她已经得到消息,燕王喜为了讨好嬴政,已经将自己的主子,太子丹抓了起来,小玉现在担忧的,并不是被关在牢中的勇士荆轲能否坚持下去,她更加在意的是太子丹的生命安全能否保证。 外面的世界的确比整日躺在屋子里要舒服得多,蒙恬看着那天上的火红的太阳,刺眼的光照得他什么也看不清楚,耀眼的光芒下,他独自一人站在小院的中央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这个时候,他非常清楚地听到外面传来了阵阵马鸣,他非常肯定,这一次他没有听错,这次不是他的幻听,真的是马叫声。而且还不止一匹马。 ------------ 第七章~家法 “舅舅!您怎么起来了!”是天放!他看到蒙恬从将军府的大门走了出来,非常着急地规劝着,毕竟此刻蒙恬还是一个病号,对于这个重病号,天放的心中更多的是担忧。 “舅舅!您还是回去吧!外面有风,您别着凉了!”天放原本骑着高头大马,此刻却为了蒙恬从马上跳了下来,他小跑到蒙恬的面前,看着蒙恬的样子,天放有点心疼,现在的他就像当年的舅舅一样,年少气盛,敢打敢拼。 血气方刚的天放刚刚被封为大将军,此刻正是他耀武扬威的时刻,高头大马在街上大摇大摆地晃悠着,平时沉默不语,不说话的一个人,此刻一张笑脸在众乡亲的面前展露了出来。只是不巧的是,在他刚刚经过蒙府这一刻,却被刚刚苏醒的蒙恬撞上了! “刮!”好响亮的一记耳光,就在这蒙府门口的那对石狮子旁,蒙恬重重的打了天放一记耳光。 “舅舅因何打我!”挨打的天放,脸顿时间便得通红通红,他看着自己的舅舅满脸的愤意,心中有再多的委屈,也不敢再说出来。 “身为大秦的将士!你的职责是什么?”好样的,先发制人,不愧是蒙恬,他的眼中充满了期待与渴望,就等着天放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是!舅舅,身为大秦将士应以保卫大秦土地为己任,身为蒙家将士,就应该以剿灭匈奴大汗为目标!”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舅舅!”天放显得很无辜的样子,痴痴傻傻地望着蒙恬。 “你这是干什么!”孩子今天刚刚封了将,你就不能让孩子高兴高兴。这个时候卜香莲跑了出来,她拉扯着蒙恬,嘴巴还不断嘀咕着。 “看来,今天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蒙家军的军法了!” “蒙安!传家法!”也许这是与生俱生的一种能力与意识,蒙恬的嗓门比较大,他召唤着蒙安,那股子野劲如果用在战场上,那杀敌绝对是一件好事。 “老爷!老爷!”蒙安也许是听到了叫骂身,这才从内院跑了出来。慌张的他对于眼前蒙恬的愤怒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看着蒙恬要责罚天放,心里的着急却又不知和谁去说。 这个时候门厅处已经围了许多人,有蒙夫人,有小玉和家里的丫鬟,也有蒙府的家丁和参将。看着蒙恬教训自己的外甥,谁也不敢前去阻拦。 “蒙安!去取家法来!” “老爷!这!” “去!”蒙恬的声音让人听着很坚定,他的意思很明确,今天是非整治天放一番。 “是,老爷!”蒙安毕竟是下人,对于蒙恬的吩咐,他不敢不从。 不到片刻,蒙安便从府内拿出了一根长约二十公分,三指粗细的金色的短棒,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蒙恬。 蒙恬接过家法,将它高高举起,眼看着就要砸了下去。 “老爷!”卜香莲两眼泪汪汪地跪在地上看着蒙恬,他有点不忍心下手了。 “老爷!放儿可是我从小看到的,如果你真的要打他的话,那就先打我吧!” 他有点下不去手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该怎么办呢?当着父老乡亲们的面,他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呢? 手中的家法在不停地颤抖着,蒙恬的心中也很忐忑。虽然看着天放这个样子,他有点生气,但那是恨铁不成钢呀!他对天放的期望一直都很高,将来蒙家军的未来,全都放在他的身上。 蒙安施家法!蒙恬的眼中含着泪花,在他的心中,真的不想这样委屈天放,可是没有办法,当着这么多父老乡亲的面,他要做的是服人服众。 其实在天放的心里也很清楚舅舅的难处,天放看着自己的舅舅,强忍着眼泪,对着蒙安说了一声:“安叔!来吧!” “一百!”蒙恬背着众人,望着院子里那屋顶上的瓦片,给天放下了重刑。 虽然五十家法看起来数量不多,但那是木棍子,一棍子一棍子全部都打在天放的肩上,尽管男儿之身的他对于这一百家法强忍着不喊一点痛。但围观的百姓们都能清楚地看到天放的眼是在强忍;泪水,他的眼热泪盈眶,但他依旧强撑着自己。 “十!十一!、、、、、、十五!”蒙安含着泪水,给天放数着家法。二十家法将天放打得满头大汗,一滴滴汗水从天放的额头上滴了下来。 老爷!刚刚打了五十下,安叔将家法丢在地上,瘫在了地上。“老爷,再打下去,少爷会死的!”“老爷!小少爷是我从小看大的,虽然少爷很调皮,但老奴很清楚,少爷不是那种恃强凌弱的狂妄之徒啊,老爷!您就原谅少爷这一次吧!” 老爷老奴知道蒙家军治军严谨,但小少爷毕竟才刚刚步入尘世呀!听着蒙安哭哭啼啼的声音,蒙恬真的有点心动了,他的意志开始动摇。 --奇@ 书 # 网¥ q i & &s h u & # 6 6 &. c o m-- “大秦军法何在!着大秦军服者,身为大秦军士,不得骑马于大街之上,不得招摇于世众之中。” 这个时候,门厅里已经泣不成声,卜香莲,蒙安,还有小玉这些丫头们的哭泣声一阵阵地回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天放啊!你知道自己哪错了吗?” “天放知道!” “天放啊!舅舅从小就教导你,身为大秦的将士,就应该以保家卫国为己任,就应该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可是你现在,真的让舅舅我失望呀!” “我蒙家军向来都是治军严明的队伍,舅舅这样处置你,你可有异议!” “禀告元帅!小将没有异议,甘愿受罚!” “那好!安叔!继续打!”安叔颤颤巍巍地拿着手中的家法,安叔没有起身,他依旧跪在地上,门厅里的哭泣声越发的厉害,围观的百姓对于眼前的这一幕很好奇,看着蒙安在教训自己最疼爱的外甥,不由得谣言四起,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眼前这一幕真的让人无法接受。更何况现在的蒙天放已经今非昔比。 ------------ 第八章~奉命出征 自己的外甥,哪有当舅舅的不心疼的,但是当着这么多父老乡亲的面,在蒙家军的军法约束之下,在他蒙家的家法管制之下,他要做的是以理服人,不能让老百姓说闲话,你蒙大将军的外甥触犯了军法就可以不受惩罚,而其他人犯一点点就得受重处,那他还怎么带兵,以后还如何在军中服众。大秦军法有言,凡是大秦驻边将士,不得在远离军营五十公里的街道出现,不得惊扰百姓正常生活,如今这蒙天放刚刚被封了将,心气正高,对于什么军法,什么律历早已抛之脑后。 虽说是在自家门前,但身着大秦将服,如此招摇过市,对百姓的生活是造成了一定恶劣影响的!蒙恬不是怕人说闲话,蒙家军之所以能够骁勇善战,靠的就是军纪严明,现在如果为天放开此先例的话,就会有下一次,下下次,那蒙家军就会不复存在了。 “打!”蒙恬强忍着泪水,他的心中真的很难受,挨打的那个毕竟是自己亲手抱大的外甥,他就是再如何,他的心中也是一万个不情愿的! 但是为了蒙家军的未来,为了这只队伍能够拯救天下百姓与水火之中,他强忍着泪水。 一棍棍打在天放的身上,疼在众人的心中,天放是小少爷,从小便有舅母抱大,舅母的恩情恐怕他这辈子也无法去还,蒙府上上下下几十号老员工从小便看着天放长大,此刻他首次重刑,心中的痛苦怕是这旁观的百姓们谁也无法体会到的。 八十家法,天放的衣服已经和肉紧紧粘在了一起,虽然不是血肉模糊,但肉和衣服粘在一起,再加上一滴滴狂流下来的汗水,蒙天放的痛苦已经让所有的人都为之担忧,他到底能不能坚持完这一百家法。 “圣旨到!”这或许就是福星高照的象征,一声清唱从门外不远处传来,接下来便是鸣锣开道的声音,一对大内侍卫保护着几位公公来到了这蒙府之外。仔细一看,果然,带头的那个大太监还是上次来的赵高, “呦呦呦!这是干啥子哩!”这是地地道道的变态的声音,赵高被小太监从马上给扶下来,好家伙,这个阉狗出寻够气派的,简直就是一奇葩,踩着人背下马,是在耀武扬威吗? “围这么多人干什么!想造反了你们!”大秦律法有文,无事聚众者要受充军之苦。看着将军府外聚着众多的百姓,赵高的心中顿时恼火起来,冲着这群贱民大喊着。 听到是赵高这个阉狗前来,不到三十秒,所有围在将军府外的百姓全部都散了去! “呦呦呦!这是怎么的了,小将军咋跪在这呀!地上凉,来,快起来。”赵高看到天放跪在地上,不由得热情起来,毕竟人家天放现在是新官嘛!俗话说的好,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更何况人家现在是大将军,马上就要出征的大将军。嬴政再怎么护着他,也得对人家献献殷勤呀。 “赵大人!您不必管我,这是我应该受到的惩罚。”天放的回答很冷淡,不知道是他根本就不买阉狗的帐,还是发自心里的肺腑之言。 但是现在无论如何这剩下的几十棍子可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虽然天放强忍着痛不喊出来,但那是他的男儿气概,军人气魄,他的双拳紧握,汗水在一滴滴地留下来,这样子强忍着痛苦,对于天放来说比起他挨一刀,中一箭要痛苦得多。 “小将军,快快起来吧!王上有旨!”这个时候赵高似乎看出了些端倪,看着蒙安手中的家法上沾着的点点血迹,他下意识地扭头避讳着。 “蒙恬将军!这血肉模糊的是什么东西啊!快快拿走,咱家要宣读圣意了!” 听到了圣意要来,众人自然的反应就是立马全部跪下。虽然没有朝堂大礼那样严谨地跪着,但也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奉天承运,我王诏曰,燕国贱民名为求和,实为反叛,荆轲献城,图穷匕见,幸!天佑我大秦。燕国此举,实乃宣战之意,命王翦为帅,领军赴燕,蒙天放为前锋,为我大秦建功立业!钦此!” “谢王上,我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小将定不负大王所望,踏平燕国。” “好了,小将军快快起来吧!”赵高宣读完圣旨,将跪在地上的天放扶了起来,又开始了他那举世无双的拍马屁功夫。黄色的卷轴在天放的手中紧紧攥着,此刻他真的要向前军进发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日的苦苦操练,现在蒙天放马上就要在真正的战场上一展手脚了,他的心中激动的都不知道用何种语言来形容。 “小将军大军现已在边关集结,望小将军早日安置妥当,务于七日后赶往秦燕边境。” “诺!小将定不负公公所望!”这些都是些客套话,对于天放这个少气方刚的孩子来说,他也明白,赵高此人阴邪狡诈,他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大好前程在等着他,没有必要因为得罪了一条狗而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天放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因此他对于将要面对的战场,也没有太多的准备,一匹战马,一身战袍,再加上一把弯刀,一柄银色长枪,就这样一身行头,浩浩荡荡地开赴战场。 “驾!”通往边塞的官道上传来了一个白衣少年大声驾马前行的声音。天放此刻身负皇命,蒙家人没有去送他到城外,只是在蒙府的门口简简单单地道了几声别之后,天放驱马向边关迈进,身上的皇命让他能够自由通行三关。自由地在驿馆歇息,经过三天的连日赶路,此刻天放已经到了王家军的百里之外。 但是他没有去王翦报道,距离圣旨上规定的期限还有一天的时间,天放要好好休息一下,再去投靠王家军,望着黎明的日出,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虽然有点冷,但他的心中却没有一点寒意,易水之地的风景的确很美丽,怪不得有人间仙境之称。 ------------ 第九章~易水集结 公元前二二七年,秦王嬴政因大怒荆轲刺秦,以此为借口,派王翦与辛胜率军大举攻燕。黑色的人流挪动在秦燕边境上,庞大的弩车,投石机尾随其后,大秦的铁骑开道,前路一片光明。八十万大军由王翦任主帅,在易水之西集结。 半空之中飘荡着大秦的黑色战狼旗,大秦军队以铁骑闻名天下,十万铁骑担任着这一次攻燕的前锋。而天放正是这十万大军的统帅,他看着大营里飘飞的狼旗,再想想马上就要上阵杀敌,心中的那份痛快无言可以形容。现在他马上就要融入到这片黑色的气流之中了,在那里,将会是他实现梦想的地方。 “报!”主帅营外传来了传令兵的声音。 “传!”王翦坐镇帅营,看着易水边的地形图,似乎出了神。 “报告将军!探马来报!” “呈上来!”帅营之内的人不多,王翦坐在帅位上,辛胜这个副帅当然就得靠边站了,至于天放,那更是别说,靠边得厉害了。 天放从传令兵的手中,接过密报。恭恭敬敬地递给了王翦。因为没有纸,所有这个消息是刻在一支箭上的,王翦仔细看着这只箭,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骑尉将军何在!” “末将在!”身体魁梧的骑尉将军向前踏了一步,双手环抱,向王翦施着礼数。 “我命你率三千铁骑速到易水河边截杀燕贼粮草!” “诺!”王翦将密报递给了骑尉将军,骑尉大将军向来就是一个极度自负的人,他握着手中的信箭,看了一眼,就将它立马折断,丢在了火盆了。 “末将定不负主帅所望,将燕贼粮草烧个片甲不留。”真的是极度自负的人,看着他双手抱拳,还真以为有什么本事似的,实则不然,在这个队伍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之所以能当上骑尉将军完全是因为他的叔父李斯,也就这样说吧,他是李斯的侄子,他叫李凯,比起他的堂兄李由来,他可差远了,虽然李由并不是一个很能打的武将,但相比起这个只会花拳绣腿,没事还泡泡酒馆,逛逛妓院的弟弟李凯来说,那可以毫不客气地说,李凯会被李由打个半死。这就叫差距。 其实众人也都明白,王翦之所以要派他去截杀燕军的粮草,是为了给他创造一个生的机会,一个立功的机会,免得他上了战场,还没挥舞自己的宝剑就被敌军生擒,这对于王翦这个主帅来说,也可能是不负李斯重托,给他们李家多留几个子。 李凯带着三千铁骑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易水边上,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易水川,李凯他的心中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欣喜。 易水是一条位于燕国南境的河流,可以说过了这条易水河,对岸就是燕国的领地,此时已接近初秋,虽然易水已不再那么汹涌澎湃,河中有许许多多的地方还出现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冰块,但对于这里的情况,他还不曾了解,就这样贸然闯入,对于这三千铁骑的生命安全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李凯带着这三千铁骑刚踏入这易水河川,就开始洋洋得意,高高在上。三千铁骑对于这片大地来说是一个相当陌生的数字,望着湍流不息的易水河,李凯开始有点心虚了! “将军!此次元帅命你来劫杀敌军的粮草,可谓对你是看重有加呀!” “哈哈!弟兄们!杀了燕贼,喝酒吃肉。” “哈哈!弟兄们听到了吗!将军发话了!截了燕军的粮草,回去喝他个三天三夜。” “哈哈哈!”军列之中传来了阵阵地畅怀大笑声,三千铁骑,黑乎乎的一片,占据了易水河川的一片,三千铁骑对于这片土地来说并不陌生,但这三千铁骑所要面临的命运,却让这片易水河难以接受。 或许,对于这些在前方拼杀的将士们,这些并不重要,但相比而言,那些老百姓们却更加敬畏这片河流的主人,易水河神。 每逢佳节,百姓们都会带着丰盛的祭品前来易水之岸进行祭拜,可是今天在这易水之岸却不见有百姓祭祀的身影,当然,马上就要打仗了,还是逃命要紧,不过这与长住河底的易水河神的想法却恰恰相反,也可能是因为易水河神是东海龙王之婿吧,仗着自己的老丈人,平时专横跋扈点,也不以为然。 易水河神在河底静静地等待着百姓的祭品,一刻钟已经过去,还不见有面食酒肉掉落河底,他的心中便有了恼火之情,这群无知的凡夫俗子,竟然不按时祭拜他,他一定要好好收拾一番,以泄苦苦等待之怨。 三刻钟已经过去,河中依旧没有半点动静,河神大怒,掀翻了等待祭品的供桌,他要上岸去一看究竟,看看这群凡夫俗子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竟然敢如此大胆戏弄玩耍他。 他摇身一转便没了踪影,一道金光穿过湍流不息的河水飞到了岸上,此刻易水边上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商旅穿梭的画面,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这个地方。 易水河神本是一头乌龙化身,只因东海龙宫五公主对之倾慕,为了促成两人的因缘,东海龙王将其封于易水河之中,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的显贵之地,但也可以称得上是小康生活,还比小康生活稍稍优越那么一点点。 就这样已过了几千年,虽然有龙王在,这头乌龙不敢胡作非为,但对于易水之边的百姓,他还是每年都想尽办法来折磨,不能说翻江倒海的大闹,也是七天七夜的连日倾盆大雨。易水河岸的百姓对其抱怨有加。 因此,为了平息他的愤怒之意,百姓能够安定地生活,也许是百姓自发地组织,也许是父母官组织,每逢佳节都要对易水河神进行三祭拜,可是不想的是,今天恰好碰到了这么件倒霉事,打仗,还是位居河岸两国的秦燕开战,易水河神岂有不恼怒之理。 ------------ 第十章~李凯遇敌 此刻易水边上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商旅穿梭的画面,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这个地方。79阅.读.网 “将军!前方百里内未发现燕军运粮车队!” “我了去的!他妈的!玩老子!什么子情况!再探!” “诺!” 李凯来到了易水之边,却发现这里杳无人烟,连个苍蝇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像是玩了,顿时间感到十分恼火。 “他娘的!这军报有误呀!”李凯骑在黑色战马之上大叫着,满口粗话。 黑色铁骑的马蹄声回荡在半空之中,“哒——”三千铁骑戴着齐刷刷的兽性面具,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易水河,不敢有一丝懈怠。 “报!” “将军!前方五百米发现敌军!” “有多少!”听到这个消息,李凯顿时间有点惊慌失措,他知道自己的能耐有多大,万一前方的燕军太多的话,他开始担忧自己的安全问题了。 “约莫五百铁骑!” “嘶-!”空中不时传来马叫的声音,三千铁骑,黑乎乎的一片,马叫的声音也掺杂起来很混沌。 “嘿嘿!今天捞不到燕军的粮草,杀几个燕国的狗崽子也不错。” “弟兄们,杀!” “浑!”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回荡在半空之中,三千铁骑齐刷刷地冲向前方的平原。 易水河川的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虽然是平原地带,还是隐藏着些小山丘。李凯将三千铁骑隐藏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山丘下,黑乎乎的一片,所有大秦铁骑全部隐藏了起来,等待着敌军步入埋伏圈。 大秦军队的黑色铁骑向来就是所向披靡的,对于眼前的这不堪一击的燕**队来说,那就如囊中之物。 “啾啾啾!”马叫声不断,李凯开始有点担心了,敌人到底会不会步入自己的埋伏呢? 四百米!三百米!二百米!一对红色铁骑慢慢地向李凯移动着,看着这支红色军队。 “杀!”李凯大吼了一声!黑色铁流立刻翻过了小山丘冲向了红色板块。 一阵阵厮杀的声音在两支队伍里交汇着,刀剑相碰的声音,刀戟相错的声音,还有战马被砍杀,就像是一个大音响一样,浑浑地发响。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黑色铁流就将红色版块吞噬掉了,看着地上的一具具尸体,李凯的心中不禁一阵喜悦。 “将军!燕军已被我部全部劫杀,我军折损战马三百匹。”副将在向李凯报着战况,此战虽然不是很激烈,但对于李凯来说,是人生的第一次挑战。 “清扫战场!撤军!”李凯很幸福,对着眼前的战局,他还是比较满意的。现在已经将敌军全部歼灭了,他要回营复命。 “将军你看!” “什么!” “那是什么!” “将军,你看这面也有!” “这是怎么回事!探马呢!他妈的!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只见在李凯三千铁骑的两面各涌来了一支红色铁流,李凯有点担忧了,他对着眼前的局势开始害怕。 “怎么办!”他的心很焦急,眼看着这两股红色铁流马上就要逼近自己了。 “将军!怎么办!” “我他妈知道怎么办!燕贼这么多,不能等着送死啊!” “杀!”李凯大喊了一声,剩下的两千铁骑随着他的方向,砍向那红色人流。 “杀——!冲——!”一声声的呐喊声回荡在空中,秦军的铁戟在列国之中向来就是无人能抵的神兵利器,何况秦人向来就不是贪生怕死的胆小之徒,对待这些迎面而来的敌军,更加是毫无畏惧。战马飞奔在易川平原之上,军队的阵容是相当整齐。 “将军!是燕代联军!怎么办!” “怎么办!老子知道怎么办!杀!先杀出一条血路再说。”副将显得有些着急了,心焦的他骑在黑色龙驹上,不断地问着自己的主帅。 燕代联军果然有埋伏,以五百铁骑为诱饵,便将李凯的三千铁骑包围,李凯冲入了敌军阵营之中,大声地呐喊,一阵狂杀。秦军向来就是所向披靡的,此刻正是彰显秦军能力的时刻,秦军的铁骑以一当十,将敌军杀个血流成河。 红色斑块的后面,一对军马一字排开,在中央有一个手持琅琊棒的大将军凝视着正在厮杀的军队。 “敌军主帅何人!” “报将军!地方主帅乃是秦国李斯之侄,李凯!” “李凯!哈哈!” “就是那个一无是处,只知道喝酒吃肉,逛妓院的少将军!” “哈哈!又是一阵大笑!” “我大燕国胜利在望了!” “去!告诉前军主将,把李凯给我活着带过来,我要给王翦送一份大礼!” “诺!”传令兵骑着快马又飞奔到了两军交战的地方。这个燕国大将名叫田河,虽然他不是燕国什么厉害的大将,但对付李凯这种下三滥的货色,那可是手把攥柿子,挑软的捏! “李将军,怎么办!” “他妈的杀!杀出去再说!”战斗很激烈,李凯的两千铁骑被燕代联军杀个片甲不留,约莫三刻钟之后,这场战斗马上就要结束了,李凯被燕军团团包围,他已经脱掉了战马,改为步兵与敌人战斗,但是没有办法,他的花拳绣腿,对付几个士兵还算可以,但是他的面前是田河,对于敌军的首领来说,他是注定要被打败的。 李凯右手握刀,一个格斗式展现在敌军面前,李凯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面前的红色步兵。 “杀!”他大喊了一声,向燕军疯狂砍去,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具具尸体,和鲜血横流。敌军被李凯的疯狂打法惊着了,没有人再敢向前冲,长戟只能是磨刀霍霍向猪羊。、 看着一双双眼睛,再看看李凯的眼睛,红得就像头发疯的狮子。 田河推开了众将士,走到了众将士的前面,他要用他的琅琊棒来会一会这个富家公子,看看他能不能逃过这一劫。 “李凯!听说你是从妓院里混出来的少将军,不知道身子骨还受不受得了我这一棒子!要是受不了,就赶快回去找奶妈补补吧!哈哈哈哈!”田河在众将士面前讥讽着李凯。 ------------ 第十一章~虎狼铁骑 “去你妈的!老子告诉你!老子待会要找的就是你的奶娘!”李凯靠着一匹黑色龙驹和田河对骂着。 “小白脸将军!你的话的确很刁,但不知道你的枪有没有那么刁!哈哈哈!” 李凯将腰间的弯刀卸下,丢在了一边,愤怒的眼神盯着田河。他挥舞着银枪,左手握枪柄,右手握枪尾,李凯右手掌心对着枪尾,他的右手迅速移动,枪头便不停地转动着,他大声呐喊着奔向了田河。 李凯的脚迅速地换着步子,有点凌波微步的感觉,不过肯定不是,那是逍遥派的独家绝学,怎么会给这个愣头青小子学呢,这有点像是少林派的移形换影功,看来这小子也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其实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真真的水平的。 只是可惜,他不知道,他眼前所面对着的这个人可是燕国实力派大将,田河可是曾经击败过他秦军之中许许多多的猛将的,对于李凯这种浪荡公子哥,他就没放在眼里。 看着李凯向自己杀了过来,田河并没有太过急躁迎战,困兽之斗而已,在田河的眼中,此刻捉拿李凯,就如瓮中捉鳖一样。 田河的手下都不敢向李凯进攻,他们害怕李凯疯狂的模样,李凯狮子般的呼啸声让所有将士都毛骨悚然。 田河矫健的身子非常利索地就躲开了李凯迎面来的一枪,他绕道李凯的身后,并没有用自己手中的琅琊棒去攻击李凯的后背,而是对着李凯的腰部,飞身一脚,好利索的身手,一个飞身之后,田河便手持着琅琊棒进入了格斗式战斗准备状态之中。 可怜的李凯,被田河飞身踢来的一脚击倒在地上,吃了满嘴的生土,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敌方将领很明显不是在和他对战,是在和他戏耍,等到他玩够的时候,便是自己的死期。 但,也许这就是李家人与生俱来的这种性格,宁死都不当俘虏,看着自己敌不过,他想起了自己挂在马上的月牙弯刀。 手握银枪,欲进却退,一步一移,一步一退,他旋转着自己的身子,慢慢地靠向了他的那匹黑色龙驹。 这些燕贼都带着充满仇恨的眼神盯着自己,正在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李凯的心中此刻已经没有了恐惧,他已经抱了必死之心,虽不能再为秦杀敌,但他也绝不当燕贼的俘虏,受其**。 银色尖枪从他的手中抛出,刺向了迎面而上的燕贼,他转身一把抽出月牙弯刀,就要把头颅割下来,很不凑巧,田河要的是一个活着的李凯,他当然不会让李凯死去,下意识的反应,田河的手中射出了一支红色飞镖,镖尖刺进了李凯手背的肌肉上,抓着月牙弯刀的手被田河一下子废了,手中的月牙弯刀随之掉落在地,李凯也被一拥而上的燕贼用刀架了起来。 “哈哈哈!李凯仰天大笑,没想到今日我李凯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李凯!你认命吧!你是斗不过我的!”田河走到李凯的面前,将琅琊棒架在他的脖子上对着他大声高呼着。 “呸!”李凯的一口吐沫吐到了田河的脸上,“狗贼有种你就杀了我!” 当着这么多手下,被李凯这样羞辱,田河的心中顿时间怒火三丈,他用手将脸上的唾沫擦拭掉,愤怒充斥着他的脸,但是他的怒火没有爆发,只是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脸,让这张脸变了形,露出那洁白的牙齿,对着眼前的李凯笑了笑说:“李将军!小将没您形容的那么有种,我不敢杀您!但是我会让你的叔父来救你!” “押下去!” “田河!你这个卑鄙小人,有种你就杀了我!拿我威胁我叔父算什么英雄好汉。” “哈哈哈哈!骂吧!使劲骂!现在想骂,就好好骂!有你开不了口的时候!哈哈哈!”田河仰天大笑着。他的眼神很沉重,像是在筹划着些什么! 这个时候,一声声的呐喊声再一次冲破了这片大地,红色版块现在又要被黑色铁流吞噬掉了,大秦的铁骑来了。 “是蒙放!”带着骁勇善战的大秦铁骑杀向这股红色人流。 “喔——哦!”学出来的声音还是很难听的,这不应该叫狼鸣,应该叫人鸣,这支队伍的数量要比李凯的三千铁骑多得多,有两倍的意思,甚至比两倍多。 “杀——!”呐喊的声音在四处回荡着,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天放铁骑的呼喊声。 “啾啾啾!”红色版块的战马被这一声声的狼鸣惊着了,所有的军马开始不听主人的指挥,发生了骚乱。 快看那狼嚎的声音是真的,就在这只队伍的最前沿奔跑着的竟然是上百只的恶狼,一张张凶煞的面孔,带着一张张血盆大口向红色人流奔来。 这一次才是真的让人毛骨悚然,看着那一张张血盆大口向自己跑来,这些红色将士们的心也开始颤颤巍巍地打着寒战。秦军真的是太可怕了,竟然可以令狼群在战场上自由地奔跑,为自己作战,看来这支队伍的将领蒙天放真的有着不一般的能力。 田河有点害怕了,他并不是怕狼群,再怎么说他也是大将军,怎么会怕畜生呢,他怕的是这种可怕的队伍,连狼群都能够调动的主帅,可见这只队伍的恐怖,这只队伍不得不让他提高警觉呀! 天放驾驭着白马,奔跑在队伍的最中央,也许是为了更好地控制狼群,他座下的白龙驹竟然和狼群保持着相同的奔跑速度,天放是来救李凯的,虽然他没有想到李凯会全军覆没,但李凯的战败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当然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真正会意识到李凯战败的人也并不是天放,而是秦军主帅王翦,当李凯踏出帅营的那一刻,或许王翦就意识到了李凯会为自己的自满狂妄服从代价,但李凯毕竟是丞相李斯的亲侄子,对于李斯的要求,王翦还是尽量能答应就答应,他不想因为李凯战败被杀,而让李斯记恨自己,对自己以后在朝廷上立足造成影响。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施恩于李凯就如同施恩于李斯,这对于王家军的发展也是有莫大的帮助的。为了救出因为骄傲自大,战败被俘的李凯,王翦不得以出动了蒙天放,让他调动虎狼铁骑营前去搭救李凯。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点就是李凯真的太没有用了,三千大秦铁骑竟然会全军覆没,如果不是虎狼铁骑营来的及时,恐怕李凯的小命早已被燕贼拿走了。 ------------ 第十二章~食人狼军 “将军怎么办!”红色版块中的士卒开始窃窃私语,马蹄也渐渐乱了阵脚。 “稳住阵脚,列阵!抵挡狼群进攻!”看来这位将军也是一位用兵高手。在如此大危大难之下依然能够保持着这样的冷静的思维,让人敬佩。 狼群奔驰在易川平原上,田河虽然表面上很冷静,但他的心里面对这么多的恶狼,也是感到非常害怕的。 狼群向身着红色战甲的燕代联军发动了猛烈的进攻,只能听到“哇哇哇”的声音,不知道是狼嚎叫的声音,还是恶狼咬在战士的身上,发出的声音,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让这个浑浑噩噩的世界显得更加恐怖。 在狼群的协助下,天放的黑色铁骑很快就将这片红色版块吞噬的干干净净。 很是奇怪,这群恶狼对于燕代联军的进攻那是相当猛烈,就像是有人很它们争夺食物似的,可是对于铁骑上的秦军,却是没有半点杀气,反而有些恶狼像是一只只被驯服的猎狗一样依偎在秦军铁骑的马蹄之下。 就连躺在燕代联军阵中的李凯,这群狼也没有对他发动攻势,似乎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一直罩着这群恶狼,只要是看到秦人就会绕道而行。 李凯看着自己没有被狼群攻击,反而受到了狼群的保护,他的心中的高兴劲不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简直让他无法表达。 田河身为燕代联军的主将,岂能看着自己的士兵被恶狼进行如此的残杀,他发动着自己身边的士卒不断变换着阵型,以此来抵挡恶狼的进攻,困兽之斗,往往能发挥出最大的潜能,他们组织了三道防线,来抵挡狼群的进攻,只是可惜,狼群实在是太厉害了! 恶狼上身,不死必伤,虽然燕代联军也做了猛烈的反攻,挥舞着大刀将前来送死的恶狼砍杀掉,但无奈的是狼群的力量,攻势实在是太强悍了,这次战役的最终的结果,还是以燕代联军集体阵亡宣告结束。 要说英雄那就算是田河这位主帅了,当然身为主帅,就应该对恶狼毫不畏惧,奋勇杀敌。田河手中的琅琊棒已经沾了不少只恶狼的鲜血了,他虽然身上被恶狼锋利的爪子抓了不知道多少道伤口,可是他的坚持鼓舞着身边的士兵们跟着他勇敢地杀敌。迎面扑来一只血盆大口,他当头就是一棒,恶狼摔倒在地,紧接着他又是飞身一脚,将恶狼的尸体踢向了狼群。这只恶狼的尸体飞在地上,以箭一般的速度穿过人群,正好打到了又扑上来的一群恶狼,虽然只是一具尸体,不过这具尸体就像是一颗千斤重石一样,将四五只恶狼击倒在地。 田河的手臂被凶狠的狼群抓伤了,鲜血一滴滴从他的手臂上滴落,掉在沙石滩上,他在努力支撑着自己的体能,他环顾四周,战场上真的是风云多变呀,刚才还是燕代联军占上风,此刻他马上就要变成秦军的阶下囚了,他不甘心,紧握着拳头,他脱掉了保护自己手背的手套,用他擦拭着脸上的鲜血,这鲜血此刻已经分辨不出是人的鲜血,还是狼的鲜血了! 田河愤怒的双眼盯着他面前的这群凶神恶煞,他双手紧紧握着琅琊棒,他的心中此刻有一个很简单但又很坚定的信念,那就是宁死不当俘虏! 狼群欲攻欲退,一张张血盆大口朝他展开,田河此刻已经报了必死的念头,他要向这群恶魔发动他人生中最猛烈的反攻。 “呀!”他大声咆哮着,挥舞着琅琊棒向狼群砍去。 秦军铁骑的弩兵就藏在狼群的后面,看着田河的此举,看着一只只恶狼再一次死在他的棒下,可以说毫不客气地进行了万箭齐发的强大攻势,他们都是一群令人害怕,令人毛骨悚然的恶魔,万箭齐发,一只只锋利的箭射向了田河,射向了田河的胸口,他被击中了,双膝跪在地上,目视着前方,他解脱了,他很高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看着让人怜惜,鲜红的血噗嗤噗嗤地从他的口中不断冒出,沿着他黝黑的脸,沿着他的大胡子慢慢地流干,流尽! 这场战争结束了,或许胜利往往永远是属于强者的,在李凯面前,田河是强者,在田河面前,天放的黑色狼军又是强者,可在天放面前,谁又是强者呢?一场战役的结束,就意味着下一场战争的开始,这样征征伐伐,杀戮永无止休。 只见,这片不是很大的开阔地上,到处都躺着燕代联军的尸体,一只只恶狼在不断地啃食着这些阵亡的将士们。红色的燕军旗被折断了旗杆,军旗掉落在地上,任由着军马的肆意践踏,这或许也正是胜利者在宣告着自己的胜利果实。仗打完了,被遗忘的战马散落在战场上的各个角落里,无人问津,发臭的尸体,乌鸦鸟雀飞来和狼群争夺食物。多么可怕的战术! “报将军!我军伤亡不到百人!” “好!看来我没白养活这群畜生,这个时候果然派上用场了!”白龙驹上的天放听着手下的报告,脸上洋溢着欢喜的神色。 这一场震惊天地的大战不会出现在史册之上,但会永远留在燕代两国人民的心中,给他们烙下深深的烙印,也许正是这场战争,让天下百姓见识到了秦国的残酷,见识到了秦国军队的惨无人道,从这次战争结束之后,天下百姓都在时刻准备着有朝一日覆没秦国,他们是这个世界上的恶魔,令人恐怖! “多谢!蒙将军救命之恩!李凯没齿难忘!大恩不言谢,日后李凯定当重重汇报蒙将军!” “李将军客气了!你我同为大秦将领,搭救与你是我的本分,就不要在如此客气了!” “谢蒙将军!” “李将军!大帅还在帐营等候,我们赶快回去复命吧!” “诺!” 此刻蒙恬这个初出茅庐的毛小子竟然把李凯领导了,看着李凯心甘情愿地听从自己的安排调遣,天放的心也开始高高在上,洋洋得意起来。 “回营!” 天放一声大吼,黑色铁骑寻找掉转方向,一股黑流奔向了秦军大营。 ------------ 第十三章~龙卷风 胜利的曙光洋溢在众将士的脸上,当天放驱马返程之际,易水之边突然间狂风怒吼,雷雨大作!坐骑都被这一上天异象所惊吓,战马开始乱了阵脚,一种不安的情绪弥漫在秦军队列之中。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今天天放是躲不过这场大劫了。 易水河卷起了龙卷风般的水潮,望着这股子龙卷风,队伍里的马都不停地颤抖着,座上上的将士们开始变得摇摇摆摆,似乎马上要掉下来似的。 “将军怎么办!马受惊了,控制不住!” “易水河向来相安无事,为何今天会突然间有此异象!下马!牵着马走!” “诺!”众将士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一次突然袭来的危机,不过幸好,天放善于指挥,王翦交给他五千铁骑,现在虽然有些士兵受伤阵亡,但实力依旧保存在四千左右,他一定要把这剩下的队伍带回去,他的心中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他一定要冲出这片惊涛骇浪! 暴风雨越发地猛烈,地上的石头被猛烈的风卷到了天上,有得飞舞在天上,有的甚至被击得粉碎,飞落的石块击打在战马的身上,将大秦军队这些黑色战驹打得嗷嗷叫。 士兵们的手被飞来的石块打得红肿,红肿的手依旧紧紧抓着马的缰绳,在狂风的猛烈袭击下,所有的士兵都难以前行。 “将军你看!”天放身边的小将指引着他看向了龙卷风的顶峰。 “那是!”只见一道金光在暴风雨的顶峰突现出来。天放紧紧盯着那道金光,他张大了嘴巴,却无法言语。 只见这道金光嗖地一声就划过了天际,消失在漆黑的星空之中。 “将军怎么办!飓风越发的猛烈了,弟兄们快有点抵挡不住了!”一个千夫长在天放的跟前言语着。 “放弃战马!” 天放一声令下,所有黑色铁骑几乎同时间放开了紧紧抓着的缰绳,黑色的战马,红色的战马,就连蒙天放的那匹白色龙驹也被飓风卷到了河中央巨大的漩涡之中。 战士们的脚与土地发生着剧烈的摩擦,时而挺前,时而翻后,黑色铁骑,兽具战士,此刻在这大危大难之际方显英雄本色,他们手挽着手,相互搀扶,以此来阻挡飓风的袭击,果然他们的方法奏效了,虽然脚下的鞋子被磨平,磨破,磨透了,可他们的小命都保住了。 看着易水河中央卷起的龙卷风,巨大的漩涡形成的水流将战马玩弄于鼓掌之间,可怜的一匹匹战马,就这样被无情地摧残在龙卷风之中。 易水河宽约五百米,看着一望无际的河面,天放开始犹豫了,战乱使得这个地方已经不太平了,在易水河边还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没到初一十五,总是有大批的冤魂会游荡在易水之边,而这些冤魂,他们在干什么!他们是在寻找着自己的尸体,据说常年战乱使得易水河底都屯满了阵亡士兵的尸体。 天放开始犹豫了,他的这样做法到底对还是不对,从小,舅舅便送他到山上学艺,虽然自己没有学到些什么本领,但自从下山之后,报效祖国的心情一刻也不容耽搁,但现在他上了战场,看到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场面,他开始质疑他学艺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为何! 狂风大雨,电闪雷鸣,天现异象,其中必有隐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只见乌云之上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这是谁呢?他就是易水河神,典型的一张乌贼脸,身子却如人形一般,他是一条乌龙,因为是龙王的女婿,所以被派来镇守这易水河。 此刻他正在云头之上仔细观望着,他要干什么? 奇! 书!网!w!w !w!.!q !i! s!u !w!a !n !g!.!c!co m 只不过是一条乌龙,就能够呼风唤雨,看来这条乌龙的背后定蕴藏着一股巨大的势力,否则,他绝不敢如此放肆。 天放所带来的战马全部被这条乌龙卷起的龙卷风旋到了天上,经过九九八十一道旋转之后,又重重摔到了地上,摔得血肉模糊。 天放看着摔下来的战马,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心中的苦没有人能懂得,他虽然很心疼这些战马,但此刻他意识到,他的敌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普普通通的敌军士卒,如果他再继续拖延下去,他的面前将可能会有一场敌强我弱的生死对决。因此,为了保存实力,他要尽快带着这些下属逃离这个随时有可能降临危险的地方。 也许这就叫做缘分吧!这条乌龙的本名叫熬德,虽然是龙族之后,但其并不是真正的龙族所生,他是九头虫的后代,因此不免沾染点九头虫的妖气。 这一日乌龙正在河中巡视,却不想,突然之间河水之中再一次掉落了大量的尸体,其实河中落尸这样的事情并不稀奇,只是此刻正好碰上了乌龙在易水河之中巡视,掉落的尸体即使能够作为水族的耳食,但身为易水河神的乌龙眼见此景,心中的不平顿时升起,再加上这些年来易水河中掉落的尸体已经不计其数,乌龙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化成人身飞上了云端。 待他落在云头,附眼望去之际,秦燕战火已经点燃,两国的铁骑在易水之边交锋,带给他的只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景象。 乌龙看到此情此景,那是非常恼怒,在他的地盘里,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发生如此血案,这让他这个土地主情何以堪。 乌龙对于天放利用狼群进攻燕代联军的做法,极为不满,天地之间,除了神族,就是修道之人可以如此操控动物,天放这个年纪轻轻的将军,竟然杀人,乌龙恼火的心情正无从释放,这些大秦铁骑就成为了他发泄怨气的替代品。 狂风大作,乌云密布,乌龙在云头之上看到这些血腥的杀戮者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乌龙的心中满心欢喜。 “将军!这股风来得邪乎!我们怕是出不去了!” “不!我们一定会有办法冲出去!”天放对着身边的千夫长,满是信心地言道。 ------------ 第十四章~想你的一天 有些事情真的是无法预料的,老天爷似乎真的是在玩耍着他们,正当他们的心情焦闷烦躁的时候,易水河中的龙卷风渐渐开始温顺起来,风势也渐渐弱了下来,虽然不能说瞬间就消失在河面之上,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这股子飓风就消失掉了,虽然河面上依旧挂着阵阵清风,但这股子柔和的风只会让人感觉到舒适,温馨,绝不会让人感觉有生命的危险。 “将军!风停了!”千夫长很是疑惑,他开始有点搞不清状况了,时而狂风大作,时而微风拂面,那么还会有什么状况发生呢? “现在正是好时候!弟兄们!能带走的尽量带走,没有马匹的换做步兵,立刻返回大营!” “诺!”众人随声附应着。 这只秦军铁骑剩下的马匹没有多少了,大约四五百匹,剩下的一千多铁骑全部换成步兵,徒步前行,大约过了三刻钟之后,秦军大帐出现了他们的身影。 “大将军可在?” “正在帐中等候!” 天放揭开门帐走进大帐内,“元帅,末将交令!” “天放快快起来!怎么样!” “正如元帅所料,全军覆没,不过,敌军主帅已被小将砍杀。” “好!真不愧是南山道人的好徒弟!来,喝酒!”王翦大喜,他对着帐内的众将夸张天放的本事,将单膝跪在地上的天放扶起,手中端着一大碗酒,想必是为他征战归来庆功。 “元帅!李将军还在帐外,是不是!”天放双手环抱,上举,头微微低下向王翦禀告着。 “哎!李将军此战辛劳,你去安排李将军早些休息吧!” “诺!”天放再一次双手环抱退了出去。 主帅大帐外,李凯已经焦急地等待多时,虽然秋风的寒气吹得很冷,李凯又身负重伤,但此刻李凯真在担忧着,王翦会不会治他带兵不力之罪。 带去的三千铁骑都被他挥霍一空,自己还搞到身负重伤,李凯虽然是丞相所托,但军令如山,李凯的心中正在时时刻刻担忧着。 “李将军!” “蒙将军!不知元帅可在!” “元帅就在帐中!” “那末将前去谢罪!”听过天放的话,李凯正要径直踏向帅帐的入口,却不想被天放伸出的胳膊拦了下来。 “李将军!元帅有令!命李将军回帐内休息。至于战败一事,容后再议。” “这!谢元帅!”李凯听到这个意想不到的消息突然竟会怔住,如果不是天放有意识地哼了一声,他也不会醒过来,谢恩。 李凯再谢蒙将军救命大恩!说话间,李凯便在一次单膝下跪,看样子,这个高富帅,富二代是真的被天放这个杀人狂魔吓到了。 “李将军!你又客气了!将军身上有伤,天放就不便再多打扰李将军了,李将军早些回帐内休息!天放还有军务再身,失陪了!”天放似乎在故意躲避着这个李凯,这个李凯在这座军营里面就好像是个瘟神一样,人见人躲。 告辞了天放,李凯便一瘸一瘸地回到自己的帐内去上药,歇息了,这场仗下来,李凯的身上少说也有大大小小几十道伤痕,看来这下子,李凯怕是不能再参加秦军大规模的战役了。保不准什么时候,王翦看他不顺眼,想要把他踢走,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够将他调回咸阳城。、 天放独自一人漫步在大营的外围,虽然已是秋季,但这片土地上,还不乏能够看到点点绿色的生机。 天放独自一人坐在又黄又绿的草地上,双腿微开,两只胳膊搭在膝盖上,呆呆地望着那蔚蓝的天空。 蔚蓝的天空,白色的,灰色的云随着轻风轻轻地飘荡着,夕阳西下,绽放出一道亮丽的彩霞,让天放痴痴如醉,天放在想着心事,他在想些什么呢? 一个姑娘的身影突然间出现在那蓝天之上,他的笑容倾国倾城,她的眉毛又大又弄,一张可爱的狐媚脸蛋展现在天放的面前,长发随风而动,天放的心情也随风而动,他望着那个美丽的姑娘,心中的欢喜再也压抑不住,微笑渐渐从他的嘴角露出来。 仔细看看那个姑娘是谁呢?我去,小玉,竟然是蒙恬最疼爱的丫头小玉,难不成这两个人之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天放似乎真的从蔚蓝的天空之中看到了小玉的身影,痴痴地坐在那里发呆,傻傻地独自一人发笑,他想到了出征前小玉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小玉是和天放一起在蒙府长大的,也可能是出于主仆有别吧,再加上天放从小就被送到师傅处学艺,一直以来虽然两人都心心相惜,但都不敢表面心意,直到天放出征前的那一个晚上。 虽然这里并不是传说中的月黑风高,但在蒙府花园的假山之后,天放将白白嫩嫩的小玉紧紧抱在了怀里。 “小玉!你知道吗?其实一直以来,你在我的心里都很重要,不要离开我好吗?” “少爷!你说什么呢?你把小玉弄疼了!”皎洁的月光穿过假山的圆形石洞,照在了小玉的脸上,在此情此景之下,这个小姑娘的害羞之色全部都表现了出来,听过天放的话,小玉的脸突然间变得很红很红,两个红脸蛋就像是刚刚抹上了粉似得。她侧着脸不敢正视天放,很明显她是害羞了。 “小玉!我爱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看着小玉没反应,天放使出了他的必杀绝技,虽然他不是个花花公子,对于追女孩子,讨好女孩子没有半点经验可循,不过此刻也许是急中生智的缘故,天放一本正经地将双手搭在小玉的肩上,和小玉宣誓起来。 “少爷!你说什么呢?小玉,夫人那还有事,就不打扰少爷休息了。”小玉使出手来摆脱了天放的束缚,转身就要离去。 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刻,当小玉转身离去的时候,很明显嘛,没戏了,但天放是谁呀!再怎么说也是蒙恬的外甥,就这么一个小丫头他能征服不了吗? 天放一把抓住转身的小玉,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就这样两个人有了肌肤之亲,短短的瞬间仅仅维持了两分钟的时间,天放被小玉一把推开,重重的一巴掌从天而降,落在了天放的脸上。 ------------ 第十五章~探监 小玉并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冲着天放大骂,只是狠狠打了天放一巴掌之后,痴痴傻傻地望了他一眼转身离去,望着离去的小玉,天放独自一人站在假山之下默默发呆,直到皎洁的月光消失在黑色的星空之中,他才默默离去。 天放每到军队休整闲暇之时,常常会独自一人坐在一片开阔地上独自一人望着蔚蓝的天空,傻傻地望着。 时光过的很快,一晃半年过去了,天放在前线杀敌立功,军功卓越,可是他却不知道他时刻惦记着的一个人在咸阳城竟然做了一件可以称得上惊天动地的大事。 公元前226年,刺秦勇士荆轲已经被嬴政关押了有一年之久了,嬴政之所以不杀荆轲,为的就是攻燕大军将燕国攻破,擒获太子丹之后,在太子丹的面前将荆轲千刀万剐,以泄被刺之恨,这一年,王翦的大军攻下了燕都蓟,燕王喜与太子丹逃亡辽东郡。 咸阳的王宫之内歌舞升平,秦王日日笙歌,以此来庆祝秦军大捷,可是不想在咸阳城的大牢里却上演了这样一幕悲情戏。 “哇哇哇!”一声声的嚎啕大哭回荡在嬴政的大牢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趴在牢门口大声地哭嚎着。 “婆婆!不是我不让您进去,这实在是上头有令,不允许探监!” “三呀!你死了,娘咋办呀!我的三呀!”婆婆的大嚎回荡在整个监牢里,狱卒努力劝说着,但是毫无用处,这位白发苍苍的婆婆死缠烂打非要见她那明日就要被砍头的儿子。 “婆婆!真的是上头有令,您还是回去吧!带着好酒好菜,明日刑场之上,您再送行。” 婆婆没有听从狱卒的劝告,依旧趴在牢门前大声地嚎啕,三班衙役,十几名狱卒,被这一个老太太搞到没有半点招式。 “三呀!~”哭嚎身依旧没有停止。 “怎么回事!何人在此喧哗!” “廷尉大人,这位老婆婆想要进去看看她即将被处斩的儿子!” “她儿子犯了什么罪了!” “逃兵!”廷尉大人也许是到此地巡视,正好碰上了此情此景,看到老婆婆在门前哭嚎,实在是心有不忍。 廷尉大人穿着红黑相间的长袍便衣,很明显正好巡视至此,看来今天老天爷开恩了,有人要大发善心了。 “放她进去吧!”听到廷尉大人如此交代,门前的狱卒侍卫有些犹豫了。 “大人!这恐怕不合体制吧!” “嗯!难道我的话你们也敢不听了吗?” “诺!”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呀!看着廷尉大人要发怒的样子,众人便随声附应着,带着钥匙的那一位当然是身先士卒为老婆婆打开了天牢的大门。 婆婆您慢点,看来这位廷尉大人真的很体恤民生,只是可惜他所搀扶的这位传说中的老婆婆正是蒙将军府中的小玉姑娘。 就在半年之前,依旧是老地方,翠花楼的包间里,夏无且和小玉进行了一次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密谈。 “小玉姑娘!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已经办好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夏大夫!您着什么急嘛!”小玉对于夏无且的提问似乎很不在意,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真的不知道她是胸有成竹,还是吓破了胆,已经没有套路可言了。 “他的伤已经全好了,要我也再没有用了!小玉姑娘,我求求你,你就放我们一家人走吧!黄金我也不要了,您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此刻夏无且真的是出于无奈之举,他竟然给小玉跪下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夏无且,小玉也并没有心软,此刻的小玉更像是一名杀手,在她的身上那种冷漠骤然可现。 她摇了摇头,反而一本正经地冲着跪在她面前的夏无且说道:“夏大夫!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跑了,我们怎么办!小玉弯着腰冲夏无且笑着,一股子淫秽的笑意彰显在她的脸上。 夏无且无语了,他明白一步错,步步错,恐怕自己真的要被这个小丫头玩弄于鼓掌之间了。 夏无且憋了一肚子怒火,他气得摔门而去,就在他踏出门的那一刻,小玉笑着大声对他言道:“夏大夫!你可一定要想清楚哦!”小玉的笑声让人感觉到有阴又冷,一股子寒气骤然间袭遍了全身。 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当初夏无且的一丝贪欲让他现在慢慢走进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之中。虽然他只是御药房一个普通的御医,但要知道他可是掌管着嬴政的命脉,通过他不只能够让嬴政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还可以救出关押在天牢的众多逆党,这也就是这群人为何会找上他的缘故,可以说因为他的位置很重要,所以已经被人关注了很久了。 幸好,上天佑秦,夏无且还是有点良心的,对于小玉三番四次的逼着下毒,他都很果断地拒绝掉了。 就这样一拖再拖,直到了燕国的大势已去,所有的逆党实在忍不住了,这才想出了苦情戏救荆轲的精彩画面。 嬴政的天牢守卫很多,也很大,也许这真的是出于特需的缘故,长长的走廊里不时回荡着大声喊冤的声音。年迈的老婆婆拄着拐棍一步一步地走在这座死城之中。听着这些哭泣的声音,她的情绪越发的激动。但她知道她要坚持下去,直到她看到荆轲的时候,才能够显出自己的真实面目。 和事先探好的路一样,荆轲和死刑犯一样被嬴政关押在这座城堡的最里面,小玉明白嬴政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燕国的人来劫牢。 不过很不凑巧,今天小玉真的带着燕国的大批勇士来劫牢了,小玉的手中拄着一根桃木拐杖,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距离那个黑洞越来越近,五百米,两百米。 “好了,婆婆!您儿子到了!”说来也奇怪,不知从何时起小玉竟然多了一个逃兵的儿子,当然她自己生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情,这一切的功劳还得归功于夏无且的帮助。 ------------ 第十六章~荆轲之谜 不能把夏无且形容成神通广大的孙猴子,但夏无且和孙猴子真的差不了多少,也许是因为荆轲刺秦,夏无且救主有功吧,因此嬴政对这个御医那是格外的宠爱,本来荆轲活不了多长时间,在嬴政看到秦军攻燕传来的捷报那一天,朝堂之上就有人提出要将荆轲碎尸万段,但就在此时夏无且挺身而出,但然他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要保住荆轲的小命。 “禀陛下!处斩一个荆轲只能称得上一时之快,但若连同太子丹一起处斩在咸阳城中,岂不大快人心,扬陛下天威!” “好!说得非常好!来呀,将荆轲押入大牢,严加看管!” [奇^书^ 网][q i ].[ s u][w a n g ].[c C] “诺!”就这样夏无且的只言片语在朝堂之上将荆轲救了下来,也正是在夏无且的强烈建议下,荆轲才能够有机会医治身上的伤,不能说嬴政老了,头脑不利索了,只能说嬴政对于眼前的这个刺秦的勇士太恨了,简直是咬牙切齿。 时光一晃而过,正是嬴政给夏无且创造了机会,让他能够光明正大地走进天牢之中为荆轲医伤,在夏无且的精心照顾下,荆轲的伤很快便愈合了,他们便开始了下一步的越狱计划。 “噗嗤!噗嗤”老婆婆刚刚踏入天牢的大门,天牢门外的守卫就被不知从哪个方向发出的短箭全部射杀,有的真中咽喉,有的刺在胸口,还有的射进了脑门倒在血浆之中。这群刺客的可怕之处让人惊叹呀! 可怜的廷尉大人,被一支短箭正好射穿了喉咙,疼痛在瞬间侵占了他的身体,他的双眼凸出,双腿蹬直,嘴里不停地冒着鲜血。不到三十秒的时间,他便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待到门口的守卫全部倒地,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跳了出来,他们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一把大刀,有点火影忍者的感觉,再加上跳跃之功更加卓越,那就更像了。每个人的背上除了一把大刀之外还背着一个箭桶,个个手持着弓弩,凝聚着四方土地。 有五人在外面把风,其余的人全部潜入了天牢之中,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这群人看来是训练有素的专职杀手,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之后,一个身穿白色囚服的人从天牢门口走了出来,他就是荆轲,嬴政的关押已经让他面目全非,满脸的大胡子掩盖了他的整个脸,如果不是他额头上的那块特有的疤痕,恐怕真的认不出来了。 刚出牢门,事先准备好的马车已经赶了过来,小玉和荆轲上了马车,驱车而去,黑衣勇士全部留在了队尾警戒。 就这样,荆轲被救出了咸阳城回到了北地燕国。不过此时对于蒙府可不是一件好事,不巧的是这群刺客打扫战场时没有清理干净,恰好留下了一个尾巴,说来也奇怪这条尾巴正好认识小玉,而且知道她是蒙恬的贴身侍女。如果不是蒙家向来就对秦国忠贞不二,那恐怕要受到连坐之罪。 自从救出了荆轲之后,他们便从此在秦国境内销声匿迹,就连帮助他们劫狱的夏无且一家,也在一夜之间消失了。虽然咸阳城这个是非之地真的不是久留之地,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他们又能去哪逃生呢? 公元前226年,秦军攻下燕都蓟,燕王喜与太子丹逃亡辽东郡。秦将李信率领秦军数千人,穷追太子丹至衍水。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衍水之边上一人在高歌吟唱,不错,他就是荆轲,这位刺秦勇士为了救主再一次现身在衍水之边。 一股凌厉的风使得追击太子丹的秦军眼睛无法睁开,待到风平浪静,一名刀客背着秦军铁骑站在他们的面前。 “李信!你还记得我吗?”听着似曾相识的声音,李信仔细地回忆着,似曾相识的声音,隐约相识的背影,李信也忘记了他此行的目的,极力回忆着这位故人到底是谁,但不好意思,事隔多年,恐怕要失望了,李信依旧没有想起他是谁,直到他转身的那一刻,李信这才恍然大悟。 当年荆轲入秦,曾去拜会过他,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李信对这个荆轲的映象特别深刻,也许是因为他刺秦的原因,使得将他牢牢地放在了心里。 “蒙将军!” “在!” “还记得蒙元帅受伤之事吗?” “舅舅受伤,天放却只能旁观,无能为力,不能替舅舅分担痛苦,此事终身难忘!” “你知道蒙元帅当年是如何身负重伤的吗?” “天放不知!只是听下人说,舅舅是替王上挡得剑!” “好!那我现在告诉你!蒙将军!眼前这个人就是当年刺伤大王之人,也就是让蒙元帅身负重伤之人!” “什么!”毕竟是年少气盛啊!听到李信的这番言辞挑拨,天放顿时间怒火三丈,双脚回收,在马背上重重一击,向荆轲杀去,却不知李信正在用一种很淫秽的笑意在看着他。 “狗贼!拿命来!”蒙家枪法向来就是横行秦军军营的,此刻为了替蒙恬报那当年的一剑之仇,天放毫不犹豫地使出了蒙家枪法,他一声大吼,提气一跃便跳到了半空之中,紧接着是格斗式准备,双手紧紧握着长枪,急速旋转着枪头向荆轲杀去。 荆轲可是武林高手,看着天放旋转着枪头向自己飞来,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一个飞影,划出一道金光,他便从身后抽出一把锋利的发亮的宝刀,与天放的尖枪砍在了一起。 就在那一刹那,简直就是天本地裂的效果,刀枪相磨,发出了剧烈的火光,换做是普通人,恐怕眼睛早就被这剧烈的火光刺伤,但也许他们是经常在这种情况下战斗的结果,这才使得对这些火光没有半点畏惧感,反而战斗得更加勇猛。 荆轲在这拖着天放,却没有注意到他的主子太子丹正在极力奔跑逃命,身后还追着一群狗。李信率领着一队秦军正在对太子丹穷追不舍。 ------------ 第十七章~夺命尖枪 “逆贼!拿命来!”天放和荆轲大战,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79阅.狭小的土地上,天昏地暗,已经是九千九百九十多招了,依旧没有分出胜负,看来这两个人真的是难比高下了。 荆轲逆贼拿命来!天放一声大吼,本以为他会使出全身的真气向荆轲杀气,可是不想,他却丢掉了兵器,双臂慢慢张开,又慢慢升起,再慢慢放下,双掌合拢,掌尖向外,低头默念着,似乎在念什么口诀咒语。果然他双目一亮,满脸杀气。合拢的左脚向外迈出一步,双掌慢慢分开,合久而分必有异象,双掌之间拉出一道红色的火光,天放双臂渐渐弯回,这道火光也随着臂膀的运动分成两团火球,集聚在他的手掌之上,越要越小,火也越来越旺盛,颜色也越来越深。 天放扬天大啸,一股子巨大的能量随着他的声波从他的口中迸发出来,将周围散落的兵器激起。 天放手上的火球也随着他的咆哮声飞向了荆轲。 “妖孽!休要伤人!”这个时候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阵亲聆的喊声,天放手中的火球也被不知何方发出的能量击碎,他的身边到处散落着火花,看着自己好不容易集聚起来的火球如此轻易就被击碎了,天放的心中满是不甘,他咬牙切齿,他知道定是有高人在帮助荆轲,否则按照他的功力,一个普通的修道之人是无法将他手中的火球击灭的。 天放环顾着四周,他明白这位高人定是位前辈,他要想从这位高人的手中将逆贼荆轲杀死,看来使用法术是行不通了,只能凭真本事,真刀真枪地和他干了。 逆贼拿命来!这下才是正真的蒙家枪法,好家伙,看天放的枪头急速旋转刺向荆轲,顿时间荆轲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大姐!你不能再帮了!” “小妹!” “这是凡人的事情,如果我们再参与的话,会被父王责骂的!”云头之上两个端庄舒雅的少女在窃窃私语着。看她们面色红润,明显就不是普通的神仙,他们乃是东海龙王的掌上明珠,大公主与九公主。 “可是,你看那个人快要被他打死了,如果我们不插手,他再使妖术怎么办!” “大姐!小妹知道你一向菩萨心肠!” “但那个人!你看!你看!” 云头之上的大公主似乎对下面的情况格外关注,看着荆轲遇难,她的菩萨心肠又动了起来,挥舞着手掌便要施法相救,但不想再一次被九公主拦了下来。 “大姐!凡人的生死都是命中注定的,我们是干预不了的,如果我们出手相救的话,那可是有违天意,要犯天规的。” “这!可是,你看!” “好了大姐!一切皆有定数!”九公主似乎要比那个傻头傻脑的大公主懂得多,看那个大公主扎着两根朝天椒,一股子孩子气息,太幼稚了。 九公主的紫色披风让九公主显得更加生动活泼,靓丽动人,再和大公主的红色霞衣相比,九公主要比大公主漂亮得多。 “呜呜呜!” “天音龙鸣!”两位公主睁大双眼齐声言道,“不好!父王回宫了!” 这是他们的老部下龟丞相在为她们传递着讯号,她们是乘着龙王上天偷跑出来的,现在龙王返宫,如果不立刻赶回去的话,恐怕可是要被关小黑屋的。 “大姐!快走吧!”听到了龙鸣,九公主很从容地便拉着大公主向东海的方向飞去。 荆轲和天放虽然抛弃了法术的较量,但现在仅仅是武艺的较量也是惊天地泣鬼神。荆轲挥舞着大刀,天放舞动的长枪,二人不相上下,天放知道,荆轲是在拖延时间,充足的时间让太子丹足以逃脱掉,但,军令在身,天放不得不使出了他从来没有用过的蒙家绝技,枪林弹雨。 蒙家的长枪在做工上很了不得,一柄长枪却是机关重重,日常行军打仗,这把枪和普通的枪没有什么两样,但如果天放启动了枪林弹雨的机关,那么这把枪真的就会像枪林弹雨一样砍向敌人。 枪柄是由精钢所铸,在这把枪的枪柄之上,密密麻麻分布着九九八十一道机关,面对这个颇具实力的敌人,天放毫不犹豫地启动了第一道机关,无影枪头,他急速旋转着枪尾,大约旋转了半周之后,银色尖枪的枪头便脱体而出,向荆轲刺去。尖尖的枪头直插荆轲的胸口,又尖又亮的枪头狠狠地刺在了荆轲的胸口处,尖尖的枪尖插在荆轲的身体上,他的疼痛难以用语言来形容,荆轲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处的银色尖枪,他顿时间怒火三丈,其实他的心里很清楚,他必须立刻化被动为主动,否则的话,一旦给天放留有机会,那么那个时候他所受的伤就不只是一个枪尖的洞了,会鲜血四溅。 他立刻拔出宝刀与天放那连着枪头的铁链死死地缠在了一起,他怕!他怕天放会收力,一旦天放再启动其他的机关将枪头收回去,那么他的身上就会多出一个很大的洞洞,会鲜血四溅。 两个人在这片开阔地上死死地拽着一个铁链,谁也不肯放手,为了不让自己伤的更深,荆轲慢慢地挪动着自己的手。 “1,2,3!”紧接着,他将自己身上的枪头硬生生地拔了下来,顿时间鲜血横流,虽然伤口不是很深,但细小的伤口处,还不停地冒着血泡,一滴滴鲜血咕嘟咕嘟地从荆轲的胸口处冒出了,他的脸色渐渐变得煞白,让人看着害怕。 但荆轲是什么人,那可是刺秦勇士,虽然枪头扎得他鲜血横流,但荆轲依旧没有妥协,他的手死死地拽着从天放银枪之中发出的那条细细的铁链,他很坚强,也很勇敢,但事实就是事实,他还是挺不过失血过多的悲剧。血不断地流出,从他的胸口流到他的腿上,再流到他的脚上,最后流到地上。看着自己的敌人就这样倒下,还没有施展全力,真的太不够意思了,天放的心中,满是可惜,本来他还打算启动尖枪上最厉害的杀人机关,可没想到,才动用了一道机关荆轲就倒下了。 天放毫不费力地就从荆轲松口的手中抽回了枪头,看着荆轲失血过多倒在地上,他满是可惜。 ------------ 第十八章~老猴治伤 荆轲失血过多倒在了地上,天放也顺利收回了银枪头,他一步一步向倒在地上的荆轲走去,看着这个蠢蠢欲动的敌人,天放有点不放心,他怕荆轲诈死,给他来个突然袭击。 慢慢靠近敌人,天放的尖枪头对着荆轲,越来越近。 突然间,一阵狂风迎面袭来,风中带着的沙子吹的他睁不开眼睛。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荆轲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知道该如何来发泄此时的心情,顿时间火冒三丈,看到旁边有一颗孩童高枯朽的小柳树,他伸出长枪刺向了可怜的树干,可恶的荆轲,竟然能够从天放的手中逃脱掉。 云头之上,大公主与九公主正随着龟丞相发出的紧急讯号向龙宫飞去,却不想,还没当她们落下云端的时刻,大公主就突然间嗷嗷叫了起来。 “大姐!大姐你怎么了!” 大公主捂着肚子不断地叫嚷着,这是怎么回事呢,随着大公主的**,二人降下了云头。 “大姐!你到底怎么了,你哪不舒服,你告诉小妹!”九公主看着大姐难受的样子,自己却一点也帮不上忙,她的心里焦急,难耐。 “一定是出来的时候吃坏肚子了!不行!我得!”没等到她把话讲完,她便着急忙慌地跑进了旁边的一片小树林里。 九妹并没有跟她去,而是自己一个人徘徊在空地上,她在焦急地等待着,龙宫的讯号时刻传来,而她的大姐却如泥牛入海,不见了踪影。 大公主在何处呢?她在这,她凭借着高超的法术,矫健的身姿迅速地穿梭在丛林之中,一招时空幻影大法,她便再一次飞到了荆轲的身边。 大公主不忍心看到荆轲被天放就这样杀死,她变出一道厉风将天放困在其中,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飞到荆轲的身边,将重伤的荆轲拖到了安全的地方。 天放看着自己到嘴的肥肉却不翼而飞了,心中的恼怒那是无从说起的,可是能怎么办呢?他只好继续追寻了,只盼他能够幸运一点,把太子丹擒获,那么他可就是大功一件了,只是可惜奉命追杀太子丹的李信太不中用了,追了一路却没有看到太子丹的踪迹。 太子丹在何处呢?狡猾的太子丹,眼看着李信的大军向自己逼来,为了大燕国,为了天下苍生,他毫不犹豫地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下水,八月的衍水河虽然河面之上,并没有结下多少寒冰,但犹如寒冰的衍水里流淌着的冰渣,那种寒冷的痛苦是常人所无法体会到了。为了大燕国,他紧紧地闭着双眼,跳进了衍水之中。 寒冷的衍水让太子丹全身打颤,太子丹忍受着严寒,蹲在水下,他不敢乱动,深怕冒出一点水泡,被前来搜查的秦军发现,他用手指紧紧掐着鼻子,憋着呼吸,脸色被憋得越来越黄。 李信带着大军赶到衍水之边,却发现太子丹已不见了踪迹,心中的怒火顿时间爆发了出来。 “来呀!他一定跑不远!定是藏到河水里了!”怒火三丈的李信没了太子丹的踪迹岂能罢休,他就是将整个衍水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太子丹找出来,身着黑色战甲的大秦勇士们,拉出那长戟,穿插在河面上,一件件兵器插入河底,插到了淤泥之中,搜了整整一刻钟的时间,也许真的是李信这个人太没有用了,连太子丹的半点踪迹也没有找到。 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太子丹逃脱了秦军的追杀,成功地逃脱了秦军的追杀。 荆轲在何处呢?一阵狂风过后,荆轲却感觉自己迷迷糊糊地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虽然称不上水府洞天,但这里也是天然的陈设,天然的石床,石椅,还有石壶石杯。看着那悬挂在半空之上的树藤秋千,荆轲越发的糊涂,他自己到底是到了何处了。 隐隐约约,他似乎听到了猴子的声音和哗哗的水声,拖着身上的伤口,他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沿着石壁,慢慢出了洞门之外,果然,他听的没错。 一群小猴子在一只老猴子的带领之下嬉戏在洞外,大约离洞口越五百多米的距离,便凹陷出了一道长长的悬崖,这百十多米的洞外,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各式各样的果树,有桃子,有梨子,还有苹果。有的小猴随老猴玩耍在院子,有的趴在树上,摘着果子,几十颗小果树被小猴子全部占领。 荆轲沿着洞门的狭缝看到那一只只可爱的小猴子,脸色红润,生龙活虎。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犹豫之中,他突然看到老猴子似乎有些什么举动,朝着洞口奔来。 着急忙慌的他急忙躺到那刚刚睡过的石床上,他紧紧闭着双眼,等待着,默默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老猴子突然间趴在了他的面前,左看看右瞧瞧,一会儿,趴在荆轲的鼻子上嗅嗅,一会儿又趴在荆轲的伤口上闻闻,搞得荆轲全身上下奇痒无比,但是为了暂时不漏底细,荆轲还是强忍着这些痛苦。 老猴子冲着洞外大声喊叫着:“呜呜!”声音刚刚落下,便跑进了一大群小猴子,这些小猴子各个面色红润,宛如孩童一般。 老猴子纵身一跃,便跳到了众猴子的面前,冲着小猴子大声叫着,它们用自己的语言沟通交流,片刻之后,小猴子们便蜂拥而出,四散在洞外,它们似乎听了老猴子的命令,在寻找着什么。 荆轲躺在石床上不敢乱动,他深怕老猴子会发现自己已经苏醒,面对群猴的进攻,即便是高手也要担忧三分,何况现在荆轲他还身负重伤。他静静地等待着,期待能有什么奇迹的发生。 果然,一只只小猴子,嘴里都含着一束束绿草跳跃着跑了回来,这群可爱的小猴子是去给荆轲找药草了,看着这群可爱的小动物们,荆轲这才放下了戒心。 老猴子,将小猴子们带回来的草药一片一片全部放在嘴里慢慢嚼碎,将嚼碎的绿叶敷在了荆轲的伤口之上。 ------------ 第十九章~老猴奇遇 荆轲有点感动,也有点担忧,虽然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但自己能够遇到这么一群通灵性的神猴的确是艳福不浅,这群猴子对他真的挺不错的,虽然荆轲还不能够分辨出这群猴子是敌是友,但直觉告诉他,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把身上的伤养好。 他回想起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总是感觉到有一段空白的记忆怎么也找不回来。没到想到这段记忆的时候,他的脑袋都会感觉到很痛,当秦军将领蒙天放将自己打伤,他孤立无援的时候,是一阵风将自己救起,隐隐约约他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走进了自己的梦中。 但是每当他想到这个瞬间的时候,他的脑子里总是隐隐作痛。一阵阵的痛让他不敢再去回忆过去。 荆轲下定决心要在这里继续装病,直到自己的伤全部都好了,他再选择离去,他也不管什么人世间的战争,不管什么恩怨情仇,现在的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养伤。 距离这座水府洞天紧紧几千里的路程,有一条断槽崖,这是上古年间地陷之后,遗留下来的,这条槽沟宽约几千米,但深却不见底。就在这条槽沟的断崖之内却一直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大王!我们都在这憋了这么多年了!是时候该让弟兄们出去开开眼了!” “不!时机还不成熟!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不只要整个魔族再次踏入洪荒世界,还要让三界全都归我魔族的统辖。哈哈哈!” 这里是黑暗之渊,洪荒年代,上古大帝带领着神族部落与魔族的黑暗邪帝展开了一场生死大战,虽然最后以邪帝的失败而告终,但因此而被上古大帝压入黑暗之渊的邪帝并没有放弃,在那又黑又冷的黑暗之渊里,到处充满着死亡的恐惧与阴冷。邪帝日盼夜盼,只盼能够有朝一日将堵在黑暗之渊入口的封印解除,魔族千千万万的勇士便可以重蹈三界。 黑暗之渊在断槽崖的最低层,深不见底的黑暗之渊,只会给他们带来恐惧与罪恶感。 “大王,已经一千年了!难道我们真的要一直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吗?” “哦!已经一千年了!”此刻讲话的正是魔族之首黑暗邪帝,他似乎已经记不清年月了,在这片黑暗的地方呆的太久已经让他有点麻木了! “是的!大王!就差三天,就整整一千年了!” “啊!一千年了!” “这么说,我魔族已经被神族压在黑暗之渊整整一千年了!”黑暗之渊到处都是黑暗,在这里没有火,但他们选用了水晶石来发光。幽暗带着紫气的紫光穿梭在黑暗之渊中,这里并没有普通的妖魔鬼怪,他们都是千年的魔。 “我已经快要感觉不到血的气息了!”这是魔族的上将军,黑流。 妖物,这本是属于一种杂类,因此在上古大帝消灭恶魔的时候,将那些树精妖怪与那千年的妖魔分开关押,就在这断槽崖的崖中,有一个千年幽冥洞,这里便关押着那些山精树怪,幽冥王就如同黑暗邪帝的遭遇一样,同样被上古神帝所关,在这片黑暗,阴冷的地方度过了一千年。 时光一晃而过,荆轲就在这片清幽之地养伤,精习武艺。从此他也再没有见过那个梦中的女孩。可是伤总是要养好的,大约三个多月吧,荆轲全身的伤已经好了一多半。他觉得自己应该和这群小猴子们正真接触一下了,整日就躺在那石板床上,他没病也要开始得病了。 这一日,他慢慢睁开双眼,看着那洞顶之上的石块,他慢慢坐起身子,看着眼前这群可爱的小猴子,他的戒备之心很强,对这群小猴子时刻保持着戒备之心,但是却不想,老猴王看到他苏醒过来,带领着小猴子全部跪倒了他的面前。 一群小猴子冲着天空大声喊叫着,“哇哇哇!”小猴子的叫声回荡在这个空空荡荡的洞府中。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看着小猴子全部跪倒,荆轲有点心焦。 只见老猴子突然间跳了起来,朝后面跑了去。 荆轲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随着老猴子的脚步迈去。 老猴子跑到一块石碑的面前,跪在石碑的面前大声地嚎啕着,荆轲走到石碑的面前,碑文是用甲骨文写的,荆轲虽然是武士,但对于字体还是颇有研究的,他能够清楚地认识到上面的内容,“大周武王之弟,”后面的一些字可能是由于常年的风吹雨打,已经无法辨认出来了。 荆轲看着这块石碑,他绕过老猴,走到石碑的面前,石碑已经摇摇欲坠了,荆轲轻轻触摸着石碑,这是典型的大理石构造,荆轲将手放在沾满苔藓的石碑上,他似乎感觉到这块石碑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一样。 “咣当!”石碑重重摔倒在地上,一阵尘土飞扬在荆轲的面前。 “咳咳!”他被激起的尘土呛得直咳嗽,他习惯性地伸出手将面前的尘土挥散在空中。石碑倒在了地上。 正当荆轲迷迷糊糊的时候,老猴子突然间从石碑的下面跑出了一个犀牛皮包着的方包裹,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荆轲,看着老猴子这样的举动,荆轲当然也是当仁不让,他打开包裹,只见里面真的如他所想的,是一本书。 荆轲仔细看着这本书上的甲骨文:雷电神功。 我了去的,这不会是雷震子的武功秘籍吧,荆轲看着眼前的这本书,双目发呆,脑子里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幻想。 他的时间不多,他要尽快把这本书上所记录的神功修炼好,但荆轲知道自己的能力,他是凡人,如何才能够练好呢?直觉使得他继续翻了下去。 他仔细翻着石碑的下面,果然一件一个玉质的小罐子被埋在石碑的下面,荆轲打开这个小罐子,一颗黑色的大丹药呈现在他的面前。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这颗大丹药吞了下去。 ------------ 第二十章~堕落 荆轲吃了这个丹药之后,服下的瞬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之处,但消化片刻之后,他的双目张大,双唇发黑,像是中了剧毒的样子,突然间,他的脑子就好像被针扎了,疼痛难忍,他躺在发凉的石块上大声叫嚷着,“啊~啊!”疼痛也让他意识清醒,他意识到了这可能是刚才所服丹药在作怪,他用尽全力坐了起来,趴在一旁的石碑上,一只手搭在石碑之上,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嘴巴里,使劲地掏着。 虽然没有掏出什么,倒是流了不少酸水,荆轲忍着疼痛使劲地掏着,他的舌头被他的指甲不断划伤,流出了鲜红的血,血一滴滴从他的嘴里流出,随着他的嘴角滴落在石块之上,随着他的挪动,山洞之中,到处都是他的血迹。 在一旁的老猴子,竟然对他的反应无动于衷,难道是对他的举动早在预料之中。 不过幸好,老天爷不会要他的命,约莫一刻钟之后,他嘴上的黑唇便渐渐退去,转为血红色,他的双目也不再那么张大,慢慢恢复了正常的状态,他气喘吁吁地坐在石碑的一旁,看着石碑,再看看自己,心中不禁暗暗发笑,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有如此一番奇遇。 隐隐约约,他看到石碑一旁的乱石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些什么东西,带着疑惑,带着好奇,拖着疲惫的身子,他将手伸向了乱石堆。 没办法诱惑挡不住呀!他的手伸进了乱石堆中,果然,这是一个铁箱子,但是令荆轲疑惑的是,居然依旧是光新发亮,没有半点生锈的痕迹。虽然他的脑袋还是很疼,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忍着疼痛前进到了铁箱的面前,没有工具,他就用自己的双手努力去抛,一块块碎石被他从乱石堆中扔了出来,他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欣喜之色。 “一,二,三,四~!”不知道是为了干活有劲,还是他真的想计算一下到底有多少块石头,他边扔边喊,“一百,一百零一!” 足足有一百零一块小石块压在这个铁箱子上,荆轲的双手已经是血淋淋的,就像是刚被砍下来的猪蹄一样,还残留在少许血丝,看着自己的双手,十指全都被石块戳得又红又肿,再看看自己的成果,他还是幸喜地笑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掩埋在乱石之下的铁箱子抱了上来,又红又肿的手已经禁不起铁箱的侵蚀了,他一碰那冰冷的铁箱壳就感觉如同刀扎在心口之上一样,又痛又痒。 但一剂强效药还是给他很大的动力,那就是强烈的好奇心,他已经马上快要见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了,岂能善罢甘休,他忍着剧痛,将头转了回去,将双手紧紧地贴在铁壳之上,使劲全身的力气,用力一拔! 一阵土气顿时间飘荡在他的面前,荆轲也许是被自己所用的无名之力反弹了回去,他也没怎么感觉,就向后摔倒在地,还把自己的脑门使劲磕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将铁箱子拿出来,但是他感觉到自己的手顿时间空荡荡的,好像什么也没有了,那样莫名其妙地空洞。小鸟飞在他的脑袋,眼睛之上,他双腿瘸着躺在地上,双手轻轻托着双鬓,不停地晃动着脑袋,眨巴着眼睛,他使劲让自己的眼睛睁大,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疲惫无力的他慢慢坐起身子,发着金光的双眼四处扫射着四周。迷迷茫茫之中,他看到了一米远外的那只铁箱子,这只铁箱子被他用巨力取出,又用巨力扔到一米之外。 看着那只铁箱子,荆轲满是欢喜,他努力想要站起来,可是当他一手托地,站起身子的时候却发现,他的一只脚竟然巍了,这可真是好事不低头,祸事都上门。 没办法,还是强烈的好奇心,他踏着巍了脚的步子,向铁箱子迈去,可怜的箱子呀,为何命运会如此坎坷,被埋藏千年,希望能够遇到一个明主,却不想遇到这么一个一事无成的大人物。 虽然箱子被摔得很惨,但坚强依旧是内心最真实的灵魂,还是能够发光发亮,只不过有点土罢了。 荆轲一瘸一瘸地走到箱子的面前,想要去打开箱子,但又胆怯了,他怕,万一这个箱子里面存着的是什么毒药暗器,那他可就是得不偿失了,可不亏大了,为了一破箱子,再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多不值呀,他还指望着有朝一日能走出这个鬼地方,到外面的世界去见见人气了,要是这么快就死了,那可是太不划算了。 这个时候,他想到了自己的佩刀,这个地方荒无人烟,就这个二十立方米的铁箱子丢在这里也不会有人要,荆轲沿着石壁,一瘸一瘸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将自己的佩刀带上,再一次折返。果然,铁箱子依旧毫发无损,只是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许多小猴子,他看到了那只站在角落里的老猴子,他知道一定是老猴子将小猴子们带来了。 佩刀带来了,但危险依旧没有减除,荆轲不敢上前去打开那个铁箱子,看那个箱子的构造,他不用想,猜也能猜出里面肯定机关重重。 这个时候,他的邪恶之心想到了在他身旁的那些小猴子们,不过他来这已经很长时间了,但和他沟通的一直就是那只老猴子,对于这些小猴子,他几乎就没看懂过它们想要表达的意思,都说猴子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值此大难之际看来也只能牺牲老猴子了。 荆轲给角落的老猴子打了个招呼,那只年老的白头叶猴便蹿到了他的面前,他比划着,将自己手中的佩刀抽出来,交给老猴子,毛茸茸的猴手握着他的刀,畏畏缩缩地走向箱子。他闭着双眼,不敢去看将会发生什么。 老猴子的脚步声和山洞中的水声相互交错,身后的小猴子不断地大声嘶叫着。他就如同到了一个大音响里面一样,混沌不堪,没想到一向自命清高的他,今天会为了这么一个箱子去残害一只猴子,虽然说猴子只是一只畜生,但同样的生命此刻在他看来就如同曹姐一样任意践踏。 ------------ 第二十一章~神器现 荆轲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朦胧间似乎先听着箱子里发出一阵“嗖”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咣当一声巨物倒地的声音,他的鼻子很灵,居然能够很敏觉地嗅到一股子难闻的气味正向他飘过他,机智过人的他立刻用破烂的衣袖将自己的鼻子掩盖住。79阅他用手努力晃动着四周,以求能够尽快把自己身边的这些脏东西赶走,其实这么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他能够清楚地判断出这是毒气,也或许是当他将自己的鼻子堵住以后,身边的猴子喧闹的更加厉害,但一阵过后,便又全部没有了声音。这样的情况实属少见,最有可能就是这些猴子全部死了,那可能死亡的原因就是中毒了。 荆轲慢慢睁开双眼,他转身眺望着洞口,看到了洞口处的那点点光亮,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猴子们,他在不断地自责,他真的太残忍了。 老猴子是被箱子里面的暗器所杀,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一刀致命,他一瘸一瘸地走到老猴子的面前,看看这个为他死去的老伙计,箱子里的暗器装的是透魂钉,大约拇指长短,却如半个小指粗细,透魂钉的威力很大,老猴子被它重重地击倒在地,但让荆轲感动的是,老猴子在最后死的那一刻都没有放开他的那把佩刀,荆轲知道,那是一种承诺,虽然只是人与动物之间的承诺,可是他却绝对自己真的愧对它。荆轲半蹲下看着那刚好插在老猴子脖子上的透魂钉,他的眼中泛起了泪花。他不忍心看下去,伸出手轻轻抚上了老猴子还没有闭上的眼睛。 再转身回头看看那四处乱倒的小猴子们,本来这是群活泼可爱,机灵得让人疼爱的小猴子,但或许这就是它们的命运,遇到了荆轲,碰到了这件不幸的事情。 红红的脸蛋,变得乌黑吓人,金黄的猴毛,变得深蓝恶心。他不忍心看下去了,从来没有做过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今天可以说,他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有愧自己侠士的称号。 箱子打开了,好奇心再一次驱使着他将头探了过去,箱子里面的构造很简单,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箱子肯定不一般,藏着许多秘密,荆轲打开箱子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一张白色的羊皮,他将这张羊皮拿起来仔细瞧着,却发现上面什么也没有,这一点对于这个闯荡江湖的老手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不就是想让他见点血吗?没有付出哪有回报吗,他狠了狠心,将右手小指伸入嘴中使劲咬了一口,顿时间小指上破开了一个口子,看着涌动的鲜血,哪能浪费呀,他急忙点在了这张羊皮卷上,片刻之间,羊皮卷上显出了几列血字。 荆轲使劲将这张羊皮卷张大,尽量让自己的血蔓延到整个羊皮卷上,他仔仔细细地看着卷上的那些文字:“魔界神器,有缘人在取得!” 其实这张羊皮卷上的文字很多,但下面的稀里糊涂,荆轲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只是能看懂第一列写的这几句话。 荆轲看看下面的箱子,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魔界神器,真的让他想也不敢想,他试着去摸摸箱子,但无论怎么弄也找不到打开下一层的开关,这使得他相当恼火。 无奈之下,解铃还得系铃人,他再一次仔细阅读了羊皮卷,果然,体会从中而来,字写的很小,像是不愿意让人瞧见似的,如果不是他细心认真,恐怕这辈子也找不到藏在羊皮卷最下面的那一段话了:“二层之门,就在眼前,二层,内层也!需加防也!” 这可是一段高深莫测的话呀,看着这段话,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现在他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这把魔界神器的有缘人了,但说来也巧了,就在这个时候,不知怎么地,他的那个手哎,就那么犯了小小的一点贱,不停地乱摸,就摸到人家箱子里面去了,正好“咯噔”一声碰上了机关。 他小心翼翼地不敢乱动,这道机关是紧紧贴在箱子内壁的,设计的相当巧妙,约莫半个指甲盖大小的机关却做的如薄剑般窄,荆轲轻轻触动着这道机关,他怕第二次还有什么杀人机关,下一次可再没有什么猴子能够给他做挡箭牌了,他可得万分小心才是。 随着他手指的转动,机关在开启着,一颗心也在慢慢地被挂到了万丈高楼之上,他的耳中似乎能够听到咯咯的机器在做响,他的心七上八下,紧闭着双眼,使劲一掰,“咯噔”一声干脆的声响之后,箱子上层的木板突然间裂开了两半凸了出来,凸起的木板与他的手相互打岔,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金子塔摆在他的面前。 他很好奇,他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称得上是魔界神器,还要用这么多的机关来保护。 探过脑袋去仔细看看,原来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个白色的破斧子,还带着一个破斧杵,差不多也就一个拳头的大小吧,他很好奇,为啥子就这一破铜烂铁还被称为什么魔界的神兵利器,他心想着一定是吹牛了,于是乎,毫不客气地伸进双手将那柄斧头拿在手中,如得珍宝的他正得意洋洋地看着这柄白色的破铜烂铁的时候,心中在不断炫耀着自己的伟大功勋,却没有发现他手中的斧头不知在何时竟然突然间变了形,当然不是变了样子,而是突然间体型变得巨大起来,看着自己手中的斧子在变大,他开始变得惊慌失措,有点手忙脚乱了,他的眼中很明显就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神斧差不多变了十倍左右的大小,他一手持锤,一手持杵,有点雷震子的感觉,但真的差远了。再一次是好奇心让他不能自拔,看着自己手中的神器,他将自己手中的锤重重击向自己手中的杵,就在那一刹那之间,在杵尾突然间迸发出了一道金光,那不是别的正是闪电。 ------------ 第二十二章~黑洞邪神 荆轲看着手中的神斧,心中带着点疑惑,也带着点幸喜,他想也没想就试了试这件神兵利器的威力,可是谁曾想到,他只是轻轻地将自己手中的锤碰向了手中的杵,竟会有如此巨大的威力,看着那地上被击碎的石粉,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好家伙这可是相当有威力的,如果要是在和他修炼的神功相互匹配的话,那简直就是天下无敌了。 他的心中不免也有些疑惑,这件兵器是自己在他的手中变大的,那如何变小的,有没有什么口诀呢?隐隐约约之中,他看到了铁箱的下面居然还隐藏着一张薄羊皮。 这一次,他毫无顾虑地就将那块羊皮揭了起来。但就在他揭起羊皮的那一瞬间,一股子清幽的蓝烟从羊皮下面飘了出来,急切的心情也没让他有太多的考虑,只是看到羊皮的下面好像是一个玉盘,闪闪发着亮光。他将羊皮拿在自己的手上,同样的道理,上面半点字迹也没有,可怜他又要再一次破血了。 无奈加可怜,再加上点伤心难过,他看看自己发红的手指,闭上眼睛狠狠地咬了一口,滴在了羊皮纸上。 这一次的情况和上次一样,血红的字很快便显现了出来,只是荆轲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好像多了什么东西,总是感觉到那么不安全,但当他转身之后,却发现周围什么也没有。他开始疑惑,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眼太小了,还是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再加上风吹在这个幽静的山洞之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你很聪明!”一声阴冷的声音突然间传到他的耳朵里,他的心中不由得忐忑了一下。 “什么人!”他的语气很强硬,似乎是在为自己壮胆,尽管他的身体很不协调,但他依旧摆出了一副格斗式的状态。 “哈哈哈!”一阵大笑回荡在山洞之中,漆黑的山洞深处传来了这阵阵邪恶的回音,“没想到堂堂刺秦勇士荆轲也会害怕。” “你是谁!谁说我害怕了!你到底是谁!出来!”荆轲大吼着,一副吊死鬼的面孔难看死了。 “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在哪里!快滚出来!” “我不是在你的面前吗?”阴森恐怖让荆轲的心更加胆怯了,他四处张望着,就是没有找到敌人的踪迹,这对于一名行走江湖的剑客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突然间一个黑影出现在荆轲的面前,他不是其他人,正是魔王邪帝。长发披肩,脸色苍白就如同吊死鬼一样站在荆轲的面前,他被吓到急忙向后退却了几步,如果不是后面的石碑将他牢牢支撑住,恐怕他就要摔倒在地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一连串的疑问在荆轲的嘴头涌出。 “哈哈哈!”又是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邪帝睁大双眼怒视着荆轲。“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荆轲疑惑地摇着脑袋,他看到这个阴森恐怖的恶魔在用一种邪恶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开始有点担忧自己的安全了,他万万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竟然也会有如此恐怖的生物存在。 “我就是你!”邪帝的一句话让荆轲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呢,他的心中不断疑惑着,自己怎么会和这个看似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混为一谈呢? “哈哈哈!”又是恐怖的笑声,荆轲的心中更加发毛,他开始有点害怕了,脚步慢慢向后挪动着,期待着能够有一个合适的时机落荒而逃。 “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就住在你的心里吗?”邪帝的一句话让荆轲开始有了好奇之心,怎么回事呢?为何他会有如此说法呢? “是你的邪恶之心孕育了我,我就是你造就的,难道你不知道吗?”他越发的好奇,自己的邪恶之心为何会造就出这样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真的是太伟大了,他开始慢慢放松了警惕,全身的肌肉开始渐渐放松,心情也不在那么紧张。 “每个人的心都有邪恶的一面,我就是你邪恶的那一面。”荆轲对邪帝的话越发感觉到好奇,他努力克服自己让自己入戏,继续听这个鬼东西讲下去。 “那你还知道我什么事情,你统统说出来,要不我怎么相信你!” “我还知道一直以来你喜欢着一个姑娘,虽然你们以兄妹相称,但你对她的感情已经可以用比天高比海深来形容。” “胡说!谁说我喜欢了,我一个闯荡江湖的浪子,脑袋挂在脖子上,怎么会儿女情长呢?” “哈哈哈!我不只知道你有喜欢的姑娘,我还知道这个姑娘的名字叫什么,她现在身在何处!” “那你就说说看呗!要不我怎么相信你!”荆轲的声音很坚定,像是满怀信心的样子,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肯定。 “哈哈哈!原来堂堂的刺秦勇士荆轲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呀!” “哈你妹呀!哈!别给老子废话!有什么就快点说。”邪帝似乎很得意,抓住了荆轲的命脉,他转身徘徊在荆轲的面前,似乎在和荆轲炫耀些什么。 “你喜欢的姑娘叫齐玉儿,她现在身居秦国大将军蒙恬的府上。” “她现在怎么样了!”荆轲的心气一下子被邪帝勾了起来,他的眼神痴痴傻傻地望着邪帝。期待着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你不废话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他的心情越发地着急,被邪帝引诱着,不断激发着他的怒火爆发。 “哈哈哈!”突然间邪帝的手向上一指,在他的左上方显出了一个磨盘大小的发光画面,看着那闪闪发光的磨盘,荆轲的眼睛有点失落了。 那是因为他看到了一幕他本不该看到的事情,小玉因为私放荆轲,要被嬴政斩首,幸好她是蒙府的丫鬟,在蒙恬的力保下,被关押在将军府内,看着小玉被关在那又黑又冷的柴房里。 ------------ 第二十三章~魔王附体 小玉在那又黑又冷的柴房里面独自一人龟缩在角落里,她的眼中充满了委屈的泪水,看得荆轲激动得不得了。 “玉儿!玉儿!”他大声呼喊着,只是可惜那是时空穿梭,在玄光镜里面看到的,对于他的呼声,玉儿根本听不到。 这个时候,突然间柴房的门开了,从门外走进了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斗篷遮住了他的脸,荆轲没有看清楚他的模样,不过这个人走到小玉的面前,竟然一把将龟缩在角落里的小玉拉了起来,这可让在旁参观的荆轲受不了,虽然说现在的荆轲不能够立马飞到小玉的身边,但对于这个穿黑衣斗篷的人那可是咬牙切齿。 斗篷人摘掉了斗篷,这才显出了他本来的模样,只见小玉大声地惊叫着:“放!”一把便扑倒了斗篷人的怀里,毫无疑问,这个黑衣斗篷人就是蒙恬的爱将,蒙天放。 这一幕要是搁在旁人的眼中,不过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蒙府上下谁也知道天放对小玉有情,只是迫于主仆关系而无奈罢了,但这一精彩的剧情竟会让荆轲看到,顿时间醋意大发,荆轲对天放和小玉的举动那可是咬牙切齿,这一对奸夫**竟然趁他不在,敢如此行事,还躲在小柴房里。 荆轲攥紧的双拳慢慢渗出了汗水,他的心中此刻只有对天放的恨意,如果时空能够穿梭,他一定会飞到小玉的面前将荆轲臭扁一顿。只是可惜这一切只是幻想都是不可能的。 “怎么了!生气了!”邪帝睁大了双眼看着他,很明显,此刻荆轲已经掩饰不了他内心的那份恐惧与担忧了,面对自己的心上人和其他人卿卿我我,谁能够受得了,能够受的了只有白痴加上大傻逼。 “没有!”他的眼中似乎充斥着泪水,低下了头不敢去正视邪帝,似乎在逃避什么。 “想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回到自己的身边!” “想!”似乎天下间所有的男人都是如此的傻,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付出许许多多的东西,甚至自己的生命,他连大脑都没有经过,毫不考虑就回答了邪帝。 “好!不愧是闻名天下的勇士!” “等等!还是算了!当我没说!”他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意识与决定相差甚远,做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回答。 “你怕了!” “谁说我怕了,既然玉儿高兴,那就让她高兴吧!” “哼!哈哈哈!” “果真是好男人呀!难道你真的甘心让自己的女人对其他的男人投怀送报吗?” “可是!”他犹豫了,相比他的心中一定在担忧些什么,否则也不会如此的犹豫不决。 “其实,你做的不多,你只要把你的血滴在上面,那你就能够夺回你心爱的女人!”邪帝将自己的一只手从肩膀上伸出,背着身子指着荆轲的手掌轻轻点了一下,他的手上便出现了一个烧饼大小的石盘,荆轲自己端详着,上面绘制的并不是什么太极八怪,而是几只小鬼,和猛虎,一圈一圈的螺纹相互套在一起,最后集聚成了指甲盖大小的小圆洞。 “看到你手上的石盘了吗?” “怎么了!你想干什么!”突如其来的这件法器让荆轲一下子显得有点手慢脚乱,不知所措,他慌乱之中胡乱应答着邪帝。 “你放心我会给你考虑的时间的,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了,你就能够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回到自己的身边,但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你就可能一辈子呆在这里。、、、、、、,哈哈哈!”邪帝没有将下半句话讲完,他便大声地狂笑起来,消失在漆黑的山洞之中。 “你别走!出来,出来和我把话说清楚!”看着邪帝的突然消失,荆轲真的害怕了,他到底该怎么办,自己的心中也没有半点分量,只得对着山洞大声狂喊,阵阵回音通过空荡的山洞回荡在荆轲的耳边。 “我给你一天考虑,一天之后如果你愿意,就把自己的鲜血滴到石盘之上,如果不肯那,那就等着你心爱的女人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吧!哈哈哈!”漆黑的山洞之中再一次传来了邪帝那恐怖的笑声,听着邪帝给自己留下的期限,荆轲真的有点动摇了,他瘫坐在地上,双目发呆专注着前方。 该怎么办呢,荆轲的脑子里回想起曾经的那些美好岁月,那还是在很小的时候,小玉的还没有被当做丫鬟买进蒙恬的将军府,荆轲是大燕国国会里特殊培养的死士,同为死士的两个人可能因为从小缺乏父母的关爱,在大燕国的训练营里面长期忍受着寂寞与孤独,再加上两个人又是同一天被安排进训练营,这两个孤儿的心中似乎多的是相互关心与爱护。 回想起小时候两个人一起玩耍的情景,荆轲的嘴上露出了喜悦之色,但再想想自从小玉被训练营安排到蒙恬的府上做丫鬟,他就日日夜夜将小玉挂在心上。 他看看手中的石盘,有点犹豫却似乎心中有了主见。 他伸出右手在食指上撕咬了一口,大股的鲜血便从指头上冒了出来,荆轲紧闭着双眼将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石盘上,鲜花的血在石盘的螺纹之上流动着,沟槽之上染满了荆轲的鲜血。 就当石盘之上染满荆轲的鲜血的时候,那拇指盖的缺口处突然间荧光四色,就连螺纹之上的鲜血也在一瞬间变了颜色,荆轲有点害怕了,痴痴傻傻地望着那发光的石盘。 荆轲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握着石盘不知该如何是好,此刻他的心中只有惊恐,没有半点主意! “哈哈哈!做的好!”还是那阵邪恶的笑声,突然间荆轲感觉到自己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似的,自己的灵魂被死死地压抑住了。 他想要极力去扔掉手中的那只石盘,可不知道为何却怎么也扔不掉,他的手似乎和石盘融为了一体,牢牢地将石盘粘住了。 荆轲甩动着自己的脑袋,使自己的神智尽量保持着清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隐隐约约感觉到总是有一股子力量在操控着他的大脑一样,他想要冲出这股力量,可惜,力不从心,或许这就叫做邪恶的势力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段总是最强大的,强大到让他无法想象。 ------------ 第二十四章~入齐 “哈哈哈!我终于出来了,哈哈哈!”突然间荆轲大声狂呼着,但这股声音真正的并不是荆轲本人,他是魔王邪帝。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身体里。”这个时候荆轲的灵魂似乎拥有了一点自己的意识,开始对魔王邪帝进行着反驳。 “我是魔族之王!哈哈哈!”又是一阵狂笑,“我已经等你一千年了!今天你终于来了。” “魔族之王,魔族之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附在我的身上。” 这个时候的荆轲反反复复饰演着两个不同的角色,因为魔王邪帝已经附在了荆轲的体内将荆轲的元神压在了黑暗的谷底。 “哈哈哈哈!你我有缘!你要助我魔界收复三界。” “不!从我的身体里面出去!” “哈哈哈哈!难道你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回到自己的身边了吗?” 两人反复争驳着,没有任何的结果,一步错步步错,荆轲的一念之差让他从此沦为邪帝的傀儡,他真的不甘心。 “哈哈哈!你放心,等到我收复三界之日就是你得到心上人之时。”邪帝似乎在用这个条件诱惑着荆轲,但是荆轲却没有言语,难道荆轲真的甘心成为魔王邪帝的傀儡吗?让邪帝屠杀三界的生灵。 战旗飘飘,战鼓响,军号鸣起,三军待发。浩浩荡荡的秦军铁骑再一次踏上了征途,自从小玉救走荆轲以后,蒙恬的府上增加的似乎是冷冷清清,还有那散落在府外各个角落里的秦国密探。 蒙恬坐在正堂老旧的桃木椅上,双眼注视着院子,看着开得敞亮的木门,再想想自己,虽然他被嬴政软禁在这里,但他更多的是欣慰,最起码自己千辛万苦放掉的那个孩子还没有被秦国相当发达的密探网络找到,而且自己的外甥天放还在秦军之中服役,这也不负他蒙家对大秦的忠贞二字,如今大秦的军队横行中原,他坚信虽然自己当年没有按着嬴政的旨意将燕国密探小玉斩首,虽然自己因此事而被嬴政误以为通敌叛国,但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嬴政一定会觉察到当初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会给自己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更何况如今已是秦王嬴政在位的二十九年,当初那吵得沸沸扬扬的大燕过早已经不复存在了,他还担忧什么。 如今天放已是嬴政身边的郎中令了,统帅着宫门亲卫,这对于他蒙家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誉,他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曾寄予厚望的外甥会如此有作为。 公元前二二一年,也就是嬴政二十九年,蒙恬跟随大将军王贲南下攻打齐国。秦国大军已经兵临齐都临淄,齐军却对与秦军的突然来袭完全不知,低迷的齐军在秦军的铁蹄之下,迅速土崩瓦解,眼看着马上就要破城亡国了。这个时候在齐王的宫殿前,有一位青衣道人突然造访。 “报!禀告君上,宫外有一道人求见君上。”虽然齐国的士兵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操练了,但近卫军依然是齐军之中最潇洒的。进来禀报的士卒,给齐王建递上了一只翠绿色的玉龟。 只见顿时间,建的脸色大变,沮丧哀愁的脸突然间变得欣喜若狂,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速速将贵人请来!”为何建会对这个人如此敬畏,对于他的到来看得如此隆重,到底是什么人呢?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随着话音,一个黑衣斗篷踏进了宫门。 “贵客造访,未曾远迎,多有怠慢,请多见谅。”建急忙跑到斗篷人的面前,拉拉扯扯不成体统,将他一把拉倒了旁边的炕上。 斗篷人将斗篷摘下放到了炕上才露出了他的真正面目,原来的荆轲,只是不知为何荆轲会在此地出现呢。 看到荆轲的出现,建的心情那可是格外的晴朗,所有人都知道荆轲可是刺秦的勇士,而且在江湖上小有名气,虽然建不知道在他刺秦之后是如何逃出嬴政重兵看守的天牢的,但现在他能够看到荆轲这就是一件好事,因为他从心里明白此刻荆轲的前来就是来替他守城的,有荆轲在此地抗秦,那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建的脸上不时露出欣喜之色,荆轲能够看到他是在想着让自己替他抗秦,可自己不正是来此地替他抗秦的吗?那为何不顺水推舟,送他一个人情,让他先得意高兴一阵子。 “君上!秦贼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荆轲此次前来,是为破敌守城而来。请君上准许臣下到城头上一观战况。” “哎!不急不急!你我故人多年未见,破敌之事也不急在这一时。” “来人呐!备宴!” “诺!”只听见一个又老又憔悴的声音轻轻作答,便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 二人在客厅之中胡扯一番,所谈之事莫不过些陈旧的往事,再为两人叙旧做点铺垫,只是建很含蓄,话里话外还是离不开请荆轲替之守城之事,如此装逼之徒竟然能够在这个地方做了一国之君,真的是天下之笑柄。 “君上!守城要紧,臣下就不耽搁了,请君上派人与臣下到城楼上一查。”如果不是为了大局着想,恐怕荆轲早已怒火三丈了。别忘了现在的他可今时不同往日了,如今的他可是魔王邪帝,对于这个凡人君主,那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好吧!既然这样。温伯!”建高声一喊,便从门口窜进一个身着白服的老头,老头长长的胡须看着就害怕,相比一定很扎人。 “奴下在!君上有何吩咐!” “温伯,你带荆将军到城楼上转一转,让荆将军看看我大齐军队的士气军貌有多旺盛。” 我了去的,是到临头还不忘吹吹牛装装逼,天已经黑了,牛没地方飞了,总有一天会掉下来摔死的。 “诺!”温伯低着脑袋退到了门外,双手环抱,双臂拉直,轻轻放在并拢的双腿之上,等待着荆轲的出现。 看到建给自己已经安排妥当,荆轲也是该撤退的时候了,他双拳一抱,一股子武将气息冲着建言道:“那臣下也就告退了!”就这样建只轻轻点了点头,荆轲便退了出去,随着温伯一同向城门进发。 ------------ 第二十五章~大战前夕 漆黑的夜空里,在齐军火把的照耀下却显得格外的明亮,一路之上荆轲与温伯几乎一句话也没有说。二人以最快的速度坐上马车,再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城楼,最快的速度到达齐军的防区,荆轲开始了他对齐军的巡视之旅。 “他会不会是奸细!”漆黑的齐宫之内,荆轲刚刚离去,建便与一人开始了交谈,他便是齐国的弄臣后胜。 后胜一直以来就主张对秦友好的政策,却不想现在秦军已经在不经意之间打到了家门口上, “不管他是不是奸细,只要他能够替我大齐抗秦,本王就将兵权交予他。” “君上此事万万不可呀,万一他是秦军派来的奸细,那我大齐岂不是不攻自破了吗?”后胜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着建,可是建的决心很坚定,他对于后胜的话可以说是毫不理睬。 “好了!这么晚了!爱卿,退下吧!”我了去的这可是皇帝在下逐客令呀,要不不走可是要被杀头,诛九族的,还不赶快跑! “诺!”后胜的低沉的语气证明他的气焰被打击的相当低迷。看到建根本不买自己的帐,只好退了下去。 城楼之上,红色的齐军铠甲在火把的映耀之下显得是那么鲜亮,战士们手中的长戟也在火光之下发出了那耀眼的光芒。紫色的旌旗在风的吹拂下轻轻地飘动着。 因为秦军的突然兵临城下,本来夜不闭户的临淄城,此刻大街上竟然连个人影也看不到,偶尔只有穿梭在街道之中巡视的小吏和来回于王宫城门之间的信使,马上就要开战了,齐军的士气到底如何呢? 荆轲走在城门之上,和他讲话的是齐国的大将,田氏一族的大将。 “田将军,我军士气如何!” “荆将军,这!” “怎么了,从实道来!”荆轲很严肃,他的语气很强硬。 “诺!目下我军士气低迷,恐怕不出半日,临淄城便会被攻破。” “半日!恐怕他半个月也攻不破!”荆轲似乎很有信心,他的眼中露出了邪恶而已**的笑意。接着他将身边的一名士兵拉到身边,附在而上言语了一小会儿,只见这名士兵的脸上露出的并不是欣喜之色,而是满是疑惑的表情,他不知道荆轲想要什么,为何会吩咐他准备一些这个时候用不上的东西。 “这!将军是不是在考虑一下!”这也可能因为是在人家齐国的地盘上,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守城卒也对他毫不顾忌,对于他的吩咐犹豫三分。 “荆将军让你办什么,就赶快去办!”这个时候在一旁的城门守将田瑟发话了。大将军发话岂有不遵之理。 “诺!”守城卒手一拱便转身下了城楼去置办荆轲所吩咐的东西。两位将军有开始了继续的巡视,这期间荆轲看到了齐军的士气低迷,虽然城门坚固,但如果他不在的话,那齐是非被秦灭不可,不过现在他来了。二人边走边说,不时还传来阵阵的笑声。 漆黑的夜空笼罩着秦军军营,巨大的旌旗飘荡在军营的上空,依旧是帅帐之内,老将军王翦端坐在帅位之上,他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拍着酒桌,对着众将士:“列位!我大秦铁骑已在此驻足三日之久,须得速战速决,明日便是我大秦覆灭弱齐之刻,列位,有劳了!”说话间王翦便将一碗酒咕咕灌倒了肚子里面。 “元帅客气!”众将也随着王翦一碗酒下肚,端起手中的酒碗灌了下去。 “我儿!” “父帅!你是大将军,明日一战至关重要,你定要多加小心。” “父帅放心,孩儿明日定取那齐贼的人头。”喝酒归喝酒嘛,干嘛这么火气大,动不动就杀呀砍呀,还取人头,真的有点怀疑这个大将军王贲是不是典型的杀人狂。 “前锋将军何在!” “末将在!”只见那蒙恬突然间站了起来,一步跨出酒席,半膝跪在地上向王翦拱手应答着。 “蒙将军,你乃我前锋大将,那齐人向来诡计多端,明日一战,务必要小心齐贼的陷阱。” “诺!” “三更做饭,五更攻城,万无一失,六国土地尽归我大秦治下。哈哈哈哈!”随着王翦的一阵笑声,帅帐之内也想起了另外的一阵笑声,但这阵笑声之中隐藏的更多的还是担忧与无奈,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来到这个鬼地方,谁愿意走上不归路,生死无望。 夜深了,蒙恬躺在帐营之中稍作休息,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过眼了,这三天里他都日日夜夜在担忧与恐惧之中,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真正能耐有多大,但他真的不想这样,如果顺其自然的话,对于他,那就是往枪口上撞,自寻死路。 他在想什么,他想到了昨天晚上王翦所做的战前部署,他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此次随军出征竟然会是前锋将军,这可真叫他受不了。要让他上战场玩命,这该怎么办呢,蒙恬的心中开始担忧着。他静静地思索中,慢慢步入了梦境之中。 大秦军营三更做饭,四更吃饭,五更准时在辕门之外集结,向临淄城进发,好好荡荡的秦军铁骑奔驰在浩浩荡荡的山东平原之上,黑压压的一片,没有巨大的战车,只依靠秦军的铁骑要攻下工事相当牢固的临淄城那可真是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 今天的风似乎故意和蒙恬作对,凛冽的寒风吹荡着大秦的铁骑,众将士手中的缰绳冻得都快要抓不住了,饱受折磨的战马在这片土地上不断发出因为寒冷刺激的发出嘶嘶的叫声。 就在四更时分,随着吱呀一声,一对齐兵开门而出,这对齐兵算不上什么精壮之师,难不成是要跑到秦军的队伍里去投降的吗?不,绝对不是,一对步兵,身后却是几辆马车,看那马车之上装载的不过是些桌椅板凳,还有数不清的纸人,这对齐兵是荆轲安排出城的,他们的目的地不是很远,就在距离临淄城门八百米出扎营,仔细数数这对步兵的人数,不是很多,也就是十几人,他们要干什么,马上就要开战了,此刻到敌军的帐前不是送死吗? ------------ 第二十六章~军前阻拦 真的说对了,他们就是死士,是荆轲派去的死士,这一对士兵本就是齐国最忠诚的死士,现在他们的使命就是在外围秦军林立的生死关头,闯出城外完成荆轲所交代的任务。 几辆马车走走停停,似乎故意在路上遗留着什么东西,只见八百米之外,两张黑木大桌子并成一行,再加上一块蓝色台布,盖在桌子上面,台上摆的是香纸蜡烛,只不过这个蜡烛是白色的,带着点沮丧的晦气,几名军士在桌子前张罗布置着,将那贡品摆满桌子,烛台放在该放的位置上,仔细瞧瞧那贡品,不过是些鸡鸭鱼肉,他们从车上拿出一大叠白色瓷碗,依次放在桌子上排开,看看那些白色的碗,也不大,就是普通的农家用具,不知他们究竟要干什么,有两个人走到最后一辆马车前,将盖着马车上的黑布掀了起来,只见最后一辆马车之上装载的是那连夜收集起来的纸人,看着那白色小纸人,几个人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往下搬,他们的分工很明确,有点搬运纸人,有的站在桌子前摆弄贡品,那些牛头,猪蹄,猪头,被他们摆放得相当有序。 几名士卒将搬下来的纸人全部都插在了空地之上,小小的一片空地,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空地,几十平方米的空地周围插了竟然有上千的纸人,乘着天还黑,这对齐兵将荆轲吩咐的事情一一安排妥当,从马车之上提下了个大桶,散发着腥臭味,但他们打开一看,才知道那原来是鲜血。当然不可能是人的鲜血,不知是从哪里宰杀的猪羊,鲜血散发着腥臭味,他们将贡桌之上的碗全部都添满,然后又把那桌上早已放好的蜡烛全部点燃。几十根蜡烛在黑暗的星空之下发射出耀眼的荧光。 本来秦军还不曾发现这对军士,但当他们点燃蜡烛的时刻,秦军放在百米之外的哨岗已经发现了这群士兵的踪迹。 “报!”大帐之中王翦与众将真把酒言欢,上演着大战前的出征酒宴,只是不想帐外突然间隐隐约约似乎传来了哨兵传急令的讯号。不到片刻,值夜副将快步从帐外走了进来,趴在了王贲的耳朵上言语了几句,便退到了门口。 “大将军!何事!”王翦坐镇大帐,身居元帅之职,当然要对着突如其来的讯息稍微关心一下。 “禀告元帅!距我军一千米之外有一小队齐兵偷袭。” “哦!人数有多少!约莫二十左右!” “嗨!莫要大惊小怪,想必是临淄城不日即破,出来逃生的士卒,随他去吧!”王翦似乎满怀信心,齐国大势已去,还会惧怕他吗? 王翦一拍桌子,一瞪眼睛,又开始了大吃大喝。 “将军,末将以为此事必有蹊跷。两军对峙,城门早已成为防守的重点,怎么会有逃兵出现呢?” “那,蒙将军以为如何?” “想必这又是那齐贼设下的圈套,待末将前去查探查探便知。”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蒙将军去办了!” 蒙恬身先士卒,临危受命,接下了这看似简单,实则玄机甚多的苦差事。 出了帅帐,蒙恬随着哨兵悄悄来到了那对齐兵的面前,只见白花花的一片纸人背后,这对齐兵正在向每个纸人浇灌着鲜血,他们将那鲜花的血浇在了纸人之上,每个纸人并不是很多,仅仅一瓢,但上千的纸人所需要的鲜血又何止一桶,再看看后面的马车之上,看看马车一旁的空地之上,已经丢出了数十个木质圆桶。 看着这眼前的一幕,荆轲有点作呕,他并没有去阻止这些军士的行为,而是急忙赶回了大营之中。一回到军中,蒙恬便钻到了自己的帐营里,不许所有的人打扰,他在干什么,马上就要开战了,眼看就要五更天了,所有的将军都在等候着他,他在干什么? 一刻钟之后,一只白色的信鸽从蒙恬的帐中飞出,飞向那遥远的东方。 五更天已到,三军集结完毕,马上就要向临淄城开拔,三军将帅此刻全都在中军帅处等待着元帅的命令。蒙恬的青龙驹快马加鞭赶到了王翦的面前。 “元帅!元帅!”不远处就听到了蒙恬在大声叫着,王翦回头看看自己的这位前锋将军,也许是被软禁的太久了,军中的一些礼仪真的全部都忘记了,不过大战在即,也顾不上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了。 “元帅!蒙恬有要事禀告!”蒙恬气喘吁吁地到了王翦的面前,由于惯性,青龙驹一下子控制不知刹车的节奏,不断向前冲着。蒙恬死死拽着缰绳,才将它控制住,否则一定会在元帅面前出丑,那可丢人丢大了。不过马蹄还是在不停来回乱动着,坐骑之上的蒙恬显得转来转去,可能是被青龙驹带动的结果。 “怎么了,蒙恬将军!” “禀元帅,三军万万不可动!” “蒙将军!你身为前锋大将军,居然大战在即说出这样的话,难不成怕死了!”王翦听过蒙恬的话并没有言语,但在一旁的王贲却异常恼怒,冲着蒙恬大骂道。 “蒙恬将军,大战在即,我希望你能够考虑清楚,你是前锋大将,要知道你的话可是会动摇军心的,本帅希望你考虑清楚。”王翦坐在马上,很冷静又很温柔地问着蒙恬。 “元帅,末将刚刚探查得知,齐军在城外设下了埋伏,如若我军擅动,恐对我军不利呀!” “难不成,你口中的埋伏指的是那二十逃兵吗?哈哈哈!相比是蒙恬将军经年未战,有点草木皆兵了!”被王贲在众将士们面前羞辱,蒙恬已经不是第一回了,本来王蒙两大家族就势不两立,更何况此次蒙恬的出征还是嬴政钦点的,这更使得本来就小心眼的王贲心中更加不快。 “元帅,你就听我一言吧!三军若动,必有大祸呀!”扑通一声蒙恬便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着王翦。 ------------ 第二十七章~阵前呐喊 王翦很无奈地看看这个前锋将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很无奈地摇了摇头:“三军听令!撤军!” “诺!”王翦一身令下,本已集结的几十万大军渐渐消散掉,看那慢慢散去的黑影,王翦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可所有的副将,参将却对王翦的决定感到了更多的疑惑。 回到大帐之内,王翦的脸色很难看,瞪得快要出来的眼睛死死地,快要凸出来了。 王翦一拍桌子大声一喝:“蒙恬将军!你给我怎么解释!” 末将无话可说,末将星夜探查,齐贼之中有人似懂七星鬼斗阵,末将以为兹事体大,不可贸然进攻,否则后患无穷。 七星鬼斗阵!这是什么阵法,兵书上有吗?恐怕蒙恬将军所说的齐贼陷阱就指的那二十几个逃兵吧! 大将军所言正是,布阵之人正是那二十几个齐军逃兵,末将探查之时还有一发现,那二十几人全部都是老弱残兵,如若末将所料不差,恐怕是与阵法共存亡的死士。 哈哈哈哈!蒙恬将军,难不成我大秦三十万铁骑还会怕几个老弱残兵吗? 大将军此言差矣,如若齐贼真的设有陷阱,那损伤的可是我大秦的铁骑。 “哼!怕死之徒,我看你真的是被大王软禁得连仗也不敢打了!”王贲怒气冲天,面对蒙恬的反驳再无言以对,只得发发小脾气,甩甩胳膊转身向帐外走出。 “元帅,待末将派人再仔细打探齐贼的底细,定将齐贼的阴谋破碎。” 让我仔细想想,你先下去吧! 诺!王翦身为一军主帅,他的身上压力真的很大,他闭目凝思着,脑子里不断闪过一道道画面,出征之际,嬴政将蒙恬交给他,还意味深长地对他说:蒙恬乃治军大才,老将军此去可要适当磨练他。 君上重托,他自当遵从,可是如今这可是攻齐大业,他到底应不应该相信蒙恬呢?他的心中开始忐忑不安,如果今天的这一幕对秦军的士气造成影响,那可是不可估量的损失呀。 他的心中反复预估着可能发生的后果,终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决定。 “来人!”这个时候,王副参将急忙从帐外掀帘而进。 “元帅!大事不好!”还没等王翦开口讲话,王副参将便半跪在了地上,拱手向王翦禀告着。王副参将是王翦的家将,几十年来跟随着王翦出生入死,水里来火里去,王翦转身看到他如此着急慌张就预料到一定出了让人无法想像的大事。 “讲!” “少将军他!” “贲儿怎么了!” “少将军带着三千铁骑向临淄城杀去了。” “什么!怎么不拦着他!” “末将拦不住,少将军说要去取那田酚的人头。” “这不是胡闹吗,这不是!田酚的人头岂是他说取就取的!快走!”听到儿子出事,王翦显得有些慌,但大将分度依然不差。 忙碌的有点不知道时辰了,这个时候太阳刚刚升起,耀眼的阳光刚好照在走出帅营的王翦,被那耀眼的阳光刺得王翦有点睁不开眼睛,但儿子孤身一人闯向敌军,在这个小心情上嘛,还是有点点的焦急和激动的。他的脚步比平常快了许多。 “哒哒哒!”只听见他的周围不断传来了马蹄声,他的脚步似乎停顿了少许,问着王副将:“怎么回事!是谁在调动兵马!” “禀元帅,是蒙将军。”王副将在一旁应答着。 “蒙将军,他!”王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又不敢肯定,没有继续说下去。 “蒙将军带着他蒙家的三千铁骑去追少将军了。”王副参将在一旁唯唯诺诺地言语着,其实当他说出蒙恬的名字的时候,王翦就已经意识到了蒙恬想要干什么,只是不想讲出来罢了。 走出了辕门之外只见王贲的三千铁骑早已没了踪迹,蒙恬的三千队伍尾随其后,但蒙恬没有追上去,下令众军和王贲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同时又不让王贲的军队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将军你看!”同样是参将,可这位曾副将却是和王副将不一样,他是忠于王贲的死士。 话说这王贲领军那叫个帅,三千铁骑不到半刻钟便飞奔到蒙恬口中的七星鬼斗阵前。但是王贲他想都没有想到,一夜之间,三军之外竟然多出了这么多的血人,只见那些个血人站在那里,一字排开,一行约莫三十左右,每个血人相距不到半米,接着每一列的纸人挨得不过一脚之远,一张桌子摆在这纸人阵的前面,桌子上还有点着的白色蜡烛,一碗碗鲜血,祭祀所用的牛头猪蹄全部都摆放得相当有序。 “哼!小小把戏,岂能阻挡了我大秦铁骑!”王贲似乎很自满,对于秦军的实力那是绝对不能否认的,但真的值得怀疑的是,他有那么厉害吗? “杀!”王贲抽出胯下的长剑指着临淄城的方向,大喊了一声。便传来了三千铁骑隆隆挪动的声音。只是这个时候突然间从纸人阵的后面窜出几个老弱残兵,他们的双眼发红,眼角还都流淌着鲜血,每个人都手持一把大砍斧,发狂的样子看着王贲,这就叫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现在他们可是要发飙了。 这群死士个个双手紧握着大砍刀,他们此刻就是死神,来向王贲的军队索命的。看他们那火辣辣的眼神,王贲有点发毛了,但为了鼓舞士气依旧大喊着:“小小齐贼,哪能挡得了我大秦铁骑,杀!” 马儿不停地嘶鸣着,发出啾啾的叫声,王贲知道战马是惧怕这群死士身上的戾气,但现在已经兵临城下了,再退回去,岂不贻笑大方,让人笑话,只有一个字杀! 三千铁骑在王贲的率领之下杀向了这仅仅几十人的敢死队,在王贲的心中,此战那是必胜,三千铁骑的凸峰直捣黄龙,就是捎带着也能够将这几十人砍杀在这片荒野之上,可是令他万万没有相到的事情发生了。 三千铁骑对阵二十名敢死队员,谁胜谁负,一切早已注定。 ------------ 第二十八章~魔军凸显 齐军的几十名敢死队员很明显就是经验老道的刀斧手,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砍马腕,可怜的秦军战马,多年来,经历的大仗小仗无数,今日却丧生在刀斧手中。 难道齐军就指望着派这几名刀斧手来击溃秦军吗?绝对不是。 看到了敢死队员的厉害王贲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在。 “弓箭手!”一声令下,从铁骑之中蹿出几十匹黑马,只见他们每个人都身披着黑色战甲,背上还背着一个碗大的箭筒。 这几十名弓箭手做事很干净利落,他们的马蹄迅速移动着,在马队的最前方一字排开。 虽然还骑在马背之上,但秦军铁骑向来就是所向披靡的,更何况是马上作战。他们的战斗很利索,在前面一字排开之后,没等王贲下令,刷刷的利箭便射向了刀斧手。 怎么办呢?面对如此强悍的箭雨,这几十名刀斧手反而没有任何的慌张,他们将斧头插在自己的背上,翻转着跟头进入了纸人林中。 “下马追!”轻敌呀!一声令下,所有的黑色战甲勇士都集体下马,丢掉了那沉重的长戟,抽出了别在腰间的长剑,向纸人林冲去。 这可是大大的轻敌之策呀,王贲呀王贲,亏你还是带过兵的人,真的是战场之上急昏头了吧,如此情景之下,哪能采用此种应敌之策,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穷寇莫追吗?这样做可是要让自己的士兵陷入绝地呀。 黑压压的一片乌云在没有任何指挥的前提之下就闯入了巨型纸人阵之中,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发生呢,会是喜剧吗,还是让人无法想象的悲剧,一切马上揭晓。 在黎明的朝阳之下,一群勇士们乱窜在纸人林之中,他们只顾着仔细搜索着那齐军的战俘,却不曾想到危险早已埋伏在他们的身旁。 在他们的前方,一个白衣道人真正开坛做法,招引群魔。 虔诚的祭品再加上那馋人的鲜血,荆轲迈着诡异的步法,挥舞着桃木剑穿梭在供桌之前,白盐开道,魔王指路,鲜血重生,毁灭生灵。 顿时间,天色大变,就在这几十平米的小地方,就这着上千纸人的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道蓝色的光从那片漆黑的空中向纸人林射来。 看着那一个个刚才还死气沉沉的纸人慢慢开始动弹,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从军士们的心中迸发出来。 纸人在动,慢慢的,本来还是扁平的纸人,一捅就破的玩偶,竟然变得饱满了许多,慢慢地,这片纸人林中的纸人都幻化成了人形,身上的纸片似乎也被他们庞大的身躯慢慢消磨掉,他们吮吸着事先涂抹在自己身上的鲜血,长长的舌头从嘴里跑出来在身上转一圈,将自己身上的鲜血全部都吞噬干净,紧接着,他们抖了自己身上的灰尘,这是一群魔鬼,当然魔鬼也是分雌雄之分的,那雄性的魔鬼摆弄着自己帅气的发型,至于那雌性的,更是没法说,不知变出了铜镜照着自己的漂亮脸蛋,还花眉描唇。 再看看那群老弱残兵早已不知所终,只留下了误入陷阱的秦军,可怜呀,秦本是马上之国,当年与戎狄大战,那可是战战以少胜多呀,可是如今丢掉了马匹的骑兵站在这群看着就让人发毛的怪物的面前,只能任由他们的宰割。 一只只怪物张着血碰大口,冲着慢慢后却的大秦铁骑嘶叫着,该怎么办呢?主帅王贲看着自己身陷险境,顿时间也慌了手脚不知所措。 慢慢地,所有的秦兵抱成了一团,他们背靠着背,伸出大砍刀指着这群随时都有可能发动突然袭击的怪物,他们的眼睛不敢眨巴一下,深怕就在这一瞬间要了自己的小命。 这群魔鬼个个凶神恶煞,看他们也知道是很久没有喝过人血了,对着眼前唾手可得的猎物,有一种想要得到却又舍不得让他顷刻间化为腹中之物的感觉。 该怎么办呢?此刻的王贲,真的可以用后悔莫及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的眼中流淌着泪水,王贲看着自己的兵面对着强大的敌人产生的畏惧感,他的心中感到了莫大的惭愧。 此刻,王贲才明白原来那些所谓的齐军突击队只不过是敌人的诱饵,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让追击部队深陷到这片纸人林之中,然后使用妖术将前来追击的队伍全都歼灭掉。 面对着,魔鬼的袭击,王贲才明白了蒙恬话中之意。 王贲被手下的士兵们围在了中央,他明白军士们是在刻意保护自己,这些士兵都是跟随着他王家军征战多年的老部下,此刻让他们围在自己的前面,替自己送死,王贲的心中只有惭愧与内疚。 群魔在蠢蠢欲动,不断向自己的士兵挑衅着,马上就要将这一片黑压压的军士们吞噬掉,看着那天上飘飞着的白色恶影,王贲明白那是蠢蠢欲动的恶魔在向自己挑衅,虽然他们没有一副人的面孔,但他们已经具有了人形,只要再吸收大量的热血之后,他们就会幻化成真正的人形,到那个时候人间就会大难临头,世人将会被无情地吞噬掉。 “嘶嘶嘶嘶!”群魔不断发出奇怪的叫声,突然间,群魔之后出现了一个蓝色身影,不错,那就是附在荆轲身上的魔王,蓝色的身影已经让围在老秦军身边的这群恶魔兴奋得不得了。魔王是来指挥这群恶魔的,他要指挥着他的这只魔军将面前的这群耳食吞在腹中。 魔王的双手手指全部并拢,双掌微斜,双臂冲天,拇指并在四指之上,一道道蓝光从他的手掌之中发出。他的眼睛发蓝,怒视着前方的耳食,冲着天空大喝着。 只见这群恶魔在魔王的召唤之下,向耳食慢慢挪动着。 魔王站在群魔的身后,对群魔发动了指挥性的咒语,群魔在魔王的指挥之下,疯狂地向老秦军厮杀着,顿时间,嘶喊之声,痛苦的叫声混成了一片。 ------------ 第二十九章~人魔斗 黑幕慢慢降临在神州大地之上,上千的铁骑在和恶魔进行着无情的厮杀,时而恶魔占了上风,受伤的军士就被一拥而上的恶魔吞噬掉,将他们的鲜血吸干,被吸干后的军士只剩下一副副白色的骷髅被丢弃在荒原之上,时而又军士们占了上风,对着冲上来送死的恶魔展开了无情的捕杀,此刻他们手中的兵器仿佛都具有了神力,竟然能和那些吸血狂魔相抗衡,一刀刀砍在了恶魔的头颅之上,顿时间化为灰烬,消散在浩瀚的长空之中。 三千铁骑被上千的恶魔在半刻钟之下消磨得不到一千五,看着手下的这些残兵,王贲的心中流淌着的不是泪水,而是鲜血。他真的很想很想,如果自己能够替这些兄弟们去死的话,就算让他死上一百次他也愿意。 恶魔依旧在蠢蠢欲动,可是他的手下却在锐减,他要想办法,带着这些兄弟们脱身,但他苦思冥想,就是想不出任何脱身之法。 “兄弟们,恐怕我们今天是出不去了,看来今天要和这群畜生同归于尽了。” “誓死追随将军!”将士们的决心很坚定也很简单,但身为主将的他怎么能让这么多的将士们与他陪葬呢。 “兄弟们!布阵!”只听得那王贲一声令下,士兵们便运动了起来,王贲身在中央,四面各布了一对正兵,正兵之间又穿梭着四队机动作战的奇兵,构成了一个八角阵势,我了去的,这么明显,这不正是孙膑所创的八卦阵吗?八阵散布成八,复而为一,分合变化,又可组成六十四阵。看来这王贲是要和群魔大战了。要知道这八卦阵可不简单了,若干年以后,华夏大地之上诞生出了一位奇才,名叫诸葛亮,就依照八卦阵的设计,再加以修改设计出了震惊天下的八阵图。 八卦阵时而合,时而分,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变化莫测,虽然群魔的魔力很大,但面对这眼前变化莫测的八卦阵,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将军!看来这群怪物害怕我们的阵法了!”王贲身旁的一名千夫长侃侃而谈。 “我也看出来了,看来当初和丞相学这个阵法是学对了!”王贲双目炯炯有神,此刻在他的眼中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的自信,因为希望的曙光在一点点照耀着他们,他觉得自己有信心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这个魔窟。 “兄弟们,有办法了!”王贲的一句兴奋话语一出,所有的将士都齐刷刷地用一种很惊讶的眼神盯着他看。此刻他就是这群在死亡边缘挣扎徘徊的勇士们的救星。 死神在一点点逼近着这群铁甲勇士,但是此刻一股子金色旋风在神州大地上突然旋起,就在这群恶魔的身后,一条火龙凸显向这群嗜血成性的怪物飞奔而来,这对于生死关头的王贲可是喜出望外呀,到底是何方神圣呢,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毫无疑问,那就是蒙恬最信赖的蒙家军,虽然没有黑夜的伴奏,火龙不是那么清晰,但即便是微弱的阳光之下,这条火龙依旧不失风采。 一字长蛇阵将整整一只蒙家军的队伍拉的很长,虽然多年的战乱让秦军的后备已经很不充足,但可能是上天所赐,蒙恬的坐骑在此刻就宛如一条龙一样,载着他向前奔跑,蒙恬骑着他的火龙驹奔跑在最前方,这匹战马已经跟随他征战沙场多年,或许他们之间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所以在此刻大战即将爆发之际,火龙驹也显得异常勇猛无敌。 火龙在黄昏之际向恶魔发动了猛烈的进攻,英勇的秦军勇士们,骑着战马,高举着熊熊燃烧的火把向敌人杀将过去。一字长蛇盘旋在神州大地之上,面对着突然飞来的火龙,刚刚还凶猛异常的恶魔们此刻竟然全都开始慢慢向后退却着,也许火阵是代表着正义的,在与邪恶力量交战的时候能够发挥出超乎寻常的效果,蛇头到了恶魔的面前自动掉头,马上转马回去接住蛇尾进行下一轮的进攻。蒙恬身为蛇头当然要为将士们做好这第一步的示范性工作,他骑着快马急速奔跑到距离恶魔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将手中的火把扔向那蠢蠢欲动的恶魔,以此来阻挡他们的前行。转马回车之后,蒙恬便又一次立即从胯下抽出那事先早已经准备好的缠好麻布的木棒,在最后一名骑士的火把之上,便又燃起了另一枚耀眼的火种。如此反反复复,一只庞大的火军阻挠着恶魔不敢向前迈进一步。 可怜的恶魔,本来就是刚出牢笼,还没来得及吸收大量的热血来补充真元,此刻却被这无情的火疯狂地燃烧着,有的还没完全幻化成人型的小魔兽被那无情地火击中,接着便是疯狂地燃烧,顿时间神州大地之上就好像什么油脂类的东西被点着了似的,不但燃烧得更加旺盛,而且还会噼噼啪啪地发出那一声声让人做痒的奇怪声音。 火神降临在神州大地之上,为人类驱除恶魔,恶魔在无情的火攻之下,开始慢慢退去。就连那嗜血成性的魔王也因为惧怕火神的强大力量消失在浩瀚的长空之中。 本来王贲的心中对冲出恶魔的包围就满怀信心,现在又加上了蒙家军从外围的突然袭击,这更给他莫大的帮助了,他的心中满是欢喜,阵中的将士们看着马上势如破竹的秦军,也慢慢放松了那紧握着的大刀长戟。 蒙恬的大度,蒙恬的胸襟让这个死里逃生的将军敬佩不已,看着马背上的蒙恬,王贲的眼中闪动着泪花,他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给王家军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但这一仗也让他深深觉醒,敌人的强悍与阴险狡诈。 邪魔惧怕火神的力量,慢慢消失退却,这是一场人与魔的较量,老秦人运用智慧将威胁自己生命的恶魔战胜了。 待到真正安全之后,蒙家军方才熄灭了火把,带着王贲的残兵返回大帐。 ------------ 第三十章~公主驾到 阴风阵阵乌云笼罩着整个秦军军营,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昏黄的油灯之下帅帐里一片死寂。帐内的人不多,王翦,蒙恬,王贲,几名副将,还有一名随军记事坐在桌案前。 王翦一脸深沉的样子,看来他是在为白天的事情烦恼,四下坐着的将军们也都个个拉着驴脸。他们都在犯愁,对于敌军的那只可怕力量他们从心里深深畏惧着。 被炭火烤得炽热的帐篷里,一群大男人盘膝而坐却不知说些什么,只是不停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半点默契。 “元帅!依末将之意,当立即撤军!”蒙恬再也按捺不住他那火急火燎的性子了,看着没有人讲话,先发制人,滔滔不绝地便讲出了自己的观点。 帅帐之内一片死寂,似乎没有人在意蒙恬的话,但有些人又在隐隐作动,似乎又对他的话语有些诱惑。 “传令三军!退兵一百里。”老将军的眼中似乎闪动着泪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谁曾想到大军会遇到如此麻烦,陷入敌阵的幸亏是王贲的王家铁骑,如果今天不是蒙恬的拼死相阻,恐怕现在被群魔撕咬的正是整只攻齐铁军。为了不遭受更大的损失,那只有退兵,再寻求高人来相助。 主帅发令,全军开动,王翦大令一发,四下的将军们便活跃了起来,纷纷向帐外涌去。 “父帅!退兵是不得已所为,敌军妖道横行,让我军将士伤亡无数,我们得想办法破破这敌军的妖术。” “何尝不是呢!贲儿,你和那群妖魔交过手,你可晓得他们的厉害,但我军帐中哪有这样的能人异士能破此妖术呢?” 王翦和王贲父子两人都深深地叹息着,昏暗的大帐之中只留下了他们父子二人独自沉思着。 突然,帐帘别掀起,一丝丝的月光带着一丝丝的火光从帐门射了进来,蒙恬的脸上洋溢一种莫名其妙的欣喜,搞得王翦父子两个摸不着头脑。 连夜拔营起寨实属无奈,要不是为了防止敌军那可怕的恶魔军团偷袭,也不会出此下策,伴着夜晚的降临一个好消息也来到了秦军营中。 “什么!快请进来!”蒙恬趴在王翦的耳朵之上言语了几句,顿时间神色大变,王翦异常兴奋大呼着要见蒙恬口中的高人。 蒙恬快速地走到帐外,不到片刻帐门处便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个便是蒙恬,而另一个是一个红衣斗篷人,看样子是位姑娘,她走到王翦的面前,便顺手摘下了头顶上的黑色斗篷,露出了那张俏人的脸蛋。我的天呐,这不是东海龙宫的大公主吗。记得当日在云头之上她与九妹曾经救过荆轲一命,只是后来因缘际会荆轲有了一段奇缘,难道今天她来到目的就是为了当日所救之人荆轲。 大公主乃神界之人,虽然此刻幻化成了人形,但额头之上依然能够隐约看见额角与龙鳞,看着眼前的这位公主的打扮,王翦仔细思量过后非常肯定地作出了判断,那就是这位公主真的是龙族之人,虽然不知道她此次前来的目的,但有龙族之人相助,破齐有望了,王翦大喜。 “大公主有礼!”只见王翦立马站起身来,走到嫣红的面前向她施礼。看到了王翦身为一军之帅竟然拱手为自己行礼,虽然龙族是神,但身为一个晚辈,大公主嫣红还是急忙上前将大公主扶起。 “老将军,这是在折煞小辈!” “哎!此话不可,公主身为龙族中人能够来到我大秦军营,实乃我大秦万民之福啊!” “老将军快快起来,军情紧急,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那好!公主快快上座!”王翦扶着嫣红走向了他的帅座。 “不可,这是老将军的位置,晚辈不可冒犯。”说话间,嫣红便绕到了旁边的一个空席上,马上就要坐下去,她推着王翦,让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老将军,我们是不是!”嫣红的话语有些迟缓,很明显是话中有话,不过这么多年来,虽然王翦是征战沙场的老将军,但他也在朝堂之上混过几番年月,听到嫣红的话后,他便立刻心领神会,招手向王贲他们示意着。蒙恬也很懂主帅的意思,转眼之间,帐内便只留下了嫣红与王翦两人商谈着。 帅帐之外,众位将军对这个远道而来的贵客深深吸引着,但兵者,军令如山倒,身为将军更应该为手底下的军士们做好榜样。没有主帅的军令,谁也不敢擅动。 各位将军并没有散去,都仅仅守在门前,他们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保护着这位公主殿下与自己的主帅。 夜深了,也许是因为白天战事的缘故,今夜的军营显得格外安静,只能听到那深秋里的蚂蚱在呼哧呼哧地叫着,还有来来往往四处巡视的将士们的脚步声。 为了防止敌军偷袭,今夜的秦军军营多加了五只巡逻队伍,来来回回的队伍不断巡视着整个军营,深秋的夜晚,显得更加冷,为了防止敌人的突然袭击,王翦命令值事在军营里每处多加了两个火盆。熊熊的炭火不断地燃烧着,再加上时不时吹来的微风,弱小的火苗居然燃烧的更加旺了。 夜深了,蒙恬不断打着哈欠,他的两个眼皮在打着架,自从攻齐以来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有过几个好觉了,现在眼看着马上就要胜利了,却被这莫名其妙卷来的恶魔挡住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之后,帐内的谈话声似乎大了许多,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他们这些守在门外的将军们隐隐约约还是能够听到些的。 “那老朽可就拜托公主殿下了!” “哎,将军放心,小女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这只畜生,哪里谈得上什么拜托不拜托。将军放心,只要嫣红在这一日,贵军将士就不会再受损伤。” “哈哈哈哈!”王翦似乎很高兴,虽然门外的几位将军都没有听清楚他们的谈话,但就从刚刚这几句话语他们也能够清楚地体会到,胜利的曙光在一点点照耀着他们。 ------------ 第三十一章~神秘的安排 “那好,那一切就有劳公主了。” “将军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事情。”说着说着,王翦便和嫣红到了帐外。 “蒙将军!” “末将在!”漆黑的夜里,伴着火盆燃烧木炭发出的点点火光,蒙恬单膝下跪在这二人的面前,显得是那样尴尬,幸亏这的场景的军营,如果换做是其他地方,恐怕会让人家以为,蒙恬这个大将军老不正经了,向人家一个黄花大姑娘求婚呢! “公主殿下,我可把我的前锋将军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使唤他。”王翦带着坏笑,他似乎在安排些什么。 “好!既然这样,那小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说着,嫣红便拿出一个红色的锦囊,递给了蒙恬。 “蒙恬将军,这里面有我需要你做的事情,将军务必在明日午时前将锦囊上的东西备齐,切记!切记。”听嫣红这话音像是很重要的样子,蒙恬也不再耽搁,便随手将锦囊拆开,红色的锦囊里装着的是一张纸条,蒙恬仔细阅读着纸条上所写的,他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元帅,嫣红姑娘!末将定会连夜将这些东西备齐。”蒙恬向二人拱着手,看样子他是满怀信心。 蒙恬转身走向了几个千夫长的帐营。嫣红与王翦看着蒙恬远走的身影,他们的脸上的神情也渐渐缓和了许多,现在,他们对于蒙恬是满怀着希望,但也带有少许的担心。 到底嫣红让蒙恬准备些什么呢?蒙恬先找到几个千夫长,将需要准备的东西吩咐给他们,自己再一次仔细阅读着锦囊上的文字,火油,投石头,以及木料这些都很容易准备,但上面所写的纯阳之水,这可让他为难了,黑水,污水,泉水这些蒙恬都能够想办法给弄回来,可是这个纯阳之水却让他觉得难为情了,首先是他根本就不懂得这纯阳之水到底指的是何物,蒙恬开始发愁了。 嫣红要蒙恬准备的东西很多,但这其中大部分是军中所有了,火油,投石车这些都是攻城必备的武器,军队之中当然会准备很多,虽然嫣红所要求的投石车已经远远超出了军中所备,但军营是扎在离丛林不远处的,这也是为了战事需要,靠近丛林便于取水,便于补充军需。 一名千夫长按照蒙恬的安排带领着手下浩浩荡荡地便进入了军营一旁的丛林。漆黑的夜晚里这片幽静的丛林里散布着星星点点的小火光,他们不敢让这些火光亮的太大,他们的头子的头子有命令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里,采集好足够多的木料,而且在规定的时间里把木料安全地运回军营之中。 这片丛林实际上是属于两军共同的交界地带,不管是齐军还是秦军随时随地都可以占领这片土地,因此他们要更加小心,即便是这样,那些星星点点的小火光依旧在这片丛林之中闪烁的相当厉害。 “将军快看,那是什么!”果然齐军城门楼上,巡视的官兵发现了这一异像。 “仔细盯着!我去禀告主帅。”忘了申明一点现在齐军的主帅已经换了人,毫无疑问当然是荆轲,这位大将军来到齐地的第一天就为连战连败的齐军创造看奇迹,齐王大喜,册封荆轲为前军主帅,统管齐军兵马,凡是临淄城的兵马,只要城不被破就全部归荆轲统帅。 没想到荆轲这位江湖侠士在此刻竟然会派上如此大的用场,在大齐,他现在是兵马大元帅,而且现在他还是魔界之主,一道蓝色的幽影穿梭在齐军的阵地之上。 “禀告元帅,在城外小树林中发现了异动。” --奇@ 书 # 网¥ q i & &s h u & # 6 6 &. c o m-- “哦!”齐军的元帅藏身在城门之上的平房里,此刻他正在闭目沉思着,他到底是魔王,还是荆轲呢?只见他的神情恍恍惚惚,时而判若俩人,时而却如平常一样。 因为他现在是齐军统帅,但对于他的异常行为,所有的齐兵只能看在眼里,忍在心里,他们都很害怕,这个刚刚上任的主帅能否带领着他们战胜势不可挡的秦军,这依旧是一个迷。 望着星星点点的火光,荆轲的眼中似乎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作为一个魔族统领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没有看到他会有如此举动。 “来呀!速带一对铁骑杀出城外,将潜伏在丛林之中的秦军狙杀。” “诺!”身后的千夫长虽然对这个刚刚上任的元帅不是很信任,但碍于身份,还是很不情愿地应答着。 “君上到!”这个时候城门之上突然传来了楼下军士的声音,荆轲知道齐王建来了,这个马上就要亡国的君主此刻来到此地,当然是为了在大战前夕,鼓舞守军的士气,虽然他很荒淫无道,但这点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君上万福!”看着走上城门的建,荆轲很有礼貌地拱手问候。 “大将军快快免礼!城都快破了,还万什么福啊!以后这些繁文缛节就全都免了吧!”荆轲似乎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种明君所具有的坚韧品格。 “君上,您深夜到前军阵地之上,恐怕有损龙体。” “哎!将军此话差异,寡人也是征战沙场之人,这点寒风岂能打倒寡人。寡人深夜前来就是要为我大齐的军队鼓舞士气,然后明日一战势必将贼秦歼灭在城门之下。” “君上体恤万民,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也许是他们讲话的声音有点高了,所以整个城门的守卒都高呼着万岁。这也可能是连带反应吧,一人高呼万岁所有的人听到之后全部高呼,真的有点像民间百姓骂脏里的一句话,狗跟着狼嚎。 “将军这是意欲何为!”田建看到了荆轲的身后站着几名千夫长,不禁疑惑地有此一问,他真的是怕了,也可能真的幡然醒悟了,但已经晚了,将自己的兵权交给一个陌生人,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如果不是因为已经兵临城下,恐怕他真的会从此做一个好君主。他的脑袋四处张望着,对于眼前的军士们将要进行的下一步,他可是疑惑万千。 “君上请看!”随着荆轲的手臂轻轻抬起,手指指向远方,建的眼神很专注地盯着那片星星点点的火光,虽然他不懂军士,但他似乎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些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脑子里慢慢浮现。 “将军你的意思是!” “不错,君上,末将担心的就是秦军伏兵!” “那,快派人去剿灭!”田建呀,田建,本来还以为你是个知错会改的好君主,可是没想到你却如此的没种,秦军的千军万马都不惧怕,却被这小小的伏兵吓着了。看着他那慌张的样子,真的让人心寒,不过这也难怪,毕竟马上就要是亡国君主了,担忧也是在所难免的。 ------------ 第三十二章~深夜探寻 “我想荆将军肯定是多虑了,想必是贼秦惧怕我大齐,士兵全都落荒而逃了。”要说这荒淫无道并不可怕,最让人害怕的是奸臣当道呀,听听,这可是大丞相后胜讲的话,真的是伤痛荆将军的心呀。 “君上!那星星点点的火光想必是敌军逃生的士兵!” “丞相大人,你觉得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拿着火把去逃命吗?” “现在夜已深,想必是鬼火吧!”后胜反驳着。 “丞相大人,难道你听过鬼火会在深秋出现吗?难不成你想看到明日我军也像今日的秦军一样深陷重围吗?” 时光匆匆,已是深秋之际,秦军想要班师回朝,就必须在入冬之前将临淄城攻破,否则只能等到来年再来,相同的道理,想要不灭亡,就不能让秦军在入冬之前破城而入,难啊! “这!将军言过了。” “我看丞相恐怕是另有所图吧!” “你!大将军,说话可是要讲良心,凭证据的!” “好了,此事就交给大将军去办了!回宫!” 田建恼火了,生气地甩着袖子,田建呀田建,本来还以为你是可造之才,可是没想到你真的是昏晕至极,都快要亡国了,还留着后胜这样的奸佞不杀,难道你真的准备让他随你一起陪葬吗? 田建被刚刚荆轲和后胜的争吵气个够呛,生气地坐着车驾回到了寝宫,现在齐国的马匹已经全部都被征调军用了,就连田建的御用车驾也不例外,牛车的行动速度相比起马车来说那是相当缓慢的,坐在不停摇晃的马车之上,田建的脸上慢慢露出了怒意。 “岂有此理!”一回到王宫之后田建便大发雷霆,他的眼中很明显流露出对荆轲的愤意。 “我王息怒!” “岂有此理,一个亡命之客竟然如此猖狂。” “我王息怒,如今大敌当前,我王切不可因小失大。” “罢了!罢了!丞相你下去吧!”漆黑的王宫里没有点灯,田建独自一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今夜的月亮显得格外的明朗,也许是深秋的缘故,天上的月亮显得格外的明朗,格外的圆。 现如今,大名鼎鼎的田式齐国已经不复存在了,田建只剩下了这临淄城和周围的几座小城池了,如果临淄城一旦失守,那齐国真的就被灭了。 想想已经悄悄派人送走的夫人和孩子,田建的眼中闪动着泪花。为了让齐国留个种,他不得不让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去乔装打扮,去钻狗洞,想到这些,他的心中就不禁会流淌起鲜血。 夜深了,所有的事物仿佛全部都停止了呼吸,树丛之中只能够听到风儿吹落树叶的声音。 秦军的突击队正在大量收集着木材,树丛深处一颗颗参天大树被军士们砍下,又被小心翼翼地运抵秦军大营,在这里早已等候了一批能工巧匠,他们是秦军军营中最出色的木工,平日里他们就肩负着秦军战车,武器的维修工作,现在又接到了蒙恬的特殊命令,他们要连夜赶制出大量的投石车。 深夜了,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朦朦胧胧的睡意之中,谁也没有想到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两军阵前慢慢孕育出来。 秦军帅帐之中,蒙恬正在苦思冥想着,嫣红要他找纯阳之水,这对于他一个行军打仗的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难题呀。 蒙恬坐在扁平的桌前静静地思考着,看着桌子上的猪肉块,他却无法下咽。多年的战事已经让秦国的百姓饱受沧桑,恐怕只有将军级别的才能够吃到。但此刻他却无法下咽。 “蒙将军!” “嫣红姑娘!”只见嫣红掀帐而入。蒙恬立马起身,对于眼前的这个东海公主,蒙恬始终感觉到一点点的神秘之感,毕竟是神人吗,有点神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蒙将军,东西全部都置办齐全了吗?” “姑娘吩咐的东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 “有什么困难,将军不妨直言。” “只是这锦囊中所说的纯阳之水,末将实在是不懂其中之意。” “噗嗤!”只见嫣红的脸上露出了傻笑的面孔,她像是在嘲笑着些什么。 “姑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言。”蒙恬拱手问候着。 “将军多虑了,这锦囊之中所指的纯阳之水其实很容易找的!” “姑娘指教!”只见嫣红笑的更加厉害,眼看着就快要大声哈哈了。 “其实很容易的,纯阳之水便是童子尿!” “童子尿!”听着嫣红的话,蒙恬张大了嘴巴直瞪眼。他万万也没有想到所谓的纯阳之水竟然是童子尿。 “糊涂,糊涂啊!” “姑娘一语如醍醐灌顶呀!好好,我马上就去准备。”蒙恬拍着自己的脑袋很无奈的样子,他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大将军居然在这样一个姑娘的面前如此出丑,简直是溴大了。 “嘿嘿!”嫣红姑娘,那我这就立马去准备。只见那龙女大公主点点头,看着眼前的大将军微微一笑。蒙恬便转身离去。 昏黑的齐军帅营之中,荆轲正在独自思考着。 “你在怄气!”只见,在那朦朦胧胧之间,一道蓝色的鬼影徘徊在荆轲的身上。随之便传来哈哈的大笑声。 “没有!” “哈哈!你是瞒不过我的,虽然我们俩没有真正的合体,但你心中所想我现在还是能感觉到的!哈哈!”一阵阵让人充慢恐惧感的笑声回荡在小屋之中。 门外的守卒早已全身打颤,他们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小屋里的声音,很明显是一阴一阳,一正一邪两股势力在争锋相对。 “齐王的昏晕无道,丞相的圆滑狡诈,看来你心里的疙瘩不小呀!你想看整日奚落你的丞相的下场!” “你怎么知道!” “别忘了,我们可是一体!” “你想干什么!” “只要我们两个真正合体,称雄天下,一统三界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哈哈!”魔王大笑着,但荆轲却是犹豫不决。 “你今天的话讲的已经太多了,夜深了,好好休息吧!”烛光在一点点暗下去,慢慢地夜深了。 ------------ 第三十三章~贵客 自从荆轲在神秘山洞碰到魔王以后,他们两个人就似乎黏在了一起,如果不是荆轲的坚定意志一直与魔王斗争着,恐怕魔王早就侵占了他的身体,利用他的身体去为非作歹了。 魔王提出的条件很无赖,虽然他现在在齐国任大将军,不过这也是他秉承师志,助弱扶贫向来就是墨家的行事作风,虽然此次前来临淄城,他是孤身一人,但他早已风闻,墨家会派出几十名高手来协助齐国抵御秦国的灭国之军。 “噔噔!”阁楼之上传出了阵阵敲门声,是何人呢,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来到荆轲的帅帐。 只见开门走出一个全身黑衣打扮的人,我的天呐,这是要去劫道吗?肯定不是了,只不过是荆轲的小心情发生了点变化,在服装上稍稍修改了一点。 “田将军啊!有什么事吗?”门外敲门的正是守城将军田威。 “元帅!城门之下来了几个江湖人士,说是前来助齐御秦的!” “哦!快快请上来!”听到这里荆轲的眼睛顿时间亮了起来,他清楚地知道这几个江湖人士便是他日盼夜盼的墨家师兄师姐们,当然可能也会有几名师弟掺杂其中。 荆轲喜出望外,他急忙走下城楼,大开城门欢迎这几名墨家弟子。 只见,几名白衣道长站在城门之下,荆轲带着欣喜走向了他们,就在那转身之际,荆轲顿时间诧异了,一位年轻漂亮的道姑竟然冲着他微笑。 “师妹!”我擦,师妹都叫开了,到底是何人呢! “师兄!”只见俩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久久没有分开,两个人似乎抱得越来越紧,皎洁的月光之下,这一切似乎都看起来那样平平常常。 “哼哼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着列位师兄师弟的面,竟然如此暧昧,成何体统。 “宝哥!你可让我好找啊!”我的妈呀,能不这么肉麻吗,真的受不了你们,那白衣道姑仔细拨弄着自己凌乱的头发,慢慢地散落的头发掩盖着的娇媚脸庞,我了去的这不是蒙恬府上的丫鬟小玉吗,她什么时候成了墨家的高手了。真的让人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呀! “好了玉妹,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荆轲轻轻拍打着身上的小玉,似乎抱得更紧了,感觉到是那么温馨,很明显就是一个出门久归的男人在安慰自己的爱妻。 “大师兄,你们怎么来了。”只见小玉的身后便是几个长须道长,这其中有个最老的白须道长,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胡须,显得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便是墨家弟子的大师兄,也就是墨子的大弟子,玄辰。 看大师兄的样子,像是有五六十岁,却不知为何还要出来行走江湖。按照这个年龄在军营之中最多能充当一个火头兵,要不就是早就被劝退返乡了,此刻这位白须道长却站在这些人的面前,看样子,他们是志在必得的样子。 墨家最精通的就是机关术,想当年在战胜公输家族的时候,这位大师兄可是出了不少力,他可是墨家弟子里面少有的人才,精通各种机关,但墨家早在十几面前就不再过问这些俗事了,虽说墨家提倡的是兼爱非攻,但面对着天下大局,行行暗杀也无济于事。这一次他亲自出山,看来秦军危险。 “八师弟,师傅命我等前来助你!”只见玄辰一脸深沉的样子。 “师傅!师傅怎么会知道我在此地!” “八师弟,难道你忘了我墨家的飞鸽神探了吗,当你出现在三关的时候,师傅就已经知道你还活着。”二师兄虚谷道子一脸笑意。 “二师兄,难道师傅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 荆轲这个小师弟是一脸的迷茫,只见所有的师兄弟们都很肯定地点着头,他也就再没有继续问下去。 “那我们快进城吧!” 荆轲对着城楼上大声一喊,“开城门!”只见刚刚还被关上的城门徐徐打开。 一行十八人随着荆轲入了城,走在被火球烧的面目全非的城楼之上,他的几位师弟师兄们却显得有些好奇,环绕着的古楼梯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几十丈的城门楼,转得让人有点晕头转向。 来到荆轲的临时指挥部,这里虽然破旧了一点,但一些必备的生活设施还是有的。 “这里的条件实在寒碜了一点,各位师兄弟请多见谅。” “天宝师兄客气了,这个地方挺好的!”后面的小师弟们都争先恐后地插着嘴,荆轲在墨家里有一个如同法号一样的名字,就是小师弟口中所讲的天宝。 这位天宝师兄在所有小师弟们的眼中看来就是神话般的人物,现在他们突然间见到这位师兄真的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 “离天亮还差不多两个时辰,地方简陋,各位师兄抓紧休息一会吧!我还得到处巡视一番!各位请自便!”几位师兄示意着点点头,只见一旁的小玉却好像满是心事,心不在焉的样子。 荆轲转身走出门外,他却没有发现在自己的身后竟然有个人影在悄悄跟着他。 “今夜真的是风平浪静呀!”他独自一人站在城楼之上望月兴叹,看着皎洁的月亮发出的银光,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今夜的风平浪静让人从心里发寒,他在担心着黎明之后会有一场什么样的战争爆发在他的面前。 突然间一双冰凉的手从腰部抱住他,应该叫他天宝,天宝很清楚地能闻到她的香味,这双手的感觉是那样熟悉,他身后的人就是他最爱的小师妹。 小玉在墨家里的名字叫玄玉,天地人黄玄,按照这个标准来排列,天宝好像要比玄辰他们要辈大得多,当然不是了,只是因为天宝是老墨子的关门弟子,所以为了表示尊崇就把他排在了天字辈上,但下来由于天宝的年龄和资质尚浅,对于那些比他年长的前辈自然就成了师兄了。 “宝哥!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了!” 天宝轻轻叹息了一声,他和小师妹究竟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他真的不记得了,自从上一次为了刺杀嬴政而与小师妹擦肩而过,他又有了离奇的遭遇,真的不知道现在已经和小师妹有多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 第三十四章~纯阳水的来历 在这皎洁的月光之下,俩个人紧紧抱着很久很久没有放开,师兄,这一次我们会不会再分开了。 “好了,师妹,不早了,去休息一会吧!”天宝轻轻掰开环在他腰中的手,却不想又被小玉紧紧地抱住。 “让我再多抱你一会儿,就一小会!”这是一个女人发自内心最真实的心愿,她不奢求什么,只奢求能够和爱人在一起。 此刻天宝也将那人间的烦恼全部抛在了九霄云外,这一刻是他和爱人独处的唯一机会,过了今夜他就不知道自己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命运。 墨家的战术向来就是单打独斗,这或许是因为墨家子弟大多数都是本领高强的好手,对于他们来说,暗杀或许是他们的行事作风,但此刻百万秦军兵临城下,齐军面临的是如何破敌,即便是墨家弟子的能力再强,恐怕也无法在千军万马之中将敌军主帅狙杀。 天宝开始深思,黎明之后的战斗是否需要魔军的支持,如果没有魔军的支持,齐军能否战胜强大的秦军,他开始考虑是否能够与魔王合作一起破秦。 秦军帐营中此刻正忙得火热滔天,军中的工匠正在加紧赶制嫣红姑娘所要的投石车,看着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将士们,蒙恬的心中是那么舒畅。 东方的鱼肚白在一点点翻起,临淄城里不时传出鸡鸣的声音,就连城外的小树林里也慢慢开始活跃起来。鸟叫的声音越来越嘈杂。经过一夜的折腾,成果还是不错的,按照嫣红的要求,准备二百辆投石车,军中原本就有一百多辆的储备,虽然有点战事所导,有点破旧,但这能工巧匠的修复之下,经过一夜的努力,二百辆投石车已经全部打造完毕。 一切的准备都很顺利,火药,黄油,全部按照嫣红的要求备齐,只是为了寻找嫣红口中所指的纯阳之水,这位大将军可是做了一件亏良心的事情。 按照秦军的招兵要求,凡是未满十八岁的少年不得入伍,而在秦国的统治区里谁也知道,凡是在部队里当兵的都是些老百姓,而这些老百姓不是已经成家被强征入伍,就是被那些达官贵人,有钱人家的老爷们买做为自己的儿子充数,而且除了秦国本土的老秦人之外,其他各个被占领的诸侯国都有这么一个很特别的习俗,这也算是那些老爷们大发善心吧。那就是让这些买来的兵在出征之前先享受一下美人床,免得上了战场之后平白无故地死了却连女人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其实蒙恬的这件差事为难还不指这么一个原因,出征以来,他们的军队也碰到了几处人口众多的村落,纵兵为祸这或许是秦军犒赏士兵的一种办法,碰到的那几处村落里的姑娘们真的没有一个幸存的,全部都被糟蹋了,村毁人亡,烧毁了村子,杀光了所有的人,强光所有的粮食,这根本就不是一支正义之师所为。 蒙恬下了一道军令,军中凡是年纪刚满十八岁的军士全部有各个千夫长带到他的帐中,他要仔仔细细地一个个盘问。 果然,当蒙恬的一道军令下达之后,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在他的帐外便陆陆续续地出现了几百名军士,有骑兵,步兵,甚至火头军,看着眼前的这些刚刚成年的孩子们,他的心中不知道是心酸,还是对自己的安慰。 这些孩子们才刚刚长大,还没和父母好好沟通感情,就被秦军的招兵队伍陆陆续续地从全国各地招来送到了军中,保不住哪一天就会被战场之上飞来的利箭穿胸而死,可在死之前居然连女人也没碰过,别说他们愧对自己的父母,更是人生的遗憾呐!看着这些孩子们,他陷入了沉思。 他走到靠得自己最近的一个小兵的面前,这个孩子满脸黝黑,脸上的灰尘还没有擦去,他的双手轻轻触摸着这个孩子的脸庞,看这个土灰土灰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有点邋遢,他为自己的士兵整整衣服,轻轻拍去他肩角上的土,很严肃地问着:“多大了?” “禀告将军,我今年十八岁了!” “十八岁!”一个刚刚成年加冠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得到父母真正的关爱就要在战场之上做着生死搏斗。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7 7 . c o m “家是哪里的?” “报将军!我是栎阳人。” “栎阳!我大秦的古都,好样的!碰过女人没有!” “报将军,我还没有成亲。” “那好,到大帐里面去吧!”小伙子施着拱手礼,转身离去。 “诺!”军人,就应该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当然这些军士们在蒙恬的面前也是服服帖帖。 “你们谁还没有碰过女人?”蒙恬羞色着脸大声问着。嫣红锦囊之中所指的童子尿,不仅仅是童子之身,而且对这个童子的要求也是非常严格的,看看锦囊之中所写:取三升童子尿,童子之身须未满十八。虽然秦军之中的童子之身很多,但对于这个年龄限制,实在是有点太苛刻了。有一个小秘密恐怕只有秦军的将军们才知道的,其实在秦军的队伍之中,有很多的士兵已经接近中旬了还是童子之身,常年的战乱使得他们的军旅生涯一年又一年的延长,有些士兵们本来已经有了婚约,但却被秦军的征兵队伍强征入伍,想想这些,再看看眼前的这些个兵,蒙恬的心中此刻流淌的不是眼泪而是鲜血。建立一个和平的国度迫在眉睫,这也是千千万万老百姓心中一直以来的梦想。 只见几十名军士上前迈了一步。好那你们都随我进来。 这几十名军士带着疑惑的表情很不情愿地跟随着蒙恬走进了军帐,蒙恬的军帐虽然没有王翦的大,但也分着里外两层,里面的小家家是蒙恬的生活起居之所,而外面则是用来处理军务的。 这几十名军士进了大帐之后,一切早已安排妥当,只见十几个木桶一字排在他们的面前。按照队列,他们排成了里里外外三层,看着在他们面前一字排开的木桶,所有的士兵都目瞪口呆。 ------------ 第三十五章~大战前夕 “你们都是大秦的将士,无论你们在哪里,无论你们在干什么,只要大秦需要你们,你们就要立刻执行!明不明白!” “谨遵君令!” “好!现在我命令你们,脱裤子!”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岂能容忍你如此侮辱三军将士,将士们都很不情愿,但军令如山倒,军令已下,岂能不照办. 几十名将士莫名其妙地就被命令脱掉了裤子,当然很无奈。但更无奈的还在后面。 看着手下的兵们都脱掉了裤子,他便继续发令。 “我现在命令你们开始尿尿!”这可是滑天下之大稽,恐怕要贻笑大方了,一位大将军把自己的士兵召集到军帐之中,为的就是让他们尿尿,这要是传到外面去,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呢? 尿尿这种事情哪能说尿就尿呢!这不是无理取闹吗?几十名士兵被蒙恬莫名其妙地下了命令要撒尿,哪能说尿就尿呢!可怜了军士们了,一个个憋红了脸就是尿不出来。 已经差不多过了快半柱香的时间了,大帐之中依旧没有见到几十名军士的尿影,看来这可是个大麻烦呀。 看着这群兵迟迟没有动静,蒙恬轻轻叹了叹气,示意着手下端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几盆水。放到了这群兵的面前,看着这一大盆的水,场面顿时间显得尴尬了许多。 不过不愧是蒙恬带出来的兵,这些兵的眼力见那是那个顶呱呱的棒。看着眼前为他们端出的大水盆,他们很主动地提起裤子,端起水盆咕噜咕噜地灌了下去。 现在蒙恬他们能够做到事情就是等,一分一秒在慢慢地消逝着,半柱香的时间又过去了,可是这群兵们依旧没有一点动静。焦急,顿时间慌了他的心神。该怎么办呢?眼看着马上就要天亮了,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像哄小孩子一样去嘘嘘他手下的这群兵吗?那样子多不好意思呀! “滴滴滴!”终于有了,这可是喜出望外的好事情呀,经过一番的不懈努力,终于有童子尿了,这群兵们真的不负厚望,看来今天蒙恬可以交差了。 天已经亮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按照惯例,蒙恬到军中去巡视一番之后,便开始用早餐了,此刻三军将士正在准备着新一天的征战,看着将士们个个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饭,他们的早饭很简单,没有什么白面馍馍,每个士兵两个窝窝头,在大锅里抢着吃那不知从哪采来的野菜。 蒙恬四处巡视一番便回到了大帐,正好赶上了他的贴身侍卫给他端上了早饭,方亮跟随他多年忠心耿耿,在他看来方亮就如同他的亲生儿子一样,当年蒙恬从叫花堆里把这个小乞丐拉出来,看得就是他那一身子的机灵劲,现在他长大成人了,能够时时刻刻保护蒙恬了,蒙恬的心中也是相当欣慰的。 “将军!您该用早饭了!” “嗯!”蒙恬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只见那方亮将饭食放在案桌之上,转身就要离去却又好像有些什么事情困惑着他,迟迟不肯离去。 “将军!按照您的吩咐,所有的东西已经全部准备妥当,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这或许是每次大战前的习惯,恶战之前,方亮都会请示一下蒙恬,需不需要对军中的弟兄们有所吩咐,其实在这只攻齐大军之中,有一半的兵都是他蒙家的铁骑。 看着自己的早饭,俩个窝窝头,还有一碟子野菜,虽然不是将军的事物不是很丰盛,但对于他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弟兄们都吃上了!” “都吃上了!” “都吃上就好,你也赶快下去吃吧!” “诺!” 方亮退到了帐外,蒙恬看着眼前的饭食,却依旧是无法下咽,这已经是军中最好的伙食了,将军们都有肉吃,可士兵们却连口肉汤都喝不上。 “来人!” 将军!方亮守在门外,听到蒙恬的声音便走了进来。想要询问发生什么事情,谁知道蒙恬先发制人。 “方亮!你去看看伙房之中还有多少肉!” “将军,您!”方亮似乎察觉到蒙恬要表达的意思,他的眼中闪动着泪花,但又带着劝阻的语气再一次向将军提出了异议。这也难怪,方亮跟随蒙恬已有多年,他的行事作风向来就受到手下的将士们尊敬,只要他有一口肉吃,手底下的将士们就会有汤喝。 “你去把伙房之中的肉分一下,争取每个士兵都能够吃上一口肉。” “可是将军,伙房的肉只是为几位将军补充营养的,如果!”方亮的话音吞吞吐吐,很不情愿。 “去!几位将军那我去解释。” “诺!”蒙恬是爱兵如子啊!不过这样的人才跑到秦国是在是太可惜了,**的政治制度只会终结他的人生。方亮看着拗不过自己的将军,灰溜溜地走了。 三军将士们可以说沾了蒙恬的光,在这大战之际,生死之前能够嘴里也过一过肉的香味,每个人的心中对蒙恬都怀念着一种感恩之情,虽然他们是王家军,但实际上大多数的将士们都是和蒙恬一条心的,这也或许是因为蒙恬平日里对他们的恩惠,中国人最讲究的就是知恩图报,尤其是古代人,更何况还是在一个战乱纷飞的年代里,随时都有可能丧掉生命。为自己找一个英明神武的将军引路人,恐怕是每一名秦军士兵的心愿,不过也正是因为蒙恬对手下将士们的这种体贴,这种关怀,在最后反抗暴君的征途之上起到了一呼百应的效果,这一切的一切或许都是蒙恬在精心安排的。也或许真的是时光转移之后的偶然事件,总之,一切都不得人知。 狼吞虎咽可以用来形容这些将士们吃饭时候的样子,现在的军饷虽然越来越少,但将士们依旧很开心,再加上看到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又给他们送来了梦想中的肉,他们简直就是掉了蜜糖罐里了,甜的一下子回不过神来了。看着这群兵个个欣喜的脸色,来给将士们加肉汤的方亮也感觉到深深的感动,他的眼中似乎也开始露出了感动的泪珠。这么多人看着呢,还是腼腆一点比较好,强忍着自己眼中的泪方亮再一次回到了蒙恬的军帐中。 “将军,按照您的吩咐,所有的将士都已经喝上了肉汤。”此刻蒙恬已经用膳完毕,他仔细收拾着自己,长长的胡须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月没有刮去了,不过这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他能够再一次有机会上战场杀敌报国,这也不负他蒙家世代忠良之名。 ------------ 第三十六章~临淄之战 “隆隆!”帐外传来了响亮的鼓声,擂鼓聚将,点将台上,王翦老将军早已经等候多时。 “将士们!今日一战关乎着我大秦能否一统中原,此战若胜,回家吃酒,父母团聚,妻儿相见,家中独子着出列!” “家中有妻儿者出列!” “家中父母年迈者出列!” 这是决战前的规矩,每逢一次恶战都会进行如此的喊话,只是可惜,当王翦老将军站在点将台上喊出的时候,整个黑色版块竟然没有一点动静。 “好!不愧是我老秦人的子弟。” 只见王翦向王贲丢了一个脸色,黑色板块之中便涌进了一股股人流,他们是给前军将士分酒吃的,干这活的当然是火头军了,每个士兵一个陶泥小碗,一碗纯净的酒,也不知道为啥子,这支军队真的很奇怪,打仗大得粮食都快没了,可就是存备的酒不少,也可能是因为王翦下的军令,战事之中不许将士酗酒,一经发现,可不只是军法的小事,是立即处斩。这可是要命的买卖,即使是酒瘾再大,为了保命,还是勉强一下不喝为好。 “杀敌报国,大秦必胜!” “必胜!必胜!”众将士随着王翦的话音大声地呐喊着,空荡的平原上传来阵阵回音。 军令已下,黑色的铁流便向临淄城慢慢挪动着,当然几位将军是不可能走在最前面的,在前面当然是手下的先锋突击队了,前军的锋芒行进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来到了临淄的护城河之下,一万多先锋铁骑一字排开,盾牌架起了两层,这是一字长蛇阵啊!只见一字长蛇阵位于护城河的吊桥口上突然间裂开一道口子,从黑流的裂缝之中走出一对铁骑,这对铁骑慢慢挪向护城河边。 “来者何人!”城门之上传来了一阵亲聆的女音。 “哈哈哈!”难不成齐国的男人都死光了,要一个女人来出来迎战!这是王贲的声音,他正在城门楼下大笑齐国无人。 “嗖!”一只利箭突然间从城门之上飞了下来,急速飞行的利箭直插王贲的肩膀,这就是麻痹大意惹下的祸端,不过幸运的是,就在这只飞来横箭刚要插入王贲的肩膀那一刻,被蒙恬的鹰枪挑了去,幸好王贲福大命大造化大,要不然那只有毒的箭刺进他身体的时候会立刻要了他的小命。 “师妹,你也下手太狠了点吧!”城门之上的玄辰似乎对小师妹的做法有点不太满意,不过这也难怪,墨家向来提倡的就是兼爱非攻,而且小玉的那只箭还是沾满剧毒的,如此恶性,在这个主张和平的墨家里面哪能够被允许呢?更何况是这个墨家大弟子,对于这样的行为就更不认同了。 “师兄此言差矣,秦贼该杀!” 只见那王翦此刻正全身发冷,簌簌冒着冷汗,他的额头之上露出了点点汗迹,想必是被冷箭给吓坏了。 “可恶齐贼,行此卑鄙伎俩!有种下来较量真功夫!”蒙恬在门口冲着城门之上的齐贼大喊着。只见那城楼之上的天宝对蒙恬的话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的样子,他举起自己的右手,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千夫长便冲着后面大喊了一声:“放箭!” 这才叫枪林弹雨,顿时间几千只利箭就好像下雨一样从天而降,刷刷地飞向了秦军军阵。 上千支的箭一轮又一轮地飞向了秦军军阵,但秦军也没有因此而乱了阵脚,几位将军立即掉转马头,只见齐刷刷的盾牌从身后突然间窜了出来阻挡着从天而降的乱箭,坚不可摧的盾牌阵将从天而降的乱箭阻挡在阵门之外。 “攻城!”王翦老将军一声令下,上万军队杀向了临淄城,临淄城前有一条护城河,这是古代人的习惯,为了保护城池,都会在城池的前面挖上一条护城河,不过这也阻挡不了骁勇善战的秦军进攻的脚步,事先造好的简易渡桥已经被秦军的将士们架在了护城河之上。 冒着学雹般的箭雨,他们依旧冲到了临淄城的脚下,虽然在路上,一名名士兵因为利箭的袭击而倒在护城河中,但也没有因为这样而阻挡了他们前行的脚步。 前锋的将士们用自己的身躯为后续的部队铺出了一条血路,攻城的部队穿梭在人路之上,没有显出一点惊慌。 “一二!一二!”一根巨大的圆木已经悄无声息地运抵临淄城下,在前军冲锋的将士们正在用它攻打着城门,眼看着马上就要攻破了。 只见,一道白光从天而降,不,那并不是什么耀眼的光芒,一颗颗巨大的石头正在从城门之上飞下来,正好砸在城门之下的那些秦军将士的身上。 城门之下的攻城将士中不断传出哇哇的叫喊声,将士们被这飞天巨石砸在了身上依旧没有退缩。 只见那秦军阵地之上,突然间显出了许许多多的投石车,王翦有点不甘心,本以为这些投石头可以用来对付昨日惊现在阵地之上的恶魔,没想到却用来攻城了,真的有点物非所用,不甘心呐,只见一支巨大的弩箭从秦军的后阵之中射出,穿过了层层阻碍,射下了正在飞翔中的鸟儿,直插齐军的弓箭手阵地。 “噗嗤!噗嗤!”鲜血从城门之上的弓箭手,投石手的口中不断冒出,城门之上顿时打乱。 “啪!”这是陈年旧竹破裂的声音,前锋部队已经将临淄城的城门恐怕,临淄的吊桥被一折两半,灰尘弥漫在整个前锋队伍中,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分心,冲过破碎的城门,前军的锋芒已经直抵城门之内。 “三军听令,杀进临淄城,活捉田建!” “杀~!” 一声声怒号冲天,威严的秦军杀向了临淄城,战火焚烧在护城河边,恰逢寒秋之际,临淄城外的野草丛被无情的战火焚烧殆尽。 秦军的铁骑,黑色的战马,精兵强将踏着护城河上的渡桥,杀向了临淄城。此刻临淄大地上已然开始飘荡起黑色战狼旗。 ------------ 第三十七章~奇兵凸现 秦军的铁骑杀向了临淄城,城外的几位将军虽然很失望,昨日的一番精心准备没有派上用场,但更加让他们庆幸的是,没有昨日魔兵的帮助,秦军的损失小了不止一番。 正当所有的将士们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噩梦再一次出现了,本来已经杀入敌军阵营的前锋竟然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又阻了回来,冲入敌军城门的军士一个个全部被踢了出来。 当然不用想也能够猜的到,这股神奇的力量就是墨家的暗杀团队,因为墨家向来提倡的就是兼爱非攻,可怜的将士们,身上,脸上全部都遗留下了墨家弟子们的脚印,这群墨家子弟说来也奇怪,不论秦军军士们如何疯狂地砍杀,对于他们而言,慈悲为怀,或许是墨家子弟共同的特性,对于攻城的秦军只伤不杀。被拳脚踢出的秦军将士之中不乏有身上遗留下细小伤口的,但都不在要害之上。有的伤在了肩膀之上,有的伤在了胳膊之上,虽然哗哗地冒着鲜血,但小小的伤口还是不足以要人小命的。 看着眼前的这番景象,在阵后观战的几位将军顿时间大怒,“到底是何人阻挡我秦军铁骑呢?”几位将军的心中都正发着疑惑,却看到了城门口子闪出了十几名白衣人。 他们就是墨家的子弟,很奇怪的是他们将秦军杀出城门,逼退到护城河对岸之后却没有继续在向前追击,他们背背想靠,保持着一个很奇怪的阵法。看那个阵法有点八卦的味道,但又不像是八卦阵,也可能是他们自己所创造的一种新的阵法,只是和八卦阵相似罢了。 他们这支队伍整整十六个人,每个人把守着一个角,典型的十六边形。他们并没有向进犯的秦军发动猛烈的进攻,而是慢慢向前挪动着方阵,从临淄城下一步一步挪动到护城河岸,将河床之上的秦兵逼到了护城河中,再从护城河的渡桥之上慢慢挪到岸的另一头,他们似乎意不再克敌,只是为了逼退进犯的秦兵,再稍稍拖延点时间。 “大师兄,秦兵越来越多了,该怎么办!”这个时候阵中的小师弟们开始焦急生忧了。 “没事!他们不敢上来,只要我们能够保持住阵型,就不会败的!” “各位师弟,再靠得紧一点,我们的阵型需要再紧缩一点。” “好的!大师兄!”玄辰一声令下,散落在四方的各个师弟们都迅速向玄辰靠拢,他们靠得越紧,咄咄逼人的秦兵就围得越紧。 “大师兄,八师兄的援兵什么时候能到!”毕竟是女流之辈,执行暗杀行动还可以,但面对这如此厉害的军阵,依旧有点害怕,其实玄玉并不是最小的师妹,只不过当年收徒的时候小师妹的下面还没有师弟,而且她是墨子唯一的女徒弟,在前面的九个师兄里,她是最小的,再加上当年她年仅十岁,久而久之,这个是小师妹的绰号也就来了。 “不清楚!各位师兄弟,墨家子弟从来就是不怕死的!今日如果你们天宝师兄的援军到不了的话,我们就要命丧秦贼之手了!” “济弱扶贫,墨家志魂!”这是墨家阵前常常呐喊的口号,每当决战的时刻,都会喊出他们那虚伪无比的口号。 十六阵型一点点向秦军的阵营挪动着,秦军的前锋被一点点逼退了下去。 “啾啾啾啾!”突然之间,一匹匹黑色的战马从临淄的城门冲出,群马狂啸,奔跑在吊桥之上,它们踏过秦军的死守,直奔秦军的军阵。 看到闯出的恶马,顿时间,墨家的十六阵法散了阵型,他们全部都闪到了两边,躲避群马的横冲直撞,这群马就像着了魔一样在秦军的军阵之中乱冲,许许多多的将士被马踏在了蹄下。 “他妈的!该死的畜生!众将听令!将这群畜生斩杀于乱刀之中。”王贲怒了,大吼着。 “诺!”众将士,听了王贲的话,立刻舞动着长戟,挥舞着大刀,所有的刀斧手全部站在最前,只见那鲜红的血不断从马蹄之上流出来。 经过一番厮杀,冲出来的几百匹战马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血泊之中的战马嗷嗷地叫着,鲜血流了满地,将士们的刀上染着鲜红的血,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 一双双愤怒的眼神盯着血泊之中的战马,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将军!这齐军不出来迎战,反而放出这么多的战马,不会有诈吧!”手下的千夫长对于齐军的战法很是疑惑,但又看着王贲,蒙恬等几位将军全都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开始犹豫不决,担心其中是否有诈。 再回头看看齐军的动静,只见那刚刚还在城外的十六墨家弟子,现在已经消失在城楼之下,临淄城的城门也已经随着墨家弟子的撤回被关上。 “不好,有诈!快撤!”王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变得异常惊慌。 前军将士们也变得惶惶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只见那地上的马血慢慢汇聚成几摊,一股股红色的鲜血开始泛起波澜,不断地冒着血泡。 看着眼前的血马居然会有如此异象,当然会产生一种无法抗拒的畏惧感。 马血渐渐凝固,慢慢汇聚成了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图案。 王贲的军令一下,前锋的将士们全部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了几批被乱刀砍杀的战马,还有那一滩滩的血迹。 军士们退到了距离血滩一丈远的地方,不敢擅动,虽然王贲在军中和蒙恬有一点小小的矛盾,但他还是一个治军严明的好将军,看着三军将士即将面临着如此浩劫,他肯定不愿意让自己的战士们再一次重演昨日的悲剧。 难道真的要撤军吗?当然不是了! 只见几名甲士持着大刀向战马缓缓挪动着,这或许也就是古时候的敢死队,他们的眼神凝聚,双目专注地看着前方,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着。 ------------ 第三十八章~血魔重生 神魔之道对于凡夫俗子来讲,那无异于天方夜谭,当然这些甲士们上前之后也没有看出什么道道来,这就叫神魔自有天道,凡夫俗子岂能窥之,正当上前巡视的这几名甲士开始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间本来已经凝固了的马血张开了血盆大口,应该是每一滩血迹都出现了一张血盆大口,一名甲士看到了这一幕,惊恐之中,他正要向后逃离,却不想这张血盆大口的行动速度要比他掉头的速度快得多,几乎接近光的速度,血嘴从血泊之中蹦出,直奔甲士的头颅,顿时间这名甲士只剩下了一个身躯,血嘴粘在头颅之上,慢慢地吞噬着。 最不愿意看到,最令人费解,最让人害怕的一幕终于发生了。 果然,看那地上的几滩血迹,只见血迹之中慢慢都现出了鼻子和嘴巴,似乎没有眼睛,这就是传说中的血魔,真的好厉害呀,看来这血魔是要在此地打开杀戒了。 “拿弓来!”阵后的王贲似乎对眼前的血魔毫不畏惧,甲士们都在一步步向后退却着,而王翦却是一马当先,冲了上去,他接过一张雕着日月双星的大弓,便拉弓上箭狙杀那慢慢爬起的血魔。 “嗖!”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王贲手中的日月神箭已经飞向了血魔,说那时快还真的让人无法接受,只见那只飞出的利箭嗖的一声之后便穿过一只血魔的头颅,飞落在地上。血魔被这飞来的利箭刺穿头颅之后,顿时间化为一滩血水,积在了地上。看着自己的箭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威力,便又拔出箭连射了几下。就连王贲身后的弓箭手们,看到了这一幕,也只见那几十只血魔全部都化为血水再一次积在地上,看着那地上的血水没有任何的动静,王贲便开始自吹自擂自己的箭法,有点得意洋洋的味道。 “哼!即便你再嗜血成性,还不是死在老子的箭下!” 将军箭法高超,末将等佩服!王贲的自吹自擂,再加上手下千夫长的吹捧,这下子可使得这位大将军开始自信过度了。 俗话说的好,适当的自信是有利于成长的,但过度的自信就会导致自负,就像当年的赵括一样,自信过度后的自负,结果只会纸上谈兵,而到了真正的战场之上却发现自己原来要多傻有多傻。现在的王贲不正是一个先例吗,保不住,在上辈子,赵括和王贲是父子或者是兄弟什么的,要不然哪会如此之像呢? “三军听令!杀入临淄城!活捉田建!”王贲此刻身为前军先锋官,肩负着能否一举攻破临淄城的重任。他拔出挂在腰间的宝刀呐喊着。 三军将士在他的呐喊声下纷纷涌向临淄城。一波又一波的将士们从血水滩上踏过,正当将士们都激情满怀的时候,都怀着一颗报国之心要奋战到底的时候。 那一滩滩的血水再一次凝聚,幻化出了两头三丈高的血狮子。俗话说的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两头突然间幻化出来的血狮就像是恶魔一样无情地吞噬着冲在最前方的将士们,顿时间冲锋的将士被这两头血狮子割成两半,前方的将士变得进退两难,后方的将士们前进不得,想要前进却被血狮无情地绞杀在血泊之中。 “他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了!顿时间王贲变得暴跳如雷,弓箭手准备!” 王贲大喝一声,便有一百多名弓箭手冲上前去,箭雨顿时间如冰雹般地砸向了这两头疯狂的血狮的身上,但说来也奇怪了,这次的攻击对两头血狮居然没有半点用处,军阵的轮番进攻换回的却是异常猛烈的反进攻。 只见,那两头凶猛的血狮似乎在自己的外围形成了一股子巨大的能量圈,虽然将士们看不到能量圈的具体影子,但也能够感觉到一道蓝色的亮影在狮子的外围形成,一股强大的能量在不断地刺激着将士们的身体。 被血狮震回的乱箭在无情地厮杀着弓箭手们,他们被这乱箭射杀着。箭雨从天儿降,秦军的将士们大多数都被利箭所射伤,一声声嘶声裂肺的呐喊声回荡在秦军军阵之中。只见军阵之中慢慢地倒下了一片片黑色的盔甲。王贲挥舞着大刀,阻挡着从天而降的乱箭。 “撤,快撤!”王贲本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但此刻面对着血狮的疯狂进攻,他开始害怕了,自打从娘胎里出世以来,他还没有在战场之上退缩过。今天,他居然害怕了,要做缩头乌龟,做一只被满街追着打的地鼠。 “将军!”那前面的弟兄们怎么办!手下几个千夫长对王贲的做法很是不满,一双双火辣辣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看。 “退兵!” “将军!纵是一死,我们也不能丢下前面的兄弟不管呀!将军三思啊!” “退兵!难道你没有听懂我讲的话吗?” “将军!将军!” 在王贲的军令之下,在血狮的追杀之下,这只本来战无不胜的军队节节败退,慢慢向秦军主力靠拢。 正当王贲的军队节节败退的时候,在大军的身后,突然间现出了几百两投石车,上千名的投石手将一块块事先都贴好符咒的木质木球从投石车投出,只见顿时间秦军军阵的上空出现了一幕火海滔天的场景。 火球飞在军阵的上空,天空之中出现了千古异象,惊天火雨,火球虽然不是很大,但就是这直径仅仅木桶盖大小的火球砸在两头血狮的身上,奇迹出现了,刚刚还异常凶猛的血狮被符球砸中以后,开始变得萎靡不振,虽然刚一开始还存在着侥幸,对于符球没有任何的畏惧感,但当这些球再一次轮番砸到血狮的身上的时候,它们开始隐隐作痛,发出一阵阵嘶号声。 火球穿过血狮设下的能量结界,重重地打在血狮的身上,看那血泊之中的血狮开始变得萎靡不振,王贲才敢下令猛攻,就这样,万箭齐发。虽然有的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刚射到血狮的身上便掉了下来,但最有用的还是秦军军阵后那巨大的弓弩,虽然不是很多,只有五辆大一点的弩车,但因为弩箭上都贴上了符咒,所以万箭齐发,再加上这无量弩车的巨大攻破力,这两头血狮还是倒在了血泊之中,慢慢化成两摊血水。 ------------ 第三十九章~相见之刻 看着地上的血水,一股股嗖嗖的凉风吹在他们的后脊梁上,该怎么办呢?将士们不敢再向前冲锋,但却在王贲的军令之下要去送死,他们的心是那么胆怯,到底该怎么办呢? “三军听令!杀入临淄城!”王贲的军令下的很坚定,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身后的将士们却都是唯唯诺诺,不断向后退却着。 “给我杀!”王贲再一次大声怒吼着,但是没有想到将士们却对他的话没有半点反应。 “杀呀!”他的脸色越发地红晕,可能是因为他大声怒吼的原因罢了。 在秦川大地之上,一匹白马在不停地蹦跑着,这匹马是千里良驹,白色的鬃毛让它显得是那样高贵。此刻正奔驰在秦川大地之上,它要载着主人去完成一件伟大的事情。 马背上的少年就是在军中消失多年的蒙天放,从他跟随着王翦出征到他的舅父病愈,将他神秘送走,再到现在的神鸽传信,已经整整过了十个年头了,虽然他当年对舅舅的决定感到非常的不满与疑惑,但当接到神鸽传来的书信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舅舅是何故不让他再军中继续服役,让他上山拜师学艺,当年年轻气盛的少年,一心想要着建功立业,现在的他终于变得成熟,变得懂事了,虽然谁也没有说,但他早已明白了当年舅舅的决定,当年的狠心对待,为的就是今日的再次重逢。现在的天放已经不再是一个年少气盛的少年了,在他的身上多出更多的是他的那份沉着与冷静。他已经是一个身负异能的高手了,在他的身上将会有一次惊人的大突变,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战士。 一收到神鸽传信,他就立马拜别了师傅,他的坐骑是日行千里,他带的干粮不多,为了抓紧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秦军军营,他连着赶了两天的路,当千里神驹在溪头休息饮水的时候,他便打坐,寻找野果充饥,终于历经艰辛,他来到秦军的大帐。 他已经离开秦军军营很长时间了,时光飞逝,人都是会长大的,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年,他来到了大帐前看到穿梭在战场之上的将士们,有多少军士是直着走上去,倒着走下来,看着这一幕他有点隐隐的不忍。虽然当年他是一个争强好胜的将军,但这么多年以来,也许是跟随着师傅的缘故,他觉得自己真的变了,开始变得多愁善感,甚至心慈手软起来。这对于一个征战四方的大将军,可是一件非常有坏处的事情。 “舅舅!”此刻王翦的大军已经开始慢慢集结,其子王贲已经带着万数的先锋向临淄城奔去,秦军要在一日之内拿下临淄城,否则就要班师回秦。蒙恬没有随着大军一起出动,他知道今天是他和他的好外甥相见的日子,今天他要看一看这个学艺多年的外甥有没有变化,有没有长高,有没有吃胖,还是终日练功越发地消瘦。 “舅舅再上,受天放一拜!” “好孩子,快快起来!”蒙恬将趴在地上的天放扶起,他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好外甥,左瞧瞧,右看看,他的眼神迟迟不肯离去。 “舅舅!”天放知道舅舅是时间太长了不见自己,有点想他了,但他也知道自己这次回来的使命是干什么,虽然他不能够改变历史上的什么东西,但他要做的是让这段历史顺利地演下去。 “啊!你刚回来,稍事休息!待会再到前军去!” “舅舅!秦军将士正在饱受艰辛,天放身为秦将怎么能够坐视不理!请舅舅恩准,天放这就奔赴前军主力。” “舅舅知道你心切,这样吧,你先随我来见一见王老将军!” “诺!” 父子走出大帐,看到秦军烦烦碌碌的调军,他们的脸色露出了笑意,但也似乎带着点点的忧愁。 “元帅!您看谁回来了!”蒙恬并没有让天放直接出现在王翦的面前,也许他是想在这个充满困境的战局时刻,给这位满头银发的老将军一个惊喜。 年老体迈的王翦,脸上突起的皱纹让这位曾经在战场之上叱咤风云的老将军在外人的面前显得是那样弱不禁风。对于蒙恬的话还在半信半疑的疑惑之中,突然间一个大馅饼砸在了他的头上。 只见天放突然间从蒙恬的身后蹦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满脸的笑意,小酒窝在瞬间凸显出来是那样地迷人可爱。 “小天放!”刹那间,王翦的眼中露出了欢喜之色,并不是一位元帅失而复得一名武将的喜悦,而是一位老爷爷对孙子的疼爱之情,在征战艰难的时刻,还能够有如此的喜事,对于王翦来说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天放一把扑到了王翦的怀着,祖孙二人失声痛苦着。 “报!” “元帅!大将军在临淄城下遭遇血狮!大军伤亡过半!” “不是有嫣红姑娘的石车针吗?” 蒙恬对于军探报回的数据很是疑惑。 “禀告元帅,投石车阵已将两头血狮消灭掉,但!大军还是伤亡过半。” “元帅!既然贼兵能够有此异物,恐怕前军还是凶多吉少啊!将军!勿再擅动啊!” 前路凶险到底由谁来继续向前迈进呢,刹那间点将台上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元帅!小将愿前去破那临淄城!” “孩子!前路凶险啊!你可要想好了!” [奇^书^ 网][q i ].[ s u][w a n g ].[c C] “元帅,当初小将上山学艺,为的就是今日能够报效我大秦!小将只要三千甲士即可,拿不下临淄城,小将提头来见!” 王翦沉思着,对于这个刚刚回家的孩子,他真的有点不放心,但前军战事吃紧,如果不行此险招,恐怕一日之内真的难以拿下临淄城。 “来!”老将军拉着天放的手走下了点将台,他拦住了一个正要向前军移动的千夫长。 “你手下将士几许!” “禀告元帅,末将现在手下有五千甲士!” 五千军士,这个数字虽然不是很多,但对于天放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王翦将这五千军士拦了下来,他独自一人径直走上了点将台。 ------------ 第四十章~攻入临淄城 话说天放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历时两个日头,穿过崇山峻岭,终于来到了秦军攻齐的营地,看着这里烽火弥漫,他的心中顿时间迸发出了对万物生灵的惜叹。就在他再一次踏入秦军军营的那一刻,曾经好战的心已经不见了,也许是跟随师傅学艺多年,他的性格与脾气都被雌话了,一颗悲天悯人的心不知从何时起慢慢在他的身上生根发芽,从此他对人世沧桑总是抱着一股子惜叹的心情。 “小崽子们!”点将台上王翦正对着几千甲士训话,这也或许是王翦对这群将士们最后的嘱咐,身为一个大将军对于自己部下最后的重托。 “今天是我们攻打大齐的最后一天,你们将要跟随着骠骑将军,为我大秦铁骑打开一道平坦的大路。小崽子们!有没有信心。” “誓死追随骠骑将军!” “好,现在你们就跟随着骠骑将军,让他带领着你们为我大秦铁骑杀出一条血路来!” “诺!” 被王翦留下的五千甲士,跟随着天放以最快的行军速度赶赴了秦军的最前沿。 “咯噔咯噔!”三军最前方,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报大将军!元帅有令!鸣金收兵!” “什么!他妈的,你和老子开玩笑了吧!”顿时间王贲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很愤怒,就在他要拿下临淄城的时候,居然会下令收兵。 “将军!元帅有令,退兵!”来报信的军士并没有因为王贲的怒骂而感觉到一丝的害怕,他像是知道些什么。对于眼前的这一幕早在预料之中。反而一脸微笑地应答着。 “将军!我们不能退呀!”他手底下几个千夫长看不下去了,不停地劝告着这位领兵作战的将军。 一脸的无奈再加上一脸的疑惑让这个将军显得很是尴尬。“退兵!”他大声吼叫着,虽然他很不甘心,很不情愿,但没有办法,事实上他的心里很清楚,之所以他的父亲会下令退兵,并不是父亲要放弃攻齐,而是他的父亲找到了强大的后援,他很了解父亲的性格脾气,既然如此身为儿子的他又怎么能够去破坏这种和谐的气氛呢? 千军万马行走在临淄城外的开阔地上,他们并没有携带那些已经阵亡的士兵和战马,并不是因为死的人太多了,轻车简从,这些阵亡的将士在战后敌对的双方都会派出专门的队伍去收敛,往往在每一场巨大的战争之后,在战场之上都能够看到来来往往穿梭不停的马车,这些马车的任务就是焚烧战后阵亡的将士们,他们就像一条条小虫一样在辽阔的大地之上充当着搬运工的角色,当然战争敌对的双方对于这些搬运工都是相当敬畏的,并不是因为干这些活的人都是些老人,是处于对亡者的敬畏之情。俗话说的好,亡者伟大吗?更何况在中国最古老的年代了,对于这种神灵的敬畏还是相当深厚的。 每当这些马车遇到行军途中的军队的时候,军队就会为这些搬运工让道放行,虽然阵亡的将士们并没有像正常人一样被单独埋葬,而是全部丢在一个大坑里,一把火点燃最后再烧掉,但这些已经让所有的人感到相当知足了,在那个战乱纷飞的年代里,死了还能够有一个归宿,总比当孤魂野鬼强的多。 王贲的军队在慢慢向后撤退着,一匹银白色的战马,却带着一群黑色的恶狼向临淄城悄悄逼近。 “大师兄!为什么秦军会无缘无故地撤退呢?”临淄城此刻早已乱作一锅粥,墨家弟子坚守在城门之上,等待着和秦军决一死战,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秦军的大部队会不攻自退。对于这一切所有的墨家弟子都深深地疑惑着,他们也看到了那两头血狮的疯狂,虽然不知道那两只异物是从何而来,但在墨家弟子看来,他们要做的是援助齐国不被秦国攻占,对于有什么异物帮助,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但墨家弟子的大师兄却好像和众位师弟的想法不一样,在他看来,虽然墨家提倡的是兼爱非攻,但如果让墨家弟子帮助的是邪魔歪道,那墨家弟子可是要遭到天下人所唾弃的。 “难道!是那两只怪物!”玄辰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但又好像不敢肯定的样子,没有继续讲下去。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今夜是齐秦一决生死的时刻。 “不好!有骑兵!”城门楼上的观察手大声呼喊着。 怎么回事呢,只见在那护城河旁的小树林里,突然间窜出了一只黑色的骑兵,当然领军作战的是大秦新归的骠骑将军。战马奔出树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奔向了临淄城门。 只听见轰隆隆的马蹄声回荡在半空之中,接下来便是轰轰的爆炸声,是临淄城的城门被这只铁骑用火药攻破了。 “快!速回宫中,护送君上撤退!”城门的角落里,天宝正在向他的副将嘱托着。只见那副将身高八尺,长得是浓眉大眼,听到天宝的安排之后,他想也没想,就立马跳上马,扬鞭而去。 “各位师兄,秦军已经破门而入,各位师兄早做打算,尽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天宝走到城门楼上,看到一脸茫然的各位师兄弟,他也不再废话,立马讲出了要各位师兄撤离的方案。 “八师弟,难道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大师兄,我是大齐的将军,我怎能置我的军士和君上于危险中,自己一个人独活,各位师兄并非朝中人,还是尽早离开的好!”大师兄对于眼前的这个八师弟很是关心,可能是因为天宝也是墨子最爱的弟子之一的缘故,毕竟师出一门,对于眼前的战局,看到他自己一个人独自扛下,还是有点不忍。 “小师妹去哪了?”天宝的眼神四处扫射着,他一看不到这个可爱的小师妹。心里就感觉到特别的别扭,不停地询问着几位师兄。 “刚才还在这呀,八师弟不必担忧,小师妹不会有事的。” “好了,小师妹待会我去寻她,各位师兄现在立马入宫,跟随着大王的车驾出城。”看着四处张望的大师兄,天宝越发的担心,如果不让这几位师兄尽早离去,他怕再生变故。 ------------ 第四十一章~天宝突围 送走了各位师兄弟,天宝的心中突然感觉到隐隐的不安,破城的秦军已经杀上了城门,天宝拔出腰间的宝剑奋力砍杀着敌军。 临淄城门已破,齐国大势已去,阵前降兵无数,看着那些临阵投敌的齐国军士,天宝的心中恨得直咬牙,现在的局面是他早已预料之中的事情,他虽然一心想要挽回劣势,但就凭他的一人之力还是无法去抵挡强大的秦军的。 他的各位师兄已经随着君上的车驾走了,由他们一路护送君上,天宝的心中也总算能够放下一块石头。他带着手下的残部一路狂砍,一直杀到了临淄城的中央大道之上。 这个时候,秦军的大部队已经逐渐开入临淄城内,他们要进行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搜查,对于那些隐藏在齐国民居中的齐兵,他们要进行逐一的歼杀,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秦军向来就是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更何况占领的这个城市如果不消灭掉里面那些藏在暗地里的老鼠,一旦鼠患死灰复燃,那对于秦军来说可是一场空前的浩劫。 君上还在逃难之中,天宝也顾不上那些被从暗处拉出来的齐军士卒了,他的眼中充斥着泪水,一路狂杀,但不知道在何时何地天宝已经剩下了孤家寡人了,他的身边那些誓死追随他的将士们已经被秦军杀得没有了踪迹,看看身后,再看看前方,他的心中怒气难平,但君上还在受难,他要立刻杀出城去,无论如何一定要为齐国留下一丝血脉。 天宝被一伙秦兵围了上来,这群甲士个个手持着长戟,铁盾,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该怎么办呢,天宝的心中似乎有了逃生的方案,但他却迟迟不肯动手,似乎在担忧着些什么。 这群秦兵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将天宝围的死死的,但谁也不肯向前迈进一步,像是在等待着些什么。只是将天宝的去路挡了。 突然间,天宝的眼睛变得很蓝很蓝,他的双手紧握,额头之上不停地冒着冷汗。天宝低头默默看着大地,他的双拳好像在慢慢积聚着力量。 只见,双拳飞出,挡在天宝面前的那些秦兵全部被飞出的拳劲击倒在地,满口吐着鲜血。 但无奈的是,秦军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天宝刚刚击倒一片,有一群兵涌了上来将那个窟窿堵上,真的是很无奈。天宝又击出几拳,先是拳劲然后又是掌劲,但不知道为何这群士兵的目的很简单,他们就是在故意做天宝的人肉盾牌。 天宝真的无奈了,看着眼前这些不断涌上来的秦兵,他依旧是放弃了争斗。 “带我走!”天宝闭着眼睛,头脑之中突然间闪出了这样一句话,不到几十秒的时间,便有一个声音便回复了他。 “纵身跳一跳!” 虽然天宝也是墨家弟子,也曾在墨家的修武院里精习过几年的武艺,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个传说中的轻功是不可能逃出这秦军围的相当扎实的铁桶的。 “真的可以吗?他有点不自信,有点不相信自己身体里的那个东西。” “你试一试!” 天宝纵身一跃,只见他已经飞出了秦军围的水泄不通的包围圈,看着身后还沉静在迷茫之中的秦兵,他的心中似乎感到很开心,脸上露出了欢喜之色。 他已经逃出了秦军的包围圈,沿着这条中央大道,可以直通皇宫,现在他要立刻赶到宫中,保护君上撤离,虽然齐国已经灭亡了,但齐国的周围还是有几座小城池依旧没有被秦军攻占,他要带着君上去这几座小城池中立足,以备后日的复国。 天宝真的很痛恨秦人,尤其是那些在秦军中服役的秦人,不知是因为秦军四处打仗,也或许和他刺秦的经历有关系。 他打了一身口哨,只见还没等到身后的秦兵反应过来,便有一头狮头虎身鹿尾的怪物从周围的小巷奔了出来。这是何方的怪兽呀,它一现身所有的军士都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怪兽的脚下踏过了无数秦兵,许许多多的秦兵倒在了它的脚下,它以每秒四十到五十麦的速度直奔天宝的面前。 这难道就是传说之中青石兽吗?传说魔界之中有一头相当凶残的怪兽叫青石兽,这头怪物很温顺地卧在天宝的面前,天宝很利索地跳上了青石兽,还每等到人的大脑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消失在那条悠长的中央大道之上。 “快去禀告骠骑将军!”看起来像是一个千夫长,他冲着手下的传令兵,深沉地嘱咐着。 守在中央大道之上的军士们看着天宝远去的身影,他们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半点的忧伤,反而个个显得是那么欢快。 天宝坐着青石兽,一路狂奔,不应该是低速飞行,青石兽是一只日行万里的魔兽,中央大道距离王宫也只有一千多米的距离,转眼之间,天宝和青石兽便来到了王宫的门口。 战事吃紧,王宫所有的守将都被他调到了前军,现在王宫的门口没有一个人把守,看着这座破败的城池,天宝的心中感到一种莫名的伤痛。 朱红的宫门展展地打开着,天宝将青石兽安放在了宫门口,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当他踏入的第一步,就发现自己的后脊梁上就好像有一股子的凉风在不断地吹拂着他,但救君上要紧,他也没有多想,径直走向了君上的起居室。 战火已经弥漫在了齐国的王宫,这座曾经繁华似景的王宫,此刻到处都弥漫着木头被焚烧所散发出的刺鼻气味。天宝看着那些被战火烧毁的建筑,看着那些四处散落的座椅板凳,看着那些倒在角落里的宫人尸体,他的眼中不知何时闪出了泪花。 他知道秦军已经入了王宫,他现在要立刻确认齐王宫内是否还遗留着齐国王室的成员,无论如何他也要为齐国留下血脉。 看着那些被秦军抓住的宫女们忍受着秦兵的**,他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悄悄绕过,去寻找王室的成员。虽然他很痛苦,但他的心里很清楚,保护齐王殿下撤退要比这些事情重要的多。 ------------ 第四十二章~逃命政议殿 天宝闯入了王宫之中,他要先四处搜寻以下,但是转来转去也没有看到半点皇族的踪迹。他开始欣慰了,总算没有让秦军将齐国王室的成员抓住,只要这样子,那么以后齐国复国就有望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间听到了几声女人的呼喊声,定神仔细一听,像是一个女人在大声地呼唤着,至于喊些什么,他就听的不是太清楚了。他随着声音的来源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脚步。 沿着青石小路,声音越来越近。 “救命啊!救命啊!”大约挪动到距离声音的源头五百米的地方,天宝才仔细的看到原来是一个被秦军追杀,逃命的宫女,看着那个宫女,他越发地疑惑,本想上前去救下,但是他又仔细一想,齐王田建的车驾在秦军攻入临淄城之前已经撤到了城外,宫中的宫女,宫人们也在齐王走掉之后纷纷四处逃命,按理说在秦军攻进来以后得到的应该是一座空城啊,为什么还会有宫女没有逃走呢?更何况齐军还在城中与秦军进行着巷战,为这些人的逃命争取了不少的时间,怎么还会有没走的人呢?他此次入宫也只是为了探查一下齐国王室的成员在奔逃的过程中是否有遗漏,对于这些繁琐的事情,他还是决议不再去多管,他还要在探查完整个王宫之后,前去接应齐王。 正当他隐隐要走的时候,突然间他看到那个宫女的腹下似乎在隐藏着些什么东西,他定睛仔细地瞧着,那不是齐国最下的皇子川吗?怎么会这样呢?在天宝的记忆里,这个川应该是齐王田建最宠爱的孩子,也是最溺爱的孩子,虽然天宝到齐国的时间不够长,但川或许是众多皇子里面天宝最看重的,川应该早就跟随田建的车驾出了城,为什么会在这里被秦军追杀呢? 天宝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立刻幻化出一把魔龙杖。一个纵身他便跳到了那名宫女的面前,双手紧紧地握着魔龙杖,他的眼中光芒四射。怒视着前来送死的秦兵,他把宫女和皇子全部都挡在了身后,慢慢向后退却着。 秦军看到天宝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因为曾经见识过天宝的厉害,所以秦军的追兵都不敢对天宝擅动,他们只是随着天宝的脚步慢慢一步一步向前逼近着。 天宝转身回头看看,这里可是齐国宫女的禁地,政议厅。因为齐王对于女人参政向来就很是反感,这里本不许出现宫女,日常也只有军国大臣和内侍能够在这里行走,现在战火已燃,也顾不得那么多的规矩了,天宝的眼中似乎流露出胜利的喜悦之情。 “到里面去!” “将军!您说什么!将军,那里可是齐国的禁地啊” “到里面去!快!” “诺!”只见那名宫女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会如何的发展,便带着孩子仓促地走进了政议大厅里面。 天宝只听见吱哑一声,他确认小皇子已经安全,他便也一步一步向那朱红色的木门退去。 天宝慢慢靠近朱红色的门,用脚将那门一把踹开,看着一个孩子、一个女人龟缩在桌椅之下,他的心中感到阵阵的愧疚,一个大男人居然连个女人和孩子也保护不了。这要是传到外面去,真的要让人笑掉大牙,这要是再让他的那几个师弟知道了,那岂不是更没面子。 天宝跳到了房子里面将那房门一把关上,他背靠在朱红色的殿门上,心脏怦怦地跳动着,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的听觉很灵敏,他听得很清楚,门外的秦军就在他关上殿门的那一刻,全部都挤到了门口,他闭着气动用着内功能够清楚地数出外面的人究竟有多少。 “到底该怎么办呢?”他的心中不断地思索考虑着,如果是他一个人,想要逃脱这么点追兵真的不是难事,但他的身边现在还有了一妇一少,如果想要连他们也带着一起逃脱秦军的追杀,那么真的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这个时候,他想到了手中的魔龙杖,想到了卧在宫门之外的青石兽。 “你的机会到了,合体吧!”天宝自言自语着,不过这只是相对与外人来看,真正懂行情的人是不会认为他在自言自语的。 “看来你是真的想通了!好了,别那么多废话了,赶快合体吧!” “一直以来你都在用你的意念抵触着我对你所施展的魔法,看来今天你是真的想通了。” 只见,天宝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手中的魔龙杖上面的那两个骷髅头忽亮忽暗,发出幽暗的绿光。慢慢放出一道道白色的烟气。只见那些飘出的烟气慢慢随着天宝呼吸的鼻道进入了天宝的鼻子里。 一道道白色的烟气跑进了天宝的鼻子里,天宝的眼睛也越发的幽蓝。可能合体的瞬间真的是太难受了,天宝就好像被针扎了一样,难以控制的疼痛,让他不断地啊啊大叫,他伸出手指向了那缩在凳子地下的小皇子,希望他能够走到自己的身边,回想起他来到齐国的这段日子里,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和小皇子在一起玩耍,想起他们一起上街买糖人,一起去放风筝,一起去看日出,虽然小皇子只是一个八岁的孩童,但那段时光里,天宝真的得到了许许多多的快乐。 天宝忍着疼痛向川走了过去,希望能够在他丧失人的本性之前能够再抱抱这个可爱的小皇子,但一件令他很意外的事情居然发生了,小皇子似乎也受到了他的召唤,向他走了过去,但他却发现川只会不停地啊啊大叫,按照常理,一个八岁大的孩童对于语言已经运用的相当不错了,更何况是皇室的成员,不论是天赋还是后天的教育都会高人一等。天宝心中的疑惑让他情不自禁地掰开了川的嘴巴。 这件事情真的可以说是一件最可恶的事情,可恶的秦人居然将哑石塞在了天宝的嘴巴里。顿时间天宝的脸色变得更加那块,他对秦人的恨意更加深刻,他咬着牙,将川口中的哑石取出。担忧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 ------------ 第四十三章~城中城之上篇 “将军呐!您可算是来了!”只见那刚刚还龟缩在桌子下面的粉衣宫女此刻竟然能够有勇气出来了,也许是她看到了齐国的护国大将军站在了她的面前顿时间有了一种莫名的自信感觉。 粉衣宫女哭哭啼啼的样子着实让人看着可怜,但是天宝的心并不会因此而放在她的身上,看着那个刚刚从地狱的魔掌之中挣脱出来的孩子,天宝的眼中闪动着泪珠。 “孩子!告诉叔父!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因为齐王的昏晕无道,小皇子天生聪慧,但却被田建交给了一个常住冷宫的废妃看管着,天宝实在是不忍小皇子的前途被毁,就向田建自荐当小皇子的亚父,田建迫于天宝强大的军事压力,不得以之下这才忍气吞声。 但即使是这样子,齐国的军政大事现在都要经过天宝,所以他的忙碌又一次忽略了小皇子。 田川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他天生长有一双浓眉大眼,脸上的小酒窝笑起来着实迷人好看。小田川刚刚吐出了口中的哑石,一时间还无法言语着,毕竟是八岁的孩童,承受能力还是有一定的极限的,再加上小孩子对于眼前的战火纷飞完全不知晓是何状况,虽然取出了哑石,但一时间还真的是难以言语。 小田川沙哑着喉咙,呀呀地叫唤着,顺着小田川的手指,天宝看到了那个粉衣宫女,小田川似乎想要表达些什么,好像是让天宝去问这个眼前的宫女。 随着小田川的意思,天宝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那粉衣宫女。 “你是哪个宫的,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 听到天宝在问自己,粉衣宫女止住了哭泣,他抽噎着回答道:“禀告天宝将军!我是王后娘娘的陪嫁宫女!” “王后娘娘!不对呀,王后娘娘身边的宫女我都认识,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禀告天宝将军!前些日子里,我遵照王后娘娘的旨意去国舅府上办了点事,所以您不认识我!” “这也不对啊!小皇子不应该是王后娘娘跟随在王后娘娘的身边的!” “禀告天宝将军!王后娘娘和玉凤娘娘临死前,嘱咐奴婢一定要保护好小皇子,为齐国留下一丝血脉!”粉衣宫女似乎看出了天宝的怀疑,她不断地掩饰,不断地解释着,但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好,解释就是掩饰,如果她不怎么解释或许天宝还真的会相信她,但就是因为她这样三番四次的不断解释,才加深了天宝对她的怀疑。 “你叫什么名字?” “禀告天宝将军!奴婢叫秋菊!” “哼!还是花的名字!”天宝傻笑了一下没有再做出任何的表情,但是却发现他的手却在一点点向小川的身上伸去。 秋菊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她一把将小川拉了过去,可怜的小皇子逃脱了追杀却要在这忍受着推来推去的疼痛。 秋菊一把将小川搂在了怀里,还凿凿有词地言语着:“将军,您见谅!小皇子可能是受了惊讶,就让奴婢好好照顾小皇子吧!” 这个状况可是不对呀!小皇子被人家就这样给劫持了,身为一个大将军岂能就这样干看着,而且天宝还是齐王御封的天宝大将军,护国大将军呐! 天宝感觉到现在身处的环境似乎沾染了点点的火药味,他便伸手要将小川拉到自己的怀下,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名宫女竟然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护得死死的,就是不肯放开,可怜的小川被粉衣女压在身下,难受得要命,但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慢慢地只听见门外渐渐传来了轰鸣的声音。天宝不知道是什么声音,但他能够清楚地意识到门外的秦军一定又在耍些他无法预料的阴谋诡计。 他没有再和粉衣宫女继续纠缠孩子,既然这名宫女如此地喜爱,如此地爱护这个孩子,那就将孩子让给她算了,这也省得天宝要不要操心孩子的拉撒问题,当然吃喝问题肯定是归他管的,而且他还要将这个遗失在外的小皇子送到安全的地方,至少让他远离穷凶极恶的秦军追杀队。 天宝趴在门口透过门上那狭小的门缝,他清楚地看到了门外的秦军,看来这一次秦人真的是下了血本了,仅仅在门口就守着二十多号刀斧手,他们个个手持着大刀,将盾牌挡在自己的前面,但天宝能够看得出他们并没有什么想要进攻的意图。 到底该怎么办呢?守卫的如此严密,再加上那些誓死效忠大秦的铁军,看来今天的天宝可是真的要栽了。 看着门卫的守军,天宝思量着,他向那粉衣宫女招着手,天宝趴在粉衣宫女的耳朵上轻声言语着,虽然不能够听清楚他们在讲些什么,但从天宝的表情上就能够看出,他对于这个突围是相当有把握。 “将军您放心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小皇子的安全就拜托您了!”粉衣女对着天宝很认真地发着誓言,看来计划赶上了变化,小皇子马上就要得救了。 天宝闭着眼睛默念着,只见他的双目一亮,顿时间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就在这宫门之外,一阵阵清脆的竹笛声回荡在半空之中,正在呼呼大睡中的青石兽不知是因为听到了这点动静,还是真的受到了天宝的召唤,休息之中的双目突然间一亮,慢慢地爬了起来,这下子就像是一头麒麟翻身的动静,顿时间雾霾四起。 青石山常常地吁叹着,喘动着那均匀的呼吸,狮头不停地摇摆着,慢慢将身上的灰尘去除掉。 “呜呜呜!”一声长啸回荡在半空之中,传了很远很远,似乎只有起点没有终点。 青石兽缓缓地挪动着自己的步子,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上在不知何时竟然多了许许多多的铁链,咣当咣当的响声回荡着,青石兽本是魔界至宝,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不含糊,这头怪物张舞着自己的爪子,希望能够扯断铁链,却发现原来在这铁链之上竟然出现了数不清的神界驱魔符印。 ------------ 第四十四章~城中城之中篇 青石兽是魔界的四大魔兽之首,对于压在它身上的神符咒完全没有放在眼里,当它挣扎着没有摆脱束缚的时候,潜意识之中,它便意识到压在它身上的是神界最厉害的镇魔符! 青石兽晃动着身子,大声怒号着,它是在向自己的主人传达着自己被困的消息,一声声刺耳的魔兽吼音回荡着。但是不知道为何,青石兽越是挣扎,那神符就越压得紧。 青石兽毕竟是魔兽,看看围在青石兽周围的那几个秦军的甲士此刻正在抱着脑袋大声地痛哭着,疼痛或许已经不能够用来形容此刻他们的痛哭,他们所承受的已经不是普普通通的疼痛了,天魔炫音不时地回荡在他们的耳边,一个个抱着脑袋泪花不断地留下。 几名铁甲勇士手中被青石兽的魔音震得脑袋都快要碎了,他们只管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却慢慢地遗忘掉了自己手中那拴着降魔阵的钢筋铁链。手渐渐地松开,一个个躺在地上不停地嗷叫着。 青石兽不停地挣扎着,身上的符咒将它压得越发地紧,可怜它苦苦地嗷叫着却没有任何的救援来到。 青石兽在降魔大阵里不断地挣扎着,天魔炫音四处回荡着,慢慢传到了天宝的耳中,不应该是魔王的耳中,此刻他们是一体的。 他意识到自己的坐骑遇到了麻烦,可自己也被困在这个进出不得的地方,他的心中不乏有太多的无奈与伤感。 到底该怎么办呢?现在的境况让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魔王开始有点担忧了,他刚刚逃了出来,他的魔子魔孙们还被继续关押着,门外的秦军之中定有神界的高人,否则按着青石兽的法力,是绝对不可能会遇到这种事情的。 天宝深思着,看着眼前的这两个累赘,天宝必须要马上相处对策。 “叔父!小心!”当天宝独自一人站在门口深深沉思的时候,他突然间听到在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清脆稚嫩的童音。 可是就当天宝转身回头巡视那稚嫩的声音的时候,突然间一只锋利的匕首扎了过来,幸亏天宝曾经是墨家的得力干将,对于这样的突然袭击他还是有一定的应付能力的。 只见,天宝紧紧抓着那粉衣女的双手,不知道是何原因,突然间这个女人竟然会变得力气比他的也大,按理说一个男人的力气再怎么小也应该比女人的力气大,可不知道是何原因,天宝眼前的这个女人的力气竟然变得比他的力气也大,只见那银白色的匕首来回游走于这两个人的面前,时而被天宝逼退回去,荡漾在半空之中,时而又被秋菊的反攻压了下来,抵在他的面前。 这件事情不论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天宝的眼中闪烁出了一种很不乐观的镜像。 “你是什么人?”这个时候天宝突然间翻转了身子将秋菊压在了自己的身子下面,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着面,相互注视着,天宝质问着这个看似漂亮却蛇蝎心肠的女人。匕首依旧回荡在两人的脸庞之间,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哼!我告诉你!现如今大秦的铁骑已经全部都埋伏在了门外,你是插翅难逃,想要从我的口中掏出东西,做梦!”这个女人看着自己攻势不利便将那锋利的匕首转向了自己的脖子,眼看着马上就要抹脖子自杀了,哪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死去呢,天宝还没玩够呢?迎头便是重重的一掌,秋菊那手上的匕首便被天宝打出,飞出的匕首粘到了地上,激荡着地上的平石发出重重的响声。 粉丝的纱衣之上带着点点的微香,秋菊被天宝的一个巴掌便推到了地上,她就像是一颗稻草一样被天宝轻轻地吹到了地上。只见那倒在地上的宫女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了争斗,果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女人,只见她躺在地上没有动弹,低着头,不发出一点声响。 看着眼前的刺客没有了声响,好奇心驱使着他向粉衣女子迈进了脚步。 只见突然一只锋利的软剑从她的腰间抽出刺向了天宝。 天宝可不是吃素,要将天宝的脖子一刀两断,还嫩了点!堂堂护国的天宝将军,脖子岂能是说割就割的! 一股真气刹那间从天宝的体内腾出,强大的力量推动着他躲避着刺客的软剑。飞剑也毫不逊色,依旧追不停歇,直插天宝的脖子。 只见天宝闭目默念着,顿时间又是一股子巨大的力量从天宝的体内涌出,刺客被天宝的巨大力量腾飞到了朱红门之上,重重地摔了一跤之后,刺客不停喘息着,口吐鲜血! 也许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突然间朱红的殿门被破开,一个八尺大汉闯了进来,他浓眉大眼,眼睛放着金光,冲着屋中的天安大声地喊叫着。 “贼人!哪里去!吃我蒙恬一刀!”只见在那朱红色的殿门突然间被踢开,从殿外闯进一个八尺高的彪形大汉,长长的虬髯胡腮让这个人显得更加勇猛无比,他便是蒙恬。只见他手持着一把金臂大刀,说着说着便向天宝看来。 看着一个贼将军向自己杀将了过来,顿时间天宝慌了手脚。他也顾不上身边的这些俘虏了,不知何时他的腰后竟然挂着两柄银白色的小斧头,他想也没有想便抽出了小斧抵挡着贼将军的进攻。 刀光火石之下,本来昏昏暗暗的屋子却被兵器摩擦所发出来的火光照耀得格外亮堂!二人的兵器相交,相互之下僵持着。 “小川!快跑!”那个可怜的孩子被人利用来利用去,此刻开始,他才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虽然这个亚父没有几天相识的日子,但在齐小川的眼中,他就像生父一样照顾着自己!听到天宝的呼叫,机灵的小川马上便挪动着自己的位置,一点一点向门口移动着,虽然年纪还很小,但此刻有强大的外援他也不再害怕! ------------ 第四十五章~城中城之下篇 蒙恬独自一人单挑着身份特殊的墨家之子,片刻之间,双方兵器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明亮的槽沟。 “将军抓到一个小的和一个女人!”蒙恬与天宝相互争斗着,二人手上的兵器发出噌噌的声响,该怎么办呢?如何才能够逃脱面前这个强悍的敌人呢? 门外的甲士似乎在故意高声禀告着,像是在故意扰乱天宝的心智一样,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阵阵哭啼的声音。这是小川的声音,听那声音好凄惨,好悲凉。 只见那天宝的眼神恍恍惚惚,他是真的被殿外的声音吵得分了心,突然之间,蒙恬迅速将自己的身影向后挪动了几步,很矫捷很利索地躲掉天宝手中的大刀,天宝被蒙恬无情地欺骗了,可怜的天宝因为突然间失去了平衡,所以被自己身体内部一股强大的推力使劲地推向前方,他的身体不断向前倾着,他的眼神彷徨,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竟然被重重地砍了一刀。 只见那脊梁之上,慢慢露出了一道鲜红的血槽,冷风呼呼吹到他的脊梁之上,一种疼痛,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他难以接受。 鲜血在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随着天宝身体的慢慢挪动,身上的那道沟槽越来越深! 铠甲之上占满了天宝的鲜血,虽然魔王已经附在了他的身体之上,但他的肉身依旧是凡人之驱!在意志上他拥有了魔的野性,但躯壳之上还是要忍受凡人的痛苦。 “啊!”只见他双膝跪地,哇哇大叫着。虽然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疼啊,他的眼中闪动着煎熬的泪花。 只见一群甲士突然间破门而入,这群秦俑看样子和普通的士兵相差很大,不说其他的就服装之上就能够看出很大的差距来。 红色的战衣,蓝色的战衣,紫色的战衣还有那粉色的战衣,七彩的战衣让这群秦俑看起来是格外的神秘。 只见忽隐忽现之间,在这群士兵的身后突然间闪出了一个身着战服的女将军,有点花木兰替父从军的味道。一杆长枪,红色的披风再加上金色的铠甲,金色的头盔,一片祥云踩在脚下让这个神秘的女人更加具有诱惑的魅力。 “放网!”女将军一声令下,那些七彩士兵便争先恐后地向前涌动着,他们将半跪在地上的天宝团团围住,一根根金色的麻绳突然间从他们的手中放出,金线在半空之中飘荡着,一张圆形的大网随着那网绳的来回飘动,结成了一张金色的大网盖在了天宝的身上,这网可是神界的驱魔神网,对于凡人来讲,是毫无用武之地,但对于一个被魔王附体,自己只拥有躯体和意识的天宝来说,这网可以说是降服他最好的方阵。 金色的大网压在天宝的身上,绳上的符咒开始慢慢启动,天宝被那厉害的符咒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大口喘息着,突然间在他的身上一道蓝色的鬼影飞出,但那张大网似乎对这股子鬼影很感兴趣一样,并没有让它逃窜,反而是将它包裹了起来,随着鬼影一起飞出了殿门之外,一起飞向蓝天。 “追!” “诺!”一直以来女将军都是处于一种观战的状态,看到那飞出的鬼影,她的神色显得慌张起来,一声令下,七彩士兵全部随着鬼影飞去的方向追了过去,似乎所有的将士都没有对那昏迷倒地的天宝没有一丝的留意,他们只是对那飞出的鬼影感到浓厚的兴趣,破门而入,再一次破门而出,消失在那石砖之上。 天宝身体里面附着的那个恶魔已经被刚刚的驱魔大阵逼到了门外,现在的他全身虚脱,毫无力气,瘫痪在地上。没有了声响。 不一会儿一大批的军士围了上来,将已经昏迷不醒的天宝抬了出去。 话说那股子黑影,被神网所克,不得以之下只好退出天宝的身体,去寻找新的寄生体,可是谁又能够想到这张神网真的是为他所铺。 神网飞出天际之后,网里面的那团黑东西依旧没有停息抵抗,争斗的触角让这张网显得越来越大,显得越来越膨胀。 一张金色的大网卷着一团黑色的臭东西飞舞在天空之中,慢慢地这张神网显现出了一个人形的摸样,长长地散发披在肩膀之上,一张穷凶极恶的脸庞让这个怪物看起来是那样的吓人,发蓝的眼睛挣扎着自己的双臂与困它的神网争斗着,但是没有用,不管他如何地施展,这张网就是无法被撕破。 他的手上不断涌出一团团蓝色的亮影,一团团蓝色的火焰抛向了网的四周。 神网带着他四处乱撞乱窜,不知是神网在控制他,还是他在控制着神网。时而飞向蓝天穿过白云,时而落在地上滚起片片尘土。 他大声怒喊着,希望能够获取一点帮助,但依旧没有任何的希望,失望的眼神回荡在四方,只见在那失望眼神的背后突然间有了一点欣喜之色。 他运用着自己体内的那股子神力,不,应该是魔力,慢慢地让困着他的这张网安静了下来,慢慢地落在了地上,这里像是森林入口,在他的后面有一片片茂密的树林,在他的眼前却是一张一条滚着滔滔江水的大河,急速流动的河水激荡起一朵有一朵奇形怪状的浪花,真的是人间仙境,如果当时有照相机的话,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一美丽的瞬间拍摄下来。 青石兽慢慢向他走来,这是他的坐骑,也是他的宠物,再怎么说他也是曾经叱咤风云的魔王邪帝,虽然遭到了神界的追杀,但对于他来说,地位和身份依旧是不可或缺的,至少在魔界还没出现一只敢把他不放在眼中的魔。他依旧是魔界之主。所有恶魔妖兽的统治者,也就是所谓的龙头老大。 青狮兽的呼吸很沉重,鼻子里所发出的大口喘息声已经让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老战友深受重伤,想必在逃脱神界的追捕之时经历了一场生死血斗。 回想起,自己所遭遇的一切,这个时候的魔王才慢慢明白过来,所有的所有,全部都是神界有人在故意安排,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抓他这个偷偷溜出来的魔王回那幽暗的深渊里去。 ------------ 第四十六章~邪恶背后的秘密之上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邪帝努力挣脱着神网的束缚,但是没有办法依旧是逃不掉,他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神界赶来的神将再一次捉回去,因为自己还是刚刚逃出来,所以法力上还没有恢复到一定的程度,看到自己的这个摸样,再看看那卧在一旁的青石兽,他的心情是越发地惆怅. 看着青石兽那一败涂地的样子,他的心脏真的有点受不了。该怎么办呢? 青石兽趴在地上,竟然呼呼大睡起来。面对这一切,他无可奈何,与其再继续与那张破网争斗,消耗自己的真气,还不如他安安静静地坐下来,慢慢调息自己的真元,以求一击即中! 房子,帘帐,还有芳香,天宝身受重伤,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不知不觉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昏昏睡了多久,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抬到了一张软绵绵的大床之上,而且还是被子加身,热乎乎地享受着温暖。 他慢慢坐起身子来,环视着四周,这里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客房,这里的摆设是那么熟悉,像是从哪里见过似的。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隐隐约约地听到门外传来了阵阵亲聆的女音。天宝急忙躺下,紧紧地闭着眼睛,佯装成一个病人,呼呼大睡。 吱呀!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开门声,从门口走进来一个面如桃花,扎着长长的辫子,显得是那样的可爱,脸蛋之上泛起了阵阵的红晕,一双浓眉大眼睛,一副俏人的脸蛋迷倒天下间所有的男人。 天宝不敢将自己的眼睛睁得太大,只是微微露出一条细缝看着眼前的这个大美女,被美女伺候的感觉真的很好啊!看着那个美女,天宝的心里已经笑开花了,眼前的这个漂亮美眉和他的红颜知己,墨家的弟子玄玉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吱呀!又是一声清脆的开门声,一个端正秀丽的女子走了进来,虽然天宝躺在床上,但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一件白色纱衣所散发出来的香味,是那样地沁人心脾。 “姐姐!”正坐在床头之上为天宝喂药的美女看到走进来的女人,便起身站了起来,天宝被刚刚的开门声吓得又紧闭了双眼,他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希望能够从中得到一点讯息。 “他怎么样了!” “刚喂完药,但他究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真的让人头疼!” ”妹妹!你一定要想想办法,一定要把他救活!” “姐姐!你不要担心,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姐姐你很爱他!”为什么这姐妹俩的对话感觉到是那么的熟悉,天宝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一种熟悉的力量不断催动着,一只玉手慢慢向他伸了过来,轻轻地抚摸着他的额头,触摸着他的脸庞,这种感觉是那么熟悉。 “小妹!你知道吗?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曾经我们俩一起当过沿街行乞的小乞丐,一起抢过狗饭,一起偷过街边的小贩!说着说着,一滴滴冰冷的泪珠便掉落在天宝的额头,脸颊之上。 此刻,天宝真的不敢睁开自己的双眼,他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会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女人。他的眼慢慢睁开一条细小的缝,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张熟悉的脸庞,一对熟悉的浓眉大眼让他真的真的不敢相信。 “玉儿!”他起身坐起来,将玄玉紧紧抱住,失声抽噎着。 “师兄!你!”小玉的小拳头轻轻敲打着天宝的胸口,二人抱得越来越紧,屋子里回荡着二人哭泣的声音。 “师兄,你可算醒过来了,你知道吗?玉儿有多着急!”天宝没让小玉将话讲完,便又将他紧紧地抱住。 “师兄知道!你不要再说了!”天宝慢慢擦拭着小玉脸上的泪珠。这一瞬间,两人双目相对,注视着对方,是那么的执着,那么温馨。 不知在何时,小妹已经消失在她们的视野里。屋子里只留下俩人沉浸在幸福的温馨之中。 “一定要搜仔细了!”郊外的荒原之上,七彩甲士正在四处搜寻着逃脱的魔王。这一次战斗的总指挥是神界的公主嫣红,行动的只执行者则是刚刚学成归队的蒙天放。 此刻,天放真带着七彩甲士四处搜查逃脱的魔王,不过天放好像看似并不是很着急,这也可能是因为魔王已经被神网困住的原因。 一双黝黑的眼睛慢慢睁开,亮出了点点蓝色的光。双目注视着前方,顿时间一道蓝光从那团脏东西里面迸发出来,幽蓝色的光四处散发着,将那张金色的大网撑破,散发出一道道的蓝光。 那团蓝色的脏东西消失在浩瀚的长空之中。就连那一直卧在地上的青石兽也随着蓝光的消失,消失在人间大地。 “在那!”不知是七彩甲士里的哪个拥有着敏锐的观察力,脏东西刚刚逃脱,他便看到了那遗留下来的痕迹。 片刻之间,散布在四处搜查的七彩兵便全部都笼聚在一起,但敌人早已经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是残留的痕迹。 “该死!”天放大声地怒吼着,他在怪自己,学艺多年,却不想让已经是困兽的魔帝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掉。 “公主!末将办事不力!请您责罚!” “将军莫扰,此内天意,看来人间又要有大难了!” “将军,替我向王老元帅问好!嫣红去了!”看着那地上四处散落的金绳,嫣红的眼中流出了阵阵的无奈与担忧!没办法,她的使命就是来捉拿那从深渊中逃出来的魔王的,现在魔王的再一次逃脱,她只好继续去追寻。 说话间,嫣红转身便消失在众将士的眼中,飞上那浩瀚的白云之上。 办事不力,按照秦军的军法,他身为主将可是要接受鞭笞之形,更何况还是有关人间灾难的大事情,看来他的刑法是免不了。 “回营!”他大喝着,眼中流出了担忧与失望。七彩甲士浩浩荡荡地飞奔向秦军的大营! ------------ 第四十七章~邪恶背后的秘密之中 “元帅末将办事不力,请您责罚!”秦军大帐之中,天放单膝跪在地上,等待着责罚! “天放!快快起来!”德高望重的王老将军对这内情岂能不知晓,他急忙扶起跪在地上的天放,安慰着。 “元帅,末将没有将那妖物擒获,还请元帅责罚。” “唉!天放此言差异,人魔本非同道,你一介凡人岂能奈何得了魔。天放快快起来,军中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你来办。” “元帅,可那妖物逃脱,势必会惊扰百姓!” “天放,凡事皆有定数,更何况神魔之事非人力所能为,你先下去吧!营中大事还有待你去处理!” “诺!那末将先行告退!”天放站起身来,转身走了出去。 大战之后,秦军将那敌军的主帅,也就是传说中的天宝将军擒获,所谓的天宝将军,也就是当年刺杀嬴政的荆轲,只不过换了个名字,摇身一变成了齐军的天宝将军。 齐国的宫殿和秦国的宫殿比较起来,那可是差得多了,但再怎么说也是王宫,齐王田建要在这里处理军机大事,在一定程度上还是相当不错的。 “将军!张天宝醒了!”王剪正坐在木椅之上闭目养神,却不曾发现一个姑娘已经悄悄地向他走来。这个姑娘就是玄玉的小妹,清河。 她端着一杯茶向王翦慢慢走来。 “怎么样了?他说什么了没有?” 只见,那姑娘摇了摇头,很失望的样子,“姐姐现在和他在一起!要不要!” “不!不可!”王翦似乎明白了清河的意思,没等到她讲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蒙恬将军和王贲将军,回来了没有!” “没有!二位将军都走了一天了,没有半点消息!” “清河啊!二位将军如果回来,立刻让他们来见我!” “诺!”清河低着头退到了殿外。 她仰望着浩瀚那蓝天白云,世事多变,连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一个姐姐,而且这个姐姐竟然活着,虽然在她儿时的记忆里,曾经有一个姐姐的影子,但随着她被卖入豪门府邸做人家端茶倒水的丫鬟,她的这个姐姐就已经慢慢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对于这个姐姐她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映象。她万万也没有想到一次莫名其妙的宣召居然是让她和自己的姐姐相认,想想自己的姐姐再想想自己,她们姐妹俩本应该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本应该和自己的父母一起幸福地生活,但就是因为战争让她们姐妹俩流离失所,让她们姐妹俩失去父母的疼爱。她从心里痛恨战争,但当看到自己的姐姐在挥舞着长剑不停地杀人的时候,她开始犹豫到底是什么让她们姐妹俩的命运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虽然她比自己的姐姐要幸福一点,虽然她没有像姐姐一样吃那么多的哭,没有在街上行乞过,没有与街边的流浪狗抢过狗饭,但从小她也被卖来卖去,忍受着无尽的折磨。 自从老将军将她收留之后,她就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温暖,虽然只是一个端水的丫头,但她知道自己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忍受妈妈扭耳朵的痛苦,不用再睡柴房,不用再吃冷饭。虽然睡觉的时候要和那么多的丫鬟一起挤着睡,但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温暖了。 现在,她们姐妹俩再一次重逢,可以说是她人生之中最大的一件喜事,虽然是在战场上的相逢,但能够再见到姐姐,她已经很满足了。 看着姐姐手持着宝剑,将秦军的将士们砍杀在血泊之中,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心疼自己的姐姐还是在心疼那些军士,可能是因为她太痛恨战争了,对于一切的杀戮她都感到反感了。 清河边走边想,想着姐姐,想着他的救命恩人,想着所有曾经帮助过她的人。 “姑娘!”她正想得出神,却听到身后竟然有一个很厚重的男音在叫着她。转身回头望去,原来是刚刚回来的天放在叫她。 “将军有礼!” “姑娘客气!”毕竟是豪门子弟,身形之上还是具有一股子别具一番的神韵。 “姑娘是齐国人!” “将军说笑!奴婢是地地道道的老秦人!” “哦!听着姑娘的话音,像是!” “将军听的不错!奴婢正是咸阳人士!不知将军唤下奴婢有何事?” “哦!姑娘莫惊!我只是想问一下我舅舅,蒙恬将军身在何处!”一个大男人与一个小姑娘面红耳赤地讲话,当然在一定程度上会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开始遮遮掩掩,解释着自己的言行。 “将军莫忧!蒙恬将军之上奉元帅之令前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回将军,这些事情,奴婢也不知,如有疑问将军还是去问元帅吧!” “那好!我就不打扰姑娘了!”天放转身离去,清河看着远去的天放,脸上慢慢闪出欣喜的表情。 天放大步向前,一路直奔秦军大帐,他发现自从秦军攻占了临淄城以后,要处理的琐碎事情多得让他难以想象,秦军之中现在是群龙无首,王贲和蒙恬都消失了踪迹,现在他是这群兵里面最大的官,可他也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主事的料。 攻占临淄城消耗了秦军不少的粮草,他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为秦军补充粮草,维持军需,舅舅和大将军都不在军中,毫无疑问,他担起了主持军政的大任。 “副将何在?” “末将在!” “速派五百名铁甲勇士到城中征缴粮草,维持我军军饷!” “诺!末将领命!”因为在秦军攻占临淄城之时,一些守城的齐军死士为了抵挡秦军的前行,在临淄城的粮草库中放了一把大伙,将所有的粮食全部烧为灰烬,秦军为了补充军需,只好向城中的百姓征讨。 “法曹何在?” “微臣在!” “速将城中所有的地保,官吏召集到帐营之外!” “诺!微臣这就去办!” ------------ 第四十八章~邪恶背后的秘密之下 发号施令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老元帅赋予了他最高的权利,他可是要好好利用。 临淄城的百姓对于秦军本就有着相当严重的抵触情绪,更何况现在临淄城被破,秦军又要在城中大肆收刮民脂民膏,这对于齐国的百姓来说无异于饮血,一些有血性的百姓岂能容忍他们胡来。 “报!”号兵在站在门口,脸色显得异常难看,像是有什么要命的大事似的。 “将军!打起来了!”号兵站在天放的面前双腿不停地颤抖着。 “怎么回事!快讲!”虽然不是常年征战沙场的大将军,但多年以来在师傅的训练之下,他天放已经拥有了一种敏锐的洞察力,与一种特殊的警觉性。 “各位大人在城中征集粮草的时候,与城中的暴民发生了冲突,打了起来!前去征粮的兄弟死伤有数十人!” “怎么会这样!” “你先下去吧!”天放思量了片刻之后,毅然决定亲自前去看看,因为自己是第一次主事,有些事情还不怎么熟悉,所以他悄悄地派出了一对侦查兵时刻探查着城中的动向,虽然这暴民动乱本不是件很大的事情,但王翦老将军将军中大权交给了他这个年少气盛的少将军,现在的他要是惹下什么事端的话,真的难以和各位将军交代,当他听到城中暴乱的时候,一种不安顿时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够怪老百姓,天放所派出去的征粮队不是故意在军中混干粮的懒汉,就是一群平日里专门欺负老百姓的酒囊饭袋。 “小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放脱下了铠甲,穿着素衣来到了闹事的街上。他看到围观的百姓,便随便拉个一个年轻人询问,希望能从老百姓的口中得到一点真相。 虽然有传言,秦军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进行烧杀抢掠,但天放离开多年,他也曾听舅父讲过,王家军向来就是军纪严明的队伍,对于这种暴乱的现象真的没有在王家军的队伍中出现过。 “秦贼收刮民脂民膏!要征缴百姓全部的存粮,不交的,交不出的都被当成暴民殴打!你看,还死了几个! 青年男子指着地上的一滩血迹,顺着血迹的方向能够看到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被乱刀砍死的百姓,这些丧生在秦军刀下的老百姓,只是一些勤勤恳恳干活种地的庄稼人,就因为交不出征粮队所要的粮食,生命的花朵被魔爪无情地摧残掉了。 天放仔细地打量着还围在人群里的那几个征粮兵,看这几个人的身着打扮,虽然他们都穿着王家军的军服,但举止一点也不像是王家军**出来的兵。 “我告诉你们啊!大将军有令!所有的百姓都要交出两担粮食补充军粮,交不出来的或者是不交的,一律按暴民处置!” “我操你妈的!老子什么时候下过这个狗屁命令!”天放在心中暗暗地骂着,看着那几个嚣张的征粮官,有的翘着二郎腿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有的双手环插,仰着脑袋望着天空。天放真的向立马过去将他们的脑袋摘下来,以此来洗清王家军的名声。 该怎么办呢?秦国的整个军队名声坏就坏了,但王家军好不容易是这堆牛粪里长出的鲜花,怎么能够让这群臭虫把好名声给毁掉了呢? 他附在身边的随从耳边轻轻言语了几句,便露出了欣喜之色。 只见那随从一拱手,一低头,轻轻言了一句“诺!”便转身离开。 “秦国狗贼,终有一日不得好死!”天放不曾留意,不知是何人低声大骂着。当他转身回头仔细观察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刚刚身边的那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好像比他稍微年长几岁,一脸的大麻子再加上一脸的大胡子,让这个人显得是那样彪悍。一件青绿色的长服,让这个人显得又有点书生气。 只见他的嘴里不断嘟囔着,天放靠近仔细去听,他讲话的语速有点快,再加上有带着点方言,天放听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在不断地咒骂着四处征战的秦国军队,尤其是那个军队的头,王翦还有他的顶头上司秦王嬴政。 “快!快点!”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过后,便有一对秦军踏着战马朝拥挤的人群飞奔而来。 刹那间,所有围观的百姓消失在天放的视野之中。 百姓们都因为害怕消失在大街之上,空荡荡的街上只留下了天放和他的几个随从还有那个青衣年轻人。 “快!全部抓起来!” 领头的一个百夫长看到那几个征粮官的面前只留下了天放几人,也许是为了邀功,急忙下令将他们几个全部抓起来。 “大胆!将军在此!岂能如此放肆!” 天放的随从大声斥喝着,那百夫长这才意识到原来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素衣小士竟然是军中的骠骑大将军。 “将军恕罪!末将该死,没有认出将军,请将军责罚!” “好了,你起来吧!这不怪你!”看着眼前半跪在地的百夫长,天放感到的只能是阵阵的失望。 “你是什么军衔!” “禀告将军,末将是百夫长!”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千夫长!现在我命你将这几名征粮官押回军营,按律处置!” “将军!这!” “嗯!怎么了?难道你要违抗军令!” “诺!” “来人!” “有!” “拿下!” “诺!” “将军不公,末将不服!”那几名征粮兵早已经被天放吓破了胆子,只见此刻他们正跪在地上大声地哀嚎着,希望能够得到从轻处置。 “先生以为我这样处理是否妥当!”天放从一开始就猜到了在他身边的那个青衣男子是个世外高人,但碍于身份一直不肯点破,现在他将那几名肇事的小卒处置了,算是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替罪的羔羊,又想到了身旁的这个高人,便低声恭维着。 那名男子从始到终都在看着这发生的一切,从征粮官杀人到天放处置征粮官,他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现在他看到天放这样子,却又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很拽的样子。 ------------ 第四十九章~礼贤下士之上 “来人!” “将军!” “速速查清这位将军的底细!” “诺!” 天放对他眼前的这个神秘男子的身份感到十分地疑惑!这个神秘男子的言行举止让他不得不认为这个男子是各家的学士,这些士子们在各国被灭之后,四处游荡,对于他们的学说让这个在战火中煎熬的百姓们看到一丝丝的希望,那种对于和平安定的希望曙光是百姓们所时刻期待的! “将军!元帅让您回去!” 不曾留意,不知在何时天放的身后竟然突然间走过来一个人,虽然他只是轻轻低吟了一声,但想事情出神的天放,依旧被吓了一跳。 天放征了一会儿!轻声应答着:“我知道了!” 看着那远去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他才转身离开! “元帅!”天放单膝跪在王翦面前,低下头不敢去看这位老前辈! “天放!” “末将在!” “你可知罪!” “末将知罪!” “你有何罪过,统统道来?” “末将不该任意手下将城中百姓当做暴民!” “那你觉得你该当何罪?” “罪该处死!” “来人!” “诺!” “拖下去,砍了!” 门外走进两名铁甲勇士,他们个个手持着大斧,凶神恶煞的样子。 “拖下去砍了!” 王翦背着天放,他听到屋里没有任何的动静,便明白这两名刀斧手一定不该去执行自己的命令,便再一次下令。 “元帅!您是不是!” “砍了!” “诺!”两名刀斧手将天放架着拖到了辕门之外,刚出营门便围来了大批的军士,看着天放被两名刀斧手架着脱了出去,所有的兵心中出现的不是不是害怕,不是担忧,也不是彷徨,而是惆怅。每个人的心中都在思索着万一有一天轮到自己的头上,那该怎么办呢?和平的夙愿再一次轮罩在这些军士们的心头。 只见那刀斧手将天放拖到了行刑台上,眼看着那亮白的刀片就要和天放的脑壳接轨呀,突然间,一声大喊止住了所有砰砰跳动的心。 “住手!” 只见在围观的军士之后,一名威武的大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在大声呐喊着。 “蒙将军!”所有的军士几乎在同一时间低声默语着。一条狭小细长的小路在一瞬间为蒙恬默默展开。 蒙恬骑着高头大马,穿过围观的军士,咯噔咯噔的马蹄声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弦之上。 “孩子!快起来!舅舅让你受苦了!”蒙恬走到天放的面前,将跪在地上的天放慢慢扶起来,深沉凝重的眼神望着这个犯错之后被惩罚的孩子。 “舅舅!都是天放的错!天放理应受罚!”天放毕竟还是个刚刚成年的孩子,身上难免会有些稚气,在舅舅的如此关心,他的脸上掉下了一滴滴的泪珠。 “来!孩子,快起来,舅舅这就去面见元帅。”蒙恬将天放慢慢扶起,为他怕打着身上的尘土,整肃着着装。 “元帅!元帅!” 蒙恬刚刚远征而归,刚一回城便碰到了此等事情怎么能叫他不恼火,再怎么说,他蒙家也是秦国世世代代的忠诚良将,他蒙家的子弟怎么能够说砍就砍,即便的犯了再大的罪,要砍天放的脑袋,那也得经过秦王的御批,这个王翦很明显地就是不给他面子嘛!他的恼火之情就在踏入门口的那一刻统统爆发出来。 “蒙将军!何事让你如此生气!” “蒙恬为什么事情生气,难道将军不知道吗?” “蒙将军刚刚回营,先坐下来喝杯茶消消气!” “对不起!元帅大人!蒙恬不渴!” “那也先坐下来消消气!” “蒙恬不该,蒙恬只想知道我天放小儿犯了何错,元帅要置他于死地!” “蒙将军,先喝杯茶消消气,听我慢慢道来!”此刻王翦这个将军却没有一点元帅的傲气,他不听地恭维着蒙恬,虽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怎么说一个将军能够放下架子如此做,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二人坐在椅子上,边喝边聊,不知聊了多久,也许是很久很久!慢慢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之中。 “元帅,用心良苦!蒙恬惭愧!” “哎!蒙将军此言差矣!蒙将军的关心与我这微不足道的小事比起来,那可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早就听说这王翦老将军不只是战场上的枭雄,而且还是一个相当牛逼的政客,现在看来真的所言非虚,看着他对蒙恬的恭维力度就知道他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政客。 “蒙恬将军!不知此去有何收获!” “元帅放心!您交给我的事情,我一定会让您满意!人现在就在营中,元帅要不要!” “唉!不了!各位贵客旅途劳累!就让他们好好休息吧!” “诺!” “那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末将就先告退了!” “嗯!”王翦轻声哼了一声便退了下去,现如今,大秦帝国的铁骑已经占领了临淄城,富丽堂皇的齐国宫殿理所应当成了这只军队的指挥中心,把王宫做为指挥枢纽,指挥系统在一定状况下还是比较快的。 “你过来!”蒙恬从王翦那出来便觉得自己无所事事,想起当初王翦命令自己秘密行动的时候,谁能想到他是要让自己去捉拿那辅齐御秦的墨家十六子。世事真的难以预料,谁又能想到他会碰到那个曾经在将军府里做丫鬟的小玉呢? “将军!”一名守卫的铁甲士向他拱着手! “刚刚被带回来的那群道士在哪?” “禀告将军!在后宫!” 这个王翦办事也太不地道了,怎么能够把人家一群道士全部搁到后宫去,未免也太不尊重人家的人权了,该反抗暴政了! 蒙恬仰望着蓝天,朵朵白云不停地飘过,乌鸦的鸣叫不断回荡在半空之中,偶尔能看见天空之中飘飞着几根羽毛,随着微风吹拂不停地飘荡着。蒙恬的眼睛四处看看,大步迈向后宫的小路。 早就听闻齐国王宫极度奢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虽然后宫不是很大但琉璃瓦片,龙角顶饰让这显得是那样富丽堂皇。看着这一切,蒙恬想到了他的家乡秦。 ------------ 第五十章~礼贤下士之下篇 “舅舅!舅舅!”天放在院子里大声呼喊着。 “放儿!”蒙恬走了没多久便听到了天放的声音。他转身回头,只见天放正迷茫地四处张望着。 “舅舅!你可回来了!”天放激动地抱着蒙恬痛哭着。 “孩子!怎么了?” 舅舅,你知道吗,我差点连命也丢了! 怎么会呢?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舅舅! 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好孩子,一切都过去了!此刻这位长辈就像是一个亲生父亲一样疼爱着自己的孩子,轻轻拍打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天放。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入睡。 “各位道长在这住的还习惯吗?”齐国繁华的王宫让整日住在这里的这十几位道长们感到相当的不适,也许是习惯了简朴从居的生活,墨家的弟子整日只吃山野蔬菜,对于王宫里奢侈的宫宴有点不适。看着那桌子上的鸡鸭鱼肉,他们有点难以下咽,甚至作呕的表情。 蒙恬接到王翦的命令是要劝降这十几位墨家弟子,虽然他也很清楚这十几个人是不可能归降秦的,但墨家的弟子遍布世界各地,他不想因他的一时不甚,而让墨家与大秦敌对,那样子对于秦的统一不是一件好事。 难道这菜不和各位道长的胃口,来人!给各位道长还些清淡的!蒙恬来到这几位墨家弟子的住处,虽然齐已经灭亡,但这里的建筑却没有被无情的战火所损毁,住在这相当繁华的厢房里,环境那是无话可说,但有一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吵。 当然这个吵不会是指这里很热闹,因为齐王田建是一个极度荒淫无道的昏君,平日里就是笙歌过夜,相比他身边的女人肯定有不少,在齐被破之后,随着田建的出逃,那些曾经被田建冷落过,关押在冷宫的女人们也开始无人看守,冷宫的大门瞬开,那些被打入冷宫的女人们用了短短的时间就侵占了整个后宫。 这些女人大多数是被齐国抛弃的女人,因此这些女人在思想上与正常人是有一定的偏差的,为此在繁华的王宫的背后其实隐藏的是另一从的危险。 蒙恬的本意是让这些墨家弟子能够体会到优厚的待遇,不能被墨家抓住滥杀无辜的把柄,不然对于秦国那正的是相当的不利,可是就在他如此谨慎的前提之下,却不曾留意道士们因为终日的喧闹和哭泣声而睡不着觉。 “不必了!我们是不会吃的!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大师兄坐在椅子上深沉着脸。 “么了,难道各位道长对我们的服务有什么不满吗?有什么不满,各位道长不妨提出来,不过饭还是要吃的,各位道长还是以身体为重呀!” “!卑鄙小人!” “位道长莫要生气,用不妥之法请各位道长前来实属无奈,各位道长多多见谅,很是身体为重,加紧用膳吧!” “人,换菜!” “诺!”门外传来了阵阵的应答声。 说起这个墨家弟子被抓还真有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自从攻破临淄城的那一天开始,王翦便给蒙恬下了一道秘密军令,蒙恬带着三千铁骑对于支援齐国的墨家弟子那叫群追不舍,几经周折,蒙恬终于将墨家弟子赶到了一座山谷之中。王翦给他的命令是要将这些江湖人士请到秦,但因为秦这么多年来的四处征伐,墨家早就对于这个战争王国有所不满了,别说是让他们自己走到秦去,就算是死,他们都不会去,对于和秦军的正面交战,他们只能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奋勇抵抗。 “各位道长!你们还是听我一劝吧!” “狗贼!妄想!”这里是素有死亡峡谷的黑暗深谷,有一个很怪异的传说就是关于这个地方的,据说走进这片深谷的人没有一个会活着走出来,在里面好像住着一头很凶猛的怪兽,所有踏入死亡峡谷的人都会被这头怪兽撕得粉碎,然后尸体会被它吃掉,只会留下些骨头扔在谷口。 这群道士不知道是何原因就被蒙恬逼到了这里,看来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将军!这里可是传说中的死亡峡谷!” “死亡峡谷!” “将军,有传言凡是踏入死亡峡谷的人,都不会活着走出来!这群道士会不会!”手下的军士们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对于死亡峡谷的可怕开始产生了畏惧感。 “玉儿!” “玉儿!”蒙恬对着谷口大声地呼喊着,山谷中不时传来他的回音。 “将军!他们会不会是真的被!” “不可能!” “拿箭来!”蒙恬大喝一声,手下便恭恭敬敬地给他递了上来。只见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掌大小的匕首,迅速用匕首在箭上刻画着。 拉弓射箭,一只神箭便被有力地射进了死亡峡谷。 “传令三军,半柱香之后,如果谷口没有半点动静,铁骑突奔,杀入谷中,速战速决!” “诺!” 看来蒙恬开始了自己的担忧了,他不愿意看到自己想象中的事情发生,看着那长满树藤的谷口,他露出了深沉的眼神。 半柱香的时间很短,说过便很快就过去了,手下的军士们为蒙恬点燃一只香,看着那冒着青烟的香,蒙恬的心砰砰地跳动着,其实他也真的很紧张,万一事情真的如他想象的那样,岂不是功亏一篑了,他还会被压上办事不利的罪过。想到这一切,他越发地担忧。 “将军,会不会真的!” 看着手中的半柱香马上就要烧完了,一名千夫长也开始踌躇不安。 “不!再等等!” 香灰不停掉落在地上,他的心也越发地着急,“传令三军!轻骑出动,步兵留营,杀入谷中!” “诺!” 轰隆隆的铁骑飞奔向谷的深处,蒙恬策马前行,看到那散落在谷口处的白骨,他的心慢慢地吊了上去。 究竟他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万一真的如他所想,那十几名墨家子弟真的被谷中的神秘之物所害那他现在带着军队突击岂不是去送死! “将军!你看!谷口有人!”一个意外的讯息让他喜出望外。 ------------ 第五十一章~深谷惊魂 黑暗已经渐渐笼罩了这座死寂的峡谷,黑暗中虽然伴着点点的火光,但冷寂之中的w忧伤让人害怕! 将士们默默等待着死亡的孤寂,虽然不期望它早一点到来,害怕万一真的降临了,恐惧也随之降临,但在他们心中更加期待的并不是生存而是快速的死亡,与慢慢的被折磨至死相比,能够有机会快速的死亡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更加可贵。 星星点点的火光照耀他们,在漆黑的夜里,他们的心中感到的更加是难过与不安。在昏黄的火光之下看着战友的脸庞,是那么亲切,虽然他们来自四面八方,虽然他们的身上都沾染着血的气息,但当他们历经生死之后,却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以来最惦记的那个人并不是远在故乡的父母妻儿,而是身边的战友,这份情,这份意让所有人都为之感慨。 死亡已经一次次地笼罩过他们,每当他们面临生死的关头,救下自己的往往是那个和自己同甘苦共的战友。 看着那死亡峡谷散布的小火点在一步步向他们慢慢逼近,所有将士们的心跳似乎在慢慢停止着跳动,他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只是傻傻地望着那小火点。 蒙恬骑着战马慢慢向那小火点靠近着,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个小火点就是小玉,虽然小玉背叛了他,但其实在他的心中还是蛮疼这个小丫头的。 “玉儿!”蒙恬坐在马上冲着那小火点大声地呼喊着。 “将军!玉儿对不住您!”虽然她还没有靠近,但可能是深夜的缘故,此刻二人讲话的声音已让人听的很真切了。 “玉儿!真的是你!” “将军!是玉儿不对,是玉儿骗了将军,要惩罚就请将军惩罚玉儿吧!请将军放了玉儿的师兄们!” “玉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知是玉儿心中有愧,还是玉儿心里害怕担忧,她只是远远地和蒙恬对着话,却不敢靠近。 “将军!玉儿知道,墨家弟子不该插手尘事,但这其中真的事出有因,求将军放了玉儿的各位师兄!” “玉儿!你帮我带一样东西交给你的大师兄!” 说话间蒙恬从胯下取出一个木盒子,身后的一名铁甲武士接过盒子没有半点疑惑地,便快速地跑到小玉的面前。 这是一个檀香木做的匣子,盒子上还用铜皮精心包装着,看着这个匣子如此漂亮,又散发出诱人的气息,小玉便想着要去打开。 “玉儿且慢!”听到蒙恬的大声呼喊,小玉便将视线抬到了蒙恬的身上。 “玉儿!这个匣子你先不要打开,一定要亲手交给你的大师兄,让他打开!” “将军!这个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小玉的表情越发地疑惑,看来蒙恬得想办法让他把这份疑惑彻底消除掉才行。 “没什么!玉儿!只是一封信!” “一封信!真的吗?”看着玉儿不相信的样子,依旧还是想打开,这让蒙恬感到了特别的无奈。 “玉儿!这是王翦大元帅给你大师兄的信,事关你几位师兄弟的生死,你还是不看为好,赶快去交给你大师兄吧!” “真的吗?”玉儿沙哑着嗓子大声地呼喊着! “玉儿,赶快去吧!”隔了片刻,听着蒙恬再没有传来声音,玄玉便转身纵马向深谷走去。 漆黑的峡谷里,墨家弟子虽然纵横江湖,但也惧怕魔鬼的力量,再加上夜已经深了。一道道狂风不断刮过深谷,深谷之中不断回荡着阵阵凄苦的哭声,当然这只是风吹过峡谷的声音,但当一道道的狂风席卷着峡谷的时候,就形成了一阵阵厉鬼哭泣的声音。 “呜呜呜!”一声声哭泣的声音回荡着,让每个人的心中都感到默默的害怕。师兄弟们围着一堆篝火,相互挤着保持着各自的体温不快速下降。 “大师兄,这是什么声音呀!”最小的师弟可能因为年龄的缘故,还没有经历过太多是事情,再加上又有这死亡峡谷的可怕传说,心中那莫名的恐惧在不断侵扰着他。他双手不断打着颤,双目呆滞,注视着火堆。 “不要怕!风声而已!”二师兄好像更加成熟一点,有点像长辈,像个大哥哥一样关怀着小师弟。 黑暗之中往往会透露出一丝丝的恐怖。再加上篝火算散发出的点点火星。 “呜呜呜!”刚刚才成年的几个小师弟竟然哭了,而且哭得是那么伤心。 “哭什么?”大师兄听到了几个小师弟默默哭泣的声音,大声叱喝着。 “大师兄,我怕!” “怕什么?难道忘了我墨家的门规了吗?” “大师兄,我怕再也见不到师傅!” “胡说什么!”大师兄的口气越来越发狠,看来真的是有点恼怒了。 墨家门规第一百零八条,凡是出战弟子绝不可以临阵退缩,绝不可以轻言害怕。凡是临阵退缩着都会受到墨家最严厉的惩罚。 黑暗里的那道魔影在一点点向这群充满着正能量的人逼近,慢慢地爬向他们生命的边缘,眼看着就要将他们拉向死亡的边缘。 死亡在慢慢地逼近师弟们,身为大师兄的玄辰,他的心中也踌躇不定,他在考虑着自己是否应该考虑一下守在谷外的那位秦国将军和他所谈的条件,毕竟秦终将要一统天下,大局所趋,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即使再反对也无法改变大局。 玄辰深思着,他望着那漆黑的空洞开始犹豫,也开始了担忧。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咕咕咕咕!”漆黑的夜空伴着微弱的月光传来了阵阵鹧鸪的叫声,这是秦军的深夜侦查兵,一只只鹧鸪鸟飞进深谷之中将墨家弟子的一举一动探查得清清楚楚。 “师兄!我们会不会死呀!”虽然大师兄很厌恶这种心态,但恐惧袭来谁也无法预料,所有的人依旧沉浸在默默的害怕之中,当他们为自己的生死还在担忧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被包围在谷口的秦军探查的一清二楚。 ------------ 第五十二章~陷入重围 “咯噔,咯噔!”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回荡在深谷之中,所有的师兄弟都睁大了眼睛拭目以待。三师兄随着小玉去秦军军阵之中探查,没有任何的回应。 漆黑的星空里透露着点点黯淡的月光,伸手不见五指的星空里只能在昏晕的火光之下看清其他人的脸。 “大师兄!是师姐!”最小的师弟胆子最小,但这群师兄弟里也数他最机灵,没等玉儿靠近,他便看到了那个憔悴的身影。 其实玄辰的心中早已经知晓,身为大师兄他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将各位师弟的坐骑奔跑起来锁发出的声音记得清清楚楚。当山谷之中回荡起马蹄声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楚那是师妹回来了。 “捋~”两匹棕黄色的神驹从谷口一路狂奔飞到谷底,小玉拉着缰绳,马儿发出阵阵的嘶鸣声。 “师兄!”小玉从马上跳下,立刻半跪在玄辰的面前,这是墨家弟子的规矩,凡是有什么重大的情报,底下的弟子必须半跪着向掌门师兄禀告。 “师妹!怎么了,快快起来说话。” “师兄!玉儿没用,玉儿对不起各位师兄。” “玉儿这是怎么了,师兄们有今日一劫是命中注定,各位师兄自当会顺应天意,怎么会怪你呢?”玉儿快快起来,莫要在哭泣。 只见那玄玉跪在地上,低声正默默哭泣着。她慢慢将自己蜷着的腿抬起来。 这个时候,三师兄已经将那木盒子递给了玄辰。慢慢地,,玄辰的手伸向了那只盒子,一颗颗心再一次被吊起来。 “大师兄!”正当盒子要打开的时候,小玉不停地尖叫着。 “小师妹,怎么了?”二师兄很亲切地询问着。 “没什么!只是这个盒子,我们是不是考虑一下,要不要打开。” “没事!小师妹别怕,有二师兄在呢!”二师兄很坚定地拍着胸脯。 “可是万一!”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6 6 . c C “没事的,小师妹大师兄知道该怎么做,相信大师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师兄在处理突发事件上似乎更加有把握。只见大师兄将那木匣子丢的远远地,耐心地等待着,他在仔细观察这个盒子是否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事情发生,但是很可惜让他失望了。他等了许久许久这个盒子就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紧接着便是一颗石子飞出,很准地砸在了盒子上,将那神秘的木匣子打开。弹起盖的木盒子只是冒出了阵阵的白烟,很快便烟消云散掉,并没有其他什么异常的状况发生。所以的人都沉寂在一片刚刚丢掉恐惧但又袭来罪恶的交集中。 玄辰是掌门大师兄,这种可能要了性命的大事,他不上谁上。他慢慢靠近那只神秘的盒子。一步,两步,三步,慢慢地一点点靠近,虽然是大师兄经历过不少的风风雨雨,但他的心中也有一种讲不出的害怕在不停地折磨着他。 他不敢去看,只是侧着眼睛去偷偷地看。他的眼神不停地漂在盒子的上方。隐隐约约之间他只能够看到那个盒子里面只放着一块白色的布条,玄辰看不起布子的下面究竟隔了什么神秘的东西,但他能够很清楚地意识到这块布子上一定记载着秦军主帅和他之间的秘密。 玄辰拔出手中的长剑慢慢伸向了白色的布条。他轻轻地用手中的宝剑将那白色的布条挑到了一旁,却发现盒子底下只有一个黑黑的扁平圆坛,其他的没有也什么。 虚惊一场让所有的师兄弟感到自己的身上不断地冒着冷汗。 “哎!虚惊一场,各位师兄弟莫要担忧!”二师兄是一个极度开朗,极度豪放的人,看着那盒子没有半点动静,他便放松了警惕,转身向各位师弟吹捧着。 “快走!”只见大师兄的神色突然间变得很难看,他大声地吼着师弟们,再转身回头看去,只见那瓶子小小的口上慢慢地散发着一股青黄色的烟。 顿时间一股子很难闻的气味飘荡在众人间,有些师弟脑子比较机灵,但有些人就没那么幸运了,黄烟所到之处,都会有人倒下去。 看着那一个个倒下的师弟们,玄尘,小玉的心就如同刀割一样。他们紧紧地捂着自己的鼻子穿梭在倒下的师弟们之间。 不过虽然师弟们都倒下了,但还有一件事情是比较幸运的,秦人还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凶狠手辣,对于这十几名道士,还是比较仁慈的,散发的毒烟只是让他们昏迷在了地上,并没有要了他们的小命。 毒烟的气味似乎越来越浓,虽然还有几名师兄弟强忍着,但终究正不胜邪,他们还是被毒晕了,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这十几名负隅顽抗的抗秦分子还是被抓了。 蒙恬并不是精心安排的这一幕,怎么说呢,也是机缘巧合吧,蒙恬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一定的任务,所以才让手底下的人策划了这一幕。 当蒙恬的铁骑大摇大摆地开进峡谷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轻松地将大秦国的劲敌捉拿到手。 “将军!整整十六人!” “十六人!不是应该十七人吗,他妈的,怎么少了一个!” “将军,末将已经点的很清楚了,的确是整整十六人!” “好了!不管了!打扫战场,撤兵!” “诺!”蒙恬的记忆中在齐国出现的墨家弟子应该有整整的十七个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少下一个,一路之上,他对四周的小路探查的很清楚,没有遗漏过一点痕迹,现在少下的这个人会不会再与大秦的军队为敌,他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回营的话就要受军法处置了,到时候受伤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恐怕还有他这支队伍里的生死兄弟,为了这些个很他一起走过风风雨雨的兄弟们,他毅然决定追击计划到此为止,收兵回营。 墨家弟子因为全部中了蒙恬的特质迷魂香,所以一直到回到营地之后他们才醒过来,他们对外面的事情浑然不知,所以在他们昏迷到这些人到达秦军的营地到底发生过什么,那是一问三不知,当他们被铁甲将士细心照料的时候,灾难发生在了他们的身上,就如同洪水猛兽一样可怕,甚至比那还要厉害得多! ------------ 第五十三章~战无不胜 蒙恬带领着这只黑色铁甲军还有他的战利品走在死亡峡谷的山道上,所有的军士都悬着一颗心,并不是他们怕死,连最普普通通的秦人的小孩子都不怕死,更何况他们这些当兵的老秦人,他们真正担心的是谣言,传说,虽然说谣言止于智者,但毕竟是凡人怎会不害怕呢? 漆黑的山谷上只有一条狭小的古道通往谷外,因为没有人烟,古道旁已经杂草丛生了,古道的四周布满了荆棘野草,还有那让人难以忍受的刺溜。 “咕咕咕!”一阵阵鸟鸣声回荡在半空中,让人听着害怕,看着漆黑的夜空里,散发着一道道冷冷的月光,将士们的眼神中透出了一道道犀利的目光,这是恐惧之后所透出的一种逞强,其实在将士们的心中真的很害怕,但在如此环境之下只能硬逞坚强。 “将军!我好想听到了什么声音!”因为惧怕,所以蒙恬下令将士们将囚车紧紧地围起来,庞大的队伍缓慢前行,因为十几名墨家弟子都中了毒烟,所以他们此刻还全部都昏睡在囚车之中,没有醒过来。 “怕死吗?”蒙恬凶狠地斥骂着,脸上露出了凶神恶煞的表情。 蒙恬的一声大喝,那些刚刚还在不断嘀咕的士兵,现在全部都静悄悄的了。 “火把!”不知是他的声音就是这样子,还是他故意放大分贝,以此来振奋军心。他的一声大喝,几十个火把纷纷从队伍的后面赶了过来。 “火把开路,众军随行。”他冷静地指挥着。几十个火把排成两列向谷口缓缓挪动着。 “呼哧!呼哧!”那股子神秘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所有的将士都能够很清晰地听到那股声音,奇特怪异加上恐怖,恐怕这就是形容它的全部词语,他们似乎感觉距离声音的源头越来越近,他们像是在慢慢地靠近发出这股声音的怪物,而且一股子很难闻的气味在一点点向他们挪动着。 “将军!你看!”因为刚刚闯入谷的时候还是黄昏时刻,虽然深谷幽暗,但在有的地方阳光是能照进来的,再加上这一行的行军速度是相当快,所以对于谷中有些什么,他们是全然不知道。 漆黑的夜空里只是那么一小块地方散发着红光,在哪崖壁之上,不应该是居于悬崖和谷道的交界地,也就是山谷的侧面,远远地看去,好像只有五十平方米的大小处散发着红光。 “将军,我们是不是!”副将看到那神奇的红点似乎有点好奇,请示着自己的上司,希望能够获得批准,前去一探究竟。 “不!出谷要紧!”但蒙恬是什么人物,他可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岂能够被这么一点小小的诱惑给控制了。军令如山倒,蒙恬是大军主帅,所以他的话就是军令,不执行军令者杀无赦,所以那些充满好奇心的手下就只能够忍了。 就这样,大军依旧谨慎如初,缓缓挪动着队伍的阵型,向谷口去了。 漆黑的夜空里,微弱的月光无法让人看清楚这只队伍究竟保持着什么样的阵型,从谷口望去,只能够看到一条一百多米长的火龙后面拉着一个大火圈,在火圈的里面却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肯能是因为秦军的军服太大众化了,黑色的战甲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神秘感。 火龙慢慢地挪动着,当火圈刚刚走到红点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异变让将士们手忙脚乱。当火龙的头部,也就是那几十个开路的火把走过红点的时候,小红点还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但当火圈走过的时候,一阵很暖的风突然间从小红点的洞口吹了出来,这股子暖风就如同夏天里的风一样,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有点睡意绵绵的感觉。 所以的军士都以为这股子风是很善意的风,但不想在这善意的后面居然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怪物,突然间,那股子奇异的声音更加响亮,更加恐怖,让人听着感到的是无止境的害怕,后脑勺发凉。 只见那闪着红光的洞口,不断地冒着白色的气体,那股子奇怪的声音距离洞口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迸出来的样子。 “不要乱!”有句话怎么说的,凡有异象必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先兆,只见那军中的战马不停地乱舞着马蹄传说中地震袭来的时候马儿的表情也是这样的,有点想跳槽的感觉。看着军中的战马如此表情,再看看战马之上的兵们,全部的被失去控制的战马弄的东倒西歪,蒙恬的心不由得一怔,难道这个神秘的山洞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虽然他大声叱喝着,但依旧无法阻挡那受了惊的马儿,军阵开始变得骚乱,慢慢失去了阵型。 “将军!”我们得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快走!”所有的士兵在接到蒙恬的军令以后,使出了自己全部的能力,可以说是用尽全力去控制那受了惊的战马,使出全力去拉着那缰绳向谷口缓缓挪动着。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左右两名副将虽然是跟随着蒙恬征战多年的老兵,但看到眼前如此情形,心中不由得发了毛,说实话,就连蒙恬他自己的心也不时地打着颤。 “先出了谷再说。”蒙恬征战多年,按照他以往的作战经验来讲,今天他碰到这样的事情要做的就是立刻让这些随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们立刻逃离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这个到处都充满恐惧的地方,他真的一时一刻,一分一秒也呆不下去了。 风越来越大,蒙恬的将士们有的开始忍受不了这种强劲的风暴了。手脱掉了缰绳,马儿不再接受人的控制,自己奔跑在暖风之中,这也许就是诱惑的功效,那受了惊的战马随着风儿吹来的方向,奔向了洞口,跑进了那红色的漩涡之中。 可怜的马儿呀,你为什么要自寻死路呢?那跑进红色漩涡中的马儿只是传出几声嘶嘶的鸣叫声,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看着那消失掉的马儿,将士们的心中感到一阵阵无名的空虚。 正当将士们还沉浸在马儿牺牲的悲痛中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子很强大的吸力将吹出来的暖风幻化成吸进去的冷风。 “弟兄们,一定要挺住了!”强大的吸力将那些将士们全都要吸进洞中去,谁也明白那里可是死亡者的坟墓,只要进去就别想活着走出来,将士们想着各种各样的办法努力去克制自己不被巨大的吸力吸进去。 ------------ 第五十四章~意外脱险 虽然这里是传说中的死亡峡谷,没有任何人迹,或许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的,就在这个山洞的四周,一个小小的地方竟然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几十棵小树苗,这些树苗虽然没有参天大树那样庞大的身躯,但很奇怪的是矮却壮,这可能是发育的问题,有点基因变异吧。 只见那小小的树苗竟然都拥有着腰粗的身躯,风刮得是越来越大,在狂风之下忍受肆虐的将士们也将小树抱的越紧。还有那乱摆在地上的小石块,一块块小石头被将士们无情地搬起,四处滚落。那些散落在古道上的石块被这股子巨大的吸力吸起来,飞在滔滔不竭的旋风之中。由于风力太大,有的石块摔得更惨,石块之间相互碰撞之后,有的被击碎成更加细小的石块,有的被碰成石头粉飘散在半空之中。 “将军!风太大了,弟兄们扛不住了!”左副将是一个很老实的人,平日里他就不懂得些什么花言巧语的奉承语,更何况现在大难之际,他只能够据实相报,对于一些什么阵前激励的话语,他根本就不懂得。 风刮得越来越大,风中飞舞着破碎的粉尘,呛得将士们不能够喘气。 一些士兵因为抵抗不了旋风的巨大吸力,被吸了进去,虽然这些将士牺牲了,但留下的那些铁甲勇士依旧坚持保护着那个囚着墨家十六弟子的马车,不让它被强大的旋风吸进去。 看着那被无情的旋风吸进去的一个个将士们,蒙恬的心不断地流淌着泪花。 “将军!怎么办!”手下的军士们都大声地呼喊着,他们强忍着旋风的吸力,脸被旋风吸的变了型也没有放弃自己坚定的那双手。 旋风的吸力越来越大,看着手下的兄弟们一个个被吸进去,他的眼神更加地迷茫。再看看昏睡在囚车中的墨家弟子们全部都被旋风弄得翻来覆去,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有几个师弟还不断地吐着酸水,看到这一切,蒙恬开始深深地沉思,突然间蒙恬的眼睛一亮,放开了自己的双手。 “将军!将军!”士兵们大喊着,蒙恬被那旋流吸了进去,消失了踪迹。 “将军大人!”咦!为什么这个声音这么熟悉呢?转身看去,只见那囚车里的人全部都趴在囚车的木柱之上,痴痴傻傻地望着那被旋流吸进去的蒙恬。 再仔细瞧瞧,只见在那众位师兄弟的一旁,竟然趴着一个女道士,不错,她就是拥有两重身份的墨家弟子玄玉。 那双迷人的大眼睛傻傻地望着远去的蒙恬,慢慢地变得泪汪汪的,眼泪刷刷地不断掉下。 “一定要把将军救出来!”几位副将在旋风之中相互大喊着,身为蒙恬的副将,没有保护好主将,这在严苛的秦法中已经是一大罪了,如果再让全军覆没,那可真是罪上加罪了。 “小二!我去救将军!你带着弟兄!” “大哥!还是我去吧!”蒙恬的左右副将是一对双胞胎兄弟,这也许就叫缘分,阴错阳差地,这对兄弟竟然全部成了蒙恬的副将。 “小二!记得,如果我们回不来,你就带着兄弟们回咸阳城找夫人。” “大哥!”说话间身为大哥,又身为左参将的曾丰毅然放开了自己抓在树干之上的手,被旋风卷了去。 “大哥!大哥!”小二两眼泪汪汪地望着远去的大哥,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够默默地看着,看着那远去的亲人,大声地哭泣着。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手底下的士兵们看着一个个丧生的战友,再看看被旋风卷进去的几位将军,开始有点军心不稳的味道。 “兄弟们,一定要坚持住!为了蒙将军,为了大秦国,大家一定要坚持住。”这个时候振奋军心可是最好的时机,只见那军士们一个个像是刚刚吃饱喝足的雄狮一样,充满着斗志。他们仅仅地抓着那小树苗,一条条胳膊紧紧地抱着小树苗,可怜的小树苗被这么多的军士抱的如此静,眼看着树根也要被拔起了。 “啊~!” 一声大喊,蒙恬被旋风吸入了闪着红光的山洞之中,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的山洞在它神秘的外在,还有更加神秘的地方,当他穿过那道闪着红光的结界,居然掉到了一个漆黑的深洞,一脸茫然的蒙恬掉到了另一个颇具神秘感的地方,他的心中有的只是更多的忐忑。 他仔细分析着旋风的源头,再抬头仰望去,看看那闪着红光的洞口,他决定探索一下这个神秘旋风的来源。这个时候他突然间听到了一股子很熟悉的声音,和他在洞外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他一步一步朝着声音的源头迈去。 “呼哧!呼哧!”这像极了呼吸的声音,他一步步向前走着。他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声音离他很近很近,他一步步向前挪动着自己的脚步。 慢慢地他感觉到那股子旋风和声音似乎是一个源头,他慢慢地向前挪到着,眼神扫射着四周,突然间一个庞然大物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惊呆了,真的惊呆了,看着那庞然大物,以前所有过的种种猜测与幻想在一瞬间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望着那巨大的怪物,他无话可说,只能够痴痴傻傻地望着,没有半点想要行动的感觉。 大约十几丈高的怪物,一双水桶粗细的大眼睛,还有那差不多有两米多高的大鼻梁,两个大鼻孔正噗哧噗哧地喘息着气,呼出一股强劲的暖流再吸入一口冷空气,忽冷忽热,也就形成了洞口的那道旋风墙。 此刻,蒙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此地会遇到如此的麻烦事情,正真的原因就在这里,是那只庞然大物做的怪,让路过的行人受此大害。 正当蒙恬醒悟之际,突然间在他眼角倾斜的地方,他很清晰地看到了一行血迹,他猜测正是他军中遇难的那些兄弟们。沿着血迹他慢慢地走去,鲜红的血不知是何时掉落在地,早已干的透底,他无法去猜测究竟是何时的血迹,也许是因为这里很炎热的缘故,才使得经验丰富的他无法去猜想。 ------------ 第五十五章~大战魔兽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蒙恬慢慢向声音的源头一步步靠近的时候,感觉到这周围的温度在一个劲地向上蹿,他感觉当自己的脸上,额头上,还有脖子后脑勺上,慢慢出现了一滴滴晶莹的汗珠。 当他看到那只庞然大物,再仔细观察周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正在一步步向火山口迈进。看着那不断冒着白色的岩浆池,再看看那缓缓流动的岩浆流,他的心中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空虚很无止境的害怕。 该怎么办呢?他环视着四周,一具具白色的残害,还有少许腐烂的尸体呈现在他的面前。看着这一幕幕的触目惊心,蒙恬的心中不断发着凉。 蒙恬环视着四周,只见那角落里此刻竟然龟缩着几个人,他仔细一瞧正是他军中被吸进来的那些将士们。只见他们全部都双目无神,痴痴傻傻地蹲在角落里望着突然前方。 看着那些士兵们呆滞地望着前方,蒙恬的心中有的只是莫名的惭愧。 正当他要向前迈进,靠向那几个士兵的时候,突然之间,一股粘液将他面前的一名士兵卷走,他只听到一声很微弱的嘶哑声,当他转身望去的时候,一股股鲜红的血已经冒出,那名士兵顿时间化作了一堆白骨,跌落在他的面前。 看着这一触目惊心的场面,他傻了眼。手中的宝剑竟然不知不觉地掉落在地上。 “将军小心!”他被这一幕触目惊心的场面吓傻了,三魂走了两魂,他痴痴傻傻地望着那只怪物。却没有意识到危险在一步步向他逼近。 一道银光将向来窜来的那股子粘液砍成两段,被砍的两段粘液一段掉落在地上,另一端又缩了回去。 该怎么办呢?这到底是何方妖孽,竟然如此厉害。 “将军!您怎么样了!”曾丰放下手中的佩剑将摔倒在地的蒙恬缓缓扶起来,一种很亲密的眼神在这二人之间传递着,蒙恬就像是一只刚出窝的小海龟一样,充满希望与期盼的眼神盯着那个千里迢迢来救自己的副将。 “你怎么?” “将军有难,末将岂能坐视不理,将军,末将定救您出去。”二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患难见真情啊!这才叫真情谊。 “噗哧!噗哧!”那股子奇特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二人转身望去,只见那个怪物的身上突然间又多了另一只怪物,这一次出现的怪物长得还是比较好看,还能让人认得,是一只金色的蟾蜍。 “咯咯!”金色的蟾蜍蹲在那只怪物的头顶不断鸣叫着,像是在和他们示威的样子。 将军,你看!随着曾丰的声音,蒙恬转移了目光,只见那只金色的蟾蜍的头顶之上不断冒着红色的光芒,闪闪的红光异常明亮。 “异兽之处,必有异物!” “曾副将!” “末将在!” 那金蟾似乎是通人性之物,他们二人正谈论之际,金色的蟾蜍突然间蹦到了他们的面前,拳头大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看。 “将军,它在看着我们!” “我也看到了。”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静观其变吧!”二人被这只金蟾吓昏了头,顿时间不知该如何去应对。只见他们四肢不停地打着颤,恐怕马上就要尿裤子了。 金蟾似乎也看到了他们害怕的样子,只是在他们的面前不停地叫着,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他们的生命有害的事情,倒是一直窝在角落里的那只大怪物,突然间伸出了一条又红又长的大肉球,向他们冲了过来。那恐怕是它的大舌头吧,只见那红红的肉团之上布满了白色的液体,想必刚刚飞来的那团白色粘液也就是它嘴里的唾液,它是要把蒙恬当作点心消化掉。 “将军小心!”毕竟副将还是比较机灵的,这也可能和职业有关,谁叫他掌握着主将的身死呢,副将做的称不称职,完全可以从主将的安全系数上看出来。 曾丰手中的宝剑虽说不是削铁如泥的神器,,但对于这样一条肉团,他真的没有放在眼里,敏捷的手段让他很利索地就拔出宝剑砍向了肉团,这是那只怪物的舌头,虽然是肉团,但因为有唾液的保护似乎显得更加坚韧了许多,对于曾丰手中的宝剑那可以说才是正真地没有放在眼里。当曾丰将手中的宝剑砍向那只怪物的舌头的时候,一幕早在他预料之中,但却一直让他无法相信,甚至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 他只听到咣当的一声,他眨着双眼不敢去看,只见他手中的宝剑被那坚韧的肉团折断。给他留下的只有一把残缺的刀柄。 那被利剑突然袭击的肉团很明显感觉到自己受到了阻挠,很有意识地往回收缩了一点,试着感觉到再没有阻力便继续向前行进着,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这两个活物来的。 蒙恬刚刚出神受到了严厉的惩罚。现在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警惕顿时间提高了许多。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7 7 . c o m 蒙恬面对那突入袭来的危险与恐惧似乎显得更加冷静,更加沉稳许多。他双眉紧聚,面对眼前的危险他立刻做出了一套应对方案。 只见那带着粘液的红色肉条再一次向他们蹿来,蒙恬立刻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刀,一股子刀气便砍向那***。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激烈,只是一阵轻轻的震荡,那刀气与***相互摩擦,相互接触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之后,便沉稳了许多。 蒙恬不知道自己的刀气有没有击中那***,但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股子刀气确实对***产生了一定的威胁,否则它也不会慢慢地向后退缩着。 “将军!该怎么办!”我们追不追。曾丰一副格斗式,从侧面看去活脱一个活宝的形象,不过这也难怪,人之常情嘛,在次重大威胁之际,谁能不做出一点战略准备呢? 望着那远去的红色,蒙恬的心中似乎更加有信心了,他大喝一声:“追!”两道黑色的身影便翻转着筋斗追了过去。 ------------ 第五十六章~风平浪静 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危险往往是潜在的,当蒙恬和他的副将还沉浸在追击的喜悦中的时候,潜在的危险已经发生了,其实真正危险的并不是那只长得奇形怪状的大怪物,正真危险,正真可以要人性命的是那只金色蟾蜍. 一个个筋斗翻过之后,那只怪物已经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之中,蒙恬知道自己的攻击起了作用,那只怪物已经落荒而逃了。空荡荡的山洞里只有微弱的阳光在穿梭其中。 伴着微弱的阳光,蒙恬已经能够很清晰地看到那山洞的尽头已经没有了怪物的踪迹。 “将军,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追下去!”曾副将是一个性格豪爽的人,他在蒙恬的面前从来不藏着掖着,有什么话他向来就是直说。 蒙恬深沉着眼神,此刻,他也没有了主意,对于那消失不见的怪物要不要继续追下去,他开始犹豫不决。 看起来,一切似乎都已经风平lang静了。但危险已经慢慢向他们逼近。 “回去!”望着远去的黑影,蒙恬做出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就这样二人翻转着身子向刚刚的出发地迈进。虽然他们追得不是很远,但翻了几个跟斗之后,依旧是气喘吁吁的样子,大口喘着气。 “将军!’他们正半蹲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调息着自己的内力,这个时候曾副将似乎看到了什么,他瞪着双眼紧紧盯着前方。 随着一声惊叫,蒙恬很清晰地看到那地上四处都是鲜血,看到这一切,蒙恬也是很吃惊地望着。 “怎么会这样!”蒙恬睁大双眼傻傻地望着。 那些军士们不知道被什么异物全部咬断了脖子,看着他们那冒着鲜血的脖子上全部留着两个大大的空洞,蒙恬的心中只能为他们默默祈祷,危险时刻排徊在他们身边,不得不让人为他们担忧啊! “将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曾副将被眼前的这一幕吓昏头,他随蒙家军征战多年,比这更加惨烈的场面他也见过,但他就是没有见过比这还要恐怖的场景。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看来正真的主角才刚刚上场!” 蒙恬感叹着,他不想让这一切发生,可是无论自己如何去做也总是不能够阻止这一悲惨的场面发生。 “将军小心!”不知道是蒙恬的脑子在不停地胡思乱想以至于自己分了神不曾注意周围所存在的危险场面,还是蒙恬的副将太机敏了,即使是半点风吹草动他都能立刻感觉到。 那是一条又长又宽的舌头,因为舌头又长又宽,所以那舌尖看起来也很大,就像是一把巨斧一样向蒙恬他们砍来。 二人以相当敏捷的身手躲避着那巨舌的攻击,抬头望去只见在他们的对面竟然蹲着一只巨大的金蟾,不错就是刚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只巨蟾。 因为这个山洞很黑,只有一点点微弱的阳光能够从上面那五百多米高的洞口照进来,所以这里的东西不论是什么,看上去都是相当暗淡的。 因为一直在担忧着身边将士们,所以蒙恬都不曾发现原来在他的眼前竟然有一条缓缓潺动的小川流。那只金色的蟾蜍此刻就蹲在小河的对岸,一双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二人看。看来他们正的是在劫难逃了。 “咯咯咯!”金蟾发出阵阵的鸣叫声,看来这个畜生是把蒙恬和他的副官当成它的晚宴了。 那一双拳头大小的黑眼球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一张血盆大嘴里露着四颗细长的白牙。一条血红的长舌头游走在四颗白牙之间。 “将军,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呀!”曾副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看到如此有震慑力的怪物,心里不免会感到害怕。只见他双腿不停地打颤。 “咯咯咯!”随着一声声蛙鸣过后,那只金色巨蟾向他们二人蹦了过来。 “将军小心!”只见那蟾蜍的口中不断地喷着绿色的泡沫,一跃便是好几丈高,向他们蹦了过来。金蟾的长舌之上冒着绿色的泡沫,向蒙恬逼近,这可是**裸的挑衅呀。只见那蒙恬的右手向后一抓便将自己身后的一具尸体挑起丢向了金蟾。 有句话讲的很好,异物必然有剧毒,那只金色的蟾蜍嘴上很明显就是相当厉害的剧毒,被蒙恬作为挡箭牌的秦军尸体这下子可要灰飞烟灭了。 一股子深绿色的泡沫液体从金蟾的嘴里碰出直喷那具尸体上,只见,顿时间那具尸体化为一堆深绿色的泡沫,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好厉害的畜生!”蒙恬一阵阵感叹着。 “将军,现在该怎么办!我们!” “我也不知道,跑呗!”蒙恬从跟随父亲征战以来,还从来没有做过如此龌蹉之事,要选择逃避来拯救自己的生命,记忆中在他的生命旅程里从来都是挡我者死的节奏感。却不知道今天为何要逃。 看着那金蟾的攻势异常凶猛,蒙恬决定暂避锋芒,便纵身一跃,他便跳到了山洞的高处,看着下面不断向他挑衅的金蟾,蒙恬不禁有点欣喜之情。 “将军,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想办法出去,要不然我们会被憋死在这。” “将军,你看那有光。”曾副将那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好手,他那犀利的目光不停环视着四周,一点生机线路很快便让他找到了。 听到曾副将的呼喊,蒙恬的眼神慢慢挪动着,很快也找到了那一丝丝的生机线。 接着,他继续环视着山洞的周围,另一处生机便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走!”他纵身一跃便跳到了悬挂在山洞顶部的那些枯藤之上。这些树藤生命旅程虽然有点长,但因为常年蜗居在这不见天日的山洞之中,所以有些部位显得是那样老劲,蒙恬跳上去,感觉到相当给劲。就像是当秋千一样摇荡在山洞之中,经过几个摇荡之后,蒙恬便跳到了距离光口很近的地方,这是一个大约只有水桶盖大小的小洞口,虽然很小,但一束束阳光从这个洞口穿梭进来,让这个死寂的山洞富有生机。蒙恬转身望去,他的副将很明显地落后他一大截,他已经到了树藤的尽头,可曾丰却连一半的路程还没有走。 ------------ 第五十七章~背水一战 “将军!将军!”曾丰在树藤之上不停地大声呼喊着蒙恬,蒙恬转身回去望望他,脸上露出了点点微笑。 曾丰攀升在枯老的树藤之上,显得有气无力的样子,虽然他依旧在不停地坚持着,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很准确地将他此刻的身体状况描述出来,苍白的脸色,不停地大口喘息着气。他的样子很憔悴,看上去好像有点大喘气的状况。 看着自己部下如此可怜的样子,一向心地善良的蒙恬顿生慈悲之下,他纵身一跃便跳到了那悬挂着的枯藤之上。 双手紧紧抓着那枯老的树藤,一步一步地向曾丰挪动着。 将军小心!随着曾丰的大声呼喊,一只雄鹰突然从天而降向蒙恬飞了去,宽大的翅膀重重地拍在蒙恬的身上,拍在蒙恬的手上,但依旧咬紧牙关,不敢放松,雄鹰进行着一轮又一轮的攻击,那双翅膀很明显就是要将他从这枯老的树藤之上赶下去。 他忍着疼痛看看那再一次向他飞来的老鹰,看着那锋利的爪子向他奔来,眼中闪射出了血光的画面,他使出全身的力气,使劲一摇,将自己的身体甩了出去,只见他的身体游荡在半空之中,瞬间挪动之中,他很快地便抓住了那另一端的树藤,很巧妙地就躲开了了老鹰的袭击。他慢慢挪动着身子,让自己尽量靠近曾丰。 蒙恬尽全力让自己靠的曾丰近一点,再近一点,他使出全力重重地一推曾丰,曾丰便被他推倒了对面的小石峰之上。 “将军!”曾丰在石峰之上大声地呼喊着,看着蒙恬救了自己却深陷险境,他峥嵘的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只见,那只苍鹰果然冲他而来。一双大翅膀再加上一双锋利无比的爪子,向他奔来。 将军!曾丰依旧在小石峰上大声地呼喊着,他已经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阳光的滋润。正对着他的头顶之上的那个小洞口此刻正向他斜射着一束束温和的阳光。 苍鹰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晚餐,一对锋利无比的爪子不停地向他挥舞着。 只见蒙恬左右不停地闪躲着,一连躲掉了苍鹰的好几个攻击方阵。 “咯吱咯吱!”树藤不停地叫唤着,蒙恬抬头望去。他双手紧握的枯藤马上就要被他的重力所拉断,他的心中担忧不断。 再望望那蹲在小石峰上不该抬头的曾峰,看看马上就要向他冲来的巨鹰,他紧闭着双眼,使出浑身解数用力一跳。 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只听到咔嚓一声响动,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有点麻木,感觉到一阵阵的炽热附在他的身上,等待了片刻,他似乎感觉到周围安静了许多,那只一直在追杀他的老鹰好像已经消失在他的身边,他才敢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环视四周。 此刻,那只巨鹰正不停地翱翔在半空之中,似乎还想要对他们发动新一轮的攻击,一双犀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看。 “将军,你怎么样了!”曾峰不停地拍打着身边的蒙恬,他身上的灰尘飘荡起一阵灰色的旋风。 “我没事!你怎么样了!”蒙恬扶着一旁的曾峰,不停地喘着气,他的心脏正以每秒十几下的速度快速跳动着。 “将军放心,末将早无大碍!” “那就好!扶我起来。” 曾峰将半跪在地上的蒙恬扶了起来,二人相互搀扶,望着那半空中的巨鹰。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蒙恬看看六神无主的曾峰,又看看那翱翔在半空中的巨鹰,再瞧瞧那高悬在自己头顶之上的明媚阳光,蒙恬决定背水一战。 他拔出腰间的宝剑,双腿绷直,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山洞之中不断传来雄鹰的鸣叫,听到他们不停地打颤。 那巨鹰再一次向这两只猎物发动了猛烈的进攻,伴随着鸣叫的声音,巨鹰拍打着翅膀飞向了他们。 只见刹那之间,电光火石之下,蒙恬拿起手中的宝剑狠狠地砍向了那只巨鹰。他纵身一跃跳上了巨鹰,半空之中,巨鹰与蒙恬厮打了起来。 那只巨鹰载着蒙恬飞翔在半空之中,巨鹰不停地翻转着身子,想要用这种方法来将骑在自己背上的蒙恬摔落山谷,可是不想,蒙恬紧紧地抱着巨鹰的脖子,巨鹰翻转的越厉害,蒙恬就抱得越紧。 “将军!”曾峰站在小石峰上大声地呼喊着。 隐隐约约之间,蒙恬似乎发现原来在巨鹰的脖子上竟然插着一把金色的小匕首,再仔细地瞧一瞧那把匕首,蒙恬才发现上面所刻的文字似乎像是某个古老部族的文字。 那金色的匕首似乎已经与巨鹰的脖子长在了一起,蒙恬端详着匕首周围的血肉,很准确地断定这把匕首已经在巨鹰的脖子上呆了至少三个月的时间。 蒙恬紧紧地抱着巨鹰的脖子,随着巨鹰不停地飞,这只苍鹰四处乱飞乱撞,甚至不屑牺牲自己,用自己的身体在悬崖峭壁之上不停地碰撞着。蒙恬的身上,巨鹰的身上到处都是鲜血,蒙恬也搞不清楚这些血迹到底是巨鹰的,还是自己那被擦伤的胳膊上流出来的。 他的衣服早已经被撕得不像样子。他**着臂膀紧紧地抱着乱飞乱撞的苍鹰,他知道自己要马上拔掉巨鹰脖子上的那把匕首,按照他的设想一直操纵巨鹰的便是那把匕首,即便是他的猜测有误,那也可以尝试一下,或许真的可以制服这只凶猛的怪物。 蒙恬张开自己的大嘴,慢慢地靠向了那闪着蓝光的匕首,但是他没有去拔,他在等待时机,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能够去拔掉巨鹰脖子上的匕首,又不让自己掉落那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中。 随着巨鹰不停地飞,蒙恬终于瞅准了时机,看到那巨鹰正好飞过小石峰的上空的时候,他扑了上去,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用力一拔,顿时间,刚刚还不停拍打翅膀的巨鹰,像是失去了支持飞向的能量棒一样,变得瘫软,从半空掉落了下来。 ------------ 第五十八章~掉进魔咒 拔掉了巨鹰身上的那把匕首,就好像是拔掉了巨鹰的能量支柱一样,蒙恬随着巨鹰一起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只听见咣当一声,便尘土飞扬,不过掉落下来的只有巨鹰的身躯,蒙恬早已在巨鹰要掉落下来的前十几秒钟使出了一个筋斗翻落在地上。 等到荡起的灰尘慢慢消散掉,蒙恬仔细望去,那刚刚掉落下来的巨鹰早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看着那足足有三个人大小的巨鹰躺在自己的面前,他开始有点怀疑自己当时是如何制服这头凶猛的怪兽的。 “将军,这头巨鹰!” “死了!”蒙恬很坦然,也很无所谓。曾峰在一旁不停地嘀咕着,他也吃过这头老鹰不少的苦,现在突然间死了,真的有点让他接受不了,他还指望着能够好好出出气呢! 曾峰站起身来,不停地踢打着躺在面前的巨鹰,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 “他妈的!你不是很牛逼吗?再起来抓我呀!”曾峰不停地踢打着,发泄着自己心里的委屈,老鹰已经死翘翘了,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既然曾峰向泄气,那就随他去吧,蒙恬没有再去多看那地上的老鹰,而是仰望着洞口,默默思索着。 正当蒙恬有了一点点头绪的时候,他听到了曾峰的一声很低很低的嘶哑声。转身望去,只见那刚刚躺在地上的巨鹰,此刻正在以每秒一百枚的速度消失着,看着正在慢慢消失不见的巨鹰,蒙恬的心中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害怕。 “将军,这!”虽然曾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害怕,双腿打颤,但此情此景叫他情何以堪,看着那慢慢消失的怪物,他心中的害怕也是无法用词汇来形容的。 曾峰站在蒙恬的左侧,实际上应该是曾峰躲在蒙恬的身后,蒙恬举起左手示意着让曾峰安静。 蒙恬仔细地瞧着那慢慢消失的巨鹰,从翅膀到爪子,慢慢地褪去,慢慢地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就像是被三味真火烧了一样,消失在他的眼中。 只见那消失的苍鹰慢慢化作一团,慢慢凝聚着,化作一个蓝色的水晶球。苍鹰脖子上的那把匕首慢慢挪动着,与那蓝色的水晶球结合在一起,化进了水晶球,变成了一只小鹰贴在水晶球的外围上。那颗蓝色的水晶球滚落在地上,闪动着蓝色的光芒,远远望去,似乎有一只小老鹰在水晶球里面不停地振动着翅膀。一双犀利的目光盯着前方,让人害怕。 蒙恬半蹲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看着那颗蓝色的水晶球,他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或许是欣慰,是自豪。 蒙恬慢慢靠近这颗蓝色的水晶球,一颗忐忑的心悬在空中七上八下,他知道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悬在峭壁之上的小鸟一样,没有一点安全感。 他不敢去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水晶球,他的心里也相当地害怕,他知道这颗水晶球的危险性,他还无法得知。 稍等了许久,山洞之中安静了许多,所有的生物似乎都已经停止了呼吸的跳动,他慢慢靠近,拿起那颗蓝色的水晶球,他仔细地端详着这颗蓝色的水晶球,眼中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蓝色的水晶球发散着幽蓝的光芒,蒙恬看着这颗水晶球,慢慢地,他的眼神好像是被水晶球吸引住了一样,脑袋晕乎乎地,渐渐失去了神智。 一个深蓝的天空,一片翠绿的大草原,再加上一群自由奔跑的白马,这是一幅世外桃源的天然画卷。 “将军!将军!”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但不论他如何去寻觅,也找不到声音的源头。 “将军!将军!”又是一声声轻吟的召唤,但是他依旧没有找到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这阵声音真的好熟悉,听着这股声音,他突然间感觉到似曾相识,仔细辨别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他副将的声音,但不论他如何去寻觅,还是找不到人影。 “将军,我在你的下面。”下面,真的让他疑惑万千,在他的下面,只有他那最忠诚的坐骑,难不成,他的副将变成了他的坐骑。 他趴在赤龙驹上默默地听着,一阵阵咀嚼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那股声音真的好像是从赤龙驹发出来的,想到这一切,他急忙跳了下来,脸庞贴在赤龙驹金黄的皮肤上,默默地听着。 “将军!您怎么样了!”赤龙驹发出一声声的嘶鸣声。 “我没事,你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道蓝光之后,我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蓝光,这怎么可能!难道老天爷真的要亡我。”蒙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眼中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将军,现在我是赤龙驹,您说,我们去哪!” “去哪,我也不知道,只能继续向前走!走一步算一步了!”赤龙驹载着他慢慢向前挪动着,蓝天白云,一幅世外桃源的景色。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再加上一条条川流不息的小河,让这个地方显得别有一番韵味。放眼向远处眺望,一群群白羊,一群群野马自由地穿梭在辽阔的大草原之上,在哪遥远的东方一轮红日悬挂在当头,光芒四射,照耀着整个草原大地。 野马嘶鸣,犀牛怒号,辽阔的草原上四处回荡着一股股和弦的嘶鸣之声。 “将军,这哪里才是尽头啊!”被蒙恬骑在胯下的曾峰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虽然现在的他化身为赤龙驹,在力气上那是使不尽的,但总是需要休息的,他感觉到自己有点疲惫了。 “我们到前面休息一会儿吧!”蒙恬似乎感觉到了曾峰的无奈,他向远处望去,那是一条川流不息的小河,便有了休息的打算。 “驾!”驱动着自己的坐骑,蒙恬慢慢向小河挪动着身影。 前面是一条川流不息的小河,并没有多么远,大约也就是五百米左右吧,但可能是因为蒙恬骑着的不是马,而是人的缘故,他们挪动的速度相当缓慢。 ------------ 第五十九章~厄运袭来 走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来到小河边上,望着清澈的河水,看着河水之中嫩绿的水草,顿时间,蒙恬感觉到心情格外的开朗。 他牵着赤龙驹,在小河边上稍作停留,清澈的河水让他特别想喝上一口甘甜的河水,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有喝上一口甘甜的水了,他将赤龙驹放开,让它自己在河畔小憩。 现在他的身上已经没有那厚重的铠甲挡着他了,虽然里面还穿着一件灰色的汗衫,但这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必像脱铠甲那样繁琐了,他**着两个臂膀,将胳膊上的汗衫轻轻拉起,将自己额头上的头发慢慢挑起,一张土灰的脸一头扎进了清澈的河水之中。 冰凉的河水让他的这张脸感受到了许许多多的痛感,好久没有过这种痛快的感觉了,他的脸在水中自由地浸泡着。他趴在地上,在草地上尽情地享受着这无尽的快感。 赤龙驹可不会看着他自己一个人享受这种无尽的快感,看着蒙恬在水中尽情地享受着,赤龙驹也一头扎进了水中,小河之上被赤龙驹激起一阵阵的水花,再加上一丝丝阳光穿透其间,一道道靓丽的彩虹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赤龙驹尽情地在小河之中欢舞着,河底的淤泥瞬间被它搅得浑浊了许多。一道道夕阳映红了河面,夕阳照耀之下,河面上现出来许许多多的彩虹桥,望着那一道道五彩缤纷的彩虹桥,蒙恬的心中有欢喜,也有忧愁。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在夕阳的照耀下,所有的喧闹,所有的萌动全部慢慢化作一道道平静的风景线。 夕阳西下,也是游子该回家的时候,望着远方,蒙恬想到的不知是和他分别不久的战友们,还有在远方的家人们。 河面上看似很平静,但不想正真的危险正在一步步慢慢向他们逼近。 赤龙驹在河中尽情地欢腾着,但是却没有发现一道黑影正在一步步逼近着他们。 噗通的一声,突然间从河底窜上来一只灰色的巨鳄,鳄鱼张着血盆大口向他们冲来。 因为赤龙驹刚刚还沉寂在河水的欢舞中,所以当巨鳄从河底冲出来的时候,他们没有半点防备。 赤龙驹的前腿被巨鳄狠狠地咬了一口,鲜红的血不断从前蹄的小腿肚上冒了出来,染红了清澈的河水。 “啾啾啾!”一声声嘶鸣声回荡在河面之上,蒙恬被突然袭来的恐惧所震慑。 被巨鳄咬了一口之后,赤龙驹就像是丢了魂一样,不断地嘶鸣着,一路狂奔,跳上了岸,鲜红的血不断从前蹄上冒了出来,随着赤龙驹的蹄印染红了小河,染红了河岸边上的绿草。 那灰色的巨鳄看着自己的猎物窜上了岸,到嘴的鸭子突然间飞了,心里难免会有一丝丝的不适,便立即掉转嘴头向蒙恬扑了上去。 “将军小心!”赤龙驹带着伤痛,带着悲伤,带着一丝丝渴望的眼神默默盯着前方,望着那在小河之中挣扎的蒙恬。看着水中的蒙恬与巨鳄激烈地搏斗着。他有点担忧。甚至是恐惧。 此刻水中展开了一场正真的人兽大战,巨鳄与蒙恬激烈地搏斗着。蒙恬的佩刀在刚刚下水之前丢在了岸上,他只能够赤手空拳与巨鳄搏斗。 鳄鱼张着血盆大口向他冲来,一张红色的巨口,带着两排又尖又长的巨齿向他撕咬着。他极力搏斗着,双手紧紧抓住这只巨鳄的两颊,让那张血盆大口尽量远离自己的身体,巨鳄大概有五百多斤重吧,突然间被蒙恬从水中抓了起来,不停地摇摆着自己的身体。 赤龙驹的血将这条小河染得通红通红的,巨鳄不停摇摆的身体将鲜红的河水与污浊的淤泥搅得浑浊不堪。 究竟该怎么办呢?如此策略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再继续与鳄鱼僵持下去,蒙恬迟早会被这头恐怖的鳄鱼征服。他的眼中渐渐露出了希望的神色。 他斜着眼,看到了长在岸上的一颗杨柳树,这就是他希望的支持。他使出全力将手中的鳄鱼扔向了那棵巨大的杨柳树上。 只听见噗通的一声,五百多斤重的鳄鱼将河边的杨柳树重重地击倒在地。被击倒在地的杨柳树重重地砸到在地上,将河边的小草压在了泥土之中。 看着那倒在地上的杨柳树,看着那摔在杨柳树上冒着鲜血的鳄鱼,看着那被鳄鱼血染红的杨柳叶,他陷入了沉思。 他**着身体,他的上半身不知是被鳄鱼撕破,还是自己刚刚为了痛快丢在了岸上,只见他的胳膊,他的胸部到处都是鲜血,连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自己被巨鳄撕咬出来的鲜血,还是鳄鱼溅在自己身上的血。 看着自己胳膊上的鲜血,再看看那分布在他胸前的一条条血道,他的眼神越发地迷茫。踩着河底的淤泥,他一步步向河岸之上走了去。 他满心欢喜,虽然本来想要冲个凉,却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的遭遇,现在的他有点失落,但也有许多感慨。正当他一步一步向河岸走的时候,一股危险的意识突然间袭上他的脑门。那是一股相当恐怖的危机意识,他很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在操纵着不断流淌的河水,那是一股子极其恐怖的危险力量,他很清楚地就能感觉这股子力量在操纵着川流不息的河水,让本来缓缓流动的河水逆行倒流。 慢慢地他很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力量在一步步向他逼近着。 他恐惧,他害怕,他担忧。一步步向前挪到着自己的脚步,泥泞的河底让他前行的脚步缓慢了许多,再加上那刚刚滴落在河中的鲜血,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谨慎。 “将军!”赤龙驹在河岸之上不断嘶鸣着。不知什么时候蒙恬学会了听兽语,曾丰化作赤龙驹后所讲的每一句马语,他都听的清清楚楚,而且一字不差地全部翻译了出来,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拥有了这么奇特的本领。 ------------ 第六十章~小河边 赤龙驹的嘶鸣声回荡在半空之中,那阵阵嘶叫的声音就像是阵阵龙鸣一样让人游荡心田。 蒙恬很清晰地就能感受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向危险逼近着,他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已经进入了对方的攻击范围,但现在不论怎么样,他能够做到的只有继续向前,尽快上岸。 他慢慢向岸边挪到着脚步,河中的淤泥被他缓缓挪动的脚步带起,将清澈的河水搅得浑浊不堪。 突然间,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向他蜂拥而来,面对突然袭来的危险恐惧,第一反应让他纵身一跃,跳到了河岸之上。随着他的跃起,水花四溅,一道道水门呈现在他的身后。 随着水门的出现,接下来便是一只只灰色的巨鳄随着他的跳起,尾随其后。 大约有十几只鳄鱼,随着他的跃起跳出了小河,跃到了河岸之上。 蒙恬的身上还有伤,裂开的伤口,让他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再加上在河中他又失血过多,他的体力开始有点支持不住了。 他抬起眼皮,两只闪闪发亮的眼睛四转着,侧着眼睛,他看到了丢在他左手边上的佩剑,那十几只鳄鱼在河岸之上缓缓挪动着,看着它们只是缓缓地爬行着,蒙恬便伸出自己的右手去捡那丢在左手边上的佩剑。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一只只巨大的鳄鱼似乎感觉到他的存在,发出一阵阵嘶鸣的声音。 不对,他们能看到动的!此刻蒙恬才意识到原来这群生物是对活动的生物有敏感。 刚刚伸出去的手游荡在了半空之中,不敢动弹,他全身绷直,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这一举动让那些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鳄鱼打消念头。 果然,正如他所想象的那样,那些鳄鱼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所寻觅的晚餐突然间消失掉了,便纷纷转身回头爬向河中。 看着赤龙驹拖着伤口在河岸上不断地嘶鸣着,也没有引起鳄鱼的袭击,他才敢真正断定那群鳄鱼就是冲着活物来的,它们没有嗅觉,没有听觉,紧紧依靠自己的视力来判断晚餐的所在地。 看着那群鳄鱼全部爬到了水底之后,蒙恬才敢慢慢将自己那条受伤的右腿挪动开,因为站的时间有点久,再加上伤口的裂开,那条受伤的右腿早已发麻。他一步一步挪动着自己的腿,慢慢将自己的身体向赤龙驹挪动着。 虽然他和赤龙驹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但因为身体有伤,所以他还是挪动了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的胳膊搭在赤龙驹的背上。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曾峰不断向他唠叨着,虽然不好意思回绝,但心情烦躁的他还是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他陷入了沉思之中,望着那蓝天白云,他现在才注意到原来这里竟然没有太阳,但还有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为何这里没有太阳居然和白昼一样明亮,如此明堂的地方竟然找不到发光发亮的地方,这件莫名其妙的事情不由得让他陷入深思之中。 眺望着那蓝蓝的天空,他似乎发现原来一直高高悬挂在他头顶之上的白云并没有移动的迹象,他以为是自己太疲惫了,眼睛有点花了,脑子有点糊涂了,所以看到那些本来移动的白云也看成是不移动的,他轻轻低下额头,使劲揉揉自己的眼睛,奢望着自己能够看到另一番与众不同的景象,也算是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给他一点点小的惊喜。 但是真的要让他失望了,他所看到的蓝天白云确实是静止不动的,并没有如他想象中的那样是他的眼睛花了,他开始有点急躁了,再侧着眼睛看看那小河,河水还是不停地流淌着,和蓝天白云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出现如此诧异的景象,为什么他会掉在这个神秘的世界里。一连串的疑问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望望那蓝蓝的天空,再看看那流淌着的河水,看看那小河中的水草被轻轻拂动着,他有点害怕,有点惊恐。 “啾啾啾!”赤龙驹不断地嘶鸣着,他望着赤龙驹,随着赤龙驹的指示低下了头,只见他的脚下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光秃秃的一片,再看看四周刚刚来到这个地方时所看到的那些嫩绿的小草早已经消失不见。看着赤龙驹的嘴巴不停地咀嚼着刚刚从地上揪出来的新草,他知道赤龙驹是饿了,再摸摸自己扁平的小肚子,早已经打了不知道多少个鼓了,只是一直以来他不曾在意罢了。看看赤龙驹,看看自己,真的有点饿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 伸手去摸摸自己的肚子,扁平的小肚子在不停地叫唤着,真的好饿啊,他环视着四周,周围空荡荡的,也没有什么能够充饥的东西,不管什么原因,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他的心一横,牵着不停乱动的赤龙驹走向了远方。 这里真的是世外桃源,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到处都是争相开放的野花,嫩绿色的小草,红的,黄的,粉的小花让这个地方显得更加美丽。 流水,白云,再加上野花,或许还应该再加上点野果,他觉得自己真的好像掉到了神仙仙境中一样。或许他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慢慢融入这个世界里,享受这人间仙境,陶醉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快感。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真的是人间仙境,如果没有战争,没有杀伐,没有任何外在的条件干扰着这一切,他真的想留在这个地方,从此以后不再与外界联络,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好人,只是可惜,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想象,往往现实让他不得不改变这些虚幻的想法。 他的肚子在不停地叫唤着,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在向自己讨要食物,但这里看上去美不胜收,却连一点真正能让他填饱肚子的东西也没有,失落的他只好牵着战马四处游荡。 ------------ 第六十一章~偷袭 到底该去哪呢?他有点迷茫,也有点彷徨,失落的他不知该从何处去寻找新的希望。一步一步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脚步,他双眼傻傻地望着静止不动的蓝天,心中失去了信心。 “哇哇哇!”一阵阵老鹰的嘶鸣声再一次划破了寂静的长空,他望望蓝天,看看那静止的白云,不知该如何是好,一阵阵鹰鸣回荡在半空之中,他很清晰地看到了那只苍鹰,虽然有点面熟,但他还是没有认出来自己到底是在何处见过这只怪物的。 看着它自由自在地飞过自己的头顶,他的失落之情更加严重。 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为什么无缘无故地会掉落在这个让他难以接受的地方,他开始有点失落,有点仓惶。 自己的肚子在不停地打鼓,看样子是要罢工了,他的眼神像一只孤魂野鬼一样四处游荡着,期望着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栖居地。四处的角落光秃秃的,根本没有他中意的东西,他的眼神越发地惆怅,看着那角落的碎石头,是欣喜也似乎是失望。他的眼神再一次四处飘荡,木块,野草,碎石,老鹰。一连串的物象在刹那间飘过他的脑海,这些东西能够干什么呢、对于此刻的他又有什么帮助呢?他转身回头看看因为饿得发昏,躲在自己身后偷偷啃草吃的赤龙驹,突然间,一个念想从他的脑海中迸了出来。 他将斜挂在赤龙驹上的弓箭揪了下来,抽出一只长箭,半蹲下身子,搭弓射箭,一只长长的利箭便向那只翱翔在半空中的苍鹰射了去。 他的箭法很准,只听见嗖的一声,老鹰便被他的利箭射了下来,一声尖锐的长鸣之后,老鹰便噗通一声掉落在他的百米之外,他目测了一下,差不多应该是三百米左右吧,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箭法会是如此精准,对于一个毫无把握的目标竟然能够一击即中。 一种欣喜,也是一种安慰,还是一种感动,在他的心头油然而生。看着那掉落在他前面的老鹰,他的心中是相当欣慰。 没办法,太具有诱惑力了,现在的他已经无法阻挡美食的诱惑,望着那马上就要到嘴的猎物,不知怎么地,他竟然抛掉了所有的困恼,瘸着腿火急火燎地跑向了那美食。 对于什么身后的赤龙驹还在不停地因为肚子饿嗷叫,他早已经抛在了脑后,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立马将掉在前面的晚餐拿回来,然后生火,再接下来就是要进餐了,不管是红烧,还是干烤,他的目的只有一个立马将自己嗷嗷叫的肚子填饱。 火急火燎的他跑到了那只鹰的面前,看着趴在地上的老鹰,他真的真的好安慰,脸上慢慢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身上的疼痛,不时流出的鲜血,还有潜在的危险此刻已经不能够让他担忧,他的十颗心要做的只有吃,好好大吃一顿,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还能够有如此丰盛的晚餐,他也知足了。 他一双颤动的手慢慢伸向了那极具诱惑力的老鹰,嘴角边不时流出了口水,真的是太有诱惑力了,他不时地舔着自己的嘴角,口中不停地吧唧自己快要流出来的口水。 毛茸茸的鹰毛让他的心里直发痒,虽然还没有触碰到鹰毛,但他已经能够很清楚滴感受到那只折磨人的滋味,心底的痒让他真的难忍受,他开始有点忍不住了,嘴角之上慢慢露出了微笑。 他的手轻轻触碰着毛茸茸的鹰毛,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让人的心底发痒。 这只老鹰看着个头很大,但真正当他捡起来看的时候,却和一只普普通通的老母鸡没有大的差别,只是好像在个头上比普通的老母鸡大了那么一点点。差不多有两个老母鸡的大小吧,看着这只大母鸡,他的心中快意十足。 可是,惊喜往往是在一瞬间的,当他还在这里满心欢喜的时候,手中的那只巨鹰已经消失掉了,看着突然消失掉的巨鹰,他真的有点震惊,也有点害怕。 “妈呀!”他大声地尖叫着,慢慢地一把雕刻着巨鹰的弯刀出现在他的面前,看着突然幻化出来的宝物,他有点欣喜,但更多的或许是害怕。 刻着巨鹰的宝刀在他的面前闪闪发光,时间越久,越能够发现其实他这个人真的无法忍受颇多的诱惑力,手中的宝刀不断地发着耀眼的光芒,强烈的好奇心又来了。 他将巨鹰刀紧紧握在手中,使出了一招游龙转凤的招式,一阵刀气在刹那间爆发出来,随着他的刀锋四射开。随着他的刀气,便引起了一阵阵旋风刀流,为了多熟悉一点这把刀,他看到了那不断流淌的小河水,便又是一阵刀气流,接着便是一股巨大的瀑布从河底涨了起来。 刀气杀入河底引起一股强大的漩涡流,让原本缓缓流淌的小河水,流淌的更加急速许多,他手中的宝刀实在是威力太大了,连他这个见过不少世面的大英雄也叹为观止。 看着那激起来的瀑布,他越发相信自己手中的这把刀真的是天赐神物,打死他都不相信自己的一次受难,老天爷会赐给他这么一件宝物。虽然自己还身处险境,但看到自己能够有这样的奇遇,他真的知足了,满意了,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既然老天爷能够赐给他这件神兵利器,那就说明将会赐给他与众不同的使命,其实在他的心里早已经做好了打算,既然天命如此,那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顺应天命。 老天爷果然真的待他不薄,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特意所做的安排,当他还沉浸在巧得神兵的喜悦之中,却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赤龙驹早已不知所踪,没办法谁让自己的主人不替自己多想一点呢?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周围的牧草早就啃光了,只有继续向前去寻觅自己的口粮了。不知何时赤龙驹已经消失在蒙恬的视线之中。 ------------ 第六十二章~翼族的幽灵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一切静待分晓。 赤龙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吃货,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它是马的缘故。 食物的诱惑对于一个被饥饿充斥着的神驹来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过很真的很巧,世界上还真的掉下了馅饼,一朵鲜红的蘑菇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赤龙驹的面前,饥饿难耐的赤龙驹正在四处寻觅着可口的晚餐,就在这个时候,蘑菇突然间出现在它的面前,怎么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可能是饿的发昏了,也可能是真的好像不存在什么危险,对于眼前的蘑菇,赤龙驹没有半点防备之心,当看到的时候,口水便不停地冒了出来,赤龙驹的灵敏嗅觉在此刻竟然全部都消失掉了。它扑了上去,尽情地享受这无价的美味。 正当赤龙驹尽情地享受的时候,突然之间一阵痛彻心扉的疼痛从赤龙驹的腹部蔓延开。顿时间赤龙驹瘫倒在地,不停地嘶叫着。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难受,神秘啊!看着赤龙驹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他心疼啊!可是这又能怎么样了,即便是他怎么着急,也只能是干着急,连一点忙也帮不上。 他的脸上露出了焦急恐慌的神色,他真的很担心,看赤龙驹的样子,像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在这荒郊野外的,赤龙驹突然变成现在的样子,得不到任何的帮助让人干着急啊!慢慢地,他红了眼眶。 有些事情看起来真的就是那么奇妙,那么自然,赤龙驹在草堆里不停地打着滚,接受着疼痛苦难的折磨,在蒙恬的眼中,自己的爱驹忍受着如此的折磨,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红着眼睛干看着。 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的结局,在疼痛的折磨中,赤龙驹的身上不知何时突然间长出来一对金色的翅膀,硕大的羽翼让这头神驹更加有神秘之感。 那对金色的翅膀慢慢从赤龙驹的身上长出来,马背上隐隐闪出一对发光的缺口,慢慢地一对翅膀从这对扁平的缺口处幻化出来。 金色的羽翼覆盖了赤龙驹的整个身板,这个时候疼痛似乎突然间消失在赤龙驹的身上它慢慢爬起身子,四只马蹄也时候因为那剧烈的疼痛感变得更加精壮,赤龙驹站直了身板,一对金色的翅膀不停地拍打着身子,只见它的双目炯炯有神,似乎更加有活力了。 啾啾啾!一声长鸣,赤龙驹拍打着翅膀,马蹄不停地踏着草地,振动的翅膀让它飞到了蓝天之上。拍打着翅膀,赤龙驹飞翔在半空之中。 一场生死,一场变化,此刻赤龙驹宛然就是一匹天赐神驹,有它在蒙恬的身边,想必从此以后,它一定战无不胜,逢战必胜。 赤龙驹飞翔在半空中,露出了不一般的活力与生机,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相逢不如偶遇,一切全部都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老天爷故意安排这么一处精彩的画面,让他有一次意外的经历,从此以后拥有不一样的能力。 望着赤龙驹欢快的样子,他的心中甚是欣慰,这个时候,赤龙驹已经慢慢降了下来,卧在他的面前,示意着他骑上自己的马背,顺承赤龙驹的意思,蒙恬将手中的宝刀挂在腰间,一个小跳便骑到了赤龙驹的背上,这种感觉真的好爽啊!骑在神马的背上,一切全部都是浮云了。 蒙恬骑在赤龙驹的背上双腿轻轻地动弹了几下,赤龙驹便振动着翅膀飞向了蓝天,就这样赤龙驹驮着蒙恬自由地飞翔在静止的蓝天白云之间。 穿过白色的云,走过深蓝的海,赤龙驹与蒙恬游戏在这世外桃源之中。 腰间的巨鹰刀在不停地振动着,蒙恬知道马上就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但他现在连自己到底身处何地还不知道,又怎么能够预测将要发生的事情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就这样飞呀飞呀,不知怎么地,他的前面竟然现出了一堵又高又宽的气墙,他使劲拽着赤龙驹脖子上的缰绳,奢望着能够转身回头,但愿望总是美好的,事实却总是与他所想的背道而驰。赤龙驹并没有躲过前面的气墙,反而加快了飞行速度,向那堵气墙撞了过去。 他大声尖叫着,禁闭着双眼不敢面向前方。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就好像是一阵很强的风从他的肩膀上擦过的样子,他便感觉到自己又到了另一个世界。 他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这里真的是焕然一新,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世界,他再仔细瞧着,为啥子感觉到这个世界又是那么熟悉呢? 当他默默低头沉思的时候,一阵阵呐喊声冲破了他的思绪。 是什么?是他手下的将士们在大声地呐喊着,他听的很清晰,这的的确确是和他走过风雨的那些兄弟们的声音,一声声的呐喊回荡在他的耳边,难道有伏兵?疑惑也随着声音再一次传到他的脑海之中。 他驱动着赤龙驹,向声音的源头飞去,他的眼神不怎么好,远远望去,那好像是一群蜻蜓,但他们的个头又比蜻蜓大了许多,这到底是一群什么怪物呢?为什么会围着他的将士们? 那些可怜的将士们,已经所剩无几,目测了一下,差不多也就是几十个吧,这其中他们还有不少人是带着重伤的,不说伤胳膊,缺腿,也至少是胸口发青,口吐鲜血。 他们乱舞着手中的长刀,抵挡着这些巨鸟发动着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不好有人受伤了!”蒙恬看到了队伍中有倒下的尸体,顿生警觉。虽然他的兵排着很严谨的阵型,但他们还是受伤了,看着队伍中有倒下的尸体,他有点心焦,心中不停地默念着。 “驾!”一声长啸,他驱动着赤龙驹奔向了将士们的身边。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将那意外得来的巨鹰刀握紧,双目赤红,一双火辣辣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敌人们!巨鹰刀似乎也感受到了阵阵袭来的杀气,开始变得不听使唤。 ------------ 第六十三章~邪不胜正 巨鹰刀在手中不停地颤动着,开始不听蒙恬的使唤,赤龙驹以大约每秒一百五十枚的速度向那群妖物奔去。 刹那间,电光火石闪出,巨鹰刀不停地厮杀着这些巨大的蜻蜓,一刀刀砍在这些怪物的身上,顿时间那些妖物化为灰烬。 这些到底是什么妖物,赤龙驹微微振动着翅膀,飞到了半空之中,蒙恬挥舞着巨鹰刀不停地砍杀着迎面而来的怪物。 一幅蜻蜓的面孔,再加上一个人身架子,一张半人半兽的脸型,让这些怪物看起来就像是没有进化完全的蜻蜓一样。只不过在进化的过程中被不知道什么人加了一点人的基因才导致变形成人的模样,真的有点变形人的味道。 赤龙驹飘在半空中,背上的蒙恬与这群怪物进行着激烈的厮杀。蒙恬的身上不断被溅上白色的泡沫,这群怪物的小身板岂能够抵挡住巨鹰刀的打击,瞬时间,围在秦军军士身边的那群怪物已经消失不见。 “杀!杀!杀!”手底下的这群兵不停地呐喊着,虽然他们不知蒙恬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奇遇,突然间变成现在的模样,但只要能够杀敌,只要能够在危难之际救下他们,将军就是他们的大救星。 他们大声呐喊着,相互之间传递着兴奋的喜悦之情。他们不知道此刻站在他们面前拯救他们的这位大将军,将会成为一个在大秦国举足轻重的人物,也不知道这个人物将会改变他们的命运,将会改变这个世界的命运,他们的人生中出现了这样一个神话般的人物,真的可以称之为是一个奇迹。 其实连蒙恬也不清楚这群神秘之客的来历,翼族对于秦军士兵的突然袭击对于任何人都是一件没有想到的事情。 巨鹰刀在蒙恬的手中旋转地相当利索,在蒙恬看来这件神兵利器对于剿灭这些妖魔是一件绝对称手的兵器,他只是傻傻地认为这是老天爷赐给他的神兵利器,却不知道老天爷将会让他用手中的这件神兵利器完成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翼族向来是不会对人类发动袭击的,对于这一次的突然袭击其中隐藏着巨大的隐情。森林之中的花花草草和动物经过几千年的修炼之后,会幻化成各种各样的怪物,有千年花妖,千年树妖,虎精狼怪。其实魔和妖怪之间并没有太多本质的区别,这和它们修炼的程度和功力是息息相关的,修炼的好的,就会变成千年魔,修炼的不好的就会幻化成一些山精树怪。 翼族就是山林中一些花花草草和一些小动物经过千年之后的进化之后,属于修炼者中的一批佼佼者,他们因为千年的修炼之后全部拥有了一对又大又宽的翅膀,所以在翼族首领撒飞天的带领之下,经过多年的征战杀伐,翼族慢慢成就为魔族的第一大族。 这一次对人类的突然袭击,翼族就是得到了撒飞天的指示,对这股子秦军进行疯狂的绞杀。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那就不得而知了。 正当撒飞天的进攻队伍对秦军厮杀的正猛烈的时候,可能是有蒙恬这个煞星的突然出现,才让撒飞天改变了继续的进攻欲望,翼族大军节节撤退。 “将军万岁!将军万岁!”曾氏兄弟是蒙恬的心腹,多年来一直跟随在蒙恬的身边,只要是蒙恬吩咐交代下来的事情,他们兄弟二人从来都是相当出色地完成,也正因为这样蒙家军的统帅就是他们兄弟二人。此刻,老二看到自己的主公平安脱险,心中满是欢喜。 “恭贺将军平安脱险!”老二叫曾传,或许他老爹给他起这个名字为的就是让他能够记住他生下来就是为曾家传宗接代的,不要像他的哥哥一样,光是顾着建立丰功伟绩,忘了留后。他半跪在地上,抱着拳向蒙恬道贺。 赤龙距缓缓从半空中降落下来,一双金色的翅膀缓缓收起,并到了马背两侧,慢慢消失掉。 蒙恬骑在马上向曾传点点头,但他的眼神却是很迷茫地望着眼前的曾传,他不敢面对曾传,不敢去和曾传说实话,一旦要是让曾传知道自己的坐骑就是他哥哥变的,他真的怕自己的爱将会经受不住打击。 “将军!将军!” 曾传不停地喊着出神的蒙恬,看到主公平安脱险,他心中的高兴劲要比所有的人厉害,但他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不见自己的哥哥曾峰,哥哥是去救主公的,为什么主公平安脱险,他却不见了踪迹。他的心中不停地嘀咕着,疑惑,担心交织在他的心头。 蒙恬的神情恍恍惚惚,他对于曾传的话并没有听清楚,只是恍恍惚惚之间,听到好像有个人在他的耳边嗡嗡了几句。 “曾传听令!” “末将在!” “清点兵将!快马加鞭赶回临淄城!” “末将遵命!”曾传得到了主公的指示,立刻将剩下的兵将清点仔细,除去战死的,受了重伤的,能够活蹦乱跳的不足百人,蒙恬下令要立刻快马加鞭赶回咸都。所以他只安排了十几人留下照顾重伤者缓慢前行,将战死的将士们就地草草掩埋之后,剩下八十多骑,压着囚车,轻装上阵,向临淄城进发。 此刻临淄城已经被作为王翦一部的临时指挥基地,在这里关押着齐国各式各样的达官贵人,齐国灭亡了,齐王跑了,留下他们这些跑不掉的只能够作为秦军的俘虏了。 虽然王翦的大军占领临淄城之后并没有烧杀抢掠,但也适当地进行了一点纵兵为祸的举动,对于这些暴行,墨家弟子是看在眼里,忍在心里。 “将军,我们距临淄城已经不足五百米!” “嗯!再探!”探马是不是地向他们禀告着,蒙恬眼中那忧郁的眼神在慢慢消失,现在的他开始欣喜。他马上就要见到自己最疼爱的外甥,见到自己的蒙家军了。 骑兵的速度很快,刚刚还报的不足五百米,还没等所有的人缓过神来,那临淄城的城门已经瑶瑶可见了。蒙恬一行快马加鞭向临淄城进发。 ------------ 第六十四章~面君 秦军的铁骑奔驰在宽阔的淄城大道之上,阵阵呐喊的声音回荡在大秦的蔚蓝天空上。 “咯噔!咯噔!”阵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临淄城的城门洞穿过,一阵阵的回音让路过的行人们都好奇地观望着这只神秘的队伍,蒙恬的这只队伍虽然有点损失惨重,但至少,他们是收获颇丰,虽然三千将士仅仅剩下不到百名,但他们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也算得上是死得其索吧! “大将军回营!”城门之上传出了一阵阵的呐喊声,蒙恬大喝着,急速抽动着马鞭,向齐王宫驶去。 “报~!”元帅,蒙大将军回营!传信的军士要比蒙恬早一个时辰到达齐王宫,但因为王翦一直在处理一些要事所以没来得及通传。 “哦!现在何处!” “已到宫外!” “快迎!”事情来的可能太突然了,王翦对于蒙恬的突然回归感到一点点的惊讶。但身为三军主帅的他毅然不失大将的沉稳。得到蒙恬回营的消息之后,他立刻拆迁副将到宫外去迎接回营的蒙恬。 就这样,王翦迎回了满载而归的蒙恬,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墨家的弟子被蒙恬抓到了齐国,并且全部被软禁了起来,虽然不会对他们像对待那些俘虏一样残忍,但对于他们这些全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蒙恬也想出了一招应对之策。 虽然,墨家十六子的能耐很大,但毕竟还是双拳难敌四手,为了防止他们的逃跑,还 特意在他们的身上下了一种叫做阴阳软骨散的东西,这种药物是秦军军医本部最新研发出来的一种能够让人丧失内力的药物,吃了这味阴阳软骨散的人,虽然还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自由生活,但会内力尽失。 为了防止这群道士逃跑,不得以下蒙恬下令强逼着这群道士服下了阴阳软骨散,没有军方独特的解药,即便是这群道士逃出了监牢,依旧还是无法使用真气与内力,成为废人一个。 道士们全部被强逼着服下了阴阳软骨散,全身上下只有端茶倒水的能力,想要使用真气冲破钢筋铁锁的牢门,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蒙将军,如今我大秦已经统一了齐国,将军还是早些回咸都去吧!” “这!元帅!” “君上有令!”王翦似乎看出了蒙恬的小心思,便立刻抬出了嬴政来压他。 “命蒙恬一部回军之后,立即折返咸都,不得有误!” “诺!”王翦从身后拿出了拿到金色的王旨,这可是真货,看来这个蒙恬是没有好日子过了,回到咸阳城之后,指不定嬴政小儿会给他安排什么样的好事情呢。 嬴政有令,蒙恬火速回宫,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不只是蒙恬的心里疑惑,就连他手下的将士们也都为蒙恬捏了一把冷汗。有句话叫做伴君如伴虎,现如今的天下,秦王嬴政已经将整个战国七雄全部都纳入了自己的版块之中,可以说丰功伟业已经在大秦帝国建立。恐怕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开始诛杀功臣了。这可是自周王室以来最常见的事情。 被春雨侵蚀的官道上,一匹棕色的战马急速飞奔着,他就是蒙恬,赤龙驹此刻正以最快的速度奔驰在管道之上。嬴政给他的只有三日期限,三日之内他必须要赶回咸都。他骑着赤龙驹没日没夜地一路狂奔,除了在小河边上稍作休憩,增添干粮之外,他就在没有闭过眼睛。他连眉毛也不敢眨一下,向咸阳城一路狂奔。终于经过两天一夜的赶路,在第三天的黎明之际他到达了咸阳城。 好久没有回过家了,他真的想要回家去看看,但秦王的军令在身,不容他做一点迟疑,稍作休息之后,他便整装进宫面圣。 “君上!末将蒙恬求见!”跪在芳华宫的门外,他一脸消沉,他的心中真的很忐忑,现在的他也摸不清楚到底嬴政这么火急火燎地将他召回,到底是所为何事。难道真的是为墨家弟子的事情想要收拾他。他开始不停地担心着自己到底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对待。 “进来!”殿内过了许久才传出一声轻声的应答。他也,没有听清楚到底是谁的声音,好像是嬴政,但又不像。 他站起身来,轻轻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推门而进。 秦国宫殿里的装饰可以说是战国七雄中最棒的,他一脚迈进殿门,一道金色的光芒刺着他的眼睛,他的心里很清楚,那是悬挂在悬梁之上的夜明珠在不停地反射着金粉装饰的梁柱所发出的光芒。 顶着刺眼的光芒,他缓缓走进了芳华殿。 “末将蒙恬,拜见君上。”他飘起眼睛环视着四周,今天的芳华殿不知道为何多了许多人,一反常态。他仔细瞅了瞅,除了嬴政之外,太子扶苏还有几个军机大臣也在,当然肯定会有赵高,这个老贼虽然是阉人,但真的不知道是何原因,嬴政会对他特别宠爱。虽然人很多,但他轻轻瞟了一眼,立马就看到了龟缩在角落里的蒙毅。他和弟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可能是因为职务不同的缘故吧,一个主内一个主外。蒙毅向来就是嬴政的二把手,有时候蒙恬都怀疑他犯了那么多事情,嬴政都没有处置他,到底是考虑到自己的战功显赫,还是看在蒙毅的面子上。 “君上,末将有罪!”这或许是先发制人最常用的手法,在嬴政数落自己之前,先给自己定下一个罪过,保不准嬴政会从轻发落。 “蒙将军何罪之有!快快请起!”这是出于礼节上的回复,嬴政走上前去,将跪在地上的蒙恬扶了起来。 “末将不敢!王老将军交给末将的事情,末将没有办妥,末将有罪!” “将军之事,寡人已经知晓,将军快快请起。寡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给将军去办!”听到这里,蒙恬刚刚紧绷的神经才慢慢舒缓了过来。他慢慢地站起身子,双手抱拳,向嬴政侃侃而谈。君上吩咐,末将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将军快随寡人来!”嬴政拉起蒙恬慢慢走到一张硕大的羊皮卷前。 殿内的气氛变得越发紧张,所有的大臣们全部都龟缩着身子,不敢言语一声,就连太子扶苏也低着头,不敢说话。蒙恬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否则所有的人也不会是这种表情。 ------------ 第六十五章~北击匈奴 嬴政将蒙恬拉到了羊皮卷前,蒙恬瞟了一眼,这可是大秦帝国目前的疆域图。 看到大秦帝国如此辽阔的疆域,他的心里也不时为嬴政的能力与气魄感叹着。他的心中不断思量着,慢慢出了神。却没有注意到嬴政已经拿起了一根长竹竿在地图之上指指点点。 “蒙将军,你看!这!这,还有这!”嬴政的眼神随着手中的竹竿四处漂移着,他自言自语着,却没有发现蒙恬已经走神。 “蒙将军!蒙将军!”好久没有听到蒙恬的回话,嬴政才发现了原来蒙恬已经心不在焉地走了神。他轻声呼唤着这位出了神的将军,用手中的竹竿轻轻点触了一下他,才让他缓过神来。 “君上恕罪,蒙恬该死!”被嬴政轻轻唤醒之后,蒙恬意识到自己犯了欺君之罪,立马跪在了地上向这位君主谢罪。 “哎!将军快起来!”看着眼前这位路途疲惫的将军,嬴政的心中有感叹,也有辛酸。他的眼中似乎闪动出了泪花。 “一路疲惫,将军受苦了,不过事态紧急,也容不得将军多做休息了。” 此时的嬴政举止文雅,言词平和,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暴君形象,反倒像是一个体恤臣下的英明君主。他的举止着实让人感动。 “将军快来看!”这一次蒙恬可不敢走神了,再走神的话就是欺君大罪了。他仔细看着那张硕大的羊皮卷。这可是大秦的疆域地图,嬴政所指的这几个地方全部是大秦的边防要塞,他一脸疑惑地看着嬴政,如今大秦已经统一了六国,难道那些刚刚被大秦占领的国家发生了暴乱,嬴政将他急忙召回来是要他前去平乱。 他再一次仔细看着那羊皮卷上的标识,这是岭南以北的一些要塞重地,他不明白嬴政给他指出这些地方究竟是为何意。 “君上,这些地方!” “蒙将军身兼重任啊!这些地方如今已经被胡人的铁骑踏平,黎民百姓身陷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 “君上放心,末将定当将那胡贼赶出我大秦,拯救我大秦子民于水深火热之中。” “有将军此言,寡人可安心。” 听到匈奴入侵的消息,蒙恬真的有点震惊,虽然在嬴政给他在地图上指指点点的时候,他的心中也有那么点猜测,但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所猜测真的是事实。嬴政将他急忙召回定是为了让他带兵去剿灭匈奴。他该怎么办呢,心中开始了反反复复的忐忑。 说句实话其实蒙恬的心里也没有什么把握,他与太子扶苏向来交好,今天也不见太子为他说话,他心中更加忐忑不安。虽然秦国在战国七雄中以铁骑称霸,但这和常年在大草原上打滚的匈奴比起来,简直就是差了一大截,更何况目前军中老秦人的铁骑数量已经大不如前,他要想利用这数量绝少的老秦人铁骑去征服骄横野蛮的匈奴真的是难上加难的一件事情。 这或许真的和生活的水土有关,自从老秦人入关以来,逐渐抛弃了以往的半农办牧开始与中原的百姓杂居,以往那赳赳老秦人的傲气已经慢慢消失在秦川大地之上,现在匈奴进犯,想要利用三十万大军将匈奴赶出阴山,真的是一件难事啊! “赵太傅!” “奴下在!” “三军调动,粮草先行!赵太傅一定要确保三军粮草在春雷打响之前运抵前军军营。” “怒下遵旨!”赵高本是嬴政而是的玩伴,只因为被嬴政弄成了一个阴人,这才留在了嬴政的身边。按例,内侍不得在朝堂大事前出现,但只因为这赵高掌握着嬴政的生活起居,所以这才特意准许他留下,再加上不知何时,这赵高竟然成了太子傅,虽然他一向与公子扶苏不是很交好,但碍于情面,有些政事嬴政还是准许他参加的。 不过将押运粮草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赵高去办,这可苦了蒙恬大将军。赵高的贪恋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且不说他在内宫中犯下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就说他私自干预朝政,趁着嬴政精力分散,赚卖官钱,这一件事情就是相当可恶,让人痛骂,不过因为他从小就与嬴政交好,再加上身上的老二又是为嬴政丢的,所以有的时候,嬴政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他的这些恶行,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并没有太多地去关注他。不过自从他在内宫中偷了宫女的内裤之后,犯下如此龌蹉的事情,嬴政才慢慢开始对他留意,或许这一次嬴政是故意要他押运粮草,就是要看一看他是否会克扣军饷。 不过这一切都是在嬴政的秘密策划中进行的,这可苦了要去征讨匈奴的蒙恬。但是人是嬴政定的,他又能怎么样呢?只好哑巴吃黄莲,忍着呗! 始皇帝三十三年,蒙恬北击匈奴,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岭南进发。在河南境内与匈奴大军发生了激战。 “报~!” “将军,前方五十里处发现敌军铁骑。” “有多少!” “约莫两千铁骑!” 草原之上,侦察兵与蒙恬侃侃而谈。辽阔的大草原上,五里的长度也看不出什么来,绵延徘徊的小山丘已经将这五里地全部涵盖了。三十万大军已经徘徊在草原的边沿,他们要与草原上的主人,匈奴大军展开一场生死大决战。 “天放我儿何在!” “末将在!” “本帅命你领三千铁骑前去迎击敌人!” “诺!”军令如山倒,天放接起蒙恬手中的军令箭,向那辽阔的草原一声大喝,胯下的白龙驹便向草原奔去。随着他的离去,便有浩浩荡荡的三千铁骑也随着他的身影离去。 不知何时,蒙恬的军中突然间多了许许多多的神人,先从蒙天放讲起,记得当初蒙恬将他悄悄送往天山学艺,为的是他能够有朝一日学成回来,能够助他一臂之力。按照蒙恬的估计,小天放学艺的时间还很长,却不想正当他仔细盘算,,规划的时候,小天放已经学成下山,回到了蒙家军中,而且还给他带来了许许多多的草头兵。 ------------ 第六十六章~天放探敌 天放本是天山老人的关门弟子,当年上山的时候,蒙恬是在天山老人的山脚下整整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天山老人收天放为关门弟子,如今天放学成下山,跟随着蒙恬到处南征北战,已经建了不少丰功伟绩。 再加上,天放身为关门弟子,当然要比其他的弟子有优势,可以说他全身上下有百分之八十的地方是天山上的宝物。 胯下的白龙驹就是天山的特产,一匹白龙马,浩浩荡荡走江湖。或许,定数之中,天山老人赐给天放白龙驹并不只是为了疼爱他,如今当他走进军营,他才开始,慢慢懂得究竟这匹白龙马有什么深层次的含义。 天放南征北战,建功立业,有白龙马陪伴在他的身边,也可以排遣他的寂寞之感。当初,天放下山的时候,师傅只给了他三件宝物,一件便是白龙驹,另一件是一柄三角尖头的长戟,还有一个锦囊,师傅对他千叮万嘱,不到最后的紧急关头千万不能够打开这个锦囊。师傅给了他这三件宝物,并把他赶下了山,但在下山的时候又给他许下了一个三年之约,三年之后,师傅会再一次与他相遇,并且再给他三件宝物。 或许真的就是因为师傅的这句话,三年里,天放是日思夜想,时时刻刻都在等待着师傅的这三件宝物能够早日到他的手中。如今,他已经下山快要两年多了却不见半点师傅的踪迹,心中难免有点失落与失望。 五十里地对于三千铁骑来说就是一刻钟的时间,一阵阵呐喊随着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回荡在这三千铁骑中,这三千铁骑个个都是蒙家军的子弟兵,因为兵权对于一个王者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标志,但秦国又是一个纷争不断的国度,虽然这么多年来,嬴政一直都在努力调停着,但依旧是杯水车薪,就这样,蒙家军,王家军,还有李家军形成了一个诸侯割据的场面,因为这几只军队的首领还是忠向于他们的最高统治者始皇帝嬴政的,所以一直以来只是小规模的械斗,不会发生什么大规模的动乱,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嬴政为了防止发生大的动乱,将各个诸侯军队全部化整为零,相互揉合在了一起,蒙家军中有王家军,王家军中有李家军,这样子诸侯军队的实力被分散了,统治者也便于管理了。目前蒙恬手中的三十万大军中,正真属于蒙家军的只有三分之一,其余军力的正真掌握者还是各家所派出的将军,因为北击匈奴这是始皇帝的命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始皇帝的一道圣旨就能让所有的秦军抖擞半天。 蒙恬给天放的军令是带领三千铁骑前去探查匈奴大军的实力,因为蒙恬知道自己的外甥经过多年的磨练,不但在兵法上比以前更胜一筹,而且,他还是一个身负异能的高人。他对天放可以说是相当的放心。 嬴政只给了蒙恬三十万大军,而据蒙恬的估计,匈奴的兵力至少在二十万以上,虽然只比蒙恬的大军少了仅仅不到十万的人,但两军在实力之上已经有了很大的悬殊。匈奴一部经过多年的牧原生活已经习惯了上马征战,下马放牧的生活,可以说现在的匈奴大军是全民皆兵。就连那地里耕作的女人也算得上是半个男人。 对于匈奴大军的实力,蒙恬也只是猜测,他还不敢肯定到底这只匈奴大军有多少实力,但他真的对目前的战局感到迷茫,一切也只有天放侦测之后才能够见分晓。 蒙天放的三千铁骑对于这三十万大军来讲,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队伍,但也就是这三千铁骑全部汇集了老秦人的骨血。 黑压压的铁骑在一个白衣小将的带领之下,向那小山丘之后的匈奴骑兵杀将过去。 “报~!” “将军,五里之处发现敌军骑兵。” 侦察兵的回报让天放感觉到自己已经深陷险境,到底该怎么办呢?五里之地,对于一只作战勇猛的匈奴铁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铁骑快速行进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能够到达。天放抬头仰望着,蓝天之上的多多白云随着轻风的吹拂,慢慢地向匈奴的大营挪动着。该怎么办呢?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天放就会与匈奴骑兵短兵相接,实力如此悬殊之下,他该怎么办呢? 这股子骑兵来势汹汹,他该如何去面对,如何去布兵才能将这股子骑兵吞掉呢? 这个时候,他看到了远处的那个小山丘。这或许就叫做天时地利再加上人和的配合得当。 他示意着身边的副将,附在副将的耳边轻轻言语了几句,身后的三千铁骑便慢慢向小山丘挪动着。 只有半刻钟的时间,在这半刻钟的时间里,要完成所有的布兵真的是一件很艰巨的事情啊! 天放要想办法将这块难啃的骨头嚼碎咬烂,也算是为蒙家军的第一战打响当红的一炮。 他将三千铁骑隐藏在小山丘之下,在三千铁骑缓缓挪入山丘之后,秦军似乎安静了许多,虽然还有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但已经小了许多。 马儿乖乖地伏在地上吃着嫩草,马背上的秦军勇士全部都凝聚着双目,默默等待着。 天放还不知道敌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少,但在他看来此战必须要取得突破性的胜利。三千秦军勇士对阵两千匈奴兵,在兵力上看似秦军占着相当大的优势,其实不然,秦军主力虽然很强悍,但遇到真正的草原霸主的时候,却又是另外的一番言论。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天放骑在白龙驹上,矮小的小山丘刚好将他的下半身全部遮住,只在山丘的顶部留下一颗小人头,天放凝神专注着前方的敌人,他的心里真的没有半点把握。 白龙驹急促的马蹄声搅得他心神不烦,他只能够看到前方那匈奴的骑兵在一点点向他缓缓逼近着,但是他的心里却没有半点法子,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会鱼死网破吗?他在心里暗暗问着自己。 ------------ 第六十七章~两军激战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他目测着前方的距离,马上就要逼近了。 “三军听令!”此刻他的话音并没有那么强势,很显然是害怕被敌军听到了,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害怕感觉。 “此战只为探查敌军实力,不可恋战,速战速决!” “诺!”和以往一样众将士异口同声地应答着,只是声音好像小了许多。 白龙驹上的天放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握了一把红木大弓了,他跨在白龙驹上,双目死死地盯着前方,等待着时机。 聚神!搭弓!凝眉!上力,拉弓!锁定!射箭!相当有序的步奏,在天放精准的操纵下,一只利箭从天放的大弓射了出去。 绣着金色字纹的利箭随着天放相当有力的箭道射向了敌军,天放的目标很简单,擒贼先擒王,想要在这场未知的战争中取得突破性的胜利,只要行次险招了。 红色大弓之上绑着的羊毛在天放的耳边不断飞舞着,看着那只迅速飞出的利箭,天放的心中充满了期待的感觉。 这把红木大弓是蒙恬最心爱的神兵利器,曾经这把红木弓在蒙恬的手中击倒过不少英雄豪杰。也就是这张大弓才让蒙恬征战多年中能够建功无数。 这把红木大弓是蒙恬生命之中的贵人,如今他将这把弓交给自己的外甥就是将自己生命中的贵人也传递给天放,在蒙恬的心中一直相信,如果有这把弓在他的身边,就一定会战无不胜。 这把弓在蒙恬的手中曾经击倒过赵国的大将,也绞杀过齐国的勇士,现如今在天放的手中,也就是说,他要重振当年蒙恬的雄风,将匈奴大军主将的人头射于红木箭下。 神箭射出必将会带来血雨腥风的灾难,这只从红木箭射出的利箭带动着周围高速流动的气流,形成一股强劲的气流杀向匈奴大军。 突然袭来的危险让缓缓前进的匈奴大军顿时间乱了阵脚。虽然有点远,但他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匈奴大军对这个突然袭来的利箭已经产生了恐惧感。 从四面不断涌上来一群匈奴兵,拼死保护着天放的狙杀目标。但是,很可惜的是,这只利箭的力道很箭道都是天放精心设计好的。 这声音很响亮,只听见嗖的一声,一只利箭已经将那最前面的匈奴将军射在马上,那留着虬髯胡子的大将军,被这只利箭射中了心脏,他双手紧紧抱着胸口的利箭,双目凝聚,但又暗淡无光,慢慢的他的嘴角开始流出一点点的血迹。但是坚强的他依然将自己硬撑在马上。 他的脸色越来越暗,突然间:“噗呲!”一声巨响之后,他的口中喷出了一大股鲜红的血!红色的血不断地从他的口中冒出。 马上的匈奴将军口中不断,冒着鲜血,他的双目开始变得暗淡无光,慢慢地,他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杀喊声已经从天放的军中传来,一匹匹久经磨难的神驹向匈奴的大军杀了过去。 从矮小的山丘到两军相汇,用了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辽阔的草原大地之上两军厮杀在了一起。 一条条红色的血流在马阵间穿梭着。红色的,黑色的,还有棕色的战马相互交错着。战马之上,有匈奴的战士,也有大秦的将士,他们拼命厮杀着,一条胳膊被敌人砍断了,就用另一条胳膊与敌人拼命地厮杀,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将士们面对敌人的凶狠,没有丝毫的畏惧感,就算不为了老百姓们不再忍受匈奴的铁蹄,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家中那年迈的父母,为了那无人照顾的妻儿,他们也要拼死搏斗,只有将敌人战败了,他们才能够生存下来,只有敌人死了,他们才能够回家去和妻儿父母团聚,从此远离这些是是非非的折磨。 三千铁骑遇上这股子匈奴兵,可以算得上是他们的倒霉,在天放这个英勇小将的带领之下,匈奴的铁骑很快就被绞杀殆尽。天放时时刻刻目测的军中的伤亡情况,他要时时刻刻关注着两军的战事才能够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天放的白龙驹本就是神物,何况现在的天放还有神兵利器的相助,对于绞杀这些凡夫俗子的匈奴兵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白龙驹穿梭在匈奴大军的军阵之中,一个个上前送死的匈奴兵倒在他的面前,他没有半点同情怜悯之心,依旧疯狂地厮杀着,长戟之上沾着的鲜血似乎让他感受到一种莫名的痛快感觉。 从三千精骑到两千五百名军士,再到一千五百勇士,军士的数量在不断地锐减着,看看那倒在地上的尸体,尸横遍野的景象让他感到害怕。 敌军的两千铁骑已经被他们绞杀一空,只剩下十几个漏网之鱼还在拼死挣扎着。 “将军!敌军已经被我全部歼灭!”军阵之中的副将不断向他汇报着军情,那几十个垂死针扎的匈奴兵已经被军阵团团围住。 长戟的锋利不得不让我们惊叹,十几个匈奴残兵被团团围住,几十只长戟齐刷刷地刺了下去,鲜血横流,就连两军的战马也不停地低下头去吮吸那血河之中的血水,似乎这也是一种解渴的源泉。 两千铁骑遇上三千虎贲军,被三千神骑绞杀一空,这场战争结束了,但留下的却是妻离子散,老年丧子的悲痛。 “禀将军!我军伤亡过半!请将军定夺!”三千铁骑只剩下一千五的残兵,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搁在谁的身上也不好受。 天放默默哀悼着。他的眼中闪动着泪花。 “将军!侧翼发现敌军主力!”这个时候,侧翼的军士快马来报!天放的侧翼此刻突然间出现了大批的匈奴主力,这对于刚刚经历大战的天放来说是一个莫大的悲剧。 该怎么办呢?天放的探查军已经损失过半,岂能抵挡住这滔滔而来的匈奴主力。 “传令!撤军!”天放很坚定地下着命令。天放快马骑到侧翼,虽然还有点远,但是他已经能够看到那黑压压的一片匈奴大军向他涌来,这恐怕是匈奴的大军主力,目测那匈奴军队的主力,大概有十几万吧。匈奴主力已经向他们缓缓逼近,为了不再损失实力,他们只得向大营撤退,黑压压的一片慢慢地从燃着大火的战场撤离。草原之上一朵黑云再一次开始了新的旅程。 ------------ 第六十八章~草原聚兵 秦军的大营设立在草原的最边沿之上,一条绵延流淌的小河让两军对峙着,两岸的军队日日夜夜都胆战心惊,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着,自己能否逃过这生死的一劫。 蒙恬的大军与匈奴大军对峙在大草原上,两军的帐篷淹没了整个大草原,草原上的夏风轻轻吹过帐篷,让军中的将士们感到一阵阵的欣喜,又感到一阵阵的忧伤。一年一度的暴风雨季马上就要来了。不仅仅是蒙家军在担忧,就连阵脚对岸的匈奴大军也在时刻担忧着。 竒 書 網 ω ω w . 3 q i δ h μ . c ó M 在辽阔的草原之上,每年都会有一场令人恐怖的暴风雨,如果在这场暴风雨中不做好防御的话,恐怕就要遭受灭顶之灾。 “将军!一年一度的雨季马上就要来临了!我军可要提前做好防御!” “嗯!副将言之有理!”现在在蒙恬左右的副将是蒙家军的心腹,蒙恬也可能是出于安全考虑的因素,为了防止朝廷上的异己在军中安插的奸细,特意安排自己的心腹在他的身边充当副官,如果不是副官蒙喜在他的身边,恐怕真的会有许许多多的麻烦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天放已经走了很久很久,蒙恬开始担心自己的外甥是否能够有能力去挑战作战凶猛的匈奴大军。 “呜呜呜!”一声声长长的号角声回荡在蒙恬的耳边。 “将军!少将军回来了!”大帐营前副将快马来报。 蒙恬的眼神恍惚,他有点高兴,但也有点害怕。他不知道战役过后的天放会是个什么样子。他甚至担心天放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不好的消息。 “舅舅!舅舅!”副将刚刚禀告完,便从辕门之外传来了天放阵阵的呼喊声。 站在帅帐的帆布门前,看着向他徐徐走来的天放,他失神了。天放的脚步很急,从走路的声音就能够听出,天放的心情是多么的焦急。蒙恬知道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舅舅!大事不好!” “什么事情如此慌张!站起说话!”看着天放一下子半跪在自己的面前,他这个做长辈的也有点手忙脚乱。虽然在军中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但从来没有看到天放如此过,今天的表现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他一脸严肃的表情不断问着地上的天放。 “舅舅!匈奴大军已经向我部围来!” 这是一个很悲催的消息,对于蒙恬这个一军主帅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张副将!” “末将在!” “速去查清敌军动向!” “诺!” “曾副将!” “末将在!” “擂鼓聚将!” “诺!”蒙恬一脸严肃的表情,他目视着前方,对于目前所面临的危局他没有半点应对的思路。 “咚咚咚咚咚!”一声声击鼓声回荡在秦军军营之中。不到片刻之间蒙恬的三十万大军已经全部集结完毕,黑压压的一片整齐地站在点将台前。 “元帅!大军已集结完毕!请将军定夺!”几位副官齐刷刷地站在他的面前。他示意点点头!望着黑压压的一片,他似乎满怀信心,但又缺少一点应有的底气。 将士们!匈奴铁骑已经大兵压境!生死攸关之际!我们要干什么! 誓死抵抗匈奴大军!几个副将站成一列高声大呼着。随着几个副将的大呼,三十万大军的呼声应声而起。 “报~!将军,匈奴十万铁骑已在三里之外!”张副将骑着快马,向点将台冲来,急速的奔跑让他没有克制力去控制那快速奔跑的战马,只好从马上跳下来,连滚带爬地翻到蒙恬的面前。 十万大军,虽然和他的三十万大军在数量上有一定的差距,但传言匈奴的士兵是以一当十的勇猛之士,从来没有和匈奴人交过手的蒙恬开始有点发慌! “出兵!”蒙恬一声大喝,三十万大军在几个副将的带领下,向营外的空地缓缓挪动。秦军的营外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大草原,过了这片大草原,便是那条缓缓流淌的小河,将秦军与匈奴大军隔开。现在匈奴大军正在从河的对岸向秦军缓缓移动着,按着匈奴铁骑的行军速度,两刻钟的时间便会和秦军的前锋交上火。 因为最近的这一段时间,草原之上都没有发生过任何的战事,虽然两军敌对,但也只是相互对峙而已,对于今天这样的大规模出兵还是第一次发生,蒙恬的赤龙驹在最近的这一段时间里,整日归宿在秦军的军营之中,享受着上等草料的伺候,身上长了不少肥肉。现在的赤龙驹肥得就像一头壮牛一样,跑起来满是能量。 骑在赤龙驹上,蒙恬顿时间感觉到自己的全身上下充满了能量,他慢慢调整着自己的仪态,身为一个将军,他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在众将士面前有一个好的形象,赤龙驹在草原上小跑着,坐在赤龙驹上的他慢慢调整着自己的仪态,他轻轻抖抖衣领,向下慢慢拉了拉他的军装。 三十万大军在草原大地上缓缓挪动着,慢慢地一个个黑色版块已经拼接到了一起。一条小河将敌对的两军分割开,缓缓流淌的小河岸边,一群群战马不停地嘶鸣着,它们有的仰头长鸣,有的低头默默啃着嫩绿的牧草,有的不停地乱摆着马头。两军的马队是集两国全部的实力所组建的。在军力上虽然秦军的数量略胜一筹,但匈奴人人都是草原上的娇鹰,因此想要打赢这场未知的战争,要做的就是在排兵布阵上战胜敌人。 蒙恬的心里很清楚,如果想要在这场与匈奴大军的决战中取得胜利,就不能再按照以往的军事军法来行事。 赤龙驹上的蒙恬以最快的行军速度移动到了军阵的前方。军阵的前方有蒙恬,天放,还有几位副将!他们可以称得上的这只军队的主力军。 “敌军主将是何人!” “禀元帅!呼查哈特!” “呼查哈特!”这个名字对于蒙恬来说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之感,当他讲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是那么的结结巴巴,眼睛也有点呆滞,似乎他的心中有点担心。 ------------ 第六十九章~两军相对 “众将听令!” “有!” “天门阵!” “诺!” 两军相对讲究的是排兵布阵的技巧,很不巧的是,蒙恬十八岁那年已经熟读兵法,排兵布阵对于他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情况是,他的敌人,也就是匈奴大军的主将呼查哈特也是一位从小就熟读兵法的大将军,况且,传说之中,呼查哈特还身高八尺,力大无穷,有着一身好武艺,他们两个可以称之为刀剑相交,不相上下。蒙恬开始担忧,在兵力不是很充沛的情况下,他能否将匈奴大军一举歼灭。 对于天门阵,蒙恬其实也不怎么熟悉这套阵法,只是现在匈奴大军已经压境,也容不得再多做考虑了,想要破匈奴大军,非天门阵不可! 三十万大军缓缓挪动着,匈奴大军已经在小河的对岸驻足,他们也在观望,对于秦军的实力地方主将还不曾熟悉,因此他们也不敢擅自出兵。 只见秦军军阵之上,一道天门大阵已经缓缓形成。俯瞰着秦军的军阵,一个门子骤然可见,再仔细瞧瞧,典型的一个门子,一道口子向敌人豁然敞开,四周却埋伏着重兵。蒙恬带领着军队的主力埋伏在门子的里面,只见他单强匹马独自一人站在天门阵的腹地。 来势汹汹的匈奴大军已经向他们杀来,天门阵也已经向这群草原上的恶狼敞开。 草原上的雄鹰现在要展现他的本能,自由地飞翔,自由地搏杀。 驾!赤龙驹上的蒙恬驱马向匈奴大军奔去。手中的墨龙剑是那一次意外的经历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他的身边的,当时的他还对这把墨龙剑有着相当大的疑惑,到底这把剑对自己有没有用处,如果运气不好,这把剑是一把充满着邪念的剑,那自己岂不是摊上了一个大魔头,想想都会觉得后怕。但自从那一次,他的这把剑神不知鬼不觉地替他应对了一些向他蜂拥进攻的恶魔之后,他的心中就坚信这把剑就是他拯救天下苍生最好的帮手。 这把神奇的魔剑对于妖界群妖的进攻竟然毫不畏惧,施展着自己全身的能量真的不得不让他感到惊叹。 自从那一次之后,这把魔剑便长随蒙恬的左右,从一个丢在一旁废弃的古董到倍加宠爱的神兵利器,如此巨大的转变,就连当事人蒙恬也没有想到。 草原之上的能人异士有许许多多,其中也不乏有能够和蒙恬相抗衡的高人。两军大战,必定是一幕惊天动地的大场面。 呼查哈特的匈奴大军和蒙恬的三十万大军在实力上不相上下,呼查哈特是一个世外高人,不知他拜了何方高人为师,短短是数日学艺,便变成了一个虎背熊腰的猛汉。一对大铁锤别在他的后背上,一条紫黑的长铁链环绕在他的身上。再加上一头半人半狮的坐骑稳居胯下。他就是凭借这么一点在匈奴各部中称霸四方,如此高人,谁曾想到他竟然没有半点上位之心。一心辅助他的侄子呼查波尔,如此忠臣猛将在匈奴大军中,不到三日,大秦帝国的边防要塞便有十几处沦陷。 “将军!秦军已在前方排兵布阵!” “嗯!主将何人?” “报主帅,蒙恬!”对于蒙恬,呼查哈特不怎么熟悉,但对于蒙恬的老子蒙武,呼查哈特可是相当熟悉,当年战国七雄还没有被嬴政一统的时候,呼查哈特曾经带着他的子弟兵想要去争夺河西之地,但不想,却被蒙武率领十万老秦人铁骑,将他赶出雁门关外,对于蒙武,匈奴军中人人都知道他的厉害之处,可以称得上是,蒙武所到之地,觉对不会有匈奴人出现,对于蒙武,他们是相当惧怕的! “蒙恬!是何人!可与蒙武有什么瓜葛!” “禀告元帅,正是蒙武之子!” 听到这个讯息,或许在呼查哈特的心中会刮起阵阵的冷风,蒙家的厉害,他曾经尝试过,三十万子弟兵被仅仅十万的蒙家军击溃在石谷峡中,想想这些,真的不得不让他后怕。 传令严阵以待,不可轻敌! 诺!阵阵嘶号声回荡在匈奴大军中。其实每个匈奴士兵的心里他们都很清楚,现在他们所面对的是老仇人的儿子,蒙武曾经让匈奴惨败,有一句话叫做父债子还,现在恐怕这些血债真的要全部偿还在蒙恬的身上了。鼓声不断在两军军阵后面响起,隆隆响起的鼓声越来越响亮,两军相对士气也是影响战局的一大重要因素。 “杀!”匈奴大军主将呼查哈特的一声大喝,成万的匈奴骑兵向秦军铁骑杀去。 草原之上散布着狂奔的匈奴骑兵,大将军呼查哈特一马当先,高举着一对铁锤向蒙恬杀来。 “将军你看!”呼查哈特的先锋主将看到了秦军的军阵在变!不由得警觉起来,果然放眼望去,秦军的军阵已经由一字长蛇的长线防御转变成了两翼的兵力防守。 “这是什么阵法!” “末将不知!” “将军!敌军的军阵变化莫测!恐有伏兵!”呼查哈特的战马奔驰在草原之上,身后的几位将军对于这,不由得都产生了畏惧感,虽然说军人是不会怕死的,但谁家没有妻儿老小,如果秦军真的有埋伏,那么他们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家乡父老了。内心的恐惧与表面的坚强相互交织着。 “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军出动,无人能阻!勇士们!杀!”呼查哈特高举着双锤不停地狂呼。 草原上的这一头头野兽不停地嘶号着,向他们眼中的猎物,中原人奔去。 弟兄们杀入中原,喝酒吃肉!手下的几个副将也随着呼查哈特高声狂呼。顿时间,匈奴大军士气大振,一双双火辣辣的眼睛向秦军杀去。 但是,他们的敌人,秦军却没有半点动静。天门大阵已经布好,三十万大军扎出了一个口袋等待着匈奴大军钻进来。 ------------ 第七十章~草原围敌 “杀!”匈奴人与中原人相比最大的特点就是彪悍,匈奴部落里就连最普普通通的女人也相当于半个中原人。如今两军相对,最要命的是,匈奴部落的彪悍让这些中原的朋友们惊叹,看着匈奴铁骑上的那些肌肉发达的匈奴人,秦军的将士们难免会有畏惧之感。 一有畏惧感便会有逃兵,就这样子两军在阵前不停地厮杀着,两军阵后边会出现或多或少的逃兵。 “杀!”阵阵呐喊声不断从蒙恬的口中冒出,赤龙驹一马当先,杀入匈奴大军中,随着主将的身后便是几千的骁勇铁骑,蒙恬孤身一人带着两千铁骑杀入敌营,这在旁人看来是一件自寻死路的事情,就连他的几个副将也曾经一度想要阻拦他,但最后碍于他是元帅才没有拦下,两军大战,主将不在最高的指挥位置,观摩战局,却单枪匹马带着两千铁骑杀入敌营,这可是违反军法的事情。但是蒙恬他却要一意孤行。 身后是天门大阵,前方是匈奴大军,他带着两千铁骑杀入敌人的军阵之中,便是一顿乱砍。 敌军的主力部队是呼查哈特带领的中军,虽然敌人分成三路向秦军进攻,但主力的大部分还是集中在中军,蒙恬很快便杀入了中军的军阵之中,匈奴大军中不断传出嘶号声。 很快,蒙恬便杀红了眼!蒙恬在匈奴大军中不断厮杀着,身为匈奴主帅的呼查哈特岂能坐视不管,纵容他如此厮杀。 “驾!”一声大喝,呼查哈特便骑着胯下的魔兽来到了蒙恬的面前,两军主将相斗,恐怕必得不仅仅是什么功夫,更多的是两位将军的魄力,已经法力。 蒙恬纵身一跃,身体便微微向上腾起,紧接着便是一个筋斗云,便翻转到呼查哈特的身边。手中的巨鹰刀早已经真气沸腾,对着眼前的呼查哈特,蒙恬使出全力纵身一砍,尖长的刀锋便向呼查哈特飞去。 巨鹰刀迅速地砍向呼查哈特,刀气逼人,就像是一只展翅飞腾的巨鹰一样向呼查哈特飞去。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C 呼查哈特是什么人呢?那也是世外高人呀!对于蒙恬的此番进攻,他岂能不做出抵挡之势,巨鹰刀砍向了他,手中的那对铁锤也早已经耐不住寂寞了,呼查哈特双手轻轻一抖,两只铁锤便展现出了一种十字交叉的状态挡在巨鹰刀的面前。 顿时间,巨鹰刀被黑色的铁锤阻挡在呼查哈特的上空,就像一只金色的巨鹰一样在呼查哈特的面前展翅高飞一样,而呼查哈特手中的那对铁锤就像是一只愤怒发狂的悍狮一样,一对狮爪高高举起,与一对鹰爪相互抗衡在半空之中。 蒙恬双手紧紧握着巨鹰刀,刀气游荡在呼查哈特的额头之上,而呼查哈特手中的那对铁锤也不甘示弱,一股股阴深深的风不断地从呼查哈特的身后刮了出来。 二人的真气相互抗衡着,仿佛能够看到在哪半空之中,二人交锋之处有着一道蓝色的真气与一股金色的真气在相互缠绕,相互抗衡。 金色的真气之上仿佛凌驾着一只金黄色的苍鹰在展翅翱翔。不,那不是苍鹰,那更加像是一条金色的飞龙,而那蓝色的真气之下却像是一头虎狮兽在不停地嗷叫着。 二人的手上已经汗流不止,额头之上不断闪出热汗。但两颗坚韧的心依然没有放弃抵抗,他们眼角闪出的犀利目光让人害怕。 身后是千军万马,身前是负隅顽抗的敌人,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 突然之间,一道金光闪出,以每秒几百玫的速度向呼查哈特奔去,这道金光到底是什么?积聚着能量的光球快速地砸向了呼查哈特的身上。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痛,但没有办法他只能够死撑着,他的面前是他目前最大的敌人,他不能放松一丝的警惕。 呼查哈特不停地咀嚼着自己的牙齿,阵阵磨牙的声音不断地从他的口中传出。一旁的蒙恬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对于蒙恬而言,只要击败了呼查哈特,整个匈奴大军就会失去唯一的顶梁柱,那么眼前的十万匈奴大军就会不攻自破,溃退到草原之上,从此不再入侵中原。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完成如此伟业,对于蒙恬来说是一件好事,对于大秦帝国来说更是一件好事情,那对于黎明百姓,天下苍生岂不更加好! 蒙恬与敌军的主将在这拼着内功,却不知身后的两军主力已经展开了一场生死大战。 天门大阵豁然敞开,一个口袋阵为匈奴大军敞开,匈奴大军的十万主力不经思索,不受指挥,贸然闯入了死门关中。 天门一开,不死即伤。简直就是生死两茫茫啊!在没有主将指挥的情况下,匈奴主力为尽快与秦军决战,没有经过任何的侦查就一味地与秦军正面的兵力交锋。却不曾发现在两翼竟然还埋藏着大批的匈奴主力部队。 由于用兵的极度失误,导致了十万大军被秦军包了汤圆。 天门大阵是一道虚虚幻幻的生死大阵,蒙恬故意将军中实力最弱的两千步卒放在天门阵口,但这股兵力所造成的声势却是整支部队中最大的。果然,骄横的匈奴兵的确被这招声东击西的招式所诱惑,十万大军悉数杀向了蒙恬的诱饵。放松了对两翼的保护措施。 两万秦军步卒与十万匈奴铁骑交锋,实力上的悬殊已经让整个战局稳定。两万步卒与十万大军刚一交锋,便展现出了节节溃败之景。两万大军且战且退,十万大军越战越勇,慢慢步入了老秦人为匈奴大军设下的陷阱之中。 草原之上的匈奴大军与老秦人,就像是一群红色蚂蚁与一群黑色蚂蚁一样,你争我夺,相互之间争夺着唯一的食物。 老秦人的天门大阵在草原之上不断变化着阵法,十万匈奴大军却是越陷越深。阵中的两万步卒已经慢慢撤离,两翼的二十万大军已经慢慢从四周包围上来,三千老秦人铁骑化作阵门,时而分,时而合,匈奴大军的十万主力部队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 第七十一章~巨蟒现 秦军的二十万主力部队将匈奴大军的十万铁骑死死地围在了天门大阵之中,这一切的一切其实全部都得感谢呼查哈特,因为是他的好儿子将他的十万匈奴大军一步一步送进了老秦人的嘴里. 呼查哈特有一个年方二十的好儿子,他的名字叫呼查波尔,呼查波尔是一个极度傲才的人,本着自己有一身好武艺就以为可以横行霸道,再加上父亲又是匈奴部落里最大的部落首领,因此,他便在匈奴各部中横行千里,霸道一方。 呼查哈特带着匈奴各部落组成的十万匈奴大军在草原之上与蒙恬大战,因为他的父亲被秦将蒙恬困住脱不开身,匈奴大军的锋芒又与秦军交锋,因此他便自作主张带着十万大军向秦军的军阵杀去。 “少将军!秦贼军阵变幻莫测,恐有伏兵!少将军还是等元帅回来处置吧!”望着前方的一片黑影,那是父亲呼查哈特带着一千亲军与蒙恬交上了峰,看着那黑影慢慢地缩小,身为儿子的呼查波尔心里难免会忐忑不安,他的内心很坚定,他要去救他的父亲。 敌人就在眼前,我匈奴男儿岂能退却!哎!一番良苦用心完全毁在了他的一时争强好胜之上。副将的劝谏没有起到半点作用,他依旧带着十万主力进入了秦军早已经设好的埋伏圈中。 “将军!将军您可要三思啊!” “杀!”一声大喝从呼查哈特的口中冒出,十万匈奴铁骑浩浩荡荡地杀向了秦军军阵。 箭已上弦不得不发!一股股黑色的铁影分成数支慢慢涌进了天门之中。 一声大喝,呼查波尔一马当先奔向了秦军的主力。秦军的三十万主力大军早已隐藏在茫茫的草原之上,出现在呼查波尔面前的只不过是蒙恬为呼查波尔设下的诱饵,就这样一股小小的兵力就能将十万匈奴大军带入蒙恬所设下的圈套之中。 两万秦军步卒早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蒙恬故意将两万步卒放在阵中,以此来引开呼查波尔的注意力,其余的主力部队早已经从两翼迂回包抄过去。 虽然只有仅仅的两万铁骑,但这可全都是真正的老秦人部队,他的战斗力绝不亚于一只十万铁骑,但这两万老秦人步卒接到的指令是撤退,两军刚一交峰,两万老秦人便展现出了一种战败的特征,也正是因为这样,两万步卒且战且退,十万匈奴铁骑越战越勇,随着两万步卒撤退的方向一直追了下去,慢慢步入了蒙恬所设下的圈套。 要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人来带领军队杀敌,无疑就是将将士们的生死置之度外,拿士兵们的性命开玩笑的将军,最好的结局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战败而亡。 天门大阵反反复复,两万步卒作为前锋,五万铁骑在后支援,不断地演变着阵型,等待着真正的主力来终止这场无所谓的战局。 “将军!战局越来越不稳定,再继续追下去,敌军恐有伏兵!”又是副将的良苦用心,可是呼查波尔早已经杀红了眼,哪里会去想这些呢? 他红着眼,仗着自己的那身武艺,不听几位副将的劝言孤身一人杀入秦军军阵之中,一直守在两翼的二十万大军,等到匈奴主力进入了伏击圈之中,便从两侧围了上来。 两军交战已经快要一炷香的时间了,战局的胜负也基本上已经揭晓了,从两翼围上来的二十万大军将十万匈奴主力包了汤圆,天门大阵的阵门慢慢合上,二十多万的秦军部队将十万匈奴主力围歼在天门阵中,匈奴大军被蒙恬分块围歼在天门阵中,一个圆字骤然可见。 就这样,十万匈奴兵被三十万秦军包了汤圆,呼查波尔被困在了天门阵中奋力拼杀,而他的父亲呼查哈特却被困在了阵门之外。 呼查哈特与蒙恬依然僵持在阵门之外,看着两位主将在奋力拼杀,一开始身后追随他们的那些将士们只是都傻不拉唧地举着刀不停地晃荡着,但当两位主将厮杀得越发猛烈的时候,身后的士兵也相互之间拼死抵抗。毕竟在人数上匈奴兵还是少于秦军的,两军大战,死伤惨重,呼查哈特所带出的一千铁骑慢慢地消失在草原之上,慢慢地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两人僵持了许久,手都麻了,但他们依旧没有放松警惕,虽然手有点麻了,但一双绷直了的腿让他们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一对火辣辣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对方。 呼查哈特已经意识到了战局的紧张,他的眼中露出了惊恐迷茫的神色。 突然间,一道白色的光芒,向呼查哈特冲来,这是什么呢?积聚着能量的白光以每秒几十玫的速度冲到呼查哈特的身上,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发痛,但敌人还在眼前,他岂能够就这样倒下。 虽然现在的呼查哈特真的很着急,他在担心着自己的儿子,不仅仅是出于唯一血脉的缘故,更重要的是他的那十万铁骑能够应付了秦军的天门大阵。他咬紧牙关坚持到底。到底该怎么样才能够顺利地逃脱蒙恬的纠缠呢?他刚刚中了一道白光,他能够很清楚地判断出来这道白光其实是一只神箭,看来秦军的队伍中还有让他更加意想不到的人物存在。 二人依旧抗衡着,手中的汗水不停地掉下,他们已经汗流满面了。望着眼前的蒙恬,这个时候他想到了他身上的一件宝物。 虽然不知道呼查哈特究竟是何方高人的徒弟,但从他运气的方式上就能很清晰地判断出来,他的来历真的很不一般。呼查哈特不停地运着气,突然间,他身上的襟带开了,别在他腰间上的锦囊掉了下来。 紫色的锦囊绣着些奇怪的图案,虽然从外表上看,它和普通的锦囊一样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就当所有的人都没有对这个锦囊在意的时候,突然间一条巨大的血莽出现在穿梭的人群之中。奋力厮杀的将士们因为没有任何的戒备之心,所以当血莽出现在交战的队伍中的时候,将士们的损失才会更加惨重。 ------------ 第七十二章~血莽嗜血 一条紫色的血莽出现在人群之中,将士们都因为惧怕这只巨大的蟒蛇而开始怯战,人内心的胆怯往往就展现在哪一瞬间,本来还士气十足的秦军队伍因为这条血蟒的出现而变得松散。 所有的人都不敢向前挪动之间的脚步,他们内心的恐惧全部展现在他们的脸上,这条血蟒的残暴让他们震惊,有一句话叫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血蟒毕竟是兽类,哪里会讲什么道义,它在军阵之中疯狂地乱窜着,阵中的将士们被无情地厮杀着,一个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丧生在这条畜生的手中。 血蟒嗜血如命,它没撕咬一个将士都会将军士的鲜血吸食干净才会甩出将士们的尸体。 这条花色的巨蟒穿梭在秦军的队伍中,每经过一个地方,必定会倒下一大片的将士。 蒙恬似乎发觉了军阵之中有异常的动静,他的眼睛微微斜侧,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还是能够看到血蟒的影子,那条巨大的血蟒正在秦军的军阵之中厮杀着他的将士们。 刹那间,他的脸色突变,他在担心着自己身后的这二十万大军会不会被这只突如其来的巨蟒吞噬干净,如果正的是这样的话,战局就会顿时间发生翻天覆地的扭转。他的二十万主力大军已经采用分块包围的战略将这十万大军团团围住,包汤圆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好像还缺少一味调料,才没有动手,但是从现在的战局来看,这只凶猛的巨蟒已经让他的部队损失惨重了,他撇着眼睛目测了一下倒下的将士,差不多有五千步兵已经丧生在血蟒的口中,看着那被吸干了的尸体,他直咬牙。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围歼,匈奴的十万主力骑兵已经剩下五万,只要再继续咬咬牙,相信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十万匈奴主力就会全部丧生在蒙恬的天门阵中。战局时刻在发生着扭转。蒙恬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够继续再和眼前的这个匈奴人僵持,否则的话,就会正真损失掉整个战机! 只见蒙恬横空一闪,座下的赤龙驹迅速移动,他便闪躲到一旁,一直还在与蒙恬僵持的呼查哈特被蒙恬闪了空,身体微微向前倾,差一点就从自己的坐骑上掉下来。 呼查哈特的嘴角微微露出了鲜血,他的嘴唇微微紧收着,痛苦的表情在他的脸上不断现出。 蒙恬已经意识到自己不能够再继续和呼查哈特纠缠下去了,同样的道理,呼查哈特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深陷极度危险的状态,他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被敌人打倒。如果他不再采取点什么行动,丧失的不仅仅是他的十万主力部队,还有他最疼爱的儿子也会因为这次战役的惨败而从此离开他。 他已经将自己多年来还不曾使用的秘密武器,也就是血蟒放出,虽然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改变一点当前的战局,但他还不能够保证在秦军的队伍里存在着能够制服血蟒的人物,他的心里很清楚,现在的他要时刻保持警惕,尽快想办法让自己和主力部队接头,让自己带着儿子,带着十万铁骑杀出重围,回到草原部落去,有一句话叫做笑看人生成败,不过从头再来,其实现在的他已经做好了打算,只要他能够有机会回到草原部落,总有一天,他会卷土重来! 呼查哈特放眼望望那深陷天门阵中的十万铁骑,看着一个个倒下的匈奴人,他的眼中露出了心酸。隐隐约约只见,他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呼查波尔,虽然没有经历过什么大战,但他知道自己儿子的那一身好武艺还是相当给力的,至少在他的眼里过意得去。 儿子已经使出了自己最大的能耐去和敌人搏杀,手中的兵器早已经血痕累累!呼查哈特有点心疼,更有点心焦。 天门大阵已经演变得差不多了,一个圆字将十万匈奴铁骑不断地围歼,阵外的呼查哈特早已经心焦不安。 呼查哈特的坐骑实际上是一头凶猛的魔兽,这头怪物是他的师傅魔神无骨子赐给他的。不过这个魔神虽然称呼上魔,但他和真正的魔界之神却差得远了去。想要和那些在魔界中称霸的魔王们相媲美,他还差得远了去了。他顶多就算得上是个人魔。至于他的出现,也就是人类中一些心术不正的人想要成仙成神,但又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去修炼,最后的结果就是沦入魔道。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群人魔和普通人相比最大的特点就是魔性十足,因为这群人修炼旁门左道而使得自己也开始有那么一点点的魔性,魔心。但又是这歪道,又使得这群人比普通人要技高一筹,可以对普通人那么随便,而无骨子恐怕就是这群人的佼佼者。 当然,他们和那些正真修炼大法的人相比却又差得远了去,一点点魔功虽然很牛逼,但只要碰上了神道中人就会落荒而逃。 往往一个人成神成魔,其实就在一瞬间,就像呼查哈特一样,当初本是本着一个赤诚之心前去修炼正法的,但谁曾想却沦入魔道。当发现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之后,才会后悔,才会不甘,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那又能怎么样呢?只好顺水推舟了,呼查哈特是草原上的雄鹰,或许也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胆量,自从他回归草原之后,草原上的各个部落对他是服服帖帖,不管是真的因为他有能力还是他的威胁力让草原部落害怕,总之,在他的身上彰显出来的是一种草原的霸气。草原之鹰马上就要展翅翱翔。 到底该怎么办呢?如何才能够让匈奴大军突破秦军的重重包围,匈奴大军到底如何做才能够重返草原,草原之上的雄鹰正在迫切地等待着重见自由的光明之路。 为了十万匈奴铁骑,为了匈奴各部落的未来,为了他那浴血奋战中的儿子,呼查哈特手中的双锤再一次紧紧握起。 ------------ 第七十三章~草原之鹰 此刻紧紧握起的双锤已经不再那样了,戾气十足。 带着生的希望,带着对光明的憧憬,呼查哈特边战边退,慢慢向匈奴主力靠近。 两军交战,擒贼先擒王。蒙恬的心思一猜便知,两军的战局已定,蒙恬绝不会让到嘴的肥肉就这样轻易地跑掉。 蒙恬意识到自己最大的敌人在有意识地向后退避着,他的第一直觉就是绝对不能让敌人的阴谋得逞。 呼查哈特放出的那条巨蟒还在不断厮杀着秦军的将士,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神箭从后射出,穿过疯狂砍杀的将士,射在了那条巨蟒的额头之上,顿时间,巨蟒鲜血横流,血浆不断从蛇头上冒出,一条长长的舌头带着一对秃秃的眼睛,傻傻地盯着前方。 蓝色的蛇血从蛇头上缓缓流出,噗通一声!巨蟒倒在了地上,荡起一阵阵的尘土。 巨蟒虽然倒在了地上,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数条小蛇,巨蟒的腹部突然间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大概有一百多条小蛇突然间从巨蟒的肚子里冒了出来,四处乱窜,虽然这些小蛇没有巨蟒那么威力巨大,但每条蛇也是胳膊粗细的蟒蛇,他们四处逃窜,一条条小蛇窜到人的身下,便是狠狠一口撕咬,接下来的结局很简单,就是每个被小蛇咬过的士兵会面部发黑,晕倒在地,不停地抽搐。 仰望蓝天,一朵朵白云在天空中流过,正当所有的人对这些小蛇无可奈何的时候,一只两米多高的巨鹰飞过蓝天。 草原上的雄鹰,当你来临的时候,就是生的喜悦。 草原之鹰,在蓝天之上展翅翱翔,一个猛扑,便从几千米的高空冲了下来。将那四处乱窜的小蛇全部吞在腹中,巨大的翅膀让这只怪物看起来是那样的可怕。 这是什么地方冲出来的巨鹰,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迷惑之中。但战局在时刻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容不得他们再有任何多的想法。巨鹰将小蛇全部吞入了腹中,别再一次展翅翱翔,草原之上依旧只留下了战争的遗骸。 到底该怎么办呢?如何才能够让匈奴大军突破秦军的重重包围,匈奴大军到底如何做才能够重返草原,草原之上的雄鹰正在迫切地等待着重见自由的光明之路。 为了十万匈奴铁骑,为了匈奴各部落的未来,为了他那浴血奋战中的儿子,呼查哈特手中的双锤已经血痕累累,但双锤已经不再那样戾气十足。带着生的希望,带着对光明的憧憬,呼查哈特边战边退,慢慢向匈奴主力靠近。 两军交战,擒贼先擒王。蒙恬的心思一猜便知,两军的战局已定,蒙恬绝不会让到嘴的肥肉就这样轻易地跑掉。 但是不知何时开始,一个缺口已经在蒙军的侧翼暴露出来,隐隐约约之间,这个缺口处的守军好像比其他的地方少了许多,这是个好机会,呼查哈特正愁着不知应该从什么地方逃脱秦军的重重包围圈呢?现在突然间出现的这个缺口正好是他突围的重点方向。 呼查哈特拼尽全力靠近了他的匈奴主力。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可能匈奴部落的男儿都是相当彪悍的猛男,所以呼查哈特的副将是匈奴军中最彪悍的男儿,同样是呼查家族的男儿,在呼查哈特被蒙恬围困的这段时间里,呼查应答带着匈奴军中最精锐的部队,也就是这十万铁骑与秦军展开了一场生死大战。但毕竟还是两军的实力存在着相当大的差距,再加上秦军的阵法变幻莫测,呼查应答有些力不从心。 “将军!末将该死!十万铁骑已经折损过半!末将有罪!” 呼查哈特与呼查应答背靠着背,他们那深邃的眼眸里,能够很清晰地看到一股子恐怖的杀气。 “没事!只要我们还有一个兵,我们就能杀回草原去!”呼查哈特信心十足,他的心中早已做好了全盘打算。 “阿弟!你看你的右前方!”算起来,呼查哈特和呼查应答应该是同宗的兄弟,只不过,他们既非同母也非同父,而且还隔了一代,呼查哈特的家族是草原的皇族,所以对于家族的成员也就相当照顾,再加上,呼查应答又有草原第一勇士的美誉,因此,对于呼查应答,呼查哈特那是相当信任。 呼查应答的眼神专注着他的右翼,他不知道呼查哈特想要告诉他些什么,所以他的眼中是相当的迷茫。但当他仔细看过那右翼的秦军之后,才发现原来,他的将军是要告诉他如何去逃生。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转眼之间,呼查应答的眼中露出了欣喜之色,他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将军。 “杀过去!”呼查哈特大声一喝。二人便带着剩下的五万多残兵向缺口之处杀去。 一股黑色的铁流慢慢冲破了秦军的防御阵地。 “将军!匈奴大军向我军右翼杀将过去!”另一军阵之中,蒙恬的副将不断地向他禀告着军情,可真的是军情紧急啊!在秦军的右翼,蒙恬只安排了两万步卒,所有的参战将军们都对蒙恬的做法疑惑不解,他们好奇,一向稳重的蒙恬将军,为何会在这么大的战役中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副将们在开战之前就不断向他进谏是不是应该调整一下作战策略,但每一次的谏言都遭到了蒙恬的回绝。 现在,匈奴大军真的向秦军兵力最薄弱的地方杀去,所有的副将都在看着蒙恬,不知道他该如何去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 “传令!” 诺!蒙恬一声大喝,便传来了众声的响应。 “右翼众军速速向主力靠拢!”副将们听到这个命令都感到很诧异,他们不知道蒙恬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弃车保帅吗?不像!如果让右翼的兵力全部回缩,那么围在天门阵中的匈奴大军就有了逃窜的机会,这样虽然可以保住那两万步卒,但无异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呐! ------------ 第七十四章~黎明前的黑暗 “将军!不可!”往往碰到这种事情都会出现这种挑刺的,站出来反对,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最高统帅,是你们的头呢?所以只好放弃了。还是从了比较稳妥一点。 “诺!”蒙恬手势一打,所有马上开口言语反对的将军们,全部哑了下来。他们低声应从着。一声声铁骑声之后,两万步卒不到半刻便接到了撤兵的命令。 但步卒的撤兵速度和骑兵相比起来那可是差得远去了。两万步卒的守将是李由,对于他的来历所有的人都很清楚,没等他按照蒙恬的军令带着两万步卒撤军的时候,前锋部队就已经很匈奴大军叫上了火。毕竟骑兵相对与步兵来说有着相当大的优势,两万步卒在匈奴大军的扫荡之下,威严的军容荡然无存,混乱不堪的秦军向两翼四处逃窜。 李由身为主将,看到这一幕也是相当无奈的表情,没有办法,局面已经无法收拾了,只好保命要紧,李由带着还在听从指挥的五千步卒向蒙恬的方向靠拢过去。 匈奴大军志在突围,所以对于秦军混乱的军阵并没有太多在意,铁骑的强力突围很快便转危为安,秦军的第一道防线彻底奔溃,天门阵裂开了一道口子,围在里面的兔子顺利地从这个口子里面逃了出去。 五万残兵在与两万步卒的厮杀过程中损失不是很大,仅仅只丢掉了五千残兵,但这一仗对于秦军的打击也是相当大的,两万守阵步卒损失了将近一万,剩下的一万在草原之上四处逃窜,到处都是秦军的逃兵。 草原之地,战火袅袅,烽烟四起。到处都是战车的残骸和两军丢掉的尸体,曾经生机勃勃的草原大地,因为一场没有原因的战争让这里变得死气沉沉,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所有的人都不敢大声的呼吸,因为他们害怕,在这里,他们究竟能否继续生存下去。 呼查哈特带着他的五万骑兵很顺利地便冲出了秦军的包围圈,看着那被他甩在后面的秦军追兵,他的心中更多的是欣喜。 呼查哈特带着他的残兵慢慢突出了秦军的重重包围,慢慢地向他的草原进发,草原的美景让他回味,但隐隐之间,他似乎感觉到这里很他的记忆有点相悖,在他的映象里,眼前的草原美景他真的没有来过。征战一生,他都没有好好地欣赏过家乡的美景,眼前正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让他能够有幸去仔细观赏观赏草原风光。 胯下的座骑似乎也安静了许多,一对虎豹牙让这个可爱的大动物显得是那样可怕,但一副温顺的表情又让人感觉到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妖物似乎很温顺。 一路颠簸,呼查哈特已经将身后的秦军甩了很远,虽然秦军之中步兵很多,但呼查哈特他也明白,老秦人的铁骑与匈奴勇士相比,那可是七上八下错不了多少,此次交战中,他也似乎隐隐感觉到老秦人的真正部队并没有出动,这也或许是他最担忧的事情,如果老秦人真的没有出来,那究竟会在什么地方呢? “报!”正当他想的真出神的时候,前军之中传来了讯息。 “统领!前方是克哈泽地。”呼查哈特愣住了,他似乎明白了秦军的意图,克哈择地是草原上最可怕的沼泽地,传说,就没有人能够通过这片五百多平方的沼泽地。 统领!我们是不是要停止前进。前军的将士在不停地试探着呼查哈特的回应,但是他没有达到目的,呼查哈特在沉思着,自己到底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危局,如何才能够让自己的这五万残兵顺利返回草原部落。 “拿地图来!”他的一声大喝,身后的副将便将胯下的地图抽了出来。牛皮做成的地图显得是那样陈旧发黄,不过保护措施做的还是比较好的,虽然材料有点陈旧了,但皮上的标志还是相当清晰的。 看着地图上的一个个黑色小圈,呼查哈特的眼中露出了深邃的目光。 “统领!秦军追上来了!” “他妈的,够利索的!”呼查哈特大声地骂着,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如何脱身,他也已经有了明确的想法。只是在他的心中隐隐之间还在担心着一些问题,他不敢确定,也不敢去尝试。 他示意着几个副将全部都围在他的四周,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些小标志点点画画,还不停地和几个副将嘟囔着。 大概过了半刻钟之后,几个副将便带着身后的匈奴铁骑四处奔去,不知去往何地。 所有的匈奴兵都不知道他们要去往何地,但他们只知道自己要听从他们头领的话。呼查哈特望着远去的几路兵马,在看看那抬着重伤了的儿子那一路人们,他的眼中闪动着泪花。 自己的儿子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当父亲的没有陪在儿子的身边,这种感觉哪个父亲能够受得了,他的眼中隐隐闪动的泪花不断地从他的眼角流出。 “统领!秦军马上就要围上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五万残兵已经被他打发殆尽,现在在他的手中已经剩下不足五千人马,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身下的五千军马可都是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呼查家族的子弟兵,难不成呼查哈特真的要用这五千兵马和秦军决一死战吗? 真相究竟会是什么呢?将士们都疑惑不解,但一个坚定的心依旧存在他们的心中,他们只明白自己要做到事情就是坚定地等待,等待着统领给他们安排军务,生死由天。 “传令!向克哈泽地进发!” “诺!”虽然都有点害怕,但留下的这五千将士依旧没有半点犹豫,他们很是坚定地跟随着他们的首领,这或许就是一种忠诚的表现。 浩浩荡荡的五千铁骑向克哈泽地奔去,为了迷惑秦军,这五千铁骑故作声势,五千铁骑摇身一变,五万轻骑在草原之上运动着。 草原之上的烽火依旧。 当西方的太阳升起的时候,黎明就会照耀在神舟大地之上。 ------------ 第七十五章~血腥之夜 一场血腥的屠杀之前,往往是很平静的,但在这平静的背后却隐藏着一种阴森的恐怖与莫名的害怕恐惧。 呼查哈特带着剩下的五千铁骑与秦军做着周旋,虽然敌人的兵力要比他多十几倍,但这些匈奴勇士们依旧毫无畏惧,殊死抵抗。 呼查哈特的心里很明白,只有他将这股子敌人缠住了,护送儿子撤离的那对匈奴亲兵才能够安全抵达他的家乡,虽然自己的生死未定,但只要能够将他呼查家族的独苗保住,他也知足了。 “统领!前面是克哈泽地,我们不能再继续前进了!”铁骑的行军速度很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来到了克哈泽地边上。 “秦军有何动向!” “报统领!秦军在我身后五里之处穷追不舍!” “妈个把子的!今天他妈的撞了邪了!” “勇士们!决战的时刻到了!”呼查哈特掉转马头,他的眼角露出了深沉的目光,他大声向这些草原的雄鹰们宣召着。 “杀!杀!杀!”一连三声干脆的大喝,呼查哈特眼前的五千铁骑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弯刀, 这些生长在草原之上的勇士们,现在面对兵力是他们的数十倍的大军毫无畏惧。两军相对,比的是士气,比的是毅力。草原上的匈奴人最不缺的就是勇气,一种战无不胜,逢战必勇的豪气。 慢慢地,蒙恬的大军已经将克哈泽地围住,呼查哈特的五千轻骑已经被死死地围困在里面。 匈奴大军围在克哈泽地的外围,呼查哈特不敢让自己的部队靠近前面的沼泽地,所有的 草原人都知晓一件事情,那就是克哈泽地是草原的死亡之地,草原上的雄鹰们面对克哈泽地只会退却,只会有意识地躲藏。 “将军!我军已经将匈奴大军全部围困在前面的沼泽地中!”副将来报,这或许对于蒙恬是一件大好事,三十万大军围困十万匈奴精兵,虽然损失比较惨重,但至少他已经达到了目的,匈奴大军已经被他渐渐逼退。 他闭目沉思着,眼前的一幕可以说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大军能够顺利地完成围攻,至少他可以向自己的顶头上司交差了,只是身为一军之帅,他还要考虑到大军征战的目的,他要做到的不只是将匈奴大军赶到阴山之外,如果可以的话,试着全歼匈奴主力也未尝不可。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两军的前锋已经交上了火,蒙恬的信心十足,在他的估算中,他带来的这只队伍将匈奴大军全歼是绰绰有余的。 “将军你看!”正当两军厮杀的正猛烈的时候,匈奴残兵之中又出现了一只四角怪物,这只四角怪物似虎非虎,似狮非狮。一张血盆大口正在无情地吞噬着秦军的士兵。嘴角上露出的两个尖牙,又白又尖,让人感觉到阵阵的阴深恐怖。一张峥嵘的面孔,俯卧在人群之中吸噬着鲜血,它在人群之中不停地乱蹿着,脚上的锋利尖爪,不停地厮杀着迎面而上的将士。 刚刚收拾掉了一头巨蟒,现在又蹦出这么一个怪物,不知是秦军的将士们害怕,就连一军之帅蒙恬的心也一颤一颤地。到底该怎么办呢?蒙恬又开始了担忧! 就在这个时候,阵阵马鸣声回荡在半空之上,蒙恬似乎听到阵阵急促的马蹄声,他转身回头望去,却不见任何向他奔来的马儿,到底是什么呢?这个时候一声声亲切的问候从半空上传了下来,他抬头仰望着,眼中露出了一种莫名的欢乐。 “舅舅莫急!待孩儿去收拾这头怪物!” 只见,半空之上,云头之下,一个白衣少年,骑着一匹白色的天马,矗立在他的眼角上方,他便是蒙恬最信赖的爱将,蒙天放。学艺多年,今日终于可以在战场上一展拳脚,不知是天放开心,就连蒙恬也替他高兴。 “必胜!必胜!”看到半空之上的天放骑着一匹长着翅膀的白龙马,一种安全感瞬间降临在秦军的队伍中,刹那间士气大振,将士们大声地呼啸着。 呼查哈特已经施展了自己全部的能耐,他只期望着他的坐骑幻化成的这头凶兽能够将敌军的一轮又一轮的进攻打退,这样子他才能够找到逃生的机会,再一次回到他那美丽的草原部落去,寻找新的光明。否则的话,他就真的要与这五千骑兵和秦军同归于尽了,草原部落将会再一次丧生一位伟大的英雄。 一个白袍小将,身着一声白色的战袍,胯下一匹白色的战马,手持一柄白色枪柄的尖枪,腰间环挎一柄白色的羊毛弓,雪白的绵羊羊毛包裹着整个桃木大弓,一根银白色的弓线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芳香。 天放身上所有的兵器全部都是来历颇大,先不说他手中的那柄神弓,他胯下的那匹白色战马也是颇有来历。 讲起天放的白龙驹,那也是相当有来历的,有时候,有些事情,有些缘分真的让你想也想不到,有些事情的出现真的让你无法去阻挡他的存在。就比天放驾下的白龙驹,是一段又一段坎坷缘分让一位美丽的公主变成了少年英雄驾下的白龙马。 东海龙王的七个宝贝女儿,那可是龙族之中一个比一个漂亮的美丽公主。但她们这群公主虽然高高在上,水族之中的虾兵蟹将可以任由她们掉唤使用,但她们的身后也有着忐忑的辛酸。 龙宫的辉煌可以与天宫媲美,但在这美丽的背后却有许许多多的无奈。龙族之中除了龙王之外,所有的水族,龙族都不得离开龙宫半步,这条禁令在龙宫已经执行了千百年,千百年来,龙宫中人与外界隔绝,宛如世外桃源一样活着。 恰逢千年不遇的蟠桃盛会在瑶池河畔召开,龙王受邀,为了江山大业,年迈的龙王便在这次盛会带上了她那两个刚刚一千岁的龙子。 瑶池的美酒,蟠桃盛会的仙桃让龙王留恋忘返,龙王与几个龙太子醉酒在瑶池河畔。将龙宫的一大家子人全部抛在了脑后。 ------------ 第七十六章~小妹离家 看着父王带着两个弟弟到天宫去享受美味,这七个龙公主岂能不吃醋。龙王带着两个王子走了,龙宫之中只留下了她们的母后和龟丞相,她们的母后常年都在蚌壳里面修炼,而龟丞相也已经接近一万岁,有点老年痴呆的状况,因此,这就给了龙宫这几位公主一个好机会。 “大姐!父王带着八弟和九弟上天庭去了!” 七公主是这几位公主里面最调皮捣蛋的一个,看着父王带着两个弟弟上了天宫,她的心里那可是羡慕嫉妒恨呀!她不停地向大公主发着牢骚。大公主却是这七位工作里面最稳重的一个,也可能因为年龄上有点大了,身为老大,所以一定的成熟感还是有的。 “好了七妹,你就不要再烦大姐了!”五公主是最老实的,也是最善良,最懂事的一个孩子,所以龙王殿下对于这位美丽的五公主那也是相当疼爱。 “哼!”七公主向他的几个姐姐不停地发着脾气,甩手而去。 龙宫的繁华,让这些龙族的贵族们已经忘却了尘世,在她们的世界里,凡尘已经是一个不存在的名词,每日在龙宫之中饮酒作乐,生活的骄奢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报~!各位公主,七公主她!”正当这几个公主还在龙宫之中欢乐的时候,守卫宫门的虾兵已经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七妹她怎么了!”所有的公主都异口同声地问着前来禀告的虾兵。 “七公主出宫了!”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6 6 . c C “怎么回事!” “她去哪了?” “禀五公主,七公主她上天庭了!” 这个消息对于这几位公主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本来这老龙王不带着她们一起上天庭就已经够悲催的了,现在最顽皮的小妹居然还偷偷溜出去了,真的让人有点手忙脚乱。 第一感觉,大公主被这个消息吓昏了头,她的脚有点不听自己使唤,不停地晃悠着。如果不是旁边的二公主和三公主急忙将她搀扶起来。恐怕真的会摔倒在地。 这个消息对于龙宫来说,就是一道生死符,天庭素有规定,龙族中人,没有玉帝的御旨私上天庭者,是要被除去龙籍的,就连是龙族的公主太子也不可以。现在五公主私上天庭,这要是被玉帝知晓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调皮的七公主因为龙王没有带着自己上天,心中的憋屈实在是难以消除,便在没有知会所有姐妹的前提之下,偷偷溜出了龙宫,飞上了天,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但是却不想,当她走出宫门的那一刻,被守卫宫门的虾兵发现了端倪,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着龙宫,让守卫不得不追去看个究竟,更加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公主殿下真的会私上天庭。 七公主刚一出海,便化作一道紫烟飞上天庭,守卫的虾兵浮在海面一直看着龙公主消失在视野之中才回去禀告剩下的几位公主。 虾兵已经慢慢退下,大堂之上只留下了几位公主,她们在焦急地商量着对策,到底该怎么办呢?父王已经上天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够回来,母后常年闭关,只留下了一个年迈的龟丞相,如何应付呢?大公主嫣红很是着急。身为老大,她没有看好自己的小妹,恐怕她是罪责难逃,被玉帝父王惩罚倒是小事,现在担心的是七妹独自一人上天会不会出什么事情,虽说这些年天庭一直以来都很风平浪静,但魔界的那些妖魔鬼怪们还是时常蠢蠢欲动。仅仅只是一道神魔墙的距离就让神魔之间有了天翻地覆的区别。神魔难分这句话真的很对,越过神魔墙你便是神,过不了你便是魔,是神是魔往往就在一瞬之间,一墙之隔让神魔两界积攒了千年的宿怨。 嫣红现在在担心,如果小妹此次上天遇到天界的终神还好,一旦她误打误撞到了神魔墙,正好碰上越墙而过的魔头,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不知是小妹的性命,恐怕是整个天界,整个神界,整个龙族的一大隐患。 “众位姐妹!” 嫣红轻声一喝,剩下的五人便很专注地面向了她。 “为今之计,还是尽快寻回七妹为好!” “大姐有理!” “六妹!” “大姐!”六公主向嫣红微微施礼。 “母后一向最疼爱你!母后还在闭关,你速去母后宫中,切记不可让母后知晓此事!”“遵大姐令!”六公主微微一笑,,转身出了宫门。 “二妹!” “大姐!” “你机灵过人!龟丞相那就!” “大姐放心!”还没等嫣红讲话讲完,二公主便打断了她的话,转身离去。 看看剩下的姐妹,嫣红的心中有了更多的把握,不管怎么样,她明白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将小妹寻回。 “三妹,四妹,五妹,你们三人就随姐姐我一起出宫寻回七妹。” “大姐放心,我们一定尽快寻回七妹!”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着嫣红,就这样四人一同出了龙宫,慢慢浮出水面,来到海滩之上。 三妹向南,四妹向北,五妹向西,而嫣红则向东,按照嫣红的计划,她们这样铺天盖地地寻找,不论小妹从哪个方向上天,就一定可以寻到她。 在出发之前,嫣红特意嘱咐几个妹妹,一旦有事,便是龙吟传信。 几个妹妹已经施展着法术飞向了蓝天,嫣红的寻找方向为东,这是最难寻找的地方,在这里或许可以找到贪玩的小妹,但更多的是她有可能会碰到各式各样的妖怪,幸运的话会碰到几个追杀妖魔的神仙,不幸的话,她就会遭遇群魔的围攻。 作为姐姐,她不忍心让妹妹们去冒这个险,虽说东方是集聚天地正气的地方,但她也清楚,那里也是群魔乱舞的地方。 站在海滩之上,仰望着蓝天,俯视着碧海,她陷入了沉思,但时间很紧张,不容她多做一点犹豫。 嫣红是龙宫的大公主,在她的身上,龙族的正气,龙族的威严,从她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表现了出来。 ------------ 第七十七章~寻亲之路 虽然她很害怕,但她依旧没有任何畏惧感。轻轻转身,一道红影飞上了天空,紧接着便是一条红头巨龙翱翔在半空之中。 半空之中,一条红色的巨龙在四处游荡着,那便是嫣红,龙族的大公主,四处游荡在无垠的蓝天之上,寻觅着她疼爱的七妹。 红头巨龙四处游荡,白云浮动,若隐若现。白色的云气之中时而穿出一条红色的巨龙,时而又消失不见,一阵阵奇幻的感觉瞬间浮现。 嫣红化作一道人形降在云头之上,一朵浮云带着她四处飘荡,此刻她知道,经过自己的努力飞行已经来到了九重天上,天宫的大门就在前面,但她没有向天门走去,她在奢侈着,她在时刻期待着,或许在某一刻她会意外地看到她那调皮的小妹。 “七妹!七妹!”她的身影越发地轻快,她在南天门外不停地呼喊着她的小妹,但不好意思,没有任何的回应。 守卫在天宫东门的是千里眼和顺风耳,顺风耳的耳朵很快就捕捉到了嫣红的声音。 “你听!好像有人!”顺风耳不停地朝千里眼唠叨着。 “我怎么没听到呢?”千里眼疑惑的表情让他的整张脸全部都拉了下来。 “快!快!用你的千里眼看看!”顺风耳的心情和他的个性一样,火急火燎。 不过这两对冤家活宝到了哪里都是这个样子,只要是能够有地方让他们俩个存在,就会吵个不停。 千里眼轻轻揉了揉眼角,放眼望去。一道金光似乎从他的双眼射出,穿过九重天上浮起的云雾,慢慢延伸下去。 “哎哎!真的有人!还是个女的!”千里眼的右手不停地拍打着自己旁边的顺风耳,他是在像是在故意调节着自己的激动心情,虽然天界高高在上,但前身是哼哈二将的千里眼和顺风耳也算相当有福气,哼嫂和哈嫂也是天界的大美女,他们每日的眼福也算是非常有收获的,但男人嘛,毕竟还是花心好色的比较多,虽然他们了哼嫂和哈嫂,但总是在值班的时候,去瞧一瞧人间的美女,这样一来,天界就又多了一处闹剧。每一次哼嫂和哈嫂与千里眼,顺风耳在南天门吵架,都会闹到玉帝那去,接下来便是玉帝的和解工作,每天听到她们吵吵闹闹,也给冷清的天宫增添了一点愉悦的气氛。不过,有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就是女人是一个相当麻烦的动物,虽然天宫之中增添了不少欢乐的气氛,哼哈二将的夫妻吵闹时常会闹出不少的笑话,但这只是对天界的众神是一个笑点,对于正真的和事佬玉皇大帝,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哎哎!怎么样!漂不漂亮!” “你别光顾着自己看呀!” 顺风耳不停地推着身旁的千里眼,现在,他身上的那颗心脏已经经受不起美女的诱惑,好色之心顿起。 “你别着急,待会就告诉你。”千里眼使劲掰开顺风耳揪着自己的那只手,还不停地和顺风耳唠叨着。 “千里眼!” “谁叫我!”一声轻盈的呼唤从身后传来,千里眼被这声莫名的召唤吸引住,转身回头张望着。但是无论他怎么寻找,还是找不到那声轻盈召唤的来源。 “好了!好了!没人叫你,想多了。快让我也看看美女!”顺风耳的口中不停地唠叨埋怨着千里眼。他的双手不停地抢着千里眼手中的千目宝镜。 “顺风耳!”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顿时间顺风耳愣住了。 “谁,谁呀!”顺风耳结结巴巴地大声叱喝着。但是很不好意思,没有任何的回应。顺风耳和千里眼顿时间傻了眼。相互询问着。 “你听到没!”二人异口同声地问着对方。俩人晃动着脑袋,疑惑感顿时间充斥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过了好一会儿,这里也没有动静,这个时候顺风耳一把抢到了千里眼手中的千目镜,兴高采烈地待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在哪呢?哎哎!在哪呢?”顺风耳不停地拍打着旁边的千里眼,他正在积极地寻找自己心中的目标。 但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了,顺风耳戴着千目镜寻找着自己的目标,过了许久他也没有得到回应,时间长了没有回应,他的怀疑也出来了。 顺风耳轻轻转身,他很害怕,有一点点的担心,正当二人因没有发现任何动静而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只臭气熏天的长筒皮靴迎面飞来,砸在顺风耳的鼻子上。 “哎呦!”顿时间顺风耳的鼻子变得又红又肿,顺风耳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嚎叫着,这个时候还在一旁观察美女的千里眼也变得手忙脚乱,就好像是狼来了,小绵羊惊慌错逃的样子,他们两个就像是受了惊的小羊羔一样,没有方向感。他四处寻觅,但是依旧没有找到攻击他的敌人,其实在他的心里已经很清楚这只臭鞋子的来历了,只是他还有点不敢相信,准确地说应该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他再一次轻轻转身望去,只见两只火辣辣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妈呀!”一声大喝!顿时间打破了这个僵局。顺风耳大声地叱喝着,他的内心充斥着恐慌与惧怕。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可是一只母老虎。 顺风耳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他很害怕,母老虎发威,那可是火山喷发,他到底该如何去应对呢?一只手慢慢向后伸去,轻轻拽着身后的千里眼。 “别闹!” “别闹!干嘛呢?别闹!” “别闹!多好看的姑娘呀!”顺风耳的手不停地拽着身后的千里眼,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老伙计千里眼正看美女看得爽了,怎么会去理会他呢?一声声埋怨从千里眼的口中喊出。千里眼的手还不停地驳斥着打扰他的顺风耳。 千里眼越是不去理会顺风耳,顺风耳的手就越挠得他厉害,这个时候,千里眼发火了! “你是干嘛!正看上瘾了!”千里眼转身叱喝着顺风耳,埋怨也随之全部发泄出来。 这个时候,千里眼傻眼了! ------------ 第七十八章~小妹闯天宫 哈嫂双手叉腰站在他们俩个人的面前,只见顺风耳双腿打颤,唯唯诺诺地开口讲到:“老婆!一股子娘泡的音调顿时间红爆全场。 虽然哼嫂没有出现,但在一旁的千里眼似乎也已经感觉到了阵阵的不安。他的双腿也开始不停地打颤。 “千里眼!你在干什么?”这时候,换了一个音调,但却是同样让人胆战心惊的问句,千里眼意识到这个声音是哼嫂发出的,他开始变了一个表情。 “老婆!”千里眼半跪在地上不停地朝着天空呼喊着。“老婆我知道错了!” “你错在哪了!”突然间哼嫂蹦了出来,大声地斥骂着。 “老婆我真的错了!”千里眼跪在不知从哪里突然蹿出来的哼嫂,祈求着能得到原谅。 这个时候,哼嫂完全不给千里眼任何的脸面,揪着千里眼的耳朵就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哎呦!哎呦!老婆疼!老婆疼!”被哼嫂虐待的千里眼半跪在地上哇哇大叫。 “回家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敢背着我看其她女人!看我不整死你眼里的女人!”哼嫂拽着千里眼的耳朵,向他们的小家走去,哼嫂的叫骂有气话,也有真心话,哪个女人能够容忍自己的男人去瞧其她女人,眼中肯定揉不得半点沙子,这个时候,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哈嫂也开始了行动,顺风耳的耳朵是他的宝,鼻子可就成了哈嫂家法的对象了。顺风耳的鼻子被哈嫂捏得有红又紫,她大声地斥骂着,随着哼嫂的身影,也向家门走去。远远地传来了他们的叫骂声,越来越远,慢慢地消失在长空之中。 刚才相当热闹的天门,此刻竟然变得冷清了许多,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紫衣女子突然间腾空而下,她便是东海龙王的七宝贝,也就是传说中的七公主。她独自一人来到天上,却不想迷失了方向,天宫的大完全不是她所能想象到的,独自一人孤零零地走在九重天上,迷茫孤单,好不容易来到了天门口上,还看到了一个长着大耳朵的,一个长着大眼睛的怪物守在这。 好不容易等到俩个怪物走掉,现在她可是要好好戏耍一番,常常听父王谈到天宫的美丽要比她们家的那个龙宫美丽得多,现在她来到这个传说中的天宫,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天柱,极具诱惑力的天上人间,让这个龙公主兴奋得要命。 兴高采烈的她脸上露出了一对小酒窝,她欢笑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天门。 嫣紫蠢蠢欲动,她的一个小龙心跳动不已。她慢慢地向天宫的大门迈去。 不过想要进入天门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虽然嫣紫好不容易才等到千里眼和顺风耳离去,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天柱之上竟然还悬挂着一把照妖镜。 嗖的一声,正当嫣紫蹦蹦跳跳地想要通过天门的时候,一道金光从天柱之上射了下来,照在活蹦乱跳的嫣紫的身上,幸好她是龙,也算是神界的一员,否则的话这道金光真的会要了她的小命。 这道金光只是在嫣紫的身上轻轻扫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嫣紫是条龙,隐隐之间,将她的原型扫出之后,又消失掉了,这或许就是嫣紫的龙族之躯起的作用。 嫣紫被刚刚的射在她身上的那束金光怔住了,她有点害怕,深怕自己会惹出什么大娄子来,不过准确的说应该是害怕自己偷偷溜上来被发现。 她的脚步稍稍迟缓了一下,等待着身上的那道光束慢慢消失掉,她不停地转动着自己的那双迷人大眼睛,眨巴着眼睫毛。 嫣紫一跑一跳,蹦进了天门。 天宫的繁华完全不是她所能够想象到的,沿着石板路,她悠闲地漫步着。看着白色的玉柱围成的天池里长着夺目的荷花,她的好奇心越发地强烈,早就听她的父王和母后讲起过,天界的瑶池河畔长着天下的最美丽的花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好奇心驱使着她纵身一跃,向河畔飞去。 她的身影飘飞在荷花池的上空,就像一只轻玲的百合一样轻轻飞过荷花池,随着她的飞动,随手间便轻轻抓起了几朵美丽的花朵。嫣紫在荷花池上转飞了一圈,手中已经出现了十几朵美丽的花儿,有紫色的,有红色的,各式各样的花朵争相夺艳。 嫣紫轻轻飞落在荷花池旁边的玉石桥上,她满心欢喜地看着手中的这些美丽花儿,一颗小心脏再一次受不了了。她的脸色越发地发红,看到前面有一座,红色琉璃瓦的小亭子,她便满心欢喜地跑了进去。 这个小亭子的设置很独特,站进来天时地利人和,从远去望去,就能感觉到一股正气从这个小亭子不断冒出。 这个小亭子可能是特意用来天界的各位仙家空闲的时候,赏花休息的。所以这个凉亭内的摆设设置的很特别,四张长座椅围在凉亭的两旁,一张白玉桌子放在正中央,两旁围着四个白玉圆凳子。 嫣紫满心欢喜地跑进了这个小亭子里,毫无考虑便坐在了白玉圆凳上,她将自己怀里的鲜花全部都瘫在了玉桌上。 嫣紫坐在玉桌上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的仙花,她时而望望那河中的花朵,时而看看手中的半成品,将已经做好的花首饰待在自己的头发上,轻轻一甩,手中便变化出了一柄小小的铜镜。 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嫣紫的心情越发激动,她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在她看来,铜镜之中的她就是怎么也打扮不好看,她将那些花儿反反复复地插在自己的头发上,看着铜镜之中的自己,时而露出了欢喜的神色,时而又恼怒不止。 嫣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傻傻地笑了,白云飘飘,天河水畔,一个紫衣女子独自一人坐在凉亭之中傻笑,慢慢地消融在云雾之中。 嫣紫顺利地混进了天宫之中,没有被任何的天神发现,不声不响,当她还沉浸在欣喜之中,却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 第七十九章~天庭的奥秘 天宫的大是嫣紫完全没有想象到的,她独自一人沿着玉石路,白玉桥慢慢前行着,看着周围争相夺艳的花儿,她的心情格外开朗。 “走快点!娘娘可是催着要呢!”正当嫣紫在瑶池边上欣赏得高兴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阵阵轻聆的声音。 她俯眼望去,原来是两个仙女向她走来,两个仙女说说笑笑,并没有发现她这个擅闯天界的人。 该怎么办呢?这里可是瑶池,不是龙宫的后花园,要是被这些仙女发现自己,她真的有可能受到严惩,她的心中开始不停地担忧着。 瑶池在这条小路的尽头,在那里有着天界最美的佳酿,有着天界最好吃的仙果,要是凡人吃上一口,便可以长生不老,神仙吃了也能够增加几百年的功力,那里是天地正气的聚集地。 俩个仙女很快便从她的面前走过,为了不惊扰到这俩个美丽的神仙姐姐,嫣紫将自己变成一只小飞蛾,震动着翅膀飞到了两个美丽的神仙姐姐的身上。 “真的好香啊!”一只白色的小虫在两个仙女的身上不停地发着感叹,它就是嫣紫,俩只触角不停地转动着,她在寻找自己的目的地,她得找个安全的地方,万一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但是究竟哪里才是最安全的呢?两只触角下的一对大眼睛四处扫射着,她趴在仙女姐姐的身上不停地吸吮着仙女身上的仙气。 她努力地向前爬行着,毕竟自己现在还是一只可爱的小虫,要是她现出真身变成一条紫色的龙,那可不把这两个仙女吓死,一只小虫在仙女的身上缓慢地爬行着竟然,没有被发现。 这两个仙女是去传信的,嫣紫从仙女的后背上一直努力地向前爬行,经过她的一番努力,终于爬到了仙女的肩膀之上,这一下子不知是能够吸吮仙气了,还能够仔细地看看这美丽的天宫。 俩个仙女走的很快,所以对趴在自己身上的这只小虫完全没有感觉到。随着俩个仙女的脚步,她来到了瑶池圣地,天上最美丽,最豪华的地方恐怕就是这里,嫣紫知道在这里将要举办千年一遇的蟠桃盛会,蟠桃的样子让她至今难忘,那还是她刚刚出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一次蟠桃盛会,她的母后因为生产的缘故,玉皇大帝多赐了几个蟠桃,她们全家在那一次真的是一饱口福了。但已经时隔多年,嫣紫也已经早已长大成人,早已忘却了蟠桃是什么滋味。 “娘娘有旨!速速将仙果摆好,瑶池酒宴马上就要召开了!”瑶池是一座美丽的大酒池,在这里,仙家们可以享受到美酒,享受到佳肴。 看到眼前的那些珍品,嫣紫的心顿时间砰砰地不停跳动着,她眨巴着眼睛,真的想化成真身,趴在上面大吃一顿。 众位仙女穿梭瑶池的宾客宴台上,美酒佳肴已经摆放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各位神仙们的驾临。 嫣紫一直趴在一个仙女的身上,这些仙果真的是太具有诱惑力了,贪嘴的她实在是不能够忍受这些美味了。 她变成叶子轻轻地飘在了一根香蕉上。她在默默等待着,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穿梭其间的仙女们,她真的有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如果不是害怕这些仙女姐姐大叫,她真的想立马蹦出来,趴在贡桌之上大吃一顿。 就这样,她默默等待着,一直默默等待着,不敢擅动。 凌霄宝殿之上漂浮着阵阵的云气,这里是天界的最高处,也就是九重天的最高处,这里象征着权威,象征着尊严。 灵霄宝殿内,众仙家早已经等候多时了,这里也有东海龙王的俩个宝贝儿子,众仙家不停地向敖丙大太子道贺,所有的仙家心里都很清楚,东海老龙王已经年迈,这一次上天不只是为了参加这场难得一遇的盛宴,更加重要的是老龙王在这次众仙的聚会上宣布下一任东海龙王的人选。敖丙是东海龙宫的大太子,当然最终的选票结果会是他,东海素产珍宝,巴结好了未来的东海龙王,那以后的荣华富贵岂不是享之不尽。是个神仙就会懂得这么点小道理,顺理成章也会起那么一点小心思。 “敖丙太子!恭喜!贺喜!”金甲天神俯过身来巴结着敖丙, 虽然说金甲天神也算是神界里一个颇有名号的天神,但众仙对他的态度还是不一样地,毕竟只是一个小神,一个芝麻绿豆的小神,一个玉帝用来冲锋陷阵的小神,就连他自己的心里也很清楚,玉帝之所以养着他,就是因为南天门外,魔界的那些大魔头们时常会入侵神界,他的作用就是在反抗魔界的战斗中奋力杀敌,他连三只眼的二郎真君都比不上,人家还有只哮天犬伺候左右,他有什么呢?他什么也没有!只要自己手中的那柄长枪。 不过这又能怎么样呢?每日在南天门外与群魔死撕斗着,战火燃烧的生活他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也只能够期望自己多立点战功,保不住哪一天,玉皇大帝一高兴,赏他一座新府邸,那也算是光耀门楣了,毕竟他已经跟随玉帝多年,也算得上是玉帝的家将吧! 现在老龙王要退位,新龙王的交替或许真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候,他岂能不抓住这个大好时机呢? 众仙在灵霄殿等待着玉帝的到来,按照常理玉帝现在已经来了,可是不知道为何今天却迟迟不来,众仙等待着,有的有点心急了,不停地抱怨着。 “陛下驾到!”不论天上凡间,像玉帝这样的头头,身边总是会有一些奴婢,侍女,这些人就是贴身伺候主子的奴才,灵霄殿内传来了阵阵轻盈的女音。 随着声音的传来,一对仪仗便从殿门口闪出,两列仙女举着屏风向灵霄宝殿最高的地方,也就是灵霄宝殿的玉帝宝座走去。 这里的仙女和天兵与那些在外面巡逻的天兵天将相比等级又上升了一级,不止气质上有很大的差距,而且在着装上的差距也是相当大的。 ------------ 第八十章~王母大怒 随着仪仗队伍的走进,戴着皇冠的玉帝走了进来,众仙闪成两列,全部都低着头恭迎玉帝的到来,但仔细去看,在玉帝走进来之后,身后突然间闪出了一个金丝长须年迈老头,因为众仙只关心玉帝的到来,所以对身后这个人并没有太多的注意,仪仗队分为前后两队,玉帝慢步行走在灵霄殿内,当他走了一半的路程时,纵身一跃,一条银白色的巨龙腾空而起,巨龙滔滔,龙吟回荡,一声声巨龙咆哮的声音回荡在灵霄宝殿的上空,刚刚那条叉开的小路也已经消失掉,变成了四四方方的一个矩阵,一道白色的光芒注入那张龙椅,顿时间幻化成长须白发的玉帝。庄重感,严肃感顿时间产生,这里可是九重天的最高处,天上凡间最**的地方。 “陛下万福!”众仙拱着手向玉帝施礼请安,这个时候众仙才注意到原来刚刚走进来的是马上就要退休的老龙王。 “众位卿家平身!” “谢陛下!”众仙起身应附着,退到了两旁。 “今日瑶池盛宴,列位卿家可曾到来!” “启奏陛下诸天神佛皆已到齐!”太白金星上前禀报。白色的浮沉来回甩动着,带着他的胡须也跟着来回甩动。 “那列位卿家可有本奏!” “陛下,瑶池盛宴理当与民同乐。”太上老君上前支了一声。 “嗯!瑶池盛会天地同乐!”玉帝不停地点着头,他的眼神呆滞,似乎在想些什么! “雷公电母!” “臣在!”一男一女异口同声地应答道,随着声音移动着目光便能看到长着两张蝙蝠脸的男女站到了大殿的中央。两旁的神仙都呆呆地望着这二人,再看看龙座上的玉帝,眼中闪动着欢喜,也闪动着期望。 “瑶池盛会天地同乐,理当甘雨下凡!” “臣遵旨!”雷公电母转身离开,大殿之上再一次变得空荡荡。 “列位臣卿,可还有本奏!”玉帝再一次询问着,可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再站出来支声气。每个神仙,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本来还以为老龙王会在这次的瑶池盛宴上将下一任龙王选出来,但事情出乎他们的意料,一旁的老龙王并没有吭一声气。 “众位卿家既已全部到齐,那我们就一同赶赴瑶池吧!”见没有仙家再站出来,玉帝便板着脸色哼了一句,众臣也随之应承。 玉帝带头,纵身一闪,一道白色的光芒便飞出了灵霄宝殿,向瑶池的方向飞去,接下来,剩下的众仙也随着玉帝的动作轻轻一纵身便从灵霄殿内消失。 灵霄殿外,一道白色的光芒笼罩着一条银白色的巨龙,这条巨龙时而以真身飞翔在浩瀚的天际,时而化成人身,长须白发,头戴玉冠,一身白色的长袍,驾着一朵祥云飞翔在蓝天之上。在他的身后,也有白色的光芒,也有金色的巨龙,不过身后的这些光,即使飞行地再快,也不敢超越那道领先的白光,这是权利的象征,也是皇权的象征。 能够荣幸参加瑶池酒会可以说是当神仙的最大荣幸,但是很不凑巧的是,就在瑶池酒会,马上就要召开的时候,东海龙宫的龟丞相用海龟传音之法将七公主出走的消息传到了敖丙的耳中,身为东海龙宫的大太子,他只好放弃瑶池酒会这样的好机会,赶赴龙宫去寻找他那出走的七妹,东海龙王生有九个子女,七个姐姐中七姐是最疼敖丙的。听到七姐有事,他心急如焚,连招呼也没和父王打便径直出了南天门,飞往龙宫。 瑶池的美丽,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王母在这里早已等候多时,身边的仙女们也早已将仙果摆放整齐,她们全部都集中在瑶池的入口之处等待着玉帝的驾临。 嫣紫化作一朵树叶躲在贡品之中,因为仙女们来回不停地走动,还有造酒官不停地搬动着御酒,他只好默默等待着,等到什么时候没有声音了,才敢出来。王母带着仙女们都到入口去迎接玉帝了,现在就是她出来调皮的大好机会。 她化成真身,一个清纯的少女顿时间跑了出来,看着桌上的那些仙果,她直流口水,一把抓起眼前的紫色葡萄就往自己的嘴里塞。 吃的有点急,喉咙一下子有点受不了折腾,她发出了阵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瑶池河畔之上,她着急忙慌地捂着自己的嘴巴,深怕被别人听到。 瑶池的美酒让她留恋忘返,在这里早已经忘却了该做些什么,慢慢地她醉了,倒在了地上。 白云飘飘,仙气环绕。嫣紫躺在瑶池之畔,呼呼大睡。 瑶池之外,王母娘娘带领着众仙女等候玉帝的大驾光临。瑶池之畔,张灯结彩,到处洋溢着喜悦。只见先是一道白色的仙气飞过,接下来便是数十道金色的光影,刹那间,玉帝便化成人身降在王母的面前。 “哈哈哈!”玉帝大笑着。“瑶池盛宴,普天同庆!” “参见玉帝!”众人向玉帝施礼,阵阵轻盈的问候声回荡在玉帝的耳边。 “都快快免礼!”玉帝向前一步扶起向他施礼的王母,脸上的欢喜之色顿现。 紧接着,在玉帝的身后,一道道金色的仙气降下,众仙化成人身,向王母施礼。 “陛下!瑶池已准备妥当,请陛下入宴!” “好!众位卿家入宴!”玉帝慷慨激昂,大步向入口走去。 顿时间,刚才还冷冰冰的瑶池之畔,变得忙碌起来,仙女仙官穿梭不断,但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当众仙还走在瑶池的玉石小路上的时候,嫣紫依旧在呼呼大睡。 “呀!”只听见,一声尖叫的声音,众仙观赏美景的心情全部被掉了起来,急促的脚步迈向前方的宴客席。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地!”王母大怒,看着眼前呼呼大睡的嫣紫,急躁怒火顿时间浇灌在她的脑子里。 ------------ 第八十一章~怎么办 因为御酒太美味了,嫣紫便多喝了几杯,可是却不想竟然醉倒在地。看着倒地的嫣紫,所有的神仙,一双双疑惑重重的眼睛都使劲地盯着嫣紫。 朦朦胧胧之间,一张张面孔出现在嫣紫的面前,有长须白发的老者,也有身着战甲的将军。嫣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疲惫,看着眼前的这些人都双目凝聚盯着她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只是张开眼角偷偷去观察着围在她身边的这些神仙们。 “啊!五姐!” “父王回来了没有。”嫣紫打着哈欠翻转着身子。她不停地讲着梦话,听着这一声声轻聆的呼唤,所有的神仙更加疑惑,这到底是什么人物,为什么会在这呢? 不过这个嫣紫是七个姐妹里面最机灵的一个,虽然她的瞌睡虫还没有跑到,但很旧没有传回应答的声音,嫣紫已经意识是到情况的不对,虽然她很瞌睡,但她还是能够分清楚自己的境况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的她可是在玉皇大帝的瑶池,她的五姐怎么会在这里呢? 躺在地上的嫣紫脑子很糊涂,可能是刚刚喝的酒水太多了,所以对自己的神经兴奋元有那么一点点的影响。但没办法集中生智,她也只好装疯卖傻了。 懒懒地伸了一个大懒腰,嫣紫坐起身来,带着迷茫的眼神看着围观她的这些神仙们,傻傻地问道。 “你们是谁呀!” 嫣紫颤抖地问着。其实她也很清楚,她的面前站着的可是天界最具有影响力的神仙们,这些神仙不论是哪一个都是她的前辈,而且她们还都是她父王的好友,她该怎么办呢!这下子可丢大人了,只有装疯卖傻了。只是因为常年待在龙宫之中,对于神界的这些个人物,真的有点不熟悉了。当然这些神仙们也不会认识嫣紫,记忆中她第一次见神界的将军,还是在五百年前,女大十八变,更何况是龙。她心焦如焚,到底该怎么办呢?继续装疯卖傻吗,等她的父王出现来救她。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太白金星往往出演着一个典型的和事佬角色,老太白甩动着拂尘,低声询问着眼前的这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 “我叫嫣紫,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就是一直走啊走!来到这里看到这里有酒我就多喝了几杯,然后就睡着了。” “那你的家在哪里呢?伯伯送你回家。” 似乎太白金星的温柔语气打动了嫣紫,她开始有点压不住,有点心动了。眼神闪动着期望,闪动着等待。她似乎要和眼前的这个白发老者坦白真相,讲出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不知为何,突然间她犹豫了少许,迟钝的她依旧收回了自己到了嘴角的话语。 奇 书 网 w w w . 9 q i s h u . c o m 她张着一双惊恐的眼神对着眼前的老伯讲到:“我要回家!” “孩子,别怕告诉伯伯,你的家在哪里?”太白金星依旧是很和蔼的样子,他轻声询问着眼前的姑娘,希望从她的嘴里能够得到些什么。围观的众仙早已经对这个小姑娘议论纷纷,只有他依旧蹲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 但这个机灵的小龙女早已经一时到眼前的这个老伯伯是在有意识地套着他的话,她傻傻地望着眼前的老伯,一副无辜的样子,就像一只小绵羊一样,不停地左右晃动着自己的脑袋,表示毫不知情。不管太白金星如何去询问,这个小丫头就是不肯讲出半个字,只是一直在傻傻地讲着“我要回家!” 瑶池盛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怎么会让这个小姑娘给搅和了千年难得一遇的大好事,因为实在是询问不出嫣紫的真实情况,将嫣紫就这样打落凡间又极为不妥,无奈之下,只好行出一招缓兵之计,让太白金星将这个小姑娘暂时看护,一向风光的太白金星现在变成了一个贴身保姆,照看这个误闯神界的小姑娘。 太白金星的家其实是一座很简朴的宫殿,嫣紫被暂时安排到了星卜宫,因为瑶池盛会还在继续,所以太白金星只是将她安排给了几个守宫的童儿,便匆匆离去。空荡荡的宫殿里只留下了嫣紫一个人独自徘徊着,太白金星的宫殿很大,在她看来,这里要比她在龙宫的卧房大五到六倍,但这么大的宫殿里居然没有一点让她感觉好玩的,真的让她失望透顶。 太白金星的星卜宫是太白金星平日用来观测星象,炼制丹药的地方,太白金星的这些兴趣爱好对于嫣紫这个小丫头来说根本就没有半点诱惑力,但实在是无聊得很,嫣紫的好奇心是相当强烈,她的双手慢慢向太白金星的测象仪伸去。一个十米长的大圆筒斜放在一个巨大的木架之上,圆筒的两端一头对着漆黑的星空,由前面的木架高高架起,正好另一端对准了搁在地上的一把摇椅,嫣紫仔细地观赏着太白金星的测象仪,她竟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原来这个圆筒的两端竟然一头粗一头细,粗的那一头装着一个水桶大小的凸镜片,细的那一头却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小镜片,强烈的好奇心再一次驱使她上前去仔细观察。她坐起身子趴在测象仪对着她的那一侧放眼望去。 测象仪的巨大镜筒是由俩条银白色的铁链锁住的,悬挂在星卜宫的悬架之上,嫣紫坐在太白金星的摇摇椅上,伸着懒腰,对着镜片望去,她的右眼贴在镜片之上,她什么也没有看到,眼前只是漆黑一片,她伸出手慢慢调整着测象仪的角度,用手轻轻挪动着挂在眼前的悬镜,突然之间,一道很亮很亮的光刺进了她的眼睛。 “哎呀!”她大声地尖叫着,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着她的叫声,这玩意也太邪门了!不好玩!心中不停嘀咕着,刚刚的惊恐使她从摇椅之上跳了下来。 ------------ 第八十二章~小飞侠 她知道守宫的俩个童儿都在隔壁的炼丹房里扇炉火,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测象仪又一点也不好玩,她便悄悄地向隔壁挪动着自己的脚步。 “吱!”一声嫣紫轻轻推开炼丹房的那道大铁门,她不敢将门开得太大,她知道太白金星的那两个童儿正在里面为太白金星炼制丹药,如果她就这样闯进去的话,岂不是会闹出天大的笑话。 “呜呜呜!”她趴在铁门之上学着鬼叫,但是没有一点声音来应答她,真的好失望啊!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她真的很开心,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炼丹房比她刚才的那间屋子还要大得多,在四周的墙壁之上,全部都挂着太白金星的丹药葫芦,银白色的葫芦外壳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嫣紫活蹦乱跳地闯进了丹药房,她感觉到这里空荡荡的,心里就推断,这里一定没有其他人,早就把那俩个守宫的童儿给抛之脑后了。 可是谁曾想到,当她兴高采烈地闯进丹药房的里屋时,没等到她的脚步伸进去,便听到了一个男人在讲话,一声问候的声音将她怔住。 “师兄!我怎么听着外面好像有人!”是太白金星的那两个童儿,嫣紫轻轻拍打着自己的额头,心里不停地咒骂着自己。她怎么把太白金星的俩个童儿给忘了。如果不是这个稚嫩的声音恐怕,她还以为里面没有人,就这样冒冒失失地闯进去,岂不是要出大笑话。唉!悲催啊!做人难!做神仙更难。 听到有人,嫣紫的脚步便放慢了许多,她尽量将自己的脚步压得很轻,很轻。 她探头望去,只见空荡荡的宫殿里面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炉子,炉子的腰部有俩个进风口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正燃着熊熊大火,老太白的那两个童儿正蹲在炉子的两侧,一人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扇子向炉子的进风口煽着火。 这俩个童儿都长着一副俊秀的脸庞,仔细观察俩个童儿虽然他们的外表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但真实的年龄可不止这么一点点,恐怕早已经年过半百,这两个童儿就像庙里的道士一样都穿着一身白色的道袍,还留着长长的辫子,嫣紫对什么道士,什么仙丹统统都不敢兴趣,正真让她感兴趣的是俩个童儿的长辫子,也许真的是孤陋寡闻,少见多怪惹的祸,嫣紫化成一只手掌大小的小飞侠,穿过大铁门向那俩个童儿飞去。 清秀的脸庞让这俩个童儿显出了十足的帅气,一只小飞侠飞在冷清清的炼丹房里,里屋和外面的储丹房完全是俩个不相同的境界,一个是炎热无比,一个是冷得要命。 就在刚刚嫣紫还因为寒冷的丹房而调节着自己的真气,以此来保证足够的体温,可是却不想当她刚刚踏入里屋的时候,一股炎热的气流顿时间向她的脸庞袭来,刹那间,她感觉到这里的温度要比刚刚的储丹房要高得多。 小飞侠只是看着俩个童儿汗流不止,却没有发现自己原来也早已经满头大汗。 俩个童儿长得十分帅气,竟然把小飞侠给迷住了,看着一个椭圆的脸庞,一个西瓜脸,浓眉大眼睛,扁平的嘴唇,加上尖平的鼻子,真的帅呆了。小飞侠振动着翅膀,竟然没有发现她翅膀振动的频率会越来越快。更没有发现自己竟然距离俩个童儿越发地近,虽然现在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但让人好奇的事情是,小飞侠似乎开始慢慢感觉不到炎热的气氛。 “啊!”西瓜脸的童儿大声尖叫着,这个童儿看似年纪很小,只见他身上的那件白衣道袍,随着他的尖叫,随着他身体的蜷缩,而自然收拢着,俩个童儿坐在丹炉的两侧,因为俩个气窗正好分布在丹炉腰部的一条对角线上。 西瓜脸的童儿正好坐在靠门的这一侧,小飞侠振动着翅膀还没有飞到俩个人的面前,就突然间被那个西瓜脸的童儿发现,童儿尖叫着,胆怯使得他蜷缩着身子跑到了那个椭圆脸的童子身边。 “师兄!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还会动?”小师弟蜷缩着身子伏在师兄的身上,害怕的他不停地问着后面的师兄。 其实,这个师兄也不知道,刚刚他只顾着扇火,丹炉之内正燃着熊熊的三味真火,三味真火正为太白金星炼制着一种神秘的丹药,虽然他们俩个是太白金星最得宠的童儿,但这次的丹药连他们二人也不知晓,只是按照太白金星的吩咐,拼命地扇着炉火。 炙热的三味真火已经让他们够难受的了,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汉水浸透。现在又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小怪物来,真的让他们感觉到有点害怕,不过除了心中阵阵的胆怯之感外,更多的应该是一种意外,高高在上的天庭,连鸟儿也飞不上来,怎么会有这样长着翅膀的小怪物在这呢?好奇啊!不过这对于无聊的俩个童儿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最起码在他们工作闲暇之刻能够有这么一个小怪物来逗自己玩。 看着眼前这个飞舞着的小飞侠,师兄却没有那么害怕,刚刚因为害怕而扑到他怀里的师弟把他抱得紧紧的,现在他慢慢将师弟推开,但是害怕还是笼罩在小师弟的身上,他将师弟藏在了自己的身后,慢慢向小飞侠靠近。 师兄的手指慢慢向小飞侠的翅膀伸去,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凉嗖嗖的风在不停地向他吹来。手指距离小飞侠越来越近。 这个小飞侠什么反应呢?别忘了她可是嫣紫变得,真身可是一条龙啊!怎么会让这俩个炼丹的童儿轻易摆弄呢? 看着童儿的手慢慢向自己靠近,小飞侠心生一计,童儿的手指慢慢触碰着自己的翅膀,她振动的频率也越发地缓慢,慢慢地她开始降落,她慢慢地挪动着自己的身躯,引诱着童儿随着她慢慢移动脚步。 这个小淘气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呢? ------------ 第八十三章~玉帝封神 神界的瑶池盛宴依旧在继续着,龙宫之中却因为一件事情,而闹翻了天,并不是嫣紫私上天庭的事情,而是一件大喜事。 “玉帝有旨,魔界大圣扰我天界,为保我神界安宁,特赐敖丙为龙神大将军,驻守南天门!钦此!” 东海龙宫之中,敖丙正举着酒杯与几个虾兵蟹将商讨寻找七姐之事,手中的酒杯里还晃动着半斛酒水。却不想太白金星已经降临,还给他带来了一道玉旨,刹那间,这道玉旨轰动了整个东海龙宫,四海之神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道贺。 敖丙跪在地上迎接玉旨,天界的龙神大将军和四海龙宫之主相比而言,似乎更具有诱惑力,但他还是比较向往平凡朴实的生活,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小小的梦想,在他父王百年之后,自己能够登上龙王的宝座,虽然他也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当龙王的那块料,二弟的能力要比他强得多,但因为他是长子,所以龙王之位,肯定是非他莫属,他一直都在傻傻地等待着,只是不想现在玉帝要召他上天。这到底要他该怎么办呢?龙神大将军,虽然不能说是天界最牛逼的神仙,但排位至少也应该是在上中等,就是老龙王见了他也得礼让三分,但对于龙王之位他真的还是有点舍不得。 因为七姐的事情,敖丙没有机会参加瑶池盛宴,这使得他相当悔恨,但没有办法,七姐是最疼他的,七姐离家,他不能不管。所以,敖丙早早地就回到了龙宫,在这里,他要默默等待着其她几个姐姐的消息。玉帝封将,这可是震惊整个龙宫的大事情,但是老龙王却是满脸的愁容,他在想些什么呢? 瑶池盛宴,普天同庆,玉帝有旨,要施降甘雨,老龙王也早早地离开了宴席,回到了龙宫,但老龙王回宫之后并没有亲自去操办这件事情,只是将全部的事情交给了敖丁,自己一人便躲进了书房,不再出来。老龙王坐在老年摇椅上静静思考着,慢慢出了神。 白雾环绕,浮云飘飘,隐隐约约之间有俩个身影走在白雾之间。定神一看,原来走在白云路上的是俩个七旬老人,再仔细瞧一瞧,一个白须垂下,一个金丝环绕,这可是神界的两位重量级人物。 “陛下!老臣有事要禀!” “敖卿家有事请讲!” “陛下,老臣年事已高,我那俩个龙儿也已成才,老臣今日上殿,万望陛下准许老臣解甲。” “敖卿家乃我天界重臣,四海的安定全都有赖老卿家,敖卿家卸甲归田,那我四海的安定谁来维护!”玉皇大帝讲得是慷慨激昂。 “陛下放心,老臣心中早有打算,老臣的俩个龙儿,大儿子敖丙,二子敖丁,虽然年轻气盛,但四海之内无不臣服。维护四海安定的重任交给他们,老臣放心!” “那敖卿家以为应该由谁来担当东海龙王之位呢?”选龙王这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玉皇大帝可有点也不敢马虎,如果他的选择不当,很有可能造成四海的不宁,更何况东海又是四海之首,掌管着四海的所有事情,选不好,让四海反了他这个玉帝,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大儿子敖丙勇武过人,神界的天将都不能匹敌,按理说应该由他来继承龙王之位,但此子缺乏耐力,反倒是二子敖丁心思缜密,思维过人,稳重沉着,龙宫水族对其都是赞佩有加,乃我龙宫之位的最佳人选。” “既然卿家心中早已有了合适的人选,那寡人也就无需再多言了,寡人这就命太白金星传旨!卿家也好享享清福。” “谢陛下!” “只是陛下,微臣还有一事!” “讲!敖丙心胸狭窄,若敖丁就这样继承了龙王之位,微臣恐忧日后兄弟二人会不和,如此一来,四海不宁,天下不宁!” “那卿家有何计策来化解这场危难!”玉帝开始犹豫了,他的心里开始忐忑着。只见还没等玉皇大帝将话讲完,老龙王便跪在了他的面前。 “敖卿家快快请起,有什么事敖卿家直言相告。” “老臣恳求陛下将敖丙召上天来!” “寡人不懂卿家何意!” “老臣恳求陛下封敖丙个一官半职,让他在天界任职,远离龙宫的是是非非,这样也好保我四海安宁,天下安宁。” 玉皇大帝沉思了片刻,很坚定地对着龙王讲到:“魔界扰我天界安宁,龙宫大太子勇武过人,赐封敖丙为龙神大将军,常驻南天门。” “谢陛下隆恩!”就在玉帝讲完的那一刻,老龙王热泪盈眶,跪在地上。这就是传说中的救世主啊,整个龙宫,天下苍生都要感谢这个英明的决断。 神仙谢恩其实和凡人也没多大区别,老龙王将腿前才衣服轻轻扶到一旁,便跪在了玉帝的面前。 “卿家快快请起,这是干甚!” 玉帝将老龙王轻轻扶起,双目凝神地瞧着他。白云环绕在俩人的身上,他们对峙着眼神,在这里,俩个人的命运从此被他们改变,天下万物,凡事都有定数,一切果皆有其因。 敖丙被玉帝召上天,按理说这应该是一件相当好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何,老龙王却一直都高兴不起来,他到底在因为什么事情而烦恼呢? 龙宫之中,水族在欢快地游着,看着臣民这个样子,老龙王应该高兴才对,但不知为何愁容总是围绕在他的额头之上,现在他还不知道七女儿在神界惹下大祸,要是知道的话,岂不是火上浇油一发不可收拾。 玉帝封敖丙为神界的龙神大将军,下一任龙王的玉旨也将在不日下达,他这个当了几千年的老龙王,终于可以退下来歇一歇,好好休息一下了,可不知道,为何他就是高兴不起来呢?常常一人独自站在硕大的珍珠蚌前发着呆。 整个龙宫都在为敖丙封神的事情忙活着,不论是龟丞相这样的老臣还是普通的虾兵蟹将都显得很忙碌,他们要在敖丙上天之前,在龙宫召开一场巨大的晚会,算是为敖丙庆祝这次高升,所做出的一点事情。 老龙王独自沉思着,忽然间,他似乎感觉到自己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身边的那几双活蹦乱跳的眼睛了。 ------------ 第八十四章~施恩天下 为了响应玉帝的号召,甘雨普及黎明百姓,年迈的老龙王眼瞅着马上就要退休了,这一次的蟠桃盛会恐怕是他最后一次能够参加的,却不想被玉帝的一道圣旨安排到了蔚蓝的 天空之上,甘雨普及百姓,雨神雷神风神各司其职,为天下百姓降幅。 “隆隆!”一声声电闪雷鸣之后,一阵阵倾盆大雨从天而降,老龙王飞翔在天际, 雷神翻转着身子,舞动着手中的雷公锤,一个转身便是一锤,接下来便是一道道电光火石般的闪电之光从天而降,啪啪!一声声雷鸣回荡在浩瀚的天宇。 老龙王化成真身,一条金色的巨龙飞翔在天宇。金色的身躯之上点缀着青色的鳞甲,一条金色的巨龙穿梭在起伏的云层之中,转眼之间,巨龙便消失不见。 一颗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圆珠子腾空而上,金色的光芒从这颗珠子上发出,周围那一朵朵乌云全部被金光所笼罩。再仔细一看,原来这颗龙珠是从老龙王的嘴中吐出来的,老龙王张着巨大的龙嘴,这颗金色的龙珠便腾空而起,再细细看去,原来老龙王的嘴中喷出的是一道道金色的火焰。 金色的火焰将这颗龙珠完全包裹起来,随着老龙王自由的飞翔,这颗金色的龙珠也穿梭在乌云之中。 当这颗金色的龙珠穿梭在乌云之间的时候,存在乌云之中的那些小冰晶全部都化作一滴滴金色的小雨滴向人间降落。 老龙王慢慢将口中的火焰变得越来越小,龙珠闪动着金光腾飞在半空之中,只见那散发着金光的龙珠慢慢凝聚着周围的雾气,随着气流的凝聚,龙族便散着闪电般的金色光芒,周围的雾气全部都化作小雨滴降落大地之上。 老龙王用自己的身躯将这颗龙族围了起来,随着老龙王穿梭穿梭在乌云之间,这颗龙珠便也穿梭在乌云之间,将飘荡在天际之间的乌云化作雨滴降落在凡间。 瑶池盛会,普天同庆。老龙王担当重任,风神雨神雷神各司其职。 老龙王正忙于为人间降雨的事情,却忽略了龙宫内早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老龙王的七公主离家出走,在大女儿的指挥下其她几个公主四处寻觅,可是却迟迟没有结果。 “孩子们最近都在干些什么!”龟丞相是老龙王最信任的人,自从他们四大天神和天帝义和大战之后,如果没有龟丞相的帮助,恐怕今日的东海龙宫就不会存在。 一千年前,天帝义和为了阻挠太阳神炎帝走出炎谷,与风神西王母,水神共工,雷神龙王,还有火神祝融大战,老龙王在这次大战中深受重伤,如果不是龟丞相相救,恐怕老龙王的真灵可是要毁在那被战火焚毁的雷泽之中,龟丞相将老龙王带到了东海,耗费千年功力才将老龙王的伤治好,如果不是龟丞相,今日的东海龙宫也不会如此辉煌。可以说龟丞相是老龙王的开国丞相。 自从天帝被四大天神打败以后,老龙王也就归隐,一千年了,待在龙宫已经一千年了,这一千年来,老龙王也不再去过问神界的那些事情,虽然众神拥立玉帝为神界之主,但龙王在神界的地位还是和玉帝等平的,老龙王不去管神界的那些事情,就一心住在他的东海龙宫之中,就这样过了一千年。如此他已是好几万岁的神了,可以悠哉悠哉地过他的小日子了,但不知为何,最近的一段时间,他的眼皮总是不停地跳动着,隐隐约约之间总是感觉到一件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他的身边。 “龙王,几位公主最近都在读书写字!”自从东海龙宫建立以后,龟丞相这个万年神龟就变成了龙王的管家,更深层次的应该是保姆,不知龙宫大小事务要龟丞相来处理,就连龙王家的家事也得这个龟丞相来解决,每日给龙王带孩子,老龙王真的把龟丞相当成了贴身的保姆。龙王的七个公主都是龟丞相看着长大的,因为每一次这几个公主偷偷跑出去玩,都要龟丞相来打掩护,久而久之,龟丞相也对这几个公主放纵有加,只要她们不闯出什么大事,龟丞相也会尽力去掩护,只是不想,这一次七丫头闯出了天大的祸,身居龙宫的老龙王却全然不知。 老龙王听过龟丞相的话之后,肯定地摇了摇头,七个女儿能够如此乖巧,他也是相当满意了。 桌子上的葡萄在水晶石的光耀下,闪闪发光。龙王细细品尝着水果的香甜,想着自己的龙女龙子,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 老龙王在龙宫里悠闲地摇着摇椅,他在等待退休,只要玉帝的圣旨一到,将龙宫之位的继任人宣布,那么他就可以找个地方好好独自修炼了。哪怕是睡上一万年,也再也不关他的事了。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七公主此刻正在天庭之上闯着大祸。 七丫头是老龙王最疼爱的一个丫头,可能是因为她是七个姐妹里面最小的,也是最顽皮,最让人疼爱的。 嫣紫化成小飞侠在太白金星的炼丹房里面不停地捣乱。 “停!”白色的道袍让这个师兄显得霸气十足,他大声尖叫着,如果他再不采取点行动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小飞侠就会把太白金星挂在墙上的所有存放仙丹的葫芦统统打翻,那要是被太白金星看到的话,岂不会把他打落凡间,好不容易成仙,虽然只是太白金星的童儿,但能够长生不老已经很棒了。 看着小飞侠飞到丹药葫芦旁,将挂在墙上的葫芦取下,伸出她那稚嫩的小手就把葫芦上的瓶塞往下拔,俩个童儿不得不大声尖叫。 师兄大声狂呼,他真的害怕,要是小飞侠将葫芦中的丹药倒出来也就罢了,如果这个小飞侠要是在胆子大一点,将挂在墙上的仙丹吃掉,那可是大麻烦呀!嘴唇打着颤,师兄慢慢地靠向了小飞侠。 ------------ 第八十五章~抢葫芦 嫣紫似乎在故意逗这俩个童儿似的,她的手在慢慢向墙上的仙丹伸去,但又时不时地往回缩着,似乎是在试探着俩个童子的耐心。 虽然太白金星不像太上老君那样是专用的炼丹人才,但太白金星的储丹库也是不容小觑的,放眼望去,只见一面灰色的墙壁之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丹药葫芦,小飞侠目测了一下,一面墙壁之上零零落落地散布着,差不多有五百多个,大大小小的葫芦虽然在大小上有点差距,但通体一色全部都银白。不论大一点的葫芦,还是手掌大小的小葫芦,每个葫芦的葫芦盖处,也就是进出仙丹的那一头还留着细长的葫芦稍。随着葫芦的大小,葫芦稍也长长短短。 小飞侠振动着翅膀飞舞在这面墙壁的面前,小小的手指头慢慢向葫芦的银色尖稍伸去。 “别动!别动!”师兄童子大声地狂呼着,看着眼前的小飞侠他真的是心惊肉跳,到底该怎么办呢?如何才能够阻止她呢? 小飞侠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俩个童子很害怕她的这一举动,反而张狂地更加厉害了,越是不让她碰,她的小手便距葫芦越近,手掌宽,小指头长,接下来便是指甲盖的距离。 “停!” 师兄大声地尖叫着,有一句话叫做冲动是魔鬼,人在最着急的时候往往会变得很冲动,神也是一样的道理,师兄童子的心情有点激动,情绪开始变得手忙脚乱,冲动是魔鬼,一个魔鬼正在慢慢地向小飞侠挪动着自己的脚步。 “轰隆!”一声巨响随着童子师兄的一个意外动作,回荡在丹药房内,怎么回事呢?让镜头回放,只见师兄童子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向小飞侠逼去。 此刻小飞侠正一个劲地盯着银白色的丹药葫芦,可是这个小东西劲可不小,只有拳头大小的她居然可以将丹药葫芦高高举起来,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她的真身是一条巨龙,可能是因为身躯太小的缘故吧!虽然能够把葫芦拿起来,但还不是显得很吃力,一手托着葫芦的瓶颈,另一只小手慢慢向葫芦稍伸去。 小飞侠似乎感觉到了这俩个童子很害怕她的这一举动,反而更加张狂地更加厉害了,越是不让她碰,她的小手便距离葫芦越近,手掌宽,指头长,接下来便是指甲盖的距离。 “停!”师兄大声地尖叫着,有一句话叫做冲动是魔鬼,人在最着急的时候往往会变得很冲动,神也是一样的道理,师兄的心情有点激动,情绪开始变得焦躁,开始手忙脚乱,冲动是魔鬼,一个魔鬼正在慢慢向小飞侠挪动着自己的脚步。 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师兄童子万万也没想到居然眼前的小东西居然早就发现了自己的意向,师兄童子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双手慢慢合拢,接下来就是一次大规模的捕杀行动。 抱着必胜的决心,师兄童子紧紧一收,双手环抱着,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他似乎感觉到自己捉到了什么东西似的。手中硬梆梆的,他满心欢喜想着如何去处置手中的小飞侠。 “嘿嘿!看你还往哪跑!”师兄童子半蹲在地上,他的双手慢慢松开,仔细地瞧着手中的‘小飞侠’。 只见他的眉头骤然紧缩,脸色向下深深一沉,两只眼睛迅速扫射着四周,两只眼睛迅速转动着。 “嘿嘿嘿!我在这呢!” 他隐隐约约地听到在他的耳边传来一阵阵轻盈的笑声,但是他环视着四周,双眼迅速秒杀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就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动静。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咯噔一下,就像一块大石头掉落一样。 他慢慢抬起自己的脑袋,不停地向上瞅着。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小飞侠真的就在他的头顶之上。 他翻起眼角瞅着,全身发抖不敢做出一点举动。 “师,师兄!她!”怎么回事呢?记得刚才还不结巴呀,怎么突然之间结巴起来了。 小飞侠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又抱了一个小葫芦,这个葫芦比她的个头稍稍矮那么一点。她双手紧紧抱着这个小葫芦,不停嘿嘿笑着。 不知何时小飞侠身体后面的那对紫色翅膀已经慢慢消失掉了,她的整个身体挂在了半空中,小飞侠慢慢将葫芦塞拔开,将自己小小的脑袋探上去仔细端详着。 “好黑啊!”葫芦塞被拔掉了,一个圆圆的黑洞顿然显现。她发着一声声感叹,看着这个黑黑的洞,她的好奇心更加强烈。慢慢地旋转着自己的小手将手中的那个小葫芦翻转过来。 “别动!千万别动!”师兄童子翻起眼睛盯着小飞侠,他看到了这一幕,心跳的速度已经加剧到了每秒五次。他的额头上不停地留下汗水。但是自己的双手却不敢去擦拭,他害怕,自己的两只手现在已经够忙的了,他时时刻刻都在挂着一颗心,如果小飞侠真的将葫芦里的丹药全部都倒出来的话,那么他双手可是要抓住每一秒的机会去接那掉落下来的仙丹,这颗仙丹可是太白金星采集天地精华才炼制成功的,对美容养颜有极大的好处,正准备献给王母娘娘呢?如果把这颗仙丹丢了的话,太白金星不把他废了已经很仁慈了。 “童儿!童儿!”门外传来了一个七旬老人的呼唤之声! “哎呀!星君回来了!这可怎么办呢!”师兄童子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间,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之上不停地冒着汗水, “砰!”一声巨响让这两个童子的脸色更加难看,尤其是师弟,变得七上八下。 “咯吱!”星卜宫的门突然间开了,是太白金星回来了,满脸的欣喜之色却又带着点点的疲惫之感。 “童儿!童儿!”他大声呼喊着,空荡荡的炼丹房里只能够听到他的回声。 疑惑的老太白慢慢向里屋走去,他的心里还想着是不是俩个童儿炼丹太累了,睡着了。 可是没有想到他的眼前出现的这一幕也让这个一向稳重的老头子变得手忙脚乱。 ------------ 第八十六章~小飞侠戏斗仙丹童子 小飞侠似乎没有听到门外有人来,他依旧很兴奋地玩耍着手中的仙丹葫芦,她真的很好奇,如此小的一个葫芦究竟在里面装着什么样的宝物呢?会让这俩个童儿如此紧张。 俩个童儿很紧张,他们对眼前的这个小飞侠是正真的害怕了,她手中拿的可是太白金星为王母特意炼制的活血筋骨丹,最近玉帝老是喊着全身疼痛,为了替王母排忧解难,太白金星特意采集天地精华,炼制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炼出了这颗活血筋骨丹,天下仅有一颗,就放在她手中的小葫芦里,况且太白金星出门之前还特意吩咐过他们俩个人一定要照看好这颗仙丹,现在被小飞侠夺了去,要是被太白金星知道的话,岂不是要把他们这两个童儿打回原形。 小飞侠很好奇这颗仙丹到底有多么大的作用。她摆动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将葫芦倾斜。黑黑的圆洞洞深不可测。 “什么也没有啊!”她很好奇,自己等了大半天也没有一颗像样的仙丹滚出来,心中不乏有着阵阵的失落感。 正当她失望透顶的时候,突然间一颗闪着红光的丸子从葫芦里滚了出来。只是可惜,她的技术不够高超,没有及时将那颗仙丹抓在手里,仙丹向下滚落,正好砸在了师兄童子的额头之上,被弹起的仙丹,向上飞起,再一次向下掉落,砸向地上。 看着到手的肥肉就这样跑了,小飞侠的心情顿时间感觉到不安,立马向下急速飞去。 她以极快的飞行速度,在仙丹滚落到地上的时候,一把将闪着红光的丹药抓在了自己的怀中。 幸亏只是一场虚惊,看着怀中的仙丹,小飞侠的心情顿时间换了个样。 小飞侠高兴了,不过可苦了那俩个童儿了。 “啊呀!”咯噔一声响,银白色的葫芦砸在了师兄童子的头顶之上,师兄童子自然收缩抱头,半蹲在地,银白色的葫芦砸在头顶之后,自然下落摔在地上,这一瞬间发生得很快,刹那间就看到了师兄童子倒在地上。 师弟看着半蹲在地上的师兄,傻了眼,他看看地上的师兄,又看看一旁的小飞侠,正真是手忙脚乱了,再加上一点点的结巴毛病,让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师!师兄!你怎么样了!”师弟颤抖着问。 师兄的脑瓜被葫芦正好砸中,现在的师兄恐怕真的有点不省人事的感觉了。 师兄童子被葫芦击中,脑袋晕乎乎的,他站在原地之上不停地晃悠着。师兄受伤,仙丹被抢,本来就没有主见的师弟只能站在那里傻傻地望着。 红色的仙丹对小飞侠来说似乎更加具有诱惑力,看着怀中的这颗仙丹,小飞侠心情更加激动,她轻轻抚摸着这颗丹药,嘴角的口水不断流了下来。看她的那双眼睛就能够体会到她是多么想吃这颗仙丹。她眨巴着眼睛,将那颗仙丹高高举起来,扑通一口便吞下肚子。仙丹下肚,岂能没有什么效果呢?更何况那是一颗大补之丸。强身健体的功效骤然即现。小飞侠刚刚将仙丹吞入口子,便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好像鼓了起来。肚子突然间变得这么大,真搞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只能痴痴地望着自己的肚子,长大自己的小嘴,傻傻地看着,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摇晃着。 “嗝!嗝!嗝!”她不停地打着嗝,响亮的嗝声回荡在炼丹房里。 随着嗝声的响起,在她的嘴角之处也冒出一个巨大的气泡,而且随她的肚子涨幅不断地变化。时而变得很鼓,时而变得很平。嘴角上的气泡与她的肚子连成了一体。 看到这一幕,俩个童儿惊呆了,他们也没有想到这颗仙丹会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该怎么办呢?这个时候,师兄向师弟丢了一个眼色,二人便不约而同地扑向了小飞侠。 “扑通!”又是一声巨响,二人的脑门相碰,而小飞侠却不翼而飞。除了挂在墙上的仙丹葫芦外,在太白金星的丹房里还放着三张大铁架,很不小心的是,当俩个童子去抓小飞侠的时候,师兄的一只脚却不小心将一只铁架绊倒。一只铁架倒地,放在上面的那些银白色的葫芦也随之而倒地。接下来便是稀里哗啦的碰撞之声。 没有抓到小飞侠,本身就已经很失落了,再加上又把丹药房弄得很乱,这要是让太白金星知晓了,岂不是会要了这俩个童子的老命。 小飞侠的翅膀振动频率很快,其实她就是一个典型的小龙人,只不过好像她要比真正的小龙人变得更小一点。 看着俩个童儿被自己欺负得不敢动弹,她不禁咯咯地笑了。 这个时候,外面再一次传来了老太白的声音。 “童儿!童儿!”老太白慢步向里屋走去,他不敢再喊得太高,因为俩个童儿毕竟也跟随他好几百年了,这些年来一直炼丹制药也够幸苦的,当年收这俩个童儿的时候,他们还是小孩子,一眨眼,都好几百年过去了,他正想着好好瞧瞧俩个童儿熟睡时的模样有没有变化,是不是依旧像当年那样可爱。 他慢慢推开里屋的铁门,俯身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老太白的脸色骤然间突变,又长又浓的白须随着他的神色变得紧缩。他大声厉吓着。 “星君!”俩个童儿手忙脚乱,双眼泪汪汪地跪在他的面前。 “清风!明月!”老太白大声叱喝着俩个童子的名字。 “清风在!” “明月在!” 俩个童儿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去看老太白,小飞侠此刻才明白过来原来师兄叫清风,师弟叫明月,小飞侠在一旁嘿嘿地不停笑着,看着俩个童儿受罚,小飞侠的脸上洋溢着坏笑,她竟然一点也不内疚,真的是岂有此理,看到小飞侠这个样子,跪在地上的俩个童儿是火愤有加。如果不是有老太白在,恐怕他们会立刻跳起来抱着小飞侠,乱揍一顿。 “清风,明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星,星君!是她吃了您给王母娘娘炼制的仙丹!”清风结结巴巴地,指着飞舞在半空中的小飞侠,回答太白金星。 ------------ 第八十七章~老太白怒火燃烧 听过这句话,老太白看看那小飞侠,竟然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脸上很淡然,完全没有怒火,燃烧的前兆。 不到片刻,老太白便甩动着拂尘,端庄神色使劲地盯着小飞侠看!虽然老太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从他的眼中能够清晰地看出来,熊熊怒火马上就要点燃。 小飞侠似乎看到了老太白眼中的火焰,她开始有点害怕,慢慢落在地上,现出了真身。一个紫衣姑娘便出现在众人面前。浓眉大眼,俏人的脸蛋,迷人的身材。再扎上一绺长辫。看得俩个小童儿也有点动了凡心。 老太白努力压抑着自己的表情,他的心里不停地咒骂着,玉帝老儿,你可是给我留了一个大祸害。这哪里是迷路的小姑娘,简直就是姑奶奶呀! 但生气归生气,总不能把怒气全部都撒在这么个小姑娘的身上吧!毕竟她还什么也不懂得,也不能把责任全部都推到她的身上。 他很平静地走到嫣紫的面前,“姑娘,你觉得现在怎么样了!” 老太白一脸平淡的表情,让嫣紫感到有些害怕,这正是迎合了那一句话,叫做暴风雨来临之前,往往是很平静的。 嫣紫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他一步一步向后退却着,靠在了角落里,蜷缩着身子,不敢去回答。 “孩子,别怕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老太白不停地问着,但依旧没有任何回答,只是不停地摇着脑袋。 “嘿嘿!”老太白坏笑地问着姑娘:“都好几天了,你想起你的家在哪里了吗?” “你是何方修炼的精灵,为何会误闯天庭?” 但是小嫣紫是什么人物,她的调皮捣蛋那可是天下无敌的,有时候老龙王还会拿着她的这点优点在四海之内到处吹捧。 小飞侠不停地摇摆着自己的脑袋,表示毫不知情。没办法,本来是要将她打出天庭,逐下凡间的,可是王母大发善心,下了一道旨意,要他将这个小姑娘妥善安置,如果他要是让嫣紫受一点委屈的话,王母娘娘肯定会加倍惩罚他,一想到可能会面临的惩罚,老太白的心里就直打寒战,后脑勺就发凉。 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来,老太白只好放弃,看着凌乱的丹房,他心灰意冷,沮丧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清风!明月”他冷冷地叫着。 “清风在!” “明月在!” “速速把仙丹收好!” “遵星君旨!” 二人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们缓缓起身,望着眼前的炼丹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不过他们的心情依旧是感到很幸福,老太白总算是大发善心了。没有治他们看管不严之罪。这就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一大特幸。 老太白驻足凝望,他在思考如何为这个迷路的小姑娘寻找家乡,天宫的防守森严,他真的很郁闷,这个姑娘是怎么闯进来的。即使她逃过天宫的重重防守,但为何在李天王的照妖镜下竟然照不出她的真身。 太白金星的心里泛起了阵阵的嘀咕,在李天王的照妖镜里竟然看不出她是何物所化。 想起那天照妖镜里面的嫣紫,一个紫衣姑娘端庄地站在照妖镜的面前,竟然没有一丝的畏惧之感。想起这些,老太白的心里就疑惑重重。 到底该怎么办呢?丹房已被这个疯丫头弄得一团糟。他也再没有心情待下去。他踏出星卜宫,向远方走去。 老太白的脑子很乱,到底该怎么办呢?丹房已经被这个小丫头弄得一团糟,他也没有心情再继续待下去。 老太白的脑子里没有半点头绪,他就像一个天外飞仙一样,漫步在云层之间。他在思索着,如何去安置这个天外飞仙呢? “太白星君!”突然间白云飘飘的远处传来了阵阵喊声,刚劲有力。他转身回头望去,原来是李天王正驱云向他赶来。 “李天王哪里去?”太白老头停下了脚步,问着远处的李天王。 “我正要去找星君呢!” “哦!不知天王找我有何要事?” “星君你看!”只见李天王端起手中的宝塔,走上前去,指给太白金星。 宝塔之上若隐若现,突然间闪出了一颗金色的珠子! “星君忘了,我手中的这件宝物可是上古年间的神兵利器,就连照妖镜中也无法遁形的妖物,在它的面前也休想逃掉。” 李天王玲珑宝塔上的那颗神珠闪闪发着金光,四射的光芒穿过云层,将整个云端全部都照耀成了一片金色。 “星君,不知那姑娘现在何处?” “就在我宫中。” “那?” “你我这就前去!” “好!”说话间,二人便驱云向星卜宫返。 星卜宫中,清风与明月正在有序地收拾着散落在地上的仙丹。因为仙丹葫芦散落一地,原先的排放顺序被搞的一团糟。 再加上葫芦上没有任何的标记,所以整理起来是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一旁的嫣紫闯了这么大的祸,不但没有受到惩罚,得到了宽恕,而且还可以继续留在这里胡作非为,她的小心情岂能不激动。 清风与明月正低下头默默整理着散落的仙丹,他们不敢抬头,也不想抬头,嫣紫这个小魔头已经把他们整治得够惨了,真的有点不想看到她。 他们只能够听到一旁的嫣紫在不停地坏笑。清风与明月也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听到,不去理会,只是低下头去收拾散落在地上的仙丹。 突然间,一道金光笼罩过来,刚刚还很清晰的笑声,竟然完全消失不见了,怎么回事呢?清风的心里正疑惑不解。他抬头望去,只见太白金星和李天王正站在门口,玲珑宝塔上的那颗日月神珠正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刺眼的金光使得清风与明月情不自禁地抬起双手挡着自己的眼睛。 清风张开手指,斜着眼睛向身后望去,只见在他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条巨龙。巨龙的额头之上闪着一颗紫色的珠子。 ------------ 第八十八章~青儿遇袭 刹那间,他心惊肉跳,双目发呆,不作出一点声响,只是双手放下,紧紧地抓着,不停地摇晃着。 “怎么了?”明月还在被刺眼的神光弄得睁不开眼睛,当他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后竟然多出了一条金色巨龙,还有一道紫色的光芒从她的身上射出。虽然他是师弟,胆子稍稍比清风小了那么一点点,但不知道为何此刻他竟然变得像一个大男人一样,大男子主义突然间从他的身上体现出来。看着眼神失措的清风,明月便开始保护自己的师兄,张开眼睛,一把挡在了清风的面前,还念念有词:“师兄别怕!有师弟在!”或许他是看到了太白老头和李天王在后面给他撑腰,才如此有信心。 巨龙咆哮,天崩地裂,小小的星卜宫被这一条巨龙搞的天翻地覆,在金光的映照之下,这条巨龙不停地颤抖着庞大的身躯,由龙身变成人身,再由人身转会龙身,最后一个紫衣龙女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你是何方妖龙!为何会出现在天宫?”李天王大声叱喝着眼前的紫衣龙女,脸上峥嵘的表情骤然可见。 嫣紫在天宫已经藏不住了,她就像一个可怜的小乞丐一样不停地向面前的这两个长辈求着情,现在她还不知道她的姐姐们正在为了寻找她而遭遇着一场又一场的生死磨难。 算算时日,嫣紫也出来好几天了,她撒开了野在外面闲逛了好几天,却不知道她的几个姐姐们正为了寻找她而四处奔波。 几个姐姐四处寻找她,而她却在天宫中欢快地玩耍,她不知道一个个恐怖的噩梦正在慢慢向她的几个姐姐逼近。 五姐嫣青儿应该是七个姐姐当中最稳重的一个人,但是却不想就是最稳重的她,因为一时的失误,掉进了魔窟之中。 “紫妹!”一声声轻盈的呼唤回荡在人间的草原之上。一条清澈的小溪缓缓流淌,两岸花红柳绿, 贪玩的紫妹不知道跑哪去了,会不会就在这附近呢?青儿的心中不断猜测假想着。 “紫妹!”清绿的小河流水中嫩绿的水草清澈可见,河岸之上的鲜花绽放着五彩缤纷的花朵。小河之中时不时地还能看到几只金红色的小鱼来回穿梭,在水中嬉戏打闹。隐隐约约之间,青儿似乎看到前面的小河边上坐着一个人,她便仔细地瞧着。紫色的外衣,修长的辫子让她感觉到像极了自己的小妹。 她时不时地轻声呼唤着,但前面的那个姑娘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样,依旧坐在那里,紫衣姑娘垂着头,修长的头发将她的脸全部深深地压着。 她的两只小脚丫浸泡在水中,不停地晃动着。阵阵波形水纹时不时地从河面划过。 青儿慢慢地靠近‘嫣紫’,她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经过几天的苦苦寻觅,历经千辛万苦,她终于找到了顽皮的七妹。真的很欣慰呀! “嘿!”她轻轻拍着眼前七妹的肩膀,希望能够给她一个惊喜,可是突然之间,她的脸色煞白。 “啊!”一声尖叫的声音冒出来,她的脚步慢慢地向后退却,一步一步向后不断挪动着,只见她的双手颤抖,冷汗不停地从她的额头之上渗了出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只见站在她面前的并不是她的七妹,而是一张人皮脸,没有鼻子,没有眼睛,没有五官,一张脸上只有白色的人皮,这一幕让青儿心惊肉跳。 她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却着,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向小河边的树林跑去。但却的她边跑边回过头看,只见那只紫色的人皮紧追着她不放。这是魔界闻名有加的人皮魔,今天突然让青儿碰上了,只能说她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不过这种情况往往会有英雄前来相救。一幕英雄救美的场景再一次出现。看看英雄果然出现了!她便是天放,一匹白色的战马,再加上一身白色的战甲,让他帅气十足。 人皮魔疯狂地追着青儿,就像是一只在猎人的捕杀之下,疯狂逃命的小兔子一样,惊慌失措,疯狂地在小树林里乱跑。 人皮魔就像是一只幽灵一样吗,对青儿狂追不舍。 茂密的丛林似乎有意在阻挡着青儿的去路,到处都是枯枝树藤,到处都有猎人设下的陷阱,青儿大声地呼喊着,她的心里真的很期待,只是,想象中的事情往往会让她失望。人皮魔疯狂地追着她,她也在大声地呼喊着救命,可是她呼喊了很长时间就是没有任何人来救她,真的让她的心冷了又冷。 为了逃脱人皮魔的疯狂追击,青儿纵身一跃,化成了一条巨龙飞上了云端。额头之上隐隐约约地闪动着一道道紫色的光芒。 她穿梭在白云之间,阵阵龙吟回荡在蓝天之上,白云飘飘,小桥流水,云端之上,青儿慢步前行着。 她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幸亏是虚惊一场!”本来还以为能够找到七妹,可是谁曾想到,却遇到了一个妖怪,她的心中不停地责怪着乱跑的七妹。 没有想到出来这么长时间,不但没有找到那个疯丫头,还摊上那么多的事情,真的让她很无奈。如果不是她机灵,法术稍稍高强了那么一点点的话,恐怕早就被刚才的那个妖魔吃掉了。 漫步在云头之上,她想到自己还不曾仔细地看过人间,于是眼神便稍稍向下倾斜,人间的美景尽收在她的眼底之下。 记忆中她上一次出来还是在一百多年前,那是龙母带着她们几个姐妹出来郊游,那一次她们也只是在蓝天之上尽情地翱翔一番,对于人间的美景,她们也没有怎么去观赏。 这一次,为了寻找七妹,大姐让她们姐妹几个分头行事,这对于她们来说,真的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青儿看着人间的碧水,再望望蓝天的辽阔,她的心情更加好了,虽然没有找到七妹,但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份收获,时辰已经不找了,她也出来好几天了,是该回去向大姐汇报情况了,她的心里不断嘀咕着。 ------------ 第八十九章~太白闲逛 真相已经很清楚了,嫣紫是龙宫七公主的身份也已经铁定,这下子只能是等着龙宫派人来把这个姑奶奶接回去了。当然这个重担理所当然是要交给老太白来完成。 “启禀玉帝!昨日擅闯瑶池的乃是东海老龙王的七女儿。” “嗯!朕已经知道了!” “太白金星,你认为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置!” “启禀玉帝,虽然擅闯天庭是重罪,但龙族对我天庭有再造之恩,况且紫儿年纪尚小,对于天宫的规矩并不是很熟悉,所以还请陛下原谅她这一次!” “嗯!”玉帝深思片刻,迟迟不肯作出最后的决定。 “老龙王最近怎么样了!” “启奏陛下!自从瑶池盛宴之后,老龙王就一直呆在龙宫,未曾出门!” “是该好好谈谈了!”玉帝独自一人叹息着。 “太白金星!” 竒 書 蛧 ω W ω . 3 q ì δ ん ū . C ǒ m “微臣在!” “去东海把老龙王给寡人找上来!” “微臣遵旨!”不知为何,老太白总是感觉到,今天的玉帝和以往的有着极大的不同,从说话的语气上,他就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玉皇大帝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办正事要紧,此次出行,他还想着沿途在人间再采点花花草草,不过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胆量,这么长的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他已经很清楚地判断出紫儿是一个极其调皮捣蛋的小顽童了,他可不敢带着小紫儿到处乱跑,给他惹下什么麻烦倒是小事,要是她再曾着没人管自己一个人跑了,到时候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还是等着龙宫来人,再把这个小魔头接走为妙,这几天只好委屈这个小公主在天庭多待些时日了。 此刻的东海龙宫依然沉浸在平静的生活之中,并没有因为七公主的出走而吵成一股粥,当然,这里面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有红儿这个老大在撑着场面,否则的话,老龙王早就知晓七女儿出走的事情,早就派出虾兵蟹将带着四海搜查令到处寻觅了。老龙王依旧沉浸在平静的生活之中,紫儿惹下的大麻烦并没有影响到这个马上当退休神仙的老龙王,但为了掩饰这个大麻烦,可是苦了红儿了。 “龙王!太白金星来了!” “哦?” “他来怎么来了!”年迈的老龙王放下了身边太多的事情,放下了龙宫许多琐碎的事情,是该好好享享清福了。 一张陈旧的龙椅或许就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倾心的地方,躺在龙椅之上,听着贝壳里散发出来的美妙旋律,他的心情可是比以前好多了,毕竟已经退休了嘛! 对于老太白的到来,老龙王真的有点惊讶,在他的印象里,太白老头一向都是相当忙碌的,今天怎么会突然有空来到他的东海,真的让他感到有点不适,他的心里已经暗暗猜测,太白金星到来,不是给他带来些大的喜讯,就是给他送来了大灾难! “现在何处?” “启禀龙王,就在岸上!” “快迎!”毕竟太白金星要比老龙王大一级,不只是因为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老龙王的顶头上司水德金星和太白老头是平级,虽然老龙王掌管四海,在实力上,不论天上地上,凡是懂点事的神仙都畏惧老龙王的实力,四海龙兵的威名可以说在老龙王的带领之下,那可是远扬得不得了。 上仙降临,不能直接如海,因此,老龙王便带了一对龙兵乘着旋窝上了岸。 老太白虽然经常被玉帝指派担任各种各样的传信任务,但对于到东海龙宫传旨,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做,来到东海,他并没有向海中丢下指路牌引,而是在海边四处观赏,如果不是巡视的虾兵发现,恐怕他要和老龙王见面,还不指定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太白老头在海边闲逛着,讲句实话,他是真的没有来到过大海,更别说看到海边的风光了,此刻一轮红日正在慢慢地向海平线靠近,海边之上泛起了一道道晕红,望着美丽的日落,太白傻了眼。他漫步在海滩之上,柔软的细沙让他感觉到一种从没有体会过的细腻质感。 此刻,他仿佛返老还童,变成了一个小孩子,竟然将自己的皮靴脱掉,光着脚丫在海滩之上漫步。他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在海边嬉戏着,他将自己的裤边慢慢卷起来,**着半个腿在海水的激荡之下,享受着人间的美丽!他的心里暗暗想着,怪不得天上的神仙们都想着要往凡间跑,凡间的风光真的要比天上的还要美丽呀! 他躺在海滩之上,将自己的下半个身体全部浸泡在起伏不断的海潮之中。他闭目沉思着,随手拿起一枚贝壳放在耳边,聆听着人间的美妙旋律。 “上仙!上仙!”他只听得远远之处似乎在有人呼唤他,起身望去,一道海潮向他迎面劈来,海水涨幅不停,从海潮的中部突然间断开了一个裂缝,两边的海水渐相退去。一条水路便展现在他的面前,隐隐之间,他能够看见,老龙王正带着一对虾兵向他走来。 “原来是你呀!”他的心里暗暗骂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没玩疯了,就被你给搅和了,真讨厌,改日一定在你的顶头上司那好好告你一状。” 毕竟是上下级关系,在礼仪接待上还应该有点尺度的,看着远处的老龙王慢慢向自己走来,他迅速调整自己的方位,立刻起身将自己的全身仪容整理完毕,然后双手向后一背,撇着眼睛,等待着老龙王走到他的面前。 “东海龙王敖钦参拜上仙!” “哼哼!”他似乎在故意向老龙王摆着架子,有一句话叫做官大一级压死人,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毕竟比老龙王的官位要高,老龙王的四海龙兵牛逼又怎么样,他反正是不怕,就是四海龙兵再牛逼,也不会打到天庭上去,趁现在这个时候,好好整治一下这个一向张狂得不得了的敖钦,也算是一件好事,就当是为天上凡间众位受过他欺负的神仙们出气了。 ------------ 第九十章~回家 真相已经很清楚了,嫣紫是龙宫七公主的身份也已经铁定,这下子只能是等着龙宫派人来把这个姑奶奶接回去了。当然这个重担理所当然是要交给老太白来完成。 “启禀玉帝!昨日擅闯瑶池的乃是东海老龙王的七女儿。” “嗯!朕已经知道了!” “太白金星,你认为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置!” “启禀玉帝,虽然擅闯天庭是重罪,但龙族对我天庭有再造之恩,况且紫儿年纪尚小,对于天宫的规矩并不是很熟悉,所以还请陛下原谅她这一次!” “嗯!”玉帝深思片刻,迟迟不肯作出最后的决定。 “老龙王最近怎么样了!” “启奏陛下!自从瑶池盛宴之后,老龙王就一直呆在龙宫,未曾出门!” 奇 书 网 w w w . 6 q i s h u . c o m “是该好好谈谈了!”玉帝独自一人叹息着。 “太白金星!” “微臣在!” “去东海把老龙王给寡人找上来!” “微臣遵旨!”不知为何,老太白总是感觉到,今天的玉帝和以往的有着极大的不同,从说话的语气上,他就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玉皇大帝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办正事要紧,此次出行,他还想着沿途在人间再采点花花草草,不过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胆量,这么长的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他已经很清楚地判断出紫儿是一个极其调皮捣蛋的小顽童了,他可不敢带着小紫儿到处乱跑,给他惹下什么麻烦倒是小事,要是她再曾着没人管自己一个人跑了,到时候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还是等着龙宫来人,再把这个小魔头接走为妙,这几天只好委屈这个小公主在天庭多待些时日了。 此刻的东海龙宫依然沉浸在平静的生活之中,并没有因为七公主的出走而吵成一股粥,当然,这里面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有红儿这个老大在撑着场面,否则的话,老龙王早就知晓七女儿出走的事情,早就派出虾兵蟹将带着四海搜查令到处寻觅了。老龙王依旧沉浸在平静的生活之中,紫儿惹下的大麻烦并没有影响到这个马上当退休神仙的老龙王,但为了掩饰这个大麻烦,可是苦了红儿了。 “龙王!太白金星来了!” “哦?” “他来怎么来了!”年迈的老龙王放下了身边太多的事情,放下了龙宫许多琐碎的事情,是该好好享享清福了。 一张陈旧的龙椅或许就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倾心的地方,躺在龙椅之上,听着贝壳里散发出来的美妙旋律,他的心情可是比以前好多了,毕竟已经退休了嘛! 对于老太白的到来,老龙王真的有点惊讶,在他的印象里,太白老头一向都是相当忙碌的,今天怎么会突然有空来到他的东海,真的让他感到有点不适,他的心里已经暗暗猜测,太白金星到来,不是给他带来些大的喜讯,就是给他送来了大灾难! “现在何处?” “启禀龙王,就在岸上!” “快迎!”毕竟太白金星要比老龙王大一级,不只是因为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老龙王的顶头上司水德金星和太白老头是平级,虽然老龙王掌管四海,在实力上,不论天上地上,凡是懂点事的神仙都畏惧老龙王的实力,四海龙兵的威名可以说在老龙王的带领之下,那可是远扬得不得了。 上仙降临,不能直接如海,因此,老龙王便带了一对龙兵乘着旋窝上了岸。 老太白虽然经常被玉帝指派担任各种各样的传信任务,但对于到东海龙宫传旨,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做,来到东海,他并没有向海中丢下指路牌引,而是在海边四处观赏,如果不是巡视的虾兵发现,恐怕他要和老龙王见面,还不指定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太白老头在海边闲逛着,讲句实话,他是真的没有来到过大海,更别说看到海边的风光了,此刻一轮红日正在慢慢地向海平线靠近,海边之上泛起了一道道晕红,望着美丽的日落,太白傻了眼。他漫步在海滩之上,柔软的细沙让他感觉到一种从没有体会过的细腻质感。 此刻,他仿佛返老还童,变成了一个小孩子,竟然将自己的皮靴脱掉,光着脚丫在海滩之上漫步。他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在海边嬉戏着,他将自己的裤边慢慢卷起来,**着半个腿在海水的激荡之下,享受着人间的美丽!他的心里暗暗想着,怪不得天上的神仙们都想着要往凡间跑,凡间的风光真的要比天上的还要美丽呀! 他躺在海滩之上,将自己的下半个身体全部浸泡在起伏不断的海潮之中。他闭目沉思着,随手拿起一枚贝壳放在耳边,聆听着人间的美妙旋律。 “上仙!上仙!”他只听得远远之处似乎在有人呼唤他,起身望去,一道海潮向他迎面劈来,海水涨幅不停,从海潮的中部突然间断开了一个裂缝,两边的海水渐相退去。一条水路便展现在他的面前,隐隐之间,他能够看见,老龙王正带着一对虾兵向他走来。 “原来是你呀!”他的心里暗暗骂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没玩疯了,就被你给搅和了,真讨厌,改日一定在你的顶头上司那好好告你一状。” 毕竟是上下级关系,在礼仪接待上还应该有点尺度的,看着远处的老龙王慢慢向自己走来,他迅速调整自己的方位,立刻起身将自己的全身仪容整理完毕,然后双手向后一背,撇着眼睛,等待着老龙王走到他的面前。 “东海龙王敖钦参拜上仙!” “哼哼!”他似乎在故意向老龙王摆着架子,有一句话叫做官大一级压死人,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毕竟比老龙王的官位要高,老龙王的四海龙兵牛逼又怎么样,他反正是不怕,就是四海龙兵再牛逼,也不会打到天庭上去,趁现在这个时候,好好整治一下这个一向张狂得不得了的敖钦,也算是一件好事,就当是为天上凡间众位受过他欺负的神仙们出气了。 ------------ 第九十一章~太白找茬 “不知上仙到来,迎接来迟,还望上仙恕罪!” “嗯!恕罪就不必了,老龙王,既然来了,就带我到你的东海去转转吧!” “上仙请!”仙人指路,虾兵开道。老龙王拱着腰为太白金星开路,只见这个老头子也毫不客气,双手向后一背,便大步向海边走去。 太白金星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色,很明显他是在为给老龙王的下马威而高兴,本来还以为一向自傲的敖钦是不会理会他的,可是出乎他的意料,敖钦竟然向他毕恭毕敬。 他大步向前,昂首扩胸,向深海走去。蓝蓝的天空,浅蓝浅白的海水,一道道起起伏伏的海潮,让整个东海海面更加汹涌澎湃。 海潮向两边退去,慢慢的在东海的深处,出现了一条赤褐色的大路,这条大路从海滩一直延伸到东海的海底深处。 太白金星大步向前,走在老龙王的前面,向海底走去。 东海龙宫建在东海最深处,这里是东海至阴至寒的地方。龙族旧居此地,已经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了解得很是清楚。走在水道里,看着两旁穿梭不断的鱼虾,虽然太白金星已经使用了避水咒,但看着这些小鱼欢快的样子,他还是隐隐之间感到有点不适,有点眼花缭乱的感觉。 不过幸好,这个路程比较短,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他们已经踏入了东海龙宫,这是一座辉煌的宫殿,看着这里的繁华,简直就不亚于玉皇大帝的灵霄宝殿。太白金星在心里不断暗骂着,好你个敖钦,竟然给自己建了一座地下皇城,看我回了天庭不告你一状。 来到了老龙王繁华的宫殿,感觉就是不一样,这里真的要比玉皇大帝的灵霄宝殿还要热闹,看着那些海神跳着优美的舞蹈,吃着海中的特产,太白金星仿佛感觉自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龙王真的是好享受啊!”坐在龙宫的珊瑚椅子上,太白金星闭目养神,他的手不时地将龙宫的水晶葡萄喂入口中,这可是天上凡间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上仙说笑了!龙宫小地,上仙驾临,蓬荜生辉。”老龙王应承着。 “不知上仙驾临,未曾远迎,还请上仙恕罪!” “龙王!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此次前来,我是前来相告一件事情的。” “不知上仙有何事情,还请上仙言明!” “咦!不知龙王的七个宝贝女儿现在何处?素闻龙王的七个女儿美若天仙,胜过天宫的七公主。” “上仙说笑了!” “小仙的七个女儿资历平平,哪里敢于陛下的七个女儿媲美!”老龙王有点谦虚,面对着太白金星的夸赞,他丝毫不露半点骄傲之感。 “龟丞相!” “老臣在!” “去把那七个丫头叫来!”一旁的龟丞相一直躲在龙王的身后,现在他听到龙王要他将七个公主全部都叫来,更加心惊胆战,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心里的害怕难以言表。 “这!” “怎么了!没看到上仙在此!还不快去!”老龙王似乎感觉到龟丞相的回应有点迟缓了,他便怒斥着。 “是!是~!”龟丞相红着脸,他是害怕,该怎么办呢?龟丞相的心里很清楚,他怎么会把七个公主全部都找来呢? 龟丞相漫步向后退去,他的心里很急躁,到底该怎么办呢?他知道几位公主都去寻找离家的七公主,虽然回来了几个公主,但到目前为止,在龙宫的也只有大公主,二公主,四公主,和六公主,三公主和五公主都去寻找了好几天了,还没有回来,真的让人心焦啊!身为东海龙宫的丞相,这几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不管是哪一个出了事他都不忍心。 “大公主!” “丞相怎么了” 红儿的卧房设在龙宫的最西边,这或许是因为红儿的个人原因,虽然有点偏远,但也可以换来安静。 龟丞相气喘吁吁地来到红儿的兴华苑,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欣赏红儿培育的海草,径直走进了红儿的房间,重重的龟壳背在他的身上,让他这个人走起来显得更加缓慢,更加笨重。虽然他小跑着,但他的影子依然像一个年迈的老人在蹒跚前行。 当然,毕竟他已经是快要一万岁的人了,背上的万年龟壳已经让他忘却了时光是如何流逝的。 “大公主不好了,龙王殿下要见七位公主!” 丞相显得很紧张,他开门见山,气喘吁吁的样子看得红儿心疼不已。 嫣红呆着眼睛沉思着,该怎么办呢,其实她的心里也很着急。 她沉思了少许,看着眼前的龟丞相,又看看身边的侍女们,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极好的妙计展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大公主!太白金星来到龙宫吵着要见几位公主,龙王无奈,只得召见,可是!”龟丞相有点老年痴呆,他在一旁不停地唠叨着。 但是,想着事情的红儿对于龟丞相最后的这几句良言却完全没有在意。 看着身边的几个侍女,红儿的眼中闪动着希望,但又闪动着少许的胆怯之意。 她轻轻抖动着手指,转眼之间,眼前的几名侍女便变成了她那还没有回来的几个妹妹,为了寻找七妹,紫儿,龙宫的几位公主已经全部出动,二公主没用,虽然缠着龟丞相好长时间,但还是没有将这个糟老头子一直隐瞒下去,不过幸好老丞相一直都很疼爱他们七个姐妹,所以对于七公主出走的事情也是丞相在一直帮她们打着掩护,对于她们的母后那,六公主就做得比较好一点了。可能是因为她们的母后一直处于闭关之中,才使得任务完成的相当顺利,出宫寻早的四个姐妹,红儿天上地下找了好几天就是没有找到,便失落地回到东海,三公主和四公主一个德行,大海捞针般地寻找就是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便也回到了东海,只有五公主青儿,还迟迟未归,红儿的心了很担心,虽然青儿一向足智多谋,但毕竟天上凡间厉害的妖魔还是不少,身为大姐的她有点担心自己的五妹。她在龙宫之中不停地徘徊等待着七妹的回来,却不想等到了龟丞相的到来。 ------------ 第九十二章~公主见星君 “龟丞相,请您转告父王,我们几个马上就来!”看着红儿信心十足,龟丞相也放弃了担忧,他的脸上开始洋溢起欢乐。转身离去。 “启禀龙王!几位公主马上就到!”太白金星与龙王正沉浸在美酒之中,听到龟丞相前来禀告,顿时间,太白金星的双眉紧锁。 过了少许,从侧门便进来了一对舞女,当然,这对舞女便是东海的几位龙公主,只是她们全部都背着身子,老龙王和太白金星根本看不到她们的脸庞。 优美的舞姿飘荡在龙王和太白金星的面前,看得二人眼花缭乱。 “哈哈!”龙王开怀大笑,他已经猜到了这对舞女是他的几个女儿扮的,便开始了在太白金星面前的吹嘘。 “上仙觉得这舞蹈如何?” “嗯嗯!不错!”其实太白金星此刻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舞姿上,他的眼神四飘,他在等待时机仔细瞅一瞅眼前的这队舞女之中到底有没有星卜宫中的那个姑娘。对于龙王的问答,他也只是进行着敷衍性的回答。 按照那位姑娘的说法,她是东海龙宫的七公主,太白仔细数了数,正好七个人,并没有少下一个人,那么现在星卜宫中的那位公主究竟是真是假,他开始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优美的舞姿让龙王的士气大振,在太白金星面前炫耀龙宫之美就相当于打玉皇大帝的脸,即不伤和气又能挣回面子,一举两得,这么好的事情,老龙王怎么会放弃呢? “红儿!”老龙王冲着舞队大喊了一声,舞蹈便停了下来,红儿带着七个姐妹排成一列站到了他的面前。 “快来参见太白金星!” “太白星君安好!”当然是红儿带头,几个姐妹便随着红儿的动作为太白金星作揖。 “快快免礼!”珊瑚椅上的太白金星急忙回着礼,在龙王的面前,他还不敢太摆架子,毕竟龙宫的珍宝数不胜数,要是哪一天他也想弄几个把玩一下,还得有求于老龙王,所以他的心里很清楚,对老龙王还是毕恭毕敬比较好。 太白金星一来到龙宫之中便要求见七个公主,这一举动让老龙王相当不悦,而且疑惑重重,但出于他是上仙,便没有再进行太多的追问。现在七个公主他也见到了,老龙王可要一探究竟。 “不知上仙来我东海,可是玉帝给老臣派了什么差事?”老龙王话里有话,他不停地试探着眼前的这位上仙。 “哎!龙王多虑了!陛下知东海龙宫事务繁忙,龙王辛劳,自然是体恤龙王来了!” “哦!可是当真!” “当真!” “那不知陛下是如何体恤本王的!”一问一答将太白金星搞的手忙脚乱,但幸好出发前早有准备,他的右手靠在一旁的桌子上,只见他的左手轻轻抖动一番,便有一个手掌大小的银色小葫芦出现在他的手上,这应该是他装仙丹用的葫芦,他将仙丹葫芦挪到龙王的面前,轻轻言语道:“龙王你看!” “这是何物?”龙王不解,这个老太白的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他要给自己什么东西,还搞的这么神秘。 “这是陛下要我特意为龙王炼制的修仙补气丹!” “哦!这是真的!”听到太白的解说,顿时间龙王大悦,他欣喜地接过太白金星手中的葫芦,仔细端详着。 “感谢陛下隆恩!本王定当倾力治理四海,为陛下排忧解难。” “不知这仙丹有何妙用?”龙王对于这葫芦里的丹药有点怀疑,他再一次试探性地问着。 “这仙丹乃是我采集天地精华所炼,对于龙王来说可能没有多大的用处,但可以助龙王汇集真气,修炼仙身。” “哦!不想这小小的丹药竟然有如此妙用,那本王就感谢星君炼丹之劳了!” “哎!哪里哪里,陛下所嘱!老臣也只是尽本分而已,龙王客气!” 龙王仔细端详着手中的仙丹,他的喜悦之情全然显露在他的脸上。 “龙王,听闻令爱不只美若天仙,而且个个机灵聪明,而且七公主素有东海女神之名!不知龙王可否为我指一下,哪位才是七公主。”太白金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过龙宫了,人间有一句话叫做女大十八变,更何况是神仙,尤其是神龙,太白金星上一次来的时候,这群丫头还是很小的,现在都已经过了好几百年了,早变得认不出来了。 “紫儿!”龙王开怀大笑,他轻声呼唤着七公主的乳名,便有一个紫衣姑娘走了上前。但姑娘有点害羞,始终低着头,太白金星的心情很激动,他要看看这个姑娘到底长着什么模样,一旁的龙王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便对着那站在面前的紫儿喊道。 “紫儿!抬起头来!让星君瞧一瞧。”龙王发话,紫衣姑娘这才缓缓抬起头,但是害羞的神色始终飘荡在她的脸上,她根本不敢去盯着太白老头看,眼神还是不停地下移。 太白金星仔细端详着,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很大,嘴巴张的大小让人不敢相信,眼前的紫衣姑娘真的和他星卜宫的那位姑娘一模一样。 太白金星很坚定地看着眼前的紫衣姑娘,似乎他已经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但不知是何原因,就是不去点破。只是不停地摇着头自言自语。 “像!真像!” 对于太白金星的自言自语,本来就糊涂的老龙王怎么会听懂呢?听着他一直在自言自语,龙王实在是按捺不住,便问:“不知星君何意?” 刚才的自言自语让太白金星一直沉浸在迷茫的幸喜中,要不是龙王的突然间打断,他真的没有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出神了。 太白金星唏嘘长叹着,“龙君莫怪!只因昨日我收了一弟子,像极了龙君的七女儿。还请龙君莫怪!” “哎!既然有此缘分,那就是天意!看来星君与我的七女儿有缘。” “嗯!”太白金星点头表示同意,他看着眼前的紫儿,心里总是感觉怪怪的,天宫中的那位七公主和眼前的这位,虽然长得很像,但不管他如何去看,总是觉得这位公主给人不一般的感觉。他的心里疑惑不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阵阵疑问在他的心里泛起了波澜。 ------------ 第九十三章~神秘计划 太白金星是来请龙王上天的,而且他也想顺道来探探龙宫的究竟,毕竟走失了公主,他要看看这万年老龙王该如何应对,但是不想,龙宫之中的公主让他措手不及。 “有一不情之请,不知龙君可否答应?” “星君请讲!” “既然我与令爱这么有缘,那不知龙君可否愿意让我收令爱为徒!” “好啊!龙君大悦,本王正有此意,小女顽劣,如若有星君教导,也算是为本王省下不少麻烦!”龙王的话让太白金星听的有点不好意思,这那里是当父王的,硬把自己的女儿往外撵,岂不是让人笑话。 太白金星笑着应对,他看看龙王开怀大笑的样子,又看看一旁的紫儿,疑惑加深了他的心头。为何,这位公主如此奇怪,面对龙王与他的谈话,她竟然没有半点反应。只是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即使谈到有关她的话题你也不例外。尤其是太白金星提到有一个女孩和她长得相像的时候,紫衣公主沉默不语的表情更加深了他心头的疑惑。 “紫儿!” “儿臣在!” “还不速速拜见师傅!” “紫儿遵命!” “紫儿拜见师傅!”七公主走到太白金星的面前,向他作揖表示拜师,为了回礼,太白金星的身体也相应地做出一点点的弯曲动作。 看着自己收了一个这么端庄淑雅的徒弟,太白金星心里的高兴劲也道不尽。 “龙君!此次前来,还有一要事!” “哦!不知星君有何要事,快快道来。”龙王正为女儿拜师的事情高兴,对于太白金星现在提出的要求,他肯定会不加思考便立刻答应。 “陛下有旨!命龙王速速上天面圣。”突然间太白金星的手中又变化出了一道金黄色的条幅,这是玉皇大帝专用的圣旨,太白金星将圣旨幻化出来,交到了龙王的手上,老龙王挥动真气,便将圣旨之上的内容全部读完。 “既然陛下有旨,那老臣立刻上天面圣。”说话间,龙王便转向了龟丞相和他的几个女儿的一侧。 “龟丞相!陛下有旨!本王立刻上天面圣,宫中之事便交由你全权处置。” “老臣遵命!” “红儿!” “儿臣在!” “海中事务繁忙,你就带着几个姐妹跟在龟丞相的身边吧!” “儿臣遵命!” 说话间,他又转向了太白金星。“星君!既然陛下有召,你我此刻动身可否妥当!” “无妨!”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C “请!”二人相互谦让,纵身一跃,驱动着海水,向岸边飞去。 出了东海海域,二人便驱云径直向天宫飞去。 “大姐刚才真的好险啊!” “嗯!幸亏太白金星没有仔细旁问,否则的话真的要露馅了!”东海龙宫之内,红儿与她的几个妹妹正在商讨着对策。 究竟该怎么办呢,已经好几天了,不只离家的七妹没有被找回来,就连出去寻找的三妹与五妹也没有回来。大姐红儿的心始终都是剧烈跳动。 红儿焦急地徘徊在龙宫之内,她苦无对策,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找回几个妹妹。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子了!红儿的眼神闪动,她不停地自言自语着。 “澄儿!大姐!”红儿趴在二公主的肩膀之上细语,转眼之间,澄儿的脸上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大姐放心!”澄儿的心情显得格外高兴,似乎她们要密谋一件何等重要的事情。 “大姐!”剩下的几个姐妹看着二人的表情很是疑惑,再看看澄儿的转身离去,更是不解。 红儿将几个姐妹全部拉到自己的身边,对她们默默细语,一场密谋便在她们中间诞生了。 “龟丞相!龟丞相!”原来澄儿的转身离开是去找龟丞相了,难道这个东海老臣能够帮得上她们忙吗? “怎么了!二公主!”老丞相年纪大了,耳朵有点不好使,澄儿叫了好几声他才答应。 东海龙宫事务繁杂,不只是掌管着人间的风雨,而且穿越三山五岳的那些河流的潮汐涨幅以及河神的派遣全部要由东海龙宫来处理,再加上老龙王比较抠门,一直以来都不舍得给龟丞相派遣一个帮手,导致了老丞相的万年龟壳里记载了密密麻麻的文件档案,都快要超量放不下了。 “老丞相!您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澄儿的!”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在龟丞相的面前不停地撒娇。 “二公主你说什么!老龟耳朵不好使听不清楚!”龟丞相吧唧着嘴就像一个糟老头子一样,问着澄儿。 “我是说,您忘了您答应我的事!”没有办法,澄儿有求于龟丞相,只好粘着他,她对着龟丞相的耳朵大声地喊着。 “老臣答应你什么事了!”老丞相眯虚着眼睛问着澄儿。 “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去后花园玩的!” “不行啊!龙宫还有很多事情要等着老龟去处理呢!不能陪二公主了!”年迈的老人讲起话来总是带着点颤颤抖抖的味道,老丞相的话让人听起来总是觉得一个久病之人的语音。 “哼!”澄儿故意撒着娇,,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她的眼神一直盯着的地方是老丞相腰带上系着的一块金色令牌。 其实,在东海龙宫有一个地方除了老丞相是任何人都不能进去的,从很小的时候,她们几个姐妹们一起玩耍就发现了这个秘密。每到饭点,老丞相都会匆匆忙忙地从龙宫出来,沿着海中的水路慢慢前行,一直向东走,走到差不多距离龙宫一千米的地方。 出于好奇,为什么每次见到龟丞相,都是看到他提着一个饭盒子去龙宫的东面,所以她们就常常偷偷摸摸地跟着老丞相,在那里有一座很陈旧的小屋,每一次她们看到那座小屋的时候,都能发现原来那座小屋里关着一条黑色的巨龙。 龟丞相每天都是给这条黑龙送饭,而且从不间断,就这样一直过了一千年。 有时候,她们也会趁龟丞相不在,偷偷靠近那座小屋,但不知道是为何,小屋的百米之外居然设着一道强大的气墙,就连她们龙族中人也不得不放弃。 ------------ 第九十四章~偷令牌 小屋的神秘一直萦绕在众姐妹的心头,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们也开始向自己的这些长辈们寻根问底,有时候也会自己去翻一翻龙宫的藏书之地,了解一下东海龙宫的神秘之处,一次偶然的机会,老丞相的失言这才让她们知晓了这条黑龙的来历。 原来,这条黑龙乃是她们的叔叔,也就是东海老龙王的亲弟弟,但对于关押这一解释却是众说纷纭。 在东海一直有一个非常邪恶的传说,后花园里最后的那几间宫殿,只有龙王和丞相才可以进去,如果龙族中人擅自入内的话,就要受到东海最严厉的惩罚。 对于这个传说,红儿那是记忆犹新。在她的童年里曾经有俩个非常要好的玩伴,他们是龟丞相的儿子,一对双胞胎兄弟,他们的年龄和红儿一样大,都是在同一年出生在龙宫的,兄长稍稍比红儿大那么几天,因此,小的时候,红儿常常追着这个龟大郎哥哥跑,但是有一天不知道为何,突然间龟氏兄弟全部都被龙王关了起来,想起那件事情来,红儿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何当年自己的父王要将龟氏兄弟关起来,记得那个时候,她还常常趴在关龟氏兄弟的小木屋上和俩个兄弟讲悄悄话,有什么好吃的就偷偷给俩个兄弟送去。虽然她很奇怪,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父王将俩个兄弟送走了,但那段童年的记忆到现在还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她听龟母讲起,原来俩个兄弟是因为擅闯了东海的禁地这才将他们俩兄弟关了起来。 想起俩个少年玩伴的遭遇,再加上现在这个邪恶的传说,她不得不对小木屋产生强烈的好奇感。 自从那一次从老丞相的嘴里得知原来禁地里关的是自己的叔叔黑龙,她的好奇心越发强烈。虽然龙王有令,龙族中人不得踏入禁地半步,但违禁的事情还是会悄悄发生的,这几个姐妹时常会跑到禁地去悄悄看看这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叔叔。 虽然,她们常常去看望这个叔叔,但因为在小屋的外围有着好几道气墙,除了龙王和龟丞相独有的令牌才能够通行,其他人想也别想接近小屋。 她们也只是常常站在小屋的外围,冲着小屋大声地喊几声,就这样随着时光的推移,慢慢地她们竟然和黑龙变成了朋友。现在,她们遇到了麻烦,红儿想到的唯一能帮助自己的人也就是这位黑龙叔叔了。 澄儿向龟丞相不停地撒着娇,老丞相年老体迈,老眼昏花,还以为眼前的这个公主有开始了小时候的小姐脾气,也就随着她的性子去了。 但是,老丞相却没有发现,原来澄儿的手竟然伸向了他的腰部,一个顺手牵羊,他腰间的悬挂着的那块令牌便被澄儿拿走了。但是他居然没有发现,真的是年老体衰了。 澄儿满心欢喜地拿着龟丞相的令牌向小屋跑去。在这里,红儿已经等候多时了,她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从她们的黑龙叔叔的口中得知三妹、五妹、还有七妹的下落。 在小屋的外围有着三道气墙,这三道气墙需要用龟丞相的令牌逐一化解,而且每一次的开门都需要巨大的真气来作为你开门的基石。而依靠她们几个姐妹修炼根本就没有那样巨大的真气来填补开门所需要的能量空缺。 这一点点小麻烦怎么会阻挡她们几姐妹前行的脚步,龙王不在宫中,为了让事情进行得更加顺利,红儿便做出了一件大不敬的事情。 在龙宫的后花园里龙王安排了重兵把守,一千年以来,她们姐妹每一次去后花园赏花,都会有龙兵在禁地的入口处拦着她们,对于这个禁地她们也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大姐!” “怎么样?”澄儿向红儿点点头,她的眼神中闪动着希望。现在她们还没有正真靠近禁地,只是在一旁的珊瑚丛中窃窃私语。红儿转身一边,老龙王便出现在众姐妹的面前。 红儿带着几个姐妹慢慢向禁地靠近,沿着海中的石子小路,她们走向了禁地。突然间从禁地的两侧射出了两道银白色的光芒,两道银光穿梭在海水之中,慢慢向她们靠近。 红儿止住脚步,等待着两道银光现出真身,只见,两道银光突然间幻化成俩个银甲勇士,二人全身银白色的战甲,全副武装地半跪在红儿的面前。 “参见龙王!”红儿认得这俩个人,他们是龙族的勇士,也是龙族最骁勇善战的神龙斗士。 “怎么样!”她就像她的父王一样询问着这两个勇士。 “禀告龙王,一切正常!”她点点头表示对眼前的这个状态很满意,红儿的心里很害怕,以前她常常看到父王这个样子和俩个勇士讲话,今日的照猫画虎虽然不是很像,但已经让她满头大汗了,她的心里真的很胆怯。万一这俩个勇士要是认出她不是真正的龙王,那到时候她就真的死翘翘了,传言,这俩个勇士是龙宫最铁面无私的斗士。就像黑判官一样,根本不会因为她们是龙宫的公主而徇私枉法。 以前,她只是在远处望着自己的父王去打开进入禁地的第一道机关,现在让她自己做,真的有点做不到。 她知道,第一道机关需要借助两位勇士的帮助才能打开,于是凭借着昔日的记忆,她一本正经地瞧着俩个银甲龙兵,两位龙兵也似乎心领会神,每个人将自己全部的功力从右手的手掌打出,对着眼前水墙气门。一股股巨大的能量从他们的手掌射向了气门,形成一圈圈美丽的旋窝流。 两位勇士的左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的长枪,看看他们的拳头就知道,他们真的很幸苦,每开一次这道门,都会耗费他们巨大的真气。额头之上不停地留着汗水。 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眼前的水墙便开始产生变化,从水墙的中部叉开了一道口子,分开两侧缓缓移动,形成了一个水帘洞的模样。 ------------ 第九十五章~破解机关的难处 看着眼前的水墙,红儿的心里不禁感叹道,在龙宫生活了快要一千多年了,她都没有想到在龙宫居然有这样神奇的地方. 红儿带着几个姐妹化成一条条巨龙从水帘洞中穿过,在另一头还有两道机关门等着她们去打开,只有将最后两道门打开,她们才能够见到那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叔叔。 第二道门也是一道水墙,只不过这道水墙要比第一道更加高级一点,这道门上的加着一道让红儿想都不敢想象的结间,如果不是曾经她悄悄地看到父王是如何开启的,恐怕她都没有一点开启机关的勇气。 她动用真气驱动着自己手中的令牌,虽然这块令牌是老丞相的专用,有点难操作,但凭借着她一千多年的功力还是能够降服得了这个小东西的。 万年老龟的令牌肯定带着一点点的魔性,这个小东西看着使唤自己的不是主人,当然不会那样轻易地屈服。 红儿将手中的令牌用真气缓缓逼高,这道令牌就好像被一股气流包围了一样缓缓升高,但突然之间,包围在令牌周围的那团光气突然间消失掉了,古红的令牌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看着掉在地上的令牌,她的心里闪动着泪花,并不是她害怕,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如果不向她的黑龙叔叔请教,恐怕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寻找那几个未归的妹妹。 她再一次驱动着令牌,气门之上幻化出了巨大的旋窝流,她将自己全身上下的功力全部都集中到了令牌之上,古红的令牌与气门之间出现了一道道荧光。红儿的额头之上闪动出了汗珠,她很吃力,想要开启这道门至少得消耗她三百年以上的功力,那样子对她的身子是一件极其不好的事情。 看着姐姐开门是如此的吃力,一旁的几个姐妹们怎么能够这样干坐着呢? 几个姐妹摆开阵势站在红儿的身后,她们将自己的功力全部都以掌劲的方式传到了红儿的体内,正熬得艰辛的红儿受到如此巨大的支援岂能不信心倍增。 刚刚,她只是将功力集中在一只手臂之上,现在她调整自己的方位,她的双手充满了功力,一道道荧光在她的手掌之上徘徊着。红儿手中的令牌是用来打开第二道机关门的,这道机关门的打开需要耗费红儿至少三百年的功力,但为了寻找希望,她们也只好认命了。也许这就是天命,命中所定,她们姐妹终会有此一劫。 气墙之上现出了一道道旋窝,红儿姐妹们的功力慢慢地与旋窝做着生死搏斗。 几个姐妹的额头上不停地留着汗水,能够看出,她们此刻真气在不停地外泄着。 慢慢地,气墙之上的那几道旋窝已经缓缓散开。突然间,一股巨大的气流从气墙之上蹦出,气门被几个公主冲破了,从气墙之上蹦出的一股股水流在她们的面前四射开。看着那四溅的水花,虽然有点幸苦,但喜悦还是在她们的眼中不停地闪动着。 第二道机关门已经被她们顺利打开了,接下来只要打开最后一道水门,她们就能够见到这个传说中的黑龙叔叔了。 “哈哈哈!”一阵阵大笑的声音突然回荡在红儿她们几个的耳旁,到底是什么声音呢?红儿几个抬起头环视着四周,这里是东海的禁地,虽然不知道父王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将这里划做禁地的,但从种种的谣传和推测中,她们能很清楚地想到其实在这里一定关押着一个大魔头。 “到底是谁?”红儿大喊着,她的心里很害怕,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让人害怕,这阵声音让人感觉到的是阵阵的邪恶之感。 “你们擅自闯入我的地方,胆子还怎么大!哈哈哈!”还是那声阴森恐怖的笑声,红儿听得都发毛。 马上就要接近第三道门了,红儿的心里不停地猜测着,眼前的这个声音会不会是她那从没有见过面的黑龙叔叔呢? “黑龙叔叔!是你吗?” “哈哈!五千年了,整整五千年了,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哈哈!”黑龙发着一声声感叹。 对于他的身份,红儿早已经猜到,她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叔叔居然在这里整整待了五千年。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擅闯龙宫禁地?”黑龙的脸色变起来,简直要比翻书也快,转眼之间,他的语气便变得怒火腾腾。红儿似乎感觉到一阵阵阴寒之气在慢慢逼近,她们姐妹几个,但这股气流若有若无,真的让她们难以捕捉到。 “黑龙叔叔!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侄女我好不容易来看你一次,难道?”红儿的话讲了半截便没有继续讲下去。 “侄女!难不成你是敖钦的女儿!” “叔父真的很聪明!家父真是!叔父这样直呼家父的名讳似乎不妥吧!”红儿的话中带刺,虽然她还看不到自己的这位叔叔到底长着一个什么模样,隔空传音的效果虽然不好,但她能够清楚地体会到这位叔叔肯定与自己的父王曾经有过一段让人难以想象的经历。 “哈哈哈!敖钦那个老龟,这些年来一直不来看我,看来是躲在龙宫教她女儿读书写字了!哈哈哈!”黑龙的隔空传音回荡在几个姐妹的耳边,看看那几个姐妹只有红儿一人还保持着冷静的面容,其她几个姐妹面对这个莫名的叔叔,心中的胆怯早已穷图匕现。她们紧紧缩在一起相互安慰彼此心中的恐惧。 红儿现在已经在最后一道气墙的外围了,只要将这道气墙打开,她就能够见到传说中的黑龙叔父了,但是她没有这样做,她还在犹豫,还在担心,眼前的这个叔父到底能否帮助她们找回失散的姐妹。透过气墙,她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里面的小屋里来回穿梭着一道黑影,毫无疑问,她的心里很肯定这道黑影便是她那传说中的黑龙叔叔。但是看到那道可怕的影子,她的脚步时起时落,她真的很担心,自己到底该不该去开启下一道门。 ------------ 第九十六章~相见才知 “哈哈哈!”红儿的耳边依旧回荡着黑龙那阴森恐怖的笑声。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也许黑龙不知在那个角落里看到了这几个姐妹迟缓的样子,所以便想要对她们采取一点什么措施,毕竟她在这里已经千年之久,很旧没有生人来过这里了,更何况还是几个女人。 “黑龙叔父!侄女们此次前来,还有一件要事要请求叔父。” “哈哈!看来我那个龙王老兄现在是越来越没有用了,她的女儿有事居然不去找他反而来找我这个没有见过面的叔叔。哈哈哈!”黑龙狂笑着。 “既然有事,那就进来讲吧!”黑龙的余音还回荡在她们的耳边,红儿便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促使她的身体不断向前倾着,她努力克服着这股力量,但一道旋风突然间向她们袭来,而且旋风带起的旋窝流将红儿的身体包裹起来,处在旋窝流中的红儿前后被动,她被这股旋窝流带着在海水中徘徊,穿过层层的水流柱,她被旋窝从小屋的顶部卷入到了小屋中。 强大的水流她的功力消耗不少,她的脸上慢慢露出了苍白的容颜,这是她从来没有碰到过的事情,她大口喘着气,半跪在小屋里,那股水流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将她带入小屋之中,当她躺在小屋的地板之上的时候,水流也随之而消失掉。 红儿瘫在地板之上,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此刻身体的虚弱程度,不过她还是很庆幸,刚刚的那股水流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为了将她从小屋之外带到里面,在穿越小屋外的那道气墙的时候,她也亲身体会到了,父王所设下的这三道气墙果真名不虚传,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即使在强大水流的保护之下,她也损耗只好八十年的功力。虽然八十年对于千年神龙来讲并不是太大的消耗,但红儿毕竟是女人,功力的消耗还是对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点点影响,她的身体感到微微的不适。 她虚脱地瘫在地上,她的头发不知何时突然间变得很凌乱,就像一个死刑前夕的女囚一样躺在地上。突然间还是那道黑色的影子在她的眼前闪过。 她惊恐地向后退却着,昏暗的小屋里,不知从哪里发出的荧光将屋子里的那道黑影照耀得更加明显,她清楚地看到墙壁之上,黑影正在慢慢吞噬着光明。 “什么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惊恐地大声呼喊着!” “你不是想见我吗?现在我就在你的面前,怎么,害怕了!哈哈哈!”阴森恐怖的笑声再一次回荡在她的耳朵旁,屋外的姐妹正为她的遭遇而揪着心谁也没有想到,带她进来的真的会是她传说中的黑龙叔叔。 一道黑色的旋风再一次在她的面前刮起,转眼之间,一个身着黑衣道袍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浓眉大眼,让人看起来有点凶神恶煞的感觉。 黑衣道袍让人红儿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叔父。 “你?你究竟是谁?”红儿蜷缩着身子慢慢向后退却着。 “哈哈!”道袍黑衣人仰天大笑,“我是谁?” “哈哈哈,五千年了,看来真的是天数已近!” “孩子!快起来。”黑衣道袍人慢慢向前扶起瘫在地上的红儿,他的眼中闪动着泪花,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是因为什么哭泣,但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一种亲情的温暖回荡在二人的眼神中。 红儿慢慢站起身子来,她很无助地看着眼前的这个黑衣道袍人,为什么这个人会对自己如此亲热,难道他真的是她那从未见过面的叔叔吗?她的心里暗暗地问着自己,无助的感觉顿时让她感觉到很失落。 红儿的眼中闪动着希望,看着眼前的叔叔,她心中积攒的许许多多问题想要全部都讲出来,但往往话到口中却又无法讲出。看着黑龙叔叔,她的眼中想要表达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姑娘,黑龙也似乎有些话想要说,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是紧紧握着红儿的手,一双大眼睛注视着红儿。 二人对视了少许,红儿将黑龙紧紧抓着的手慢慢推开。她的眼神缓缓放下,不再去看眼前的黑龙叔叔,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害羞。 看着眼前的红儿,黑龙闭目沉思,“孩子!告诉叔叔你叫什么!”黑龙的眼角闪动着泪花。 “你真的是我的黑龙叔叔吗?”嫣红的眼睛突然间变得很红很红,她的眼角似乎已经露出了少许泪花。 黑龙的眼神让红儿坚信眼前的这个黑衣道袍人就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叔叔,虽然他留着长长的胡须,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带着杀气,样子有点可怕。但就在刚刚他那和蔼的举动让红儿感觉到是那样亲切。 “我叫红儿!叔父!” “孩子!”红儿的一声叔父顿时让黑龙热泪满眶,“五千年了!整整五千年了!”的确,时光一晃而过,黑龙待在这个狭小的地方已经整整五千年了,五千年来,他一直都待在这个地方,不曾出去过,对于外面的世界,他似乎忘却。五千年来,从没有一个人能和他这样面对面地接触,红儿是第一个,他得到的不是温暖,而是一份感动。 黑龙将红儿紧紧抱住,他的眼泪随着她抱紧的力度越来越多。 “叔父!红儿此次前来!” 还没等到红儿张开将事情讲出来,黑龙便伸手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讲下去。“你的来意,我已全部知晓!孩子你放心,叔父定会帮你!” 宽大的黑袍让黑龙的两袖变得特别长,他向后甩动着自己的两只袖筒,顿时间原本昏暗的小屋变得明亮了许多。 望着闪着荧光的小屋,红儿特别期待。红儿双手紧紧抱在一起,下颚放在双手抱起的小拳上,默默祈祷着,她在向这一瞬间的美丽默默祈祷,期望着她的那几个妹妹能够早日回家。 ------------ 第九十七章~青儿的灾难 “孩子,你看!”红儿不曾注意,不知何时,一旁的墙壁已经全然变成了一道荧光幕,在那闪闪发光的荧光幕上,她能清楚地看到一些连她都不敢相信的画面,那是什么,那似乎是上古年间的天地神魔大战.她的眼中再一次闪动着期望,她迫切地希望自己的黑龙叔叔能够为她解说这一幕不可思议的场景,但现实总是悲惨的,黑龙默默矗立着,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只能继续看下去。 “父王!”突然间她失声大呼着。怎么回事呢?原来她真的看到了老龙王,在那荧光幕上,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父王,那是父王年轻的时候,身上披着金色的战甲,一柄金色的大环刀在他的手中挥来舞去。 他在干什么,红儿的心里很疑惑,但当她慢慢看下去的时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父王是在收复为祸人间的邪魔。看着那些消失在父王刀下的邪魔,看着那些受了重伤的邪魔慢慢化作一堆堆灰烬,她的心里也跟着高兴不已。 年轻的父亲和几个兄弟在人间奋力消灭着邪魔,看着他们受到人类的供奉,红儿的嘴角上挂的微笑越来越多。 她仔细地看着那道荧光幕也不再多问不再多想,她能够清楚地看到,那是她的父王带着几个兄弟和部下在与人间的邪魔大战,战斗进行得非常激烈,父王的局势很不利,邪魔的数量过去庞大,他们有点寡不敌众,到处都是邪魔和天神交战留下的痕迹,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火种。最后,父王和他的兄弟们被邪魔包围在一个小屋里,邪魔的数量很多,对父王组建的阵法强攻不断,父王开始有点吃力了。为了消灭邪魔,为了捍卫正义,包围人类,父王从他的怀中取出一颗七彩石,这颗石头的来历,红儿不是很清楚,但她曾经听说过,在龙宫里以前曾经有一颗女娲娘娘留下的七彩石。她只看到七彩石一出,九个兄弟在同一时间化成九条飞龙环绕在七彩石的旁边,顿时间,光芒洒满了人间大地,那些嗜杀人类的邪魔被七彩石所散发出的光芒消灭在人间。龙族的勇士们胜利了,父王胜利了。看着这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景,红儿的心情是此起彼伏。担忧与喜悦时刻环绕在她的心头之上。 正当她还陶醉在胜利的喜悦中时,突然间不知道是何原因,七彩石所散发出的光芒慢慢缩小,大地之上的邪魔再一次掀起了扑天卷地的lang潮。她的心情非常激动,看着那反反复复的战局,红儿的心揪得越发紧。就在这个时候,画面消失了。 红儿傻傻地望着黑龙,她在奢求能够继续看下去,但是没有获得批准。荧光幕没有在出现她父王的画面,只是不停地闪着光芒。 “黑龙叔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红儿带着疑惑,带着试探问着黑龙,按她所想,既然黑龙要给她看这一幕,当中必有隐情。她傻傻地望着黑龙,但却发现黑龙并没有开口和她讲话,反而是衣袖再一次轻轻挥动着,只见那墙壁之上又出现了画面,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她的父王而已,主角已经变成了她那离家久久未归的五妹。 “五妹!”冲着墙壁,她大声地喊着。虽然她的心里很清楚,墙壁之上所出现的画面并不是她的五妹,可能因为是她真的太担心,太思念了,冲着墙壁,她依旧毫无顾忌地大声喊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她看到的的确是五妹,但这只是一个五妹即将面临的画面。白云之上,一个青衣姑娘在漫步着,她的心情很愉快,就像一个天真的小姑娘一样与世无争。漫步在白云之上,她不停向人间望着,的确,她真的很向往人间的美好,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看够她怎么能够善罢甘休呢? 她就是青儿,带着寻找七妹的借口她却在人间闲逛,这要是让她的几个姐姐知晓了,不气死才怪。 她在干什么呢?自从逃掉了人皮魔的追杀之后,她便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放纵,本来还打算着会东海呢,但没想到人间的美丽景色让她迟迟不想回去,就这样一直推,一直推,到最后她竟然彻底打消了回东海的念头,她的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反正也没有人管着,现在人间好好玩上一玩,等到她什么时候累了倦了,再回去也不迟。 突然间,她的脸上露出了让人无法想象的欣喜之色,她化成一道青色的烟气向人间飞去。随着她在云头之上的消失,转眼之间,她便降落在一条清澈的小河边上。 这里真的是人间仙境,清澈的湖水透着柳树的影子,湖中还有数计的小鱼在来回游动着。各种各样的小金鱼在湖面冒着小小的气泡,还有一尾尾金色的鲤鱼不停地跃出湖面,形成一道鲤鱼跃龙门的景色。看着清澈的湖水,又看看湖边成排的柳树,青儿她想要干些什么呢?不用想也能够猜到,转眼之间,她便化作一条青色的巨龙穿入湖中。 放眼遥望,一个青衣女子在清澈的湖水中来回游动着,嫩白的身体在清澈湖水的浸泡之下显得更加冰清玉洁。慢慢地,她似乎沉醉在了这湖水之中,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好像睡着了似的。她的身体在湖水之中慢慢浸泡着,慢慢地下沉着。 也许是自己身体潜在的那种敏感度,让她的思维时刻保持着警惕。 湖中的青儿不停地晃动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时刻保持着清醒的状态,她似乎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看着自己挂在湖边柳树上的衣服,她开始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她念动着法术,让自己的衣服缓缓升起,当衣服升到半空的时候,她那嫩白的身躯也随之缓缓从湖水中身体,她是想要在半空之中将自己的衣服穿上,体会一下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 第九十八章~曾经沧海难为水 青儿还没有经历过什么是是非非,还没有见过什么才是真正的邪恶,当她还满心欢喜想要体会一下什么是飞的感觉的时候,她所在的这个地方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还是多么美好的景色,这个时候,就如梦幻泡影一样慢慢在她的视野里消失掉,她的脸上慢慢露出了惊恐之色,到底该怎么办呢?是不是遇到什么妖魔了,她的心里不断揣测着。 美丽的景**惑着她慢慢步入陷阱之中,她的心情越发地紧张,她腾飞在半空之中,看到周围的景色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得不落在岸边,陈年的大柳树罩着一道道柳荫让她感觉到是那么凉快,但却又是那么的阴森。 她紧紧地观察着湖面的变化,突然间湖里的水开始变得沸腾起来,就像是一个开水锅一样,滚烫着的湖水不停地翻起水泡。 青儿的脚步慢慢向后退却着,这个时候,她靠到了一颗大柳树旁,望着湖面,她叹着气,这个时候,她已经能够很肯定地告诉自己,她真的是陷入到了陷阱之中,但对于是何方妖魔设下的陷阱,如何逃脱她还没有半点头绪。 银黄色的光点在她的身旁飞起,她转身望去,原来是自己身后的这颗大柳树开始不停地散发出银色的光点。青儿的心里很胆怯,她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一切都会过去,但是看着那光点慢慢地增加,她的心情越发地胆怯,她开始想要逃跑。青色的霞衣让她整个人变得更加美丽,只是一点点的淡妆,便让她胜过里西施。她施展着功力,向蓝天腾飞去。 就在这个时候,当她想要逃的时候,翻滚的海水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口冲着她咬了上来。 一张血盆大口,露着两颗又尖又长的牙齿,里面根本看不到什么舌头,只是黑漆漆的一片,一张血红色的大嘴向青儿张来。青儿想要逃,但是身后的那棵大柳树早已经幻化出了又粗又长的树藤将青儿使劲缠住。 青儿真的想要逃跑,她不停地挣扎着,但敌人的巨大束缚力让他难以逃脱掉。她的眼中闪动着恐惧,现在的她只有默默期待,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看着青儿面临如此的威胁,红儿的心揪得更紧,她的小拳头紧紧地握着。额头之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流。 “叔父!你快救救青儿吧!”真的是太激动了,搞的她无法自拔,她大声地呼喊着。 看着她如此激动,黑龙也不忍心再让她继续看下去,他挥动着衣袖,让荧光幕上的画面消失在红儿的视线之内。 “叔~叔父!”红儿结巴地问着黑龙,她的心里很想知道,她所看到的这一幕到底是真是假。 黑龙也似乎很明白她的意思,但他没有和红儿讲明,对着那面闪着荧光的墙壁,他陷入了沉思。 “哎!”黑龙一声长长的吁叹让红儿的心情更加紧迫。“孩子,看来这真的是天意,是时候让你们知道真相了。”黑龙的自言自语让红儿更加疑惑重重,在黑龙的身上,在她几个姐妹的身上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真的让他难以判断。 “孩子!叔叔给你讲一个故事!”黑龙就像一位年老的学者一样站在红儿的面前,而红儿又像是一个好学多问的学生一样依附在黑龙的面前,她在等待着黑龙开导自己,为自己排忧解难。 “那已经是五千年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天地之间的邪魔横生,天庭之上,又发生了人神共悲的内乱,魔界乘虚而入,魔界的十大邪魔在人间为祸,天神们忙于自己的事情而无法顾及人类,我的父王也就是你的祖爷爷带着我们九个兄弟在人间降妖伏魔。” “那后来怎么样了?”好奇的红儿似乎听的更加入迷了,他的心情越发的激动。 “那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天神发生了内乱,无暇顾及人类,而我们龙族身为一方之神,却担负起了拯救天下苍生的重任,和你看到的一样,在七彩仙石的帮助下,我们将大地之上的邪魔逐一镇压,虽然没有将全部的邪魔消灭掉,但是我们还是将大部分的邪魔全部都压在了七彩仙山之下。” “然后呢?”黑龙来回走动,为红儿解说着,她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这个好侄女不知在何时已经变出了一张椅子端坐在那里,傻傻地看着他。 “神魔大战虽然名义上是拯救人类,但依然还是会伤及无辜,在凡间因为这场神魔大战而丧生的凡人数不胜数。” “龙族身为东方的守护之神,职责不只是驱赶邪魔,还肩负着保卫人类安全的重任。看到人间受此磨难,老龙君心有不忍,便命我等九兄弟为凡间降下圣雨,拯救死于这场灾难的凡人。” “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你继续往下说呀!”往往讲到最关键的时候开始卡壳真的让人着急,红儿的心情很激动,她对于眼前的这个故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看着黑龙叔叔吞吞吐吐的样子,真的有点着急,还带着点火爆。 “只是可惜,一场变故出现在了我们九兄弟当中。天地间最大的魔兽地魔兽被我们九兄弟封印了东海玄冰之下,我们得到了他的幽暗神珠,本以为这场战争就可以这样结束了,人神魔三界从此以后可以太平,但幽暗神珠的魔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那不只是一场神与魔的战争,还是一场争夺幽暗神珠的战争,幽暗神珠是天地间最具有魔力的珠子,拥有了它就相当于拥有了源源不断的魔力。那场争斗给人类带来的灾难不比神魔大战带来的小!” “我们九兄弟,是,龙,族中最骁勇善战的勇士,可是在那场灾难中却变成了,变成了刽子手。”黑龙的言语之中似乎带着少许泪水,对于这段往事在他的心中相比留下了一道很深很深的伤疤。 ------------ 第九十九章~地魔兽现身 看着黑龙叔叔如此的为难,红儿也不忍心再继续问下去,她只是默默看着自己的黑龙叔叔,等待着一个满意的答案。 “哎!这也许就是天命吧!”黑龙轻声地感叹着,“我们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九兄弟会面临如此劫难。” 红儿迟迟地等待着,她真的很希望知道这件往事,但又要让她失望了,可能是这对往事对黑龙的伤害实在是太深了,对于那些已经烟消云散的过去,他真的不想再提起来。 黑龙满眼泪水看着自己的这个小侄女,在她来之前,他已经算出要有此一难,只是没有想到这场劫难会来的如此之快。 “孩子,你放心!你的妹妹不会有事的,这场劫难是注定的,不管早晚,她都会有此一难!”黑龙语重心长的口气让红儿疑惑,她不明白黑龙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意思。 转眼之间,那荧光的墙面再一次闪出一道画面。是他的五妹青儿,红儿傻傻地望着那镜头,此刻她再没有大声地呼喊,她已经意识到一场灾难马上就要降临在青儿的身上。她只能默默地看着,看着这场灾难的发生。 她能够清楚地看到青儿的眼中闪动着希望,不知是何原因,今天的青儿与以往大不相同,今天的她躺在一张石床之上,冷冷清清的山洞里,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青儿的手里攥着一棵仙草,她在用自己的真气将这棵仙草化入自己的体内。青儿的额头之上闪出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 那棵嫩绿的仙草慢慢在她的手中消失掉,而她的脸上也慢慢露出了红润之色,转眼之间,她变得神清气爽。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但不知为何,正当她运功调整自己的身体之时,她的身体开始发生了让人想不到的变化,她的手,她的脸,她的全身都开始不停地长出了白色的羽毛,她的后背之上慢慢地长出了一对翅膀。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眼中的恐惧让人担忧。 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形,竟然变成了一匹白色的骏马,等到她的全身上下再不长出羽毛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匹长着翅膀的天马。 无助的她只能傻傻地站在孤零零的山洞中,她不停地晃动着自己的马头,不停地用马蹄踏着石灰地。眼中闪动的泪花不停地下流着。 突然之间,小屋的下面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再不停地冲击着地面,红儿的身体在不停地摇晃着,墙壁之上的青儿也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内。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东西会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她的心中再一次不停地猜测着。 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股力量的强大,她听说过一个传说,在东海囚禁着一个大魔头,现在,她真的怀疑,小屋下面的这个东西会不会就是那传说中的大魔头。 “又不老实了!看我来收拾你!”黑龙将红儿扶到了身后,冲着地面大声地喊着。 红儿没有发现,随着地面的不停晃动,隐隐之间一道红色的封印竟然从地表之上现出来。 黑龙大声地叱喝着地下的魔兽,他纵身一跃,一条黑色的巨龙便腾空而起,黑龙的口中喷出了红色火焰直冲地下。那道红色的封印纵然可见。 原来,在这个小屋的地下真的关押着一个大魔头,她不停地猜测着。 “地魔兽!五千年了!五千年来你一直不老实,今天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 “黑龙!你看了我五千年,五千年前你们兄弟内乱,你弑父杀兄!五千年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悔过之意吗?”这句话似乎是在对红儿讲,对于父辈的这一段恩恩怨怨,她不曾了解过,虽然有时候因为一些小事会碰到父王以前的事,但她是个懂事的孩子,从来不多问那么多为什么。现在地魔兽如此言辞,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适当地去了解一下曾经的那些往事。 “地魔兽!我让你尝尝苍龙焰的厉害!”黑龙的怒气难消,他使出了绝招,苍龙焰的炙热连红儿这个龙族中人都难以接受,红儿躲在角落里,紧紧地看着这场发生在小屋里的战斗。 她在静静地思考着,她联想着东海之中的传说,又思考着地魔兽的话语,分析着事情的真相。 看着黑龙的嘴里不停地碰炙热的苍龙焰,地面的那道红色封印慢慢地消退掉,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看着这一切,红儿的心里很害怕,又很无助,她们几个姐妹到底会遇到什么样的磨难,真的让她难以想象。 “孩子,你要记住一句话,你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几个妹妹,记得一定要团结一心。”半空中的黑龙对着红儿大声地喊着,这或许是一位长着对于晚辈的遵告,但更多的应该是年长的老人对时光的一个简单预测。 黑龙化成一条黑色的玉龙伏在了小屋的悬梁之上,一股巨大的能量再一次推动着红儿,红儿被送出了小屋。 当旋窝停止的时候,红儿还在不停地思考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她的黑龙叔叔要给她看那些曾经的画面,为什么还没等到她开口讲话,黑龙便给她看了青儿现在的处境。她的脑子很乱,瘫坐在地上,独自一人默默沉思着。 红儿的几个姐妹一直在小屋外默默等候着,现在,她们每一个人的心情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不止是焦急的等待,想必还掺杂着少许的害怕与担忧。 “大姐!大姐!”几个姐妹看到一阵急促的旋窝之后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她们苦苦等待的大姐,心中的欢喜不由得显露出来。几个姐妹争相向红儿靠去,她们将瘫在地上的红儿缓缓扶起。一双双期待的眼神盯着红儿。 看着姐妹们的眼神,红儿的心中开始有了疙瘩,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和几个姐妹们讲一讲自己所碰到的这些事情,她有点担忧,有点害怕,她真的害怕,还会在她的几个姐妹身上发生什么让她难以想象的事情。 ------------ 第一百章~记忆忧心 红儿的几个姐妹也很识相,看着自己的姐姐半天不言语一声,她们也自然而然地不再继续去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每个人的心里都疑惑重重. 红儿紧紧地凝望着那座小屋,屋子时刻闪着不一样的光芒,怎么回事呢? 几个姐妹看着眼前的小屋闪着各式各样的金光,她们的心里产生的好奇感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但是当她们又想起那阵急促的旋窝流的时候,心中的恐惧却加深了她们的畏惧感,她们心里的感受难以用语言来表达。 “哈哈哈!”还是那声阴森恐怖的笑声,但隐隐约约之间感觉到声音又不像是同一个人的,小屋里再一次传来了那声阴森恐怖的笑声,红儿的双眼凝视着这座小屋。 “地魔兽,你已经中了我的苍龙焰!还不老老实实地跑回玄冰之心!” “哈哈哈!黑龙!你怕了!” “地魔兽!五千年了,你还是这样冥顽不灵!” “哈哈哈!黑龙,你是怕这几个小丫头知道五千年前的事情吧!哈哈哈!”地魔兽是天地间最大的魔头,他被关在这里已经五千年了,五千年来他没有一天不想着逃出这里,但是黑龙的封印实在是太厉害了,五千年来他日日夜夜都在与黑龙做着对抗,但是即便他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功力还是无法逃脱。 小屋里闪出的光芒正是地魔兽的巨大魔力与黑龙的苍龙焰抗衡的结果。 “小丫头!回去好好问问你的父王吧!问问你的父王五千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被封印在小屋下面的地魔兽以千里传音之法不停地在红儿的耳边回荡着他的声音。 地魔兽的声音让红儿的脑子里面产生了种种幻想,她抱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晃动着,她开始控制不知自己的思想,到底该相信谁呢?她的心里不断地责问着自己。 “红儿!此乃天意!顺其自然即可!”黑龙的声音再一次在红儿的耳边响起,她抬头望去,只见那小屋之中隐隐闪出了一根金色的权杖。那根金色的权杖从小屋的屋顶飞出,伴随着一道道金光从屋顶向红儿移动着。 这根金色的权杖大约有胳膊长短,木棍粗细,在权杖的最顶端有着颗闪闪发光的夜明珠,这颗珠子散发出的金色光芒将整个权杖映耀得更加绚丽。权杖慢慢向红儿挪动着,穿过流动的水流,落到了红儿的手掌之上。 “红儿放心,此乃天意!顺其自然即好!”黑龙叔父的话依旧回荡在红儿的耳边,此刻的她可以说是身在龙宫心在天,她在,龙宫之中苦苦等待着。三妹、五妹、七妹迟迟未归。天宫之中的七妹她已经不再担心,虽然身在天庭,但至少她还是安全的,和三妹、五妹相比起来,她真的幸福许多。红儿时刻担心着身在魔窟中的三妹和五妹。她的一颗心悬在半空之中,迟迟不能放下。 小屋之上依旧冒着金光,红儿知道,那是黑龙在于地魔兽做着较量,每当她回想起黑龙与地魔兽的一段段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忐忑不安。 看看手中的权杖,红儿的心里更加不宁。 东海龙宫为了寻觅这几个久久未归的公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而天庭之上,却发生着一场极其可笑的事情。 灵霄宝殿之上,仙气环绕,白云飘飘。 灵霄宝殿之内,空荡荡的只留下老龙王与玉帝俩个人。十几名金甲侍卫守在灵霄宝殿的门口,没有任何神灵敢在这个时候擅自靠近灵霄宝殿,他们都知道,此刻老龙王正与玉帝商讨着一件机密大事,或许天地间的命运将会从此而改变。 “陛下!难道真的是天数吗?” 玉帝背着手不肯言语一声,老龙王面不改色,但他的眼中却闪动出了让人难以想象的恐惧。 “万年天劫!看来真的是天数已定!”一声声感叹让老龙王的脸色刷刷地变着。 “敖钦!你退下吧!让朕好好想想!” “遵旨!” 敖钦慢慢退出了灵霄宝殿,白云飘飘仙气环绕,他的眼中透露出迷茫之色。 时光一晃而过,老龙王被召上天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虽然他感觉不到时光的飞逝,但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离家好几个月了。龙宫的大小事务繁忙,那几个丫头肯定累坏了,他的心里不断嘀咕着。的确,他是真的有点想家了,想他那七个宝贝丫头。 “龙君去哪?”他独自一人漫步在云头之上,却不曾发现太白金星已在自己的身后。 “闲来无事,一人走走!不知星君去哪?” “既然无事,那到我的星卜宫去转转吧!”在太白金星的盛情邀请下,老龙王与太白金星向星卜宫走去。 一路之上,老龙王与太白金星有说有笑,二人的脸上时而露出幸喜之色,时而又转变成惊恐之色。 “龙君你看这个丫头与你那七丫头如何!” 不知何时,太白金星与老龙王已经来到了星卜宫,刚一进门口,太白金星便指着那七公主问老龙王,而老龙王那七丫头却在星卜宫之中欢欢喜喜地玩耍着。坐在熄了火的丹炉上,手中的仙丹葫芦瓶还时不时地砸着那趴在地上的俩个童儿。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却不知道正真的灾难现在才发生。 龙王和太白金星带着笑脸仔细地去看那与自己七女儿相像的女孩,但当二人的双目对峙的那一刻,紫儿的脸色突变。 紫儿是因为看到自己的父王而感到害怕与担忧,但太白金星是因为看到自己的炼丹房居然变成了紫儿的游乐场而感觉到火愤。他的脸上露出了怒意。一双怒火中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紫儿。 看着眼前的父王,看着父王那惊恐的眼前,紫儿急忙从炼丹炉上跳下来,现出真身,化作一条紫色巨龙,大约百年老杨树高低的龙身已经将太白金星的整个眼睛占据,先是怒火中烧接下来便是惊恐无奈。太白金星被这一幕搞的有点摸不着头脑,疑惑,无奈环绕在他的心头。 ------------ 第一百零一章~紫儿受罚 紫儿在老龙王的面前现出了真身,那是因为她害怕老龙王的那双眼睛,就如同一个小孩子,害怕爸爸教训的目光一样,虽然紫儿现在长大成人了,但父亲发脾气的时候那双炽热的眼神,他还是相当害怕的。 “父王,紫儿知错了!”紫儿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去看老龙王,老龙王火辣辣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儿,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太白金星马上就来的讨问。 “星君恕罪!小女顽劣,惊扰了星君,还望星君饶恕。”老龙王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女儿,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但出于颜面,他只好先向太白金星负荆请罪,在太白金星还没有将整个事情转回来之前,先发制人。 “龙宫还有许多事情要本王处理,就不打扰星君了。”说话间,老龙王便将地上现了原型的紫儿收到了袖筒之中。 老龙王向太白金星拱拱手,转身便离去了。 空荡荡的星卜宫中只留下了太白金星一人和他那俩个瘫软在地上的童儿。 老龙王自知女儿闯下大祸,出了星卜宫便要下凡回东海去。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正要驾起祥云向东海飞去之时,却被李天王拦了下来。 “龙王!龙王,留步!”云头之上远远地便喊住了老龙王,老龙王的心中忐忑不安,此刻他的心头之上已经不再多想些什么天地大难了,他是害怕李天王会是因为紫儿的事情将他喊下。 但,越担心什么事情,就约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天王你唤老臣有何要事?” “龙君,陛下有旨,请龙君速速赶往灵霄殿。” “不知陛下唤老臣有何要事?” “末将不知!” “只是刚刚太白金星与陛下面谈许久,陛下便龙颜大怒, 龙君此去可要小心” 听到李天王的这番言语,顿时间老龙王的脸色大变,他的双眉紧锁,真的有点惊慌失措的样子。 “龙君!陛下催促!还是赶快去吧!” “多谢天王提醒,老臣这就赶去。” 老龙王犹豫了片刻,拜别李天王,便驾着祥云向灵霄宝殿飞去。 灵霄殿内和往常一样风平浪静天兵把守在门口,庄重森严,但殿内却是一反常态,没有一个侍女伴在玉帝的身边,玉帝背着手面朝着灵霄殿内那高高悬挂着的天地神匾。而一旁的太白金星却一直在旁边低着脑袋,就连老龙王进来了也没有抬头去看一眼。 老龙王缓缓走进殿内,他的脚步很轻,不敢去打扰陷入沉思的玉帝。 “敖钦!你可知罪!” “老臣知罪!”老龙王不知道玉帝已经发现了他,还在缓慢向前着,突然之间一声冷冷的问答,让老龙王心惊胆战。 老龙王跪在地上不敢去看玉帝,他的额头之上冒出了冰冷的汗水。 “敖钦,你的女儿何在!” “启奏陛下,我的七个女儿现在东海龙宫!” “哼!你说的是真的吗?” 陛下“老臣所言句句属实!” “那你袖中所藏何人!” 本以为能够欺瞒过玉帝,但是不想玉帝已经对整个事情的真相全部知晓。 “这!这!陛下恕罪,是小女敖嫣紫!”老龙王趴在地上,结巴地回答着玉皇大帝的问题,虽然老龙王对天庭有功,但天条神圣不可侵犯,他的心里真的害怕,玉帝会治紫儿擅闯天庭之罪。 老龙王还沉浸在莫名的害怕当中突然间一道金光从玉帝的身上射出来,这道金光附在老龙王的身上,将他袖中的紫儿打了出来。 “哎呀!”轻轻一声尖叫,紫儿便摔在玉帝的面前,她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种最无辜的表情,她现在是真的害怕了,虽然她很小,但从小父母也教导过她,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懂得那么一点点天规的,这一次的私自上天,真的是出于贪玩与好奇。 “敖钦,你是天庭元老,你说应该怎么处罚你的七女儿!” “陛下!**无知,还望陛下恕罪!” “敖钦,天法无情!”说话间,玉帝的袖口之处再一次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不过,这一次不是照耀在敖钦的身上,一旁的紫儿感觉很无辜,躲在父王的身后,但是却不想玉帝的这道神气就是冲她来的,仙气围绕,她便慢慢消失在灵霄宝殿之内。 老龙王的额头之上还在不停地流着汗水,他在低头凝思着,他必须要想到一个借口让自己的女儿不受到惩罚,但是突然之间一声声回音让他傻了眼。 “东海龙宫七公主,敖嫣紫私上天庭,擅闯瑶池盛宴!屡犯天庭,但念起为东海七公主,面壁不周仙山一百年。” 听着这一声声恐怖之音,敖钦的心顿时间就如同被刀绞了一样,他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慢慢抬头去看,灵霄宝殿已变得空荡荡,玉皇大帝早已消失在他的眼前。 看着这座有大有空的宫殿,想想女儿所受到的惩罚,敖钦瘫倒在地。 他双目呆滞注视着前方,难道真的是天意吗,难道老天爷真的要这样对待他的东海家族吗?他的心里不断问着自己,心中的忐忑,一份份焦急与无奈,再加上一点点的思念之情。老龙王悲愤交加,但玉帝的旨意就是天条,天条神圣不可侵犯,只能期待着一百年后,和女儿相见吧! 不周仙山其实是天庭的天柱,当年火神祝融与水神共工大战,共工头撞不周山将天柱撞断,如果不是女娲娘娘舍己补天,恐怕现在的人间还沉浸在天火的焚烧之中。 老龙王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补救,他缓慢挪动着自己的脚步,双目呆滞注视着前方,向东海走去。 天庭之上的神秘女子原来是自己的七丫头,那东海龙宫之中又是何人?老龙王的心里时不时地翻过当时的画面,东海龙宫之人和天庭之女简直就是一个人,为何会发生这样的结局,紫儿被压在了不周仙山之下,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震撼,从盘古开天地以来,还没有哪一位神仙被压在不周仙山之下,恐怕他的紫丫头是第一个,东海龙宫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龙王的心中不断揣测着。 ------------ 第一百零二章~青儿奇遇 这是一座破烂的小庙,遮风挡雨还可以,破砖烂瓦还有那么一点遮风挡雨的作用,但要是用来取暖的话,那可就差多了。破烂的庙门抵挡不住寒风的摧残,不知为何,今年的冬日要比以往更加冷。凛冽的寒风在小庙之外不停地刮着。 因为没有床,青儿只能躺在庙像之下的甘草堆里,她能清楚地看到天上的飞雪时而穿过屋顶的狭缝飘进来。但又因为强烈的温差,转眼之间便消失在半空之中,青儿缓慢地挪动着自己的身子,脸色的苍白将她的身体状况全然透露出来。时不时地还能够看到她的脸上带着少许的惊恐之色。 青儿的身体很憔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青儿不是要返回东海龙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深受重伤。 甘草丛中的青儿呆呆地望着小庙的外面,她的眼中闪动着泪花,如果不是她有着一千多年的功力,恐怕她真的要丧生在那些四处追杀她的魔头手中。 仔细回想着当时的场景,青儿的心里就直打寒战,本来想着在人间好好游玩一番,但是没有想到,魔界的大魔头们已经为她设好了陷阱,想起那向自己小脸蛋飞来的巨蟒牙齿,她的心就会感到害怕,不过幸好老天爷对自己不薄,在最危难的时刻总是会有神人前来帮助。 她能清晰地看到,还是那道金光,和上一次救她的那道光一样,那道金光再一次救她在最危难的时候。但是,她的心里也很疑惑,为何那道金光每一次救了她之后,马上就消失不见了,难道真的是有缘无份吗,她的心里时时刻刻幻想着能够见到那个救自己的白马王子,她竟然被传说中的白马战士救了,她紧紧闭着双眼,享受着这一幸福的时刻。 青儿仔细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没有援兵,没有药品,她身上的伤口已经越来越严重了。青儿试着拨开衣服去看自己小腹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发脓了。该怎么办呢? 传说中人间的严冬神灵是无法度过的,可惜,不幸的她没有逃过一劫,还是遇到了这一悲惨的处境。此刻,她真的开始有点担心了,人间的豺狼虎豹会不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 仔细想一想自己这一段时间来所遇到的一切,她都不知道自己原来离开龙宫已经好几个月了,这几个月来,她为了寻找自己的七妹历经坎坷,但是不想不但没有找到七妹,反而遇到了这一连串的事故,遇到了重重磨难。 她都不知道自己从人间的夏天开始寻找七妹,在人间四处游玩,现在已经是人间的冬天了,人间的寒冷,她真的有点害怕,自己到底能否度过这场属于自己的灾难。 躺在甘草丛中,她紧紧地思考着,仰望着蓝天。看着天上的鹅毛飞雪,她的心里泛起了阵阵的伤心与绝望,难道她真的要葬身在这里吗?一座破旧的小庙难道真的要变成她的棺椁吗?她开始有点想家,有点想自己的父王,想自己的母后,想那整日和她嬉戏打闹的姐妹们。 她的眼神呆滞,独自在不停地叫唤着,因为体力不支,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现在的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但是她的心里又很害怕,自从遇到那魔界的生死追杀令,她的心里时时刻刻恐惧着,一旦她踏出这道门,会不会遇到魔界的追兵,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魔界会派出如此多的追兵来追杀她这样一个无名小辈,但她明白,既然魔界的人如此看重她的生命,那么她就更加应该珍惜自己,好好活着。 “咯吱!” 突然之间,庙门竟然开了,青儿的神经顿时间绷得很紧,她的心已经挂到了悬梁之上。 青儿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这一切,她的心怦怦地不停跳着,跳动的速率越来越快。 一道白影嗖得一下在她的眼前闪过,她的眼睛似乎变得花了许多,紧紧地望着门口,那道白色的影子不知在何时已经蹿到了她的面前,她傻傻地看着这个白色小将,无言以对。 怎么回事呢?让目光移向那仙气环绕的深山之处,白云在这座深山之中,仙气环绕在山地的几座小屋之上,这里便是天山真人的地盘,在这里诞生了大秦帝国的一代勇将,他就是蒙天放。 “放儿!” “徒儿在!” “你的天命已到,速去你舅舅身边吧!” “师傅授业大恩还未报,徒儿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呢?” 天山真人微微笑着,他的脸上露出了幸喜之色。自己能够有这么一个得意弟子,他的心里真的很开心,但天放的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怎么能为了一己私利毁了大业呢? 看着跪在地上的天放,真人的心里也泛起了酸水,他真的很舍不得,有一句话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何况天放是他从小带大的,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舍就舍,但天数已定,他们师徒之间注定会有这一幕分别的场景,真人只好含着泪让自己的徒儿下山。 “孩子!快起来!”真人将天放慢慢扶起,他的眼中闪动着泪花,看着马上就要离自己远去的徒儿,心中的不舍顿时间闪在他的眼中。 天山真人从腰间拿出了俩个精囊妙计,递到了天放的手中。 “孩子!你现在就下山去,到了山脚打开第一道锦囊!锦囊里的妙计会指引你接下来的路,做完第一道锦囊里事情,你就去你舅舅那里吧!记住,当你遇到最危险的事情,才可以打开第二道锦囊。” 看着师傅如此慎重的样子,天放使劲地点着脑袋,他的心里虽然不知道马上就要面临什么样的危险与恐惧,但他也很清楚,既然是师傅要他做的,那么就一定没有错,他就要坚决执行。师傅让他下山回家,他只能带着自己的随身物品,独自一人向山脚走去。 天山的路不是很长,大约走了三个多时辰,天放便走到了山脚,一路上天放一边向山脚走着,一边回头望着山顶上的小屋,他的心里真的很不舍,从小,师傅就把他从舅舅的身边带到山上,可以说师傅就和他的亲生父亲一样,想起慈爱的、想起严厉的、再想想苍老的师傅,天放的眼泪已经占满了整个眼眶。 ------------ 第一百零三章~小庙中的相遇 天放走在山路上,虽然离开师傅,他的心情真的很糟糕,但一路之上天山的风光又让他感觉到格外神清气爽。 一路的小跑,他很快就来到了山脚下,师傅的话他没有忘记,一到山脚,他便拿出了师傅给的锦囊。 黄色的锦囊布袋里装着一个白色的纸条,天放打开字条,仔细端详着师傅留在上面的精囊妙计。 “天放我徒,此次下山,必会遭遇坎坷,师傅于心不忍,特此徒儿一匹神龙白马,已做徒儿日后征战沙场之用。” 看着师傅留在上面的字迹,天放的心中甚是喜悦。 “此去向东一百里,有一座山神庙,此庙乃上古神帝所留,徒儿只需在庙中静心等候,神龙白马必会现身。” 读过师傅留下的精囊妙计,天放向东方望去,一望无际的山丘淹没了他的视线。 山脚之下,居住着的多是一些修炼真身的道长,还有一些山穷水尽的穷苦百姓。天放在山脚的白玉观借了一匹棕红色的骏马,骑上骏马,一声长啸,他便向东方奔去。 烈马啾啾士气高,天放骑着骏马一路狂奔,尽管东方都是绵延起伏的丘陵,但天放的脚步还是没有因此而止歇。 约莫花了三个时辰的时间,在快马的狂奔之下,他很快便来到了一座山神庙下,当然,山神庙肯定是挨着高山而建,他抬头仰望着,他的面前是一座一千多丈高的大山,看着那仙气环绕的山顶,他望山兴叹。 一直以来他都不曾下过山,对于人间的严寒,他早已忘却在脑后,正值冬日,寒冬让他的身体有点受不了。 “阿嚏!”他的鼻子里流出了清澈透明的鼻涕。马儿也有点受不了这里的严寒,马蹄不停地蹭着地,一声声马鸣让他的主意发生了改变。 现在正是正午时分,抬头看看那轮红日,虽然已经尽自己所能散发出最强烈的光芒,但它的温暖还是无法抵御这里的严寒。 天放牵着马,慢慢向庙门走去。 也许这就是缘分,就连天放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地方碰到他曾经救过的那个姑娘。 “姑,姑娘你怎么了?”天放显得有点结巴,看着这个美丽的姑娘躺在甘草堆里,他的心里泛起了阵阵疑惑。 青儿的眼神很久没有挪动,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站在她的面前,她的心里不知是感动还是激动,还是少许的欣喜与疑惑。 躺在甘草丛中的青儿眼里慢慢闪出了泪花,似乎自己的救命恩人突然间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 白袍小将半蹲在青儿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姑娘,脸色憔悴的模样,他心里的难过根本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咕咕咕!”一声声的咕噜声突然间从青儿的独自里发出,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她的肚子早已经饿瘪了,现在发出这么点响声也很正常,看看眼前的这个姑娘如此憔悴,天放转身向自己的坐骑走去。 虽然出来的很急,但这也许是从小师傅的教导有方,十几年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他的坐骑上携带了半个月的口粮。 天放仔细环视着周围,破烂的小庙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利用的东西了。 他看看地上的破木头,又看看围在青儿身边的甘草,他的心里有了打算。 这么多年来,天放一直跟随在师傅的身边学习道术,虽然学的不怎么样,但是生个火还是绰绰有余的。 天放将甘草与木块放到了一起,双掌合在一起,低头默念着咒语,突然间,他的眼睛闪亮,合起的手掌尖上闪出了一点点火花,掌尖的火花飞向了甘草堆,砰的一闪,一堆篝火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奇_ 书_ 网_w_w _w_._3_q_ i_ s_ h_u_ ._ c_ o _ m 熊熊燃烧的火堆让天放心中充满了希望,他将自己马匹上的干粮全部都拿了下来,看看草堆里那个憔悴的姑娘,他有点心疼。他走到草堆之中,将那重伤的姑娘慢慢扶起,手中的干粮已经被他一口一口地掰碎,姑娘的体质很弱,连嚼碎干粮的力气也没有,他将青儿抱起来,走到火堆旁,寒冬之中,熊熊燃烧的篝火或许能够带给她点点温暖与希望。 他手里的干粮质量不是太好,就是事先做好的几个简单的饼子,他将手中的饼子嚼碎,一口一口地喂到了青儿的嘴里,此刻,也不能再讲究什么男女之嫌了,他的嘴唇与青儿的嘴唇相互接触着,他似乎从青儿的身上闻到了一阵阵芳香之气。 重伤的青儿已经不能够抗拒这突然其来的一切,她只能任由着天放对她胡作非为。 青儿的伤势很重,再加上她已经多日没有进食,身体的憔悴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看着眼前这个重伤的公主,天放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姑娘你先躺下!待我出去给你寻找治病良方。”天放将青儿慢慢放下,他的眼中闪动着希望,他看看甘草堆中的青儿转身离去。 青儿深受重伤,现在的她根本无力去抵挡任何野禽的袭击,这一点天放已经想到了,为了防止野兽伤害青儿,天放走的时候特意将庙门死死地磕住,除非用很大的力气,否则任何人不会进入到庙里。现在,青儿算是安全的了,看着救自己的白马王子慢慢离自己而去,她的心里也感到很失望。 刚刚在天放的强迫下,她吃过一点点东西,再经过能量的运转消耗,现在的她也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力气了。 她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地上的干粮,再看看那熊熊燃烧的火堆,火丛中仿佛幻出了她的笑脸。 她的心里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白马王子到底去哪了,想起那深深的吻,她的心里都快要笑开花了,王子不但用自己的嘴唇喂她食物,还在领走的时候深深地吻了她一下,一个女人的心就这样被这一吻给揪住了。 破旧的小屋本来还透着刺骨的寒风,天放的火堆不止将一座小庙暖化,还将一颗冰冷的心暖得滚烫滚烫。 ------------ 第一百零四章~神光现 天放的心已经焦急万分,他早已忘却了师傅的教导,师傅要他在小庙之中静心等候白龙神驹的出现,可是却不曾想到缘分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身上,他再一次见到了他曾经救过的那个姑娘,虽然有点喜悦的欣喜。 为了救眼前的这位姑娘,他再一次踏上了寻觅的道路。 虽然在天放的帮助之下,青儿填饱了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好几天的肚子稍稍安静了许多,但因为伤势太重,小腹上的伤口让她流了很多的血,憔悴的她也只能在甘草堆中缓缓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她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气让自己坐起来。看看空荡荡的小庙,又看看庙顶之上那条狭小的缝隙,看看庙外飘着的雪花,想起那刚刚救过她的恩公,她的嘴角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恩公为了医治她的伤,已经出去给她寻找仙丹妙药了,若不是恩公,她恐怕真的要死在这孤零零的小庙里了。她靠在贡桌之上,闭眼默默回忆着,每当想起那幕令她窒息的场景,她的心里都会泛起阵阵的怯意。本以为自己可以尽情地享受人间的美丽景色,但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会掉在了蟒魔的嘴里。想起那清澈的湖面慢慢地幻化成一张血盆大口的时候,青儿的脑子都会很痛很痛。她不敢回想起那一幕的恐怖,就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会躲过那危险的处境。她真的不相信自己会从巨蟒的血盆大口中逃脱出来。 奇 书 网 w w w . 9 q i s h u . c o m 想起那张血盆大口向自己的小脸蛋飞来,血盆大口中的那两颗又尖又长的牙齿,闪闪发着金光。她的额头之上就会不停地冒着汗水。 躺在甘草堆里,想想这段时间以来所经历的生生死死,她的心里多的不是难过,而是感激。如果不是这一次次的生死磨难。恐怕连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该想些什么。这个时候,她想到了亲人,每当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就会想起骄傲年迈的老父王,想起那些可亲的姐妹们。 “母后!”突然间,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庙顶之上的缝隙射了进来。青儿失声大叫着。真的让她感到意外,在这生死磨难之际她居然能够再一次见到她的母后,金色的光芒笼罩着母后的整个身体,她的母后依旧是那样楚楚动人。白色的霞衣披在母后的身上,一粒粒金色的光点不停地从母后的身上散向四方,母后依旧是那样美丽,就像一个仙女一样,不!应该是一位尊贵的菩萨,就像观音菩萨一样善良的神仙。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母后,青儿红了眼眶。 “母后!我是不是在做梦?”青儿傻傻地问着,她不停地用手捏着自己的胳膊,虽然不是很疼,但毕竟肉体连心,阵阵微弱的疼痛让她意识到这一切并不是梦。她的母后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孩子!你受苦了!”母后依旧是那样慈祥,她的眼神充满了仁爱。 “母后!你是来看我的吗?”青儿的眼中闪动着泪花。青儿傻傻地问着,母后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母后那慈祥的眼神让青儿一时间变得有点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她试着伸出自己的手去触摸母后的那道荧光,母后闭关千年,自从生下她们姐妹之后,母后就久居在珍珠蚌中,千年的等待,已经让这些久别的孩子们都快要忘却自己的母后究竟是什么模样的了。 青儿的眼神中闪动着泪花,母后身上的那道荧光让她感受到阵阵的暖意,当见到母后的那一刻起,她就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不是在做梦,眼前的这一切真的全部都发生在她的身上。在她最危难的时候,她真的见到了她的母后。 “母后真是来救我的吗?”她的心里不停地问着,已经抱了必死之心的她居然能够有这样的机会,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她的心里暗暗祈祷着,只希望自己能够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 只见,恍恍惚惚之间,一颗金色的大环丹从母后的胸前飞出,缓缓移动的大丹慢慢向她逼近。 “孩子!你拿着,记得,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吃了它!”母后的谆谆教导回荡在空寂的小庙里。 看着母后慢慢消失在自己的眼里,她的心好痛好痛,她的手慢慢向母后伸去,可是随着那道消失的光,母后也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一颗金色的仙丹握在她的手掌中,她紧紧地握着手里的仙丹,慢慢回忆着母后的话,心似乎变得更加忐忑了。 破旧的小庙里再一次剩下了她一个人,她的全身还是那样没有力气,拖着重伤的身体,她缓缓挪动着。 恩公为她出去寻药,迟迟未归,她的心里真的很担心,恩公在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焦急环绕在她的心头,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脆弱。 天放为青儿寻药,出了小庙,他便沿着山路一路狂奔,在下山的时候,他隐隐约约看到在半山腰上长着两颗千年人参,天山上的千年人参因为吸收了天山上的天地精气,因此在千年的修炼之下已经幻化成精,这千年人参对于青儿的伤势有着极大的好处。 虽然千年人参对于疗伤有着极大的好处,但天放的心里也很清楚,千年修炼的道行,那可不是说着玩的,千年修炼的小人参和天放打起来,天放不一定会占上风,搞不好的话,还会吃点小亏。 鹅毛大雪将整个山路压得没有了一点踪迹,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雪路上留着几匹野狼的脚印。望望那大雪铺就的山路,一时间天放也没有了主意。 在下山的时候,他侧着眼睛曾经看到过俩只千年小人参在雪堆中乱蹦乱跳,但因为师命在身,本来可以抓着给师傅下酒的好东西就这样被他给放过了,现在看着一望无际的大雪路,他真的不知道该到何方去寻觅。 ------------ 第一百零五章~小人参 沿着雪花路,天放迷茫地前行着,他的脑子里不停地搜索着曾经的回忆,到底是在何处见到那两只小人参的呢? 脑子不停地想着,想的很痛很痛,但是他就是想不到曾经是在何处见到那只小人参的。 突然之间,一道黑影闪过,“是人参!”天放很果断地就判断出了眼前闪过的那道黑影是一只小人参。 随着黑影的快速移动,天放将自己的注意力立刻集中到了小人参的身上。 “是那两只小人参吗?”他的心里不停地猜想,不停地假设。“不!不是那两个,比那两个大!”他果断地做着判断。 那道黑影依旧在他的面前不停地闪过,他的眼睛在慢慢地搜索着小人参的运动轨迹,一道道黑影编制成的一张巨网很快便把小人参锁定在了他的右上方。虽然,他已经能够很准确地判断出了小人参的具体动向,但他并没有去做出一点想要捕捉的动向。 他慢慢向前挪动着自己的脚步,缓缓前行,他的脑海里不停地闪出一道道画面。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一道白色的光影从他的手中射出,哇呲一声,阵阵的惨叫回荡在他的耳边。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已经将那只人参精击中。 天放放眼望去,那只小人参早已经消失了踪迹,已经无法去继续搜寻。到底该怎么办呢?他的心里忐忑不安,转眼忘去,他发现地上偶尔会散落着点点粉白色的粉末,天放走上前去,用手捏起那白色的粉末仔细嗅着。 他能够清楚地判断出那白色的粉末的确是人参精留下的,一股子人参味已经让他能够清楚地判断出来。但是小人参究竟跑那去了,他的心里不停地猜疑着。 “在那!”或许老天已经将命运准确定位,这只小人参注定是要被天放所擒,那只小人参就在他的正前方不停地挣扎着,天放迅速移动着自己的脚步,很快便来到了小人参的旁边,看着地上不停挣扎着的小人参,天放的脸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千年人参能够一次又一次地逃脱他的追击,那是因为千年的道行,拥有千年道行的小人参和普普通通的人参相比起来,那是替青儿疗伤的绝好良药。看着躺在地上的小人参,他的心里有了 另一番打算。但是,就当他伸手要将这只小人参捡起的时候,原本是一只可爱的小人却突然间幻化成了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血狮子。 机智勇敢的个性,再加上敏捷的思维,天放腰间系着的宝刀顿时间飞起,对着血狮子的大口便是一道汹涌的刀气。 天放手中的弯刀对着迎面而来的血狮子一阵乱砍,他只听见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血狮子便瘫倒在地。 血狮子的身上不停地冒着鲜血,一张大口不停地冒着血泡,躺在地上的血狮子慢慢幻化出真身,现出了人参的模样。 那是一只比平常的人参要大一倍的人参精,参照刚刚的真气抗衡,天放已经能够很准确地判断出来,眼前的这只小人参是一只至少两千年功力的人参精,经过刚才一番激烈的争斗,天放已经将人参精打成了重伤。 现在躺在他面前的是一只根本无力抵抗的人参躯体,虽然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小人参损耗了将近一千年的功力,但天放的心里很清楚,小人参的躯元里还藏着不少功力,这已经足够了,对于医治青儿的伤已经绰绰有余了。 天放从腰间掏出了一只小葫芦,将那只小人参慢慢收入葫芦之中。转身向破庙走去。 破庙之中,青儿的身体已经很憔悴了,再加上心情的起起伏伏,让她的伤势越发地严重。 她在默默等待着救命恩公的来到,手中的小石子一次又一次掉落在地,又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她的手中,恩公依旧没有来到她的身边。 正当她失望透顶的时候,一声轻声的呐喊回荡在她的耳边,希望再一次让她振奋。 “姑娘,你没事吧!”看着躺在地上的青儿,天放眼中闪动着的泪花快要滴落下来了。 “姑娘别怕,马上就会好的!”天放轻声安慰着眼前的青儿,眼泪在他的眼角不停地徘徊着。 天放将葫芦中的小人参慢慢放在自己的手掌之上,看着那只苟延残喘的小人参精,又看看那眼前憔悴的青儿,他狠了狠心,双掌合拢,将小人参压在自己的手掌之间,然后闭着眼,口中默念着咒语,一道道白气不断地从他的手掌之间冒出,那只小人参也随着白气而慢慢消失在他的手掌之上。 天放不停地念动着咒语,待到手中的小人参慢慢被他化成一颗白色的仙丹的时候,他才停止念动咒语。 他的额头之上不停地冒着汗水,看着手中小人参化成的丹药,他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姑娘!马上就会好的!”他不停地安慰着眼前的青儿,将青儿缓缓扶起,靠在自己的怀里,虽然他有点质疑,眼前的这颗丹药到底能否救青儿于危难之际,但他再没有其他的任何办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试一试为好,他将自己手中的白色仙丹缓缓放入青儿的口子。 憔悴的青儿没有什么力气,天放慢慢将青儿的嘴巴掰开,将仙丹放入她的嘴里,青儿这才将仙丹咽下。 天放默默看着眼前的这个姑娘,他的心里真的很害怕,这颗丹药到底能不能将眼前的这个姑娘治好,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副作用产生。他心里的害怕时时刻刻环绕在他的脑海之上,恐惧马上就会爆发。 “姑娘,姑娘!”天放轻声呼唤着怀里的青儿,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千辛万苦寻找来的人参仙药对青儿的伤势究竟有没有帮助。 但是青儿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再加上一时间失血过多,真的没有一点力气回答天放。 青儿的眼中时睁时闭,她的嘴角之处传出了微弱的应答之音,看着眼前的青儿,天放的心里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是好,只能够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久久不肯放开。 ------------ 第一百零六章~变身传说 一个绝世大美女躺在你的怀中,第一感觉是什么,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顿时间萦绕在天放的心头。 但是让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正当天放沉浸在这种朦朦胧胧的幸福感的时候,突然之间,一道金色的光,从庙顶的那道狭缝之中射进来,正好射在了青儿的身上。青儿刚刚服用了那颗由小人参化成的丹药丸,天放还在担心药性究竟如何,就在这个时候,这道神秘的金光突然间射在了青儿的身上,让天放的心跳的更加剧烈。 天放的眼睛傻傻地望着怀中的青儿,他只能默默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情,虽然,他的心里也很清楚,千年人参的功效对于这样一个深受重伤的姑娘来说,无异于用生命在赌博,但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不用仙药来为青儿疗伤,恐怕真的就要丧生了。 怀中的青儿时而翻滚着身子,她的眼睛时睁时闭,似乎对于笼罩在她身上的那道光没有半点感觉。 可是,就当天放的一颗心马上要放下的时候,突然之间,怀中的青儿却不停地抖动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她这样,天放的心越发地焦急,他急忙将怀中的青儿紧紧抱住,青儿抖动的身体和天放紧紧连在了一起。 只见那青儿的额头之上不停地冒着在冷汗,身上的皮肤在慢慢蜕变着。 原本细皮嫩肉的青儿现在身上居然在慢慢地长出又粗又长的白毛。天放一直紧紧地抱着青儿不曾发现她的这一蜕变,可是正当青儿身上的毛长得越来越长的时候,天放才发现原来自己怀里抱着的是一个白毛女。 “怎么回事?”焦急的天放心里不断地责问着自己,看到青儿姑娘变成这样一副模样,人不人,马不马的样子,他的心顿时间就好像被刀绞了一样。 天放真的没有想到,转眼之间,他身旁的姑娘竟然会变成一匹人马兽,看着青儿的全身上下全部都是白色的羽毛,截然就是一匹标准的悍马,身体的蜕变已经开始让天放控制不住怀中的青儿了,不知是何原因,青儿的伤势似乎在突然之间痊愈了,虽然,她还是滚落到了地上。 转眼之间,青儿身上的皮肤已经全部长出了羽毛,她的四肢也开始慢慢变得僵硬起来。就连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看着地上的青儿慢慢变成一只骏马,天放的心咯噔一下就掉在了地上,他该怎么办,只能够傻傻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切。 ------------ 第一百零七章~决战风云 在秦王的军令之下,蒙恬带领着三十万大军出征匈奴,连蒙恬也没有想到的是,征战一生居然会碰到这么倒霉的事情。 “放儿!切记小心。”军阵之前,蒙恬依旧显得很胆怯,虽然身为一军之帅,胆怯不能彰显在脸上,但从他对天放所言的话中就能感觉到其实在他的心里也是很害怕的。 不过,他的害怕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在他面前的敌人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平凡人,而是一个经过特殊训练的人魔。 “舅舅放心!孩儿定当去取那狗贼的人头来给舅舅庆功!” 依旧是那段不朽的神话,对于敌人的底细蒙恬还搞不清楚,他只是常常听到这样一个传说,对于呼查哈特的真实身份,他始终存在着重重疑惑。 话说那年火神共工与水神大战,火神头撞不周仙山,神界的天柱被火神撞断,南天门外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神界与魔界仅为一墙之隔,南天门外的那道气墙勉强地维持着神界的安全,但是魔界的挑衅依旧不断。魔界大圣黑莲,带领着群魔入侵神界,龙神大将军,为保卫神界的安全,带领着十万天兵天将与十万魔兵在南天门,与魔界大圣展开了一场大决战。 “牛魔王!”魔界大圣最得力的干将,一头充满着玄幻色彩的蛮牛。 “将军!神界的前锋将军是龙神!”十万魔兵在牛魔王的带领之下,向神界步步紧逼。 那是一个非常美丽但又相当恐怖的传说,不只是在人间流传甚广,恐怕在神界也已经流传了几千年。 在那场战斗中,龙神大将军彰显了神界的威严,趁天维之门破裂而入侵神界的魔族被统统压倒了火焰山下,魔界大圣黑莲逃回了魔界,牛魔王被龙神压倒了火焰山下,神界在这场战斗中获得了巨大的胜利,只是可惜的是就在战斗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龙神大将军因为体力不支,中了黑莲的魔咒,但为了三界的和平,龙神大将军毅然牺牲自我将黑莲压在了那黑暗的幽谷之中。 那是一个可怕的传说,谣传魔界大圣在几千年后会重返三界,也有谣传龙神大将军已经投胎凡间,化作凡人。 种种可怕的传说不只是在神界,就连凡间也因为这种种谣言掀起了腥风血雨的浪潮。 蒙恬虽为凡人,但对于那个可怕的传说他也略有所闻,记忆中在一本古籍上他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句话,“火神与水神大战于不周山,天柱裂群魔现,龙神舍己救苍生,魔界黑莲压幽谷!千年一劫千年现!” 那是一个可怕的传说,不只是因为凡人对鬼神的敬畏之心,更多的是因为在人间常常会出现像呼查哈特这样在人魔训练之下产生的能人异士。 同样的神魔传说,也同样发生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里。 五千年前,龙族兄弟发生了一场让神界惊叹的内乱,虽然不知道这场内乱的真实原因,但当发现魔族入侵的时候,龙族的勇士们还是没有忘记保家卫国的重担,也就是几个公主口子的那位黑龙叔叔,毅然扛起了保卫龙族的重任,虽然在与魔界的几个魔头大战的过程中损失惨重,但最终的结果还是将魔界的地魔兽压在了龙宫之下,五千年来,这位魔界的超级大魔头与龙族的将军日日大战,他始终没有忘记魔族的夙愿,依旧日日做着一统三界的美梦。 整整五千年过去了,神界,龙宫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神界的玉皇大帝,龙宫的老龙王日日都在担心,难道千年之劫真的马上就要到来了吗?不止是神界在担忧,凡人听到这个可怕的传说也时时刻刻担忧着。 传说,在那场神魔大战被黑龙所镇的地魔兽并没有完全困在龙宫之下的烈谷。他的真元早已经逃到了人间,只是苦于一直寻找不到合适的寄身体,只好躲在魔界的幽暗神珠中,就这样在人间穿梭,寻找时机反攻天庭。 %71%69%73%68%75%36%36%2e%63%6f%6d 也正是因为这个可怕的传说,一直以来让凡间的人都将那些会一点魔法的道士们误认为是魔界的寄身体,也正是因为这种莫名的恐惧让蒙恬感觉到前路险阻。 对于敌人的真正底细蒙恬不甚了解,所以在这场战斗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敌人的真实身份抛在脑海,浩瀚的草原大地,排兵布阵,马鸣风萧萧。 现在的战局已经很明显了,这场战斗马上就要进入尾声了,敌人分开几路逃跑,很明显是在分散秦军的主力部队想要咸鱼翻身,敌军主帅呼查哈特带着五千残兵向匈奴部落的核心地带龟缩而去,天放接到的军令是乘胜追击将敌人一网打尽。 虽然敌人的士气让天放不得不佩服,再加上有异兽的帮助,但这些对于天放来说全都不在话下,即便是凶猛的怪兽又能怎么样,在他看来还不是手把赚的好买卖。 “狗贼那里跑!”一声声怒吼回荡在蓝天之上。看,那是白袍小将军,他带着三千虎贲军向呼查哈特杀来,以三千对五千,蒙天放,你也未免显得有点太自大了吧。 三千虎贲军一路狂奔,马蹄声声回荡在半空之中,前面的匈奴已是败军,犹如惊弓之鸟,天放随时能将这只队伍歼灭掉,但是别忘了敌军的主帅可不是省油的灯,这场仗看来有点难度。 匈奴大军呈现出节节溃退的趋势。在蒙恬的指挥下,秦军对匈奴大军进行了最后一轮的围攻。 三十万大军对匈奴进行了包饺子式的攻击。 “将军!敌军正在进行着疯狂的反击。”听着属下的快报,蒙恬驻足凝望。 看着那在不停厮杀的将士们,他的脸上似乎露出点点微笑,但又有少许的怒意。 敌人依旧在阵营之中疯狂地挣扎着,蒙恬知道这已经是困兽之斗了,擒贼先擒王,看着那被鲜血染红的呼查哈特,蒙恬纵马奔驰向阵中奔去。 ------------ 第一百零八章~乘胜追击 战局已经接近尾声,经过一轮又一轮的疯狂冲锋狙杀,战场上已经是尸横遍野,看看日头,已经是黄昏了,时辰是最影响战局的一大因素。黄昏过后的深夜,整个战局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天翻地覆的逆转。蒙恬的心里知道,深夜里的敌人或许是最疯狂的,漆黑的星空能给敌人创造出极大的优势,想要真正获得战局的胜利,他必须要在入夜之前将敌人彻底消灭在辽阔的草原上。 他座骑以最快的速度快速向前奔去,马蹄下的死尸不断划过,就连那尚有一息的人也在他座骑的铁蹄之下丧生。 “狗贼看枪!”铁蹄飞奔,蒙恬很快便冲到了呼查哈特的身边,其实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敌人的对手,但他又很放心,因为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的好外甥现在正在他的身后默默支持着他,虽然他的能力有限,但身为一军之帅,他必须要向前冲。 蒙恬的金枪与呼查哈特的铁锤相互交锋,闪出点点火光。随着二人刀剑的相互摩擦,旁边的木车上不知何时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两军的战士不断厮杀着,围在二人身边的黑影也越来越少,慢慢地二人已经是在一片死尸之上不断地战斗着。 他们俩个都目露凶光,各自手持着自己的兵器对峙着。死尸之上就好像矗立了两座雕像一样,**而又神圣,战斗中幸存的将士们也似乎开始感觉到了战局的紧迫,慢慢向属于自己的阵地靠拢着,就这样二人的身后集聚了大批的将士。虽然惨烈的战争让两军将士伤亡惨重,但十几万的部队已经站在辽阔的草原之上,还是那样的威严。 呼查哈特的口中不停地讲着蒙语,看那个样子是在不停地咒骂着眼前的这个对手。 但是在仔细看看,却发现蒙恬竟然没有反应,这位成熟的老将军面对如此的态势竟然没有半点反应,难道,他不怕他身后的这几十万部队士气大落吗? 蒙恬的眼神依旧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对手,他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两军的将士对峙在草原之上,突然之间刚刚还杀声滔天的草原,一下子静了许多,仔细听着,也只能听到阵阵马儿喘气的声音,还有那白云之间时常传出的苍鹰呐喊之声。 蒙恬手中的金枪握的越来越紧,他双眉紧锁,但却没有出击的冲动,他似乎在等待着些什么。 突然之间,一只银箭从几十万部队中窜出,直击那阵前的呼查哈特。 灵敏的嗅觉让呼查哈特马上就闻到了战火的味道,他眼球快速转动,手中的铁锤很快便锁定了敌人用来偷袭的利箭。 铁锤飞起,一声重击便将那迎面飞来的利箭挡在了他坐骑的前面,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真正的利箭竟然在身后,就当他全力去阻挡迎面飞来的暗箭的时候,一只金色的枪头已经插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他双目已经没有了半点神韵,敌人的这一招暗箭真的太厉害了,蒙恬精湛的枪法已经让他失去了生命的神光,呼查哈特的脖子上慢慢流出了红色的鲜血,他手中的铁锤也随着手掌的松动,慢慢下落掉在尸堆之上。 只见那呼查哈特一双眼神在刹那间丢失了神韵,慢慢地,他的脖子开始与脑袋分离,整个身体已经没有了支撑的动力,扑通一声巨响,呼查哈特的下半个身体掉落在一望无际的尸堆上。 呼查哈特的整个头颅被蒙恬的尖抢挑在枪头之上,主将已死,剩下的不过是些虾兵蟹将。 尸堆之上的蒙恬大声叱喝着:“你们的统领已死,放下武器者一概免死!”一声叱喝回荡在半空中,两军的交战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仔细望去,能够站立的匈奴队伍已经很少了。 看到自己的统领被秦人杀死在枪下,整个匈奴军队刹那间沉浸着一种莫名的死寂。 这是一场让世人悲痛的战斗,秦军三十万大军与匈奴的十万铁骑交战,战役持续了两天两夜,秦军损失将近十五万,匈奴大军被秦军砍杀殆尽。 匈奴部落的统领呼查哈特被蒙恬砍杀于马下,剩下的一万匈奴兵勇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对秦军投降。 从咸阳出发,到两军交战,再到战局紧迫,胜利的曙光终于来临了。 看着那战阵之中缓缓放下武器的匈奴兵,看着这尸横遍野的大草原,再看看他那伤痕累累的子弟兵们,他的脸上露出了点点喜悦的神色,可眼中却翻滚着泪花。 算算时日,已经整整两年了,一个又一个春天在他的面前闪过,一场又一场的风雪在他的身边吹过,他终于完成了嬴政交给他的使命,他成为了一名正真的军人。 “报!元帅,呼查波尔逃了!” “残兵败将,不足为惧,随他去吧!” “可,少将军带着五千兵马去追了!” 听着探马的汇报,蒙恬的心里胆战心惊,虽然呼查波尔只是一个不足为惧的小将,但毕竟他还是呼查哈特的儿子,对整个匈奴部落有着极大的震撼力,此战秦军重击匈奴,日后,匈奴各族必定会联合起来寻找时机报复,这始终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啊! 蒙恬思量片刻,他毅然下了一个让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决定。 “传令!各营收拢兵力!清点俘虏!”对于这个决定,手下的副将们都瞪大了眼珠子,他们真的不敢相信,一向英明的蒙恬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糊涂的决定,秦军大胜,按道理各营应该继续乘胜追击才是,即便是一直杀到匈奴的老巢,杀到匈奴的单于庭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营中百思不得其解,但军人,只有服从军令。 呼查波尔是呼查哈特唯一的儿子,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这场战斗中丧生,他却独自一人逃生,他的心里都是自责。骑着快马奔驰在草原之上,他还不时地回头望着那混战中的父亲。他的眼中都是泪花。 ------------ 第一百零九章~生死决战 “公子,秦人追上来了。”负责护送呼查波尔的也只有三千轻骑,这三千轻骑是匈奴部落中最骁勇善战的队伍,呼查哈特之所以将这支队伍交给呼查波尔,恐怕真的是为了匈奴部落的未来着想。 他的心开始有点担忧,自己能否应对了这趁胜追击的秦军。 “有多少!”虽然他的心里很害怕,但是他还是很冷静,很镇定地保持着自己的心情,一颗小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冲动,他很镇定地问着面前的将军。 “大约有一千轻骑!”这一千轻骑是天放手下的精兵强将,这一千铁骑可是十足的老秦人队伍,面对凶神恶煞的匈奴人,他们可是个个咬着牙想要干死这帮人。这也可能和秦国的历史有关,从东周以来,秦人就一直沉浸在与匈奴各部落的混战之中,因此秦人可是对匈奴人埋下了深深的仇恨,仇恨的种子慢慢发芽生长,保不准哪一天来个火山大爆发,秦人铁骑踏平匈奴草原。 “杀!”呼查波尔的大脑此刻已经被怒火充斥着,他的脑子已经全部被仇恨所占据。 面对追击来的敌人,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父报仇。 他手里的兵力或许是这场战役中唯一的幸存者,也或许就是因为他的手中还有这么一点资本,才给他复仇的欲望创造了条件。 这支一路狂奔的秦军队伍停止了仓促的脚步,整齐的马队与秦军对峙在草原之上,战火一触即发,在这片小小的天地上,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场惨绝人寰的战端。 马儿的喘息声让这片天空的气氛显得更加紧张,呼查波尔双目凝聚专注着前方,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只数量要比他至少大两倍的队伍,而且这只队伍还是一只骁勇善战的队伍,曾经让他们草原部族畏惧的队伍,他自已又不是一个善于打仗的武将,到底该怎么办呢?接下来他该如何面对这只队伍随时可能发动的进攻。 敌军的主将是蒙天放,这个白袍小将在那场惨绝人寰的战斗中以一只利箭将呼查哈特击倒在众军的面前,可以说,他是这场战役中最大的赢家。 呼查波尔的心里很害怕,他到底该如何面对这个劲敌,虽然他的手上有着超过敌军两倍的兵力,但他也很清楚对方主将的实力到底有多少,三千对一千看起来很划算,但这笔买卖他真的没有一点把握。 “众将士听令!” “有!”匈奴马阵中传出阵阵的呐喊之声,三千匈奴铁骑个个高举弯刀,一股视死如归的场面。 “杀!”一声呐喊,三千匈奴兵勇便向秦军军阵杀去。 天放的能耐已经让匈奴兵个个胆战心惊,面对着向自己杀来的匈奴人,天放没有半点畏惧之感,他很冷静地指挥着这场战争。 两军交战,士气是决定这场战斗最关键的因素,但天放面对这杀将来的匈奴铁骑竟然没有半点冲动感,就在匈奴兵勇接近秦军的那一刻,一千老秦人刹那间化整为零,消失在匈奴的面前,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一匹匹棕黄色的战马,战马蹦腾,马鸣萧萧。 匈奴铁骑冲入秦军设下的马阵,一阵急促的混战之后,两军阵前剩下的将士已经没有几个了。 鲜血染红了嫩绿的草原,就在匈奴铁骑向老秦人冲击的那一刻,英明果断的老秦人很有序地跳下马匹,全部消失在草原之上,当匈奴铁骑杀入军阵的时候,勇敢的老秦人再一次出现在草原之阁! 他的手里只有三千勇士,但这三千勇士可是匈奴帝国中最骁勇善战的,敌人虽然军旗飘飘士气旺盛,波尔的心里却很不在意,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害怕,但他的心里始终相信,这三千勇士定会誓死保护他。 事实也果真如此,这三千勇士的确是誓死效忠主人,两军对峙在草原之上,当波尔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一心想着要报仇,一声声呐喊回荡在半空中的时候,草原上雄鹰的长啸已经描绘出了这场战斗最后的结局。 三千铁甲勇士带着统领的号召,带着草原的梦想向拦截在他们面前的老秦让砍杀过去。仅仅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三千铁甲勇士便与那一千老秦人组成的军阵汇聚在一起。 波尔本以为三千铁甲勇士可以将这追来的一千老秦人消灭在草原之上,但是他万万也没有想到经过几轮的混战之后,他手中的三千铁甲勇士早已消失殆尽,看看还存活在自己身边的这些老弱残兵,波尔红了眼眶。 少主我们快扛不住了老弱残兵们纷纷饮痛,几轮的混战之后,呼查波尔的身边仅仅剩下不到百人,看着这些深受重伤却依旧顽强抵抗的将士们,波尔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些什么。 “草原的勇士们!”他大声叱喝着。身边的这百十名勇士或许就是他最后的希望,他已经将自己的生命寄托在这百名勇士的身上,只要能够冲出敌人的马阵,相信一定会见到美丽的蒙古包,他的心里不停地设想着要发生的场景,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不容得他胡思幻想。当这百名勇士冲进秦军马阵的时候,结果已经注定了,但是他们这种死不屈服的精神折服了所有的秦军勇士。 在天放的指挥之下,这百名匈奴勇士很快便消失在了大秦铁骑的军阵之中,嫩绿的牧草被染得通红,绿色的草地之上到处都是匈奴兵勇的尸体,看着那一匹匹没了主人的骏马,再看看那马上就要下落的夕阳,天放冷冷地笑了,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该庆幸他的这场战斗最后的赢家,还是该感叹这场残酷的战争给两军带来的伤害。 天放并没有被冲昏头,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干些什么,接下来要干些什么,奋力砍杀之后,他仅仅留下了一个活口,那就是呼差波尔,这位匈奴王子,虽然,天放的心里不知道这位王子到底能有什么作用,还是有着什么样的魅力,但是可能是出于他的特殊身份吧,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匈奴勇士全部都消失在秦军的铁蹄之下,唯有他幸存下来。 ------------ 第一百一十章~回营 马蹄声回荡在呼差波尔的耳边,他的心里很害怕,为什么眼前的秦军不对他动刀子,难道真的是出于他的特殊身份想要利用他去威胁自己的父王吗?他的心里不停地猜忌着。 “抓活的!”天放对着身边的将士低声吟叹。 看来他是想要把这个匈奴王子变成自己手中的玩偶,果然,不出所料马队蜂拥而起将呼查波尔团团围住,一声声呐喊之声再一次回荡在蓝天之上。 即使他再挣扎又有什么用,一根根又长又粗的麻绳早已在秦军的军阵之中飞起,即使他想尽办法在哪嫩绿的草滩之上不停地挣扎也只能看到,一根根粗绳向自己飞来。 他被抓住了,虽然他很想挣脱这一切,但是他没有想到他越是挣扎,那一根根粗绳就将他缠得越紧。 呼查波尔被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天放的真正心思或许不是向他的舅舅邀功,他的身上似乎有着一种桀骜不驯的高贵,或许他是想用这个俘虏来证明点什么。 马队拖着受了伤的呼查波尔向秦军的大营奔去。 一声声狼鸣之音再一次回荡在草原之上,一只黑色的铁流向蒙恬的大帐飞去,远远望去,这股黑流似乎还拖着一个尾巴,这个尾巴来来回回不停地摆动着,真有点不听话的节奏。 “报元帅!少将军回来了。”两军交战,天放不听号令擅自出兵追击敌人,虽然没有给整个战局造成什么影响,但蒙恬思子心切,派出去的几路侦察兵也迟迟没有回应。本身就性格急躁,现在天放迟迟不归,蒙恬只能躲在营帐之中独自一人不停地踱步。 “在哪里!”蒙恬的脸上突显红光,听到这个消息,他真的有点激动,千盼万盼终于把这个离家的孩子给盼回来了。他的心情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感动。老天爷对他真的不薄,他居然还能够活着见到这个离家的孩子。 “就在帐外。”此刻蒙恬的脚步似乎变得比以前还要快许多,还没等到下属的话音落地,他便在营帐之中消失。 “放儿!”他大声呼喊这天放的乳名,但是真的让他失望了,他的好外甥并没有应答他,早已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隐隐之间他似乎听到阵阵的欢笑之音,便随音而去。 但是事实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你们在干什么!”他的脸翻得真的比书还要快,刚刚还是兴高采烈,一脸的欣喜之色,转眼之间,他便怒气冲天! 只见众军围成一团,正在嬉戏打闹这刚刚抓回来的俘虏,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匈奴王子,这或许是老秦人的习惯所致,每一支由秦人组成的军队当中都会出现一个或大或小的搏击场,因为老秦人的性格中天生就带着那火急火燎的味道,所以这个搏击场不仅仅是让营中的将士们用来娱乐,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可以抒发他们那战火焚烧的欲望,在这里老秦人狼一般欲望显现得淋漓尽致。 天放带着俘虏一进军营便把他交给了搏击场的军士,于是一场较量便出现在了秦军军营之中。 老秦人在这场战斗中大获全胜,彻底击垮了河西之地的匈奴人,匈奴各部开始西迁,今夜便是秦军庆贺胜利的时刻。 老秦人与草原匈奴各部可以说是天生的仇人,在狼的骨子里就充满了对猎物的欲望感,现在又打了这么一个大胜仗,落在老秦人手中的匈奴俘虏自然不会有好果子吃。 有时候,人的本性在不经意之间就会显现出来,就像老秦人一样,或许表面上他们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可能因为环境的不一,长得有点粗壮蛮实罢了。但是当我们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真正的凶残,真正的险恶是隐藏在最深处的。 已是黄昏时分,校场之上早已高高竖起熊熊燃烧的火把。 “来呀!拉上来!”天放几乎继承了他舅舅的全部基因,豪迈,开朗的个性让他在人生之路上一帆风顺。 在天放的召唤之下,搏击场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其实这个搏击场的造型很简单,选用低洼之处作为搏击场的场地,在四周围起高高的木架,当然,也会适当地留有一个小门作为搏击场的入口。 大获全胜之后,就是这些将士们发泄愤怒的时刻,一双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搏击场。 “快进去!” 执勤的军士不断地斥骂着抓获的俘虏,他们是在这场战斗中被秦军抓获的老弱残兵,这些兵勇因为伤势而被迫向秦军投降,但是却没有想到一个错误的决定将断送他们的生命。在这里他们变成了秦军娱乐的玩偶。 狼一般的野性让秦军变得更加凶残。 搏击场有四个入口,随着一个入口的打开,便放进了十几号匈奴俘虏,他们想要如何对待这些俘虏呢? 只见这些俘虏全部都被驱赶到搏击场的中央地带时,刚刚的入口已经全然关闭,和它相对的那道入口慢慢打开,一只金色的狮子慢慢从入口处爬了出来。 原来这就是事实的真相,这些秦人是想要看俘虏与狮子的决斗,看看草原上的勇士能否在狮子的嘴里求生存。 这头金色的狮子长着棕黄色的狮毛,大约一半高,两米的身长,金狮慢慢爬出来,灵敏的嗅觉让它很快便闻到了自己的猎物。 一声声狮吼回荡在这个狭小的搏击场上,一百平方米的搏击场上充斥着恐怖的色彩。 那十几个匈奴俘虏本身就有伤在身,再加上秦人的稍稍虐待,现在面对着这头巨狮子以往的雄鹰之气已经消失殆尽,十几个人挤在一起不停地颤抖着。 凶猛的狮子对这十几个人毫不客气,一个纵身便扑向了他们,可怜的俘虏面对这只巨狮毫无抵抗之力。不到一分钟便有几人丧生在巨狮的嘴巴里。搏击场上已经是血痕累累。看到这一幕幕的惨状,围在搏击场的秦军将士们不但没有去制止,反而拍手叫绝,高声大呼。 ------------ 第一百一十一章~搏击场的残酷 苍天啊,大地啊!原来这就是狼人的野性. “不好玩!”这一幕幕的惨状天放全都看在眼里,他的心情起起伏伏,面对这一幕幕的精彩决斗,他似乎变得更加疯狂,虽然很是高兴,但脸上却不时地洋溢着怒气。 “来呀,把那王子给我拉上来!”天放一声令下,那死不屈服的匈奴王子便被推进了搏击场。 面对这头巨狮,呼查波尔也胆颤心惊。看着狮子的那张血盆大口不停地张开,嘴角之上不时地流下黏白的液体,他的双腿也不停地打颤。 在这里,他的王子身份已经不复存在,他和这十几个兵勇一样,全部都是秦军的俘虏,全部都是马上就要进入狮子大口的美食。他到底该怎么办!他的心里没有了底。 看!那只巨狮再一次向猎物发动了猛烈的进攻,巨狮踱着小步徘徊在这十几个人的面前,他在等待时机,等待着这十几个人放松警惕,一声声狮吼让这些人胆战心惊,他们相互挤着,谁也自己被挤到前面,都在不停地为自己寻找替死鬼。 只见,这只巨狮纵身一跃,再一次扑向了他们,狮子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狮子只是轻轻一扑,便有两人倒在了狮子的爪下。 这十几个匈奴俘虏与王子殿下同患难共生死,在这生死存亡的搏斗场上,他们是否能够逃出巨狮的魔杖。 他们奋力挣扎着,但凶猛的狮子根本不给他们逃生的机会,身上的羊皮袄被撕得粉碎,巨狮锋利的爪子深深地扎在了他们的大腿之上。只见那头凶猛的狮子扑倒了俘虏的身上,张开那张血盆大口冲着俘虏的脖子咬了下去。 此刻,搏斗场的欢声在刹那间竟然全部消失了,所有的人都在傻傻地望着那巨狮下的俘虏。 或许他们的心里真的很害怕,胆怯也萦绕在他们的心头,但更多的应该是一份欣喜,一种期待。 只听见微微的一声咔嚓狮子便将俘虏的脖颈咬断,顿时间鲜血横流。 虽然,呼查波尔是匈奴部落的王子,但在他的心里其实也是很害怕,他不断地往后退却着,想要逃避。但生死攸关,在鬼门关面前不分大小,没有人会因为他是王子殿下而去替他赴死。有的,只会是在身后推他一把,让他替死。 狮子迅速收拾着爪下的俘虏,一声声撕肉的声音回荡在他们的耳边,但他们真的很害怕,面对凶残的野兽,他们只能坐以待毙。 巨狮将躺在地上的猎物用爪子不停地撕开,低洼之地的泥土被染成了血红。 这头凶猛的狮子饭量很大,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爪下的两个俘虏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 巨狮粗实的舌头不时伸出来tian着嘴角的鲜血,那对虎豹牙也时隐时现。 可能受了一点刺激,呼查波尔看着嘴角的父亲葬生在战场之上,看着匈奴的勇士们一个个死掉,他有点于心不忍。 刹那间,正直勇敢的个性在他的身上全部彰显出来,他义无反顾地站到了这些俘虏的前面,就像一只苍鹰一样腾飞在草原之上。 面对狮子的挑衅,一步步紧逼,他能做的只有慢慢向后退却,狮子想要吃掉他,但他是匈奴的王子,保护子民的安危是他理所应当的事情,他的身上似乎流淌着一股热流。 “哈哈!”看着这一幕精彩的大决斗,天放居然开怀大笑,真的是让人伤心啊! 面对着凶猛的狮子,呼查波尔并没有害怕,他的身上的肌肉似乎变得更加强壮许多。 身体稍稍下蹲,典型的蒙古部落斗牛式。看着蠢蠢欲动的狮子,他的眼中充斥着怒火。 那只凶猛的狮子并没有因为他而改变什么,依旧是狮吼滔天,那只凶猛的狮子在他的面前不停地徘徊着。 快看,一个纵扑,狮子腾飞到半空中,扑倒了波尔的身上。 此刻,全场都寂静了,所有人的眼神似乎都静止了,他们的眼前不停地闪过狮子扑上去的那一幕,他们不敢去看,狮子扑上去以后会是什么情况,想起那可能出现的情况,他们的后脑勺就发凉。 一声声的惨叫回荡在搏斗场上,所有的人都紧闭着双眼,他们不敢去看那一幕血腥,可能是看的多了,再看到真的有点厌烦,有点反感了。 惨叫持续了许久,狮吼也回荡了一会儿才消失掉。 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真的要发生了,当狮吼停歇,人们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搏斗场上所发生的这一切,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巴。 只见,那狭小的搏斗场上不停地流淌着鲜血,一头金色的巨毛怪物躺在搏斗场的正中央,在它的周围鲜血横流,这只怪物的嘴角上还不时地冒着血泡。 金色的狮毛被染成了血红,狮子的两只眼睛半开半闭。 面对着这一切,所有的秦军都惊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谁能够有如此大的本事将这么一头凶猛的狮子撂在脚下。 看看整个搏斗场,似乎更加安静了,隐隐约约之间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的确,他便是呼查波尔,他垂着头,浓密的黑发遮盖了他的整个脸庞。难道这头凶猛的狮子正是死在他的手里吗。 再看看他的身后,那群匈奴俘虏紧紧龟缩在一起,他们的双目呆滞,傻傻地看着前方。 在片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天放真的很疑惑,就在狮子扑向这个传说中的匈奴王子的时候,他虽然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但依旧能够感觉到好像有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不停刺着他的眼皮,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道光的刺眼,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十秒,但他能感觉到这道刺眼的光所发出的巨大能量。 难道是那道光!他的心里不停地猜测着。面对眼前的这一切,他有点慌了手脚。但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怎么会容忍出现这种事情。 “来呀!” “将军!” “把我的那两个宝贝放进去!” “将军!这!” “这什么!还不快去!” 天放似乎有点生气了,面对眼前军士的迟疑,他不停地发着脾气。对于他的命令,军士们不敢违抗,只见,他身边的几个军士沿着木架慢慢退下去。 ------------ 第一百一十二章~死亡的笼罩 那只巨兽的确是死在波尔的手中,虽然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波尔究竟为何能够将这只巨兽杀死,但从那些匈奴俘虏的眼神中,天放能够很清晰地判断出,眼前的这个看似平庸无能的王子,在他的身上一定蕴藏着巨大的秘密。 波尔依旧缩在角落里,搏斗场上充斥着死寂与凄凉。 “咯~!”只听见一声刺耳的长鸣,搏斗场的周围便有两道门缓缓打开。 所有的人都提高了警觉,知情的人都知道一场血腥的屠杀马上就要开始了。 搏斗场上的匈奴俘虏看着那缓缓打开的两道门,心里的胆怯更加严重,他们紧紧缩在一起,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哼哼!”漆黑的门洞让这一刻充斥着恐怖的色彩,一声声的鼾声不时从门洞里穿出来。 到底在这漆黑的门洞里面住着什么怪物,让所有的秦军将士胆怯。 “啪!”当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漆黑的门洞的时候,却不曾发现有几个人已经站到了那门洞的上方,一盆盆红色的鲜血泼了下来。 随着鲜血的流淌,洞里的怪物似乎也有了动静,木架在不停地颤抖着。 众人积聚着目光望去,只见那漆黑的洞口之处慢慢爬出了两只黑色的大虫,这两只大虫不知是何方妖物,简直比刚才的狮子还要大一半,又长又浓的黑毛覆盖了全身。 这两只大虫恐怕真的是妖物,只见那双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些猎物,那些匈奴兵勇畏惧这一道道犀利的目光,只好慢慢向后退却。 这两只大虫有点野猪的模样,但又要比山林之中的野猪打上一倍。 两只大虫发了疯地冲击着搏斗场上的匈奴俘虏,搏斗场上泛起了片片灰尘,看着这一幕幕惊心动魄的人寿大战,围观的人不禁拍手叫绝,天放坐在高高的木架之上大声地呼喊着,他是激动又兴奋。 这简直就是两只变异的大野猪,看那奔腾在场上的大虫,黝黑的长毛将整个身体遮盖着,只留下了红红的眼睛和肉色的鼻子,再加上一对又尖又长的长牙。 正当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短暂的快乐时,搏斗场后的军营传出了一声呐喊,他便是蒙恬。 身为一军之帅,看到将士们这样娱乐,他岂能不生气,而且推动这场游戏的主谋居然是他最疼爱的外甥,他岂能不痛心。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制止这场游戏的继续,因为他知道,虽然秦军素以残暴著称,但至少蒙家军的声誉还是比较好的,不能因为这样一场小小的游戏,就将整个蒙家军的名声毁掉。 刺激,兴奋让木架之上的天放时时跃起,他拍着自己的大腿不停地叫好,现在在他的眼里,似乎残忍凶恶才能刺激他的脑神经,这似乎变成了他唯一的娱乐游戏。 “你给我下来!”蒙恬站在木架之上大声地吼着激动的天放,看着舅舅暴跳如雷的眼神,刚刚还兴奋不已的天放,刹那间沉下了脸。他慢慢从木架之上走下来,在蒙恬的面前低下了头。 “舅舅。”轻声的回应让他泄了底气,就像一颗没了气的皮球一样,变得软绵绵的。 “你知罪吗?”蒙恬严厉的神色让所有的士兵感到害怕。 “天放知罪!” “既然知罪!那就受罚吧!”面对犯了错的外甥,蒙恬没有徇私枉法,没有给天放留半点情面。 “来呀!军法伺候!”蒙恬一声大喝,身边的兵勇便胆战心惊。 过了片刻,身边的兵勇居然没有半点动静。 蒙恬意识到自己的话没有起什么作用,这些兵勇在考验他,他的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便又大喝一声:“传军法!” 蒙恬的叱喝让众军胆怯,相互推托之下,杂乱的队伍中才有几人缓缓离去。 稍等片刻之后,军法搬到了蒙恬的面前。 其实军法很简单,一条约莫一丈场的凳子,再加上一条长长的板杖。 众军看着眼前的军法,畏惧感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着。一圈空地慢慢现出来,只留下天放孤零零一人,很那条老旧的军法。 “少骑将军私罚刑囚,杖责一百!” “将军三思!”还没等到他的话音落地,在他的身后便传来了齐刷刷的恳求之音。 虽然不知道是哪些兵勇,但他能感觉到身旁的这些兵勇坚定的态度。 蒙恬的身上似乎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一面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军法,一面是他最疼爱的外甥,再加上众军的恳求。 看着众军都在为天放求情,他的心里也有着阵阵的不忍,但是他明白,越是这种时候,对于犯了军法的天放就越不能轻判,否则的话,他的威信何在,蒙家军铁一般的纪律何在!如果他真的轻罚了天放,那军法何在,大秦的军威何在,在这辽阔的大草原上,他如何能战胜强大的匈奴。 只见天放虽然心里很不情愿,眼泪已经红了眼眶,但他的双腿依旧情不自禁地向军法走去。 天放将自己的战甲轻轻撸起来,厚重的战甲让他显得有点笨重,他很坦然地趴到了军法之上,大喝一声:“来吧!” 敢作敢当,这才是蒙家好男儿。天放的坦然让蒙恬诧异,他没有想到一向清高自傲的外甥,面对这件棘手的事情居然会做出让他都难以相信的举动。 大秦军律,囚者不可私处!天放犯了军法,虽然受罚有点窝囊,但蒙恬对他的一百军杖已是从轻处置了。 执行的军士将宽大的木杖打在了天放的后背上,一百军杖一下一下地打在天放的后背上,天放的性子本来就很倔,现在这一百军杖打在他的后背之上,脊梁之上鲜血与汗水交织着让他的双眼更红。 虽然他咬紧牙关不肯服输,但能清楚地看到,他的额头,他的浑身上下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湿。 所有的人都被天放的无端受罚所吸引,没有一个人去注意搏斗场上的一举一动,当一声尖叫袭来,他们才看到搏斗场上再一次现出了那残忍的一幕,那两只野猪模样的怪兽,已经全部躺在地上。 ------------ 第一百一十三章~释放 奇 书 网 w w w . 6 q i s h u . c o m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蒙恬也睁大了眼睛使劲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匈奴囚徒,此刻,在他的心里泛起的疑惑并不比那些兵勇少,身为一军之帅居然不知道原来在自己的俘虏当中还有这样的神人,真的让他感到诧异。 “来呀!把他给我带过来!”斗兽场上的片刻宁静让蒙恬意识到了危机感。 蒙恬甩手而去,身后的几个贴身侍卫便将摊在搏斗场上的那位王子带了出来。 在会军帐的路上,蒙恬的心里不停地琢磨着,眼前的这个王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停地猜测着。 蒙恬并没有让波尔也跟着进帐,他独自一人扎在军帐之中,看着昏黄的油灯,他陷入了沉思。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已从从大地之上消失了,整个大地陷入了漆黑当中,巡逻队的火把虽然没有照亮整座军营,但一条条短小的光线穿梭在各个蒙古包之间,给这座空寂的军营展现出更多的精彩。 蒙恬独自一人在营帐之中深思了很久,他的身影不停地徘徊在油灯之下,一个黑影游荡在营帐之上。 “来人!” “将军!”夜已经很深了,漆黑之下,蒙恬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站在眼前的是自己的贴身侍卫,这个侍卫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蒙恬知道这个侍卫是墨家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但为了安全起见,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没有将这个侍卫的真实身份揭穿。 “你去把那儿匈奴王子给放了!”蒙恬指派着眼前的这个侍卫,杀人的事情蒙恬不敢指派他,但这是件放人的好事情,对于他们墨家来说,蒙恬这样行事算是给自己积功德,不会成为墨家的暗杀对象。 “这!将军!您是说把他给放了!” “难道本将军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还不快去!” “诺!”蒙恬故意在他的面前发着脾气,表面上蒙恬是生气的样子,但这个侍卫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将军从他将的第一句话开始就时时刻刻在注意着自己的脸色,自己脸色的一举一动全部被蒙恬看在眼里,蒙恬的这些举动全部都是在给他看。 侍卫按照蒙恬的吩咐,骑着骏马将波尔拖到了距离军营两里外的地方,看着已经离军营很远了,侍卫这才将波尔身上的绳索解开。 侍卫没有和波尔讲一句话便转身离去,看着远去的兵勇,被无缘无故放掉的波尔心里泛起了阵阵的疑惑。 他不知道是何原因,秦人要将他放掉,看着手里的玉佩,他仔细回想着发生的这一幕幕。 他的脑子很痛,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额头,想着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残缺的记忆告诉他,在那次与秦人的战斗中,他受伤被俘,就连他的父亲也为了救他丧生在秦人的铁蹄之下,接下来,他和其他的匈奴俘虏一样被秦人关押。 接下来,便是一场没有意义的比武,因为这场比武的对象是两只大野兽,波尔的记忆残缺,他只能迷迷糊糊地记着那两只大野猪想要吃掉他,但不知是何原因,突然间他的好像被神灵附身了一样,力大无穷的他很快便将两只大虫打到在地,在打完大虫之后,他的身体突然间又变得很虚弱,摊在了地上,昏了过去。至于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那便是一幕被蒙恬无端质问的事情。 不知是何原因,波尔的记忆变得很是残缺,他只能迷迷糊糊地记着蒙恬给了他一枚玉佩,还把他给放了。 战争失败了,匈奴部落的勇士们全部葬身在大草原上,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他该何去何从呢。心里的迷茫让他没有方向。 沿着部落的方向他向自己的家走去。草原之上再也没有了往日那欣欣向荣的景象,到处都是战争的残迹,到处都是流浪的战马。 沿着草原就这样一直走,他的脑子里不时地翻过曾经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一幕幕。 或许真的是因为受伤的缘故,突然之间大仇人竟然变成了他的救命恩人,在他的记忆中,他能够清楚地想起那一幕,蒙恬不但没有继续惩罚他,还和他说了好久好久的话,还给了他一块玉佩,还派人将他放了。 波尔的心里时时刻刻都在想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他不停地告诉自己,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以后一定要报答。 就这样,波尔一直走啊走,经过几天的辛苦,终于回到了草原部落,但是这里早已面目全非,当他只身一人回到这里的时候,一件不幸的事情再一次降临在他的身上。 究竟是何原因让蒙恬将这个俘虏王子放掉的,所有的将士都感到深深的疑惑,其中最不解的便是天放,虽然说私处战囚有罪,但这些俘虏终究是要被秦军坑杀的,天放对于蒙恬的做法相当不解,但出于军级的原因,便没有再继续深究。 秦军的回军速度相当快,用了不到半日便来到了长城脚下,看着正在修建的长城,蒙恬的心里发出了一声声感慨,劳民伤财啊! 这对于蒙恬,对于大秦帝国来说是一场空前的胜利,在这场战斗中,死了不少人,也涌现出了不少英雄,蒙恬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大军只停留在边境休息,蒙恬便带着他的指挥部骑着骏马飞奔咸阳。 此刻的咸阳城早已收到了蒙恬传回的喜报。城门打开,街头之上洋溢着一番喜气。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他们都聚在城门之处,等待着这位传说中的大将军得胜回朝。 “末将参见陛下!”大殿之上,众臣早已等候蒙恬多时,看着坐在龙椅之上的嬴政,蒙恬双眉紧聚。他是在为自己的后路担忧,自古哪一个皇帝不是卸磨杀驴,现在他为嬴政打赢了这场与匈奴的战斗,他开始担心嬴政会不会把自己当成驴一样杀掉。 朝上的气氛很活跃,嬴政大笑:“蒙将军一路辛苦了!来呀,赐座!” “末将不敢!杀敌卫国是末将的本分!末将不敢居功!” ------------ 第一百一十四章~胜利归来 “上将军居功至伟,传旨!凡是有功者皆进爵一级!” “陛下隆恩!感激涕零!” “陛下,大战初捷!理当大赦天下!”众臣都在对战事的胜利做着感叹,这个时候,蒙毅却走出来进谏。 蒙毅的话让嬴政有点尴尬,顿时间朝堂之上现出了一种不愉快的气氛。 “微臣恳求陛下大赦天下!”蒙毅的话又一次刺激着龙椅上的嬴政。嬴政的心里很明白,蒙毅口中的大赦天下无非就是想要他释放那正在为他日夜赶工的十万劳工。但同时他的心里也很清楚,如果把这十万劳工全部都释放了,那他的骊山墓该怎么办,早已制定好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很显然,蒙毅是在那打了胜仗作为借口,想要他放掉那十万劳工。 虽然嬴政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不愉快的表情,但他依旧双眉紧锁,心里不停地咒骂着堂下的蒙毅,如果不是因为蒙家的关系,如果不是因为他与蒙毅的那点私交,恐怕蒙毅早就不知道被砍了几回头了。 嬴政双眉紧锁,凝神端坐在那里,他在等待帮助,文武百官们都不敢言语,秦法的苛严让人害怕,百官们摸不着嬴政的性子不敢多言,多论。生怕一不小心讲错了那一句话,就被嬴政莫名其妙地抽筋扒骨。 “陛下!”正当所有人都紧绷着那根弦的时候,李斯突然间走了出来。 “陛下,骊山宫按照预期的计划,还有半年就要完工。骊山宫开始修建,历时整整两年,为展现陛下隆恩,微臣恳求陛下赐予骊山十万劳工三万坛宫廷御酒,以现皇恩浩荡。” “好!”还没等到李斯的话音落地,嬴政便拍着大腿叫好,他不只是因为李斯为他解围而高兴,更多的是李斯的这个建议实在是太好了。“丞相所言正合寡人之意!” “来呀,传旨,赐骊山劳工三万坛宫廷美酒,即日去办,不得有误!”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跪在地上高呼万岁。 朝堂之上所有的人都为蒙毅捏了一把汗,虽然嬴政很宠爱他,但他在殿上如此锋芒毕露,百官真的很担心,按照嬴政的秉性会不会一刀把他给咔嚓了。 不幸中的万幸,如果不是李斯走出来缓解僵局,给嬴政找台阶下,恐怕这里将会是另一番局面。 “寡人身体有所不适,众卿家跪安吧!”嬴政漫不经心地敷衍着百官,他慢慢坐起身来,向后宫的方向走去。 “退—朝!”一声嘶长的娘泡声回荡在大殿之内,随着赵高的话音众臣趴在地上高呼着万岁。 赵高是嬴政的哮天犬,简直就是走哪跟到哪,嬴政的身体日渐衰弱,多年的征战让他操劳过度,繁忙的国事又加重了他的咳疾,现在的他是一点也离不开赵高,他的心里真的很害怕,万一哪一天,自己一病不起了,这大秦的江山该如何是好。 “高弟!”他刚一回宫便呼唤着赵高的小名,或许是因为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似乎在嬴政的心里,对眼前的赵高有着一种不一般的情分,那种如手足兄弟一般的情分,但似乎又要比手足亲情要弱那么一点点。 “奴才在!”嬴政对于赵高的宠爱,那可不只是让他一直追随在自己身边这么简单,而且还给了他最大的权力,就连赵高背着嬴政干的那些坏事,他都视而不见。 “去把苏儿叫来!公子扶苏是嬴政的长子,在众臣的眼里,扶苏早已是王位之选,嬴政对于这一切也是心知肚明,对于众臣的期盼,他能否顺应天意,这正的还是一个谜团。 “诺!”赵高是胡亥的师傅,他的心里时时刻刻都在防备着嬴政,在他的规划里,最后秦王的继承人定会是胡亥,但又怕嬴政对公子扶苏太好了,改变遗诏。 虽然胡亥的生母用自己的生命为胡亥赢得了嬴政的一句承诺,但嬴政是何人,那可是一统六国的霸主,赵高不为胡亥想一想,也得为自己的后半辈子想一想,胡亥还是个孩子,如果嬴政对胡亥没有信心,将王位传给扶苏,那他的后半辈子可就要遭殃了。 在他的规划里,如果胡亥继承了王位,那么整个大秦的江山就会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如果扶苏当上了秦王,那么他的辅政蒙可就要破灭了,从此以后,他可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扶苏速来与他不和,而扶苏却与蒙氏兄弟亲如家人,如此强大的压力之下,赵高每日每夜都在盘算计划着,下一步他该如何办。 赵高的心里越发忐忑不安,嬴政的身体日渐衰退,他会不会在这一次召见中将王位传给扶苏,那样的话,他恐怕要改变他之前所制定的所有计划。 嬴政的身体很虚弱,赵高不敢打扰得太久,收到嬴政的吩咐之后,他便退了下去,嬴政要见扶苏,没有办法,他只好吩咐给身边的小太监,接下来他便躲到了角落里默默观察,默默打算着。 夜已经深了,深夜里,嬴政的身体更加虚弱,他把爱子叫到自己的身边,只是想着在这人生的最后一段时间里能够和自己最亲近的人呆一呆,哪怕就呆上一秒钟,他也值得了。 “父皇!”扶苏坐在传遍轻声呼唤着熟睡中的嬴政,看着父亲苍白的面容,这个刚刚成年的公子泛起了心酸,为了大秦帝国的伟业,这么多年来父亲日夜操劳,虽然国事上有了一点起色,但父亲的健康却永远消失在他们的身边。 “苏儿!”嬴政轻唤着扶苏的乳名,扶苏是自己的长子,按照常理来说,皇位的继承人应该是他的,但这么多年来皇后的嘱托一直让他难以忘记,在扶苏与胡亥之间,他到底该如何选择,皇位到底应该由谁来继承,他还是难以决择。 扶苏坐在嬴政的身边,看着憔悴的父亲,他的眼中泛起了泪花,多年的操劳让父亲的身体不堪重负,看着憔悴的父亲,他的心里多么想要为父亲分忧解难,但是他也知道,自从父亲一病不起之后,大秦帝国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大秦的江山早已不是他们赢家的了,丞相李斯与宦官赵高把持着朝政,就连他这个长公子也开始慢慢从秦国的政坛退下来。虽然朝廷中还有蒙家兄弟为他撑腰,但是他也清楚仅仅依靠蒙家的势力想要让他的大秦帝国重回往日的繁盛,恐怕是难上加难。 ------------ 第一百一十五章~最后的烛光 嬴政的眼中带着憔悴,粘稠的眼屎让他的眼睛难以睁开,带着朦胧的眼神他望着眼前的儿子。 “苏儿!” “父皇,您身体不好,还是少讲些话吧!”扶苏坐在床边轻声安慰着眼前的父亲,他知道父亲想要和他讲一些事情,但他的心里也真的狠心疼父亲的身体。 “恐怕父皇的大限就要到了。”嬴政向他摇着手,憔悴的身体让他的手显得软弱无力。 “父皇长命百岁,一定会长生不老的!” “呵呵!”也许是有点感动吧,听到儿子的这番话,他不禁笑了,随着笑声便带来了严重的咳音。“咳咳!” 他的身体越发地虚弱了。但是他还是坚持着,沙哑的声音问着眼前的儿子。 “徐福回来了吗?”他的心中还在思念着他的那个求仙梦,尽管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但他依旧花费大量的金钱派遣徐福出海寻仙,也许这就是命中的定数,徐福注定是他生命中要出现的一个人,带给了他生的希望同时又狠狠抹杀掉了他对神仙梦的痴恋与幻想。 徐福带着嬴政的求仙梦,带着几十艘巨船,还带走了嬴政不少的钱财和童男童女,嬴政时时刻刻都在奢望着徐福能够早日回来,可是却不想这个徐福一走就是好几年,没有半点踪迹,现在病榻上的嬴政还在痴痴傻傻的期望着他派去求仙的使者能够早日回来。 “禀告父皇!”徐福前几天刚刚派人传信,说是在东海寻找到一点神仙的仙气,相信不用数日就能找到神仙,为父皇求取长生不老药了。看着眼前的父皇虽然生在病榻但依旧抱着奢侈的期望,扶苏的心似乎被刀锥了一样。他不忍心去欺骗父王,但看到憔悴的父皇却又不得不编造一段精美的谎言。 “好!那就好!”病榻之上的嬴政轻声感叹着,他似乎因为这个喜讯感到高兴,但又却又不知因为何事而高兴不起来。阵阵的感叹让扶苏感到胆怯。他只是低着头默默看着眼前的父亲,不再言语。 “蒙毅去哪了!”也许真的是有点老年痴呆了,他刚刚将蒙毅安排走,突然之间又想起蒙毅来了。 “父皇您忘了!蒙将军去为您祭天祈福了。” “哦!原来是这样!” 前210年(始皇三十七年)冬天,御驾外出巡游会稽,依傍着大海,向北直奔琅邪。半途得了重病,派蒙毅转回祷告山川神灵。 嬴政躺在病榻上发着呆!扶苏跪在地上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父皇,昏黄的灯光下,两道黑色的影子交织在了一起。 “苏儿!” “父皇!”听到了父皇的召唤,跪在地上的扶苏急忙向前凑着。他趴在床边紧紧地贴在嬴政的身体上,虽然隔着一张棉褥,但从嬴政急促的呼吸中,扶苏能够清楚地判断出,父亲的病情在迅速恶化。 “明日,你带着三千虎贲军去找蒙恬将军!”扶苏对于父皇的做法很不清楚,但是他向来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对于父亲的命令他从来只有服从,没有拒绝。 “诺!”虽然很不情愿,但他依旧轻声应答着。父亲正在生着大病,他很疑惑为什么父亲会在这个时候让自己去找蒙恬将军,哪个父母不想在这人生的最后时光里让儿女陪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父皇这样做到底是想要干些什么。 看着苏儿远去的身影,嬴政的脸上慢慢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他那颗焦虑的心慢慢放下了。 其实现在他的心里已经很清楚了,他的大限真的马上就要到了,他是在担心,现在朝廷的局势连他也不敢相信,虽然还有许多正义的大臣,但已经基本上形成了宦官赵高威胁李斯专政的局面,所有的国家大事现在都在他身旁的那个大太监的手中操纵着。 他在担心,万一哪一天他真的不在了,他的皇位还能不能由他的苏儿继承,嬴政的心里很明白,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对赵高有了愧疚,才导致了在他的晚年,赵高会乘机篡位的局面发生,赵高与苏儿向来就不和,虽然,李斯只是受赵高的胁迫才与赵高合谋乱政,但嬴政的心里也很清楚,多年的君臣已经让这个马上就要辞世的老人明白了不少道理,李斯虽然表面上容易受人威胁,但他才是真正的老狐狸,即便是现在没有出现赵高专政的局面,也会出现李斯奸党的乱政。 他躺在床上静静思考着,到底该如何办呢?赵高向来就把胡亥当成宠儿,也许是因为赵高是胡亥的师傅,再加上赵高这个大内侍没有任何的子嗣,所以才对这个还没有成年的胡亥如此疼爱,但可气的是,胡亥的孩子气始终没有散去,赵高对于胡亥那是又气又疼。 现在他不再担心胡亥,因为他知道即便是自己现在就归天了,胡亥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那是因为他的师傅赵高不允许他有危险,现在嬴政开始担心自己的大儿子,扶苏与蒙家兄弟交好,但与宫中大内侍赵高的关系却是相当差,虽然平日里见面大家都笑嘻嘻的,但嬴政的心里很清楚,他们的之间必定会发生一场让人难以想象的争斗。 “来人!来人!”夜已经深了,他仔细想想原来自己已经出神想了好长时间,想想离开的苏儿,他已经忘记了扶苏是何时离开的。 “陛下!您有什么吩咐!”值夜的小太监不敢离嬴政太近,但又怕嬴政有什么吩咐自己听不到犯下大错,便跪在里屋的第一道门口,听到了嬴政的喊声,小太监着急忙慌地跪到了嬴政的面前。 “你,你~去!你去把亥儿给我叫来!”虚弱的身体让嬴政的话音带着些结巴。 这个小太监是赵高的心腹,为了执行夺位大计,赵高特意将他安排在嬴政的身边,伺候嬴政的起居生活,嬴政的一举一动都会通过这个小太监传达到赵高的耳中,他就是赵高设在嬴政身边的一双眼睛。 ------------ 第一百一十六章~密谈 “诺!”小太监翻动着眼球,心里仔细盘算着。或许是幸喜看着自己的主子马上就要成为这大秦帝国的主人了,做奴才的从心里也跟着高兴。 嬴政躺在床上,看着垂下来的蚊帐,他的眼球开始变得呆滞,变得双目无光。 他仔细回想着这些天来他所安排的一切。他能够清楚地记得那一日的情景。 昏黄的屋子里,一个重病之人,卧床不起,床上躺着的便是秦始皇嬴政,如今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如前了,陈年的咳疾让他的声音显得更加憔悴。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本来是想着出来巡游一番,好好看看大秦帝国的美好风景,却不想半路上竟然遇到了风寒,一向刚强的他竟然一病不起。 w w w 奇 q i s h u 6 6 书 c o m 网 “哎呦!陛下!您想要什么!”赵高儿这个大太监,跟了他也有几十年了,现在垂暮之年,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个儿时好友。嬴政脸色憔悴,因为风寒,他的嗓子要比以前哑了许多。他不停地摆动着床边的蚊帐,不知想要干些什么。 “传!传蒙毅!”他颤颤巍巍地和依附在床边的赵高讲着。 “诺!” 蒙毅现在恐怕是他最信任的人了,蒙家子弟对大秦帝国的忠心耿耿,嬴政是看在 眼里,知在心里。嬴政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现在的他随时都有可能离开,大秦帝国的千秋大业该由谁来继承,他的心里还真的没有任何的底子。 不到片刻,蒙毅便走了进来! “陛下!蒙毅觐见!” “蒙大夫!我们走到哪里了!” “禀告陛下,我们现在的外置是在琅琊山的山脚,您现在住的是这最大富翁的府宅。”蒙毅向嬴政如实禀告着。似乎他也意识到了嬴政的不对之处,讲话的语气要比以往更加缓和。 “哎!寡人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蒙大夫,你上前来,朕有话要和你讲!” 蒙毅站起身子,慢慢向床边挪去。 “陛下!您一定要保重身子,秦朝的千秋伟业还等着您去完成呢!”蒙毅坐在嬴政的床边,他拿起嬴政那双憔悴的手,眼中露出了泪花,君臣二十年,蒙家深受嬴政的恩赐,如今嬴政就要撒手西归,他的眼中怎么不会闪出泪花。 “寡人的身子,寡人清楚!寡人没有几天了!”憔悴的声音让蒙毅能够很清楚地判断出他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 “陛下,您一定会万福齐天,长命百岁的!”蒙毅一声声的安慰之音虽然让嬴政很开心,但事实已经变成定局,嬴政的脸上已经没有露出半点笑容,蒙毅跪在地上掩眼默泣,他不敢让嬴政看到,其实他的心里真的很害怕,如果嬴政就这样走了,他们蒙家从此以后想要在朝中立足,真的有点难!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让嬴政有意识地去捂着自己的嘴巴,他的眼中似乎闪动着泪花,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手掌之处有点湿气,张开手掌,垂下头侧着瞧了一眼,果然不出他所料,红色的血迹已经将他的手掌心全部湿透。他的眼中泪水狂涌。 “哎呀,陛下您咳血了!奴才该死!”一旁的赵高看到嬴政手中的鲜血,他的心跳更加剧烈。 着急忙慌的赵高急忙走上前去,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块粉色的手帕,急忙为嬴政擦拭着手上的鲜血。看着那块粉色的手帕染满鲜血,赵高心里直发痒,不知道是他真的有点心疼嬴政,还是看着那鲜血有点害怕。不忍心看着自己的手帕被染红。 粉红色的手帕被嬴政染成了深红色,赵高坐在嬴政的旁边,慢慢为他擦拭着手上的鲜血。时而转回头望望窗外,时而低下头看看自己的那块手帕。 赵高只不过是一个内侍,怎么会有如此精致,如此漂亮的手帕呢?指不定又是哪个漂亮的宫女妹妹送给他的,现在的他可不想再犯一次同样的错误,自从上一次他偷宫女的内裤被蒙毅整治了以后,他就很小心了,在后宫之中的行事也规范了许多,所以对于这块手帕的来历,还是相当有玄机的,不过有一句话叫做狗改不了吃屎,也有百分之三四十的可能是赵高在后宫偷那些小宫女的。 嬴政吐出的血不是很多,但足以让他难受一阵子了。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陛下!您还是好好休息吧!微臣就不打扰您了!”看着嬴政这个样子,蒙毅真的是有点心疼。 “别!寡人没事!” “赵高!你退下,寡人有事要和蒙大夫讲!” “诺!”他妈的,有什么事情还瞒着老子。赵高的心中不断暗自咒骂着。虽然说他只是一个宦官,但嬴政有事情从来都不会瞒他,但不知道为何,今日会突然间出现这样的状况,真的让他感觉到很无奈。他撇着眼睛看了一眼蒙毅,慢慢向后退去。 “蒙大夫!你跟随寡人也有二十多年了吧!” “陛下圣明!整整二十年!” “啊!” “君臣二十年呀!恐怕马上你我君臣就要阴阳两隔了。” “陛下说笑了,陛下洪福齐天,身体一定会马上好起来的!” “呵呵!”这是嬴政卧床以来第一次发笑,你还是老样子,那么幽默! “陛下说笑了!只盼陛下能够早日康复!” “寡人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恐怕没有几天了!” “陛下万万不可说这样的话!我主洪福齐天,一点会平安无事的!”听到嬴政说这样的丧气话,蒙毅急忙跪在了地上,他低着头,眼泪已经掩盖了他的整个眼睛。 “你起来!寡人有话要和你说!”蒙毅慢慢站起身来,看着躺在床上的嬴政,他的心中不时泛起阵阵酸意。 “蒙大夫,我若离去,你认为这大秦江山该交由谁来托付!” “这!陛下,军国大事,微臣不敢善言!”蒙毅听到嬴政要和他讲这些事情,他的心中开始胆怯,开始犹豫了。他坐在嬴政的一旁,低着头不敢回答。 “爱卿直言无妨!寡人时日无多,我大秦江山是该交由一个明君才是!” ------------ 第一百一十七章~遗嘱 “陛下,公子扶苏仁慈善良,且又深受黎明百姓的爱戴,如若我大秦江山交由他,大秦必然会兴旺!” “公子扶苏!”嬴政念叨着这个名字,似乎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是不想说出来罢了。 “陛下!臣最近风闻山川之神可治陛下寒疾,微臣请旨,返回会稽,为陛下祷告山川之神,以盼我主早日康复!” “咳咳咳!”嬴政阵阵的咳嗽之声回荡在小屋里。他努力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子。只是可能因为他的身体实在是太憔悴了,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蒙毅将嬴政慢慢扶起来,让憔悴的他靠在身后的木枕之上,嬴政脸色苍白,他的嘴角之上隐隐约约还留着一点点刚才的血丝。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时指上午时分,窗外正是阳关普照的好时候,看着窗外,他有点心动了。 “寡人多长时间没有出去了!” “禀告陛下,应该有四五天了吧!” “哎!老了!真的是老了!”嬴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看着蒙毅,眼中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蒙大夫!扶寡人起来!”嬴政对蒙毅轻声呼唤着,坐在一旁的蒙毅将嬴政轻轻扶起来,为嬴政穿好衣服,穿上鞋子,因为嬴政现在的身体极度虚弱,如果蒙毅搀扶嬴政,就显得有点大不敬了,所以蒙毅将嬴政扶上了特意准备好的木车之上。 蒙毅在里面搞的天翻地覆,门外的赵高却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着急慌张,到底嬴政回和蒙毅谈些什么事情呢?有没有关于自己的,赵高的心中不断假设着,他想要去偷听,但是内心的胆怯又使得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听到屋子里面时不时地发出一些刺耳的噪音,心中的担心害怕不由得更加严重了,嬴政的脾气他应该是最熟悉的,没有嬴政的许可擅自闯入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即使是他也不会例外,但现在嬴政的身体日趋渐下,赵高的心里真的很担心,也很害怕,嬴政会不会在临死前安排一些对他有害的事情。 他的心中不断犹豫,不断进行着反复的决策,到底该怎么办呢?心中一横,顶着头皮推门而入。 “赵大人快来!”蒙毅的反应的确有点快,赵高刚刚推门,他便对着门口大声喊开。只见他正艰难地将嬴政扶起来,衣服袜子全部都已经穿上,现在他正想要将嬴政推上木车,但苦于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做起来真的有点艰难。 这个时候赵高刚好进来,也给他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帮助。 赵高和蒙毅将嬴政架上木车,慢慢地二人将嬴政推出了殿外。 其实,就连嬴政自己都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出来走动了,他只记得那一天,突然之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不适,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感染风寒,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被这么一点点小小的风寒打倒了。 “记得我上一次出来的时候,树上的叶子已经红了!”坐在轮椅之上的嬴政发着一声声的感叹。 “陛下真的是好记性!”一旁的赵高一听嬴政讲话,便又开始了溜须拍马。 “唉!真的是老了!”嬴政的一声声感慨让一旁的赵高听得满头大汗。 “老奴该死!勾起陛下的伤心事了!”赵高跪在地上向主子认着错,他的心里很害怕,嬴政这个性格多变的人,到底会不会因为他的这样一句话要了他的小命,自古皇帝的心思就很难揣摩,更何况如果没有嬴政敏锐的思维,没有嬴政的心狠手辣,也就不会拥有大秦帝国的今天。 “陛下!外面凉!我们还是回去吧!”蒙毅应该是嬴政最信任的人,这也可能是因为在某些方面,蒙毅与嬴政谈得开,这才导致了蒙毅深受嬴政的宠爱,不过这也召来了不少的嫉妒之心。 “无妨!寡人没事!” “蒙毅!” “微臣在!” “你推寡人继续走走吧!” “微臣遵旨!” 冬日的冷风让这个本来就很冷清的地方变得更加寂寞,这里的天空是那么灰蒙蒙,人是那样冷冰冰。 “蒙毅啊!你可以说是寡人目前最信任的人!” “微臣不敢!” 只有蒙毅一人独自推着嬴政的轮车走在荒凉的小路之上。可能是嬴政想和蒙毅讲一些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事情吧,他才把身边所有的侍卫统统拦下,只让蒙毅一人推着自己漫步在小路之上。 “陛下!祭神之事!” “既然你觉得有用,那就去吧!咳咳!”一阵阵咳音随着他的话语而终,“不过在你走之前,寡人想要托付你几件事情!” “陛下您吩咐,微臣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咳咳!”嬴政的病情越发地严重,在他的眼里似乎已经能够看到死神在不停地向他招手。 “寡人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这大秦的江山恐怕真的要和寡人告别了!” “陛下说笑了!您万福齐天,大秦的江山一定会保佑您平安的!” “呵呵!”嬴政笑了,虽然不知道他是第几次发笑,但这是他生病以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蒙毅啊!” “微臣在!”蒙毅在一旁小心伺候着,其实现在的他已经猜到了具体嬴政要和他讲什么了,但他的心里也很疑惑,甚至带着些害怕。 “朕要你替寡人监国!” “微臣不敢,臣恐怕难以担当此等重任!”蒙毅没有想到,嬴政居然真的将重任交给他,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了,真的让他难以接受。 “你起来!咳咳!”随着几声咳音,嬴政将跪在自己面前的蒙毅喝起。 “其实朕的心里很清楚,这大秦江山的归属到底该归谁,朕早已经有了打算!” “既然陛下有意,那微臣定当全力辅佐新君!” “哎!朝中有哪些奸党,朕很清楚!大秦的江山不能就这样毁在他们的手里。” “那陛下的打算是?”蒙毅试探性地问着,听着嬴政的唉声叹气,他心里本来所设想的,却又开始隐隐消退。 突然之间,嬴政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身子,一只手竟然伸向了轮椅的后面。 只见一个黄色的布袋子从轮椅的后面出来,嬴政隐藏得可真是妙啊,看着如此奇妙的机关,蒙毅的心也开始有点隐隐害怕。 ------------ 第一百一十八章~安排后事 这是嬴政的传位诏书,嬴政憔悴的身体让他的话音也带着颤抖,他慢慢拿出了他深藏的传位诏书,递给了蒙毅。 其实这本诏书嬴政很久以前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以来他都有所担心,不敢将王位的真正继承人讲出来。 蒙毅跪在地上慢慢将诏书接到手上,看着眼前的飞龙诏书,蒙毅的心里有些害怕,也有点激动。 他很迫切地想要将这个黄袋子打开,但是又怕所看到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内心交织的感情让他的双手不停颤抖。 “蒙毅,朕要记住,朕走了以后你才可以打开它!” “诺!”嬴政的话,蒙毅句句记在心里,他不停地应答着。虽然他的心里真的很疑惑,究竟嬴政给了他什么好东西,搞得这么神秘,但出于尊君爱国的心,他还是将他那强烈的好奇心努力收拢。 天灰蒙蒙的,时而刮起了阵阵冷风,嬴政的身子虚弱,为了嬴政的身体着想,蒙毅便推着他回到了寝宫。 深秋早已远去,看着满天的乌云,蒙毅知道冬天马上就要来了。初冬的奇寒让人畏惧,为了让嬴政的寝宫更暖和一点,内侍早已架起了火炉,五十平的宫殿,在四周架起了五座火炉,将整个寝宫烤的暖暖的。 嬴政从外面回来一直就躺在床上睡,所有的人都很害怕,眼前的这个千古一帝到底能不能挨过这个冬天。 嬴政的身体很弱,所有的人都围在门外,有内侍,有大臣,当然也有那赵高小儿,和公子胡亥。 “蒙毅!”嬴政微弱的声音再一次回荡在他的耳边,蒙毅是近臣,嬴政有令,能守在床边的只有他一人,硕大的屋子里只留有他和嬴政两个人,看到刚刚睡醒的嬴政,他慢慢靠了上去。 “陛下!您的身体要紧,还是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等病好了再说!” “蒙毅!”只见嬴政慢慢举起手向他表示反对,他知道,嬴政的大限已到,这是嬴政在死之前向自己做的最后一次吩咐。 “陛下!您有什么事要臣下做的!” “朕的大限已到!”嬴政喘息的声音让他的话音变得颤颤抖抖。 “蒙毅啊!” “臣下在!” “你和你的父兄是寡人最信任的人!” “陛下厚爱!”重病已经让嬴政讲话变得结结巴巴,但是这或许真的是嬴政在人世间最后一次讲话了,他依然坚持讲着,大秦的江山或许就要看他的这一番话了。 “蒙毅!你父兄是治军大才,你是治国大才!”嬴政微弱的声音再加上结结巴巴让一旁的蒙毅听得不是很清楚,无奈之下,蒙毅只好将耳朵贴了上去。 “朕还是那个请求!要你兄弟二人替朕监国!” “陛下!”听到嬴政的这一番话,蒙毅的脸色大变,顿时间跪在他的面前。 “蒙毅!你起来!” “陛下!臣恐怕难当重任!” “不!”只见嬴政的手也随着他的话音一样颤颤抖抖地消失在了他的身后,蒙毅一直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憔悴的主子,马上要生死离别了,他的心里也着阵阵不舍,这其中的原因不只是他们君臣之间的感情,更多的恐怕是蒙毅的原因,其实在蒙毅的心里,嬴政不知是他的主人,更多的应该是他人生的知己,可以说知蒙毅者非嬴政不可。 蒙毅的眼睛早已被泪水浸湿,看着眼前的主人,他真的想要哭泣。 那一日,嬴政将自己的传位诏书交给了蒙毅,他又给了蒙毅一封重要的信件,那个让人难忘的下午,他了却了自己人生最大的难题,为了让大秦帝国免遭生灵涂炭,他下了一道旨意,让蒙毅去为自己求山神。 嬴政躺在床上静静思索着,他想到了自从他生病以来所发生的这一切,想到了曾经经历过的那些风风雨雨。 胡亥蹦蹦跳跳地来到嬴政的寝宫,他探头看着父亲躺在床上起不来,这个大孩子的眼中似乎透露出点点的害怕。他不敢将自己的步子迈得太大,不敢发出一点异响,深怕惊扰了父皇的休息。 “父皇!”一个微弱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嬴政侧着眼睛望去,原来是自己最疼爱的亥儿!看着自己的这个大孩子,嬴政的脸上露出了点点的欣喜,但又掺杂着少许的失望。 “快!快过来!”嬴政大声喘着气,看着他的大孩子,憔悴的他有点激动了。激动的心情让他的喘气加速了许多,导致他有点供不上气。 “父皇!”看着父皇大口喘息着,想要坐起身来却又坐不起来,他急忙跑上前去。胡亥轻轻抚着嬴政的身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憔悴的老人。 胡亥的单纯,胡亥的可爱一直以来都是让嬴政最骄傲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大孩子,他的心里欣慰了许多。 如果不是出生在这个特殊的家庭里,嬴政真的期望胡亥能够这样一直单纯下去。但是他知道这只不过是他一个人的想法,特殊的身份注定了他的孩子们将会有着特殊的使命。 “亥!” “父皇!” “父皇要你答应父皇一件事情!” “嗯嗯!孩儿一定听父皇的话。”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和你的皇兄好好相处,你要记住你们是兄弟,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们是最亲的,父皇走了,你们要相互照顾。” “嗯~!” “好了!你下去吧!让朕一个人静一静!”胡亥就像一只迷茫中的小杨,不停地点着头。嬴政的这番话让胡亥迷惑不解,但更多的是让胡亥感到阵阵的忧伤,他使劲点着头,看着父皇苍老的容颜,他红了眼眶。嬴政重病在身,所有的人都不敢擅自离开,但嬴政又很反感身边围着那么多人,胡亥,赵高,还有一帮宫女太监全部都跪在门口,等候召唤,在嬴政的小屋里只留下了跟随嬴政多年的贴身内侍。 似乎在所有人的眼中,蒙毅才是嬴政最信任的人,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原来嬴政正真信任的人时时刻刻都陪在他的身边。 ------------ 第一百一十九章~驾崩 她算得上是嬴政的养女,那是嬴政在灭赵的时候,收留的一个逃荒女,连年的战争让百姓流离失所,那或许是嬴政最后一次御驾亲征,嬴政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夏天,他带着手下从通往赵国的车道上飞驰而过,隐隐约约之间,他似乎听到有孩童哭泣的声音,也许是杀人太多,突然间想要做些好事,变得仁慈起来。 他叫停马队,站在车道上寻觅着那声音的来源,果然,他没有听错,真的是孩童哭泣的声音,他没有让侍卫更从,慢慢向那声音靠近。 约莫走了两百多米,他看到了那个哭泣中的小姑娘,只见大约七岁左右的小姑娘正伏在一具中年妇女的尸身上痛哭。 从小姑娘的声音中嬴政判断出她是赵国人,嬴政心里很清楚,是秦赵之间的战争让这个姑娘流离失所的,看着她那脸色发黄的母亲,再看看头发凌乱的小乞丐,嬴政知道她们母女的遭遇和大多数老百姓一样,饥饿的魔鬼已经慢慢笼罩了她们。 嬴政转身和一边的侍卫讲了几句,便回到了车驾上,身边的侍卫将小女孩抱到了嬴政的车驾之上,又将女孩的母亲埋葬。 坐在马车里,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小女孩,嬴政的心里很痛,虽说这场战争是他挑起来的,但看到这个女孩的遭遇,他的心里也隐隐作痛。散乱的头发加上肮脏的脸庞让这个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小乞丐。 他的车驾大约走了半日才来到有人烟的地方,来到这座城池之后,嬴政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将他带回来的小孩好好安顿。嬴政焦急地等待着,半柱香之后,这个可爱的小女孩终于恢复了可爱的容貌,一个可爱的孩子站在他的面前不禁有着一种无名的畏惧感。 嬴政给她取名赢孤,因为她是嬴政捡回来的孤儿,但又是嬴政把她抚养成人的,嬴政让她记住,虽然她是赵国的孤儿,但吃的和嬴家的粮食,是嬴家人将她抚养长大,只有嬴氏子孙才有资格决定她的生死。 转眼之间,赢孤已经长大成人了,嬴政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在他的身边原来还有这样一个人物,并不是他害怕什么,或许是当亭亭玉立的蒙毅身负百家武学的时候,嬴政便赋予了她特殊的使命。赢孤特殊的身份,注定了她这辈子要为大秦帝国奋力杀敌。 “孤儿!”嬴政轻声呼唤着这个内侍模样的养女,女人的身份让她打扮起来更像是一个内侍,蒙毅的身份或许是大秦帝国的第一机密,只有嬴政这样的核心人物才知道真相,蒙毅多年以来,一直混迹繁华的后宫,凭着一张女人脸瞒过了所有的后宫中人,当然,也包括大内侍赵高。 “朕的大限已到!” “陛下!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或许是感恩,这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当听到嬴政沮丧的话音时,突然间心头很痛,她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跟随了十多年的主人,她满脸泪水地跪在嬴政的面前,嬴政是她的主人,救命恩人,也是她的养父,当年啃嬴政的那块玉米窝窝的时候,她就在心里告诉自己,今生今世,她的这条贱命就是嬴政的,嬴政让她朝东,她绝不会往西。 “不!孩子,你过来!” 嬴政在蒙毅的轻言了几句,便交给她一个黄色的卷轴,那个黄色的卷轴和嬴政交给蒙毅的一样,同样是嬴政事先拟好的遗诏,只不过这封遗诏是假的,而蒙毅手中的那张才是真的。 其实嬴政早已察觉了赵高的异象,只是为了军国大事,不想轻易将赵高处置,现在他马上就要归天了,赵高的阴谋马上就要在他辛苦打下的江山上实施了。他绝不能看着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天下毁在赵高的手中,他派蒙恬去训练新军,派蒙毅去巡视地方,为的就是让他们远离朝廷的是是非非,让太子在继位的时候能够有一个强大的军事力量支撑。 嬴政的身体很弱,这恐怕真的是他在世上的最后一番话了,他的眼中积满了眼屎,一个半百的老人,在这人生的最后一刻,他还能够遇到这样一个贴心的,一个值得他信任一生的人,他真的知足了。他的眼中翻过了一个又一个曾经的画面。 曾经沧海难为水,在这人生的尽头,想想吕不韦,想想他的母后,再想想那些曾经与他交战多年的王侯将相,那些人都已经离他远去,他并不恨他们,反而感谢他们,如果没有他们,恐怕就没有今日的大秦帝国,想想他的大秦帝国,他知足了,真的知足了。一生能有此成就,堪称伟业,在这人生的尽头,他只奢望蒙毅能够完成他交代下的事情,不要让这大秦帝国的江山断送在赵高这个奸诈小人的手中。 一滴滴思念之泪慢慢从他的眼角溢出,一滴滴感恩之泪从他的眼角慢慢流出。 他的双眼慢慢合上,双手瘫软,紧缩的手指慢慢松开,他离开了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世界。 “陛下!”赢孤大声地哭泣着,他趴在传遍大声地呼喊。他的哭声引来了门外内侍的注意,听到这一声声惨哭,赵高便带着那帮内侍冲了进来。 看到赢孤摊在床边大声的哭泣,赵高便跪在地上大声地哭了起来,顷刻间,小小的宫殿里便只能听到赵高的哭泣声。 众人都在默默哭泣着,要数赵高和胡亥哭得最凶,胡亥心智本小,虽然现已成人,但依旧是一个大孩子,对于父亲的感情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淳朴。 看到父王去世,胡亥趴在嬴政的尸身之上哭得伤心欲绝。毕竟是父子情深,胡亥只顾着低头哭泣,一旁的赵高却多留了一个心眼。 赵高慢慢站起身来,他在嬴政的床边仔细搜索着,他在找什么,一旁的赢孤将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 但为了大秦的江山社稷,赢孤只能做哑巴,她低着头不敢去看。 ------------ 第一百二十章~被关押 赵高翻遍了整张床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一直守在嬴政身边的那个小太监。 “你!过来!”赵高指着跪在一旁的赢孤。 “陛下可曾给过你什么东西!”赵高的眼中闪烁着犀利。 赢孤没有开口讲话,他只是低着头默默等待着。 “你手里拿着什么!”赵高怒斥着跪在一旁的赢孤。 “启禀赵大人,这是陛下让奴才交给二公子的!”赢孤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她唯唯诺诺地讲着。 “赵高呀赵高!没想到你的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出来了!”赢孤在心里暗暗骂着,她虽然不知道在赵高和嬴政之间到底有什么纠纷,但她是嬴政的养女,嬴政的命令就是她的全部生命。 赢孤的一句话激醒了怒火燃烧的赵高,“难道是传位诏书!”看着那黄色的卷轴,是激动,是兴奋,促使着赵高顾不上种种猜测,顾不上嬴政死去的悲伤,他急忙上前一把将赢孤手中的遗诏夺了过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秦始皇嬴政今传位于公子胡亥,号二世。众大臣皆需以监国大臣之责辅佐二世皇帝,大秦帝国江山永固,钦此!——始皇帝嬴政三十六年”赵高的心里默默念着遗诏上的这些内容,他的眼角闪烁着泪花,是激动和兴奋让他热泪盈眶,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了这一天,他这么多年来筹谋的计划终于实现了,胡亥当了皇帝,就相当于他当了皇帝,从今以后,大秦帝国就要听赵高的号令了,他激动的眼神飘荡在这座小屋里,是意想不到的消息让他得意洋洋,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在这遗诏角落上朱红印记,更没有注意到跪在一旁的那个小太监到底是何方神圣。 “二公子!” 奇_书 _网 _w_ w_w_._3_q_ i _ s_ h_ u_ ._ c_ o _m “赵师傅!”胡亥看到父亲的离去,心里的伤心难过再也无法掩饰,虽然他还是一个单纯的孩子,但面对这样的场面,也不禁趴在父王的身上痛哭流涕。 “奴才叩见新皇万岁!万万岁!”赵高以神速飞快地阅完遗诏,激动的心情再也控制不住,他立马跪在胡亥的面前,行跪拜之礼。 “赵师傅,你这是何意!” “陛下遗诏,公子便是新皇!” “奴才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虽然胡亥是小王子,但在他心里这么多年来真的从来没有惦记过那个王位,至于赵高心里的那个计划,他更加是从来都不敢想象。 虽然他还是一个年幼无知的孩子,但是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会登上皇帝的宝座。 嬴政就这样撒手走了,留下了一个烂摊子,随着嬴政的离开,一个个让人难以想象,也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在了八百里秦川大地上。 赵高很快便掌握了嬴政后宫的军力,虽然现在他们依旧远离京师,但嬴政身边的护驾队伍要达到好几万之多。放眼望去,看看那漫山遍野的护卫亲军,赵高的心里没了底,这支护卫亲军的队伍有三万左右,赵高要依靠这三万军队顺利夺得秦室的天下。 在嬴政去世的那一刻,赵高便把嬴政归天的消息封锁在了那座小屋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赵高关了起来,当然关起来的目的是为了灭口,一座漆黑的小屋里关着三个宫女两个内侍,赢孤也在这中间。 “喂!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啊!” “不知道!”漆黑的小屋里一个胆小的宫女不停地问着她周围的几个姐妹,旁边的姐们不停地摇着头。 “仙儿!我怕!”一个身着粉衣的宫女将身边的蓝衣宫女紧紧抱住。 “别怕!别怕!”蓝衣宫女将粉衣女紧紧抱住,她不停地拍打着粉衣女的肩膀,两个小女人相互安慰着。 赢孤在哪里,这间狭小的屋子里,算上赢孤就两个内侍,他们两个才不会向那些宫女一样紧紧缩在一起。 赢孤蹲在角落里,她双臂紧紧地抱着双腿,闭着眼睛思考着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从嬴政去世,到这些宫女太监被囚。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地翻过。 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在这里坐以待毙,但是该怎么办呢?她如何才能给逃出去呢?不知何时,她的眼角竟然溢出了泪花,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慢慢从她的眼角滴了下来。 她紧闭着双眼,不停地思考着,自己到底该如何办才能够逃出生天,这个时候,一股阴冷的风侵袭了她娇弱的身子。是什么呢?她抬头望去,只见在她的头顶开着一个狭小的木窗,阴冷的风透过木窗吹了进来,一阵阵刺骨的风吹在赢孤的身上。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个木窗或许没有什么用途,但恰巧,被关在这里的是赢孤,还是一个身怀绝技的女人。那所能发挥的用途可就是很大了。 如果是一个男人,这个狭小的木窗是绝对出不去的,即便是半阴半阳的内侍也不例外,但对于女人纤弱的身子来说,钻一个比腰还细的木窗,那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赢孤还是一个身负异能的奇女子。 一个纵身,再加上一掌汇聚了深厚功力的掌法,赢孤便把那小木窗打开,因为使出的功力过于大,在打开小木窗的时候,一不小心发出了一阵很刺耳的响声,这可使得守在门外的那些士兵听到了。 “怎么回事!什么声音!”因为这几个人是唯一知道嬴政归天真相的人,所以对于他们的看守,赵高还是非常重视的,因为,一旦他们这些人当中有一个人跑出去,将嬴政归天的消息就那样胡乱一说,那么整个皇宫都会知道嬴政归天的消息,所以赵高派了一个小队守在柴房的门口。 “大人!”当两个守卫在窃窃私语的时候,突然间迎面走来一个军官,看那身打扮应该是个左庶长。 透过门缝,赢孤看到了那两个守卫围在左庶长的身边不知道在讲些什么。离得太远,赢孤听不到他们在讲些什么,只是隐隐看到两个守卫不停地点着头表示同意。 ------------ 第一百二十一章~逃生 看着这几个人严肃的表情,赢孤隐隐感觉到一阵不安,她猜测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刚才,她用了六成的功力将那扇木窗打开,虽然,她没有亲手去试,但她依旧能够判断出那扇窗户的大小,正好能让她钻出去。该怎么办呢?她如何才能够逃出去呢,按照秦法,检举有功者会受到重赏,生死关头,这些内侍们的心里也很清楚,他们既然进了这间屋子就一定会走上黄泉路,每个人的心里都不会奢望着早点死去,在这种情形下,她绝不能够擅自逃走,人心隔肚皮,不但逃不掉,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赢孤思索着,她到底该怎么办。突然间,一道灵光闪过她的脑海,她将几个内侍宫女叫了过来,围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几个人就向她不停地点头表示同意。 过了片刻之后,门外的守卫提进了几个饭盒,当然,这是为他们准备的,这一顿断头饭那可是相当丰盛的,鸡鸭鱼肉,再加上美酒,恐怕,他们长这么大谁也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饭。 “吃吧!吃完了好上路!”一个守卫大声怒斥着,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快吃!就算是死也得做个饱死鬼!”豪爽的性格让赢孤不论干什么都像极了爷们。 在她的召唤之下,这几个被囚禁的内侍和宫女开始了死亡前的最后一顿饱餐。 菜不是很多,秦人有一个臭毛病,那就是对待凡人是相当苛刻的,虽然饭菜很丰富,但是五个人的饭菜却仅仅是两个人的分量。嬴孤和这几个人一起争抢着这些饭食,在那些守卫的眼里,他们只是一群无知的大傻逼,只不过是因为这群人马上就要死去了,处于人本性的善良,对他们的这种无知表示沉默罢了。 这群人疯狂地抢着这些饭食,但是不到半刻的时间,这座漆黑的小屋里没有了动静。 “吱呀!”一声轻响,囚室的铁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昏黄的光照了进来,漆黑的小屋顿时间亮堂了起来。两个守卫走了进来,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黑衣长袍的内侍。 一个守卫拿着火把上前去瞧了瞧躺在地上的死人,只见每个人都口吐鲜血,两眼突出。 “大人!都死了!” “嗯!可要瞧仔细了!赵大人可是吩咐了,一个活口都不许留下!”娘泡的内侍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 “大人放心,小人已经检查仔细了,全部都死了!” “这的窗户怎么开了!” “不好,少一个!”两个守卫仔细环视着躺在地上的死人,大声尖叫着,少了刑囚可是要判重罪的,更何况还是赵高所特别关注的刑囚。 “奶奶的!一定是从窗户跑了!”守卫大骂着。 “该死的东西,还不赶快去追!”一旁的内侍冲两个守卫不停地发着脾气。 “好!好!奴才这就去追!您别急,奴才保定给您把犯人追回来。” 被斥厉的两个守卫和那个大太监着急忙慌地跑出去,没有去理会地上的死尸,更加没有在屋子里面搜寻失终的那个人,失终这个人便是赢孤。 当所有人都离去,在死人堆里慢慢爬出了一个被鲜血染红的人,赢孤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她一步一步慢慢向前挪动着自己的脚步,他趴在门口四处观望着,仅仅是一道铁门,便将这里分出了两个世界。 穿过这道铁门,一道荧光射了进来,刺眼的光芒将赢孤的眼睛扎得睁不开。她知道哪些守卫已经消失了,当然并不是消失不见了,几个守卫是去追她了,如果不是她耍了一个小聪明,恐怕也难逃此劫。 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嬴政归天之前交代给她的东西。她慢慢从胸口拿出了那封嬴政给他的书信。 纸张不是很好,带着少许棉絮的布条被装在一个金色的布袋子里。 “速去稷山找蒙毅”字写的有点大,再加上水分的污染,显得有点模糊。 一条幽静的小路给了赢孤思考的空间,因为嬴政的车驾还没有回宫,所以赢孤着急忙慌地逃出了赵高封锁消息的小屋,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去何方,当看到嬴政留下的字条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发生的一切,嬴政都早已预料到,在嬴政去世的时候,已经把解决的办法交代给她。 那几个守卫可能是军营中最蠢的人,天给的嬴孤好运,让赢孤碰到了这群没脑子的人,很是幸运,他与这群人正好走了一个相反的方向,结果,这几个人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按照嬴政的指示,嬴孤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寻找蒙毅,蒙毅是被嬴政派去祭天的,按照蒙毅的脚程,现在已经到了稷山,但是还有一件让人担忧的事情,赵高派去刺杀蒙毅的人早在两日前已经出发,现在恐怕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 她该怎么办,现在她担忧的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蒙毅的安全,从她在赵高哪里偷听来的话,赵高和李斯已经派了两路人马前去刺杀他们蒙氏兄弟,现在那两路人马恐怕早已经到了,蒙恬是武将,身边有着许多勇将保护,但蒙毅是文官,他的安全让赢孤担忧啊! 蒙恬身为蒙家军的主帅,担负着整个大秦帝国的安全,虽然,他与丞相李斯有着那么一点小小的矛盾,但在他的心里,保卫大秦始终是他要坚守的重任。 “一!” “二!” “三!”教练场上传来了阵阵呐喊之声,这是传说中的蒙家军在操练。 站在点将台上,看着这些孩子们,蒙恬陷入了沉思,征战沙场,保家卫国,这本是好男儿的本分,但看到这些孩子们与亲人相隔万里,思念之情,让人难以忘怀,虽然现在已经建立起了一个统一的国家,但匈奴未灭,何以为家。 蒙恬要带着这帮孩儿们,在大秦的国土上建立起一个和平统一,富强民主的国家。建立起一个百姓丰衣足食,国泰民安的国家。 ------------ 第一百二十二章~逼死人的圣旨 对于嬴孤这几个宫女太监,虽然赵高命人严加看管,但也只是仅仅的看管而已,一直以来,在赵高的眼里,他们也只是几个知情的奴才,翻不起什么大浪。但就在这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赵高坐在烛台下,依靠昏黄微弱的油灯,仔细观详着手中的遗诏,一字一句认真读着,一行行字迹在他的眼中翻来覆去,他的心情有点小激动,这么多年来一直奢求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想想自己马上就要掌控这八百里秦川大地。赵高的心情翻上了一个有一个浪头。 夜深了,他开始有犯困了,仰头不停滴打着哈欠,可是谁知“阿嚏!”重重的一个喷嚏打在了遗诏上,这可是大不敬的罪过。 “奶奶的!谁他妈的骂杂家了!”赵高的不停地言语着,看着手中的遗诏沾满了自己的口水,他急忙放到了桌子上,转眼之间,他便掏出了一块手帕在遗诏上不停地擦拭着,一块绣着花的手绢,就知道赵高这个阉人又私闯后宫了,要不然,哪里来的这绣花手绢,指不定又偷哪个宫女的,他将手绢放在鼻子上,轻嗅着,还带着点淡淡的香气,砍他那神往的表情,似乎闻过这带着香气的手绢,马上就要成仙的样子。 绣花手绢在遗诏上左右不停地滑动着,“这是什么?”赵高的心里一蹬,指尖移动到了那鲜红的玉印上不再挪动。 他的手指轻轻勾起那还没有干透的朱红,“不应该啊!这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天气太潮了!”赵高的心里不停揣测着,按照常理玉印下的朱红三个时辰就会干透,“可能真的是天气的缘故吧!”赵高的心里不停地安慰着自己。 他看着那因为潮湿而变得模糊的印迹,心咯噔一下掉在了地上。 隐隐之间,他似乎感觉到那么一点点的问题,仔细端详着那模糊的印记,一个惊天大秘密让他傻了眼。天气的潮湿让有些字迹无法分辨,他只能从那朱红的玉印之下,隐约看到两个字:赵高。顿时间,他傻了眼,他终于明白这封遗诏原来是假的,他的心再一次被无情地敲碎了。 赵高没有想到赢孤给他的是一张假遗诏,虽然这封遗诏所写的内容与赵高所幻想的完全一样,但赵高手里拿着的这份遗诏只不过是嬴政事先安排好,为他设下的陷阱。 看着遗诏上的一字一句,赵高的心里不禁泛起了阵阵的喜悦,但当他看到右下角的那玉玺的时候,赵高眼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控制,看着那几个朱红印出的“赵高”,虽然看不清全部的字迹,但赵高已经明白了这是嬴政生前给他设下的局,赵高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遗诏。他没有想到自己跟随在嬴政的身边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宏伟计划,居然被嬴政的一张假遗诏给破坏掉了。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满腔怒火,如果不是出于君臣之间的厉害关系,他现在真的想冲到嬴政尸首的面前,将嬴政活扒了。 赵高是一只老狐狸,虽然,他已经识破了这封遗诏是假的,但是谨慎性格让他并没有把这一切全部凸显在脸上。准确的说应该是怒火没有让他昏了头,他坐下静静思考着,回想起这些时日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这个时候,他想起了那天给他遗诏的那个小太监。只是令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小太监早已经失踪在他的视线里。 “来人!”漆黑的夜带给人的只能是孤寂与冷漠,他向门外大喝了一声,执勤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陛下归天那晚执勤的小太监给我带来!” “诺!”执勤的小太监慢慢退下,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道道恐惧的目光。 赵高依旧坐在那里静静思考着,他想着如何威胁李斯,想着如何掌管兵权。 “大!大人!”赵高正想得出神,却没有发现执勤的小太监突然闯了进来跪在他的面前。 小太监的话音有些结巴,赵高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让人不开心的事情,但一向冷静的他依旧保持着一副从容的面孔。 “讲!”他冷冷地问着。 “大!大人!执勤的小五跑了!”这里的小五指的便是赢孤,这可能和赢家的子孙排行有关,在后宫里,赢孤一直被称作小五,当然嬴政也不例外。 “你下去吧!”冷静的表情更让人感到害怕,赵高只是轻声喝退了执勤的小太监,他闭着眼睛陷入了沉思之中。 夜深了,皎洁的月光撒在大地之上,现出了一道道荧镜,约莫三更时分,赵高的屋子里那盏油灯熄灭了,随着油灯的熄灭,一个黑衣人缓缓开门而出,一个纵身便跃到了屋顶,凭借矫健的步伐迅速地消失在漆黑的星空之下。 面对这件突然起来的变故,他一面不温不火地应付死粘着他的胡亥,另一面他又指派自己的心腹前去追杀赢孤。因为他猜测,嬴孤带走的可能不仅仅是嬴政的传位诏书,还有可能嬴政的传位玉玺也在他的身上,种种猜测,一个个谜团萦绕在逃走的赢孤身上。 秦始皇一统六国以后,便派人精心打造了和氏璧,终于历时三年多的时间,将传位玉玺打造出来,嬴政驾崩之后,赵高派人翻遍了嬴政的整个寝宫都没有找到传位玉玺,玉玺的事情正萦绕在赵高的心头,赢孤的出逃才让他意识到,玉玺可能就在赢孤的身上。也正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手中的遗诏是假的。 想起那几行字,他依旧怒火攻心。虽然不知道到底写些什么,但赵高的心里明白,嬴政定不会给他什么好话。 他隐忍着突如其来的噩耗,胡亥继位的事情,正在进行的如火如荼,没有遗诏就擅自称帝,那可是谋反杀头的罪名,不过幸好,他的跟前还有几个替死鬼,胡亥只不过是一个孩子,在他的手里就是一个典型的傀儡皇帝。但这么多年的师生情谊,真的让他有点下不去手。丞相李斯虽然满腹心机,但李斯的不少罪证可全部都掌握在他的手里,用李斯这样的秘密相要挟,李斯即便再强硬,也有低头弯腰的一天。 ------------ 第一百二十三章~阴谋展开 其实此刻,赵高已经下定了决心,一旦反口,便将所有的罪状全部加在李斯的身上,凭借他目前在朝中的势力,以及他对胡亥的支持,想要解决这么一个左丞相,那可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么多年来,赵高早已经摸透了嬴家人的性格,胡亥还只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如果他造反不成落在扶苏的手里,按照扶苏那颗忧国忧民的心,再加上严厉苛刻的秦法。他再稍稍编造一段精美的谎言,完全有可能将谋反的罪名扣在李斯的身上。对于这个替罪羔羊,赵高还是比较满意的。 但,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这么做,他的心里还是奢望着能有一个真的遗诏,顺利让胡亥称帝,那样自己才可以控制整个大秦帝国,让胡亥踏踏实实地做一个傀儡皇帝。 天慢慢暗了下来,漆黑的宫殿里,只留有几只红色的蜡烛,熊熊燃烧的烛光将整个大殿照耀得昏黄一般。 是他让侍婢们把烛台都撤下去的,他想一个人静一静,面对现在的瓶颈,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是好,派出去的心腹已经好几天了,但是没有半点回音,他该怎么办,他已经大致猜出了遗诏上的具体内容了,逃走的小太监也一定是奉了嬴政的旨意前去与蒙家兄弟会合,他如坐针毡,恐怕,他的好日子真的没有几天了,保不住明天早上起来,蒙家军就会打到他的门口。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奢望李斯派出的使者和自己派出的心腹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蒙恬驻军上郡守卫大秦的一草一木,可以说有蒙恬在,赢家的江山就如同铁桶一般,牢固无比。 军士们正在专心地操练着,突然之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停下手中的活抬头去观望,只见,一阵急促的马蹄背后,出现了两辆马车,两辆马车向军营飞奔而来,抬头望去,车上坐着的好像是宫里来的太监,飞奔的马车在军营门口停下,这才看到原来在马车的背后,还有一队骑兵尾随其后。 “圣旨到!”从马车上缓缓走下一个身材矮小的太监,他的手中高举着一个黄色卷轴,就这样冲着军营的门口高声一喊。 那是几个非常敏感的词语,尤其像是在军营这样充满是是非非的地方。圣旨来到,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接旨。 公子扶苏与上将军蒙恬听到传旨,急急忙忙地从营帐中走了出来,跪在传旨太监的面前。 “公子扶苏,上将军蒙恬接旨!” “儿臣接旨,微臣接旨。” “父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蒙恬的大营在秦国的北地,或许是嬴政为了捍卫秦国的重要边塞才让他驻守在此。 “公子扶苏身为皇子,不但不能为王解忧,还时时抱怨,边地多年,非但没有建功立业,还上书直言诽谤皇帝用民苛刻,并因不能归都立太子,日夜有所怨言,赐剑自裁。蒙恬与扶苏日久,应知其谋,既不匡正又不上报,为臣不忠,赐死,大军交由特使暂管!呆朝廷派遣大将接收!” “不可能!冤枉!”扶苏大喊冤枉,但怎么会给他机会解释呢?前来宣召的使者是赵高的心腹大太监,和赵高一个德行,一副阴阳脸。他根本不会给扶苏任何的面子,对于扶苏来说,父王听信谗言就这样将他莫名诛杀,真的让他很伤心,有一句话叫做虎毒不食子,他的心中很失落,没有想到他的父皇会这样处置事情。 “谢主隆恩!”使者一字一句地读着手中的皇昭,却不曾发现跪在地上的扶苏早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公子扶苏本是治国大才,他的心肠本身就软,再加上一条莫须有的罪名加在自己的身上,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会这样的昏晕,不禁查实便擅自给他定下罪名。看着这道莫须有的罪名,他的心都碎了。使者在等待着二人接旨,可是没有想到他的几声呼喊,对眼前的这两个人半点作用也没有。 “谢主隆恩!”使者再一次大声喊着,他的俩个眼球马上就要蹦出来了,虽然他很恼火,但是在这里他还是不敢发火的,毕竟这里是军营,这里正真的主人是蒙恬,在蒙恬的眼里,他只不过是个传旨的小太监,根本不算什么人物,但是蒙恬这样拒不接旨,也搞的他收不了场呀!使者不敢太过张狂了,万一眼前的蒙恬与扶苏真的选择抗旨不尊,即使他只是个传旨的小太监又怎么样,照样可以杀他祭旗。其实他的心里不时地泛着寒意,要是真的如他想象中的一样,蒙恬将他格杀,那他可就真的是得不尝试了,看着地上的扶苏与蒙恬,使者心生恶计。 “扶苏公子,蒙恬将军,您就别为难奴家了,接旨吧!”使者的口气很委婉,虽然他的语气很冷清,但这句话里他暗暗地讽刺着二人抗旨不遵,但却又不露半点锋芒,真的让人受不了。 使者身后的俩个小太监早已经将毒酒与白绫端到了扶苏与蒙恬的面前,一个紫黑色的小盘里,搁着俩个金色的酒樽,那里面晃悠着清黄色的酒水,这是秦宫内最厉害的毒酒,只要一口,不管是什么生物,立刻毙命,蒙恬知道它的厉害,这种毒酒一般是用来惩治后宫那些不安分的女子,蒙恬没有想到,曾经用这种毒酒处置犯人的他,今天要沦为自己去喝毒酒。 曾经在他的手中,那些想要逃出秦宫的女人们,有一多半是他用这种毒酒为其结束生命的,看着眼前的毒酒,他仿佛记忆犹新,曾经的那些冤魂好像在刹那之间全部都来找他了。 公子扶苏悲伤过度,虽然他也不相信自己的父王会这样对待他,但公子扶苏向来就是一个人尽皆知的大孝子,父王要求什么,他必定会尽力去完成,这也养成了他心慈手软的坏毛病。嬴政让他做什么,他就要完成什么。还没等到一旁的蒙恬回过神来,去阻拦他,一杯毒酒便下了肚,倒在了地上。 ------------ 第一百二十四章~蒙恬反秦 看着倒在地上的扶苏,满口冒着鲜血,口中还不停地轻声呼唤着,蒙恬的双眼顿时间被眼泪全部占据.使者的**笑意,蒙恬是看在心里知在心里。 “蒙将军,您请自便!”使者的一个目标已经死翘翘了,接下来便是蒙恬,看着手中的毒酒,蒙恬的心里是悲愤交加。 “来人!”蒙恬大声叱喝着!他可不是好惹的,虽然现在他的手中没有掌握这只部队所有的兵力,但大多数将士还是他蒙家军的心腹。仔细算算,整个驻扎的部队中,三十万的部队,至少有二十多万是他蒙家将的主力部队。只要有这些兵马在他的手中,他可不怕是赵高,什么李斯,对于这些奸党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坚定的想法,那就是统统诛杀掉。 蒙恬一声军令,便从帐外窜进十几名军士,个个手握长戟,他们统统都是蒙恬的死士,现在蒙恬有难,他们会做出最后一战的殊死搏斗。 但想象中的事情往往和实际发生的事情相反,蒙恬就是想的再多,他也没有想到,在他这些精心训练的死士当中,不知何时已经安插上了李斯的人马。 “你!你要干什么!”看着身后的这些军士,赵高的使臣的确有点害怕,他指着蒙恬的鼻子质问着。 “哼!钦差大人!我蒙恬身为秦军的一军之帅,陛下怎么能够一道圣旨便要了孤的命!末将不服,想要带着你上京面圣。” “哈哈!”使者大声地笑着,似乎他是在嘲笑蒙恬,虽然他的脸色让人感觉到他十分害怕眼前的这一幕,但从他的笑声之中又能隐隐感觉到他准备十足。 “恐怕将军是见不到陛下了!”使者突然间向蒙恬身后的这些死士丢了一个眼色,便有一半的人开始了叛变,将剩下的人和蒙恬全部都绑了起来,蒙恬被突如其来的叛变打乱了手脚,他的脖子上架着一把长长的弯刀,双手被反绑了起来。 赵高在派他的大太监传旨前,就意料到蒙恬会反抗,因此便在传旨公公出发之前,就启动了李斯安插在蒙恬身边的那些死士,就等着这一出好戏的上演。蒙恬没有想到他一手打造出来的铁甲队伍,居然会出现叛徒,真的让他无法接受,敌人的这一招真的太狠了,毒辣狠毒的计策真的让他难以接受。 蒙恬没有想到自己最后竟然会栽在赵高的手中,他心灰意冷,突然窜出来的死士将他五花大绑,他似乎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得束手就擒。 “嬴政狗贼!赵高小儿!你不得好死!”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蒙恬大声斥骂着。蒙恬的火爆脾气依旧没有改变,按照历史的发展,这一幕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虽然他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但自从他的脚步走进秦朝的那一刻起,他就暗暗起誓,自己一定要做一个正真的秦朝人。但历史的脚步他还是无法去阻拦的,他没有办法去将历史的大潮流改变,要想真正改变命运,除非他做出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待我上禀陛下之后,再做处置!” “诺!谨遵使者大人法旨!”王大人是蒙恬驻军之地的县尉,蒙恬的军需大部分都是问他要的,因此对于他来说,蒙恬这个大祸水他早就恨得直咬牙。 虽然蒙恬抗旨不尊,但毕竟人家是大将军,使者再牛逼,也只是赵高身边的一条狗,对于如何处理蒙恬这么大的官,他还是不敢擅自做主,只是将蒙恬交由地方官吏看押,接着便是飞鸽传书,回京报信。 秦地的冬天,是整个大秦帝国最寒冷的地方,十月多的秦地便已经飘起了鹅毛大学,虽然将士们也早已经换上了冬装,但还是会时不时地依靠炭火来取暖。 一行行巡逻的士兵穿梭在秦军的营帐之间,因为蒙恬是大将军,对于蒙恬的处置,身为地方父母官的王大人真的不敢太加苛刻,只是将他关押在营帐之中,不允许其外出罢了。赵高派出的使者带着一对护军,而这对护军也顺理成章地变成了看管蒙恬的最佳队伍。 使者,县尉都在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他们徘徊在秦地的冬天,急躁的欲火似乎已经掩盖了他们身体的寒冷之处。 时光一晃而过,很快,七天便已经过去了,公子扶苏服毒自杀,蒙家军被赵高所指派的使者监管,新的接任将军也在昨日抵达,此刻,嬴政驾崩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军中,蒙恬错误地以为嬴政竟然老眼昏花,使用丞相李斯的家将来担任蒙家军的护军。蒙恬一手打拼下来的江山就这样被无情地剥夺了,心寒啊! 蒙家军全部成为了李斯的部下,因为他拒不从命,当地官吏也不敢擅作主张将他诛杀,他便被关押在了营帐之中,整整七个日头已经过去了,除了吃喝拉撒之外,蒙恬根本就没有迈出过大帐半步,对于军中的军务,现在的他也不能过问一点,他真的担心啊!是否自己一手打拼下来的江山,真的就这样落入敌人的手中,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在看似平静的蒙家军中到底隐藏着多少李斯的奸细呢?难道真的要比他想象中的要多。 漆黑的夜空里,蒙恬独自一人徘徊在营帐之内,他已经被关押了好几天了,这些天来他没有过问一点军务,军中的大权已经被李斯的部下夺去,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光杆司机,他到底能做些什么呢? 突然之间,一道黑影在他的帐前闪过,炭火的昏黄让这道黑影看得是那么真切。 “谁!”他大声叱喝着,追了出去。 当然,这个人并不是赢孤,也不是蒙恬的手下,他便是赵高派来的第一号杀手,他的目的很简单,取下蒙恬的首级交给赵高,然后赵高会支付他应有的报酬,他就是传说中的大秦第一号杀手,泣满天。 ------------ 第一百二十五章~刀兵相见 蒙恬急躁的性格让他追了出去,也许是靠着自己有一点点小小的资本吧,看见什么可疑的东西就觉得不顺眼,恨不得要扒开皮来仔细瞧一瞧. 漆黑的夜空里伸手不见五指,凭借着淡淡的月光,蒙恬仔细搜寻着那消失的黑影,其实现在他的心里很激动,因为他在期待着那道黑影会不会是自己所期望见到的人。 “你是何人!”当在皎洁的月光之下,朦朦胧胧地看到那魁梧的身影时,蒙恬已经意识到了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并非是他所期望见到的人,也可能是处于自我防范的意识,面对这个强大的敌人,他的大将之风丝毫没有褪去。 挺起的胸膛冲着这个神秘的敌**喝着,也许他是在给自己壮胆。 “我是来取你人头的人!” 好狂妄的口气!敌人的底气要比他强上几倍。在他的面前丝毫不弱,因为出来的匆忙,当他试着伸手去摸自己的腰间时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忘带兵器了。 天生的胆怯让他的脚步情不自禁地向后挪动了几步。 蒙恬的脚掌在潮湿的泥土上做着不停的旋转,黑色的泥土被他的脚尖慢慢铲起,在他的双脚处现出了两个小坑。 蒙恬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刺客,虽然刺客背对着他,但是刺客身上的那股强烈的杀气已经让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处在危险之中。 他隐隐感觉到一阵阵刺骨的寒风在不停地击打着他的后背,从他的脊梁上一直延伸到他的两个肩膀。 突然间,一道白光从他的眼前闪过,尽管他以极快的速度做着抵抗,但还是没用,那股刀气实在是太强硬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刀气打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肩膀上重重一击。 顿时间,蒙恬诧异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目紧紧盯着手中的宝刀。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他手中的刀断成了两半,折断的刀片掉在地上,在蒙恬的手中只留下了一个刀柄连着的半截刀片。 蒙恬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手中折断的刀,他的心中不停地安慰自己:“不可能!这一定不可能!”他没有想到自己戎马一生,居然会败在这么一个刺客的手中,这么多年来,征战沙场,未逢敌手,今天的悲剧真的让他难以相信。 只听见嗤一声,他的眼神随着声音的响起移动到了自己的身上,一道清晰的裂纹已经出现在他的铠甲之上,他隐隐感觉到一阵剧痛,紧接着,他身上的铠甲便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他右肩上的护甲随着裂纹的越来越大,脱落在地上。 只听见啊的一声,受伤的蒙恬摔倒在地上,手中的兵器也随着他的摔倒,掉落在地。 但是,军人就应该有一种不服输的气概。虽然他摔倒在地,但一股子必胜的信念让他慢慢站起来。 他的右肩被刺客击中,刀柄掉落在地。他用左手慢慢将断刀拾起,断刀片插在沙石地上,让他正好能半跪下来。 右肩的剧烈疼痛让他难以忍受,虽然很疼,但是他还是咬紧牙关坚持着,这里距离他的军营已经很远了,他侧着眼往往那灯火通明的军营,懊悔不已。他终于明白,为何敌人只是化作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原来,真实原因就是在这,敌人为的就是将他引离他的大本营,然后才能够对他痛下杀手。 疼痛让他不得不发出阵阵的嘶哑之声,他咬紧牙关,嘴巴张开一个微小的口子,缓缓站起来。 但是敌人根本不可能给他喘息的机会,还没等到他站稳,迎面走来的杀手就在他的膝盖之上割了一刀。 本来,疼痛就让他难以支撑,现在敌人又在他的膝盖之上狠狠地割了一刀,顿时间,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鸣回荡在半空之中。 尖刀将蒙恬厚重的铠甲割破,在蒙恬的膝盖之上留下了两个红红的血印。 刺客是来要蒙恬性命的,看着蒙恬身受重伤,他的心里当然很高兴,刺客的刀剑之上沾着蒙恬的鲜血,那几滴血随着刺客的脚步,随着刺客的一步一步挪动,慢慢从刀尖之上掉落下去。 刺客的刀在向蒙恬缓缓挪动着,因为深受重伤,再加上失血过多,蒙恬只能半跪在刺客的面前,眼看着那刀尖马上就要刺入蒙恬的胸膛。就在这个时候,当那柄尖刀要插入蒙恬的心脏时,只听见嗖一声轻响,从蒙恬的右后方飞来了一柄飞刀将刺客的尖刀击落在地,这是江湖豪侠常用的暗器,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呢? 漆黑的夜里,在微弱的月光下,隐隐能够看到一个白衣少年站在那里,他到底是谁,为何要出手救蒙恬。 白衣少年使出了踏步青云,一个转身便有几柄飞刀从他的袖口射出来,射出的飞刀向刺客飞去,毕竟都是江湖中人,对于这种暗器早就习以为常了,刺客以很快的速度做着闪躲,利用自己的佩刀将敌人的暗器档在自己的眼前。 只能听见几声咣当巨响,兵器相接之后便闪出了点点火光。 蒙恬身受重伤躺在地上,他透过那微弱的火光看到了白衣少年模糊的身影,似曾相识但又实在记不起到底是何人。他到底是谁,为何要救我?蒙恬的心中产生了一个很深的疑惑。 白衣少年与刺客进行了好几十个会合的大战,同时江湖中人,同时武林高手,高手对决,必然是惊天地泣鬼神。但也有一句老话讲的很好,英雄相见,必然会惺惺相惜。这句老话用在此时此刻,那可是再合适不过了。 轻功腾起,脚踏青云,刀剑相碰,火光四溅。 那个刺客很聪明,他知道仅凭自己一人的力气是难以杀死蒙恬的,便将蒙恬引到了一旁的竹林之中。 虽然这里只是一片很小的竹林,但在这里却设下了能够让蒙恬丧掉性命的机关。 如果蒙恬没有被机关击中,没有被飞来的横箭击伤,恐怕这个刺客与蒙恬叫上几百个会合也不会有胜负,但是,只能说这是遗憾,蒙恬不仅仅身重竹林中的机关,还被刺客重伤,同样的遭遇,再一次上演在白衣少年的身上。 ------------ 第一百二十六章~白衣少年现身救主 刺客知道自己难以获胜,便再一次启动了竹林中的机关,只见那黑衣刺客纵身一跃,便跳到了几丈高的地方,他手中的宝剑冲着身边的一条粗绳砍去,顿时间,随着一阵阵“嗖嗖”的声音响起,白衣少年的四面便射出了几排竹箭。 刺客的手段实在是太狠了,竹箭现出了交叉式的状态,以极快的速度向白衣少年飞来,如果他站在原地不动,那么他的下场是显而易见的,马上就会被飞来的竹箭射成肉饼。 但是,这个白衣少年可是江湖侠士,怎么会被这么一点小伎俩难住了,尽管竹箭的速度很快,但是,凭借着灵敏的听觉,白衣少年纵身一跃便跳了几丈高,从四面飞来的竹箭交在了一起,发出阵阵嗡嗡的碰撞。 刺客紧紧盯着竹箭碰撞所散发出的烟雾,但是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对手凭借着高超的轻功早已跃在一颗高耸的竹子树上,当刺客的眼神还在紧紧盯着那散发着灰尘的竹排时,少年侠士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或许是天性的善良让这位侠士有点下不去手了,面对着眼前的刺客,他手中的刀开始有点迟疑,刀也只是紧紧架在刺客的脖子上而已,面对着可能随时发生的反击,他居然没有半点防御措施。 黑衣刺客站在那里默默等待着,他在等待着这位白衣侠士以轻快的刀法将他很干脆的结果了,但是真的要让他失望了,当他的思维转了一个弯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位侠士并没有想要杀死他的意思,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相当猛烈的反扑。 黑衣刺客手中的剑以很快的速度再一次与少年手中的刀相互碰撞,这一次,黑衣刺客没有再纠缠,当他发现自己与白衣少年保持一定的距离之后,一个轻功飞跃,他便消失在这片浩瀚无垠的竹海之中。 刺客被白衣少年击退了,而且还身受重伤,在残光之下,蒙恬望着那个白色的身影,心中那份感激似乎马上就要迸发出来。 他没有想到,在自己深受重伤,生死关头,居然会出现这么一个白衣少年,虽然白衣少年用纱巾遮着脸,但从那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之中,蒙恬能够清楚地判断出来,他真的是似曾相识。 也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再加上这么多年的征战沙场,见过,遇到的人数不胜数,具体是哪一位侠士,他真的记不太清楚了。 刺客被白衣侠士打跑了,白衣侠士也随着刺客的消失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他的心里真的很想很想,如不不是他身体太虚弱了,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他真的想要去拉住那位在生死关头救他的白衣侠士,可是,他的身体只允许他躺在沙石地上,远远地看着侠士离他远去。 或许是已经心生绝望,或许他是在故意等待,他躺在沾满雪花的沙石地上,默默等待着。 他时而仰望星空,时而眺望远方。 “将军!将军!”竹海之中,传来了阵阵的呼喊声,正值严冬,光秃秃的竹林之中漫布着还没有完全消融的雪花。 隐隐之间能够看到一条又一条火龙从军营之中出来,四处穿梭,他们是李斯的部将和县尉派出来的。 事出突然,连县尉也没有想到,仅仅是在将士换班的那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蒙恬便在秦军大帐消失掉了。 因为发现蒙恬连头盔也没有带,但兵器却消失不见了,所以县尉推断,蒙恬定是被人诱出了军营。县尉的胆子很小,生怕丢了犯人,背上杀头的大罪。因此在和李斯部将商量之后,便派出了几队人马四处搜寻蒙恬。 因为前几天刚刚下过一场大雪,有些地方的雪花还没有全部消融掉,搜索工作进行起来有点困难,将士们虽然身着棉衣,但可恶秦朝的恶吏,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私吞军饷。将士们所穿的棉衣全部都是劣质的下等布料制成,在这严冬的深夜里,还不停地打着哆嗦。 蒙恬失踪,此事关系重大,县尉急躁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军帐中不停地徘徊,转悠着。 蒙家军的驻地距离县郡有十里之遥,但因为身靠着两座大山,和一片竹海,再加上一条湍流不息的大河,故而,蒙家军的军粮完全是自给自足,没有收刮过当地百姓的一粒粮食,再加上蒙恬心善,农忙之时常常命军中士兵到乡间去帮助父老乡亲收割,因此,郡县的百姓们对蒙家军是相当爱戴。 “我在这!”虚弱的身体让他喊话的声音也是那么微弱。重伤让蒙恬大口喘息着,他发现远处一队火把正在四处寻觅着他,喜悦顿时间溢满了他的心头。 但是,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再加上漆黑的夜里四处回荡着官军搜寻他的声音,搞得他发出的微弱声音尽然不起半点作用。 “将军在这!”也许是老天爷不舍得他继续受苦了,便让搜寻他的一队官军发现了他。 一声呐喊回荡在半空之中,这可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仅仅一分钟的时间,所有的将士全部都围了过来。 将士们看着地上身受重伤的将军,一个个红了眼眶,虽然他们现在有的人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背叛了蒙恬,但当他们回想起曾经的往事时,良心便不停地谴责他们。 “快把将军抬回去!” “诺!”蒙恬有好几个副将,一直以来他们对蒙恬都是忠心耿耿,就像这位李副将一样,他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背叛了蒙恬,他的这种无情给蒙恬烙下了一道很深的伤疤。看着眼前受伤的将军,副将的眼角慢慢流出了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蒙恬深受重伤,全身都不能动弹,众将士将他抬回了大帐。 “快去叫军医!” 县尉担心蒙恬就这样死掉,等蒙恬一回到军营便召集了所有的军营展开研讨大会,对蒙恬的伤势做了一番详细的研究。 ------------ 第一百二十七章~急诊难断 昏黄的油灯下,几个年迈的老人头对头相互讨论着,他们便是随军的军医,面对蒙将军的伤势,一向医术高明的他们突然间变得手忙脚乱,没有了任何的对策。 “张大人,你怎么看!”一个白须老头向对面的一个老头发问,看老头那花白的头发,苍老的面容就知道,他肯定是一位医术高明的神医,可是谁曾想到,这位神医居然摇了摇头,面对蒙恬的伤势连他也没有任何的策略。 “几位大人商量的怎么样了!”可能是因为有所求,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面对这几个老头子,这个三十几岁的郡守似乎多了一点礼貌,他掀开帐帘,很有礼貌地问着几位军医。 迷茫的眼神飘荡在众人之间,县尉知道这些老头子面对蒙恬的伤势已经束手无策了,同时,他的心里也很清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蒙恬死在他的手中。 “各位大人!”就在众人眨眼的那一刹那,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古人云,三十而立,也就是这位刚刚加冠的县郡跪在了几位长辈的面前。 “大人!您快快请起!”县郡跪地的速度很快,几个军医搀扶的速度更快,还没有等到县郡的膝盖着地,几个军医便将他搀扶起来,但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驱使着县郡,他似乎使出了自己全身上下的力气,他的膝盖依旧死死地磕在了地上。 “几位大人!” 只见那县官跪在地上,仿佛,眼中充斥着泪水一样,他跪在地上祈求这几个军医的帮助。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各位大人一定要帮忙救救 蒙将军,否则,陛下要是怪罪下来,我的脑袋可就要保不了!” “请各位大人看在我那八十老母和三岁孩童的面上,想想办法,我给各位叩头了!”说话间,这位郡守便动弹起来了。 那脑门重重地叩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这几个军医都是一些年过半百的人,按照他们这个年纪,应该在家享受天伦之乐,但是因为战争,他们被无情地剥夺了自由,在这里继续他们的下半辈子的军旅生涯。 郡守依旧跪在地上,几个军医开始了他们最有意义的一次商讨,他们的讨论非常激烈,从他们的言语表情上就能够清楚地判断出来,几个军医叽叽哇哇地叫嚷了好一会,虽然跪在地上的郡守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讲些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上,郡守能够清楚地判断出来,蒙恬的伤势真的很重。 约莫过了半刻钟之后,还是那位张军医。 “大人,您先起来。”张老头将跪在地上的郡守慢慢扶起来,用很深情的表情看着他。 “郡守大人!蒙将军现在还发着高烧,想要救蒙将军需得费一些周章。” “您老请直言!”此刻,郡守就像一个博学好问的学生一样,站在一旁默默聆听着军医的指导。 “敢问郡守大人,此地距离县郡有多远!”这是一位博学多才的老人,现在可是他显示正真才能的时刻。 “约莫五里路!”对于这位老者的问题郡守很耐心地回答着,毕竟是有所求嘛,对于人家所提出的问题还是认真回答比较好。 老者沉思了片刻,转身向帐外走去。他掀开帐帘望了望那满天飘飞的大雪,又望了望那崎岖坎坷的山路。 “郡守大人!”郡守很有礼貌地站在老者的面前等待着他的吩咐。 “请您速在军中挑选二十名精壮武士!然后准备好担架火把!” 对于老者的这些要求,郡守都用心一一记下,他疑惑的表情一直盯着老者看! “不知先生何时要用!” “越快越好!” “这些事交给我来做吧!”他是李斯的部将,似乎在刚刚得到蒙恬病危的时候,他好像失踪了,不,高大威猛的形象似乎让人感觉到他很牛逼的样子,但是不想在这坚强的背后其实暗藏的是一种无尽的可怕,多年来的历练已经让他摸透了李斯的个性,他知道李斯身为丞相所面对的敌人,他也知道李斯面对敌人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蒙恬或许是李斯现在的第一号敌人,因为消息的封锁,秦军之中还没有传出嬴政归天的消息,但是他身为李斯的心腹,对于这一消息早已了如指掌,他的心里很明白,嬴政归天之后,所要面对的几个敌人,当然,蒙氏兄弟肯定在这张名单上。 本来,他准备就这样将蒙恬结果掉,然后自己再回去向李斯复命,那样他既不用费一兵一卒就能灭掉蒙恬,还能在李斯面前立一大功,得到李斯的一笔丰厚奖励。但是,当他想到李斯现在所处的这个境况时,他开始犹豫了,李斯现在被赵高胁迫,他的这个主公现在还在受到比他还厉害的角的威胁,如果在这件事情上处置得有所不当,那么他的主公能否保护他不受伤害。 他开始犹豫,开始了一个艰难的选择,到底自己该如何是好。当他看到郡守的无奈时,他的心似乎被隐隐触动了,他的处境不也像这位郡守大人一样吗? 他在理性与良知之间做着斗争,最终,还是理性战胜了良知,他决定成为一个叛徒,就在今天背叛他的主公,也就是当朝丞相李斯大人。 所有的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盯着这位部将,虽然,他们的心里都很疑惑,为何这位一向对蒙恬都很苛刻的将军会突然改口。但现在的处境真的是救人如救火。谁也不会再花上一分钟多想。 “将军!夜间山路忐忑,再加上雪天路滑,将蒙将军送到县郡一定要多加小心!” “先生放心!定不负先生重托!” “不知先生将蒙将军送到县郡之后,还有何安排。”部将很认真地听着老者的吩咐。 “蒙将军高烧不退!军营中又缺少退烧药,我要把蒙将军送到有人烟的地方进行治疗!” “这么说!”部将迟疑了片刻才恍然大悟。 “将军放心,我会随将军出发!” ------------ 第一百二十八章~无奈之举 漆黑的山路充满恐怖的色彩,山顶之上时而传来了阵阵饿狼咆哮的声音,隐隐约约之间能够看到一行人在山路之上急速前进,不错,他们便是秦军的将士,他们要带着他们的将军蒙恬去寻找新的治疗基地。 “将军,我们得快一点了!蒙家军烧的越来越厉害了!” “快!快!”这一行人没有带任何的脚力,全部都是步行,一行二十几人,四人抬着担架,分成几个小队轮流替换。老者一直紧紧跟随在蒙恬的身后,他时不时地就摸摸蒙恬的额头,看着依旧发着高烧的蒙恬,他的心里也急躁不安。 “停!”一声呐喊再一次打破了夜的寂静,这一次喊的人不是将军,而是老者,他的一声大喊,让急行军中的将士们感到震惊,虽然很是疑惑,但急行中的队伍依旧停了下来。 “先生,怎么了!”部将很疑惑地望着眼前的老者,现在他是这支部队的负责人,面对突然停止前行的部队,他要做出一番合理的回应。 老者看着担架之上的蒙恬,眼神之中似乎涌动出了希望,他在想些什么呢?难道真的会有奇迹发生吗? “先生!您怎么样了!”部将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他的心里很害怕,漆黑的深夜里,再加上寒冬的笼罩,如果他们不能够继续加快行军的话,他真的怕,会出现什么差池。 阵阵饿狼咆哮的声音再一次回荡在半空之中。漆黑的山路上只有微弱的火光照耀着前进的路。 山路崎岖坎坷,再加上还有那未消融的雪花趴在路边。他们前行起来显得有点艰难。 “小心!”正当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急行军上时,一块巨大的滚石从山顶上冲了下来。很不幸运,在最前面开路的两个小队长被滚下来的巨石击伤,滚落到山崖下。 随着两声悲惨的叫声,在那又高又陡的山崖之上,传来了两声撕心裂肺的叫声,掉落悬崖的两个小队长摔成了肉泥。 县郡靠着悬崖浮眼望去,白云环绕在半山腰上,虽然天很黑,但似乎在那白云之中也能够隐隐看见两点红色的血迹。 他们被山坡滚落下来的巨石挡住了去路,看着眼前阻塞的山路,听着饿狼悲催的叫声,再看看高烧不退的蒙恬,所有的人发了愁。 正当所有的人都在为眼前的山路发愁时,几声清脆的马鸣传过众人的耳边。 “是赤龙驹!”随着这声提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投向了马蹄振动的方向。 他们都在默默等待着,军中的人都知道赤龙驹是蒙恬的坐骑,曾经,蒙恬就是依靠这匹赤龙驹在同一六国的战场上驰骋。 “啾~啾~啾!”一声声马鸣再一次回荡在漆黑的夜空里,漆黑的夜里虽有火光的照耀,但视觉上的限制还是让他们无法看到逼近的赤龙驹。他们只能够从马蹄传来的振动分辨这匹赤龙驹的踪迹。 “咯噔~咯噔!” 马蹄声越来越近,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在那!”又是一声大喊,众人从微弱的火光中看到一匹红色的战马向他们奔腾过来。 阵阵马鸣声回荡在他们的耳边,虽然熊熊燃烧的火把只散发出很微弱的光芒,但这道光芒照耀在赤龙驹的身上却是格外的耀眼,这可能和赤龙驹的肤色有关,通红的体色让照耀在它身上的火光显得更加耀眼。 赤龙驹是来找蒙恬的,急速奔跑的赤龙驹停在了蒙恬的身边,冒着气流的鼻孔时不时地将暖和的气流打在蒙恬的脸上,似乎,这匹神马是在唤醒自己的主人。 “将蒙将军扶到马背上!”一向胆小怕事的县郡此刻竟然彰显出了领导者的威风。 在他的命令下,蒙恬被扶上了赤龙驹,而且还被五花大绑了起来。但是还没等到所有的人反应过来,又是一声马鸣长啸,赤龙驹奔腾而去。 漆黑的夜里翻滚起来一阵阵雾气,待到雾气消散,赤龙驹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山路,县郡和军士们傻了眼。 蒙恬被刺客所伤,又被赤龙驹带走,悬疑缠绕在他的身上,昏迷中的他却不知道自己一直所担心的人,现在正遭受大难。 “快!快!那个兔崽子跑不远!快给我追!”赵奢,赵高手下的第一大太监,也是赵高的养子,漆黑的官道上,隐隐听见他的几声高喊,随之而来的便是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在赵高的安排下,他手下的几个大太监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头去追逃走的赢孤。当然,这些大太监十有八九是他的干儿子。 有时候,称这种事情叫做缘分,或许他们的相遇是一种缘分,赵奢也许是赵高几个养子里面最没用的,除了会吃喝,再加上一点赌博之外,真的没有太大的用处。和赵高的其他几个干儿子相比,算得上是老实型的孩子,皇宫里面的人都很奇怪,他们不明白,为何赵高如此阴险狡诈的一个人会收养赵奢这样的干儿子。赵高的其他几个干儿子就如同赵高的左膀右臂一样,像极了一条条哈巴狗,一个劲地往上爬,一个劲地向皇帝献媚。有人说,赵高收养赵奢就如同他的心理一样,一方面,赵高想要一统江山,成为一世霸主,将赢家的天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另一方面,赵高却又向往着一种安逸平稳的生活,向往着传说中的神仙生活,人间仙境。 在处理赢孤这件事情上,赵高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不应该派遣赵奢去追,看吧,一场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沿着平坦的官道,赵奢带着几十号锦衣侍卫,骑着奔驰的骏马向一望无际的前方追去。 也许是因为逃跑的时候太过匆忙了,再加上刚刚还下过雪,赵奢虽然只会吃喝玩乐,但小聪明还挺多的,沿着山路里嬴孤留下的那行脚印,他带着部下一路追了过去。 ------------ 第一百二十九章~绝命搜索 因为刚刚下过一场大雪,漫山遍野的白色让赢孤完全暴露在外,山路之上只留下他的一行足迹。赵高的其他几个干儿子被派往别的方向去追赶,是缘分让赵奢和嬴孤相聚,凭借着小聪明,赵奢很快便把逃走的嬴孤逼上了绝路。 “大人!脚印没了!” “一定就在这附近!崽子们!仔细搜!” 赢孤隐隐感觉到不安的兆头,当她稍息停留,休息的片刻才发现,原理来自己那双不争气的脚掌将她的行踪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变成了他的催命符。 现在的她不停地咒骂着自己,嬴孤啊!嬴孤!亏你还称自己是大秦的第一才女,竟然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为了躲避敌人的追捕,她没有再继续选择官道作为行驶路线,沿着官道一旁的小路窜进了一片竹海中。 一望无际的竹海虽然能够暂时隐藏她的行踪,但敌人对她始终是紧追不舍,她开始有点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果然,敌人发现了她的踪迹,也跟着她窜进了竹海之中,沿着她留下的那一行足迹,继续跟踪下去。 多日的连续赶路,让她的体力消耗殆尽,追兵就在身后,她前行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她该如何是好,怎么样才能够从敌人的魔爪下逃生。 “快追!一定不能让她跑了!”隐隐之间,她听到在她的身后传来了敌人的呐喊声。 该怎么办呢?赢孤的心里很害怕,她逃出来是为了寻找蒙毅的,现在不但蒙毅没有找到,她还马上就要落到赵高的手里了,她真的很不甘心。 尽管她穿梭在一望无垠的竹海中,但一行行的脚印却让她的行踪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眼前。 %71%69%73%68%75%36%36%2e%63%6f%6d “在那!”果然,她的行踪被敌人发现了,禁卫军向她杀了过来。她努力奔跑,跑进了一个漆黑的山洞之中。 本是鱼死网破的挣扎,但是却不曾想,误打误撞竟然救了她的性命。 就在这漆黑的山洞之中,住着一窝熊,一公一母,外加两个小熊崽,一个温馨的小家庭在这别府洞天中安安静静地生活的,却不想被赢孤的无意闯入打破了安详的寂静。 赢孤爬行在漆黑的山洞之中,伸手不见五指,隐隐约约,她似乎听到厚重的喘息声,越往山洞里面,她前行的脚步就放的越轻。 她似乎听到看打呼噜的声音,她的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她的前面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怪物,会不会把她给吃了。一滴滴晶莹的汗水不断从她的额头上冒出,一条条汗流洗刷着她秀俊的脸庞,脸上的灰尘在汗流的作用下被冲刷干净。 “大人!犯人闯进山洞了!”赢孤在山洞之中小心翼翼地前行着,她却不知道在洞外已经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追兵,这些人个个都张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洞口,一旦赢孤跑出来,她们就会一拥而上,那可是一个相当大的功劳呀! 赵奢扶着光秃秃的竹竿喘息着,他的双目瞪得比拳头还大,死死地盯着那黑乎乎的洞口。因为身体太胖,再加上马不停蹄地追赢孤,他显得有点体力不支,扶着一旁的竹竿大口喘息着。 “给我搜!”娘泡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幽静的竹林之中。 “大人!这一带常有猛兽出没!那犯人闯进山洞,定会被猛兽所食!” “娘希匹的!杂家让你搜!咋地,怕死吗?”或许赵奢也就这么点本事,除了会欺诈手底下的人,其他的真的什么也不会。 “诺!”禁卫军首领很不情愿地领命,他的心里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山洞极有可能是黑熊住的地方,闯进去,就是找死,他只不过是个混饭吃的,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兄弟们去送死呢?也只有找奢这样的傻瓜笨蛋才会选择这样做。禁卫军首领的心里暗暗骂着赵奢,如果不是军命在身,他真的有点想杀了赵奢的感觉。 竒_書_網 _w_ω_ w_._3_q_ ǐ_ S _Η _U_ ._ ℃_ o _Μ 看着手底下的人不给他好好干,赵奢的心里也发慌。 “给我放火!奶奶的!杂家就不信了,她还能张翅膀飞了!”赵奢怒斥着手底下的人,现在的他要做一件让所有人都感到害怕的事情。 如果说他的脑子有泡,真的有点夸奖他了,他简直就是一个超级无敌大白痴,在熊窝前放火,典型的作死行为。 刚刚入冬,气温下降的相当迅速,而熊也进入了一年一度的冬眠期,赢孤慢慢前行在漆黑的山洞中,从厚重的喘息声中,她慢慢判断出来,原来自己真的是闯进了“死亡之城”了,现在的她真的就是出于前有狼后有虎的险镜当中。 赢孤在山洞中乱闯乱撞,她尽量将自己的脚步放轻。 还没等到她在山洞中喘过气来,便有一股浓烟从洞口飘了进来。 漆黑的山洞之中布满了滚滚浓烟,呛得赢孤喘不过气来。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咳嗽的声音,烟越来越浓,没过一会,整个山洞之中全部都布满了浓烟。 她的心里很清楚,敌人是想要用浓烟来逼她就范,现在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山洞之中坚持下去。这个时候,她似乎听到了阵阵的轰鸣声从她的身边传过。 她知道,这座山洞的主人终于受不了了,一场战火马上就要开始燃烧了,她将自己弱小的身板紧紧贴在山洞的石壁上,默默等待着战火的袭来。 她只是感觉到似乎有阵阵旋风从她的眼前擦过,接下来便是阵阵轰鸣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片刻之后,她似乎听到洞外传来阵阵的惨叫声,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她才敢向洞口缓缓挪动自己的脚步。 果然,事情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一致,她的敌人此刻正在被黑熊疯狂地狙杀着。 看着那两只比常人还高出一个人头的黑熊,再看看一旁宛如七岁孩童般的两只幼熊,赢孤的脸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面对强大的黑熊,这群追兵毫无招架之力。 ------------ 第一百三十章~希望明灯 黑熊帮赢孤缠住了追兵,这正好给了赢孤逃走的机会。洞外的浓烟依旧不停地向山洞进发着,但是山洞中的浓烟却没有那么浓了,赢孤猜想,在山洞的另一头一定有出口,于是沿着浓烟前进的方向,她向山洞的根部扎去。 大约走了半刻钟,她才走到山洞的尽头,可是漆黑的山洞里面她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让她逃生的地方,她的心被这无情的事实打击着,带着失望,她打算要折返,就在这个时候,她再一次仔细观察了那缓缓流动的浓烟。 或许,心细是女人的天性吧,正当她失望的时候,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她伸手去挖那面前的沙石,果然,还没等到她将整个沙石墙全部挖空,便有一丝丝光芒照耀进来。希望在最后还是降临在她的身上。 她强忍着浓烟的侵扰,慢慢从沙石堆爬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山洞的背后居然是一座大山,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山洞的出口居然在两座大山的中央地带,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峰,又望望那唯一一条崎岖坎坷的山路,她潸然泪下。 夜深了,赢孤依旧在大山里转悠着,可能是因为天太黑的缘故,她有点迷路了。她仰望着蓝天,微弱的北斗星还能给她稍稍指引一点前行的方向,她的身体很虚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有吃过东西了,这几日来为了摆脱追兵,她可以说是马不停蹄地赶路,从逃亡到现在,她还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饱饭,每日唯一可以充饥的就是那甘甜的雪水。 走在山路上,她的脚步越发地缓慢,她知道自己快要饿昏了,但一个强大的信念依旧在支撑着她的体力,她奋力前行,没翻过一个山头,都希望在下一个山头能够看到一户人家,但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每一次希望的背后都暗藏着无穷无尽的奢求与悲伤。 终于,她坚持不下去了,晕倒在崎岖的山路上,她的脑子昏昏沉沉,似乎被云雾笼罩着,可是就在这昏昏沉沉的片刻,希望的曙光终于照耀在她的身上,她看到了,这一次是真的,漆黑的夜空中,幽静的大山里,一股炊烟冲上云霄。 希望再一次给了她站起来的动力,带着憧憬,带着希望,带着那无止境的奢求,她依然挺起胸膛,沿着崎岖坎坷的山路缓慢前行。 这或许是深山里的唯一一户人家,望着那冲上云霄的炊烟,她的脚步越来越快。 峰回路转,希望出现。就在那转身的一瞬间,一座茅屋出现在她的面前。望着山脚下的茅屋,她的心情越发地激动,热泪在瞬间充斥了她的双眼。 赢孤不敢去敲门,她怕惊扰了这户人家,招来官军,她还是赶路要紧,没必要招惹这没有意义的麻烦。连续多日的赶路,让她的身体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现在的她正被饥渴的烈焰燃烧着。 她紧紧靠在门边上望去,这是一户孤寡老人,从门缝上她清楚地看到两个老人躺在炕上熟睡着。 她环视着四周,发现,可能是当地习俗的缘故,这户人家的灶台竟然设在了门外,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她慢慢向灶台挪动着自己的身躯,看到铁锅里面残留的锅巴,又看到水缸里慢慢的水,她就像一只饿狼一样,扑了上去。又吃又喝,虽然是女儿身,但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干着男儿的活,她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在锅里疯狂地舞动着。 一个纵身,她便跳上了灶台,蹲在灶台之上,张大的瞳孔死死地盯着锅里的锅巴。水缸就放在灶台的一旁,缸里漂着水瓢,她伸手用水瓢满满地盛了一瓢,左手抓着水瓢,右手拿着从铁锅拾起来的锅巴,一个小乞丐大口吃,大口喝,嘴巴还不是地吧唧着。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多日的逃亡让她显得疲惫娇弱了许多,看到食物她就像疯了一般,疯狂地进食。 她吃得津津有味,却没有注意自己的吃相已经发出了阵阵不和谐的声音。 “老头子!老头子!”屋子里面传来了阵阵苍老的声音。 “老太婆,怎么了!” “我怎么听得外面好像有动静!” “哎!没事,一定又是闹耗子了!” “不像啊!以前闹得没这么厉害呀!” “老太婆,睡吧!” “老头子,你还是出去看看吧!” “咯吱!”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开门声,那道古旧的木门被打开,从屋子里面走出了一个七旬老人,老人弓着腰,拄着一个桃木拐杖站在那里,一双迷离的眼神环视着四周。 苍白的胡须将老人的真实年龄全部彰显在脸上,老人拄着拐杖慢慢从屋子里走出来,银须白发,桃木拐杖,给这位长者增添几分岁月的色彩。 老人站在门口细细地聆听着,或许是因为无事可干,年老的他只能终日以捕捉老鼠为乐,犀利的目光很快便把这片狭小的天地扫射一番。 赢孤没有想到,这位长者真的会出来,为了不泄露她的行踪,她躲在橱案之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赢孤默默等待着,躲在橱案下的她隐隐听到清脆的脚步向她逼近,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近,她心跳的速度也随之越来越快。 橱案之下的她紧紧闭着双眼,她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相信自己,即便是赌,她也要赌一次,她将自己的呼吸调到最均匀的位置,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幸运之神依旧陪伴在她的身边,她的心在砰砰跳动着,却没有发现老者搜寻不到“敌人”,已经回到了茅屋之中。 天还很黑,距离黎明还有一段时间,也可能是真的太困了,这段时间以来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今天突然间有这么一个机会,她一定要好好珍惜,她的两个眼皮在不停地打架,虽然她很害怕,时刻担心着追兵是否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但是诱惑真的太大了,看着自己身上破旧的衣服,再想想自己脏兮兮的脸蛋,再看看这个狭小的橱案,尽管条件很差,但她还是无法抗拒美梦的诱惑。她睡着了,睡得很香,夜也深了,漆黑的星空回荡着她那动听的呼噜声。 ------------ 第一百三十一章~偷食的日子 “唏嘘!唏嘘!”动听的呼噜声与老鼠嘶叫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了一道和弦的乐章. 寂静的夜空被一道光芒打破,随着光芒的四射,原本漆黑的星空慢慢出现了点点光亮,慢慢的整个星空全部都变得明亮起来。 鸡鸣狗吠的声音慢慢出现在她的耳旁,她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仰望着天空,看到那蓝天之上流lang的白云,又听到那鸡鸣狗吠的自然之音,她笑了。 这或许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她慢慢从橱案下爬出来,站起她那娇弱的身子,懒懒地伸了一个腰。她拍打着自己的嘴巴哈欠着,虽然这只是不到几个时辰的短觉,但这或许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香的一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女人,看到放在前面的水缸,她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有洗过一把脸了,现在的放松让她有了好好打扮一番的心思。但当她看到水缸中的自己时,她笑了。 散乱的头发,脏兮兮的脸庞,典型的小乞丐形象,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水缸中的自己,眼眶慢慢红了下去。 虽然,她现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方,但她真的很高兴,她很感谢老天爷让她逃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磨难,因为,这一次又一次的磨难真的让她长大了许多,变了许多。 “咣当!”一声清脆的声响再一次回荡在她的耳边。 “你!你是!”年过七旬的老婆婆站在门口傻傻地盯着这个小乞丐看,可能是这个小乞丐的魅力太大了,老婆婆的话刚说到半截,便昏倒在门口,看着昏倒在地的老婆婆,看着在地上摔得粉碎的瓷碗,赢孤一时间也慌了手脚。 “婆婆!”伴随着老婆婆的倒地,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回荡在浅蓝的天空之中。婆婆晕倒在地,一时间慌了手脚的赢孤大声地尖叫着,一声声清脆的女高音回荡在半空之中,这是她生命之中第一次用女音来讲话。赢孤的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她的双目撑得很大,好像马上就要凸出来的样子。 婆婆的倒地让她一时间慌了手脚,她急忙将倒在地上的婆婆扶了起来,正要搀着走进茅屋的时候,却不想正好撞上了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的老伯。 “你!你是什么人!”老伯怒斥着小乞丐模样的赢孤,但当他看到自己的老太婆正处于半昏迷状态时,却又急红了眼,从小乞丐的手中抢回了自己的老太婆。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老伯双眼赤红,盯着赢孤一动不动。不知何时,手里竟然攥起了一把扫帚。 人的年纪一大,胆子也就随之变小了,老伯紧紧抱着自己的老太婆,内心的胆怯在刹那间全部凸显在他的脸上。 面对这两位老人的异常表现,赢孤顿时间慌了手脚,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他们,如何向这两位老人解释,无辜的她只能站在那里向两位老人不停地招手。 面对赢孤的手舞足蹈,两位老人只能用无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看着这个说不出话来的小乞丐,两位老人的恻隐之心顿时间溢上了心头。 赢孤两眼通红地望着两位老人,她需要这两位老人的帮助,但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描绘此时此刻的心情,无奈之下,他只好跪在了地上,向两位老人不停地叩头。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她跪在地上向老者不停地叩头,眼角上不停地流出了晶莹的泪水。 她一直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磕了有多久,也没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之上竟然闪出了点点鲜红的血迹。 “来!” “孩子!” “快起来!”一双粗大的手将她慢慢扶起来,一个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她的面前。是老婆婆,慈祥可爱的面孔再一次出现在她的眼中,多么令人感动啊,她真的无法记忆,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么亲切的声音了,除了她的父皇,似乎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人对她这么温柔。 眼泪在瞬间侵占了她的眼眶,她慢慢站起身子,望着这对和蔼可亲的老夫妻。 “婆婆!我的家乡遭了灾,我一路行乞才逃到这的,求您收留我!”她又一次跪在了两位老人的面前,看着两位老人对她的和蔼可亲,似乎给了她放纵的资本,她跪在老人的面前乞求老人的收留。 或许是思念亲人,或许真的是大发善心,“孩子,你先起来,让婆婆好好看看你!”老婆婆将跪在地上的她扶起,轻轻掠过她额头上的长发,双目专注,紧紧盯着眼前这个逃荒的女孩。 “孩子!你是哪里人士?”也许是天生的警惕心,也许是出于好奇,出于善意的关心,老婆婆开始对她的身世感兴趣,爱唠叨的婆婆不停地询问着她。 现在的她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晓,她跟随始皇帝巡幸天下,始皇帝在沙丘病故,而她也是从沙丘逃出来的,她该如何应对老婆婆的询问呢?她的心里开始犹豫不决。 “我是从琅琊郡逃出来的!”慌乱之下,她突然间想起在父皇驾崩前的那一个晚上赵高向皇帝禀告的那件事情,琅琊郡多发盗贼,朝廷越剿盗贼越猖狂,就连赵高这个大秦帝国最大的谋士也苦无对策。 “琅琊郡!齐地呀!” 现在的她只知道上将军蒙恬与公子扶苏领兵三十万驻守上郡,而她的父皇在驾崩前让她寻找的那位上卿大人蒙毅也在稷山。 幸好,赢孤平日里呆在嬴政的身边跟着自己的父皇学了不少知识,她的心里很清楚,琅琊郡的来历,面对老伯接下来的轮番询问,她的应答显得更从容了一些。 “那你的父母呢?”这个时候老伯显得更加从容了许多,面对赢孤的回答带着一点点疑惑感。 “都死了!”赢孤稍稍迟疑了片刻,很从容地回答着。“都饿死了!” ------------ 第一百三十二章~哭诉 “哎~!”一声唏嘘长叹,两位老人显得很无奈,很同情。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收留收留我!”赢孤跪在地上乞求着两位老者,她的眼里充斥着泪水。 “哎!孩子,不是我们不收留你!只是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也没有收留你的能力啊!”“叔,婶!”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哭泣声,赢孤跪在地上痛哭着。 “你看这孩子也怪可怜的!老头子,要不!”人人都说最毒妇人心,却不记得,最善也是妇人心。老婆婆有点心软了,看着跪在地上不停叩头的赢孤,她的眼中似乎也闪动出了泪珠。 “孩子,你起来吧!”老伯坐在木桩之上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流浪儿,简陋的家具将这对老夫妻的贫穷全部彰显出来。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赢孤跪在地上向两位老人不停地叩头。 “哎!我们都是半截身子埋进黄土里的人,哪还要你的什么回报呀!”老伯叹着气。 “孩子,我们能收留你一时,收留不了你一世呀!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这个时候,一旁的老婆婆讲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本是去稷山寻找我的舅舅的,却不想半路上遭了土匪,我拼死才逃出来。辗转之下,我才来到此地。 “会稽郡!当年的楚地啊!”老伯似乎对这个地方很熟悉,面对赢孤的问题很从容地便应答出来。 “孩子!和你说实话,我和你叔,就是从会稽逃过来的!” “那你们?” “对,我们老两口子是楚人!” 望着这对神秘的老夫妻,赢孤有点震惊,每一次当她听到楚人这个词语时,都会想起那魔鬼般的咒语,‘楚虽三户,亡秦必楚!’那是楚人对大秦帝国所发出的咒语般的誓言,这么多年来一直像一个噩梦一样缠着她的父皇。 “大叔大婶!”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赢孤跪在地上向两位老人叩着头,她的脑门被磕得血红血红。眼里的泪水不停地翻滚着。 赢孤的心里很清楚,在每一个楚人的心里都深藏着一份难以忘怀的仇恨,如果让这对老夫妻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知道自己是他们最痛恨的秦始皇嬴政的女儿,那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真的不敢想象。 她在心里暗暗地告诫自己,从此以后讲话一定要谨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现在她开始犹豫,她到底是该继续去稷山寻找蒙毅大人,还是改变初衷直接去上郡寻找她的大皇兄扶苏。 她知道大皇兄扶苏与大将军蒙恬领兵三十万驻守在上郡。她的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的这位大皇兄就是父皇一直所关注的皇位继承人,只不过因为赵高的阴谋夺政,才使得她的这位大皇兄落难。她到底该怎么办呢,现在的她就像是一颗迷茫的小草一样,完全没有了方向感。 就这样,赢孤在这里住下了,虽然她暂时留在了这里,但她始终没有忘记,在父皇去世前交代给她的重任。虽然她的身体里流着赵国人的鲜血,但在嬴政收留她的那一天,她便成了真正的秦国人。 “原来还是一个大美人呀!” “婶!你笑话我了!”明媚的阳光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在为一个年轻俊秀的姑娘洗漱打扮着,一丝丝金色的阳光穿过木窗射在姑娘的脸庞上,美丽的姑娘被金色的阳光照耀着,嫩白的皮肤显得更加迷人。 细细的两根马尾辫将嫩白的脸庞凸显出来,还有那双迷人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是那么迷人,她眨巴着迷人的大眼睛,吧唧着小嘴唇,脸上的两个小酒窝给她增添几分迷人的色彩。 “婶!你给我讲一讲以前的故事吧!”可能是天生存在的一种好奇心让这个小姑娘的脑子里在刹那间出现了那么多的问题。无意之间,她问了一个不该问的故事! “以前的故事!”老婆婆的语气显得更加沉重了许多,她的回答显得有些迟缓。 “那是一段痛苦的回忆啊!”老婆婆的眼珠似乎在瞬间被泪水侵蚀,她的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悲伤。 “孩子!你还小!有许多事情你不懂!”说话间,婆婆的眼泪便刷刷地掉落下来。 “好了,婆婆!我们不想以前的事情了!”赢孤意识到自己似乎对婆婆的感情造成了伤害,她急忙站起身子为婆婆擦拭着眼泪。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就在赢孤将婆婆紧紧抱住的那一刻,在婆婆的口中突然间蹦出了这么一句熟悉的话语。 听到这句话,赢孤的心隐隐跳动着,她的眼中突然间闪起了泪花。她不敢让婆婆看到自己流眼泪,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就这样日复一日,赢孤居然在这里呆了下去。 白云袅袅,仙气环绕,一颗参天大树伫立在山顶之上,嫩绿的树叶,棕黑的树干,白色的雾气环绕其间,给这片狭小的天地增添出几分梦幻般的色彩。 一群丹顶鹤漫步在云层之间,一位白发老者盘膝坐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之上,白色的拂尘斜披在老者的身上,他在闭目养神,皱皱巴巴的双手轻放在双膝之上。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一个八九岁的孩童手里拿着一根土黄色的木杆不停地驱赶着云层之间的丹顶鹤,木杆重重地击打在丹顶鹤的身上,四处乱跑的丹顶鹤发出“咯咯”的叫声。 宛如仙画般的意境,却不想被一声嘶长的马鸣打破,一声嘶鸣声回荡在碧蓝色的天空中,一匹红色的骏马奔腾而出,这简直就是一匹天马。赤龙驹的马背上不知何时竟然长出了一双宽大的翅膀,红色的翅膀带着它自由地翱翔在云层之间。 再仔细瞧瞧,马背之上似乎有着什么东西,那是受了重伤的蒙恬,昏迷之中的蒙恬被他的坐骑带到了这个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地方。 “师傅!师傅!”转眼之间,那匹红色的战马幻化成一个红头红眼的妖怪,这个怪物搀扶着受了重伤的蒙恬冲着青石之上的白衣老者大喊! ------------ 第一百三十三章~化毒疗伤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赤龙驹为何会变成这样子呢? “童儿!”老者轻声呼唤着驱赶仙鹤的童子,只见那童子放下手里驱赶仙鹤的竹竿,跑到老者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弓着腰。 “师傅!” “蒙将军受了重伤,快扶蒙将军去治伤!” “是!师傅!” 在老者的安排之下,蒙恬被童子和红发妖怪扶进了山洞之中,别看那童子个头矮小,只是因为沾染了一点点仙气才使得他的真实年龄不外泄,让人看得俊秀许多,其实他的年龄要比他的仪容大上几百岁。这个八九岁的孩童貌似一个不经事的孩子,但他可是一个年龄至少在一百岁以上的老者。 山洞之中布满了热气,在山洞的深处暗藏着一个硫磺泉眼,这座硫磺泉的泉水是从山体之中迸发出来的,看那泉水池中冒着滚滚热气的四个小泉眼,不停地朝外翻滚着热泉水。 山洞之中布满了从泉眼之中溢出来的热气,再加上洞外射进来的点点残光和山洞四壁上镶嵌着的夜明珠闪闪发出的光亮相互交织着,整个山洞的白雾被照耀得格外壮观。 面对深受重伤的蒙恬,站在硫磺池面前的童子似乎显得更加粗鲁,他从蒙恬的身后重重击了一掌,在掌力的作用下,蒙恬便飞进了硫磺池中。 庞大的身躯将硫磺池的池水激起,变幻出一朵朵精致的水花,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啊~!”只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落入硫磺池中的蒙恬被强大的热流冲醒。他的整个身体都被热气流笼罩,体内的毒气在瞬间凝聚到了一块。在蒙恬的丹田之处形成了一团黑气。 “将军!”红发妖怪大声地呼喊着。 热气流环绕着蒙恬的整个身子,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神奇力量,池中的蒙恬竟然被强大的气流缓缓托起。 “噗嗤!”悬在半空之中的蒙恬突然间口吐鲜血,他的四肢在刹那间变得僵硬无比,转而又在瞬间瘫软下来,全身瘫软的蒙恬仿佛失去了重心,从距离池面一丈高的雾层之中掉了下去,掉进了硫磺池中,激起了层层浪花。 也许是气流的作用,掉入硫磺池中的蒙恬再一次昏死过去。 “师傅!”红发怪物跪在白衣老者的面前默哀着。“师傅!您救救蒙将军吧!” 只见那白衣老者神情镇定,他的双眼盯着池中的蒙恬,巨大的浮力已经让这位骁勇善战,勇猛无比的将军漂浮在池面之上。 “徒儿放心!血毒已出!蒙将军已无大碍!你快扶蒙将军到寒冰床上休息吧!”老者面带微笑,胸有成竹的眼神让他的红发徒儿悬在半空中的那颗心缓缓放下。 漆黑的山洞里一块晶石在昏黄的油灯下闪闪发光,这是千年病床,是天山之上的一宝。 红色妖怪将蒙恬慢慢扶到了床上,全身发烫的蒙恬刚一躺到冰床上,便有一股白色的雾气笼罩了他的整个身体。 在白雾的笼罩下,蒙恬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之中。 天下事自应由天下人来解决,蒙恬深受重伤被赤龙驹待到一个神秘的地方治疗,但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半个月过后,蒙恬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五成,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蒙恬慢慢睁开那双朦胧的眼睛。 一声声水珠滴落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他侧着眼睛环视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让他感觉到有点害怕。 他试着挪动自己的身体,半个月来没有动弹过,身上有些肌肉显得僵硬许多,他的全身软弱无力,发麻的感觉不停地刺激着他的脑袋。 他试着奋力针扎,努力克服强大的阻力坐了起来。茫然在他的眼神之中飘荡。 望着眼前的一切,他感觉到有点惊讶,有点害怕,但更多的应该是疑惑,他不停地问着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里到底是哪里,是谁把他带到这里的? 突然之间,一股白色的雾气再一次将他笼罩,他似乎感觉到脑子昏沉了许多,慢慢地,他倒在床上,再一次陷入了昏睡之中。一只红色的小手将他扶起,背着他向洞口的光亮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呢?时光轮倒转,就在前五分钟,一道白光在洞外的竹林之中闪过,那位红肤侠士穿梭在竹林之中,追逐着那道白色的光芒,白光并没有走远,约莫距离洞口一百丈远的地方,那道白光穿过摇曳之中的竹竿,在折断的竹竿上化成了白衣老者。 “徒儿!” “师傅!”老者轻声呼唤着红发怪人,苍老的眼神之中似乎闪动着泪花。 “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为师现在还你龙体真身!”老者的拂尘轻轻挥过,一道白光刹那间笼罩了红发怪人的身躯,随着白光慢慢从红发人的身上消退,一个英俊的少年出现在竹林之中。 “徒儿拜谢师傅大恩!”金甲少年跪在地上向老者叩着头,虽然强忍着自己的眼泪,但颗颗晶莹的泪珠还是从他的眼角不断溢出。 “徒儿,现在是你下山建功立业的时候了,去吧!追随蒙恬将军,你会有一个好的前程的!” 金甲少年跪在地上默默掩泣着,隐约之间,他听到师傅那最贴心的吩咐,当他抬头注视的时候,师傅早已消失在竹海之中。 天山之上,积雪终年不化,唯有这片郁郁葱葱的竹海,一年四季常青,也算得上是天山之上的一道美丽风景线。 师傅有令,要他护送蒙恬下山,虽然他很舍不得师傅,但他知道师命难违,一道金光,他便来到了山洞之中,只是不想,蒙恬的伤愈的速度要比他想象中的快得多,无奈之下他只得使用法术将蒙恬带出山洞。 云头之上,一匹红色的骏马腾云而奔,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背的依旧是蒙恬,可在蒙恬的身下却多了一副金色的马鞍,这匹马的目的地是蒙恬奉命操军的上郡,也算是完璧归赵,就在前不久,这匹骏马将身受重伤的蒙恬从营中带走,这一次他将伤愈的蒙恬送回军营,他也要用另一种身份来继续追随他的主人。 ------------ 第一百三十四章~绝密任命 路有点远,但骏马却没有一点停歇的意思,云层之间一路奔腾,一双隐形的金色翅膀在马背的两侧忽隐忽现,一道金红色的光芒穿过层层的白云,向上郡的方向飞去。 蒙恬的三十万大军依旧驻守在上郡,这对丞相李斯来说始终是一个心结,信使回报,蒙恬不但没有奉命自裁,反而被刺客所伤,又被坐骑神秘带走,这给三十万驻军带来了惶恐不安,军中流传着各式各样的传言,变得人心惶惶。 虽然,现在蒙恬的三十万大军在特使的手中,但这三十万大军之中有大部是蒙家军的子弟兵,一旦三十万大军发生叛乱,后果将不堪设想,他这个丞相大人将会成为第一受害者。 三十万大军的接收始终是一件麻烦事,派去的特使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只好向他求援,看着桌案上的一摞又一摞竹简,这是一个月以来上郡传来的所有紧急公文,望着那些烦人的奏章,李斯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的心里很清楚,始皇归天,他与赵高合谋,虽然名义上是合作,但实际上他是在赵高的胁迫之下才干这么卑鄙龌龊的事情,他的眼角闪动着泪花,他觉得有愧,愧对先皇的知遇之恩,愧对李家的列祖列宗。 他知道要想从此以后不受赵高的胁迫,他的手里就得有点让赵高感到害怕的筹码,李斯将蒙恬的三十万大军看成了唯一的希望,他很肯定地告诉自己,不管使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这三十万大军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变成自己的王牌,但是何人能够帮助他呢?他苦思冥想,手中不停地翻过朝中大将的花名册,始终没有合适的人选。 到底该用谁呢?他已经苦思了好久,但始终没有一个人让他感到满意,神情恍惚之间,他看到了一个令他熟悉的名字,王离,在他的印象中,王离是老将军王翦的孙儿,现在应该是蒙恬的裨将了,他将手指滑到王离的档案处,看到竹简之上清晰地写着:王离,三十多岁,四十不到,王翦孙儿,原先跟着蒙武,后来转到蒙恬部下,积功升到蒙恬的裨将,勇武过人,尽忠职守,屡次受到皇帝的嘉奖。 李斯真的很庆幸,多年来的辛劳真的没有白费,三十年如一日的成果让他满意,他建立起来的特务机构让他能够快速便捷地得到许多有价值的情报,敌人的第一动向,友军的小秘密,当然这里也包括着朝中文武百官的把柄,他就是通过这个神秘的特务组织将这些情报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中。为了纪念他的这个特务组织,他给这个组织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梅花社。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梅花社居然遍布整个朝野,看着王离的档案,他的嘴角露出了淫秽的笑意。 王离能不能骁勇善战,在他看来一点都不重要,这也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真正看重的是王离的尽忠职守。 颠簸的马车让李斯坐立不安,身后的辒辌车上散发出阵阵恶臭,始皇帝已经归天好长一段时间了,甚至连他也不知道有多久,但山陵崩的消息始终没有传出去,虽然大军已经开始西归,但整个队伍的气氛还是和往常一样,这真的让他感到很庆幸。 为了掩盖散发出的阵阵恶臭,赵高下令用鲍鱼来掩饰,整个队伍弥漫着尸臭味和鲍鱼味。 还有一件值得李斯高兴的事情,他竟然会模仿皇帝的字迹,这或许是老天爷赐给他的一件筹码吧,赵高为了谋权夺位,逼着他模仿皇帝的字迹,将皇帝的遗诏篡改,这么一件小事情,在赵高看来或许是什么不起眼的事情,但在他的眼中,赵高的这一举动那可是帮了他的大忙。 他拿起手中的笔,沉思了片刻之后,在竹简上写下了一行让他很满意的字,蒙恬犯罪,命裨将王离接管蒙恬驻军。短短的几个字,虽然很不起眼,但让他的心里却洋溢着快乐,他拿起那闪闪发光的玉玺,印下了朱红的印迹。 “来人!”他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已经让车门外的侍从听到了。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车门外传来了一声憨实的应答。 “让李青过来!” “诺!”应声而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向与马车前行方向相反的地方传去。 李斯将竹简卷起,他盘膝沉思,心中规划出了一片蓝图。 “主公!李青求见!”他刚刚闭眼沉思,便听见一声急促的马蹄声向他驰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李青的声音。 李青是李斯的家将,可以称之为李斯的心腹,李斯将这件重任交给他去办,可以看出来,李斯对李青的信任可不是对一般的家将的态度。 “上前!” “诺!”李青登上马车,推开车门而入。 “主公!您有何吩咐!” “李青,速去上郡交给颜取!” “诺!”李青接过李斯手中的竹简,退了出去。 为了这场神秘的夺位计划,李斯几乎出动了自己的全部主力,颜取就是在李斯的安排之下,到上郡接收蒙恬大军的特使。 大军在缓慢前行着,隐隐之间能够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大军分离出来,向远方奔去。 奇* 书*网 *w*w* w*.*3* q *i* s* h* u* .* c* o* m 蒙恬失踪,这对驻守在上郡的整个蒙家军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看着赤龙驹背着受了重伤的蒙恬消失在众将士的面前,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 一道金光由天而降,金光闪过便是一匹汗血宝马伫立在军营门前,紧接着便能看到昏迷之中的蒙恬被驮在马背上。 “将军!”刺眼的金光让守门的士卒睁不开眼睛,不过总是有一些犀利的目光,刺眼的光芒过后,蒙恬刚刚现身便被守卒发现。 “快来人!”守卒大声的呼喊着,不到十秒钟,便从栅门跑出了十几个军卒。 “快把将军抬回去!”几个军卒大声呼喊着。 “报!”一声长啸传到了帅帐之内。 ------------ 第一百三十五章~迷雾飘起 “各位将军!元帅回来了!”军士半跪在几个副将的面前,他面带微笑,嘴角上翘,显然,蒙恬的回归对于整支军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 “现在何处?” “前方带路!” “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答,收到蒙恬回归的好消息,整个军营都弥漫着一股子欢快的气氛。 “将军!将军!将军您醒醒!”还没等几个副将走出去,军士便将昏迷之中的蒙恬抬了进来,看着依然处在昏迷之中的蒙恬,他们的心显得有点失落了。 不管这几个副将如何的摇摆蒙恬的身子,昏睡之中的蒙恬依旧没有睁开双眼。 军帐之内,昏黄的油灯之下,蒙恬静静地躺在竹床之上。虽然他躺在床上,但一股巨大的能量正在游走他的全身经脉。 “将军!将军,您醒了!”蒙升坐在床边看着慢慢睁开朦胧双眼的蒙恬,他的眼中闪动着泪花。 蒙升是蒙恬的小书童,自小跟着蒙恬长大,蒙恬来到军中以后,蒙升也跟着来到了军中,做了蒙恬的中军传令,多年来跟着蒙恬南征北讨,足智多谋,现在的他已经靠着自己的积功成为了骑卒都尉。他应该算的上是蒙恬的心腹吧! “蒙升啊!我现在在哪!” “将军!您可算醒过来了!” “将军!您不记得了,这是您的帅帐啊!”蒙升将蒙恬慢慢扶起来,憔悴的蒙恬迷茫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切,面前的这些桌椅板凳似曾相识,但却又记不起来到底是在何处见过。 “将军醒了!”这个时候帐外突然间传来阵阵粗蛮的声音,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但蒙恬从这微弱的声音里已经判断出来,走进来的是他的裨将王离。 “将军!将军!”随着那声声粗蛮之音的逼近,蒙恬能够清晰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熟悉的脸庞慢慢逼近蒙恬,附在蒙恬的眼前。 “蒙都尉!将军不是醒了吗?”蒙升虽然身为一个小小的都尉,但蒙恬的几个副将对他的态度和对待其他都尉的态度完全不一样,这里面的猫腻不是常人所能够想到的。 “王将军莫忧!将军身体已无大碍,现在需要的是静养!” “各位将军,这里就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大将军的!”多年陪伴在蒙恬的身边,对蒙恬做事的行为习惯,蒙升早已了如指掌,当蒙恬手底下的几个将军闯进来的时候,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铠甲似乎被什么异物顶了一下,而那个方向正好是蒙恬放手臂的地方,再加上当他再一次转身去望蒙恬的时候,发现已经苏醒的蒙恬竟然紧闭着双眼。就在刹那间,他明白了蒙恬的用意,于是一场好戏在蒙恬与蒙升的合作下上演在几个将军的面前。 “那好吧!既然将军已无大碍,那我们就不打扰将军休息了!记得将军醒过来,一定要马上告知众军!”可能是为了稳定军心,几个副将的唠叨让蒙升有点受不了,但毕竟职位上有着悬殊,蒙升不停地应答着,面对这些将军们的吩咐,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照办。 “将军!将军!”军中还有许多事情等着这些副将们处理,为了蒙恬的身体尽快恢复,几个副将在蒙升的催促之下,纷纷离去。当所有的人都走关,空荡荡的军帐之内只留下蒙恬与蒙升的时候,蒙升才敢慢慢靠近装睡之中的蒙恬轻声呼唤。 “都走了!”蒙恬低声问着身边的蒙升,他已经昏迷好长一段时间了,对于军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敢去想象,曾经军纪严明的蒙家军经过这一次的变故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现在的蒙家军会是怎么一个局面,让他真的不敢去想象。 也许是害怕帐外的军士知道自己已经苏醒而不敢高声喊,也许他是真的没有力气去讲,他不知已经昏迷了多长时间了,现在的他真的有种精疲力尽的感觉,全身上下的软弱无力让他的话音变得越来越低落。 “将军放心,都已经走了!”蒙升坐在蒙恬的面前努力安慰着自己的大将军,他不敢和蒙恬讲实话,他真的有点担忧,一旦蒙恬知道了自己的蒙家军现在变成了一个烂摊子,那这位大病初愈的将军该如何办,会做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蒙升的眼中闪动着泪花,他看到自己的大将军苏醒,心里真的有点感动,但一想到现在的蒙家军已经变成了一个烂摊子,他的心里又感到阵阵的失落、伤心。 话音的低落让蒙升不得不低下额头,蒙升将自己的耳朵紧贴着蒙恬的嘴角,蒙恬的语速很快,再加上声音微弱,让蒙升听到有点困难。 “将军放心,您交代给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快办妥。” 不知道蒙恬在蒙升的耳边讲了什么好事情,搞得蒙升整个表情在瞬间由阴转晴,脸上洋溢的喜悦表情昭然若现。 就这样,在蒙恬的安排之下,蒙升展开了对蒙家军的一次大清洗,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大山另一端的嬴政特使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叔!婶!我不能不能再在这继续待下去了!”一个阴风侵袭的夜晚,赢孤跪在收留她的这对老夫妻的面前,她双眼发红,泪流满面。 她已经在这呆了很长时间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够继续再待下去了。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虽然我们老两口这的生活环境不是很好,但至少我们还是不愁吃不愁穿的,你可以安心地在我们这住下去,也可以给我们老两口做个伴呀!”老太婆心疼地扶起跪在地上的赢孤,在她的眼中出充斥着对赢孤的疼爱,虽然时间很短,但这对老夫妻已经对赢孤产生了深深的感情。虽然老太婆极力挽留着赢孤,但老太婆的心里也很清楚,不管她如何去挽留,都是没有用的,要走的总是要走,眼前的这个孩子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天,她就已经意识到了总有一天,这个孩子会从她的身边消失掉的。 ------------ 第一百三十六章~离开是一种幸福 老夫妻没有孩子,老头子是楚国的大将,在秦国还没有一统六国的时候,他便厌倦了战乱带给他的生活,为了躲避战乱,他带着自己的妻子来到了这个大山深处的角落,在这个世外桃源般的仙境之中生活了下来,一过就是几十年。 时光蹉跎,随着时光的流逝,老夫妻的年纪也随之增大,年迈的他们开始悔恨年轻时的失误,现在孩子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是最宝贵的。 当赢孤这个陌生人闯进他们的世界时,老夫妻的生活中似乎多了一点乐趣,也许是多年不曾见过生人,看到赢孤时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但当他们发现赢孤的女儿身时,他们心里多的不只是一种亲切感,还掺杂着许许多多的真感情,许许多多的关心,许许多多的温暖,或许这就是幸福,这就是爱。 “爹!娘!”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之中带着温暖,谁也没有想到,就连赢孤自己都不敢想象,在她的口中居然会喊出这样的话,她真的想留在这,虽然时间很短暂,但这一段时间来,这对夫妻就像是亲生父母一样对待她,宠着她。就在她坐在窗台前让自己恢复女儿之身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已经将这对老夫妻当做了自己的父母,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上有着什么样的责任与义务,虽然她的体内流着的不是赢家的血,但是她是吃赢家的饭,喝赢家的奶长大的,即便是死她也是赢家的鬼。 虽然,她的心里真的很想留下,太多的不舍让她时刻牵肠挂肚,但她知道自己这样子,只会让将她一手抚养长大的皇帝父亲心酸。 她没有再继续伏在老人的身上掩泣,倔强的她毫不犹豫地擦干了泪水。跪在地上的她将自己那修长的头发慢慢收起,朦胧的眼神之中慢慢闪出了犀利的尖锐。 轻轻地叹了一声!望着桌角上那早已打包好的行李,再看看眼前救她于鬼门关的恩人夫妻,她挺起胸膛,站起身子,捡起包袱,向门口走去! “孩子!”年纪大了就会感情用事,就像这位老婆婆一样,望着马上就要离开的孩子,她的心里朕的很不舍。 “孩子!外面乱!一定要多加小心!”老婆婆最真诚的教导让马上就要离开的赢孤心里暖暖的。 “娘!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我走了,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舍的情结让人难以忘怀。赢孤红了眼眶,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热泪占据,她的眼睛傻傻地望着站在身后守候她的两位老人,眼中不停地闪过一行行热泪。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她知道自己的身上肩负着一个重大的使命,她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将那个重大的使命抛之脑后,她收起眼泪,手中的手帕被她的热泪早已润湿了好几个来回了。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泣,眼中的热泪不停地翻滚,她连头也不敢回,倔强的她还是抛下了救她在鬼门关前的这对孤寡老人,向那条蜿蜒的山路迈去。 她头也不敢回,她的心里很害怕,万一自己回过头来,看到的是那两双泪汪汪的眼睛,她该怎么办!为了自己肩上的责任,她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放下,大步向前,勇敢前进。 这对孤寡老人对她的救命之恩,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暂,但她已经将这对孤寡老人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她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只要她为自己的养父处理了那些身后事,她就会回来,老人剩下的岁月已经不多了,她要在这最后的岁月里好好照顾这对孤寡老人,也算上尽一点孝道。 蜿蜒的山路孤零零地贴在两座大山的中央,在和老婆婆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她并没有放弃了自己的责任,一是因为自己的身上还带着点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挂了彩的她行走起来还是很不方便,再加上她又是一女儿之身,带着伤就行走江湖,显得很不方便。 还有一个让她留下的原因那就是她真的有点累了,或许真的是因为她是一个女儿身的缘故,这段时间以来,她的身上肩负着重重重担,她一直为了那份责任奔波劳碌,她真的有点疲惫了,也许是为了歇歇脚,让自己紧张的神经有一个调节的过程。 她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地方,莫名其妙地碰到了这一对孤寡老人,面对这一番种种奇遇,她的心里也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这一段时间,除了养伤,她还多留了一个心眼,不时地向老婆婆询问了出山的路径,在老婆婆的口中,这条蜿蜒的山路是唯一一条出山的路,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就能够走出这几座挡在她面前的大山,只要出了这大山,她就不会再继续担心自己找不到路了。 包袱里的干粮不是很多,看着婆婆家的清锅冷灶,她有点不忍,本想着只带几个窝窝头出山即可,但她还是拗不过老婆婆,婆婆的善良让她感动,家里的唯一一袋豆糊被她全部征讨。带着婆婆给她的这些干粮,她的心里感觉沉甸甸的,现在她已经离开了那对老夫妻,但她还一直向他们隐瞒着自己的真实身份,她的心里感觉到自己真的有点对不住这对孤寡老人,她的心里不停地折磨着自己,是对是错,慢慢的她也开始变得模糊,开始猜不透,搞不清楚。 沿着蜿蜒的小路,她一直走,当她感觉到有点累了,就停下脚靠在一旁的枯树旁边歇歇脚,当她感觉到自己口渴了,又是在找不到解渴的水源,就搜寻峭壁之上那终年不化的积雪化解燃眉之急。 带着责任,带着使命,也带着希望,她一路前行,累了就仰望天空,倦了就打着口哨前行,一天一夜,两天两夜、、、、、、就这样,她沿着通往目的地的小路一直走了下去。 ------------ 第一百三十七章~暗藏的哗变 山路坎坷,女儿身的赢孤做着男儿身的事情,她在大山之中行走了好几天,日出而行,日落而息,每一个深夜独自一人握在山脚的乱石休息时都能听到山顶之上传来阵阵饿狼咆哮的声音,虽然,她很害怕,但坚强的她依然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一定要坚强. “喔~喔!”一丝朝阳笼罩大地,一声声鸡鸣叫醒了睡熟之中的赢孤,已经走了好几天了,每一个深夜她都带着疲惫的身体入睡,每一个清晨她都带着还没有掉落的眼屎上路。 看看地上苟延残喘的篝火,再看看包袱里的干粮,再看看那隐隐若现村庄,她的心里也得到了一丝安慰,马上就要走出大山了,她的心情也变得欢快许多。 她将苟喘的火堆熄灭,收拾收拾心情向明媚的大路挺近。她的脚步越发地轻快,马上就要走出大山了,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找一个踏实的农家收拾收拾自己憔悴的面容。 就在这个时候,山的那一头已经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阴谋,上郡之上,驻守着蒙恬的三十万大军,随着蒙恬伤势的渐愈,大军的去留也开始让人不踏实。 “陛下有旨!” “罪臣蒙恬接旨!”带着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蒙恬半跪在特使的面前。蒙恬没有想到交接兵权的旨意来得这么快,他的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大将军蒙恬触犯秦律,罪不容诛,念其为大秦屡建功勋,特命其尽快自裁!命裨将王离暂代大将军一职!” “蒙恬谢主隆恩!”蒙恬的心里很伤心,也很担心,并不是他不知,这几日军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始皇帝已经归天,这一切的阴谋都是赵高和丞相李斯设计,目的就是为了杀死扶苏,立胡亥为秦二世。 虽然蒙恬一直躺在病床之上,但他的心腹甚多,四处打探来的小道消息十有**是准信。 现在他开始犹豫了,自从扶苏公子自裁在他的面前,他的心头之上就悬着一柄剑,时刻在提醒着他,凡事一定要小心,凡事一定要谨慎。 “王离将军!” “末将在!”特使颜取冲着身后的王离喊话,蒙恬没有想到,这位特使居然会这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王离的身上,他隐隐感觉到事情真的如他所料,这群人真是冲他的三十万大军来的,难道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他不停地问着自己,不停地安慰着自己,给自己描绘出一幅幅美丽的蓝图。 “王将军!皇帝还有一份密函交于你!”颜取走到王离的面前,从袖口掏出了一张锦绢交给了王离! “来呀!把蒙恬给我捆起来!”一张善变的脸将一个奴才的模样全部显现出来,颜取就是李斯身边的一条比狐狸还善变的狗,在李斯的密函里,他已经将李斯的整个计划全部了解,现在正在按照李斯的安排,一步一步逼死蒙恬。早已埋伏在颜取身后的军士突然间蹦了出来,将伤口还没有痊愈的蒙恬五花大绑。 “大胆!你们干什么!”王离怒斥着那些军士。 “王将军莫忧!本使只不过是想让蒙恬将军换个地方休息!” “来呀!送蒙恬将军回去休息!” “诺!” 颜取的神色在瞬间天翻地覆,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他居然早有埋伏,搞得蒙恬相当被动。 “我看谁敢!”一声斥骂顿时间划破了僵局,是谁呢?蒙恬吗,不,只见王离冲着马上要捆绑蒙恬的几个军士斥骂着,虽然他只是蒙恬的裨将,但在军中的威严那也是不容小觑的。 靠在蒙恬身边的几个军士惊讶地望着王离,慢慢向后退去。他们的心里也很害怕,听到这一声如闪电洪雷般的斥骂,他们的心里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畏惧感。 没有人再敢向前去捆绑蒙恬,场面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特使大人!”王离抱着拳走到颜取的面前向他鞠躬,如此的礼貌更加让颜取有点受不了,他只是李斯手下的一员小将,顶多会在李斯面前拍拍马屁,阿谀奉承几句,李斯让他接管蒙恬的三十万大军,如此重大的事情他还得全部依靠眼前的王离,为了大局,他还是很不情愿地向王离回礼。 “末将虽不知蒙恬将军身犯何事,但末将知道,蒙恬将军身为一军之帅,又为大秦立下过汗马功劳,大人如此对待,军心难服!” 王离是在威胁他,现在颜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如果他对待蒙恬的态度稍稍差一点,那蒙恬手底下的这几个副将就极有可能带兵哗变,到时候真的可以用偷鸡不成蚀把米来形容。 “那依将军之见该如何是好!” w w w 奇 q i s h u 6 6 书 c o m 网 “蒙将军有伤在身需要好好休养,待我等禀明皇帝陛下再行处置!” “既然如此,那王将军请尽快向陛下禀明真相,我等也好早日还朝。”颜取的话中带着畏惧感,不知是何原因,他的心里总是感觉怪怪的,一种莫名的担忧时刻缠绕在他的心头。 颜取是在担心,虽然他是李斯丞相的心腹,但他还是大秦的忠臣,这几日军中的一些谣传让他感到忧郁,为了探听谣传他还曾主动去问过军中的一些士卒,从四面八方搜集来的情报,他得到了一个很不确定的,也让他难以接受的消息:始皇帝早在沙丘驾崩,宦官赵高为了掩盖皇帝驾崩的真相,用鱼腥味来掩盖皇帝的尸臭味。处死扶苏公子和蒙恬将军都是赵高和李斯的阴谋,为的就是帮助胡亥夺得皇位,顺利登基成为秦二世。虽然这些只是军中的谣传,但这股谣言之风吹得跟真的一样,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始皇帝是不是真的归天了,还是李斯大人也被骗了。一连串的疑惑萦绕在他的心头,他开始难以抉择。 颜取不敢再和这些将军们发生一点小摩擦,他顺从了王离的意思,给他们时间去上禀,并不是他真的害怕了,而是他的心里也很疑惑,他也想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愚忠,是不是也被骗了。 ------------ 第一百三十八章~剿灭刺客 蒙恬的三十万大军驻守在上郡,这里是大秦的军事重地,这里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影响到整个大秦,可以说,在上郡跺跺脚,整个大秦的土地都会跟着颤动。 蒙恬始终还是没有自裁,不管是什么原因,是蒙恬自己不愿意自裁也好,还是手底下的将军们拦着不让,总之现在蒙恬抗旨不准的罪名已经被颜取给扣上了。 颜取带来的军士只有一个小队,但这个小队全部都是常年陪伴在皇帝身边的亲随,在传旨的这一段岁月里,颜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用这一个小队的人马来取下蒙恬的人头,然后回去交差,但蒙家军的氛围让他心生胆怯,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年头。 白云飘飘,重山叠嶂,远处的山影时隐时现,白云环绕在山顶之上,给这里的崇山峻岭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将军小心!”一声嘶喊让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汇聚到了一块,会稽山上,蒙毅正为始皇帝举行着祭祖大典,却不想突然之间,在他的身后飞出了一支冷箭,直叫人心惊胆战呐,不过很是幸运,就在飞来的冷箭要插入蒙毅的身子时,一道白光闪过,那支利箭被击落在地。 喊话的这个人是方亮,他本是蒙恬将军的亲护,但被蒙恬将军派来保护蒙毅。 就在方亮的眼皮稍稍眨巴的那一秒钟,一群黑衣蒙面刺客竟突然间从祖庙两侧的小树林窜了出来,随之而来的便是齐刷刷的暗箭从祖庙两侧的小树林飞出,射向了蒙毅的护军。 毫无疑问,一支支利箭很果断地插入了两侧护军的身体,厚重的铠甲被锋利的箭头刺穿,两侧的军士倒在了地上,前胸后背冒出了鲜红的血,红色的血迹染红了整个铠甲,染红了整个身躯,也染红了那一张张憔悴的面容。 也就在这时,那支暗箭射向了蒙毅,不过幸运的是,它被方亮的飞镖很迅速地拦截下来,这位大秦的重臣总算是没有遭毒手,算得上是死里逃生,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保护大人!”方亮的手紧紧握着冰魄剑,他的双目怒视着前方。 不知何时,手中的冰魄剑已经开始不停地颤动,方亮的眼神凝聚着前方,是冰魄剑给了他巨大的能量,也是冰魄剑给了他巨大的勇气。 敌人站在他的面前蠢蠢欲动,他该怎么办呢,自己孤身一人该如何面对如此数量庞大的敌人。 宝剑出鞘,必有血光。方亮慢慢将冰魄剑的深绿色剑鞘褪去,一道莹白色的光芒慢慢刺入了刺客的眼中。 方亮的右手紧紧握着剑柄,他的眼角闪过犀利的杀气,剑柄之上的碧绿玉坠随着他的手来回晃动着。方亮慢慢调整自己的姿势,身子稍稍侧倾,左手食指与中指紧紧贴在一起,随着左臂的弯曲指向右手的冰魄剑。 他将自己调整成格斗战术,右手的冰魄剑沿着身子侧着指向敌人。 他的面前是一群职业杀手,从这群黑衣刺客的身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很强大的杀气。 “大人快走!”在敌人的第一轮攻击中,蒙毅的护军死伤已经超过了一半,剩下的大多也都挂了彩,方亮纵观战局,这场战斗只能由他一人独自面对,他不停地催促着身后的残兵败将赶快离开。 祭祀的会场上早已乱作一锅粥,官差衙役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奔跑寻找敌人,参与祭祀的官员侍婢也四处乱窜,寻找逃生的避难之所。 “大人快走!”方亮时不时地冲着身后的蒙毅大喊。下山只有一条山道,为了蒙毅的安全,剩下的护军将蒙毅用护盾围了起来,慢慢向山下退去。 很幸运的是,在会场的周围安排有许多下山的马车,这些马车并没有被敌人占领,蒙毅被护军送上了马车,算是暂时安全了。 敌人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来刺杀蒙毅的,方亮侧着眼看着蒙毅的马车慢慢沿着下山的路走去,这才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对付刺客的身上。 果然,当幸存的十几名护军保护蒙毅沿着下山的路走去时,那群黑衣刺客再也等待不下去了,他们就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向方亮奔来。 “啊~!”一声声呐喊在山顶之上回荡着,紧接着便是刀剑相碰的声音,一声声砍杀的声音随之而来。 山顶之上已经血流成河,方亮手中的冰魄剑散发出阵阵的寒意,虽然只是初秋,但他手中的冰魄剑仿佛能发出寒冬的冷光,一道道冷气如同剑韧一样砍向敌人。 “啊~!”只能听到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声,有一半的黑衣刺客已经深受重伤,正是那冰魄剑的剑气让这群刺客血痕累累。 方亮手中的冰魄剑在日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散发出一种常人无法感觉到的寒气,他的双眉紧锁,凝视着这群受伤的黑衣人。 “将军!”方亮以为剩下的护军全部都去保护蒙毅了,但当他正与敌人交锋时,身后突然间传出了阵阵的呼喊。他侧着眼睛看到了七八个护军骑着骏马向他驰来。 “该死!”他在心里暗暗骂着,“这群笨蛋!” “放!”接着他又听到了一声斥喊,在他的耳边便嗖嗖飞过十几只利箭,直直地插向了被他的冰魄剑击伤的刺客。 “留活口!”他大声怒斥着,但是一切都晚了,那支支利箭已经插入了刺客的心脏,顿时间又有一半的人毙命。 “将军!”几个护军连滚带爬地半跪在方亮的面前,不敢抬头! 方亮看一看这些无奈的军士,又转身走向了还在苟延残喘的刺客。 冰魄剑反射着刺眼的光,方亮转动剑柄,将冰魄剑的剑锋指向了那躺在地上的黑衣人! “说!是谁派你来的!”方亮怒骂着眼前的刺客,他的眼中闪出了熊熊烈火。 冰魄剑的剑锋一点一点向刺客逼近,他再一次逼问黑衣人,“说!谁派你来的!你的同伙在哪!” ------------ 第一百三十九章~陷入重围的蒙大人 “咔嚓!”他隐隐之间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不好的预感瞬间溢上了他的心头,当他将注意力再一次凝聚到黑衣人的身上时,已经晚了,在黑衣人的嘴角慢慢流出了一丝丝鲜红的血迹。 方亮的眼中已经流露出了无奈失望,他半跪在黑衣人的面前,伸出手仔细查阅着刺客的脸庞,黑衣人的脸色发黑,嘴角流出暗红色的鲜血。 看着面前的刺客,方亮心里真的很不甘,但是又能怎么样呢!他的心情失落,无奈。本想从这些刺客的口中问出个究竟,但是没有想到没等他回过神来,这些黑衣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具死尸。 “不好!”突然之间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他的脑海浮现。“大人现在何处!”他转身回头问着眼前折返的军士,眼里的忧郁在瞬间愈演愈烈。 “大人已随马队下山!”军士应答着他的问答,似乎没有感觉到一点的问题。 “快追!”方亮快速地踏上一边的白马,向下山的方向驰去。随着马蹄的驶去,一片片雾气弥漫在山道之上。 “咯噔!咯噔!”随着一声声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会稽山的山道之上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辆马车正在向山下疾驰,马车的身后,有几匹棕红色的骏马也跟着马车疾驰在山道之上。 “杀!”一声声呐喊回荡在半山腰之上! “哷~!”随着那声声的呐喊响过,驾马的军士停下了奔驰之中的骏马。 “怎么回事!”蒙毅是文官,本身就手无缚鸡之力,再加上这几日偶感风寒,身体多有不适,马车的颠簸让他的身体素质急速下降,面对着这一拨又一拨的刺客,一向镇定的他开始有点发慌。颠簸的马车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他扶着车门尽量不让自己跑出车外。 “大人!前面有刺客!”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面对这个噩耗,他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惧意。 他安详地坐在车里闭眼沉思,庄重的博士服让他显得更有精气神,他在等待,这或许就是临危不乱的表现。 黑色的长袍在昏暗的车内更加深沉,蒙毅将自己的双手托在两膝之上,正好将自己的长袍压在手心之下。 车外早已乱作了一团,虽然蒙毅手下的护军人数不是很多,但个个都是蒙家军的死士,他们每一个都会做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拼死保护好蒙毅的安全。 官道的两侧是竹林,刺客就是藏在竹林之中才给了蒙毅的马队一个痛击。 秋风时节,竹林之中时常飘起冷风,枯黄的叶子随着轻风四处飘荡。 护军全部去击杀从竹林中窜出来的刺客,硕大的马车只留下蒙毅一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隐隐之间,蒙毅感觉到马车一阵剧烈的颤动,虽然他还紧闭着双眼,但已经能够感觉到一只魔爪在向他逼近。 车门被打开了,一丝刺眼的阳光从车门穿过射在蒙毅的脸上。 “下来!”蒙毅的耳朵不好,但那声斥骂声实在是太大了,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就睁开了。 蒙毅缓缓睁开眼睛,他的面前站着两个黑衣人,他们蒙着脸,只留出了一双眼睛,蒙毅是文官,但从他们的身上蒙毅能够感受到一股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蒙毅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刺客,没有做出一点回应。 “下来!”一个刺客可能是长着一脸的虬髯,虽然用黑色面纱罩着脸,但那毛茸茸的虬髯让他的脸显得肿了许多。刺客再一次怒斥着车内的蒙毅。 蒙毅的心里很清楚,再不老实配合,这群刺客真的就要对他动粗了,他的眼神平静,慢慢起身向车外走去。 这几日忙于祭祀,在他的映象里似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过阳光了,低矮的车门让他不得不弓着腰前行。走出车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飘到了他的鼻子底下,他侧眼望去,可怜啊,他的护军已经被刺客狙杀待净。 “哎!”望着地上的尸首,看着那被鲜血染红的沙土,他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一声。 “你们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的!”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蒙毅挺起胸膛站在黑衣人的面前,他的语气显得有些强硬,似乎没有一点畏惧的感觉。 “死到临头,还嘴硬!”刺客的刀片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身边的黑衣人对他大声斥骂着,根本就不买他的帐。 一匹高头大马慢慢向蒙毅走了过来,他和其他的黑衣人一样都是一身黑色便服打扮,但这个人似乎比其他黑衣人多一点威严,多一点领袖之风。 “您可是蒙毅,蒙大人!” “不错!在下正是蒙毅,既然你们是冲我来的,就把他们放了吧!”对方很有礼貌地给向蒙毅请礼,出于礼节,蒙毅也拱手向首领行礼,蒙毅的眼神飘向了那几个受伤倒地的护军,他们和蒙毅一样,被黑衣人的长剑架在脖子上不能动弹。 “首领!跑了一个!”果然,蒙毅没有看错,眼前的这个的确是这支刺客队伍的首领。跑掉的那个是蒙毅的亲随,他的名字叫蒙固,和蒙毅一样也是个柔弱之士,他的逃跑并不是因为他贪生怕死,而是为了下山寻找救兵。 天下间最可怜的是人心,就在前五分钟,蒙毅的护军被这些神秘的黑衣人狙杀殆尽,马车的外面已经乱作一团,蒙毅依然冷静地坐在马车里,他的冷静,他的镇定让人佩服。 “大人!刺客太多!快顶不住了!” “莫慌!”蒙固伏在车窗之上向坐在马车里的蒙毅求援,蒙毅的镇定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在他的心目里,蒙毅往往能在最危险的时刻化险为夷。 “他们的目标是我!你赶快走!去找方将军!” “大人!那你怎么办!”蒙毅的方法让蒙固有些接受不了,但是他是蒙毅的亲随,蒙毅就是他的主公,主公有令,他就必须得遵行。 “快走!” “诺!”蒙固只是个文弱的书童,没有刺客会故意在乎他,他沿着马车向后退却,向山顶跑去。 ------------ 第一百四十章~死里逃生 “只是一个小人而已,任由他去!”这位首领看起来很大度,不过,这也难怪,蒙毅已经在他们手里了,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随时可以取蒙毅的性命。 首领的眼中似乎闪出了泪花,但是坚强又让他的外表看不出一点柔弱。他跳下马,慢慢走到蒙毅的面前。 “蒙大人!您的事情我知道,您是好官,但是没有办法,奉命行事,得罪了!”首领的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带着些伤心与失望,刀慢慢向蒙毅的脖子逼近,这位首领的心肠果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狠毒,他手中的刀以极缓慢的速度向蒙毅的脖子挪动着,蒙毅的确是一位好官,一位百姓爱戴的好官,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得罪赵高和李斯,要知道他得罪的可是大秦最狠毒的两个角色,或许只有始皇帝在世才能够保护他,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我虽然行走江湖,但数十年来,大人的为人,我还是很清楚的,怪只怪,大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冤有头债有主,大人九泉之下再向仇人报仇吧!”首领的言语充分表露了他的无奈,给人点点伤悲之意。 “既然如此!那来吧!”蒙毅紧闭着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虽然谁也不想这样的悲剧发生,但是蒙毅的豪迈还是让所有的黑衣人钦佩,不能说被蒙毅折服,但心中的惭愧还是有的。 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间刺入蒙毅的眼睛,可能是他的大脑在支配他,蒙毅的身体在瞬间感觉到僵硬,全身上下麻麻的感觉,他在等待着死亡,却不想一道白光让他打消了念头。 就在这一刻之前,他已经心灰意冷了,本来想着为大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半路上被刺客就这样截杀了,现在他真的想感受一下死亡到底是什么感觉,人死了以后会怎么样,会上天还是会下地狱,像他这样的人死了以后会变成什么,会不会变成孤魂野鬼游走在人间。 “噗嗤!”蒙毅紧闭着双眼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耳边响了一声,似乎是衣服破碎的声音,他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刹那间,他的面前已经是血流成河,紧紧只是一刹那,一瞬间的功夫,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处境居然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刚刚还站在他面前气势嚣张的黑衣人,此刻竟然已经全部变成一具具死尸。 在他的正前方站着一个白衣少年,白衣少年背对着他,手里的那把碧绿色的宝剑在日光的反射这下闪闪发光。 剑柄之上的挂坠随着少年的姿势来回不停地晃动着,蒙毅的眼睛很尖,他一眼就看出了少年剑柄之上挂着的是一块上好的古玉。 “莫非是壮士救得我!”蒙毅不由自主地猜测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的眼中闪过欣喜,划过希望。 “壮士可否留下姓名,如若有缘,蒙毅日后必定报答壮士救命之恩!”少年没有理会蒙毅的问答,转身就要离去,看着少年前行的脚步,蒙毅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要挽留这位无名英雄。 “不必了!”少年的洒脱,蒙毅全部都看在眼里,他的心里不停地猜测着,这位无名英雄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会突然现身相救,是谁让他前来相救的。蒙毅的眼里泛起了感动的泪水,这位英雄他真的想要挽留,但是事实总是让他失望,无名英雄终究是无名英雄,是就不会给他留下一丝丝挽留的机会,一个纵身,少年便消失在浩瀚无垠的竹海之中。 蒙毅站在原地仰望着竹海,他在追寻少年的痕迹。蒙毅看得有点出神,忘却了从何时起在他的耳边竟然响起了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末将该死!”方亮的白马如箭一般的速度向山下飞去,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当他看到遍地尸首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像在一瞬间被冰敷了一样,凉到底。他连滚带爬地跪到蒙毅的面前,低着脑袋请罪。 “将军快起!”蒙毅的亲善让他羞愧不如,方亮的心中惭愧不已,他没有保护好蒙毅,愧对蒙恬对他的信任,他的心里不停地自责着自己。 “末将没有保护好大人!末将愧对大人,请大人责罚!” “哎!将军已经尽力,何况,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蒙毅依旧和蔼可亲地回答着方亮。 “将军快快请起,皇帝有令,命我速速回宫!”蒙毅的语气之中带着少许的催促,就在稽山最后一次祭祀典礼开始的前一刻钟,蒙毅已经收到了沙丘传来的密旨,这道密旨正是赢政身前所发的最后一道急诏,旨意大致如下:寡人巡幸天下,却不想于沙丘行宫偶感风寒,几日来寡人身体愈加不适,特命蒙毅速速折返咸阳,辅佐公子扶苏继位登基! 蒙毅归心似箭,现在的他已经预料到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他的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如果自己的估计正确的话,现在的嬴政已经驾崩了,嬴政是不想再看到好不容易平定下的天下再一次陷入混乱之中,才在他临死之前秘密安排这些事情。 蒙毅可以称之为众大臣之中,嬴政唯一信任的人,在蒙毅的面前,嬴政从来就是无话不谈,在他的记忆之中,他清楚地记得嬴政曾经和他谈过一些军国大事,现在回想起来才恍然大悟,原来皇帝早已经做好了打算,只是身为臣子的他没有及时猜透皇帝的心思而已。 他真的有点感叹,嬴政这位老主人真的让他猜不透,在嬴政的身上究竟蕴藏着多少秘密,他真的不敢相信,现在他还带着点怀疑,会不会在嬴政所下的全部旨意之中,有对他们蒙家不利的,虽然蒙家世代效忠大秦,但君威难测呀,现在的他真的不敢保证嬴政会一直信任他们蒙家。 ------------ 第一百四十一章~平静的日子 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为时过晚,嬴政已经归天了,即便是有旨意,那也是新主执不执行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公子扶苏一向与他们蒙家交好,如果公子扶苏继位登基,那么他们蒙家就可以扬名立万了,但是如果换成其他人,他的心里开始了隐隐的不安. 一匹匹骏马奔驰在崎岖的山道之上,一声声斥马的声音回荡在大山之中。车轴与车轱辘来回振动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蒙毅依旧端坐在马车之上,他的表情镇定,安详,虽然赶路的速度很快,但在他的脸上似乎看不出一丁点急躁的神色,反而在他的嘴角之上时常会露出点点微笑,他依然在闭眼沉思,在他的身上完全能感受到一股儒士临危不乱的风采。 蒙毅归心似箭,他的心里很清楚,现在的嬴政很可能已经归天了,但是他还是想在最后一刻见一见这位老主人。 前几日,他曾经收到过来自巡幸大军的军报,嬴政已经下旨大军东归,那一刻,蒙毅已经意识到嬴政的身体日渐衰退,只是他没有想到,事实要比想象中的来得更快。 他们就像是一只利箭一样在秦川大地上自由飞翔,飞向那宫殿林立的咸阳城。 坐在颠簸的马车之上,蒙毅的眼神惶恐,他在沉思,他在思考,这几日发生的这些事情让他感到有点含糊不清,他想了很久,在他的记忆中没有结识过像白衣少年这样的英雄,这位白衣少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他一命,难道是大哥的属下,蒙毅的心中不停猜测着,白衣少年的身份被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蒙毅是皇帝派往稷山祭祖的钦差大臣,他的出行畅通无阻。一道黑影穿梭在崇山峻岭之中。 蜀地的山岭众多,绵延的山脉重峦叠嶂,峨眉山的山脉起起伏伏,这里地势险峻,常有野兽出没,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暗藏着一个神秘的组织,墨家。 一个神奇的门派,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组织能够与墨家相提并论,即便是机关术相当了不得,一直与墨家为敌的公输家族,也不能和墨家相抗衡。墨家弟子成千上万,他们有工匠,有军士,还有朝廷命官,墨家子弟可以说遍布整个大秦的国土,但他们就像是一只只蚂蚁一样蛰伏在角落里,一旦墨家召唤,又会如暴风骤雨一般席卷而来。也正是只有墨家才有这样大的本事,在这崇山峻岭之中,打造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暗道浮桥。 “老师,我回来了!” 漆黑的山洞里时不时地传来水花四溅的声音,昏黄的油灯将一个七旬老人的身影照在悬崖对面的石壁之上。白衣少年双掌环抱,弓着腰站在老人的面前。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七旬老人背着手站在悬崖边上,严肃的语气让人感觉到他长着一张冷峻的脸庞。 “都办妥了!”白衣少年弓着腰回答老师的问题。谦卑诚恳,将此时此刻他的形象描绘得淋漓尽致。 “嗯!你九师兄可好!” “老师放心!九师兄一切安好,现在正陪同蒙毅大人北上呢!” “嗯!”又是一声唏嘘长叹,这个七旬老人似乎对眼前的这个弟子十分满意,对于他所完成的任务散发出赞许的目光。 “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老师心疼的话语让人感动。 “弟子告退!”白衣少年慢慢退去,漆黑的山洞里只留下了那张憔悴苍老的面容。 这个面色苍老的老人便是传说中的墨子,而那个白衣少年便是他最小的弟子,也就是这个白衣少年在蒙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救了蒙恬一命,也是他在生死关头救了蒙毅一命。 白衣少年从漆黑的山洞之中走了出来,他抬头仰望着蓝天,眺望着远处的山岭,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他的心情似乎显得更加开朗。 漆黑的山丛被浮云遮挡了大半个部分,他敷眼望去,一望无际的黑暗让他感到点点忧伤,他在不停地问自己,到底何时才能给离开这里,逃离这里,从此摆脱黑暗的生活,从此能够光明正大地行侠仗义。 墨家子弟成千上万,而像他这样的高手,只能带着墨家的驻地,等待着老师的指令。 他的嘴角之上露出了点点**的笑意,不过他还是很自豪的挺胸抬头,注视着前方,他的心里暗暗告诉自己,称呼自己为高手真的一点也不自傲,在其他师兄的眼里,他只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毛头小子,但他知道在老师的眼中,他是老师最得意的门生。那是因为在墨家,这个大家族里流传着一个神秘的传说,那就是他们的老师墨子有着一部武功秘籍,这本秘籍谁也没有见过,谁也没有听老师讲起过,不过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这本秘籍现在就在他的手中,当然,这是老师赐给他的,自从他十岁开始,老师便将这本秘籍赐予了他,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开始练习这本秘籍,整整七个年头已经过去了,他已经将这本秘籍之上的轩日神功修炼到了第七层,再有一年的时间,也就是他十八岁成人的那一年,他就会将这本秘籍的最后一层,也是最关键的一层——翻天覆地修炼完毕,到时候,他就是真正的天下无敌了。 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讨得老师的疼爱,也许是人老多情,老师并没有把他当做学生来看待,而是把他当做自己的孙儿来看到,在他的记忆中,在很小的时候,老师就常常带着他一个人四处游玩,后来他长大了,老师便让他练习墨家最具有奥秘的武功,还将墨家的无上之宝——日光剑赐予了他,老师对他的恩赐他永远铭记在心,他也常常告诉自己,一定要遵照老师的意愿办事,决不能违背老师的命令。在他心里,老师就如同指路天使一样时刻陪伴在他的身边。 ------------ 第一百四十二章~美丽的召唤 “哇~!”一声刺耳的叫声在他的耳边回响,转眼望去,绵延的群山全部收揽在眼底,一群白鸽从漆黑的山洞之中飞出,飞向了群山的深处. 他的嘴角之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这是墨家用来传递消息的信鸽,负责信鸽的五师兄是最疼爱他的。 远处的夕阳射来了一丝丝刺眼的光芒,真的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阳光了,在他的印象里,每一次执行任务就是在黑暗的地下行走,墨家的机关术天下第一,在这一望无际的大山里到处都散布着墨家的密道地宫,墨家子弟成千上万,但是却只能在地下活动,暴秦的严密搜查让墨家子弟心生惧怕。 不知为何,今天的心情突然间很好,虽然没有人陪伴,独自一人,但他也觉得很知足了,一个纵身他便跃上了那悬挂在半山腰之上的吊桥,他的脚步很轻,但陈旧的木板依旧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沿着木板桥缓慢前行着,这座铁索桥已经很久没有修复了,桥上的许多木板都腐烂不堪,为了安全起见,他只好双手紧紧抓着两侧的铁索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夕阳西下,远处的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他要赶在最后一刻看一看这黄昏的美景,因为他记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铁索桥的攀岩让他费了不少气力,看着马上就要离去的黄昏,他的脚步显得更加轻快。 铁索桥的对面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开阔地,带着欢快的心情,带着从来没有过的喜悦,他的身影在残缺的铁索桥之上穿梭着。 常常的铁索桥,足有五百米长,可能是因为这几日来一直连续赶路的缘故,他显得有点体力不支,身体的重心时常会发生一点点偏差,为了安全起见,他不得不停留在半道上歇息。 但急切的心情又让他的脚步向前挪动着,仅仅只是缓了一口气而已,他便又开始了跳跃。 他很感谢他的老师,如果不是老师从小就传授他轩日神功,他的体质也不会这么好,在常人的眼中,他简直就是一个病秧子,这也或许正是轩日神功的奥秘之处,修炼这门功夫的人都会变得脸色苍白,但他们却不知道其实在白风的体内竟然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他终究还是迟了一步,他的前脚刚一踏上铁索桥的对面,天色就昏黑了下来,他很失望,但是他没有沮丧。 这片开阔地是墨家众师兄弟闲暇时分相互切磋的地方,在他的记忆之中,他似乎还没有在这里展现过他的真正本事,当然原因有很多,一是他的辈分是众位师兄弟中最小的,不管是谁,一旦和他交上手,都会有意无意地让着他,在他的师兄师姐的心目中,他就是一个小孩子,师兄弟们都很疼爱他这个小师弟,不容他受到半点伤害。他也非常懂人心,对师兄师姐们的疼爱总是默默接受。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老师的缘故,老师将墨家的无上之宝——日光剑交予他的时候,曾经很认真地嘱咐过他,不管是在哪里,决不可在熟人的面前展露自己的武功,因此,他每一次执行任务,都会罩着一块白色的面纱,凡是见过他用正面目施展武功的人,都会成为一具尸体。 “白风!”一声熟悉的呼喊回荡在幽静的大山之中,这是他的师姐在召唤他,他的师姐是师傅唯一一个女弟子,师姐那稚嫩的声音回荡在群山之中,幻化成一道优美的旋律。 师姐的妖媚让众位师兄弟不得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那一张俊俏的脸蛋让人看花眼。 白风应该算得上是很幸福的人,一直以来,他就是很受六师姐的疼爱。在他的记忆中,墨家的暗道遍布整个峨眉山,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师姐就常常牵着他的手游走在崇山峻岭之中,也或许正是因为他的原因,他的六师姐常常受到老师的责罚,因为他小时候实在太淘气了,常常闯下大祸,但年少的心,胆怯的心理让他总是不敢去承认,只有让疼他的师姐来替他扛了。 在他的脑海之中,藏着一个让他到现在都难以忘怀的画面,那年他仅仅十一岁,师姐比他大五岁,女大十八变,十六岁的师姐已经完全和成年人一样了,也就是那一次,他闯下了大祸,害得师姐遍体鳞伤,从此以后身体越来越差。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晚上,因为他的懒惰,给师姐带来满身的伤痕,那个晚上,老师本来是要惩罚他的,可是,师姐疼他,替他挨了师傅的打,那细长的教鞭狠狠地打在师姐的身上,师姐的后背之上被教鞭划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红印。 整个晚上,师姐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想要去给师姐上药,但是师姐倔强的性格又将他赶了出来。他的眼中闪过了泪花,自从那个晚上以后,他就暗暗地告诉自己,这辈子一定要保护好师姐,决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在白风的脑海里,还藏着一个很深的疑惑,不知道是何原因,也就是在那一年,师姐竟突然间消失了,师姐失踪以后他曾经疯狂地四处寻找过,但是让他失望了,他不但没有找到师姐,还受到了老师严厉的批评,他不甘心,偷偷地问几个师兄,他们只是告诉他,师姐被师傅派出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至于是什么任务,那就不清楚了。不过两年前,师姐突然又回来了,这对于白风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每一次想到从今以后能够与师姐在一起,他的心里都是暖暖的。 一声清唱回荡在幽静的山林之中,师姐的声音还是那么甜,那么香醇。 师姐在召唤,白风哪敢不从,一个纵身他便跳回了铁索桥,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他便来到了六师姐的面前。 六师姐的身姿实在是太完美了,她的妖媚无人能抵,就连他这个才刚刚成年的小帅哥也无法阻挡六师姐的魅力,俊俏的脸蛋再加上一头乌黑的秀发,宛如一个天仙下凡,但却又好比一个狐媚出世。 ------------ 第一百四十三章~相遇后的无奈 师姐的眼神让他陶醉,他仿佛着了魔一样紧紧盯着师姐,那一双迷人的大眼睛,迷倒了多少英雄好汉,还有那一双纤细的小手,让多少男人为她倾倒. “白风!白风!”或许,他真的是被师姐的妩媚迷住了心窍,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师姐的脸庞,竟然出了神,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一神情被精明的师姐发现了。 玄玉,也就是曾经的玉儿,在她的身边曾经走过不知多少男人,凭借天生的一副俊俏脸蛋,她穿梭在大秦的国土之上,为墨家弟子收罗着各式各样的情报。可以说,她是墨家的大功臣,如果没有她的出现,墨家弟子也无法成功摆脱秦军的一次又一次围剿。 师姐对他的疼爱,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墨家众弟子中没有一个不羡慕他,有时候,他竟然无意之中变成了男人的公敌,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师姐对他太好了。 一张俊俏的脸蛋让人陶醉,不知不觉,白风的眼神竟然在玉儿的身上游走起来,他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师姐,再回想起从前,在她的身上再没有幼女时代的稚嫩,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采,白风知道自己曾经师姐变了,变得连他都不敢相认了,他不敢去作答,他怕,怕自己的师姐再不是以前的师姐,自从两年前师姐回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再也不是师姐疼爱的小师弟了,他的眼中常常会看到一个忙碌的师姐,看到一个成熟的女人再为墨家的事业而战。 两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希望自己的师姐还能和他寻找那曾经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他的愿望没有实现,每一次想要张开口,却被一股神奇的力量阻挡在了牙齿之后。 “白风!白风!想什么呢!”师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 “快点!老师有事要交代!就等你了!”师姐迷人的笑让他陶醉,让他难以忘怀,他的心里有点小冲动,此刻,他真的想要冲上前去将师姐紧紧抱住,记得多年前,师姐就是这样抱过他,那时候,他们都还很小,师姐疼他,爱他,深怕他收到一点伤害。 师姐的笑永远刻在白风的心中,墨家子弟之中,只有师姐对他好,所有的师兄弟都视他为窝囊废,只有师姐认为他不是窝囊废,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 一排排缠着黄油布的火把斜插在山洞的石壁上,一条长长的隧道通往墨家的正义亭,那里是墨家子弟唯一能聚集起来的地方,因为是匡扶正义,剔除邪恶,他们的老师,也就是墨子为这个地方起名为正义亭,为的就是告诫他的兄弟姐妹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匡扶正义,都是在替天行道。 走在漆黑的山道里,白风的心情更加激动,看着前面的师姐,他的嘴角不时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师姐的武艺在众师兄弟之中算得上一个难得的高手,她的脚步显得要比常人快出许多,白风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不敢超前,但也不敢落后许多。 天生一副俊俏的脸蛋让玉儿在江湖上行走方便了许多,再加上婀娜的身姿,走起路来身上的那两个宝不停地甩动,一声女儿装的他显得更有品味。 白风很奇怪,师姐一向身着男儿装出行,不管在何时,师兄弟们看到的都是男儿装打扮的她,今天为何要突然间穿出一声女儿装,难道今天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白风的心里不停地猜测着,白风仔细观察着身着女儿装的师姐,的确不同凡响,现在的她要比以前多几分女人味,想想之前,老是穿着一身男人的衣服,尽管打扮的像个大家公子,但吼一声男儿音,她身上的那股粗俗野蛮之前就全部显现出来了。 “师姐!”喊得有点急,再加上他的嗓子有点沙哑,喊话的力气有点不够,但那道刺耳的低鸣声还是飘进了玉儿的耳朵里。 “风儿!怎么了!” 玉儿好久没有这样称呼过小师弟了,她也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这样称呼过自己的小师弟了,曾经亲切的感觉似乎在刹那间又突然蹦在了两个人的脸上。 师姐的称呼让白风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他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与玉儿并成一排前行在崎岖的山道之上,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今天师姐的着装有点特殊,暴露的衣服让他能够看到师姐身上的那道鸿沟。 男人天生的本性让他有点把持不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玉儿的身上不停地打转。 大约行走了一刻钟,原本昏黄的山道突然间变得豁然开朗,白风的心里正是疑惑,却又看到他的眼前现出了一幕让他难以想象的场景,空旷的山洞之中被各式各样的灯笼装填得满满的,白风瞟了一眼,山洞的四壁之上挂满了灯笼,就连悬挂在峭壁之间的浮桥之上也被灯笼装扮得别具一格。 白风的心里还在不停地打着问号,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一向冷清的山洞突然间会变得这么热闹,他的脚步随着玉儿缓慢前行着,正当他的心里打着疑惑时,众位师兄突然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个时候,他才恍然大悟,今天可是他的老师墨子的八十大寿,在他的记忆中,前三个月,他的大师兄就曾经和他讲过,在老师八十大寿的那一天要给老师一起祝寿,给老师一个惊喜,因为他常常神秘失踪,大师兄拍到时候找不到他的踪迹,就提前三个月告诉他,让他做好准备。 白风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脑门,还喃喃自语着:“我怎么这么笨呀!今天可是老师的八十大寿!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好了!别傻了!”玉儿看到白风又站在那里傻傻地发呆,就猜出他的心里又在胡思乱想,便拉起了他的手,向师兄弟走去。 被玉儿莫名其妙地拉起了手,还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拉倒了众位师兄弟的面前,白风的脸刷刷地红了下来。 ------------ 第一百四十四章~师兄的挑衅 “小师弟,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了!”大师兄显得有些急了,他冲着面前的白风不停地发着牢骚.在众位师兄弟的眼中,白风是最小的师弟,也是墨子最疼爱的师弟,还是一个最神秘的师弟。 虽然墨家弟子常常奔波在外,但他们也会偶尔抽个空聚集在一起,大家一起叙叙旧,交流交流感情,可是白风就是一个特殊的例子,每一次师兄弟们在一起喝酒,他都不会出现在师兄们的眼中,有时候,一些师兄甚至认为,他是不是仗着老师的疼爱,才在众师兄弟的面前肆无忌惮。 但是,这又怎么样呢,老师对他的疼爱,是众人皆知的,每一次当众师兄都责备他的时候,老师就会站出来替他圆场,久而久之,对于他的拖延,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白风有愧!让众师兄久等了!”白风的脸上的红色慢慢褪去。 他知道众位师兄等了他许久,面对众位师兄的责备,他不好意思反驳,只能默默接受,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他的心里很清楚这种责备不会持续太久。 白风的耳边不时传来众位师兄的责备,以前他不曾注意过,到今天才发现,原来墨家弟子真的是成千上万,从这些弟子们的话语之中,他能够清楚地将这些弟子的等级划分出来,现在他真的开始感叹,他的老师真的是一位传世高人,八百里秦川大地之上,各式各样的人物,各行各业的能人,十有**居然都是墨家弟子。 在他的记忆之中,他只知道老师的脾气反常,当然这就是对他而言,因为他不认真练功,老师会时常责罚他,但当他为墨家立下大功的时候,老师又如同一位慈祥的老者一样表扬赞许他。现在看来,或许正是因为这份神秘色彩才导致了墨家弟子遍布秦川大地的各个角落。 竒 書 網 ω ω w . 3 q i δ h μ . c ó M “好了好了!赶快入席吧!老师已经等了很久了!”大师兄还是比较有主见的人物,一双苍劲有力的大手将一旁的白风来到了酒席之上。 这桌酒席是墨家众弟子特意为墨子的八十大寿准备的,墨家弟子之中能工巧匠数不胜数,在那个年代里,造出一个能容纳二十几人的大酒桌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白风的眼睛很快地扫射了一下酒桌,他的老师墨子并不在这桌酒席之上,正当疑惑充斥着他的心头时,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阵鞭炮响。 他仰头望去,那黑暗的深渊之处飞来了一只做工精巧的机关鸟,这是墨家独有的神物,在墨家所占据的这几座大山之中,机关兽,机关鸟数不胜数,这只机关鸟便是墨家最杰出的作品之一,金黄色的机关鸟展翅翱翔,在它的身上展现出了一股墨家独有的风采。 “弟子给老师请安!”众弟子半跪而下为坐在机关鸟上的墨子请安。墨家讲究的是简爱非攻,仁义道德,当然这礼仪也是相当重要的,经过这必要的礼节之后,墨子所乘坐的机关鸟已经飞到了众弟子面前。随着一阵尘土的飘然而起,墨子从机关鸟上缓缓走了下来。 一张和蔼可亲的脸展现在众人面前,虽然偶尔能看见少许皱纹,但脸上的那对小酒窝已经让这个老人更具有活力。 “都来了!”老人轻声问道。 “禀告老师,各位师兄弟俱已到齐!”大师兄的脸上透出了点点欣喜,他能感受到老师很满意今天的会场气氛,为了今天,他在三个月前就开始构思,为了别出心裁,他几乎是绞尽脑汁。 “嗯!那就入席吧!”墨子轻声应答着,今天是他的八十大寿,过了今天,他就成为一个真正的八旬老人了,以前七旬老人的风采不复存在,作为墨家的主人,他的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珍惜今天的这一美好时光。 那张酒桌很大,墨子的所有弟子全部坐在酒桌之上,按照辈分顺序,大师兄和二师兄坐在墨子的两旁,接下来便是三、四、五、六、、、、、、,一直到白风,很凑巧,白风恰好坐在墨子的对面,墨子的一举一动,白风都看在眼里,这种场面在白风的记忆之中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现过了,他的脑海之后,隐隐出现的还是十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他还很小,老师对疼爱有加,为了给老师过七十大寿,几位师兄们忙了好几个月,白风清楚的记得,在那桌酒席之上,老师将他和师姐都搁在了自己的身边,他没吃一口菜都会转头望一望自己的师姐。 童年的纯真可爱让他与师姐的感情越来越深,现在他与师姐都已经长大成人,他们之间似乎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默契,再也找不到天真的感觉。 “风儿!”突然间,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轻响,他抬眼望去,那是老师在呼喊他。 “老师!”出神的他急忙站起身来,应答着师。 “多日不曾见你,你的武功可有长进!”老师深沉的眼神刺透了他的心,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他清楚地感觉到老师是在告诉他要在这个时候敷衍众位师兄,免得让他的身份漏了破绽,毕竟他已经神秘失踪了好几个月,一些多事的师兄定会对他起疑心。 “禀告老师!学生这几日一直在勤加练习,略有长进!” “怕还是手下败将吧!”一声刺耳的插话传入白风的耳中,白风没有侧眼去看,他从声音之中已经判断出了这个不识趣的人是谁,他是墨子的七弟子,也就是白风的七师兄,因为玉儿对他很好,这位师兄又一直对紧紧年长自己一岁的六师姐有意,所以一直以来在七师兄的眼里,白风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白风并没有理会他,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有他的老师墨子知道,即便是老师很信任的大师兄对于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毫不知情,今日酒宴之上,老师会突然发出这样的疑问,只不过是在为他这几个月的神秘失踪打掩护罢了。 ------------ 第一百四十五章~师兄大战墨子宴 白风知道自己的这位七师兄向来就凭借着自己手中的那对双锤目中无人,有时候连大师兄他都敢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自己这个不知名的小师弟,那更是看不在眼里,再加上自己与师姐的感情甚好,这位师兄不为别的,首先就会把自己当做情敌来对待. “老师!学生这几日来苦修武艺,但却苦于无人指点,今日老师大寿,学生想请七师兄为自己指点几招,一来想请七师兄指点几招,二来,今日是老师的八十大寿,弟子也算是为老师祝寿。” 墨子的眼神深沉,在他的眼中似乎闪动着热泪,风儿是自己最小的学生,却是自己身边最有能耐的学生,是他为了大局才让风儿忍气吞声,时间一晃而过,从他传授风儿墨家密不外传的轩日神功,到现在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这些年来,在众弟子的眼中风儿一直扮演着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窝囊废,可是只有他才知道,风儿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他的心里觉得有愧,愧对风儿,这些年来让他受委屈了,但是为了大局,为了墨家的未来,风儿这个窝囊废还得继续扮演下去。 “白风!今日是老师的八十大寿,怎么如此放肆!”二师兄要比大师兄成熟稳重许多,面对剑拔弩张的气氛,他毫不客气地选择那白风这个最小的弟子开刀。 “二师兄!老师的八十大寿是墨家的大喜事,师弟为老师舞剑助兴,也算是喜上加喜!” “好!”这个时候,一声苍劲的叫好让众弟子傻了眼,随着那声叫好,众弟子浮眼望去,墨子端坐在酒席的正中央望着他对面的白风! 墨子的心情很激动,这么多年了,总算有个机会能够让自己的风儿露一露拳脚了,多年来,在他所有的弟子眼中,他的风儿一直都是一个窝囊废,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让风儿在众位师兄的面前找回面子,这么好的事情,他当然第一个展通。但是他的心里却又很担心,很害怕。如果风儿不能够掌握好分寸,那会不会将这么多年来一直修炼的神功泄露出去,那样的会真的会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的心里很担心,但是他又很信任自己的好徒儿,便张口言语道。 “星儿!你只是和你的师弟切磋而已,适可而止!” “老师放心,弟子一定会让着小师弟的!”老师的这番话白风听的很清楚,他知道老师不是在和七师兄讲,老师是在告诫他不要将自己的真正武功泄露出来。听着老师的这番话,他似乎多了一点信心,也多了一点把握的尺度。 一直以来玄玉对白风就很关心,在玉儿的眼中,白风永远是她的小弟弟,她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时时刻刻活在白风的世界里。看着一场决斗马上就要爆发,她的心里甚是着急,他躲在白风的身后,双手一直紧紧拽着白风的衣服,希望能够在鬼门关前将他拦下来,但是她要失望了,倔强的白风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玄玉,带着自己的日光剑和七师兄走上了比武台上。 在玄玉眼里,她和众位师兄弟一样,白风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可能是因为童年的美好时光,童年的欢乐回忆让她对白风的感情深了一个层次。 酒席建在一座孤独的山顶之上,这是山中山的杰作,当然也是墨家子弟的杰作,在孤顶的四周用吊桥链接着,沿着晃晃悠悠的吊桥能够走到对面的悬崖峭壁之上,在四面的悬崖峭壁之上分布着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洞穴,这些洞穴便是平日里墨家子弟栖息居住的地方。 在酒桌的西侧有一片很小的开阔地,虽然不是很大,也就一百多平,但这里用做白风与玄星的格斗场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师兄有礼!”墨家素来讲究礼仪,墨子的弟子成千上万,更何况他们还是墨子的得意门生,现在站在比武场上,应有的礼仪是一点也不会少的。白风向面前的这位师兄行礼,他的身上透露出一股侠士的仁者之风。 “少废话!有什么招式就尽管使出来吧!”玄星的语气相当强硬,能够看出他的张狂度有多么高,此刻,他的心里正在仔细盘算着该如何教训这个小师弟,该如何让他在众师兄弟面前丢尽颜面。 白风缓缓抽出自己手中的日光剑,雪白的日光剑在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刺入了众人的眼中。看那四周的墙壁之上插着的儿臂粗细的蜡烛正在熊熊燃烧着。 白风转动着桃木剑柄,发白的剑片在烛光的照耀下隐隐现出了玄星的模样。 只听见嗖嗖两声清脆的响声,随着玄星双臂的提起,玄星手中的铁锤已经和白风手中的日光剑交在了一起。 一声声嗤嗤的响声在刹那间传入了众人的耳中,白风手中的日光剑与玄星手中的双锤相互摩擦,发出刺啦的响声,闪出了一道又一道刺眼的火光。 众人的眼神紧紧盯着玄星手中的铁锤,他们都在担心,他们真的很害怕,师兄弟之间比武较量适可而止,玄星手中的铁锤能不能对白风手下留情。 玄星手中的铁锤与白风手中的剑交在了一起,谁也不敢动弹,两个人僵持起来。 玄星本以为这个一无是处的小师弟没有半点功夫,自己轻而易举就能将他打败,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手中的铁锤与白风手中的剑碰在一起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刹那间压在了他的身上。 他与白风僵持在众师兄弟面前,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小师弟,一丝一毫都不敢懈怠。他怕,他真的怕,这位小师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如果他一不小心,真的会让他击倒,那样子在众位师兄弟的面前他可就溴大了。 时间一晃而过,不知不觉半刻钟已经过去了,白风与玄星依旧僵持着,墨子的酒宴之上似乎变得安静了许多,不,应该是从这两个人开始比武的那一刻就安静了下来,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很期待最后的结果,虽然他们的心里都很清楚结果会是什么,但每一个人还是很期待最后的结果能够出乎他们的意料,也算是给众人一个惊喜,玄星的额头之上慢慢现出了一滴滴晶莹的汗珠,他似乎感觉到自己有点支撑不住了,双腿开始打颤。该怎么办,他不停地问着自己,该如何做才能让自己打败这个一无是处的小师弟,一种种招式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构想出来。 ------------ 第一百四十六章~炫斗 玄星身上的压力很大,他的双眉慢慢凝聚在一起,他想要干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紧紧盯着玄星,他会如何做,他会如何惩罚这个犯上的小师弟。 “哇!”突然间一声嘶叫回荡在幽静的山洞之中,怎么回事呢,众人随着叫声的方向寻觅,只见白风躺在地上,口中还时不时地吐着鲜血。 这一结果是众人早已预料之中的,白风本就不是玄星的对手,今日一战,也算是对白风的一点惩罚,要他记住身为墨家弟子,就应该勤习武艺,不应该终日无所事事,给墨家弟子丢脸。 “七师弟!切磋而已!适可而止!”玄辰在众师兄弟面前向来就是一个和善之人,他从不发火,面对今日的场景,他的脾气似乎也显得有点暴躁了,毕竟是白风受伤,即便白风再讨人厌,他也不好对一个受伤的人发火,只好冲着面前的七师弟发发牢骚。 “玄星遵命!”听到玄辰的责备,玄星立马反应过来,他将双锤插在腰后,双拳环抱站在老师,师兄的面前请罪。 “风儿!你怎么样了!”看着白风受伤,玉儿早已跑到白风的面前将他缓缓扶起,玉儿用手中的绣花手绢为白风擦拭着嘴角上的鲜血,还时不时安慰着他。 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对情敌如此用心,玄星怎么能够容忍呢,但是又能怎么样呢,他只好咬牙切齿,紧握着双拳,不停地磨牙来发泄自己的怨气。 一场比武就这样结束了,虽然很紧张,但结果正如每一个人所想,白风被玄星击倒在地,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比武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比武结束了,可墨子的寿宴还没有结束,白风受了伤,玉儿担心白风的身体便紧紧挨着白风,不停地为他擦拭着嘴角之上的鲜血,搞得白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望着各位师兄弟不停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他感觉到一点点的不自然,但他的心里还是偷着乐的,没有想到自己受这么一点小伤,居然换回了师姐如此深情的关心,可能这样讲显得有点卑鄙无耻了,但他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欺骗师姐也是迫于无奈。想起刚才那几十秒,现在他的心里还在不停地颤抖着。刚才那几十秒,仅仅只有几十秒钟的时间,如果不是他急中生智,即使将自己的日光剑与师兄的铁锤分开,那他体内涌出的那股真气就会将师兄的经脉全部摧毁。想起这一切,他的心里就不由得胆战心惊。这么多年来,老师一直让他隐藏自己的武功,他一直疑惑在心头,为何明明自己身怀绝技,老师要让他装成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呢?他曾经好几次带着这个疑惑向老师请教,但每一次都被老师拒绝,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原来老师是不想让人知道原来在他的体内尽然蕴藏着如此巨大的能量。 酒席之上,玉儿对白风爱护有加,每一次为老师敬酒,她总是抢在白风的面前,替白风挡酒,这一切一旁的玄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这又能怎么样呢,白风是最小的师弟,如果他故意为难白风的话,他的那些师兄们是绝对会挡在白风的面前,替白风撑腰,那样的话,他不只是在众师兄弟面前丢尽颜面,还会在他的心上人,刘师姐的面前丧失美好的形象。权衡利弊,他还是忍了下来,正如常说的那句话一样,忍得一时之气,成就一世英名。 “老师!” 漆黑的山洞之中,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个老人,昏黄的油灯将他的影子早在石壁之上,一个萎靡的身影在石壁之上不停地摇晃着。 墨子现在已经是八十岁的老人了,人老多情,看着自己的学生们欢聚一堂,他再也控住不住自己的眼泪,但又怕孩子们看到他哭泣的模样,便早早地就退了宴席。 “你来了!” “老师!学生向您请罪!”白风挺起胸膛向面前的墨子作揖请罪。 “你没有错!是老师对不起你!” “不!是学生的错!”白风很有力地反驳着。 “你的师兄们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吧!” “没有!” 墨子很关心地问着眼前的徒儿,他的眼中闪烁着泪花。眼前的徒儿为他的大业付出了太多,他真的感觉到自己似乎亏欠他许多。这是他第二次和白风在这样的场合下讲话了,派遣白风救蒙恬的时候,就在这个地方,也就是这样的场景之下,他曾经也如此关心过自己的这个徒弟,现在的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排白风的未来。 在墨家众多子弟中,白风的天赋极高,这也为白风修炼墨家独特的轩日神功做了相当大的铺垫。 “好了,你下去吧!” “学生告退!”墨子似乎感觉到没有了话题,便很无奈地打发白风离去。 的确,他的心里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排白风,白风这一次的任务完成的相当漂亮,对于蒙毅这样的好人,墨家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他不受奸人所害。面对天下大局,墨家无力挽回,只能期待着他们所救的这些好人去替他们实现这个不可能完成的梦想。而她的好徒儿,白风便成为了这些好人们的守护神,一个带着软弱身子,还时不时会犯点小病的人,谁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拥有绝世神功的专属权。 墨家是一个相当强大的组织,墨家的祖师爷,墨子自从创建墨家门派之后,便凭借兼爱非攻的门规,让墨家迅速强大起来,几十年已经过去了,墨家的弟子已经成千上万,分布在秦川大地的各个角落里。 传言之中的墨家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地方,但是秦人却不知道,墨家子弟的艰辛,大秦铁骑的封杀让墨家子弟落荒而逃,其实在世人的面前墨家子弟就是一群修仙练气的道士。 大师兄玄辰,六师姐玄玉,七师兄玄星,就连白风也有这一个响亮的名字,玄风。 ------------ 第一百四十七章~慢慢逼近的阴谋 墨家,如此一个神通广大的组织,却不想只能隐藏在深山之中,以鬼魅之态存活于世。 想什么呢!白风站在洞口仰望着星空,他的眼神之中闪动着希望,也闪动着无奈,天上繁星点点,一条美丽的天河让他出了神,他没有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玉儿师姐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 “哦!师姐!”白风显得很惊恐,但又表现出很镇定的模样,他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欣喜之色,傻傻地看了一眼玉儿,便又转头望向那漆黑的夜空。 “师姐,今夜的星星好美啊!”白风伸了一个懒腰,手掌不停地拍打着嘴巴打着哈欠。 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睡过觉了,多日来,他一直都处于一种忙忙碌碌的状态,兴奋让他早已忘却了疲惫。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他也感觉到自己放松了许多,疲惫感不由自主地就冲上了他的心头。 “真想睡个好觉!”他冲着身后的玉儿喃喃自语。 “你呀!整天都呆在总坛还睡得不够啊!”玉儿打趣地回答着。 听到师姐的这番话,白风不知不觉嘴角露出了甜甜的微笑。不过他也很理解师姐的这句话,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老师墨子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面对师姐的误解他也很理解。 他没有再继续接话,只是默默地微笑着,他很感谢师姐,最起码她没有像其他师兄弟一样鄙视他,最起码在师姐的眼中,他依旧是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师弟。 望着漆黑的星空之上闪出的点点光亮,望着那时而划过天际的流星,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始皇帝的巡行大军已经回到了咸阳,和预料之中的一样,咸阳城中传出了山陵崩的消息,始皇帝归天,公子胡亥继位,称为二世皇帝,这位秦二世一上位就对他的兄弟姐妹们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大屠杀。 一座座大山蔓延不断,一辆马车奔驰在崎岖的山道之上,按照嬴政的密函,他必须尽快赶往咸阳辅佐公子扶苏登基为帝,他的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能及时赶回去的话,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蒙毅归心似箭,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在代州早有一队人马埋伏下来,等待着他钻进口袋。 一座千年古城让这个小县郡多了几分神秘的色彩,正是初秋时分,不知何时小城之上竟然笼罩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大雾将整个小城全部笼罩住,城门楼上,宽大的牌匾可这几个醒目的大字,代州城! 只听见咯噔咯噔的马蹄声回荡在迷雾之中,接着便是城门被重重的击响,城门楼上传来了一声带着睡意的回音。 “谁呀!楼下何人!” “钦差大人至此,快开城门!”随着那声睡意的过后,城门之下传来了一声粗实有力的回答。 “马上就来!”显然钦差大人的名号到哪里都是很吃香的,楼上的守卒听到钦差大人来此,显然紧张许多。 不到半刻钟的功夫,隐隐听到一声咯噔的响声,代州城的城门便被打开。 随着火把照出的微弱火光能够看到一对疾驰中的马队冲进了漆黑的门洞。马队的人数有点多,大约二十几人,全部都骑着高头大马,身着京城守军的官服。 “快去禀报县爷,钦差大人到!”为马队开门的军卒一边将马队带向县衙,一边冲自己的兄弟高呼,为县太爷传信。 马队疾驰在街道之上,幽静的街道之上传来了阵阵急促的马蹄声。自古便有街禁一说,早已入夜,繁华的街道已变得空荡荡,马队疾驰在街道上,马蹄声清晰,响亮。 “咚咚咚!”只听见一声急促的敲门声,县郡的府衙被重重击响。 “这么晚了,谁呀!”一声声埋怨回荡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快去禀告大人,钦差大人到!”和想象之中的一样,县老爷府上的老管家对于深夜的敲门发出了一声声埋怨,但当听到钦差大人的名号时,却又在刹那间精神抖擞。 “马上就去!马上就去!”县郡的管家是一位年长的老者,可能是因为年纪大的缘故,再加上秦法森严,稍有差池便会触犯秦法,老人慌里慌张地向县郡的卧房跑去。 代州府是一座千年古城,因为当地民风淳朴,秦始皇为了便于管理便任用当地长者作为代州的府郡。但即便是这样在这个民愤淳朴的地方,私自斗还是很常见的。不过都是乡里乡亲的,这位年长的县郡也不好多说什么。 奇!书! 网!w!w!w !.!3!q!i !s! h !u!.!c!o!m “下官参见上差!”漆黑的夜空之下,在灯火通明的县衙里,一个老者身着官袍跪在一位将军的面前。 “你可是县郡!” “下官正是!”县郡不敢抬头,因为他从这位将军的语气之中嗅到了危险。 “这几日可有官人来到本县!”将军再一次发话,他的语气显得更加强硬许多,仿佛能够在他的眼中看到熊熊燃烧的烈火。 “额!这!应该没有!”县官回答的有点迟疑,他的口中透露出了一种很不自信的调子。 “什么!真的吗!”将军突然间大吼着眼前的县官,仿佛在责怪他办事不力。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县太爷显得很惊慌失措,但转眼之间,他又鼓足了底气问着手底下的人。 “文书!” “在!” “这几日可有官人途径我县!” “回大人!不曾有过!”面对县官的指责,文书显得要更加从容些,他跪在地上很冷静地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这几日没有任何官差来到过这里。 “那可有什么生人来过!”将军背着县官,他的身上突然间多出了一股很不寻常的味道,那是杀气,这位将军冰封的心已经开始慢慢融化,他在等待着一场让他刺激的杀戮,只有杀戮的血腥才能够刺激他僵持的神经。 “禀告上差!代州城每日来往的商旅数不甚数,穿城而过的生人也数不甚数。”县官像是很委屈的样子,他低着脑袋唯唯诺诺地回答着这位上差的问题。 ------------ 第一百四十八章~张开口袋 面对县官这样的回答,这位将军也显得很是无奈,他知道,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咸阳城,蒙毅就必须得穿城而过,根据线报,蒙毅将会在不日内到达这里,而他也正是接到上峰的命令在这里等待蒙毅,然后将蒙毅抓起来押回咸阳候审。 “这是陛下的旨意!”将军突然间从腰间拿出一包竹简丢给了县官,重重的竹简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混沌的响声。 “将军!这!这是!”过了片刻之后,县官发出了疑惑的应答。 “难道你看不懂陛下的旨意吗!” “这!可是这!将军!”疑惑缠绕在县官的心头,可是还没有等到他的脑子转过弯来,危险已经降临在他的身上。 来人!将军一声大吼,突然间有三四个身穿甲胄的军士从门外闯了进来。 “请县官大人换个地方休息。”这个时候,这位将军才缓缓转过身子,县官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这位将军,可是他何曾想到,这位将军居然用黑色的纱巾遮挡着脸,他根本看不到将军的真面目。 将军一声令下,军士便走上前来将县官五花大绑,押了下去。代州城已经被这支神秘的队伍接管了,在路上急行军的蒙毅却不知道这个情况,一只小绵羊正缓缓向为他张好的口袋里钻。 “大人!您还是休息一会吧!”漆黑的官道之上,方亮对着坐在马车之上的蒙毅发出了一声声贴心的问候,他们已经连续赶路好几天了,方亮真的担心,这位朝廷重臣的身体能否支撑下去。 “不!还是尽快赶回咸阳城为好!”蒙毅很断然地拒绝了方亮的请求,此刻,他心急如焚,他在担心咸阳城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嬴政在临死之前,急招他回咸阳,他的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一种很不安的气氛。 “前方距离咸阳还有多远!”蒙毅掀开车帘问着一旁的方亮。 “回大人!前方三里之处是代州城,穿过代州城,再有三日的路程就能赶回咸阳!”方亮很无奈地回答着眼前的这位大人,一路上,他已经不知回答了多少次同样的问题,看着大人急切的心情,他也跟着着急起来。 “好!快马加鞭!” “诺!”这个消息对于焦急中的蒙毅来讲已经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他的眼睛在刹那间闪动出了泪花,他是激动也是感动,皇帝在召唤,他必须要马上赶回咸阳,他也很感动,如此快马加鞭,他身边的这些人居然没有丝毫的怨言,不管是他蒙府的下人,还是保护他的军士,此刻,蒙毅都很感谢他们,因为有他们,蒙毅才能够尽快赶回咸阳城,完成皇帝交给他的重担,但是此刻在路上急行军的蒙毅却不知道山陵崩的消息早已传遍全国,他一直忠心的皇帝早已归天,而他马上就要进入的代州城也已经变成一个地狱般的陷阱,在那里将决定他的生死。 一道道黑影穿梭在崎岖的山道之上,蒙恬驻军上郡,担任着大秦帝国的军事总操练。上郡驻守着三十万秦军,如此庞大的军队怎么会有人不眼馋呢!就在秦军的帅帐之中,发生了又一幕让人难以接受的画面。 “蒙将军!您的身体可否痊愈!”颜取这位效忠大秦帝国的忠臣傻傻地望着眼前活蹦乱跳的蒙恬,他很直接地问着蒙恬,眼神之中掺杂着少许愤意。他是奉命来监视蒙恬自裁的,但是却不想眼前的这位将军非但死了两次没有将自己的性命了结,还让军中的军士们对他这个钦差大人有了愤意。 “谢大人关心,蒙恬的身体素来强壮,只要蒙恬在一日,匈奴狗贼就不敢进犯我大秦!”这句话似乎是蒙恬在颜取面前吹嘘自己的功绩,但是不然,蒙恬的这句话恰恰是在告诉颜取,蒙家的重要性,他知道颜取一直呆在这里就是为了看他自裁,然后看着他的三十万大军顺利交给他的裨将王离。 “既然蒙将军的身体已经痊愈,那就请将军遵旨行事吧!”颜取丝毫没有给蒙恬一点面子,虽然他的心里也很不相信皇帝会下罪给蒙恬,但事实就是如此,颜取所得到的旨意就是如此,他再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他只能说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一直以来是他错看了蒙恬。 “颜大人!”蒙恬知道颜取是在笔者他自裁,但是他真的要自裁吗,先不说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就算是他属于这个世界,明明知道自己是含冤受辱,真的要受着窝囊气,白白丢掉自己的性命吗?他的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到底该如何办,眼前的这位颜大人,一直在咄咄逼人,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逼死自己,他开始踌躇,自己到底该如何面对这位颜大人的逼迫。 “颜大人!三十万大军的交接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蒙将军身为三军主帅还需要许多事情交代!”正当蒙恬感到迷惑的时候,在他的耳边突然间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回答。那是他的裨将王离,按照皇帝的旨意,王离便是接替他的人,一直以来,王离都受到蒙家的提拔,当然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王翦老元帅的孙儿,这一层关系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再加上王离在战场上骁勇善战,新一代的将才蒙恬怎么会不爱呢。看着王离站出来替自己说话,蒙恬感到很欣慰,也很开心。虽然他没有笑出来,但笑意已经在他的嘴角之上显露出来。 在蒙恬面前,咄咄逼人的颜取没有讨上半点好,虽然他很恼怒,他的心里在燃烧着熊熊大火,但一想到这训练有素的三十万大军,他的心里又在不停地打颤。 在蒙恬面前,颜取没有站到半点优势,他的心里那个憋屈呀,但是蒙恬身边的那几个将军又让他心里发毛,无奈之下,他只好向朝廷求援。 通往咸阳的官道上,一匹飞驰的骏马带着一份竹简向咸阳奔去,他是颜取的心腹,如此急迫,为的就是向他们的主子李斯求援。 ------------ 第一百四十九章~对秦帝国的失望 颜取的心中很忐忑,前几日军中时常传出山陵崩的消息,也就在昨天晚上,他收到了咸阳城的军报,皇帝已经归天,二世皇帝已经登基,而二世皇帝登基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下旨尽快处决上郡的蒙恬,颜取的心中开始犹豫,他开始怀疑自己这几日所做的一切是否正确,派去查探的下人也迟迟不归.到底该怎么办呢,面对这三十万秦军,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突变。 远处的大山透露出深蓝深蓝的色调,还带着点漆黑的感觉,山脚之下一个身影在缓缓挪动着,一身靓丽的服饰让她显得秀气许多,手中一柄青色的宝剑在日光的照耀下,闪出刺眼的光芒,这个秀气的少年便是赢孤,经过多日的赶路,她终于走出了大山,现在的她已经改变了最初的构想,为了完成父皇的心愿,她决定踏上最后一条路。 再仔细看看,山口之处正缓缓挪动着许多车队,那是进山的车队,一条忐忑的乡间小道上,一位年长的老者赶着一辆牛车缓慢前行,老者须长的白胡子显现出了他的老态,银色的头发,皱皱巴巴的皮肤让这位老者看起来更加憔悴。她疑惑地拦下了向她走来的这位老伯。 “大叔,你们这拖家带口的是上哪去呀!”看着几位老伯带着一家老小,驮着日用行装要进山,她心里便泛起了嘀咕,秦法虽然苛严,但还不至于让这些老百姓四处逃窜,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老伯显得很是慌张的样子,看着老伯惊慌失措的样子,她苦于无奈只能咬牙切齿。 “大叔!您说清楚!匈奴来了吗?”虽然她的心里已经知道了事情可能发生的真相,但依旧抱着奢求问这位老者,希望能够得到与众不同的回答,可事实就是事实,事情的真相容不得她的天真。 “不是!是起义军和秦军打起来了!” “起义军!”天啊!赢孤的脑子就好像在瞬间被雷劈了一样,曾经叱咤风云的大秦帝国居然出现了起义军。她张大嘴巴惊恐地看着前方,心里没有了底。 “打仗了,我们老百姓不能活了,就只有逃了!” “好了,小伙子,我不和你说了,我们还得赶路呢,你也赶快逃吧!”仓促的老伯和赢孤匆匆道了几句,便离去了。 也许是人天生所具有的那种抵触心理,当她意识到老伯马上就要离开的时候,便伸出手急忙将老伯拉住。 “大叔!我想知道去上郡该怎么走!”赢孤眼中含着泪珠,她的心里充满了委屈。 “上郡!那可是秦军驻扎的地方!打仗呢!小伙子,去不得!”听到赢孤要去上郡,老者的眼中闪出了惊恐之色。 “大叔!我是去投军的!” “投军!” “对!听说蒙将军是人人爱戴的好人,对待属下开明,想要去投奔蒙将军!” “我说孩子,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人们都在逃命,你却要去投军!”老者的眼中流露出了好奇之色。 “大叔,我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与其无所事事,不如去干点惊天动地的事情。” “哎!”老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的语气之中透露出了他的无奈,他的怜惜。 在老伯的指引下,赢孤快马加鞭向上郡的方向驶去。一道清秀的身影在山间小路上缓慢前行,慢慢消失在视野之中。 “啪!”一声巨响,蒙恬的军帐之内传出了酒碗被砸碎的声音,接着便是蒙恬大声斥骂的声音。“荒唐!荒唐!”模模糊糊之中能够看到蒙恬的脸上露出了愤怒之色。 “我大秦得此君主,必亡啊!”蒙恬一声声的感叹唱出了每一位为大秦浴血奋战的将军共同的心声。 “将军!如此昏君!我们不效忠也罢!” “不!”蒙恬打断了蒙升的话,蒙升以前是他的书童,后来跟随他征战沙场,靠着积功做到了现在的位置,可以说蒙升是他的心腹。听到手底下人这样讲,蒙恬的心里也开始犹豫,时机到底是否成熟,他到底该不该揭竿而起。 “你们先下去吧,让本帅好好想想!” 蒙恬的心里开始犹豫,他不停地摆弄着手里的宝刀,刀柄之上的雄鹰在昏黄的油灯下变得昏暗许多,他模模糊糊地看到刀柄之上的雄鹰似乎在展翅飞翔。 他没有想到,秦始皇的统治本就苛刻,为了修建长城,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可是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继位的秦二世居然比他的父亲还要荒yin无度。 他的心里真的狠痛恨,为何自己明明知道事情要发展到什么样的结局还没有半点先见之明。 “指鹿为马!荒唐啊!”蒙恬感叹道,就在刚才,前去京城查访的探子为他送来了京城最有价值的情报,皇帝已经驾崩,二世皇帝正式继位,可是一幕指鹿为马却上演在咸阳城的大殿之上,胡亥和赵高凭借着指鹿为马暗杀了朝廷不知多少忠臣,听到二世皇帝居然指鹿为马,蒙恬非常震怒,但是没有办法,怒气在很短的时间便消失掉了,他已经很失望了,失落的心对这个大秦帝国再也没有任何的眷恋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却会碰到这样一番场景。他该怎么办!他开始犹豫了。 崎岖的山路之上走着一个唯唯诺诺的身影,她是赢孤,自从得到上郡的方向,她如获珍宝,像一匹疾驰的骏马一样飞奔向上郡,本来打算先去找蒙毅,然后再和蒙毅一起去找蒙恬,但是现在她看到的秦川大地已经不是她心目中的秦川大地,现在她已经改变了主意,她要尽快找到蒙恬将军,将事实的真相告诉蒙恬,揭穿赵高胡亥夺位的阴谋。 经过一日有又一日的急行军,她终于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一望无际的黑色映入她的眼帘,一条条黑色的巨龙穿梭在草原之上。 看着这一切,她的心里不禁一阵狂喜。 ------------ 第一百五十章~突发的转变 “禀告将军,营门之外有人求见大将军!”蒙恬正坐在军帐之内与几位副将商讨军机大事,突然间守营门的士卒来报. “求见大将军!何人?”听到军卒的回禀,王离率先发出了疑问。 禀告将军,是一位俊秀的公子,他说和大将军相识! “哦,和我相识!”蒙恬疑惑地猜测着这位公子,“到底是何人,快请进来!” 蒙恬疑惑地猜想着这位公子,到底是何人,难道是他府上的人,还没等到蒙恬想出来,赢孤便掀帐而入。 “小人拜见将军!” “快快请起!”赢孤半跪在蒙恬的面前,向他作揖,面对这位神秘的贵客,蒙恬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急忙回礼。 我与公子素未谋面,不知为何公子言我与公子相识!蒙恬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公子,他内心的疑虑在瞬间全部都爆发出来。 “将军不认识我,可我却认识将军!”赢孤的脸上带着笑容,那甜甜的微笑是那样灿烂,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不知公子找蒙恬所为何事!” “是一位贵人嘱托小人为将军送来一件东西!” “何物!”蒙恬毫不犹豫地问道。 “这!”面对蒙恬的疑惑,赢孤却显得有点迟疑了,她疑惑的眼神环视着四周,看着蒙恬的几个副将没有了话说。 王将军,你们先出去吧!蒙恬似乎看懂了赢孤的表情,在他的命令之下,几个副将很不情愿地退出了营帐。 “我想姑娘现在可以告诉蒙恬是何人差遣公子前来的吧!” “将军,大秦的未来全系将军一人了!”赢孤突然间跪在蒙恬的面前,她的双手高高举起那金光闪闪的包裹,在那个包裹里装着嬴政给蒙恬的密函。 “这!这是何物!”蒙恬看到赢孤如此表情,显得有点惊慌失措了,他缓缓结果赢孤手中的包裹,慢慢打开,眼前的一幕让他哑口无言。 “姑!姑娘!这真的是皇帝陛下的御旨吗?”看过密函,蒙恬疑惑之至,他的脸上带着疑惑,更加带着惊恐。 “千真万确,句句乃陛下亲笔所写!” “姑娘,你先出去吧,让我好好想想!”一时间的恐惧让蒙恬慌了阵脚,瘫软的身体让他不得不慢慢向后退却着,他的眼神呆滞,迷迷茫茫之中似乎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 昏黄的油灯将军帐印的通体发黄,军帐里坐着几个人,他们是蒙恬,王离,还有赢孤。 蒙恬自始至终都不相信嬴政会赐死他,但那道圣旨之上却又写的很清楚,嬴政确实要赐死他,扶苏是一个性情柔弱的人,没有加以思考便自裁,但他蒙恬不是,在他的身上肩负着一个重大的使命,他用一颗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心来解决这个世界的疑惑,他的脑子里勾画出一幅幅可能会出现的画面,他的心情起起伏伏,时而**,时而低落。 但是现在赢孤却又给他带来了一道让他出乎意料的圣旨,他该怎么办,眼前的这个皇家特使他到底该不该相信,他的心里很清楚,李斯与赵高时时刻刻都在盼望着他死,这会不会是赵高与李斯为他设下的圈套,要他身败名裂,他开始犹豫了,自己到底该怎么办,看着两道截然相反的圣旨,他一时间慌了头脑。 “将军!我看不如反了他娘的!”王离是一个性情中人,他的豪迈让蒙恬欣赏,但他的鲁莽却又让蒙恬担忧害怕。 “不可!”蒙恬反驳着他,他的鲁莽让蒙恬感到害怕,现在的大秦已经不是昔日的大秦了,他蒙恬向大秦尽了一辈子忠,如果被安上一个谋反作乱的罪名,那么他就是对不起蒙家的列祖列宗,对不起先皇的赏识之恩。 他开始犹豫,现在的乱局该如何做呢?心里的疑惑,心中的不安让他难以决择。 “赢姑娘!你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置!” “将军见笑了!赢孤只是一介女流,怎敢对天下局势妄加评论!” “哎~!姑娘是先皇的养女,对于天下的局势相比要比我这个山野村夫更加熟悉!”蒙恬带着试探,不停地问着眼前的这个特使。 “那赢孤无礼了!”赢孤很谦虚,蒙恬的心里很清楚,赢孤常年伴在始皇帝的所有,对于始皇帝身边各式各样的人都早已看透摸清。他想从赢孤的口中得知现如今的天下究竟是如何的,他该如何做才能够顺应天下大势。 “将军!虽然现在父皇已经归天,但天下的臣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现在如果贸然起兵就会背上造反的罪名。” “那依姑娘之见!”蒙恬的话音有点迟钝,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肯定,不敢去言语。 “为今之计,只有让将军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忠诚,对于一个士兵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当赢孤的这句话脱口而出时,她就已经牵动了众人的心,更何况站在一旁的王离并不是一个忠奸不分的人,刹那间,他便抽出了自己的宝剑架到了赢孤的脖子上。 “别动!你要是敢动,信不信我立马让你的脑袋见阎王!”粗蛮的语气彰显了这位将军的豪迈,他就如同一个忠心的奴仆一样时刻保卫着蒙恬的安全! 赢孤伸手想要将脖子上的剑慢慢推下去,但是她的这一举动很快便被王离制止了。 “姑娘的意思是?”不知道是蒙恬真的没有听清楚赢孤的话,还是他在故意犯傻,以一种很无助的表情来敷衍赢孤。 “将军!”赢孤在军中出人凭借着她的那一身男儿装,没有人能够认出她的真实身份。她突然间半跪在蒙恬的面前,身上的将风在刹那间全部彰显出来。 “为了大秦的子民,唯有此计可行!”赢孤的眼中似乎闪动着泪花,她的心情很不平静,多日来的努力她不希望白费,她只盼蒙恬能够听她一言。 “但是,姑娘要知道那颜取也不是等闲之辈!”蒙恬的心中依旧很疑惑,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位皇家中人到底会怎么样做,才能躲过众人的眼睛。 ------------ 第一百五十一章~战火四起 “将军放心,赢孤自有打算!”面对蒙恬的疑惑,赢孤却显得很自信的样子,她自信满满地回答着眼前的这位将军。 听着赢孤的一言一行,蒙恬似乎被他打动了,但是身为大秦的将军,不能为秦国战死,也不能反叛呀!他的心中犹豫不定,到底该怎么办呢! 一轮明月照耀着秦川大地,蒙恬的整个军营之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军士们还像往常一样巡逻,军营之中依旧火光通明。 但是蒙恬的军营之中,蒙恬的一道的军令已经在军营之中秘密展开。 这道军令或许是蒙恬这辈子发的最无耻的一道军令,虽然他很不情愿,但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大局,这道军令还是在蒙家军中秘密展开了,为了掩人耳目,王离以整顿蒙家军为名,在各军之中开展体能测试和大练兵,实际上却在为蒙恬寻找替死之人。 知道蒙恬这个密令的除了裨将王离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人知晓,就连蒙恬的其他几个副将也毫不清楚,这也给王离的搜寻带来了极大的方便,按照王离的要求,各军迅速地便找到了与蒙恬身形相似的士卒,王离将他们统统带到了蒙恬的军帐之中,开始了最后一关,动员。 王离的军帐之中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十几个军士,经过一轮又一轮的筛选才王离才选出了他们十几个人。现在的任务就是让赢孤来选择到底谁更适合。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赢孤到底要干些什么,颜取还在时时刻刻等候着蒙恬自裁,而赢孤寻找这些将士们又有什么用呢,如何才能够逃脱颜取的眼睛,让蒙恬从鬼门关前走一遭,知情的几位将军一想到这一切都不由得心底打颤。 “颜大人!蒙将军有请。”颜取是李斯派来的特使,虽然他是李斯的心腹,但是这位文官的心里很清楚,他所忠心的是大秦,在蒙恬军营的这段时间他看到许多,见到许多,也听到许多,想到许多,面对这这一次皇帝所派遣的差事,他的心里产生了深深的疑惑。 “蒙将军!不知你唤我来有何事!”不一会颜取便来到了蒙恬的军帐之中,望着背对着他的蒙恬,他向往常一样对蒙恬发出了质疑。 “咳咳!”蒙恬的声音似乎有点沙哑,这让一旁的颜取听得极为不舒服,但临死之人,其言也善,颜取的心里很清楚,皇帝陛下已经下了旨意让蒙恬自裁,眼前这位不可一世的蒙大将军终究还是难逃一死,面对着他现在所发的这些牢骚,他也只好将就自己忍耐下去。 “皇帝命我自裁!现在我就在大人的面前复旨!”蒙恬的话音之中带着少许悲伤,的确,皇帝一道无情的圣旨就剥夺了一位为大秦征战沙场几十年的大将军的性命,那有一个人会愿意。 还没有等到颜取反应过来,蒙恬便将宝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自刎而死。刹那间,鲜血四溅,蒙恬的脖子上现出了一条细长的红色印记。 看着倒在地上的蒙恬,鲜红的血将一张脸染得通红通红,脖子上那道细长的刀痕,让人看着心疼。 “将军!”就在蒙恬倒地的那一刻,所有的将军们全部跪在蒙恬面前,伏在蒙恬的尸首之上痛哭流涕,就连站在一旁的颜取也是满眼泪花。 蒙恬的军帐之中回荡着一声声撕心裂肺的长泣,蒙恬已死,颜取也算是完成了使命,他便开始打点行装准备回朝,昔日的蒙恬军团现在已经全部落在了裨将王离的手中,自从蒙恬拔剑自刎以后,军营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当军士们看到颜取这张老不死的脸时,那份怒气,那份恨意全部都会显现出来,颜取也不是什么不知趣的人,他深知蒙恬军团对他的仇恨,心中也时常忐忑不安,有时候连睡觉都是睁着眼睛的。 蒙恬的死讯很快便在军中传开,蒙恬身为一军之帅,三军为他戴孝。 不到半天的时间,整个秦军大营便挂满了白色的孝帐。整个大帐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人间有难,三界不安。始皇帝一统六国,奠定了中国基本的版图,但是当始皇帝在沙丘驾崩,中书令赵高伙同丞相李斯帮助公子胡亥篡位,天下再一次陷入了战乱之中。 二世皇帝登基之后,天下百姓的生活愈加水深火热。二世皇帝动用徭役,征集天下百姓修筑长城,修筑阿房宫,为始皇帝修建皇陵,天下百姓苦不堪言。 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人神魔三界就相互隔绝,与世无争,秦始皇嬴政一统六国,奠定了中华大地的基本版图,但秦始皇驾崩沙丘,秦二世继位登基,天下百姓再一次陷入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之中,人间灾难频频,战争一触即发。 山东大泽乡 戍卒陈胜吴广揭竿而起,始称陈王,陈王起义,民心所向,起义军攻城拔寨,屡战屡胜。 起义军打着灭秦复楚的旗号,迅速壮大,大军直逼咸阳城。而秦宫之内依旧沉浸在繁华奢侈的生活中,胡亥将军国大事全部交给赵高来处理,为了讨好胡亥,赵高将所有前方送来的军情急报全部扣押,摆在众位胡亥面前的全部都是赵高伪造的秦军捷报。 看着这马上就要落败的江山,赵高的心中似乎没有半点愧疚之意。 自陈胜吴广揭竿而起之后,各路起义军蜂拥而出,面对迅速强大的起义军,秦军节节败退,终于灾难来了。 “不是说只是一群匪徒吗!怎么会蹦出十万大军!”胡亥被一道道可怕的军情告急文书吓破了胆,咸阳城的宫殿之内传出了他尖叫的声音。 错乱的神经让他激动不已,仅仅穿着睡衣的他在咸阳城的宫殿之内大吼大叫。 “陛下!”赵高妩媚的声音回荡在宫殿之内,这个阉人现在是一手遮天,大秦的政权在他的掌握之下日渐衰落,整个大秦帝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太傅!太傅!”胡亥的心智本小,现在又被这十万起义军吓破了胆,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童一样,贴在赵高的身边寻求帮助。 “陛下放心!陛下放心,只是一群匪徒罢了!”赵高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打着身边的这个大孩子,他的眼中闪出了无奈,也闪出了嫉妒与仇恨。 “可是他说是十万大军!”胡亥指着地上苟延残喘的军士疑惑地问道,看着地上那口冒鲜血的军士,赵高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已经很小心了,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让这个受了重伤的军士闯进了大殿,还让胡亥见到了这一幕。 “陛下放心,他是在妖言惑众!”赵高温柔的声音让胡亥销魂,他轻轻拍打着怀里的胡亥,哄他入睡。 ------------ 第一百五十二章~夺位大计 在秦二世的统治之下,秦川大地战火四起,但是秦王宫却像往常一样平静,一样繁华,一样带着鬼魅般的色彩。 “陛下,贼军攻城拔寨,已经逼近函谷关,微臣恳求陛下速派大军镇压!” “丞相大人最近可好!”咸阳大殿之上,赵高正想着法陷害李斯。 “谢太傅大人关心,李斯这把老骨头还能为大秦效力!”在李斯的心中早已懊悔不已,陷害公子扶苏,陷害大将军蒙恬,都是在李斯和他的阴谋之下联合上演的,现在蒙恬和扶苏已死,公子胡亥做了秦二世,赵高变成了一个实至名归的太上皇,让大秦帝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他真的懊悔,他愧对先帝对他的知遇之恩,每每想到这些,他的心就像是被千刀割一样。 既然丞相大人身子骨还这么硬朗,那就去为陛下监造骊山宫殿吧! 看着坐在大殿之上嬉戏玩耍的胡亥,再看看赵高的这张嘴脸,李斯的心里感叹啊! “陛下!陛下!”李斯不停地呼喊着宝座之上的胡亥,他的心里是多么期待这位皇帝陛下能够觉醒,但是事实总是让他失望。 “陛下!陈贼兵临函谷关,求陛下速速发兵!” “什么!”这是一个相当敏感的话题,每一次当说到打仗,胡亥的神经就会变得异常敏感,这或许和他天生骨子里的那种胆怯息息相关。 “不是说只是一群盗贼吗?怎么会兵临函谷关。”胡亥的心里始终不相信在他的大秦帝国会出现叛军,面对着李斯三番四次的言语,本来坚定的意志开始有点摇摇欲坠。 “陛下,是一群盗贼!”赵高始终像一个垂帘听政的太上皇监督着胡亥的一举一动,对于朝政,赵高根本不可能让胡亥看到真正的内幕。 “那为什么说是叛军!”赵高的一张笑脸贴在了胡亥的屁股上,胡亥站起身大声吼着赵高。 “丞相大人!太平天下,为何要妖言惑众!”赵高的脸转变的很快,转眼之间,他便扭头盯着向胡亥禀告实情的李斯。 “陛下!陈胜已经兵临函谷关了,再不派兵就真的来不及了!”李斯讲的有点激动,他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丞相大人!天下太平为何要出这样的妖言惑众呢?”赵高的声音很妖媚,这真的符合了他这个人的特点,传言赵高走路很轻,宛如一个幽魂,现在听听他的话音就能够判断出来,那传言绝不是虚假之言。 “陛下!陛下!”李斯跪在胡亥的面前大声呼喊着,但胡亥一见到这个老头子就烦人的很,怎么会听他讲话呢。 “各位大人!天下太平吗?”看着胡亥有点动摇,机灵的赵高便另觅他计。 朝中大臣,无不被赵高的阴险所折服,面对这样的场景,他们唯一能做的就甘心做赵高的傀儡,敷衍赵高。 “回禀陛下,天下太平!” “那既然天下太平,为何李丞相要说有叛军呢?”赵高最擅长的就是接话,此刻面对群臣一致的回答,他正好抓住机会将李斯拉下位。 “对!你为何要说有叛军!”胡亥似乎被赵高迷住了一般,他竟然在刹那间不开窍了,面对着群臣与皇帝的指责,李斯无话可说。 “你是在妖言惑众!”赵高一字一句讲的很有力气,当着群臣的面前,赵高肆无忌惮地给李斯栽赃,得到的效果很明显,那就是群臣随声附和,只听见一声声责备回荡在李斯的耳边,李斯就这样被诬陷成了祸害朝政的大罪人。 “陛下!”李斯再一次大声呼喊着胡亥,但是在胡亥眼里,这个糟老头子早就让他看得不耐烦了,他怎么会去听李斯的辩解呢! 胡亥站起身来向赵高招着手:“交给太傅处置!交给太傅处置!”胡亥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他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了赵高处置,就连对李斯这个丞相的处置权也交给了赵高。李斯落在了赵高的手中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来呀!”果然赵高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丞相李斯妖言惑众扰乱朝纲!理当处斩,但念起为大秦立下汗马功劳,压入大牢等候处置!” “诺!”不知何时在李斯的身后竟然窜出了两名龙虎卫,他们一听到赵高的命令便将李斯绑了起来! “赵高,你祸我大秦,你会遭报应的!”李斯可以称之为大秦帝国的第一大忠臣,面对着赵高如此陷害,在这样危难之际只能破口大骂。 “哈哈哈!”赵高小儿叉腰大笑道:“还是请李丞相到牢里去骂吧!” “哈哈哈!”赵高阴险的笑声回荡在秦宫的大殿之上,也回荡在每一个大臣的心头之上,李斯被害,从此每个人的心头之上都被悬上了一把尖刀。 很多人羡慕皇帝的宝座,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可以左右拥抱美女,身边的太监宫女数不甚数,但是却没有人知道真正做皇帝的痛苦。 胡亥不是一个好皇帝,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每一次当听到那些朝廷重臣在他的耳边唠叨家国天下事的时候,就像是有一千只苍蝇在他的耳边不停嗡嗡叫一样,他根本无法忍受那种痛苦。所以每当看到群臣向他缓缓挪动时,他总是寻找赵高这个老师来作为自己的挡箭牌。胡亥的这一举动正好合了这位赵太傅的心意,对于朝廷大事他一手遮天,胡亥已经变成了他手中的一个傀儡,甚至是一个玩偶。 “陛下!” “太傅,最近有何奇物供朕把玩的!”胡亥仔细观赏着眼前的珍奇野兽,在他的眼里似乎只有这些东西才算得上他的乐趣,整个秦宫他已经呆腻了,如果不是身上的这件龙袍,他早已像一只鸟儿一样在秦川大地上自由飞翔了。 整个咸阳后宫,到处都搁放着胡亥所搜集来的异物,除了女人,除了这些凶猛怪兽再没有其他的事情能够让他这位二世皇帝开心了。 ------------ 第一百五十三章~谋杀丞相 “禀告陛下,有一件事情能让陛下高兴!” “哦!什么事情,快快说来!”胡亥听到赵高的话显得异常高兴,憋闷的他正想找个好玩的来调节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 “李斯丞相!” “什么!那个老不死的!”胡亥显得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他无精打采地应付着一旁的赵高,转身便抱起了身边的美女亲吻,仔细瞧瞧赵高身边的那些美女们,个个细皮嫩肉,雪白的皮肤,加上一身修长的黑发,一双双浓眉大眼睛是那么妖人。 胡亥身边的两个美女只是穿着一件睡衣就在大殿之上,在赵高的面前和胡亥亲吻,嫩白的大腿在胡亥的折磨下,全部暴露在宫女太监的眼中。 “陛下!”面对这一切,赵高似乎很平静,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始皇帝在位的时候,他算得上是始皇帝的亲随,对于这些龌蹉的事情,他是经常看在眼里,始皇帝每天要临幸那个贵人不得经过他的同意,现在始皇帝驾崩了,换成了他的儿子再做这样的事情,经验丰富的他也习以为常了。 他低着脑袋想要打破正陷入激情之中的胡亥。 “太傅有什么事情,就自己做主吧,不必经过寡人!”胡亥属于一种三不管的皇帝,他不像始皇帝一样勤政,他只想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皇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都愿意全权交给他的太傅赵高。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陛下,陈贼已有三川郡攻入,现已兵临函谷关!” “什么!”这对于每一个皇帝来说都是一个相当敏感的话题,胡亥将怀中的美女丢掉,坐起身来,他的眼神之中透露着惊恐。 “不是说只是一群匪徒吗?怎么会兵临函谷关!”胡亥抖颤着问道。 但是他面前的赵高却好像是很得意的样子,继续言道:“陛下,有人告发三川郡守李由在陈贼到来之际,打开城门放陈贼入关!” “什么!”胡亥很震怒,他没有想到本来可以稳坐江山,却还没有等到他好好享受,已经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叛军,对于那些出卖大秦的人,他是咬着牙痛恨! “杀!杀!统统杀!”胡亥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从来没有过的怨恨,从来没有过的杀气。再加上他往日对李斯的成见,这位辅佐始皇帝建立大秦帝国的宰辅要走上一条不归路了。 李由,李斯长子,以前跟随在蒙恬的身边南征北战,自从蒙恬自裁的消息,他便心灰意冷,在秦国他是执掌三川郡的郡守,但是没有想到,赵高就凭借着这个把柄将他的父亲和整个李家送进了鬼门关。 “父亲大人!”李由跪在牢门前,他看着变成囚徒的父亲两眼泪汪汪,他没有想到父亲这个当朝宰辅居然会沦落到如此田地。 “由儿!不要哭泣!” “从小父亲就教导孩儿男子汉大丈夫,一定要顶天立地,但现在父亲身陷囹圄,孩儿明知父亲冤屈却无能为力,孩儿是愤恨自己不能将赵高老贼手刃。” 毕竟还是年轻人,说话之中都带着刺,听到李由的这番话,李斯顿时间慌了神。 “休要胡言!”李斯痛骂着眼前的孩儿,他的眼中也闪动出了泪花。 “那赵高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恐怕我是难逃此劫了!”李斯背手仰望着牢房顶窗射入的阳光。他的话语之中透露出无奈,更散发出对大秦的愤恨,对二世皇帝,对赵高的怨恨。 “父亲大人!”李由哭哭啼啼地喊着父亲,他的心里也很清楚,父亲落在赵高的手里,唯一的出路就是死。 他该怎么办,他该如何面对赵高对他李家的迫害。 “由儿,我是难逃死劫了,你带着家人回乡下去吧!” “父亲!”李由知道父亲这是在做临终前的最后交代,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明知道父亲含冤却只能袖手旁观,他的心里如同千万条毒蛇在不停撕咬一般,难受不已。 李斯的眼神迷茫,却又很镇定,他的神情之中透露出失望,那是对秦二世的失望,对大秦帝国的失望,对天下苍生的失望。的确,曾经叱咤风云的李斯现在沦落为阶下囚,换做谁心里也不会好受。更何况李斯还是为大秦帝国创造过辉煌的人物,看着自己现在的处境,他的悲伤是情有可原的,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静静地坐着,眼神凝视着前方。李由已经在他的安排下离开了,只要李由带着家人回到乡下,他就不会再有任何牵挂了,他的心里已经暗暗发誓,即便赵高这个狗贼再阴险,再歹毒,他也要与赵高血战到底,身为大秦帝国的丞相,他有责任,有义务这样做,否则的话,他就会愧对大秦帝国,愧对先帝的知遇之恩。 现如今,硕大的咸阳城已经到处布满了赵高的眼线,朝廷大臣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全部都会被那些流窜在街角的密探察觉,被赵高知晓,甚至被赵高利用,陷害。 “李斯丞相!”李斯静静地坐在牢房之内,他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太多的牵挂了,现在的他也不想再去过问朝政,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做一个老人,安度晚年,但是他知道赵高是决不允许他这样痛快地活着的,只有他的死才能够解决一切。李由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他的嘴角之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最起码现在他有一点很满意,那就是他的家人能够安度一声,即便是下黄泉,他也不会愧对列祖列宗。隐隐之间,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但是却又不敢相信,在这个时候会有谁来看他,难道他们不怕被赵高陷害吗,除非是?难道这个人是!他似乎觉察到些什么,但又不敢肯定,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这张熟悉又可恨的脸还是让他失望了。 “赵太傅!我李斯已身陷牢狱,赵太傅还能够来看我,真的让李斯很感动啊!”他的话中带着少许幽默,在这样的环境下他还能如此真的符合他乐观的性格,李斯的话带着些幽默,但也带着少许讥讽,他微笑地看着站在牢门前的赵高,默默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李斯丞相!陛下有旨!”如果不是赵高提出,他还真的没有注意到,原来在赵高的右手之上竟然攥着一个金色的书帛,可能是赵高这张脸太可恶了,竟让李斯忘却了这些狭小之处,他急忙跪在地上迎接圣旨。 “李斯接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丞相李斯妖言惑众,蛊惑朝政,图谋不轨,理当处斩,株连九族,但念其为大秦效劳半生,特赐其白绫一条,毒酒一杯,钦赐!” “李斯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高轻蔑地看了一眼这个阶下囚,曾经他是多么风光,当朝宰辅,可是现在呢,还是落在了自己的手中,他的心里真的很痛快,虽说杀他并不是他的本意,但是面对和他作对的人,他赵高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李丞相!快快请起!”赵高再一次使出了他的本能,看着李斯落难,这个世界上最高兴的就是他,但是在李斯面前他却又显得很无辜,他的表情让人感觉很可怜,让人误以为他是同情李斯才会这样,就连李斯也差点被他的假面具所迷惑。赵高将李斯慢慢扶起,一双无辜的小眼睛望着这位将死的丞相大人。 “李丞相!陛下有旨!命你自裁!老奴多次劝告,可陛下心意已决,万望丞相莫怪老奴无能!”赵高的阴险没有一个人不称赞,李斯的心中暗暗骂着,这个赵高在他死之前还不忘给他的伤口之上撒把盐,明明是你唆使皇帝,却在这装好人,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可耻。 “呸!”或许李斯在此刻有些冲动了,虽然他的一时之气能够发泄出来,但他却忘记了在他的身后还有李氏家族的一大家子,他的冲动只会给李家带来灭顶之灾。 赵高慢慢擦拭着脸上的唾沫,虽然他的心里很恼怒,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地看着李斯言道:“李丞相,干嘛动这么大的肝火,对身体可不好!” 看着李斯的狼狈样子,他有点开始忍不住了,一个堂堂的宰相大人,穿上囚徒的衣服居然会变成一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赵高!你为何要陷害我!”李斯痛骂着眼前的赵高,他心底的那口怨气加怒火在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陷害!李丞相讲错了吧!你儿子李由身为三川郡守居然放陈贼进关,难道你不是在谋反吗?” “你!你血口喷人!”虽然李斯在朝廷大臣们面前表现的很健朗,但这么多年来李斯一直为大秦鞠躬尽瘁,身上早已落下了不少的疾病,赵高的这番言语刺激了他紧绷的神经,他似乎感觉到一股子鲜血从脚底直冲大脑,一阵眩晕之后,他不得不扶着一旁的土墙。 李斯一手托着土墙,另一只手指着眼前的赵高痛骂道:“赵高,你陷害忠良,定会不得好死!” ------------ 第一百五十四章~李府遇难 “骂吧,骂吧,尽情地骂吧,”赵高看着阴谋得逞,心里的高兴劲在瞬间全部迸发出來,他仰天大笑, “我实话告诉你,现在传旨的人已经到了你李家了,哈哈哈,哈哈哈,”赵高对着眼前的李斯一阵狂笑,他的心头那叫痛快, 转眼到了丞相李斯的府下,隐隐约约之间能够看到远处奔來一队黑色铁骑,相随其后的便是大队的步兵, 不过五十秒的时间,这些大秦军士便把丞相府包围得如铁桶一般, “公子,公子,”一条宽敞的咸阳大道上,一个蓝色的身影急匆匆地向丞相府赶,他是李由,李斯唯一的血脉,父亲的话给他敲响了警钟,他沒有能力去救父亲,唯一能做的只有带着李家上下回乡下避难,他像一条游龙一样穿梭在咸阳的大街小巷,眉头渐渐又紧变松,可是突然间在他转过小巷的那一刻,他已经放松的眉头再一次锁紧, “慢,”他向身后不停地招手,示意身后的仆人停下急行的脚步, 李由瘫软在地上,他的眼中闪出无助,闪出了无奈,更闪出了悲伤, “完了,李家完了,”李由呆坐在地上,傻望前方,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就在刚才的那几十秒,那一幕悲惨的画面在他的眼前闪过,李家的妇孺正被围在李家门口的龙虎卫押上囚车,看着李家的人从李府门口出來却变成了囚徒,他的心中折射出的是伤悲与痛恨, “少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平,这是李斯赐给李由最大的宝贝,当李斯从乡下把他带到李府的那一刻,李平傻头傻脑的样子就让李由喜欢不已, “怎么办!傻呀,跑呗,”李由瘫坐在地上无奈地言道, “那公子,我们往哪跑!”胖乎乎的李由可能是小时候他母亲给他缺了不少营养,所以脑子稍稍带着那么一点智障,他是李斯从乡下带上來的,因为力气大,但又能吃,都把家里吃穷了,实在养活不起了,便让李斯带到了李府上做事,这小子的确很能吃,吃一顿午饭,脸盆大小的饭盆沒有三盆下不了饭桌,难怪家里养活不起,这要是搁到普通百姓家,谁家也会被他吃穷,但自从到了丞相府以后,那就不愁吃不愁穿了,这个小胖子吃的多,干得也多,一个人能干五个人的活,李府上下的杂役有一半都是他干的, “來,小胖,”李由把李平叫到耳边,他伏在李平的耳朵上,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些什么,把傻乎乎的李平弄得晕头转向,望着李平疑惑的表情,李由很坚定地拍着李平的两个肩膀道:“你相不相信少爷,” “嗯,”傻乎乎的李平望着李由不停地点头, “去吧,一定要按照少爷说的办,”只见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向李府走去, “哎哎哎,干什么的!”果然沒有等到李平走到门口,便被军士拦了下來, 军士的刀架在了李平的脖子上,但傻头傻脑的李平哪里管得了这些,硬着头皮就往进冲,还大喊大叫, “你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要找老爷,”一个硬要进,一个不让进,李平和军士们缠在了一起,李府门口混乱不已, “你是什么人,”就在这个时候,一匹高头大马出现在李平的身后, “我要进去找老爷,” “老爷?你是李府的人吗,” “老爷给我好吃的,” “哈哈哈,”突然间马上的人大声地笑了起來,“好吃的,这么说你认识府里的老爷了,” “我要去找老爷,”李平似乎沒有在意马上人的讲话,还在继续突破军士组成的人墙, “将军,不过是一个傻子,轰走便是,”原來这是一位将军,手底下的军士向他恭敬地提着建议, “赵太傅有令,凡是和李斯有关的人都要统统带走,” “将军,只是一个傻子,”手下的军士再一次提出了质疑,这位将军真的连一个傻子也不放过吗, “沒有听到我说的话吗,”马上之人似乎察觉了他的权威沒有起到半点作用,便发狠地抽着马鞭,马鞭打在一旁的石狮子上,发出一声混重的声响, “诺,”军士很不情愿地应答着,他们这些咸阳城的士兵大多数都是当地的子弟兵,十足的秦人,而面前的这个将军只不过是赵高手底下的一条狗,让这些子弟兵去抓一个傻子,每一个士兵都将怨气死死地压在心底,他们不敢去做,他们怕老百姓们戳他们的脊梁骨,愧对家乡父老, “走吧,我带你去好吃的,”命令归命令,这些军士们对家乡父老还是非常客气的,谁都知道秦法苛严,大街上说一句话都可能导致连坐,更何况这些军营中的人,那更是把刀架在脖子上,军士使劲拉着李平,但李平实在是太壮了,好几个军士一起拉着他都沒有将他拉走, 马头之上的将军看到这个大胖子如此强悍,又看着几个军士那样苦闷,便心生一计,他驱赶着马儿走到胖子的面前,抽出宝刀就架在了胖子的脖子之上, 正在和军士嘶嚷的李平在刹那间感觉到了危险,军士们都傻傻地看着刀下的李平,虽说秦法之中规定不得擅杀囚犯,可现在的李平还算不上囚犯,他要是再阻挠官差办事,那么他的安全就不敢保证了, “胖子,你要是再敢乱动,我就一刀砍了你,”将军威胁着眼前的胖子,虽然是气势凌人,但隐隐约约之间仿佛能够看到眼前的这位将军全身上下在不停地颤抖,虽然他的样子很凶悍,但细心的人便可发现,他的额头之上在冒着冷汗,毕竟这是杀人,不是儿戏,碰到谁也会心惊胆战, 不知何时,李府的门口已经围了不少老百姓,不知何时,他们已经把大秦的律法忘在了脑后,他们围在这里是在看李府的笑话,还是在担忧同情这位曾经的丞相大人, “大人!大人,”隐隐之间能够听到一声苍老的妇人音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传出來, 只见一个衣衫凌乱的妇人从人群之中跑了出來,她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了惊恐,透露出了慌张,她左顾右盼,跑到那位将军的面前大声哭喊着, “将军,将军,” “老身就这么一个傻儿子,您要是把她带走,那老身的这半辈子可怎么办呀,” “这!”天下间最软的便是人心,看着马下的这个衣衫破烂的老妇人,这位将军的心也被深深地打动了,他该怎么办,在他的心中,只知道军令如山,他该不该,他的心里产生了深深的疑惑, “将军,”老妇人站在他的面前哭哭啼啼,他的眼眶似乎也闪动出了泪花,围观的百姓竟然齐刷刷地跪在他的面前,看着这一幕,他的心里真的被深深打动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当什么也沒有看到,”这位将军很无奈地回答着,他身上的黑色盔甲在日光的印耀下闪闪发光, “丞相李斯意图谋反,陛下念其为大秦效忠多年,特赦免其株连九族之罪,李府上下统统充军戍边,”马上的将军冲着围观的百姓大声地喊着,他似乎在为自己摆脱罪名,将这所有的恶行统统嫁祸给了皇帝, 就在这个时候李府的人已经被带出來的差不多了,一条长龙向咸阳城的大牢走去, “完了!李家完了!”一直藏在角落里的李由看着这一幕幕触目惊心的场面,他的心已经被这无情的事实敲碎了,他瘫坐在地上,呆着眼望着这一切, 李家完了,大秦的江山马上也快要完蛋了,李由对这里已经沒有任何的眷恋了,他的心已经被这个昏晕的朝廷彻底击垮了,他沒有能力去救那些深陷牢狱的家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自己,等待着一个最佳的时机为父亲,为家人报仇, 夜幕慢慢降临在繁华的咸阳城,繁华的咸阳大街之上人流慢慢少了下來,只见一个行色匆匆的身影向咸阳城的大门奔去, 咸阳城的官牢之中,赵高正焦急地等待着眼前的丞相大人,他那双狐媚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丞相,这位大秦帝国的功臣此刻变成了他的阶下囚,他的心里真的狠爽,如同炎热的夏天洗了一个凉水澡一样, “李大人,您请自便,”赵高指着一旁的白绫与毒酒,他在等待,等待着眼前的这个丞相自裁, “啊,我愧对大秦啊,”李斯仰天长叹,他的眼神之中闪动着泪花,他闭目沉思,他现在不是在想如何死去,他在想着自己这一生的丰功伟绩,从辅助始皇帝到现在的二世皇帝,掐指算算也有些年头了,这些年他风光过也曾堕落过, 在这之前他不止一次地想过自己究竟会如何死去,但是他万万沒有想到自己现在会这个样子,会如此死去,死的如此悲催,看着那杯毒酒,看着那条白绫,他的眼泪在眼角之处慢慢溢出, “李丞相,”赵高一直沒有离去,李斯明白,他是想要看自己的笑话,想要看自己死去的那副凄惨模样, ------------ 第一百五十五章~死前的安静 79免费阅“赵太傅,”将死之人,面对着眼前咬牙切齿的敌人也沒有了太多的怨气,他的眼神之中似乎流出了少许的阴笑, “不,应该称呼为赵丞相了,”李斯面带微笑,他这样称呼赵高真的出乎赵高的意料,虽然这个赵丞相是迟早要叫的,但是出自李斯之口真的让赵高感到惊讶, 赵高沒有应答,他的心里很清楚,死前的人是最可怕的,将死之人什么事清也可能做出來,他不敢靠的太近,生怕眼前的李斯在死之前还要像嬴政一样拉他做垫背,那段回忆让他现在想起來都后怕,嬴政是他的主子,是他伺候了几十年的主子,但是他万万沒有想到就在嬴政感觉自己身体不适,马上就要断气的那一刻,居然会掐着他的脖子,要他下去陪他,想起这一切來他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运气,如果不是那日急中生智晕了过去,一旁的嬴政也不会松开自己的手,虽然最后嬴政沒有让他殉葬,但对于那段回忆,他已经铭记在心头,他发誓,嬴政给给他的一切,他都要偿还在赢家子弟的身上, 李斯看着眼前的毒酒白绫,他似乎沒有太多的顾虑了,到底自己该选择什么样的死法呢,他幻想着自己死后可能会变成什么模样,幻想着自己的各种死法,一旁的赵高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他该如何选择, “赵太傅,难道您要看李斯上吊时候的鬼模样吗,”李斯似乎是在激他,眼前的赵高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期盼自己死的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在赵高的面前他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怯弱, 现在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儿子了,他沒有想到赵高居然会这样歹毒,他开始懊悔,自己应该早些安排家人回乡下去,如果他早些安排,那些无辜的家人也不会成为赵高发泄怨气的玩偶, 赵高似乎意会到了李斯的意思,他灰溜溜地离开了牢房,望着赵高远去的身影,他的心里似乎踏实了许多, 李斯的眼中闪动着迷茫,现在他的面前只有死路一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让自己消失在赵高的面前,他的心里很清楚,现在的赵高视他为肉中刺,眼中钉,他的心里时常抱着这样一种幻想,是不是只有他死了,赵高才能够放过他的家人,带着对大秦帝国的失望,带着对胡亥的绝望,他走上了生命的绝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一条细长的白绫飞上了枯黄的悬梁,一双长满老茧手慢慢栓起一个死结,一双憔悴的眼神盯着眼前的白绫,虽然他的心里还在犹豫不决,但死对于他來说,已经沒有任何的畏惧感,面对着这一切,他只能轻叹道,人世风云多诡异,只怨人间正道多坎坷,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摔落的木凳磕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混重而悠长的声音回荡在幽静的牢房之中,声音刚一落地便又传來了几声苟延残喘之音,一朵生命之花便消失在这个无知的世界, “大人,”过了片刻之后,随着一声长泣,一个蓝衣装扮的官差跪在李斯的牢门前长泣,看着眼前悬梁自尽的李斯,这个衙役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掉落了泪水,他的眼中闪动着感恩,更闪动着悔恨与无奈, 他叫李二,是这座牢房的一名看守,从他的名字里就能够判断出他的特殊身份,虽然,他不能够称为李斯的心腹,但这些年來如果沒有李斯的提拔,沒有李斯的栽培,他一介贱民是绝对不会混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在他的心里时时刻刻感激着李斯的救命大恩,感激着李斯的栽培赏识大恩,现在李斯已经死了,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丞相大人,”虽然胡亥还沒有正式封赵高为丞相,但随着李斯的死去,赵高丞相的地位也慢慢被众人肯定,那些喜欢溜须拍马的狗腿子们正好趁这个时机來好好巴结巴结这位未來的丞相大人,牢头便是这些人之中的典范,佼佼者, “怎么样,”可能是时间有点久了,竟然让赵高忘却了自己骨子里还是个男人,在他的言行举止之中时常带着娘们的妩媚,他的话语之中充斥着女人的胭脂水粉味,他的手里不停地玩弄着粉色的绣花手帕,迷离的眼神让人看的是那样妖媚, 牢头的回报让他满意地点着头,他的眼神之中闪动着胜利的喜悦, “丞相,那尸体该怎么办,”再怎么说李斯也是曾经的丞相大人,虽然现在落魄了,但曾经辉煌的余光还是残留在这个世界上,对于已经死去的李斯,牢头不敢擅自做主,但又怕赵高责备,结结巴巴地试探着, 但是赵高似乎沒有去在意李斯的话语,或许他是对这些毫不关心,李斯的死讯回荡在他的耳边,有这些对于他來说已经心满意足了,带着灿烂的笑容,他慢慢离去,带着胜利的喜悦,他向仕途的顶峰又迈出了一步, 夜深了,万物都似乎已经停歇了前行的脚步,漆黑的夜空透露出死一般的寂静,这种静要是在以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现在,此刻,这种静透露出一个可怕, 风轻轻地吹过,街边的小道之上被微风挂起了阵阵尘土,让这个寂静的夜带着点点的可怕与恐惧, 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忙碌的蓝色身影穿梭在天牢之中,内心的胆怯让他办起事來缩头缩脚, 夜深了,咸阳城的灯火通明已经消失掉了,除了街边上的几盏路灯之外,漆黑的夜里看不到任何一点光亮,这个夜晚静得可怕,也深的可怕, 随着风儿的浮动,刷刷的声音回荡在半空之中,隐隐之间似乎能听到惨叫的声音,浓重的血腥味飘荡在大街之上,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之中,方亮重重地击打着代州城的城门,蒙毅心急如焚,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赶回咸阳,虽然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这一回可能会死在咸阳城,但一直以來他都是大秦帝国的忠臣,他绝不能做出任何叛逆的事情, 不知道为何,今夜的代州城似乎比以往安静了许多,方亮敲打着城门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便听到门楼之上传來一声很响亮的问询:“城下何人,” “奉旨入京!快开城门,”此刻在方亮的身上,那股子大将之风完全彰显出來,他冲着城门之上大声呐喊着,似乎在警告门楼上的军卒马上开门,否则一场灾难就会降临在他的身上, 隐隐约约之间能够听到几声下楼的声音,接着便是咯吱一声,那张古旧的城门被缓缓打开,一个瘦小的身影探出头來, 这是一个年轻俊秀的小伙子,看他的样子像是今夜的执事,身上的黑色军服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执事打着哈欠,他的眼中似乎带着睡意,懒散的样子让方亮看得有些不舒服,执事将城门缓缓拉开,面对眼前的这支神秘队伍他沒有多问半句, 一队黑色的铁骑在漆黑的夜空之下缓缓穿入代州城,和往日赶路一样,这对铁骑似乎沒有察觉出半点异样,一样的行军速度,一样的前进队列,但却擦出了异样的火药味, “停,”这个夜晚实在是静的太可怕了,让方亮不得不提高警惕,风刮得越发猛了,一向坚强的方亮心也开始打颤了,他并不是害怕自己抵挡不住敌人,他是怕这样子会耽误大人上京的时间,虽然他是墨家的子弟,对于大秦的残暴统治早已不满,但他的心里也很清楚,一旦昔日的战火重燃,那百姓就会再一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墨家以扶持正义为准则,那样子的场景他是万万不想看到的, “咯噔咯噔,”随着几声清脆的马蹄音回荡在悠长的街道上,隐隐约约之间,方亮能够看到点点火光闪动在他的前方, 他将宝剑高高举起,示意着前方的后面的将士停下,他在默默等待着,等待着前方的目标向他缓缓靠近, “前面何人,” “代州城县郡率三班府衙叩见钦差大人,”火光之中隐隐传來一声沙哑的回音,听到这个声音,方亮才将自己悬在半空之中的心缓缓放下, “下官代州城县郡叩见钦差大人,”伴随着火光的靠近,一个衣着华丽的人跪在了蒙毅马车的面前,县郡低着头,燃烧的火把只能把他艳丽的衣服照得更加夺目,但是对于郡守的脸庞,根本看不清楚, “前面带路,”可能是身份的差距让方亮情不自禁地就高贵起來,面对着眼前的县郡,他丝毫沒有放在眼里,只是轻轻敷衍了一句, 马队继续前行,只不过多了一队官差在前面引路,让蒙毅的护军感觉到更加安全, “保护大人,”黑色的铁骑穿梭在街道之上,只听到方亮突然间大喝了一声,便从街道两侧的屋顶之上飞下了几百只利箭, ------------ 第一百五十六章~绝处逢生 79免费阅顿时间,保护在蒙毅两边的铁骑倒下了一半,再看看眼前,那些为马队带路的官差也已经全部翻脸,调转方向,高举着砍刀向方亮冲來,现在的马队真的可以用腹背受敌來形容, 两侧是不断射來的利箭,前面是临阵倒戈的官差,面对着眼前的一切,方亮沒有半点慌张,他的手不停地挥舞着抵挡射來的乱箭,看着身后的将士们不断倒地,方亮的心就像是被刀插入一样,一刀刀割下去,他的心在不停地滴血, “保护大人快走,”方亮大声地叱喝着, 就在这个时候,两侧的屋顶之上飞下來几十号黑衣人,这些黑衣人个个武功精湛,他们手持着断把砍刀,向方亮杀了过來,剩下的将士已经不多了,方亮知道自己难以抵抗这么多的敌人,便想出了撤退之策, 一声声马叫回荡在半空之中,幽静的夜里充斥着敌人的嘶嚎声, 颠簸的马车让蒙毅坐立不安,他知道外面又发生了一场血斗,这场血斗对于他來说已经很平常了,自从稷山之后,他的卫队所经历的战斗已经数不胜数了,就连他自己也难以计算, “停车,”蒙毅喝住了向城外急行之中的马队,一个坚定的信念突然间从他的脑海之中奔出,他知道自己绝不可以这样逃避,将所有的压力全部放在方亮的身上,他于心不忍,这群刺客的目的是他,只有他出现才能保住大家的平安, 马队刚出城门便被蒙毅喝住,蒙毅的命令马夫不敢不从,马车很快便又掉转方向,向刚刚血流成河的街道驶去, “大人,让您受惊了,” 蒙毅从马车之上走了下來,望着眼前这位大将军,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整个身体,他全身上下沒有一个地方不沾有敌人的鲜血,看着地上血流成河,蒙毅呆滞了,他突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眼前的这一切他本是早已预料的,但当他正真见到这一幕的时候,他却突然间傻了眼了, “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蒙毅沒有沒有作答,他在沉思,他在思考,接下來自己该如何是好, 虽然方亮很勇猛,但在大事面前他还是沒有半点主意,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都不敢相信这些居然是自己所为,身为墨家子弟,但他真的从來都沒有杀过这么多的人,眼前的血河让他心惊肉跳,望着宝剑上的血水,再加上冰魄剑自身的寒气,那鲜红的血水很快便凝聚出一团黑气, 方亮紧紧握着冰魄剑,他双眉紧聚环视着四方,不,准确地说应该是秒杀着四周,他的眼神迅速扫过每一处地方,眼前的这一幕虽然似曾相识,但当看到那些官差的尸体时,他似乎又感觉到被什么东西触痛了一样,心头之上泛起了隐隐的微痛, “大人,你看,”方亮指着地上那黑色的血流,他的瞳孔越发地赤红,那是毒血,他沒有想到居然这群官差的嘴里都含着毒药,就在他们咬舌自尽的那一刻,方亮的心还在不停地咒骂着自己,让这些人咬舌自尽了,现在看來,即使他们不败落在自己的刀下,还是死路一条, “该死的歹徒,”在常人的眼里,蒙毅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人,但是现在面对着眼前的惨状,他的可亲早已消失在云头,他咬牙切齿,痛骂着眼前的这些歹徒,更痛骂着指使这些刺客的人, 看着眼前的蒙毅,方亮沒有感到吃惊,这种场面换做其他人,都会恨得咬牙切齿, “大人,京城现在是决不能再去了,赵高一定在咸阳城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拿您,”方亮不停地劝告着眼前的蒙毅,他很担心,蒙毅对大秦的忠诚会不会让他继续前往京城,走向死亡,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蒙毅的心已经碎了,他沒有想到对大秦的忠诚居然会换回这样的恩赐,他是该感谢老天让他沒有死在刺客的刀下,还是该怨恨这场阴谋的主使者, “去上郡,”蒙毅的眼神恍惚,他心中的那个主意似乎摇乎不定,但是最后他还是露出了很坚定的眼神, “诺,”看着蒙毅如此,方亮会心地笑了,他很坚定地对回答着蒙毅,微笑让他的脸庞上现出了甜甜的小酒窝, 上郡距此地仅有三天的路程,蒙毅不只是思兄心切,这场刺杀來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他真的难以接受,现在他开始担心自己父兄的安全,现在他大致已经猜出了朝廷之上变成什么模样,始皇帝驾崩归天,二世皇帝即位,赵高李斯专政,整个朝堂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人人都在为自己的安危思考,到底是该为谁卖命, 前行的马车很快便掉转方向,奔上郡而去,蒙毅趴在车窗之上望着慢慢离他远去的代州城,他的心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虽然不知道代州城现在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但蒙毅的脑海之中已经浮现出了种种可能发生的场景,代州城的大街之上已经变成了一个乱葬岗,到处都是死人,整个街道已经被鲜血染得红红的,县郡恐怕早已死在了那些黑衣人的手中,第二天清晨,当百姓们起床之时,望着血流成河的街道,莫不惊恐,于是净街便开始了,一个月里,百姓们都不敢出门,一个月之后,这里的人已经将这件家门口的血案抛在脑后,重新开始了生活, 蒙毅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幕幕百姓惊恐时的模样,浮现出县官被杀时的场景,一个坚定的信念已经在他的心田诞生,急速前行的马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车门外的马夫不时喊出一声声驱马之音, “驾!驾!驾!"马车奔驰在宽敞的官道之上,向远方的上郡驶去,蒙毅静静地坐在马车里,颠簸的旅途让他的身躯左右晃动着,他不停地问着自己,他该怎么办,找到自己的父兄以后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要走上那条不归路吗,他不停地肯定自己,同时又不停地否定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 ”方将军,“他真的思绪混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便探出头來叫下了策马疾驰的方亮, ”驴~,“只听到一声声嘶长的喊声,疾驰之中的马儿们便发出了一声声啾叫声,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蒙毅的马车放慢了前进的速度,方亮策动马儿來到了蒙毅的马车旁听候差遣, ”方将军,夜路难行,找个地方让将士们歇歇脚,“蒙毅的贴心让这些征战沙场的将士们热泪盈眶,方亮的脸上闪出了不一般的喜悦, ”诺,“在方亮看來,在蒙毅的这些贴身护军看來,蒙毅的这一举动是关心士兵疾苦,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蒙毅这样做还有一个更深的秘密, 皎洁的月光笼罩着大地,虽然代州城的血战让敌人损失惨重,但方亮还是在担心,在这群刺客的背后会不会又更厉害的人物,为了安全起见,一个指引,众军便策动着马儿随方亮來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 [奇^书 ^网] [3] [q i] [s h u] .[c o m ] 深秋里的小湖似乎要比以往更加幽静,一个幽静的小湖,再反射着皎洁的月光,枯黄的芦苇荡随风飘扬,小湖之上时常跃起一条条金色鲤鱼,天地之间,也只有这里才能看到如此优雅,如此和谐的美景, “大人,” “方亮啊,” 蒙毅站在小湖边静静地仰望天空,却沒有发现再何时,方亮已经从他的身后窜出,看着方亮,他不禁笑了,回想起代州城的那一幕,他的勇敢,他的执着,他的冷静,甚至他面对强敌时的那种毫不畏惧的勇气真的让人感到钦佩,可能这样说有点不妥,堂堂一个朝廷重臣居然会钦佩一个兵,这样的话说出來真的会让人笑掉大牙,但是蒙毅真的很感谢眼前的这位将军,如果沒有他,恐怕他蒙毅今天真的要死在那群黑衣人的手里了, “大人,您在想代州城的事情,”也许是相处的时间有点久了,不知何时起,蒙毅居然发现自己有什么想法竟蒙不过眼前的这位将军, “那些人!”蒙毅口语有些迟钝, “大人,恕末将多言,京城您是万万去不得了,您一定要去上郡找蒙将军,要不然赵高是不会放过您的,” “方将军,”蒙毅望着皎洁的小湖,他的眼神之中似乎闪动出了一种无助,但又掺杂着少许渴望,他结巴地言语着,心里想要说些什么,但不知是何原因,却说不出口, “大人,末将誓死保护大人,”方亮跪在蒙毅的面前,他很了解这位大人的秉性,对于这位大人的性格脾气,他早已熟的不能再熟了,此刻,伴随着皎洁的月光,他的眼中隐隐闪动的泪花慢慢地从他的眼角溢出,一双男人的眼眸,一滴男人的眼泪,那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方将军,明日一早,你便带着将士们去上郡,去寻找蒙恬将军,告诉他蒙毅身为大秦臣子,就是化作鬼魂也是大秦的鬼,” ------------ 第一百五十七章~熟睡之后的惊讶 “大人!”方亮知道他劝不住这位大人,眼前的这位大人已经抱了必死之心,即便明明知道咸阳城是陷阱,他也要去,因为他是大秦的臣子,就要做大秦臣子该做的事情。方亮很无助,他只能夹着眼泪大声地呼喊,祈求眼前的这位大人,他只能默默地奢望眼前的大人能够突然间回心转意,可是他也知道他所想的只不过是一个永远不会破灭的梦。 “夜深了,方将军早些歇息吧!”蒙毅的声音有些颤抖,方亮知道他哭了,虽然蒙毅的样子很坚强,但从蒙毅的声音之中方亮能够清晰地判断出来,眼前的这位大人内心的伤感到底有多重要。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一次进京可能会遭遇不测,但依旧是对大秦帝国的那份忠诚在驱使着他的意志,方亮知道自己已经再无力挽回眼前的这个局面,即使他说的再多,唾沫星子冒得再多,眼前的这位将军依旧是不会动摇的。 “诺!” “大人您也早些休息!”方亮很无奈,他只能顺从蒙毅,他的心里很清楚,不管是今夜还是明天的黎明都将会很不平静。他要做的只能是默默等待,等待着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随着事情的变动再做出一番打算。 阵阵酣睡回荡在半空之中,这片漆黑而又闪闪发光的天空之上回荡着一片沉睡之音。看着将士们熟睡的表情,蒙毅的心中也是十分高兴,将士们的酣声回荡在他的耳边,“他们好久没有睡过这么香的觉了!” 望着皎洁的月光,蒙毅难以入睡,他在思考,他在规划,望着熟睡之中的将士,躺在草地之上,他转辗反侧,终于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决定。 漆黑的夜空之下,透露着少许的阴森恐怖。一个黑影向湖边的树丛窜去,他的脚步很轻,他不敢惊动熟睡之中的将士,他要赶在黎明之前将这些将士们甩得远远地。 手中紧紧攥着的缰绳让他难以疼痛不已,他本是文人,骑马射箭这种事情本就不是他的本行,却不曾想在此情此景之下他居然也能充当一个马夫。 他使劲拽着身后的马儿,缓慢前行着,他不敢让将士们发现自己,他知道这些将士都是拼命保护自己的勇士,但此去咸阳凶多吉少,他真的不想让这些将士们陪他一同去送死。 一声声鸡鸣回荡在幽静的小树林中,刺眼的光芒慢慢扎入了这些熟睡的将士们眼中。他们真的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一个个拍打着嘴巴打着哈切,慢慢睁开自己迷糊的眼睛。 “大人呢!”不知是那个兵这么机灵,一醒来便发现蒙毅已经消失,他大声呼喊着,焦急的心让他慌张了许多。 不过这一声尖叫声真的让所有的将士警觉,刹那间还在熟睡之中的将士们纷纷睁开了眼睛,他们慌张地环视着四周,眼前闪过的只是一幕幕失望。 “大人!大人!”方亮冲着四周大声呼喊着,可是要让他失望了,即使他喊得声音再高,他的嗓门再大,也没有任何回应。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手底下的士兵在问他,可他却没有任何的主意,只能冲着士兵发脾气。 “他妈的,我知道怎么办!”他的脑子里不停地思索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何他的主公会无缘无故消失掉,难道是被刺客拐走了,还是? 他不停地问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办,眼前的这个烂摊子他真的没有能力去收拾。他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期待着以痛苦来刺激自己,想出一个锦囊妙计。 “将军!我们的一匹马也不见了!”不知何时方亮的耳边突然间传来这样一个让人期待的讯息。 “什么!”虽然他并不感到惊讶,但他依旧大声问着,现在他已经大致猜出了蒙毅的去向,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对于蒙毅的性格他多多少少也已经了解了一点。 他推测着,蒙毅一定是不想拖累众将士便在深夜独自一人向咸阳城去了。 “兄弟们!”手中的冰魄剑紧紧插在地上,他双眉紧锁,望着眼前迷惑的众将士。 “大人有难!我们该怎么办!” “誓死保护蒙大人!” “好!跟我来!”望着将士们视死如归的眼神,他的心里也多添了几分底气。 虽然他不知道蒙毅是如何悄悄离开他们的,但他的心里已经很肯定了,蒙毅一定是冲着咸阳城而去。 “驾~!”随着一声声斥马声回荡在半空之上,十几匹骏马奔驰在通往咸阳城的管道上,他们便是方亮一行,他们要赶在代州城的那群刺客之前找到蒙毅,如果晚了一步,他真的担心蒙毅会不会遭遇什么不测。 一路的奔波劳累让蒙毅的身体越发虚弱,他的眼角之上慢慢出现了粘稠的液体,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不停地催出着他闭上眼睛,但强大的信念还回荡在脑海之中,内心的强大让他勇敢地抵挡着这股力量。 全身的虚弱已经让他不能继续坐在马上了,他瘫在马背之上,四肢拍打着前行之中的马儿。 现在的他真的开始后悔了,当初真的不应该悄悄离开,即使是离开他也应该带足干粮和水,他已经骑了整整一夜的马了,全身上下早已没有了力气。他只能依靠强大的信念来支撑自己继续前行。 整整一夜的奔波让他的嘴角早已干透,再加上炽热的太阳悬在头顶,他就像是一个快要死去的人,趴在马背上缓慢前行。 马儿前行的速度也越发缓慢,终于,他掉下了马,昏迷在前往咸阳城的官道上,失去了知觉。 马儿的喘息声似乎还回荡在他的耳边,迷迷糊糊地他进入了一场梦乡之中,他似乎看到了他的父兄,也似乎看到了他多年来一直侍奉的主公,始皇帝嬴政,他们都在冲着他微笑,他想要去伸手抚摸,但是他的父兄,他的主公却慢慢离他而去。 他似乎又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士兵在向他招手,他还看到了那个最期待他死去的仇家赵高,他似乎看到了胡亥坐在龙椅之上戏耍着,看到了胡亥身边围绕着的许多美女,他还似乎看到了自己跪在胡亥的面前不停唠叨着,但是龙椅之上的胡亥似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对于他的话根本不去离去。他还看到了蒙府上下张灯结彩的样子,看到了父兄为天放举办婚礼,看到了三军将士在父兄的指挥下剿灭反贼的战场,厮杀呼喊声回荡在他的耳边,他还似乎看到了赵高冲着他微笑,要他喝下毒药,要将他逼上死路! “蒙大人!您还记得这个东西吗?”他还似乎看到了赵高拿着当初的那个红色内裤质问他,他似乎看到了自己身穿白色囚服的样子,是那样悲惨,那样让人可怜。 “赵丞相,看来您始终还是忘不掉这件丑事!”蒙毅微微笑着,在他的眼神之中闪动出了一种歧视,一种对赵高这个卑鄙小人的歧视。 “哼!死到临头,你还敢如此傲慢!” “哈哈哈!不就是一死吗?人的死法有很多种,死的价值也有很多,我死而无憾,只是临死之前,想送赵丞相几句话。” “天道有眼!赵大人所做的事情,赵大人想必心里有数,出来混!迟早要还!”蒙毅仰天大笑,他的眼神是那么失望,但又带着那么多喜悦。为什么蒙毅的这句话这么熟悉,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句经典台词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的,实在是想不出来了,不过蒙毅的激将法还是奏效了,眼前的赵高早已火冒三丈,面对蒙毅的羞辱,他的眼中闪出了仇恨的火花。 “想死!杂家还没让你死,你怎么能死呢?”赵高冲着蒙毅大喊着,不知在何时,他的身后竟然多了许多小太监,狭小的天牢本就空气不足,再加上现在又突然间挤了这么多的太监进来,这间狭小的牢房更让人呼吸困难。 “来呀!” “丞相!”赵高轻轻一声低吟,便有几个太监走上前来。 “把这瓶百毒噬心丹为蒙大人服下!” 赵高的眼中闪动着一种莫名的邪恶与恐惧,他的眼神时而盯着手中的百毒噬心丹,时而望着眼前的蒙毅,嘴角之上慢慢露出了阴险恐怖的笑容。 “诺!”赵高一声令下,便有几个内侍走了上去,将蒙毅架了起来。别看赵高身边的那几个小太监瘦不拉几的,但他们一个人的力气要顶两个蒙毅,两个小太监将蒙毅驾了起来,另一个小太监将赵高手中的毒药接过,打开瓶塞马上就要喂蒙毅服下。 “哈哈哈哈!”赵高仰天大笑,“这瓶百毒噬心丹是特意为你炼制的,一百种毒虫子,一百种毒草混在一起炼制而成,吃了这种毒药你就会变得全身僵硬不能动弹。” 赵高又从内侍的手中拿回丹药,他走到面前向蒙毅炫耀着,似乎是一个胜利者在向他的对手炫耀战功一样,胜利的喜悦让他昏了头。 ------------ 第一百五十八章~销声匿迹 “你不是想死吗?” “哈哈!杂家就让你生不如死.服下这瓶毒药,你的身体里就好像有一百条毒虫在不停地撕咬你的五脏六腑一样,你会慢慢被这种痛苦折磨致死。” “给他服下!”赵高将毒药递给身边的太监转身出了牢门。现在他真的胜利了,即便是牢房之内的蒙毅骂得再凶,他也可以当做耳边风,因为蒙毅现在就是他手里的一只蚂蚁,他想要什么时候捏死,就什么时候捏死,这种胜利的喜悦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感受过了。 “赵高!你陷害忠良!你不得好死!”蒙毅被一群内侍五花大绑,虽然他紧闭着嘴巴,但是他的骂声还让人听得那么真切,那么彻骨! 赵高站在牢门之外,紧紧闭着双眼,享受着阳光的沐浴,享受着这种胜利的喜悦,荀丽的日光让他的脸庞是那么白嫩。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外界任何的干扰,只是将心沉醉在这难得的片刻喜悦之中。 “扑通!”一声巨响突然间回荡在这个幽静的牢房之中,还没等到赵高反应过来,便有一条冰冷的铁链架在了赵高的脖子上! “别动!谁也别过来!”蒙毅带着手链,沉重的铁链给他的日常行动添加了许多不便,但这一次却给了他逃生的机会。就在刚才,当内侍将要把毒药灌入他的嘴巴之时,他冲着面前的内侍狠狠一脚,接下来便是蒙毅使劲挣脱身边两个内侍的束缚,拖着沉重的铰链跑到了赵高的生活,将一条沉重的铁链架在了赵高的脖子上。 蒙毅将手中的铁链紧紧拴在赵高的脖子上,他推着赵高慢慢向天牢的大门走去。 “都别过来!”蒙毅的脸色变得越发红,他冲着眼前的这些**声喊着。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利箭突然间从他的身后射了出来,直**的肩膀。 “不要!”他大声地呼喊着,但那支箭还是插入了他的肩膀,他被迎面走来的侍卫乱刀砍死! “大人!大人!”一位俊貌清秀的姑娘用手中粉红色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床上的蒙毅,浓眉大眼,高鼻小嘴,一副美人胚子。还有那长长的睫毛配合眼睛的眨动让人更加着迷。 她那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简直就是一个招人喜爱的大美人,他轻轻呼唤着昏睡之中的蒙毅,随着她的微笑,脸上的那对小酒窝慢慢陷了下去。 粉色的帘帐,清新的香气,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蒙毅的眼角慢慢划开一道缝,迷迷糊糊之中的他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这一切让他难以相信,也难以接受。 软软的,绵绵的,还会动,这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在他的额头之上,他慢慢睁开眼角,盯着前方,是手!还带着香气,还有粉色的手帕,是女人的手,从哪来的女人的手!蒙毅的脑子不停地做着判断,从他闻到香气,到判断出是女人的手用了紧紧几十秒的时间。 “怎么会有女人在我身边!”一个警觉的意识突然间蹦到了他的脑海,他立马坐起身来,盯着眼前。 眼前的一幕让他难以相信,一个娇滴滴的美娘子站在他的面前,她的手里还攥着刚才为飘荡在他额头之上的粉色手帕,美娘子的那双浓眉大眼让他瞪大了双眼,这位姑娘真的是人间少有的美人,即使是他这个从不好色的大清官也难以抵挡巨大的诱惑。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蒙毅归宿在床角,冷冷地问着。他却不曾发现,在不经意之间,他已经将姑娘的绣花枕头抱在怀里。 “大人放心!这是民女的闺房!” “闺房!”蒙毅听到了这个字眼,顿时间傻了眼,我怎么会在一位美人的闺房,还躺在人家姑娘的床上,还让人家姑娘为我擦拭汗水,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我这个御史大夫还怎么当啊!蒙毅火急火燎地跳下了床,他的手中依旧紧紧抓着床上的那个绣花枕头。 “大人莫怕!民女并无恶意!”眼前的这位美人焦急地向惊慌的蒙毅解释着,她的眼角在顷刻之间闪动出了热泪。 “我怎么会在这!”跳下床头的蒙毅痴痴呆呆地问着眼前的美人,在他的记忆之中,他似乎晕却了,难道真的是眼前的这位美人将他救了回来?他在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 咯吱一声开门声传入了他的耳边,随着开门声他放眼望去,惊讶地叹道:“方将军!” 开门而入的人是方亮,看着蒙毅的苏醒,方亮的脸上露出了一对甜甜的小酒窝,他的样子很可爱,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活泼可爱,他走到蒙毅的身边将归宿在地上的蒙毅门满扶起来,道:大人放心,这里只不过是一户农家而已!大人身体虚弱,还是上床休息吧!方亮将蒙毅慢慢扶到床上,他眼中的希望让他自信满满。 “方将军!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大人,您不辞而别,昏倒在官道上,是我带着将士追上了您,这附近只有这户人家,我们只好把您安置在这!” “苏儿姑娘!你先下去吧!”看着蒙毅的眼神,看着苏儿的惊慌,方亮知道捅下大篓子了,他很无奈地劝退了一旁的苏儿,走到蒙毅的面前安慰道。 “您身体虚弱,还是好好休息吧!”蒙毅的身体很虚弱,方亮不想要让他讲太多的话,便一个劲地搪塞他。 “不行!我一定要去咸阳!”方亮始终无法留下倔强的蒙毅,还是心中那个永存的坚定信念让蒙毅坐起身来,他收拾好行装不顾方亮的阻拦便要向门外走去。 “大人!”方亮跪在了蒙毅的面前,眼泪充斥着他的双眼,充斥着他的渴望。 “可是要知道赵高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如果他见不到我的尸体,他会善罢甘休吗?”蒙毅疑惑地问着方亮,他在等待,等着方亮给他一个惊喜让他顿时大悦。 “大人!您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为什么还要去呢!” 大人放心,赵高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这朝堂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为了大人的安全,末将早已做好准备。 方亮趴在蒙毅的耳边轻轻说了好一会,蒙毅的脸上才露出了可人的微笑! “将军!这样真的可以吗?”蒙毅的心里还在犹豫,他疑惑地问着眼前的这位将军,在他的眼里,眼前的这位将军就如同一个传说一样,那样神奇,带着几分迷幻的色彩。 “大人请放心!末将誓死保护大人安全!” 蒙毅的眼神踌躇,他似乎在考虑一些问题,迟迟拿不定主意,但他最终还是同意了,他向眼前的方亮微微低头,轻轻叹了一声。 秦二世继位以后,赋敛益重戍徭无已,用法也更为苛深,致使天下困疲不堪,人民陷于深重的苦难之中。 秦二世元年七月,一队被征发到渔阳戍守的穷苦农民,行进至大泽乡,遇到了连日的大雨,道路不通,无法按期到达目的地。按照秦法规定,误期当斩。 就在这种情况下,戍卒中的两个屯长陈胜和吴广密谈道:“现在逃就是死路一条,起来造反最坏也是死路一条,都是死,何不反了他娘的!即便最后死了,也值了!” 于是,他们利用“鱼腹丹书”、“篝火狐鸣”等计策发动戍卒起义,杀死监押的军官,提出“大楚兴,陈胜王”的口号。 陈胜自立为将军,以吴广为都尉,用秦始皇长子扶苏和楚将项燕的名义号召群众起义,起义军迅速攻占蕲县,接着向西挺进,又攻占了秦朝重镇陈。此时,起义军已拥有兵车六七百辆,骑兵千余,步兵数万人。起义军在陈建立了张楚政权,陈胜被推举为王。张楚政权建立之后,各地农民纷纷杀长吏,响应陈胜。陈胜以陈为中心,分兵数路,四出进军,以扩大革命政权的影响。此刻的秦二世依旧沉迷在繁华的酒肉生活之中,对于秦川大地上所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吴广率主力西进,准备直捣咸阳,在战略重镇荥阳受阻,与秦军相持不下。陈胜又派周文率军直驱关中,到达函谷关时,起义军已拥有战车千辆,士卒数十万人。周文军所向无阻,迅速攻占了戏,逼近秦都咸阳。秦二世大为惊慌,在朝堂之上大发雷霆。 同样是在赵高的安排与建议之下,赦免在骊山修墓的几十万刑徒,仓促组成一支军队,由少府章邯率领,向农民军反扑。 周文军因孤军深入,又缺乏训练和战斗经验,经过几次苦战,接连受挫,被迫撤出函谷关。最后渑池之战,再次失利,周文自杀。 秦将章邯乘胜东下,进迫正在围攻荥阳的吴广所部农民军。吴广因久攻不下荥阳被部将田臧所杀。接着,田臧率军西向迎战章邯,敖仓之战,田臧兵败被杀。章邯解除了起义军对荥阳的包围后,倾全力向起义中心猛扑。陈胜亲自率军迎战,不幸失利。 秦二世二年十二月,陈胜败退至下城父,被叛徒庄贾杀害。陈胜吴广领导的起义终告失败。 ------------ 第一百五十九章~战火四起的秦川大地 随着陈胜吴广的揭竿而起,秦川大地上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各路起义军纷纷竖起反秦大旗,八百里秦川大地就像是一个被火烤红的大铁桶一样,到处都冒着火星,遇到一点干柴就会燃起熊熊大火。 各路起义军中,要数项梁引导的楚军最为强盛,少府章邯带领几十万秦军与英勇善战的楚军对峙数月。 那句话依旧回荡在每个人的耳中,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秦二世元年二月,项梁项羽叔侄带着八千江东子弟渡江西进,此时驻守在东阳的陈婴带领麾下两万人前来归附,三月,渡过淮河,曾与秦军在陈县作战的英布等人也率所部前来归降,这个时候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六七万人,当然,这里也包括了淮阴人韩信。 “报大将军!我军前锋遭遇了一股强大的敌人!” “哦!敌军主将是何人!” “报大将军!敌军主将是秦嘉!” “秦嘉?”项梁坐在军帐之中仔细听着卫兵的回报,面对这个陌生的名字,他的心里感到了深深的疑惑。 “秦嘉是陈胜的部下,但他素来不听陈胜的号令。”项伯在一旁为项梁解答着疑惑! “这个秦嘉,看他是找死!叔父,给我三千兵马,让我去收拾了他!”一旁的项羽早已剑拔弩张,一张大红脸让他急躁的性格完全暴露在外人的眼中。 “羽儿莫及!这个秦嘉虽然可恨,但还是有点用武之地的,至于收编秦嘉,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哦?不知这个秦嘉有什么用武之地?”面对着项伯的劝阻,一旁的项梁产生了深深的疑惑。 “这个秦嘉人虽没有多大能耐,但手底下的将士们都是反秦的勇将,而且人还不少。他杀死过陈胜的监军,现在又立景驹为王,虽然景驹只是一个假王,但只要这个楚王在,反秦的义旗就会永远高举。”项伯始终是项梁叔侄的狗头军师,在项梁叔侄脑子糊涂的时候,他总会想方设法救他们一命。 四月,项梁击破了秦嘉,收编其部队,总兵力达到了十余万人,此时,素来独自发展的刘邦也感觉自己势单力薄,难以成事,便前来归附,于是项梁所部更为强大。 六月,项梁获得了陈胜已死的准确消息,于是召集诸将共议大事,这个时候范增向项梁建议说:“陈胜虽败,但陈胜起事,若不立楚王,他的势力就不会大增!现在主公起兵江东,昔日楚国的大将都会前来归附,凭借主公世代楚将的家室,定能复兴大楚!” 于是项梁听取了范增的建议,找到了流落民间的楚怀王之孙熊心,立他为楚怀王,定都于盱眙。 项梁自封为武信君,此时,魏、赵、齐、楚、燕都已复国,唯独韩国没有复国,出身韩国贵族的张良向项梁建议说:“主公已立楚王,而韩国的诸位公子中,以横阳军最为贤德,可以立他为王,召集韩国的复国义士,为灭秦大业增添一份力量。 但是项梁虽然答应立韩王,但是只是象征性地派人前去掠取韩地,并没有将张良的话放在心上。 也正是因为项梁的如此傲慢秉性,给了他死亡的警钟。 花开花落,人是人非,章邯大军自攻陷张楚政权的中心陈县之后,于一月包围了魏地之临济,四月,临济危机,魏王咎遣周市向齐、楚求救,唇亡齿寒之际,六月,齐王田儋率军救援魏王咎至临济。章邯命令士兵口中衔枚夜袭齐国、魏国的军队,齐、魏军大败,齐王田儋败死,田荣收集残部败走东阿。 七月,章邯在东阿追上田荣,企图歼灭田荣,田荣残部那里是秦军虎狼之师的对手,正在危机存亡的时候,项梁率领楚军主力及时的北上支援田荣,击溃秦军,章邯率领部队西撤。 项梁在东阿击击破秦军之后,乘胜猛追,一破章邯于紧邻黄河南岸的濮阳,再破秦守军于定陶,章邯率主力在濮阳引黄河水环城防守,请求援兵,准备反击。 此时,深入敌军腹地的项梁深感秦军之强大,于是,他不断派使者向齐、赵请求发兵共同讨伐秦军。但是,这个时候赵军已自顾不暇,至于田荣,则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他早已忘却了在东阿是何等窘迫,再加上,秦二世二年七月,齐国人听说齐王田儋已死,就另立了原战国末代齐王田建之弟田假为新的齐王,并以田角为相国,以田间为大将,以抵御诸侯。 田荣听到齐人另立新军,勃然大怒,此时充分发挥“攘外必先安内”的精神,于是回师攻击驱逐新齐王田假。田假不敌,逃到楚国,齐相田角逃到赵国。当他收到项梁的求救信号,便要求赵、楚杀了他的政敌田假、田角才肯发兵,楚怀王不肯杀田假,赵国也不愿杀田角和田间,因此齐国发怒拒绝发兵相助项梁。大将田间之前到赵国求救兵,现在也滞留在赵国不敢回来。田荣于是立已死的齐王田儋之子田巿为齐王,自己做相国,并任命自己的弟弟田横为大将,重新平定了齐地。 秦二世元年九月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得到增援之后的章邯如虎添翼,立即集中主力,乘项梁不备夜袭定陶城外的楚军,与项梁部展开了一场生死大战,章邯趁项梁小胜后轻敌麻痹发动突袭。 “大将军,我们被秦军包围了!”听着将士们的禀报,再听听帐外的喊杀声,项梁开始害怕了,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来没有这样过,并不是因为他怕死,只是暴秦还没有被推翻,他就这样死去,不值,他觉得愧对楚家的英烈。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这句话时刻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但是现在这句话却要变成一句空话了,他该怎么办! 帐外早已是呐喊升天,火光四现。章邯的大军已经逼近了项梁的楚军,与项梁展开了一场生死大战。 赵国和齐国的援兵来了没有!项梁冷冷地问了一句,虽然他已经预料到了回答,但他还是奢望着能够有一个惊喜。 “回大将军!还没有!” 项梁面对着军旗,这是楚国的大旗,他没有想到现在的他就要带着这张大旗去和秦军做最后一次的生死拼搏。 “你们先下去吧!” “诺!”他将身边的将领们统统打发下去,空荡荡的军帐之内只留下了他一人。望着银白色的楚军,望着火光下那一张张峥嵘的面孔,他的心如同掉落万丈悬崖一样,冷漠孤寂。 漆黑的夜空里,一个威武的身影在山顶之上驻足,他双目凝聚,眼神之中闪过一个个悲惨的画面,他是蒙恬,现在的他真的是有家不能回。 暴秦的统治让各国的百姓怨声载道,自从山东大泽乡的陈胜吴广带着一帮戍卒起义以后,各地起义军纷纷揭竿而起,暴秦的统治在秦始皇归天之后,变得四分五裂。 他该怎么办!现在的他是忠义两难全,一旁是大秦的忠臣,一旁是天下苍生的生死存亡,他该如何选择,他的眼前开始变得迷茫。 自从那日军士替死之后,他就像是一个幽灵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在赵高,在李斯的眼里,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鬼魂,但在他的蒙恬军团之中,他依旧如一个神话一样活在众位将士的心中,他还活着的消息只有手底下的几个副将知道,他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直躲下去吗,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到底在何时他才能够真正做回一个将军,在沙场之上征战,剿灭叛军。 秦军王离军帐内“将军!他章邯算个什么东西!敢骑在您的头上!”蒙恬死去之后,整个蒙恬军团便交由王离来统帅,但君命难为,二世皇帝要剿灭叛军,这只队伍的主帅又换成了少府章邯,在少府章邯的统帅下,蒙恬军团向敌人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炮火,取得了相当辉煌的成就。 “哎!我等同为大秦效力,不能这样说!” “将军!合兵之前我们有二十万大军!章邯只有十万大军!凭什么让他章邯做主帅,还对您指手画脚!”王离手底下的副将个个都性格豪爽,这段时间以来,王离一直在章邯的手底下忍气吞声,众将士都为王离打抱不平。 “将军!”正当所有的人陷入了片刻的迟疑时,从军帐外走进来一个黑衣斗篷人。一看到那个漆黑的声音,王离便大叫开。 黑衣斗篷人刚一走进军帐,便有两个副将心领神会,走到了军帐外把风,这个神秘的黑衣人到底是谁呢,他便是蒙恬,自从那一日之后,他便如同一个幽灵一样隐藏在军中,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蒙恬的踪迹,王离便在军中造出来许多假象,因此在这支大军之中常常盛传着一个可怕的传言,在军营最漆黑的地方藏着一直讨命鬼,这支鬼专挑那些胆小怕死的人索命,也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特殊的原因,蒙恬军团在作战中更加勇猛,反叛的逆贼迅速败在了秦军的手中。 ------------ 第一百六十章~灭亡的脚步 “将军!您怎么过来了!”王离还是像往常那样问着蒙恬,时间长了,这位将军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他的亲人,他们之间说话已经不再那么客气,那么虚伪. 蒙恬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走到地图前仔细观察着。片刻的宁静总是让人珍惜,谁也不愿意打破这片刻的宁静,所有的人都默默站在蒙恬的身后,望着蒙恬的背影他们都不说话,他们知道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马上就要爆发了,但这件事情却不会带给他们任何的恐惧,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领袖,蒙恬就像是他们心目中的真神一样,永远存活在他们的心目中。 “王将军!” “末将在!” 王离有点出神,他没有想到蒙恬会突然叫他,回答时一副结结巴巴的样子。 “前方楚军有多少人!” “回禀将军!有十万人!” “十万人!”这个数字让蒙恬有点担忧,但也有点欣喜他又接着问道:“我军目前有多少兵力!” “回将军,我蒙恬军团与章邯部一共三十万大军!” “三十万!”这似乎又是一个可喜的数字,蒙恬的心里仔细盘算着,他到底想要干些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将士们的心中都泛着疑惑,但谁也不敢去多问,谁也不敢去多想。 “王将军!你过来!”蒙恬感觉到王离一直站在自己的身后,便主动将他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看!” “这!” “这!”蒙恬在地图上为王离指点着,只见王离的脸上慢慢露出了欣喜之色,他知道眼前的这位将军早已心有成竹,现在的他只需按照将军所吩咐的办即可。 二人在地图前唧唧歪歪地唠叨了好一会,蒙恬便才示意要离去,曾经叱咤秦川大地的蒙恬已经消失在世界上,现在的蒙恬只不过是一个火头军,一个只会做饭的火头军。 “送将军!”王离的眼中闪动着泪花,他真的舍不得,如果不是为了蒙恬的安全着想,他真的希望眼前的这位将军能够日日坐在这里很他一起讨论军情,但他知道自己决不能这么自私,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如果他这样做,只会陷蒙恬于危险之地,现在的秦军之中依旧散布着赵高的眼线。 “那个是什么人!”章邯还是像往常一样巡视着军营,但是他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的背影他似曾相识,但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到底是何人! “将军!是军中的伙夫!” “哦!原来如此,想必是我记错了。” 他安慰着自己,也庆幸自己没有在大晚上遇到鬼,要不然他真的会担心,这是不是预示着他会倒大霉。这是他南征北战的筹码,也是他保证晨曦公主安全的砝码。想起那一日赵高用晨曦公主逼迫自己的事情,他就直咬牙,他真的恨不得拔出宝刀将赵高杀死,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可以,自己绝不可以这样做,那样子只会害了晨曦公主。 黎明再一次降临了人间大地,这或许是秦川大地上最冷的一天,秦军要与对面的项梁大军展开最后一次的决战。 巨大的弩车缓慢前行着,银白色的盾牌阵出现在了秦军的面前,章邯蹬在战车之上放眼望去,面前的这十万楚军是他的劲敌,只要把这十万楚军战胜,那秦军在秦川大地之上就再无强敌,只要他将眼前这支楚军的主将项梁战胜,反秦的那些星火就会自生自灭,他也可以晨曦公主团圆。 “杀!”随着章邯的一声大喝,秦军对眼前的楚军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击。战火将秦川大地烧的通红,在定陶城外的楚军受到了秦军最猛烈的攻击,项梁大军损失惨重。 项梁站在成堆的尸体之上仰望着蓝天,这里的天空已经被战火污染,在这里已经看不到那蔚蓝的天空,看不到洁白的流云,看不到那一行行大雁,和四处飞翔的白鸽。 项梁的手中紧紧握着那柄银色的长枪,现在的他真的开始后悔,就在开战前,那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韩信还跪在他的面前劝阻他,可是他却将韩信的话抛在了脑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现在败局已定,他开始悔恨自己当初的愚蠢,眼角之上似乎慢慢溢出了泪珠。 那是悔恨的眼泪,也是不甘的眼泪,他仰天大笑。随着他一声声的呐喊,他被四周飞出的长枪穿心而过,死在了这场战争之中。项梁大败身死,楚军向东败走。 章邯认为楚地已不足担忧,于是北上进攻赵国,围赵王歇于巨鹿。赵王向楚国和各路反秦诸侯求救,田荣仍不发兵。但田荣的孤立政策在齐国内部也引发了很多不满。 章邯命令王离诸将包围了巨鹿,自己率领的军队驻扎在巨鹿南边,筑起两边有墙的甬道给他们输送粮草。陈余作为赵国的大将,率领几万名士卒驻扎在钜鹿北边,这就是所谓的河北军。 无奈之下赵王派使者向楚怀王以及各路诸侯求援,秦军的强大让救赵的军队感到害怕,救赵的军队都驻扎在巨鹿城北,陈馀曾派陈泽率五千人先去试试秦军的力量,结果是到了那里就全军覆没了,自此,诸侯联军没有人敢前去迎战。 神界有难,三界不安,或许人间的战乱就是因为神界的不安吧,在人间战乱四起的时候,在与人间相隔的神魔两界开始了一场争夺三界之主的大战。 一道神魔墙将神魔两界隔开,越过这道墙,你就是神,过不了这道墙,终身只能与魔为伍。 东海龙宫依旧和往日一样繁华无比,东海龙王生活在奢靡的酒池肉林之中,这些神仙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但是突然间一声震荡让这些天地神灵傻了眼,东海龙宫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搞得动荡不已,为了探明事情的真相,老龙王派遣虾兵蟹将浮出水面进行查探。 随着海水翻起一个有一个的波lang,一只银白色的虾兵探出了头,他观察着四周,这一幕让他感到害怕。虾兵将自己的头缓缓缩回水中,回到了龙宫。 “报!”一声长啸回荡在寂静的龙宫之中。 “禀告龙王!已经探明真相!” “是何物让我东海龙宫如此动荡!”老龙王坐在金色的龙椅之上,吃着水晶般的葡萄,悠哉悠哉,小日子过的相当有品味。 “禀告龙王,在河岸之上有一只野猪!” “野猪!”龙王惊讶地坐起身来,他的眼中闪烁出可怕的征兆,也闪动出惊恐的无奈,仅仅是一头野猪为何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搞得整个东海龙宫天翻地覆。 虾兵的的回禀让龙王感到害怕,在刹那间一道金光从龙王的龙椅之上消失掉,穿过潺潺流淌的海水,窜上了河岸。 老龙王化作人身,浮在云头放眼望去,隐隐约约之间能够看到一只黑色的野猪在海滩之上乱窜。 这只野猪足有寻常野猪的两个个头,显然就是一个天生的异物,否则它也不会搞得东海龙宫天翻地覆。 老龙王虽然年事已高,但性格之中还是带着一点童真,面对眼前的这头怪物,他没有慌张,反而是喝下了上前的虾兵蟹将,他挽起袖口向前走去。 猪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拱地,野猪也不例外,眼前的这头野猪不停地拱着海滩上的沙土,不一会儿,这便出现了一个大坑。 黑色带着少许红色的味道,这只野猪的肤色让龙王看得恶心,东海龙宫虽然繁华热闹,但时间一长便会烦躁,龙王都没有想到堂堂东海龙王居然会在这洗刷一头野猪,真的让人难以置信。 龙王慢慢走上前去,望着眼前的这头眼珠,拳头大小的眼睛让人看得那么羡慕,龙王的心里不停地自语,“我要是也能有这么一双大眼睛,那么四海龙王谁不会羡慕我!” 龙王不敢靠的太近,他怕惊扰了这头野猪,他金色的袖口轻轻一挥,便有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袖口发出,附在了野猪的身上,但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让他感到害怕,袖口的那道金光附在野猪的身上居然不在动弹,看着依旧憨憨大睡的野猪,龙王更加疑惑,他慢慢走上前去,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蓝光突然间向他射了过来,说那时快,道那时急,就在那道蓝光要射在龙王的身上时,情急之下的老龙王一个转身便化成了一条金色巨龙飞上天际。 伏在云头之上的老龙王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心里就不停地颤抖着。就在刚才那几十秒的时间里,他已经能够清楚地判断出来,那道蓝光真的是从野猪的身上发出来的,他开始疑惑,这头野猪到底是何物,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能量。一想起这些来,老龙王的额头之上就不停地冒着汗水。 他仔细观察着野猪,只见那头野猪鼾声居然比雷声也要大,“难道是猪妖?”老龙王的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说句实在话,他的心里也很害怕,但是面对眼前的这头野猪,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办。 ------------ 第一百六十一章~仙女下凡 79阅.读.网老龙王垂头丧气,活了几千年,还从來沒有遇到过像今天这样的对手,老龙王的心情很烦躁,趴在云端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他的眼角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画面,他四处寻觅着,只见海滩之上的小树林正在哗哗地掉着树叶, 现在并不是秋收之际,为何树上的叶子会掉落,就在他转身寻觅的那一刻,似乎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气流正在激荡着树林,沿着气息的方向,他看到了一个他不想看见的东西,那道气流正是野猪打鼾所发出的气流, 龙王傻眼了,面对着眼前的一切,他真的无可奈何,一回到龙宫他便大发雷霆, “那个谁,快去,把四海龙王都给我叫來,”龙王不知道指着一个什么东西大喝着,身边的虾兵蟹将,龙女全部都惧怕龙王的龙威,退了下去, 碧绿的海水缓缓流淌,老龙王静静地凝视着,巨大的珠蚌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到底是何物,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威力,他有点害怕了,他想起了五千年前的那个可怕的诅咒,现在五千年马上就要到了,他该怎么办, 龙王召唤,四海不平,沒等多久,四海龙王便从四面八方赶來, “大哥,” “大哥,” “三弟,四弟,近來可好啊,”龙宫之内几个兄弟们欢聚一堂,虽然他们是神仙,但他们也是天庭重臣,负责掌管四海的太平,也算得上是大忙人,高新白领吧, “不知大哥唤我等前來有何要事,”二弟南海龙王已经猜出了大哥的用意,便先发制人, “几位贤弟随我來,”东海龙王带着四海龙王來到了一面玄光镜前,只见那玄光镜里一只大野猪正在憨憨大睡,这只野猪正是搅得东海不宁的野猪,龙王将他的几个弟弟唤來,也是为了这头野猪, “大哥,那是何物,”南海龙王一向心思缜密,面对着眼前的这头野猪,他猜测着,身为老二,他知道他的大哥唤他前來绝不是为了让他看一头野猪, “只不过是一头野猪罢了,”老三西海龙王性格豪爽,桀骜不驯,望着眼前的一幕,他脱口而出, “我看不像野猪,”老四北海龙王否定道,北海地处最北端,北海龙王终日与寒冰打交道,虽然只是玄光镜,但他已经能够感觉到野猪身上所散发出的阵阵寒气, “第一次仙魔大战之时,天剑老人手持天剑与天魔的玄龟盾硬拼,结果盾碎剑断,震断的天剑散落凡尘,后背凡世异人炼制成三柄小剑,”望着玄光镜上的野猪,老龙王自语道, “我记得大哥你手中的那柄奔月剑就是天剑所留,”毕竟是老二,再差也能顶半边天, “对,”剩下的几个兄弟也异口同声地应答着, 指天剑,简称天剑,志刚至阳,最强力量之神剑,上古十大神器之一,黄金色之古剑,蕴藏无穷神力,为斩妖除魔之神剑,天剑老人云游所获,曾经数次破除魔族至尊的百劫不死神功,在第一次仙魔大战之中,与天魔的玄龟盾相拼,结果盾碎剑断, 所有的兄弟们,都不知道龙王这句话的用意,只是痴痴地望着,希望老龙王能够给一点提示, 但是老了我沒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头野猪, “看,那是什么,”不知道是谁突然间大喊了一声,寂静的气氛在瞬间被打断, “那是追星剑,”老龙王冷冷地回答着, 老龙王的回答让所有的龙王都为之震惊,他们谁也沒有想到这只野猪居然是追星剑所化,望着野猪上所发出的蓝光,他们每个人都出了神,低下头,默默祈祷着, “快看,”又是一声惊天呐喊,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在一起, “紫儿,”老龙王大声喊着,那是他的七丫头,自从天宫之上的一次经历之后,他便将七丫头关了禁闭,这个七丫头也算是淘气的孩子,老龙王万万沒有想到她居然又偷偷跑出龙宫了, 顿时间,老龙王火冒三丈,他大声吆喝着:“來人,去把七丫头给我绑回來,” “慢,”还是那个顶半边天的南海龙王,他的大喝一声,挡下了正要出发的虾兵, “龙兄你看,”随着南海龙王的指引,老龙王放眼望去,只见他的七丫头正慢慢靠近那只黑色的大野猪,而那只野猪居然对她沒有半点的警觉,依旧不停地拱着地, “快看,”不知是谁在所有人都全神贯注之时又大声呐喊了一声, “她在干什么,”老龙王盯着玄光镜疑惑地问道,玄光镜里是她的七丫头,她轻轻抚摸着眼前的黑色野猪,像是在抚摸一个熟睡之中的孩子一样,那么温柔,那么贴心, 而那头黑色的野猪似乎对于她的抚摸并不害怕,它的身上慢慢闪出了那道银光,慢慢地那头黑色的野猪居然化成了一把闪闪发光的宝剑,这把剑便是追星剑, “造孽呀,”老龙王仰天长叹,他的眼中飘过一幕幕悲惨的景象,眼眶之上闪动着点点泪花, 玄光镜慢慢消失在他们的眼中,可是在每一位龙王的心中却多了一份重担,追星剑一出,就意味着天地间将会面临一场生死浩劫,到时候天地万物恐怕会难逃劫难, “大哥,这,”几个龙王痴痴地问着眼前的老龙王,他们希望在龙王的口中能够得到一个满意的回答,但是要让他们失望了,老龙王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许久许久,就连几个龙王离去,他都不曾注意,不曾发现过, 龙宫的夜晚是让人感到害怕的,夜明珠照耀着整个龙宫,将这里的宫殿照耀得闪闪发光, “父王,你唤女儿來有什么事情吗,”嫣红是龙宫的大公主,龙宫之内有什么大事小事,老龙王总是会找嫣红來商量, “红儿,你看,”老龙王指着手里的奔月剑, “父王,您,”望着眼前的奔月剑,嫣红迟钝了,他不明白父王要告诉她什么,但是她的心里很清楚,父王一定是给自己一个重要的任务,这个任务或许是关乎整个东海龙宫的大事, 只见老龙王的袖口轻轻一挥,那一幕曾经的画面又出现在她的面前, “父王,”她的心中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怎么也说不出來, “孩子,这三件东西已经找到两件了,我希望你能找回第三把,”老龙王坐在龙椅之上默默言道,在龙王的眼中闪动着对红儿的希望, “父王放心,孩儿定不负父王所托,”一道红光闪过,一道红烟突然间窜到王离的大军军帐之前, “你看这里,这里,”军帐之内,王离正和章邯商讨军情,秦川大地早已烽烟四起,少府章邯在赵高的胁迫下,带着三十万大军南征北伐,征讨全国各地的贼军, “姑娘,你不能进去,”不知何时,军帐之外突然传來了阵阵叫嚷声,章邯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王离,他的心中很疑惑,为何王离的军中会出现女人,一旁的王离也是冷汗直冒,虽然他还猜不出到底是何人在军帐之外,但是莫名的压力已经让他感觉到浑身的不舒服, “元帅,末将出去看看,”毕竟是自己的地盘,不能让章邯看了笑话,王离急忙敷衍着一旁疑惑的章邯,走了出去, 果然帐外真的有一个女人,王离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她的老相识,嫣红,在嫣红帮助蒙恬搅乱的时候,王离还是蒙恬身边的一个小将军,这一眨眼好长时间过去了,沒有想到曾经的小人物已经变成了大将军, “王将军,王将军,”嫣红站在营门大声地喊着,她真的很无奈,出了东海,她的法术便开始变得不灵光,仿佛消失了一半,不过幸好她有着千年道行,对付几个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的,可眼前的这些只不过是些普通的凡人,而且又是曾经见过他的卫兵,看着这些守门的军士,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只能用身体和他们挤,等待着她所期待的人走出來, “嫣红姑娘,你不在东海龙宫好好呆着,跑到这來干什么,”王离急忙走到嫣红的面前,低声问着她, “我來找蒙恬将军,蒙恬将军,”嫣红大声地喊着, “我的姑奶奶,您可不能这样,”还沒有等到嫣红将那个词喊出來,王离已经冲了上去,将嫣红的嘴巴捂住,他小心翼翼地嘱咐着眼前的这个龙宫公主, “王离将军,您怎么了,我要见蒙恬将军,”嫣红挣脱王离,疑惑地问着王离, 王离的眼睛迅速扫射着四周,他的眼睛闪出了犀利的目光,王离将嫣红拉到一旁的角落,看四下无人,便言道:“你若想要见蒙恬将军,今夜二更到对面的小树林中等待,现在请姑娘立刻离开军营,” 王离迅速讲完,便消失在嫣红的面前,嫣红望着王离远去的背影,王离的话回荡在她的脑海之中,她傻了眼,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蒙恬不见她,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 第一百六十二章~一惊一乍 79免费阅“快走吧,”营门的军士驱赶着嫣红,看着嫣红无辜的样子,军士们也似乎动了恻隐之心,一名军士抱着善意对嫣红说:“蒙将军已经过世了,现在蒙将军的名字已经是军中的大忌,” “过世,”这个词犹如晴天霹雳一样打在了嫣红的身上,怎么会这样, 嫣红缓慢前行着,脑海之中时常浮现出那个敏感的词汇,她的脚步越发的缓慢,扑通一声,嫣红被路边的小石头绊倒在地,无精打采的嫣红沒有再起來,她躺在路边静静思考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始终找不出答案, “帐外是何人,” “附近村子的一个妇人,非要说她的羊跑进了军营,”王离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搪塞着章邯, “王将军,你來看,目前我军正面之敌是项羽的部队,”王离本是一个粗人,他的性格向來是豪迈不受拘束,只顾着打仗杀敌,但现在一件小事情却让他牵肠挂肚,章邯在和他商量军情,但是他却好像沒有听到的样子,只是一味地敷衍, “王将军,你看,” “嗯,”同一个词听过好几遍,就会给人一种特别反感的味道,果然章邯发现了王离的出神,便安慰道:“看來王将军似乎很劳累,” “噢,沒有,”是机智,也是惯性让刚刚出神的王在瞬间回答了章邯的问題, “既然王将军身体不适,那就改日再议,”章邯看出了王离的心不在焉,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是无益,便打消了念头,离开了王离的军帐, 自定陶一战后,项羽便对章邯虎视眈眈,项羽急躁的性格促使他急于向章邯进行报复,但秦军的强大又让他感到害怕,在亚夫范增的劝阻下,这才打消了立即向章邯的报复行动,但秦军与项军对峙的状态依旧沒有改变, 夜深了,嫣红有点担心,王离是不是在骗她,从映像之中她已经很准确地判断出了最后那一把断剑便是蒙恬手中的宝刀,但今日军士的话让她感到震惊,沒有想到她才走了沒有几个月,居然会再也见不到曾经的好友,她就像是在瞬间被雷劈,被霜打了一样, 吹着冷风的小树林让她这个神仙也有点受不了,树上的乌鸦在不停地叫唤着,树丛之间时常飘起旋风,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她已经紧缩着身子等了好一会儿了,眼前只是一片漆黑并沒有她所期待的东西,她仰望着漆黑的天空,今夜沒有星星,只有一轮孤月挂在半空之中, 她的耳边时常传來远处深山里的饿狼咆哮声,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里,就连狼这样的畜生也吃不饱,更何况是人,她在担心自己一直蹲在这会不会在背后突然间冒出一只饿狼, 一声声呜呜的声响回荡在嫣红的耳边,虽然是神仙,但毕竟是女流之辈,再加上在人间走动甚少,今夜的赴约她是鼓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來的, 突然间,树丛在哗哗地动着,看着哗哗晃动的树丛,她的心情越发地紧张,本來就紧缩着的身子,缩得更紧, “嫣红姑娘,”漆黑的夜空下,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人在叫她,但是恐惧让她不敢向后回头,她沒有想到自己一个神仙居然还会害怕黑夜, “嫣红姑娘,”又是冷冷的一声问答,嫣红这才听到有人叫她,但是她还是无法判断出对方是何人,到底是谁在呼唤她的名字,顿时间,她的心头溢上了一种莫名的害怕,一种无知的恐惧出现在她的心头, 她不敢回头,因为她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正在慢慢靠近她的两肩,一股从來都沒有过的冷风慢慢靠近了她, “你是谁,”隐约之间,她已经感觉到了那双冰冷的手贴在了她的肩膀,她冷冷地问着,额头之上已经冒出了不知多少汗水, “你回过头來就知道我是谁了,” 不管善意也好,恶意也罢,现在的嫣红已经被这个神秘人弄得心惊肉跳,她慢慢转过头來,借着皎洁的月光,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了她的眼帘, 顿时间,她热泪盈眶,眼角之上露出了晶莹的泪珠,嫣红将眼前的这个人紧紧抱住,她激动的大哭起來, “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差点把我吓死,”她舞动着小锤不停地拍打着眼前神秘人的胸膛, “哈哈哈,”神秘人大笑,他身上的那件黑衣斗篷是那么熟悉,他高大的身影是那样似曾相识,就连他的声音现在听起來也让人感觉到温暖,不错他就是蒙恬, “沒有想到一个堂堂的龙宫大公主居然也会害怕,”似乎是嘲笑,但话语之间却又带着那么多的温暖,蒙恬紧紧搂着眼前的这位龙宫公主,不知道何时,在他们之间居然可以这样亲近,蒙恬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可以和一个龙宫的公主亲近,和一条龙,和一个神仙如此亲近,现在的他都开始有点怀疑,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为何会具有如此巨大的魅力, “好了,不闹了,你找我來有什么事情吗,”蒙恬就像是在安慰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不停地安慰着眼前的这位龙宫公主, “我找你來是让你帮我一个忙的,”嫣红慢慢将眼角的泪珠擦拭干净,温柔地回答着蒙恬, “看样东西,什么东西,”疑惑的蒙恬用一双无知的眼神盯着眼前的公主殿下,他很奇怪,这位公主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就在这转瞬之间,嫣红的袖口轻轻甩动,在漆黑的夜空之中便现出了一个碾盘大小的玄光镜,闪闪发光的玄光镜出现在蒙恬的面前,让他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那是,”蒙恬情不自禁地问道,对于眼前的这一切,真的让他感到惊讶,那是一座神奇的山脉,在山脉的角落里居然冒出了一把闪闪发光的宝剑, “那是指天剑,只可惜现在的指天剑已经不复存在了,”嫣红感叹道, “不知这指天剑现在何处,”蒙恬疑惑地问着眼前的这位龙女,记忆中他们在很久以前就相识,只是老天爷让他们注定要有缘无分,每一次相遇的背后总是意味着悲惨的分离, “指天剑现在就在将军的手中,”嫣红微微一笑回答到, “我的手中,”蒙恬惊讶地望着嫣红,“现在我的手中只有一把巨鹰刀,从哪里來的指天剑,”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 3 q i s h u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 、q i s u w a n g . c o m 、q i s u w a n g . c c 、q i s h u 9 9 . c o m 、 q i s h u 7 7 . c o m 、 Q i S h u 6 6 . c o m 、6 q i s h u . c o m 、9 q i s h u . c o m 、q i s h u 9 9 . c C 、q i s h u 6 6 . c C 等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将军莫急,神魔大战以后,指天剑便断裂成三把小剑,你手中的巨鹰刀只不过是指天剑断裂之后的一把小剑,逐日剑,” “哦,原來如此,那不知其他的断剑现在何处,”蒙恬沿着嫣红的头绪继续问着, “在我的身上,”蒙恬不曾注意过,一向不带武器的嫣红,今日身后居然背着两把宝剑,嫣红将两把剑从身上解下,放到蒙恬的面前, “不知将军可否借我逐日剑一用,”嫣红沒有和蒙恬客气,开门见山地问着, “这,” 这个时候,蒙恬犹豫了,其实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手中的这把巨鹰刀就是传说中的逐日剑,嫣红即便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三把断剑的主人天剑老人竟与他有着难解的缘分,天剑老人唯一的徒弟便是始皇帝嬴政,始皇帝为了寻找这三把剑曾经放出地宫秘宝的消息,传言中讲到,这三把剑是始皇帝地宫宝藏的密钥,得之者可得天下,而始皇帝做这一切的执行者,便是蒙恬这位大将军, 一直以來蒙恬的心里很清楚,手中的巨鹰刀就是那传说中的逐日剑,虽然对于这把剑的來历他也是从传说听來的,还不能信以为真,但是他的心里也很清楚,有一个传言是真的,那就是得这三把剑,就得天下,这三把剑正是始皇帝地宫宝藏的密钥,他该怎么办,现在的他真的犹豫了,一个是难道的亲人,一个是天下君主的诱惑,他开始难以决择,现在三把剑就全部摆在他的面前,天下之位就放在他的眼前,他该如何选择,他的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但是每一次的告诫与诱惑相比,所产生的巨大差距又让他动摇那坚定的信念, 望着蒙恬腰间的那把巨鹰刀,嫣红的眼眶慢慢红了起來,连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跟着灵光的指引,到最后她寻找到的逐日剑居然是蒙恬手中的巨鹰刀,在她营门喊话之前,她已经从灵光那里看到了巨鹰刀幻变成逐日刀的模样,她沒有想到千寻万寻,到最后还是绕到了她最不愿意的地方,她不想夺人所爱,但又必须这样做,父王给她看的那一副画面让他心跳,她该怎么办,她该如何向蒙恬开口,事关天下苍生的生死,她该如何选择,内心的恐惧与煎熬让她难以选择, “蒙将军,”突然之间,嫣红跪在了蒙恬的面前,漆黑的夜空里,嫣红跪在湿漉漉的草地之上,两眼泪汪汪地盯着蒙恬腰间的巨鹰刀,深夜的露珠穿过嫣红的衣服,一股透心凉时而涌上她的心头, ------------ 第一百六十三章~天下混战 79阅.读.网她实在是沒有办法,事关天下苍生的生死,关系着整个龙族的安危,这是她唯一的选择,她唯一的路,就是将眼前的这把巨鹰刀带回去,三剑合璧,扫平天下妖魔鬼怪, “红儿,你,”蒙恬的心还是软的,看着眼前的红儿如此举动,他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他想要成全了嫣红,但是他又舍不得那天下君主之位,内心的忐忑让他难以决择, 漆黑的夜空里,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久久不肯放开,蒙恬轻轻抚摸着嫣红额头之上的龙角,他的眼神是那样温柔,那么温暖,完全不像是一个征战沙场,杀人无数的大将军,反倒变成了一个白面小秀才,一人,一神,能有此缘分,也算是上天赐下的一段美好姻缘, “红儿,这把刀,我就交给你了,”蒙恬的眼中闪动着泪花,他真的有点舍不得,不管是刀还是**他都舍不得,但他终究还是败在了美人关下, 蒙恬郑重其事地将腰间的巨鹰刀解下,交给了嫣红,虽然他很不情愿,但他还是真的希望嫣红能够将这把刀用在降妖伏魔的路上,他强忍着泪水,言道, “红儿,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早些回东海去吧,”这似乎是逐客令,但里面掺杂的人情世故却是常人所无法感受到的, “蒙将军,多保重,”嫣红含着泪言道,转瞬之间,一道红光便从地底窜起,飞上了云霄, 望着嫣红那远去的身影,蒙恬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心里感叹道:“只希望老天爷能顺我愿,” 夜深了,蒙恬静静地坐在暗红色的木椅之上,他闭眼试着调戏自己丹元之处的真气,他的脑海之中时常翻过那一幕惊险的画面,自从那一次偶然的经历之后,在他的体内似乎就蕴藏了一股巨大的能量,蓄势待发,可能是因为现在他的修炼还不到位,这股正气只能在他的体内四处游走,他还是无法将这股正气正真利用起來, 说來也可笑,本來是打算着处理完一些事情,便寻找方法离开这个本來就不属于他的世界的,但是却不想一次又一次惊险的经历之后,他竟然有了在这里修仙的想法,他试着调息自己体内的真气,一股纯真之气从他的丹元之处溢发,游走在他的经脉之中, 自从山洞之中那一次的惊险奇遇之后,他就发现这股真气在他的心田游走,但不知为何,这股真气宛如蛟龙一般不受他的控制,即便是他使出全身上下的真气也控制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在他的筋脉之中游走, 凡事有好有坏,虽然他控制不住这股真气,但却发现了经过缓慢的调息之后,这股真气能够在他的安抚之下为他所用, 他不知道这股子真气在他的体内到底想要干些什么,但是他也很清楚,虽然自己不是修仙炼气的人物,但这股气似乎已经与他的身躯慢慢融合在一起, 秦军虽然强大,但秦军之中以王离为首的党派与章邯展开了一场明争暗斗, 秦二世三年十二月,项羽率领楚军到达巨鹿县南的黄河,立刻派遣英布和蒲江军率领全军渡过黄河,命令全军破釜沉舟,烧掉房屋帐篷,只带三日干粮,以示不胜则死的决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巨鹿,击败了章邯部保护甬道的秦军,断绝王离部的粮道,包围了王离的军队,楚军把王离的军队包围起來,个个士气振奋,以一当十,越战越勇,经过九次激烈战斗终于打败了秦军,活捉了王离, “将军,将军,”蒙恬正背着大锅奔走在行军路上,这个声音为何如此耳熟,他转身望去, “那是,”心里正打着疑惑,只听见一声嘶喊, “将军,”一个衣衫破烂的副将跪在他的面前,那是王离的参谋,在他们与项羽的这一战中,王离吃了败仗, “蒙将军,您快救救王将军吧,”参谋跪在蒙恬的面前哭诉着,一个大男人在众将士的面前放声大哭,哭的是那么狼狈, “快快起身,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蒙恬感觉到在刹那间有上千只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几百米长的行军队伍在瞬间全部都停了下來,他开始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了,顶着众将士疑惑的表情,他平静地问着, “王将军,王将军他被楚军俘虏了,”眼前的将军说话有些结巴,但他的一字一句中全部都透露着无奈,透露着恨意, “什么,”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样,打在了他的身上,顿时间蒙恬瘫在地上,身上的大锅重重地击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该怎么办,”他的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办,王离被项羽俘虏了,项羽一定会杀了他的,” 虽然王离是蒙恬的下属,但自从蒙恬遭到赵高的陷害,王离舍身相救之后,在蒙恬的心里从此就多了一个好兄弟, 军情紧急,已经容不得他有半点迟疑了,他立马收拾心情站到路旁的一块巨石之上,大声一喝, “停止前进,”他的嗓门有点大,再加上空旷的原野之上,声音沒有受到阻断,他的大声一喝,几百米的行军队伍全部都听到了,缓缓前行的队伍立刻静止在空旷的原野之上, 在和项羽的一战中,秦军损失惨重,昔日强大的秦军已经无力与楚军抗衡,在这之前,王离已经下令三军撤退,只是沒有想到王离会陷在项羽的包围圈里,一想到这一切,蒙恬的心就越发的着急,他越是晚救王离一分钟,王离就多一分危险, “后卫部队改做先头部队,直插项羽的心窝子,”将士们对于眼前的这位火头军正感到疑惑,心头正猜测不断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让他们胆怯又带着恨意的名字,那就是项羽,在秦军之中早有传言,这位楚军的项将军身高八尺,凶神恶煞,就是天生的恶魔,凡是碰上他的秦军都会碎尸万段,虽然秦军对他都很害怕,但是人在最害怕的时候,往往会产生无所畏惧的勇气,一听到要剿灭楚军,所有的将士们都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嗷嗷直叫唤, 章邯的军队驻扎在棘原,这支秦军的败军本是准备向棘原进发,与章邯的军队会合的,但不想收到了王离被俘虏的消息,于是这支败军犹如出鞘利剑一样向对面的楚军杀将过去, “羽将军,有一支秦军向我军逼近,”英布骑着快马來报,一场战争已经结束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他们打扫战场的过程,然而,项羽沒有想到就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只铁骑已经向他逼近,黑色的秦军铁骑,这个世界上最骁勇善战的部队,马上就要在这片大地之上再创人间神话, “有多少人,”英布的战报让项羽感到惊讶,楚军的兵锋直插秦军的心窝,被击溃的秦军如同丢掉缰绳的野马一样,落荒而逃,为何还会出现这支神秘的部队, “前面是两千铁骑,后面跟着大队的步兵,大约有一万人左右,” “哼哼~,”项羽冷笑道,“小小的一万人就敢來送死,也太不把我项家军放在眼里了,” “英布听令,” “末将在,” “本帅命令带领三千铁骑迎击敌人,” “末将遵命,”大战在即,两军都在调兵遣将,秦军之中,却对蒙恬议论纷纷,将士们的心中都藏着疑惑,那是谁呢,为什么他的模样那么像已经过世的蒙将军,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特殊的原因,在蒙恬站上巨石向行进之中的队伍下达命令时,居然沒有一个将士走出來反对,在将士们的眼中蒙恬已经死去,但蒙家军的那股子精气神却永远存在他们的心中,更何况,那还是一个长相酷似蒙恬的人在发号施令,将士们的眼中闪动着泪花,此刻,在他们的心里,每一个人都有着这样一个坚定的信念,即便是死,他们也毫不畏惧,因为他们有着一个英明的元帅,只要蒙恬活着,他们就会百战百胜, 蒙恬军团与项羽的楚军在黄河北岸展开了一场生死大战,蒙恬的两千铁骑直捣黄龙,冲着项羽的心窝子插了上去, 蒙恬的这支小部队志在救出王离,所以与项羽的楚军对战之时,并沒有纠缠, 蒙恬身为主帅一马当先,奔驰的骏马让眼前的楚军闻风丧胆, “蒙恬在此,项羽小儿拿命來,”马背上的蒙恬冲着敌军大声呼喊着,他的部队向眼前的楚军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蒙恬带着两千轻骑杀入了楚军之中,大秦的铁骑犹如豺狼虎豹一般,即便是战斗力很强的楚军也绝不是大秦铁骑的对手,黑色的军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柄柄长枪直插敌军的胸膛, “告诉弟兄们,不要恋战,迅速把王离将军救出來,”战局已经相当混乱了,蒙恬也分不清楚到底谁是他的副将,谁是他的士兵,只是冲着身边一个身穿黑色战甲的军士大喊道, ------------ 第一百六十四章~难以抉择的心 79免费阅一声声呐喊回荡在半空之中,至于黄河咆哮的声音早已被这无尽的呐喊之音所掩盖, 奔腾的黄河水早已被染得红红的,黄河北岸之上到处都布满了秦军和楚军的尸体,丢失的战马缓缓移动在尸首之间,一声声马鸣嘶长而又凄凉,黄昏的日光将整个战场笼罩,一道道凄凉的风穿梭在尸首之间,让人心酸, “将军,我们已经把王将军救出來了,快撤吧,”还是那个参谋官,骑着奔驰的骏马,來到蒙恬的面前,战火已经将他的脸庞熏成了锅底黑,只露出一双浓眉大眼盯着眼前的蒙恬, “撤,快撤,”蒙恬的军事技能连嬴政都称赞,当年他带着大军征讨匈奴之时,就让匈奴兵闻风丧胆,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他的老对手,楚军,那可真是手拿把攥,准撂, 蒙恬的两千铁骑在敌人的心窝里一通乱打,将王离从敌人的心脏里解救出來, 一条黑色的人流从黄河北岸一路向西奔驰,在他们的身后紧紧追着数条白色人流,黑白人流宛如利箭一般迅速奔袭,在黄河岸边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将军~,”蒙恬回头望去,心里不停地咒骂着:“这是他娘的谁呀,不知道俺现在是个死人,还在众将士的面前这样称呼,” 远处的一匹黑马向他慢慢逼近,他仔细看着,骂道:“他娘的,老子当是谁呢,原來是你这个兔崽子,” 迎面走來的还是王离的那个参谋,这个人本事不大,就是胆子小,但因为他的忠诚一直深受王离的喜欢,这一次王离被俘,如果不是他及时报信,再加上蒙家军骁勇善战,恐怕落入虎口的王离可就真的回不來了, “你他娘的着急忙慌地干什么,”蒙恬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一个火头军,身上的那股子野将军气息在瞬间全部爆发出來, “报将军,章邯将军驻守在棘原,请将军速速与章邯将军合军,” “棘原,”这对于蒙恬來说似乎是一个很熟悉的名字,但不知为何他总是想不起來这个地名到底在何处见过, “传令三军,向棘原进发,” “诺,”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军中发号施令,不知是何原因,这些将军们竟然完全受他的指挥,搞得下面的士兵糊里糊涂, 章邯的军队驻扎在棘原,项羽的军队驻扎在漳河南,两军对阵,相持未战,由于秦军屡屡退却,秦二世派人來责问章邯, “王离将军,”帅帐之内,王离与章邯盘膝而坐, “不知元帅今日唤我前來有何要事,”王离很是疑惑,他与章邯虽然同朝为官,但是他从來沒有见到过章邯今天这个样子, “王离将军,你我同为大秦效力,章邯有得罪之处还请将军见谅,” “将军这是哪里话,你我同朝为官,理应相互照应,”王离不知道章邯今日是何用意,章邯的一番话让他摸不着头脑,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这样的,秦军与项羽的楚军对峙,相持未战,二世皇帝派人來责问章邯,章邯害怕了,于是便派长史司马欣回朝廷去请示公事,司马欣到了咸阳,被滞留在宫外的司马门呆了三天,赵高竟不接见,心有不信任之意,长史司马欣非常害怕,赶快奔回棘原军中,都沒敢顺原路走,赵高果然派人追赶,沒有追上,司马欣回到军中,向章邯报告说:“赵高在朝廷中独揽大权,下面的人不可能有什么作为,如今仗能打胜,赵高必定嫉妒我们的战功;打不胜,我们更免不了一死,希望您认真考虑这情况,” 司马欣的话让章邯犹豫,虽然章邯对大秦的统治很不满意,但儿女情长又不得不让他为大秦效力,赵高以晨曦公主为胁迫章邯的筹码,章邯的心里真的很悔恨,为何自己就沒有那么大的勇气,一刀把那赵高小儿解决了,现在晨曦公主被赵高软禁,为了晨曦公主,他不得不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 “王离将军,你我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交心颇深,今日章邯犯上敢问一句,王将军对目前朝廷的看法如何,” “元帅,何出此言,身为大秦臣子,你我理应为大秦效力,为何要在此地抨击朝堂,”王离很果断地就将章邯拒绝了,虽然他对章邯的这一番话很感动,但是他的心里也很清楚,暴秦是迟早要灭亡的,但身为大秦的臣子,这样犯上作乱就是谋逆,时机还不成熟,他们不能够这样子, “将军,将军,好消息,”不知何时从军帐之外竟然走进來一名军官,他面带微笑,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什么好消息,快快道來,”好消息对于所有人來讲都是让人兴奋的,沒等蒙恬张口,王离就替他接了话, “蒙毅大人回來了,”进來的将军面带微笑,在他看來蒙氏兄弟都是天底下最好的官,但是只因为大秦容不下忠臣,他们踩沒有生存的空间, “在哪,”蒙恬就像是捡了一个大元宝一样,心花怒发,虽然他的真身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但自从來到这里之后,他们兄弟间的感情要比真兄弟还要亲,这段时间以來,他一直在担心蒙毅会不会收到赵高的迫害,会不会回不來,现在看來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他的弟弟正完好无缺地站在他的面前, .“父兄,”辕门之外,蒙毅就高声大呼着,经历过生死大难之后,蒙毅终于从死人堆里爬出來了,二人紧紧抱在一起,久久不肯放开,算一算日头,他们兄弟二人已经快有一年沒有见面了,蒙恬抱着蒙毅放声大哭着,这是他们兄弟二人团聚的场面,也是最让人掉泪的场面,二人的心在刹那间拧在了一起, “來,快进帐,”蒙毅的出现让蒙恬激动不已,久久的拥抱之后,他着急忙慌地把蒙毅迎回了帅帐之中, “那是什么人,”蒙氏兄弟的团聚让整个蒙家军都沉浸在一片欢腾之中,凡是知情的将领士兵无不为蒙氏兄弟感到高兴,赵高对他们的迫害让天下人寒心,现在他们兄弟二人能够团聚在一起又是多么让人欢欣鼓舞,但是欣喜让他们忘记了谨慎,在角落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回将军,是蒙毅大人,” “蒙毅,他不是死了吗,”章邯惊恐地望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虽然他身在军中,但朝廷的一些事情他还是很清楚的,就在前三天,他接到咸阳传來的快报,蒙毅死在了代州城,但为何今日会再一次见到蒙毅,难不成见到鬼了,他的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辕门之外迎接蒙毅的那个人是谁,为何那个身影如此熟悉,难不成在这大军之中还有另一个元帅,一个个猜测回荡在章邯的心中, 夜深了,蒙恬小小的军帐之内挤满了人,有很蒙恬同甘共苦的火头军,也有秦军的将领,他们都在等待蒙恬做出最后的决定,昏黄的油灯照在将士们的脸上,虽然灯光不是很亮,但他们脸上的灰尘被照耀得是那么真切, 蒙恬静静地坐在案桌前,他在思考,他在做着艰难的决择,现在的他到底该怎么办呢,看着面前的将士们,又想一想一些让他牵挂的人,他开始犹豫了, 蒙恬思量了很久,他始终认为就这样起事不是上策,看着眼前的蒙毅,再看看手底下的将士们,他的眼神开始犹豫不决,到底该怎么办呢,如何才能够顺应天意呢,他想起了死去的公子扶苏,如果打着公子扶苏的旗号,那会不会顺应民意呢,他的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父兄,你我为大秦卖了半辈子的命,现在已经是把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了,但是你要知道,如果我们继续助纣为虐,是会让老百姓戳我们脊梁骨的,”蒙毅跪在蒙恬的面前乞求着,他热泪盈眶,眼角之上似乎闪动着泪珠,望着蒙毅,望着众将士,他犹豫了,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让我好好想一想,”蒙恬还是拿不定主意,他不停地搪塞着眼前的这些将士们, “父兄,在我來之前,我已经接到一个消息,刘邦大军已经入了五关,恐怕现在已经入了咸阳城了,” “父兄,蒙毅只说一句话,暴秦必亡,”蒙毅跪在蒙恬的面前哭诉着,他知道这件事情他再劝不动蒙恬,唯一的方法就是让蒙恬自己考虑,好好判断是是非非,蒙毅向蒙恬磕了一个响头,便起身离去, “暴秦必亡,暴秦必亡,”蒙毅的这句话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该如何是好呢,他的心里似乎有了少许的想法,但却又拿不定主意, “來呀,”的蒙恬终于想通了,他心里的意志已经很坚定了,该如何才能够让天下人顺从,他想要用自己心里的那个方法來试一试,虽然他不敢肯定会不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他还是决定坦然一试, ------------ 第一百六十五章~擂鼓聚将 79阅“将军,”从军帐之外走进來的是王离,能够作为蒙恬的心腹,他真的很开心,从蒙恬的脸色上,他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位将军想通了, “擂鼓聚将,”望着走进來的王离,蒙恬只是轻轻应答了一声,这条路是他这辈子最不想走的一条路,可是他的心里也很清楚,现在的他必须要走这条路, “咚咚咚~,阵阵击鼓声回荡在秦军军营之中,不一会儿,点将台下就聚集了大量的士兵,”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章邯大声斥喊着,他的心里焦急,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会有人敲响军鼓, 军中的将领除了章邯的几个心腹之外,其余的将领除了蒙恬的旧部,就是王离的心腹,至于章邯的那几个心腹也早已被王离软禁,现在的章邯已经变成了一个光杆司令了, 一个高大威武的身影站在点将台上,他背对着夕阳,宛如一座雕塑一样, “你是何人,”章邯站在点将台之下质问着眼前的蒙恬, “章邯将军,你这样和自己的长辈说话,是不是显得有点不恭敬,”蒙恬的声音让章邯颤抖,不过蒙恬说这话也是相当有证据的,论起辈分來,蒙恬是和章邯的父亲一个辈分,章邯还得叫蒙恬一声叔父,但自从蒙家兄弟被赵高诛杀之后,大秦帝国能征战沙场的将军就越來越少,为了巩固大秦的领土安全,赵高迫不得已把章邯拉了出來,这也算是赶鸭子上架,凑和着用, 蒙恬慢慢转过身來,他的脸庞让章邯惊呆, “你是何人,”章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个人是蒙恬,心中的疑惑让他不得不质问着眼前的这位将军, “章邯将军,我蒙恬再不济也是你的长辈,难道你就是这样和自己的长辈说话的吗,” 蒙恬,这是一个很敏感的字眼,章邯沒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声称自己是蒙恬,他不相信,事实让他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依旧反驳着:“你是何方逆贼,为何冒充蒙恬将军,” “哈哈哈,”难道章邯将军连我蒙恬的这张老脸也不认识了吗,蒙恬的声音有点大,他似乎是在告诉所有的将士,他蒙恬还沒有死,他蒙恬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永远存活在将士们的身边, “蒙恬,你想要干什么,陛下已经赐死了你,你竟然抗旨不遵,” “哈哈哈,”听着章邯的回答,蒙恬大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笑些什么,到底是笑章邯的痴傻,还是在笑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赵高小儿想要杀死我,他还差了一点,”蒙恬仰天长叹,点将台下的章邯双目张大,使劲盯着眼前的蒙恬,他在担心,他在担心自己所担心的事情会不会发生, 军鼓声越來越响,点将台下的士兵也越來越多,军士们的眼神都一个劲地盯着蒙恬,虽然他们很疑惑,但从章邯和蒙恬的一番对话之中,他们已经隐隐感觉到蒙恬这位领袖的热火之情, “來呀,” “末将在,”蒙恬一声令下,便有几名军官走上前來听从号令, “把章邯给我绑了,” “我看谁敢,” “绑了,”仅仅是片刻的迟疑,还沒等到章邯反应过來,他便被蒙恬手下的军士绑了起來,他冲着点将台上的蒙恬大骂道, “蒙恬,你犯上作乱,你会遭到报应的,”章邯大声骂着,他的眼中充斥着怒火,他沒有想到蒙恬居然还活着,而且还一直存在他的身边,此刻,他已经想到了接下來要发生的事情,蒙恬要带着这支蒙家军犯上作乱,要带着这支曾经的秦军征讨暴秦, “兄弟们,” “先皇驾崩之时,恶贼赵高私改遗诏,他不只陷害我蒙家兄弟,还将公子扶苏逼死,恶贼想要做我大秦的太上皇,弟兄们能不能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一声声很有力道的呐喊声回荡在空旷的蓝天之上,一根根长矛掷地,发出阵阵干脆的响声, 蒙恬站在点将台上做着战前的最后动员,这或许是他作为秦将的最后一次讲话,走下这个点将台,他就变成了谋逆大秦的反贼,从此以后他就要背负谋反的骂名,但是他知道即使自己背负了骂名,他所做的这一切也值了,只要有他在,就一定要推翻秦人的暴政, “王将军,” “末将在,”王离一马当先,站了出來, “命令三军,拔营起寨,星夜渡河,直逼咸阳,” “诺,”众将士齐声应答着,虽然他们中间有很多人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当他们听到蒙恬将军要起兵反秦的时候,他们的心就如同被烧上了一把火,火热火热的, 夜深了,大军正在分发干粮,准备开拔,但是蒙恬却独自一人來到了这个谁也不会出现的地方,这里关押的是刚刚被他拿下的章邯,其实对于章邯的苦衷,蒙恬的心里很清楚,章邯是难得的军事人才,他想要反秦,想要在诸侯间脱颖而出,沒有章邯的帮助是万万不能的, 看守章邯的仅仅有两个士兵,蒙恬很快便将那两个士兵打发走,他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竒 書 蛧 ω W ω . 3 q ì δ ん ū . C ǒ m “章邯将军,您受苦了,”也许在蒙恬的心里真的很怜惜章邯这位将军,他马上就要征讨暴秦了,现在他的身边需要各式各样的人才,尤其是像章邯这样能打打仗的人才,军中的将士们都要求处决章邯,但蒙恬思量再三还是做出了决定,眼前的章邯大将军非但不能杀,而且得重用,章邯被绳子绑得动弹不得,只能靠在草堆之中,蒙恬刚一走进去,便迅速走到了章邯的身边, “蒙将军,你,”只见蒙恬紧紧握着章邯的手,他热泪盈眶地望着眼前的章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蒙恬眨巴着眼睛,掩饰自己的眼泪,他的心似乎被刀割了一样,哽咽道:“蒙恬知道自己无法劝阻将军,但蒙恬有几句心里话,希望将军能够放在心上,” 章邯并不是铁石心肠,他所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保证晨曦公主的安全,现在他被蒙恬俘虏,赵高要是知道了这一切,就一定会拿晨曦公主开刀,怎么样都是个死,面对蒙恬的真诚,他岂有不被打动之理, “白起身为秦国大将,南征攻陷了楚都鄢郢,北征屠灭了马服君赵括的军队,打下的城池,夺取的土地,数也数不清,最后还是惨遭赐死,而我蒙恬也是秦国大将,赶跑了匈奴,在榆中开辟了几千里的土地,但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呢,”蒙恬紧紧握着章邯的手,他的眼角早已被热泪浸湿, “将军要好好想一想,我蒙恬还不是遭到了赵高的陷害,被诛杀,如果不是军士替死,恐怕现在站在将军面前的就是蒙恬的鬼魂了,这为什么呢,蒙恬不知道真实原因是什么,但蒙恬懂得一个道理,赵高和胡亥是不可能封赏每一个有战功的人,如今将军您做秦将已三年了,士卒伤亡损失以十万计,而各地诸侯一时并起,越來越多,那赵高一向阿庚奉承,时日已久,如今形势危急,他也害怕秦二世杀他,所以让别人來代替将军以免去他自己的灾祸,”突然之间,蒙恬将章邯的手握得更加紧了,他热泪盈眶地望着眼前的章邯,期待着他能回心转意, “将军您在外时间长久,朝廷里跟您有嫌隙的人就多,有功也是被杀,无功也是被杀,而且,上天要灭秦,不论是智者,还是愚者,谁都明了,” “现在将军您在内不能直言进谏,在外已成亡国之将,孤自一人支撑着却想维持长久,难道不可悲吗,将军您不如与蒙恬一起竖起反秦大旗,与诸侯联合,订立和约一起攻秦,共分秦地,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章邯犹疑不决,在这之前,他已经秘密派军候始成,到项羽那里去,想要订立和约,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和约沒有成功,项羽还把始成给杀掉了,现在的章邯开始后悔,他不但沒有达到目的,还连累了始成, 项羽的残暴让他感叹,这几日,章邯听到了不少传言,有人讲在秦军之中当兵碰到谁也绝不能碰到项羽,做了项羽的俘虏就等于把自己送上了鬼门关,有传言道,项羽每一次俘虏秦军,都要将俘虏的秦军进行坑杀,活埋,这个传言如同一个可怕的咒语一样在秦军的队伍之中流传,军士们都害怕项羽,甚至有一种闻羽名丧破胆的征兆, 章邯的心不断做着艰难的抉择,他到底该怎么办,楚军的战火已经快要燃到他的家门口了,而蒙恬的一番话却又让他心动,他的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他继续和楚军做对,即使战败了,项羽也不会要了他的命,但如果他就这样去归顺项羽,项羽会不会杀他,他真的不敢确定, ------------ 第一百六十六章~玉帝遇袭 79阅“太白呀,寡人正要人去寻你,快來和朕一起参详这棋局,”人间百姓在战火的燃烧之中苟且在人间动荡不安的时刻,神界似乎安静了许多,但这种安静却是让人感觉到害怕的,一种无声无息的安静里所蕴藏的危险是让人最感到害怕的, “陛下,” 偷生,九重天之上的玉皇大帝却在享受生活,他的面前摆着上古残局,这一棋局在上古年间便遗留下來,至今已有千年,千年之内无人能破此句,也正是因为如此,玉皇大帝每一次闲來无事便调出了这部棋局仔细观摩, “陛下,”太白老头沒有接受玉帝的请求,他依旧唯唯诺诺地站在那里,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讲, “太白,” “太白,” 玉皇大帝轻声喝了几句,看到太白金星已经出神,便张大了眼睛盯着太白,等着他回过神來,看他的笑话,天庭的生活枯燥无味,这也算是玉皇大帝苦中作乐的一种方式, 太白出神了,玉皇大帝就这样一直等着他回过神來,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一刻钟过去了,他依旧沒有回过神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这样换算出來,地上已经好几天过去了, 到最后,玉皇大帝实在等不下去了,便使劲地咳嗽,希望以此能够让太白金星回过神來, “咳咳咳,咳咳咳,” “哪里打雷,哪里打雷,”太白老头子被阵阵的轰鸣声给惊醒了,玉皇大帝是三界至尊,他咳嗽的声音肯定比雷声还要大, “哈哈哈,”玉皇大帝大笑道,“沒有想到天下闻名的太白金星居然也会害怕,” 玉皇大帝的话中似乎带着点讥讽,面对玉皇大帝的质问,这位天庭老仙只好羞愧地低下了头,“哎~,陛下赎罪,” “太白有何要事,”几千年的感情,怎么会因为一时的失礼而断裂,玉皇大帝疑惑地问着眼前的太白,他的心里泛着疑惑,这个老东西不在宫里好好炼制丹药,跑到我这來干什么, “回禀陛下,人间突然现出一道金光直射我天庭,” “哦,是何物竟然有如此神力,” “是指天神剑,”太白老头很平静地说着,但是沒有想到他的这句话让玉皇大帝大惊, “什么,”玉皇大帝尖叫着,“指天剑是上古神器,当年仙魔大战之际,是天剑老人用它阻挡了魔界的疯狂进攻,自从那次以后,指天剑便下落不明,现在,”他手中的棋子不知在何时已经缓缓放下,玉皇大帝坐起身子,他自言自语道, “陛下,指天剑一出,天地之间必定会有一场浩劫,万望陛下圣裁,早做决断,”太白老头的脸色很平静,但他的话语之间却带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传龙王,”玉帝的冷静让太白感到害怕,这位旷世君主到底该如何面对这场人神魔三界的浩劫, “遵旨,”太白金星退了下去,只留下了玉帝一人,这是一种莫名的恐惧,一种无声的危险,玉帝感到害怕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就是昔日的战火重燃,但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是无法避免了, 这里是天地间最高的地方,这里的天应该是天地间最蓝的,云也应该是天地间最洁白的,但是现在的天似乎已经不再那样蔚蓝,似乎能够感觉到有一片片的乌云正在慢慢吞噬着这里,吞噬着这里的洁白,吞噬着这里的纯洁,吞噬着这里的干净,甚至这里的正义也被慢慢吞噬掉了, 一个长须老人漫步在白云之间,他双眉紧锁凝视着前方,前面的那片乌云似乎在慢慢向他逼急,但是他沒有在意,仍然低着头向前走, 隐隐之间,他似乎听到一声声雷鸣从乌云之中传了出來,但是他沒有在意,继续向前走着, 突然间,一声声嘶喊声回荡在他的耳边,从乌云之间窜出了十几个妖魔,向他杀将过來, 从乌云之中冒出的三个妖怪将他围了起來,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害怕, “哈哈~,”面对这几个突然蹦出來的妖怪,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大笑了,真不愧是三界至尊,这位玉皇大帝在此情此景下表现出來的镇静让人钦佩, “你们是何方妖孽,胆敢在此放肆,”玉帝很平静地问着眼前的这几个妖怪,一个是大象精,一个是豹子精,还有一个是老鼠精,这三只妖怪看样子像是刚成精不久,还沒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就碰上了玉皇大帝,这也算他们倒霉,碰上玉帝,他们能够不死就是玉帝大开隆恩了, “大哥,他问我们是何方妖孽,” “既然他问那就告诉他呗,”这几个妖怪相互装傻充愣,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到,眼前的这个老头子,可是三界至尊,盼只盼这位玉皇大帝的心情能够好一点,不拿他们祭天, “我告诉你啊,我们就是天,天上地下,打,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饿狼山三兄弟,”耗子精应该是老三,看那白白嫩嫩的脸蛋就知道刚成精沒几年,再加上稚嫩的声音更加凸显出他的幼小, 玉帝仔细瞧着这几个妖怪,虽然他们自称是很厉害的妖怪,但玉帝怎么看也感觉不像是很厉害的妖怪,现在的玉帝开始有点怀疑,天庭的天兵天将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点保卫能力都沒有,怎么能让这几只小妖怪闯进來, 玉帝老二疑惑的表情让这几只妖怪有点受不了,大象应该是老大,在敌人面前他的那股子大哥形象完全彰显出來, “我告诉你啊,栽倒我们兄弟的手里,算你倒霉,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坏人,我就将就一下只吸你五百年的功力吧,”大象一股子很清高的样子,他拍拍胸脯,向玉帝保证着, “大,大哥,五百年的功力,是不是有点多了,”老三听说要吸收这么多的功力,有点着急了,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呢,为何会无缘无故打断大哥的讲话呢,如此不礼貌的行为都能做出來,称他们是妖怪真的一点也不委屈他们, “五百年,看來你的胃口不小,”玉帝很冷静地问着,他很奇怪,这些妖怪真的有那么大的肚子吗,竟然一次要吸五百年的功力,不怕一下子撑死,他在心里暗暗地骂着,不过这几个妖怪的笨模样倒是让他很喜欢, “呵呵~,怕了吧,”一直都听到的是老大和老三的对话,却不曾注意在他们的中间还藏着一个老二,这头花豹子居然还是一头母豹子,玉帝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头母豹子,心里感叹道:“只可惜是一只妖怪,优美的身材简直就是一个仙女,” “大哥,我想吃他的心,”老二妩媚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娼妓在献媚一样, “好,好,他的心归你,” “大哥,我要吃他的脑子,”听到老二的请求得到了同意,老三也急忙跟着凑热闹, “他妈的,老二吃心,老三吃脑子,那老子吃什么,”大象精大发雷霆,他在责怪老三的无知, “好了大哥,别生气了,我把心让给大哥,”老二趴在大象的耳朵上,用自己妖媚的声音安慰着眼前的老大哥, “哎~,还是老二懂事,”大象精轻轻抚摸着花豹柔软的身躯,他的眼中闪出了色眯眯的表情, 看着这几个妖怪在对自己做着精心打算,一旁的玉帝显得很无奈,大骂道:“我他妈就无奈了,你们这几个畜生到底吃不吃啊,天下的妖怪要都是你们这样的,还不都得饿死,” “哈哈哈~!大哥,这个老头子刚才在说什么,”老鼠精仿佛像是一个得胜归來的勇士一样,清高自傲,还加那么一点点的虚伪,他沒有听清楚玉帝在说些什么,只是感觉到玉帝的那几句话非常好笑,便大笑开來, “沒听见呀,”大象精也哈哈大笑,这三只妖怪慢慢向玉帝靠近,一步一步向玉帝逼近,距离玉帝越來越远, “何方妖孽,胆敢在此放肆,”突然间听到一声厉喊,在远处的白云之间闪出了一道金黄色的光芒, “什么人,”几个妖怪被这突入起來的厉喊镇住了,他们手忙脚乱地朝四周观望着, “我是你龙神爷爷,”云层之间传出一声响亮而又清晰的应答, “龙神,快跑,”似乎龙神的名讳很响亮,当这些妖怪听到龙神的名字时,他们就像是遇见鬼一般,刚才还勇敢刚毅的心在刹那间变得粉碎, 几个妖怪惊慌失措对向四周逃窜着,恐惧在刹那间笼罩在他们的身上, “哼,臭妖怪,看你往哪里跑,”龙神轻声蔑视着,只看见几道金光将白云印的铜黄,那几道金光穿过白云,直插几个妖怪的胸膛,在瞬间,这几个妖怪口吐鲜血,躺在了白云之上, “末将救驾來迟,望陛下恕罪,”龙神一个跟斗便翻到了玉帝的面前,他半跪在玉帝的面前,等待着暴风雨的到來, ------------ 第一百六十七章~阴差阳错 79阅“龙神,你很会挑时候呀,”看着眼前的那几具死尸,玉帝的脸上似乎现出了微微的怒意,他在责怪龙神,好长时间沒有活动过筋骨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这盘美餐居然让龙神给搅和了,心里不停地咒骂着眼前的龙神,但是又不敢说些什么, “陛下,这里已是九重天之外,常有妖魔出现,末将请您还是早些回宫吧,” “九重天之外,”玉帝沒有想到,自己这么一折腾,竟然跑到了九重天之外了,但让他更加生气的是,眼前的这个小龙神居然敢鄙视他,再怎么说他也是活了好几千年,上万年的老神仙了,这个龙神只不过是一个刚刚被提拔上來的小神,居然敢鄙视他,他的心里不停咒骂着,不能惩治他,只好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他, “好了,寡人知道了,你去吧,”在玉帝的眼中,这位龙神大将军并沒有那么优秀,他只是敷衍了几句,便又独自一人漫步在云雾之间, 一声声轰鸣从远处传來,玉帝放眼望去,只见一条金龙从远处飞來,在他的面前化作了一个七旬老人,金色的长须和他的身份完全匹配,额头之上的龙角让人看起來是那么漂亮, “微臣参见陛下,” “是龙王啊,近日可好,” “托陛下鸿福,老臣的身体依旧健朗,” “你可知道今日寡人招你前來有何要事,” “老臣不知,”老龙王很谨慎地回答着,只见玉帝的嘴角微微抽动,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你随寡人來,” 玉帝带着老龙王來到了一个让他不敢想象的地方,这里的天宫的禁地,除了玉帝之外,沒有一个人能够进來, “陛下,您,”老龙王讲话有点卡壳,他已经猜出了玉帝带他來的目的,但是他的心里还是不敢肯定,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试探一下, 玉帝沒有回答他,袖口轻轻一挥,他们的面前出现了那一幕惊人的画面,那是第一次仙魔大战的场景,神魔大战,天昏地暗,神魔大战,三界不安,在那场战争之中,神界获得了最终的胜利,魔界被神界永久镇压,但是驱赶魔头的上古神器指天剑却被天魔的玄龟盾斩断,截成三段小剑,散落人间,自那以后,人神魔三界再一次恢复了平静,但魔界至尊在百劫不死神功被破解之际,对神界做出了噩梦般的诅咒,五千年之后,人神魔三界将再一次爆发一场惊天动地的神魔大战, “龙王,你现在明白了我找你來的目的吧,”玉帝双眉紧锁,他的心中似乎蕴藏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陛下放心,老臣早已派遣红儿前往人间去寻找,这么多年來,老臣一直在寻找这几把剑,虽然收效甚微,但很庆幸,这几把剑沒有落到魔族的手中,陛下也很清楚,一旦落到魔族的手中,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龙王,此事关系着人神魔三界的安危,爱卿一定要谨慎行事,” “老臣明白,为了三界的平安,即便是搭上了老臣的这条老命也再所不辞,”老龙王很庄重地回答着眼前的玉皇大帝,这位领袖已经将所有的期待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盼只盼他能够顺顺利利地完成一切该做的事情,让厄运迟一点來到这个残破的世界, 玉帝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几千年了,老龙王办事一直都是让他最放心的,即使现在如临大帝,他也是很放心的, 东海龙宫深处,这些水中的贵族们似乎已经忘却了居安思危,沉迷在奢华的生活之中,沉醉在无尽的享乐之中, “來呀!快來,”或许这对于她们來说,这种生活是很正常的,龙族的公主们在海底自由的嬉戏打闹,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硕大的龙宫时不时地传來他们嬉戏的声音, “别跑,”在这碧海之中,一群自由自在的龙女享受着生活的美好, “大姐,大姐,”七妹是最机灵的,也是最调皮捣蛋的,不过自从天宫一遇之后,她似乎也变得老实了许多,但调皮的本性还是难改,龙宫之内要说谁最安稳,这不好说,但要说谁最调皮,谁最捣蛋,谁的嗓门最大,那不管是虾兵蟹将,还是龙族老臣,都会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当然是七公主,” 这位龙族的七公主也算是名传四海,也成了龙族响当当的人物了, “对啊,大姐呢,”众姐妹只顾着整天嬉戏打闹,她们早已忘却了自己的大姐是在何时消失的,七妹的一声叫嚷才让众姐们沉睡的心苏醒, “好像是去找父王了,” “不是吧,我看好像是去找母后了,”众姐们七嘴八舌做着猜测, “好了,好了,不要瞎猜了,我们一起去找大姐,”毕竟是老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领导能力的,众姐妹异口同声地答应着,缓缓挪动着她们的小脚,便有一道彩色的靓影穿梭在流淌的海水之中, “父王,父王,”老二大声呼喊着,她侧着头向前俯瞰,只见自己的父王正坐在王位之上呼呼大睡着, 夜明珠在碧绿的海水之中闪闪发光,各式各样的珍珠串起來的珠帘挂在门前,让龙宫沉浸在一片神秘色彩中, “嘘~嘘,”懂事、可爱,可以将老二形容得淋漓尽致,还沒有走到龙王的面前,老二就已经看到了父王在呼呼大睡,便转身示意着众姐妹小声前行, “既然大姐不在此地,那我们走吧,”带着失望,带着悲伤,老二劝退了众姐们,她们的脚步越发地轻盈,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大姐去哪了,是不是在母后那,”刚一出门,几个姐妹便叽叽喳喳地议论起來, “好了,父王正休息呢,我们去别处寻吧,”还是老二,老大不在,做领袖的滋味已经让她尝个遍,面对众姐妹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她的脸色顿时间深沉下來,姐妹们似乎看到了老二那张暗沉的脸,全部都闭上了嘴巴, 姐妹们依旧在嬉戏打闹,可老二却从她们中间消失掉了,悬挂着的珠帘让龙宫大放异彩,老龙王依旧躺在那里呼呼大睡,老二慢慢靠近熟睡之中的父王,看着父王仰头大睡的样子,她的嘴角之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那是对父王的爱,也是对父王的无奈,看着父王四肢朝天,她就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 龙族姐妹们始终沒有寻找道大姐的踪迹,也许是天性的爱玩,大姐似乎在她们的世界里消失掉了一样,当初不知是谁随便提了一句,结果就满世界的寻找,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了, 咸阳城赵高府邸 只听见一声声脚踏木板的声音回荡在幽静的府衙之中,便看见一个威猛的声影出现在赵高的面前, “岳丈大人,” 赵高转身望去,那是他的好女婿阎乐,赵高的心头正为如何夺取皇位而担忧,现在阎乐的出现让他多了几分底气, 战火已经将整个秦川大地燃烧得通红,胡亥伫立在还未修建完善的阿房宫前,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又看看他身后支离破碎的大秦江山,他的心里开始不停地指责自己,想起那死在沙丘行宫的父皇,又想起那被他步步逼死的长兄扶苏,罪孽深重的他跪在地上仰天长泣,他在向列祖列宗认错,他的心里不停地责备自己:我有罪,而且罪孽深重,我愧对父皇,愧对母后,想起那疼爱他的母后,临死前对他的谆谆教导,他就忍不住想要抽自己几个耳瓜子, 他跪在白玉石阶上,不知不觉他的眼泪一体机慢慢地从他的眼眶之中溢出,他想起了父皇对他的嘱咐,现在,他的心里真的很害怕,如果下了地狱见到他的父皇母后,他的父皇会不会掐着脖子问他,为什么要把大秦的江山搞得支离破碎,他的父皇母后会不会在列祖列宗的面前数落他的罪状, 炙热的阳光让他的额头之上不停地冒着汗水,刺眼的光芒照耀在阿房宫的白玉石阶上,让这里变得更加珣丽夺目, “糊涂啊!”他对天长叹,他沒有想到自己对赵高的放纵居然会让大秦的江山支离破碎, 一直以來他都沉浸在安逸的生活中,但是他沒有想到厄运來到了这么快,大秦的江山已经支离破碎,他该怎么办,他沒有想到大秦的江山居然会败在他的手上,曾经叱咤风云的大秦帝国居然二世而亡, “陛下,陛下!”突然间,一个小太监跑了过來,跪在他的面前哭哭啼啼, “何事如此慌张,”虽然胡亥是一个亡国君主,但他身上的那种帝王之风却是天生的,是谁也抹杀不掉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内侍,他勃然大怒,斥骂道, “陛下,赵丞相带着侍卫闯进來了,”内侍的惊恐并沒有让胡亥感到害怕,他微微笑道:“该來的还是來了,天要亡我,天要亡我,”他仰天长叹,眼眶之中滚动的泪花在顷刻间从眼角慢慢溢出, ------------ 第一百六十八章~破碎成风 79阅.读.网“奴才叩见陛下,”赵高跪在胡亥的面前行礼,一道犀利的目光在他的眼角闪过,曾经在赵高的心里不止一次地担心过,会不会有这么一天,胡亥将他杀掉,但是他沒有想到这一天到來的结果却是胡亥马上就要死在他的刀下, “丞相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陛下,天凉,奴才是來恳求陛下回宫休息的,” “呵呵,赵丞相你來看看我大秦的江山,”胡亥冷笑道, 胡亥仰望着蓝天,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此刻,项燕临死前的这个咒语,不停地回荡在胡亥的耳边,胡亥瘫坐在地上,他的双目无光,眼神呆滞,项羽的楚军过关斩将,已经向他的咸阳城逼近,杀红眼的楚军视守城的秦军如同口中的鱼食一样,丝毫沒有一点畏惧感,楚军以一当十,而秦军却是落荒而逃, 马上就要变成亡国之君了,胡亥的心中突然间感觉空空的,他开始感叹,秦国马上就要亡国了,眼前的这位赵太傅居然还是不肯放过他,不知不觉他的嘴角缩紧,他在悔恨,为何自己当初要听这个阉人的话,好好的大秦江山全毁在了他的手里,想一想那些为了反抗赵高而被自己杀死的大臣们,想一想那些直言上谏的大臣失望的眼神,他懊悔不已, “陛下,外面天凉,您还是早些回宫吧,”赵高的这句话让他的心里难受,现在他真的分不清楚赵高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心的安慰,还是给他死亡的警钟, “丞相大人,这楚军马上就要攻进來了,” “陛下,我大秦铁骑很扫天下,只不过是几个小毛贼而已,” “哈哈,丞相大人,只不过是几个小毛贼而已,”胡亥大笑道,他是在伤心,他沒有想到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赵高还在欺骗自己, 直到现在,胡亥才知道原來赵高一直都在欺骗自己,每一次当胡亥听到那些老臣们上奏国事,报军情的时候,赵高总是以小毛贼來敷衍胡亥,如果不是那一日他看到小太监收拾东西仓皇逃走的样子,他也不会苏醒, 胡亥的笑声让赵高感到害怕,他不知道这个小皇帝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不论怎么,顺他者畅,逆他者亡,这几日秦军的战报让他担忧,他开始隐隐感觉到了这个小皇帝开始有点不受他的操控了,他已经做好了打算,只要他将这个小皇帝弄死,再立赢家的一个子嗣为帝,他这个太上皇就是名符其实的了,况且现在咸阳城内的兵力已经全部被他掌控,发动一个政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胡亥缓缓起身,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犀利的目光,那是仇视,也是愤恨,他沒再和赵高多说一句话,便向还沒有修建完善的大殿走去, “陛下,”果然大殿之内早有安排,看着那一排全副武装的甲士,胡亥忍不住笑了,他在庆幸,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受到赵高如此重视, “陛下,这是刚进贡上來的小点心,您尝尝鲜,”赵高端着一盘小点心猥琐地站在他的面前, 听着赵高的话,胡亥笑了,他沒有想到赵高会用这种方法來欺骗他,简直就是漏洞百出,楚军早已将咸阳城围得水泄不通,连宫女太监都赶着去逃命,还有谁会忙里偷闲,跑到秦宫为皇帝送小点心,如果真有,那个人不是傻了,就是脑袋被驴给踢了,看着盘子里白色的糕点,胡亥犹豫了,他到底能不能吃下这盘点心,他知道赵高现在随时都有可能杀他,这盘点心里会不会藏有毒药,他不停地问着自己,胡亥的手慢慢向那小点心伸去,但他很快便又缩了回來,他很坚定的告诉自己,即便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气,即便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像个皇帝,生前已经饱受赵高的玩弄,不能连死也被赵高欺凌, “赵丞相,如此美味怎么能少了丞相,丞相与寡人一起品味如何,”他试探性地问着,果然赵高犹豫了,他的眼神闪动,赵高虽然沒有拒绝胡亥,但却迟迟不语,胡亥看出來了,这盘点心就是赵高用來要他命的利箭,但话音刚落,胡亥便伸手抓起了一块小点心,喂进了嘴里,他舔舔自己的嘴唇称赞道:“赵丞相真是好点心,要不你也來点,”胡亥的言语激动,他将一块小点心一把抓起以很快的速度塞进了赵高的嘴巴之中, 赵高惊恐不已,他慌张地想要吐出口中的点心,但事情沒有他相信的那么顺利,胡亥的双手早已掐在了他的脖子之上,这幅画面似曾相识,胡亥的将赵高紧紧掐在自己的手掌之中,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尖锐的杀气,他这样子是想要赵高來陪葬啊, “咳咳,”赵高大口喘息着,他的脖子被胡亥掐出了一道细长的红印,他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胡亥的束缚,口中还不停地大喊:“陛下,陛下,” 毒药发作需要一段时间,看着手中的赵高如同一只蚂蚁一样随时能够被自己掐死,胡亥的心也平静了许多, “赵丞相,既然有缘为臣,那就让我们到地府里去做吧,”胡亥狂笑道, “陛下,陛下!”赵高依旧狂呼着,他的声音凄惨,似乎是在向赵高求饶,但他喊得越凶,胡亥就掐得越紧, “噗嗤,”突然间胡亥的嘴角之上慢慢流出了鲜红的血,一滴滴血迹沿着胡亥的嘴唇,慢慢流到胡亥的脖颈,慢慢地胡亥的整个身体都被鲜血染红, 就连赵高的老脸也被鲜血染红,赵高紧闭着双眼,他的喉咙被胡亥紧紧掐住,无法呼吸,急促而又短暂的呼吸让赵高有点供气起不足,他的那双眼睛也似乎比平日张大了许多, 慢慢地胡亥的手开始松了许多,赵高拼了自己老命将胡亥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掰开,他剧烈地咳嗽着,看着口吐鲜血的胡亥,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 只见,那胡亥口吐鲜血,他的双臂僵硬,跪在胡亥的面前,他的双手指着眼前的赵高,满眼的恨意, “去吧,去吧,这或许就是你的命,”赵高被胡亥掐的喘不过气來,他微笑地瞅着眼前的胡亥,慢慢地为他扶上了眼睛, 胡亥被赵高杀死了,秦二世虽然灭亡了,但大秦帝国的气数任在, “丞相,如今大秦已是群龙无首,您该早些决断,另立新君,”一旁的赵奢侃侃而谈,随着赵高,他的嘴角之上也露出了一丝丝微笑, “始皇帝陛下,”只见片刻的微笑之后,那赵高突然间跪在了地上,他的眼角慢慢流出了一滴滴晶莹的泪珠, 他的脑海之中闪过了嬴政死去时的画面,那是一个让他现在都难以忘怀的画面,嬴政就像现在的胡亥一样,紧紧地掐着他的脖子,问着他愿不愿意到地下去陪他,始皇帝的鲜血也喷在他的脸上, 这就叫做缘分,嬴政父子死前,都要将这个祸害大秦的阉人掐在自己的手中,虽然他们父子两个都沒有弄死赵高,但也已经尽力了,算是让人满意了, 楚军的雄威压倒了诸侯军,援救巨鹿的诸侯国有好几万,但是都不敢发兵出击,楚军攻打秦军的时候,诸侯军的将领们都在营垒之上观战,只见楚军以一当十,喊杀声惊天动地,各国的援救人人惊恐不已,在秦军被打败以后,项羽召见诸侯将领,这些将领们沒有一个不是跪着前行到项羽的面前, 自项羽背水一战之后,秦军就对楚军产生了畏惧感,巨鹿一战,楚军俘虏二十万秦军,但在巨鹿俘虏的二十万秦军却变成了项羽的一个大麻烦, 范增正在军帐之中思索着,突然之间蒲将军走了进來,大呼道:“范先生,我军粮食不够吃了,一下俘虏了二十万秦军看來不是件好事,” “上将军怎么说,”范增心平气和地问着,他的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只是缺乏一个肯定,而那个能够肯定他的人正是项羽, “上将军昨夜离开了营帐,不知去向,”蒲将军很无奈地回禀,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对于范增所提出的这个问題,他真的不敢去多问, “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哼,”显然项羽的离去让范增很为难,他生气地将手中的竹简丢在一旁,眼中闪露出让人害怕的凶光, 一声声马鸣回荡在楚军辕门之外,只见一行白色的轻骑从远处奔來,那是项羽带着部下回來了,再仔细关翔,辕门之外竟然还有一个娇滴滴的美娘子在等待着,她便是虞姬, “将军每次出外杀敌我都提心吊胆的,深怕你有什么闪失,”虞姬站在辕门之外一直等到项羽下马走到他的面前,那双浓眉大眼傻傻地盯着眼前的这位大将军,用她那招魂的声音问着, “不行我这身血污怕脏了你,”每一次望着虞姬,项羽的心都会砰砰地跳动,他想要上前抱着虞姬,但又胆怯地向后退却着, ------------ 第一百六十九章~项羽的怒火 “我不怕!”虞姬一下子便扑入了项羽的怀中,将项羽紧紧抱住。 二人正亲密无间之时,范增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对于虞姬这个女子,范增早已心生恨意,现在看见她又缠着项羽,顿时眼冒金光,便大吼道。 “上将军,我找你有要事商议!” “你先回去,我去去就来。”项羽没有想到他与虞姬的亲密会被范增看到,便很尴尬的安慰着眼前的虞姬,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虞姬的脸庞,眼神惶恐。 “亚父,有何事这么急!”项羽急忙追上了进帐的范增,大声问着。 “你到哪里去了!”范增质问着追来的项羽,种种不满完全在此刻暴露出来。 “我带人到外面巡视,见到有小队秦军人马,便顺手杀了!” “这等小事何必将军亲自前往,大军不可一日无帅!” “你们连片刻的歇息也不给我!”对于范增的责备项羽显得有点不满,他便据理反驳道。 “你说的歇息是那女子吧!”范增没有给项羽留下一点面子,他接下了项羽的话。 项羽很是疑惑,便接着问道:“亚父为何如此问!” “将军若成大事应远离那女子!” “亚父你说的要事就是这个吗?” “不!” “章邯现在按兵不动,我部粮草不多了!”范增语重深长地问着眼前的项羽。不过范增毕竟是项羽的狗头军师,在这些原则问题上,他们的观点还是相当一致的。 “当下有一个烦恼,如何让在巨鹿俘虏的十几万秦军吃饱肚子。” “你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让他们饿着他们会**配给他们武器让他们和章邯交战,说不定哪天他们会反戈一击,掉转矛头对向我们楚军。”范增毕竟是项羽的亚父,他的地位等同与项羽的父亲,他有什么话,项羽还是会认真考虑的。 “这样一大群俘虏最好把他们放到后方去,但会影响我们的脚步。” “我们怎么前进,怎么进攻,怎么去包围棘原城。” “这样大的一群俘虏,说不准哪天会在背后袭击我们!” “杀掉怎么样!”可能是范增的唠叨太让人难受了,项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给他提出了一个很简单的解决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很快便被范增否定了。 “不能杀!” “章邯大军最好的出路就是投降,如果杀了秦军俘虏,敌人就会绝望,就会与我军死拼到底。” 望着范增坚定的表情,刚才还气势凌人的项羽也慢慢妥协了。 “我军变得滞中难行,就是这个原因!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巨鹿之战的战果反而变成一个巨大的包袱!” “楚军逢战必胜,而秦军却相逢战必退!现在章邯又据守棘原城,虽然秦军士气日渐萎缩,但秦军的主力依然可以给我楚军造成伤害。”范增为章邯解读着现在所面临的局面。 “陛下可有子嗣!”赵高问着一旁的干儿子,赵高权倾天下,掌握着整个秦国的军机大事,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连皇帝身边的这些细小事情都不知道。 “陛下有一幼子,但仍在襁褓!”赵奢的话让赵高感到有些失落。他想要专权的心已经人尽皆知,那他也不可以立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为王,更何况胡亥二世这几年已经搞得天怒人怨,他不能再犯天谴。虽然不相信鬼神之说,但他仍然很害怕,自己这样做会不会遭到报应。 “宗室之中谁最杰出!” 赵高的话让赵奢迟钝,他不明白赵高到底是什么意思,胡乱应答:“宗室之中要说谁最杰出,那小人可不敢胡乱讲,但!” “但什么,讲!” “要说宗室之中谁最受人尊敬,那小人敢为大人推荐一人!” “何人?” “公子子婴!” “哦!就是那个扶苏的长子!” “原来大人也知道,正是此人!” “他不是已经离开京城了吗?” “回大人的话,子婴公子在一个月前已经回到了京城。” “好吧!传旨,皇帝陛下驾崩,公子子婴继二世皇帝位,称秦三世!” “传旨!二世皇帝位驾崩,公子子婴继皇帝位!” 赵奢走出门外,冲着外面大喊,随着赵奢话音的落地,在各个角落里蹲守的小太监们齐声高呼,把这个讯息很快地传递下去。 想起死去的胡亥,望着这支离破碎的大秦江山,他的眼中似乎也多了一份伤感,但更多的似乎是喜悦。 胡亥的死很快便传入了众大臣的耳中,为了稳定朝纲,赵高居然在众大臣的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诛杀二世皇帝位的罪行。 “各位博士!二世皇帝胡亥荒yin无道,自从二世皇帝继位以来,民不聊生,天下百姓怨言四起。 “现在二世皇帝已被老夫诛杀掉了,各位大人说,这个胡亥该不该杀!” “该杀!该杀!” 赵高权倾天下,虽然谁也对赵高杀害二世皇帝很愤恨,但没有办法,为了保命,为了能够活下去,他们不得不与赵高同流合污。 “公子婴品行善良,各位博士大人理应拥戴子婴为王。” “然我大秦现在已是支离破碎,被大秦灭掉的六国也早已复出,现在称皇已不妥当,理当去皇帝,换称秦王!” “秦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着群臣的面,赵高毫无顾忌地将自己杀害胡亥的事情讲了出来。 大臣们没有讲话,他们知道现在保命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 “传旨!” “公子婴继二世皇帝位,着子婴斋戒沐浴五天,参加就任大典!” “诺!”当然这声回答不是群臣的声音,大臣们早已胆怯不已,这是赵高身旁小太监对他的应承。 “子婴大人!子婴大人!”一座老宅孕育一种文化,这里的建筑完全被赋予了一种秦人独有的文化底蕴。 突然间,一声声呼喊回荡在子婴的耳边,自从父亲被害以后,他就如同一个漂泊的小鸟一样无家可归,这几年来,为了能够苟活于世,他不得不装疯卖傻,在赵高的眼里,他早已是一个糊涂鬼。 ------------ 第一百七十章~骚动 “何事?” “晨曦公主求见!” “快快请进来!” 晨曦公主也算是子婴的姐姐,自从胡亥篡位之后,皇室子弟能够存活下来的已经很少了,就连晨曦公主,也是赵高为了胁迫章邯才能够保住性命. 望着眼前内侍灿烂的笑容,本来沮丧的心情也变得欢快了许多。 晨曦公主已经是老态龙钟,虽然已是年老色衰,但晨曦公主身上的那股皇室气质依旧不减当年。 只是让子婴没有想到的是,在晨曦公主的身后居然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打扮的像是个内侍,另一个却像是一名公主,他猜测到,或许那是晨曦公主的贴身侍从吧。 “晨曦参见公子!”古代人就是脑子有泡,明明是晨曦公主比子婴辈分大,但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融会贯通在每一个人的脑子里,晨曦给子婴恭恭敬敬地行着礼,看着眼前的姐姐,子婴也没有太客气,很自然地回了一句就没有再说话。 “公子,要告诉您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让公主如此慌张!”晨曦的语气显得有点慌张,可子婴却是相当冷静,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晨曦。 “胡亥死了!” “什么!”这个消息真的很振奋人心,但也很让人伤感,子婴顿时间傻了眼,他就像是瞬间被雷霹了一样,脑子晕晕沉沉。 “怎么死的!”他冷静地问着晨曦,这位小叔叔的死让他感到震惊,他的心里不停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胡亥的死因。 “是被赵高必死的!” “赵高,你这狗贼!”子婴咬着牙痛骂,那是一种仇恨,也是满腔热火。但是他还是冷静下来了,这些年来,为了能够活下来,他如同蝼蚁一般活在这个世上。胡亥的大屠杀让皇家子弟死伤无数,能够活下来的皇室子弟已经少得可怜,但坚持的信念依旧在告诉他,他一定要活下去,因为大秦需要他。为了躲避赵高的屠杀,他装疯卖傻,为了逃避赵高,他几乎是隐姓埋名。现在胡亥死了,不知为何,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为公子引荐两人!他们定会帮助公子诛杀赵高!” “这位是韩谈,赵高逼死皇帝的经过他一清二楚!” “这位是公子失散多年的女儿,幼公主!” “我的女儿!”一个敏感的字眼让子婴震惊。他望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就在此刻他的心中似乎泛起了阵阵感激,眼角之处闪动着少许泪花。 “这些年,父王以为你死了!”子婴的话语梗塞,显然他是激动加感动。 “父王!父王!”幼公主扑入子婴的怀中,痛哭流涕。 “我的女儿!父王对不起你!” “父王,这些年来,晨曦公主一直把我藏在宫中,我听说您疯了,原来这都是传言。”幼公主红着眼眶问道。 父女二人相互拥抱,大哭着,整个公子府全部都是父女二人的哭声。 “公子,当下还有一件很紧急的事情!” “何事?” “赵高杀了胡亥,但他却没有自立为王,却要推举公子为秦王。”晨曦面无表情地向子婴解说着,她已经麻木了,对于这些事情,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哦?此时当真,你是如何知道的!”面对晨曦的回答,子婴很是疑惑,似乎很不相信晨曦公主的话,他猜测道。 “公子!此事千真万确,自从胡亥被杀以后,韩谈就在丞相府中设下眼线,而且那日赵高也在朝堂之上当着众位大臣的面承认自己逼死胡亥。”韩谈的回答让子婴并不感到意外,虽然他足不出户,但对于朝廷现在的处境,他的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这赵高一个阉人就想毁掉我大秦!”一旁的幼公主骂道。虽然她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但眼前的这位公主殿下,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再加上人世沧桑的历练,这位公主已经成熟到让子婴不敢想象的地步,勇气,胆识,谋略早已在子婴之上。 “公子,为今之计,只有让赵高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子婴懂得韩谈的话,但是恐惧让他的内心胆怯,不管如何,他依旧拿不定主意。 “父王!赵高只不过是先皇身边的一条狗,他想要覆灭我大秦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那即使杀了赵高,我大秦又能怎么样呢!大秦气数已尽。” “公子可称病!那赵高前来探视,只要他踏进这门槛半步,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韩谈义愤填膺地谈着,他眼中的满腔怒火似乎在瞬间就要爆发出来一样。 两军对峙已经很久了,不只是楚军着急,蒙恬的军帐之内也是一片混乱。 棘原章邯府邸“扑通!”只听见一声巨响,章邯面前的案桌被章邯一脚踹翻,章邯满是怒火地冲着门外大骂道:“赵高,我一定要杀了你!” “将军息怒!”司马欣安慰着章邯,他知道按照章邯的脾气一定会领兵杀回咸阳。 “我一定要杀了赵高!” “将军要知道即使现在打回咸阳城也是于事无补,我大秦气数已尽。”司马欣的话让章邯觉悟,他的心中犹豫不决。 “那长史大人!依你之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章邯疑惑地望着眼前的司马欣。 “蒙将军现在何处?”这个时候章邯想到了他还有一个顶头上司蒙恬。 “在营中!” “走!”章邯与司马欣来到了蒙恬的军帐之中,却发现王离与几位将军正在他的帐外团团转。 “将军可在!” 王离给章邯丢了一个眼色,章邯便径直走进了军帐之中,只见蒙恬正坐在案桌之前,低头沉思着。 章邯没有言语,他在,默默等待,蒙恬曾经是三军大将,他知道在蒙恬的心里一定有个打算。 蒙恬思量再三,决定派章邯去见项羽,想要和楚军订了合约。 于是项羽就和章邯约好了日期在洹水南岸的殷墟上会晤。章邯见到了项羽,禁不住流下了眼泪,他向项羽述说了赵高的种种劣行,席间章邯与项羽举杯共饮,二人如见挚交。 “章将军!本将军有一事不明!” “上将军请讲!” “那日,本将军俘虏了王离将军!却不想在回营的途中碰上了一支秦军的突袭,那支秦兵个个作战勇猛,而且他的首领也是指挥得当,那日本将军只是看到了他的一个背影,现在你我有缘相聚,本将军想要知道这支秦军的将领是何人,为何似曾相识,但又实在想不起是何人!” 面对着项羽的这个问题,章邯卡壳了,他知道项羽所说的这个将领是蒙恬,但是现在蒙恬在世人的眼中已经是一个死人,突然间又说蒙恬复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没有人会相信。 “章邯也不明白,将军所指何人,我军中除了几个副将作战勇猛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将领,上将军想必是看错了!定是哪个副将入了将军的法眼,让将军错以为是什么高人。” “哈哈~!”项羽大笑道。“可惜了,本将军还以为这天底下又出现什么治军大才了,想要见识一下,看来是本将军误会了。” 章邯微笑看着眼前的项羽,此刻项羽的自负完全暴露在章邯的眼里,但章邯没有揭破他,他知道项羽的残暴,项羽的自负,迟早有一天让项羽成为败军之将。 “上将军勇武过人,必定会剿灭暴秦!”章邯称赞着项羽,他知道项羽自傲的性格一定会让他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果然项羽自傲地说道:“章邯将军来投我大楚,就是最明智的选择!我大楚必亡秦!” “章邯将军乃国之栋梁,将军有意归降我楚军,那我项羽拜将军为,将军的二十万秦军还归将军驱使,只不过这番号可得改一改了!” “那是自然,章邯既已归降楚军,就是楚军的人,也当竖起反秦大旗。” “好!将军痛快!你我共饮此杯!”项羽万没有想到章邯会如此痛快,二人举杯痛饮一番。 “章邯还有一事想请羽将军允诺!”章邯的心里还是有很多担心,人心难测,他不敢肯定项羽是否是一个多变的人,但为了安全起见,在他还能够提条件之前,有什么条件他还是要全部提出来。 “将军有话直说!” “司马欣大人跟随在末将身边已有多年,章邯还请羽将军能够重用司马欣大人!”章邯唯唯诺诺地问着,心中的恐惧,害怕在顷刻之间全部蕴藏在话语之中。 “哈哈哈!”项羽大笑道,“早闻司马欣大人谋略过人,今日听将军所言才知传言非虚!” “既然是章邯大人的左膀右臂,我项籍又怎么好夺人所爱呢!”“拜司马欣大人为上将军,统帅秦军担当先头部队,直杀咸阳,踏平暴秦之地。”项羽很爽快地便答应了章邯的请求。 “将军,天色不早,末将还是早些回营,安排军事,明日发兵咸阳!”让章邯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项羽对他居然没有半点防心,对于自己所提出的要求竟然全部都答应了,但他也知道即便是项羽一时间脑子发热,但在项羽的背后还有一个神通广大的谋士范增,他不能再和项羽多说话了,万一自己在项羽的面前露出破绽那就糟糕了。 ------------ 第一百七十一章~厄运前夕 “好好~!”章邯起身离去,只留下了项羽一人独自坐在酒案前,曾经的那一幕悲惨景象依旧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或许是仇恨点燃了他的激情,也是仇恨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分不清是是非非. 昏黄的油灯虽然只发出微弱的光芒,但这微弱的光芒已经将整个军帐笼罩,接着昏黄的油灯,项羽坐在案桌前独饮。他想起了他的爷爷,想起了项梁,想起了那一句亡秦必楚的誓言,他的嘴角抽动,虽然眼角露出了几滴眼泪,但他还是笑了,他知道那一句誓言马上就要实现了,他再也不会做那个缠了他一辈子的噩梦了。 “将军真的以为他所说的是真的吗?”范增向来就是项羽的狗头军师,章邯离开以后,一直一言不发的范增,又靠到了项羽的面前献计。 “亚父是指!” “他真的不知道那位将军到底是谁吗?” “难不成他会骗我!”项羽冷笑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难测啊!”范增的眼中闪过一道道犀利的目光,老谋深算的他不得不对章邯猜忌,他是在担心,眼前的这个秦将并不是真心归附。 章邯带着二十万秦军归附到项羽的帐下,随着项家军直奔咸阳。 大军行进到了新安,诸侯军的官兵以前曾经被征徭役,驻守边塞,路过秦中时,秦中官兵很多人对待他们不像样子,现在秦军投降,诸侯军的官兵很多人就借着胜利的威势,象对待奴隶一样地使唤他们,随意侮辱。 二十万手无寸铁的降卒每日干着比楚军多的活,却吃着比楚军少的粮食。 于是秦军官兵很多人私下议论:“章将军骗我们投降了诸侯军,如果能入关灭秦,倒是很好;如果不能,诸侯军俘虏我们退回关东,秦朝廷必定会把我们父母妻儿全部杀掉。” 诸侯军将领们暗地访知秦军官兵的这些议论,就报告了项羽。 项羽召集黥布、蒲将军商议道:“秦军官兵人数仍很多,他们内心里还不服,如果到了关中不听指挥,事情就危险了,更何况我军的粮草已经快要没有了,不如把他们杀掉,只带章邯、长史司马欣、进入秦地。” 项羽的命令没有人不敢不从,于是深夜项羽便命令部下将二十万秦军全部赶到新安城南,要趁着夜色将秦军的这二十万降卒坑杀掉。 “报~!”因为秦军与楚军不和,所以项羽在秦军的两翼安排了好几支楚军,对秦军呈现出包围之势,一旦秦军有个风吹草动,秦军两翼的楚军可以随时出动,将秦军吞掉。 黄昏时分,军中没有太要紧的事情要处理,章邯便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大军的后方,现在整个蒙恬军团的将士们都保守着一个相同的秘密,昔日的蒙恬早已不复存在,现在活在世上的只不过是一个和蒙恬长相酷似的火头军,想起那一日在众将士面前所发的誓言,章邯就觉得好笑,亏自己还征战沙场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发现原来在自己的身边还藏着一个能人。章邯与蒙恬正把酒言欢,突然间王离闯了进来。 “将军!出大事了!”王离跪在两位将军的面前,哭丧着脸。 “何事如此惊慌!”蒙恬大惊。 看到王离如此表情,章邯顿时间傻了眼,王离向来是一个慎重的人,为何今天会有此举动。他急忙向前将王离扶起,安慰道:“将军何事如此惊慌!慢慢道来!” “将军!这~!”王离有点口不择言,他是激动,更是害怕,他的眼中似乎闪过一道道可怕的目光,还有少许的畏惧。 “探马来报!项羽要将我二十万秦军全部坑杀!”好虚伪的大将军,什么探马来报,明明是你安插在楚军之中的卧底来报,这样虚伪,不怕两位大将军笑话你! “什么!”这是一个让每个人都恐惧的消息,蒙恬顿时间被惊了起来,他双目呆滞望着眼前的王离。 军情已经相当紧急了,片刻之后,章邯不得不打消了众人的迟疑。 “将军!唯今之计只有先发制人了!”章邯自信满满地看着蒙恬。 蒙恬缓缓转过身子,问着眼前的章邯:“将军是指!” “大将军!您请下令吧!”章邯愿意身先士卒,带着弟兄们冲出去。章邯半跪在地上请军令。 但蒙恬犹豫了,他深知楚军的战力,当年嬴政平定六国之时,他有幸在父亲蒙武的麾下与楚军大战过一次,那一战可谓惊天地泣鬼神,是他今生都难以忘记的。 “将军!”章邯与王离齐声高呼。 并不是蒙恬胆怯,他深知现在的战局,他的蒙恬军团现在完全处于项羽的虎口之中,他的心里也很清楚,现在他的周围至少有超过十五万的楚军,虽然他的军团有二十万,在数量上似乎稍稍占一点优势,但他也知道楚军以一当十的传言不是吹出来的,两军一旦开战,他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他犹豫再三,依旧冷静地问道:“王离将军!我军距黄河岸边有多远!” “回将军!十里!” “我军距项羽的粮仓又有多远!” “楚军粮仓设在殷墟南岸,居此约有三里!” “三里!十里!够了!”蒙恬的自言自语已经让几个将军疑惑不已,他的淡定让将军们感到害怕,但又突然间讲出这样的话更加让人疑惑重重,再加上狂笑不止的表情,让人感觉到他这个人多几分神秘色彩。 他趴在王离的耳朵上轻声言语了几句,便开怀大笑:“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将军所言非虚!” “王将军!你只管放心去办!” “诺!”王离领命离去,只留下章邯带着一脸疑惑望着蒙恬。 “将军!不知末将能否为将军效劳!”章邯疑惑地望着蒙恬,可蒙恬却是满脸的欣喜之色,他只是轻轻对章邯讲到:“将军莫急,坐观其变,以静制动。”蒙恬言语之后,便开怀大笑,搞得章邯满脑子虫子。 ------------ 第一百七十二章~杀降 在项羽北上救赵的同时,刘邦趁秦军主力被牵制在河北,也趁虚而入,率领一支部队向西进发,首先进入关中。 “那刘邦小儿现在何处!”项羽满脸疑虑地问着眼前的范增。 “你不足一虑的刘邦小儿,现在已入武关!”这对于项羽来说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消息,他没有想到自己被二十万秦军拖在这里,而那与自己有着结义之情的兄弟居然已经到了武关,在彭城之时,楚怀王曾经与他二人有过约定,先入关中者为王,现在项羽开始担心,刘邦小儿会不会比他先入关中。 虽然对于这些王侯之位项羽根本不放在眼里,项羽的心里一直就想着为兴楚灭秦,但他毕竟是一代英豪,再怎么也不能让刘邦这个小儿抢了先,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 项羽隐忍着,满腔怒火已经快要爆发了。 “将军!我已经安排妥当了!”蒲将军走到项羽的面前向他禀告着今夜的计划。 此刻,项羽的眼中闪动着泪花,并不是他真的残忍无道,二十万秦军降卒,那可是二十万条人命呢,就是数也得树上好几天,他怎么会残忍到这种地步。 “将军,您真的想好了吗?”范增再一次问着眼前的项羽,虽然他也很清楚项羽的处境艰难,但是在他的心里还是抱着一万个心想让项羽改变主意。 “亚父!我军的粮草已经不多了,如果再让这二十万秦军拖着,那我军可就真的要垮了!”项羽在范增面前哭诉,他眼中闪过了一道道无奈。 “那好,既然如此!杀吧!”范增的话让所有的人震惊,但事实就是这样子,如果这二十万秦军不杀掉,项羽的整个部队就会被拖累,拖垮。范增慢慢闭上眼睛,他转身而去,他实在是不想再继续看到项羽,或许他真的是在为项羽的残暴而感到生气。 夜幕慢慢降临在楚军军营,今夜的楚军军营显得异常寂静,那是因为这二十万降卒已经被季布等人带了出去。 一条又深又长的山谷,幽静而阴森,一条黑色的人流慢慢流入其中,二十万秦军被项羽赶到了这里,项羽要在这座深谷对秦军做一场疯狂的大屠杀。 “他们把我们赶到这想要干什么!”秦军的士兵之间相互问着,他们是项羽的降卒,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很清楚,和他们一起战斗的这些楚军,对他们恨得直咬牙。 “啪~!”突然之间,从谷顶上冒出了许许多多的液体,这些液体浇在秦军的身上。 “是火油!”不知是谁大声喊着,本来就很混乱的秦军,突然间骚动起来,他们努力向上趴着,希望能够爬上去,有一条生路。但就在这个时候,千千万万支火箭从谷顶飞了下来,射在秦军的将士身上。 “快跑啊!”秦军大声呼喊着,奔跑着,他们相互拥挤,二十万秦军被困在这么一条狭小的山谷之中。 秦军陷入了绝望与失望之中,他们之中有的人奋力向上爬,有的人蹲在山沟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谷顶之上的楚军看着在火海之中挣扎的秦军,全部都哈哈大笑,但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楚军的军帐之中冒出了一道火光,火光直插云端。 奇_ 书_ 网_w_w _w_._3_q_ i_ s_ h_u_ ._ c_ o _ m 所有的楚军都转身望去,大声尖叫着。就在这一刻之前,每一个秦军的士兵心里都是这样想的:我们的将军抛弃了我们,把我们送进了虎口,送进了鬼门关,可是就在这一瞬间,他们的想法统统改变了,他们知道是自己的将军来救他们了。 “是粮仓!”英布冲着蒲将军大喊。 “跟我来!”粮仓失火,这是军中最大的事情。片刻之间,守卫在谷顶的楚军将士已经撤走了一半。 “兄弟们!” “楚军想要杀了我们,弟兄们跟他们拼了!”一名伍长大喊道。 二十万秦军向谷顶发起了疯狂的进攻,就在这个时候,谷顶之上现出了一条黑色长龙。 几百名秦军铁骑停留在谷顶,这只铁骑的将领便是蒙恬,但他并不是站在最前面,章邯望着那在火海之中挣扎的秦军将士大喊道:“将士们!我章邯对不起大家,项羽要杀了我二十万将士,兄弟们!能不能答应!” “不能!”刚才还疯狂向上爬的将士们,现在已经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谷顶之上的章邯。 “将士们!前面就是楚军的粮仓!杀出重围!抢粮食!” 这才是真正的将领应该做的事情,蒙恬,一个神话,一个让人摸不出,猜不透的神话人物,但现在的他只能像一个神话一般存在将士们的心中,他出现的时机还不成熟。 楚军的军帐已经喊杀声成天,二十万秦军赤手空拳与装备精良的楚军大战,顺利地夺取了楚军的武器,与楚军厮杀一片,到战事结束,二十万秦军还剩下十八万。 蒙恬的心里很清楚,这支队伍不能与秦军进行疯狂的厮杀,他需要的是立刻寻找避难之所。 秦军夺得楚军大量的武器,便向黄河岸边奔去。 楚军营地“怎么回事!”项羽骑着高头大马问着下面的季布。季布是负责看守粮仓的,现在秦军袭击了粮仓,项羽满脑子怒火,把季布叫到自己的面前指责一番。 “报将军!秦军袭击了粮仓。”季布唯唯诺诺地回答着,他生怕眼前的项羽将军会因此要了他的小命。 “赤手空拳的秦军,居然会将装备精良的楚军打败,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将军!夜色漆黑,一只神秘的秦军铁骑趁着夜色袭击了我军,为首的将领勇武过人,我军奋死抵抗,但还是被打败了。”季布很无奈,就在刚刚不久发生的那场战役让他难以置信,他不敢相信,在秦军之中居然还有这样的能人异士。 “章邯~!我一定要杀了你!”项羽的叔父项梁死在章邯的手上,为了灭秦,项羽已经做出了让步,接受了章邯的投降,但现在秦军的反叛让项羽对章邯又多了一份仇恨。 ------------ 第一百七十三章~神秘救援 “粮仓怎么样!”毕竟季布是项羽的爱将,即使战败项羽还是不舍得将季布杀掉,他转移着话题,希望能得到一个惊喜,但是真的要让他失望了,季布的回答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粮草!”季布迟疑了,他不敢回答,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个回答会让项羽怒火冲天。 “怎么了,说!”项羽大吼着,或许他是在为季布的畏缩而生气。 “火实在是太大了,粮草损失待净。” “什么!”项羽火冒三丈,“秦军向那里去了!” “回将军!秦军向黄河岸边逃去!”蒲将军上前回禀。 “追!” “诺!”项羽大吼道,众将士随声而去。 咸阳子婴府邸“公子!丞相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子婴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道犀利的目光,那是些仇恨的怒火,赵高害死了他的父亲,害死了他的亲人,现在又想要推他上位,子婴的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他一定要和赵高鱼死网破。 “诺!”韩谈虽然只是一个宦官,但他的正义之心让子婴欣赏,在韩谈的帮助下,今天子婴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一定要将那个祸害大秦帝国的阉人杀掉。 不一会儿,帘帐之外便进来了一个衣着华丽的人,他便是赵高,掌控大秦命运的大太监。 “公子!您可安好!”赵高像往常一样向子婴行礼,眼前的这个公子是他唯一的筹码,秦国宗室已经没有什么人能让他利用了,如果不利用他,他这个太上皇就没法做了,会立刻受到大臣的反对,甚至是义军的讨伐。 帘帐里的子婴没有回答,似乎是在呼呼大睡,赵高不敢向前迈步,毕竟现在是君臣有别,即便秦马上就要亡国了,子婴依旧是秦国的贵族,他赵高即便能耐再大,也只不过是一个奴才,他跪在子婴的面前,默默等待着子婴的答复。 但过了很久,子婴依旧没有应答他,急躁的性格让他实在是按捺不住了,他便慢慢靠了上去,当他靠近子婴的床边,马上就要掀起子婴的帘帐之时,一柄利剑突然间指在了他的脖子上。 子婴缓缓坐起身子,他的双目张大,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赵高,大骂道:“赵高,你害我父亲,谋杀二世皇帝,我现在就要你偿命!” 子婴骂声通天,他的情绪很激动,手中的宝剑也不停地颤抖着。 赵高看着眼前的子婴,心里不禁笑了,他想起了刚刚在他丞相府上发生的那件事情,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咸阳赵高府邸“岳丈大人!”阎乐走进来站在赵高的身后,看着赵高沉思的表情,他刚刚张大的嘴巴立刻缩了回去。 “回来了!”毕竟是女婿,在他与阎乐之间还是有有一点亲情的。“岳丈大人!有探子回报,在楚军之中见到了两个您不愿见到的人!” “何人?” “蒙氏兄弟!”阎乐感叹道。 “他们不是死了吗?”赵高转身惊恐地望着眼前的阎乐。 “这正是让人奇怪之处!” “你确定所言非虚!”赵高疑惑地问着眼前的阎乐,内心的恐惧与担忧让他的眼睛全部都凸了出来。 “确是如此!”看着赵高不相信,阎乐也特别无奈,便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话。 “呵呵!”赵高的嘴角之上露出了一丝丝微微的笑意,那是一种让人害怕的笑。 “看来这件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大秦这股水是越搅越混啊!”赵高自言自语着,他仰天长叹,从沙丘政变到逼死胡亥,再到谋害子婴,这桩桩件件都是他亲手策划,整个秦氏宗亲有一多半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上。他可算得上是功高盖主,整个秦帝国都毁在了他的手上,现在他不得不赞叹,他真的是一个千古奇人,竟然让曾经叱诧风云的大秦帝国毁在他的手掌心里。 赵高不能称为大秦帝国的大罪人,但称他为嬴氏家族的大仇人那是绰绰有余的,这么一个大恶人一刀把他劈了实在是对他太好了,但子婴的情绪很激动,他没有想那么多,看到突然跑进来的几个小太监帮他把赵高紧紧抱住,他便紧紧握住手中的宝剑向赵高的胸膛刺去。 可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让人难以置信,赵高缓缓闭上眼睛,他在等待欣喜的降临,只听到咯噔一声,那是木门被剧烈晃动所发出的声音,子婴只听到他的耳边响起一阵喧闹的声音,便有一大堆人闯进了他的寝宫。 “哈哈哈!”赵高大笑道,面对子婴的利剑,他似乎没有半点畏惧之感,反而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赵高拿命来!”子婴本就是一个体质虚弱的公子,只因他像他的父亲一样爱戴黎民百姓才受到老百姓的拥戴,现在赵高已经将他逼到了绝路上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鼓起勇气,将这个大秦帝国的罪人诛杀掉。他卯足了劲冲着面前的赵高大喝。 这里是子婴的寝宫,子婴本以为刚才的磕门声是他的手下韩谈,但是要让他感到害怕的是,就在他的利剑伸向赵高的那一刻,他的手不知被何物重重的一击,手中的宝剑也随之掉落在地。 “啊!”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大声尖叫,他的左手紧紧握住右手的手腕,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随着他手中的宝剑被击落在地,他转身望去,只见阎乐居然带着卫士闯了进来。 子婴峥嵘的表情望着面前的赵高与阎乐,内心的恐惧在瞬间充斥了整个心头。 “阎乐,这是公子府!是你能擅闯的吗?”子婴冲着阎乐大喝,他在做着垂死挣扎,他的心里很清楚,阎乐的进入代表着赵高早已知晓他的计划,现在赵高的兵马恐怕已经将他的整个公子府团团围住。 事实也果真如子婴所想,就在赵高踏入公子府的那一刻,阎乐已经带着兵马将整个公子府团团围住。 “快!快!”只听到一声声急喝回荡在幽静的凉亭之内。 “你们要干什么!”幼公主站在阎乐的面前大骂着,她只是子婴失散多年的女儿,这些年来一直被晨曦公主藏匿在府邸,虽然她见多识广,但她怎么会知晓这些军官们的手段。 ------------ 第一百七十四章~阴谋败落 这里是公子府,岂容你们放肆!幼公主拦在阎乐的面前大骂.这或许是她的一厢情愿,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拦住阎乐的,但谁曾想阎乐丝毫没有给她情面。 “你是何人?”阎乐对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相当疑惑,他的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何人,敢在这个时候,跑到这个地方来这样说话,莫不成是失心疯。 “我是公主!”幼公主毫不客气地回答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自信满满,让她走上了鬼门关。 “公主?你是哪里的公主,哪凉快哪呆着去!”不知是阎乐感到疑惑,他身后的军士也用同样的眼神瞧着瞧着眼前的小女孩。 “我是公子婴的女儿!”幼公主自傲地回答着,毕竟是年少不经事,她对眼前的人没有丝毫戒心。 “公主,早就听闻公子婴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原来就是你呀” “嘿嘿!今天栽倒我手里算你倒霉,不要怪其他人,只怪你的运气不好!”阎乐转身偷笑着,他眼前的这个人就像从天而降的大馅饼一样突然间砸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来呀!绑起来!”阎乐对幼公主毫不客气。 “待会让公子婴大人,好好瞧一瞧他的这个女儿。” “诺!”众将士随身附和着,将幼公主五花大绑起来。 阎乐一直藏在赵高的后面,子婴的手下早已被他全部抓了起来,包括子婴的那个心腹韩谈。 阎乐没有理会子婴,反而冲到了赵高的面前,言道:“岳丈大人!整个公子府已在我的掌握之中!” “嗯!好!”赵高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他大声称赞着眼前的阎乐,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正如他所策划,安排的一样,赵高还是胜利了。 “来呀!拿下!”只听见阎乐大声一喝,便有几名军士上前将子婴五花大绑。 “你知道胡亥是怎么死的吗?”赵高附在子婴的面前,阴险地问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少有的欣喜之色,那是他每一次品尝胜利果实时的喜悦表情。 “我告诉你!他就是吃这个东西死的!”赵高从腰间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在子婴的面前晃悠,那是赵高谋害胡亥之时所用的毒药,难道他又要将这瓶毒药用在子婴的身上。 赵高的脸上露出了虚伪的笑容,他的笑是那么阴险,那么可恶,那么让人憎恨。 他似乎是在向眼前的子婴炫耀什么,或许是胜利的果实,或许是想要让子婴在最后时刻瞧一瞧这大秦已经破败的江山,瞧一瞧这大秦的山河是如何毁在他这个阉人的手中。 子婴面无表情,他已经绝望了,现在的他真的可以用棋差一招,身败名裂来形容,他是一个多么向往太平的人,他没有想到在他人生的最后时刻,他子婴居然会败在赵高的手中,还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悲惨遭遇。 他在感叹,如果他的父王依然健在,看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将他这个秦室公子臭骂一顿。 会的!一定会的!他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一切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他接下来会面临的结局。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奢望赵高能够对他宽容一点,能够让他痛快的死去,他真的有点害怕了,这一次是真正的害怕,两年前,他为了躲避胡亥对秦室宗亲的追杀,他不得不装疯卖傻,那个时候,他的心里也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会落在胡亥的手中,像其他的兄弟姐妹一样被胡亥杀死,但他能够清楚地判断出来,那个时候的害怕与现在的害怕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害怕。 他在担忧,眼前的这个阉人会如何对待自己,他知道胡亥的残暴完全是他纵容的,他会不会像胡亥屠杀秦室宗亲一样,杀害自己,使出那种让人难以置信的杀人手段。 “呦呦!多么漂亮的一个脸蛋!”子婴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赵高果然找上了他的女儿,十几年的擦肩而过让子婴对女儿的思念在瞬间爆发,他与女儿已经失散十几年了,他本想杀了赵高之后,就让女儿享一享公主该有的清福,但是现在他知道,那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就在赵高轻轻抚摸着幼公主脸蛋的那一刻,他彻底绝望了。 “你放开她!”他毕竟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父亲,眼前的女儿就这样遭人欺凌,他心中的愤意在瞬间爆发出来,他冲着赵高大吼着,努力挣扎着,希望能够挣脱身后的军士。 “呦呦!生气了!”他的心再一次陷入极度悲伤之中,他知道一切已经晚了,他中了赵高的奸计,一向聪明伶俐的他还是没有斗过赵高,他失败了,转入了赵高为他设好的陷阱之中。 “哈哈哈!”赵高皱皱眉头,大笑道:“子婴大人生气了。” “子婴大人生气了!”赵高的话让子婴感到恶心,因为他不止一句地向身后的**呼着,似乎是在向身后的这些下属炫耀一种从来都没用过的胜利。 子婴沉默不语,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痴痴傻傻地望着眼前的女儿,看着女儿在赵高的戏谑下尖叫不止。 “咱家为胡亥陛下选的是这瓶毒药,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他便死了。” “子婴公子,你觉得咱家应该为你选一个怎么样的毒药啊!”赵高炫耀的口吻让子婴受不了,看着他不停地玩弄着手中的那瓶毒药,他心中更是愤恨不止,现在的他真的在怨恨,为何他没有哪吒的三头六臂,为何他没有土行孙的遁地之术,他真的想突然间窜到赵高的面前,将他的脖子紧紧掐出,直到掐死他为之。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身上的这张嘴使劲地咒骂眼前的这条阉狗。 “赵高,要杀要剐你尽管冲我来!对付孩子,你还是不是人了!” ------------ 第一百七十五章~逼杀子婴 “呦呦!公子别生气,我赵高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不值得公子生气。”似乎子婴的骂声对赵高不起任何的作用,奴才就是奴才,最大的特点就是脸皮厚,果然赵高又把自己的笑脸贴了上来。赵高在子婴的面前挑衅着,他是在向子婴炫耀现在的胜利果实。 “哈哈哈!”他仰天大笑道:“想死,咱家是不会让你死的!” “这么一张漂亮脸蛋留着还有很大的用处。”他将自己的手贴在幼公主的脸上,威胁着面前的子婴。 “赵高,有种你冲我来,别伤害孩子!”子婴依旧冲着赵高大吼,但这一切都已经没有用了。 “你说,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要是划上几道剑痕,会怎么样,会不会很好看!”他似乎是在和一旁的阎乐说话,阎乐毕竟是他的女婿,很他分享这么一点胜利果实也是很正常的。 “那将会是一幅绝美的画卷!”阎乐微笑着回答,他的这个老岳丈总是能够想到让人意想不到的点子,每一次都会给他惊喜,一想到这些,他就真的很开心。 “那好!阎乐,咱家就把他交给你了,你一定得给咱家画出一幅绝美的画!”赵高指着阎乐轻轻言道。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婿一定不会辜负他希望,从沙丘政变,到现在的谋害子婴,都是阎乐在背后帮助他,这个咸阳令真的是做到家了。 “小婿明白!”阎乐心领神会,二人相互飘着眼色,心中设下了一个个美好的场景,不过他和赵高的哑谜,可让一旁的子婴急了眼,子婴双眼赤红,依旧冲着赵高大骂道:“赵高,要杀要剐你尽管冲我来,不要连累其他人!”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赵高并不是一个英雄,他是一个十足的小人,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现在他看上的幼公主,怨天怨地,只能怨幼公主自己的命不好,没福气享受美好的生活,子婴冲着赵高大吼,因为他看到阎乐将女儿带了出去,栽倒赵高的手里,他子婴没有任何的怨言,他的父亲都栽在这个阉人的手中,更何况他这个向来就与世隔绝的世外之人,他无怨无悔,他对得起大秦了,这也算是大秦的气数,只是他在悲叹,为何自己临死之前还要连累自己那久别重逢的女儿,如果不是他被五花大绑,现在的他真的想要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赵高!有种你杀了我!”他不该啊,不该在赵高的面前提出这样的话,赵高本就是一个让人唾弃的小人,怎么会随了他的心愿呢。 眼前的赵高果然大喜:“想死!哈哈哈!” “咱家就偏偏不让你死!”赵高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他皱紧了眉头,眼中闪过一道犀利的目光,他要干什么,他的邪恶已经让子婴的心里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 赵高从怀中慢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看着这个黑色小瓶,子婴已经明白了,赵高要毒死他,这个小瓶子里装的肯定是一种特质的毒药,但是他没有恐惧,从落到赵高手中的那一刻,他已经有了死心,更何况是现在。 “呵呵!”赵高冲着手中的黑瓶子傻笑着,他的眼神惶恐,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穿着的那件黑袍之上,给他的身躯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雾纱。 “你可知道,我手中的这瓶毒药!”他冲着子婴自言自语,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脸蛋深处那对小酒窝不知不觉陷了下去。 很所有人想象的一样,子婴没有理会他,他把自己的脸庞贴近子婴,想要在子婴的面前炫耀一番,可是谁曾想到只听见“呸!” 赵高的脸上便有多了一团白色的粘液,这一幕或许赵高早已预料到,他这样咄咄逼人,子婴在他的脸上吐一口唾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赵高慢慢直起身子,他拿出腰间的绣花手绢,缓缓擦拭着脸上的唾沫,此情此景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他会议着曾经经历过的事情,终于他恍然大悟,记忆中他逼死李斯之时,那位大秦的栋梁之才也在他的脸上吐过一口唾沫,而现在这位未来的秦王,子婴公子又在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他已经很知足了,这张老脸能够得到丞相大人与秦王公子的青睐,也算是他人生之中的一大幸事。 他没有生气,或许真的是当奴才的贱命,奴才就是主子的狗,这样的身份已经让他对这些小事习以为常了,他已经慢慢想起了曾经的那一幕,在那一刻,在这一刻,简直就是完全相同的景象,他真的很幸福,曾经的绣花手绢现在还留在他的身边,他还可以用这张绣着花的手绢来擦拭脸上的污渍,也算得上是艳福不浅。 “我真的想亲手杀了你!”子婴咬着牙,他眼中的怒火全部积聚在了这句话中,如果军士现在放开他,恐怕这位秦帝国的主人真的会一刀解决了赵高。 “吐的好!”突然之间,赵高欣喜万分,真的无法分辨,他到底是傻了,还是在幸灾乐祸。 “子婴公子,吐的好,您要是想吐,就尽管吐!”奴才天生就是这犯贱的命,赵高又贴在子婴的面前嘻嘻地笑着。 “赵高,我要杀了你!”子婴挣扎着,他被军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使出全力挣扎着,但是没有用,他还是被赵高压在地上,不能动弹。 “我告诉你啊!这瓶毒药是奴才特意为子婴公子设计的。”赵高指着手中的小瓶子自言自语着,他在向子婴解说他的阴谋。 “这种毒药又难吃又难闻,但他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他转身背手望着窗外,漆黑的小屋被窗外射进来的日光笼罩,他站在原地尽情享受着阳光的沐浴。他在子婴的面前尽情炫耀着,但不知是何原因,他却突然停下了,反而大笑道:“哈哈哈!” ------------ 第一百七十六章~逆反 “这种毒药他会慢慢侵入公子的五脏六腑,然后慢慢吞噬公子,让公子慢慢死去!”原来这就是他停下了的原因,他故意加重语气,想必是为了刺激子婴,果然子婴上当了,他冲着赵高大吼着。 “赵高!你这狗贼!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 奴才毕竟是奴才,天生一副贱骨头,犯贱的样子让他的原形完全暴露在子婴的面前。 “我不会杀你,我留着你还有用!” “我会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死去为止!”赵高咬着牙,冲着子婴大喊,他的眼中似乎闪过一道道火光,那是怒火,也是**之火。 “带下去!把毒药喂他吃了!”赵高示意着一旁的阎乐,那是他的女婿,虽然说不是亲生的,但这么多年来,一直是阎乐供他驱使,这个咸阳令早已变成了他的心腹。 他对阎乐的信任就当初胡亥对他的信任一般,现在回想起来,他还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对不起胡亥,胡亥从小便是由他看着长大,一直以来,胡亥都尊称他为太傅,现在他把胡亥杀死了,虽然在朝廷大臣们面前称是为大秦去害,但他的心里也很清楚,站在朝堂之上的那些博士们,都对他咬牙跺脚,而且这些儒生们平日里就爱议论,他们的言论真的让人胆怯。 “放开我!放开我!”子婴大喊着,赵高侧着眼望去,原来是阎乐在强迫子婴服下刚才的毒药,这种毒药是有一百种毒草所制,只要子婴服下去,从今以后,子婴就得听从他赵高的安排,就像那昔日的胡亥一般。 他的心里仔细盘算着,现如今,楚军已是攻城拔寨,连过三关,大秦算是毁在他的手里了,他也该为自己想一想退路了。 “刘邦现在在什么地方!”他很冷静地问着身后的赵奢,赵奢是他的干儿子,但在赵高的眼里,他更像自己的亲儿子,赵奢真的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在赵奢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赵高就把他带回了秦宫,秦宫是赵奢长大的地方,在这里赵奢只认得一个人,那就是赵高,是赵高给了赵奢新的生命。 “回丞相!刘邦大军已入武关!” “什么!”虽然赵高的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局面,但他还是很震惊,没有想到楚军会来的这么快。 他到底该怎么办,现在的他真的没了主意,昏昏暗暗的烛光之下,他陷入了沉思。 黄河岸边那日二十万秦军在楚军帐下起义,起义的秦军烧了楚军的粮仓,直奔黄河岸边而去。 “将军!将军!楚军追上来了!”二十万大军化成一条长龙游走在黄河岸边,王离骑着骏马向大队的前方奔去,因为蒙恬在队伍的最前方,二十万大军跟着他的脚步缓慢前行着。 隐隐之间,蒙恬听到了一声声呐喊,转身望去,原来那是王离,这个后卫将军不好好在队伍的后面呆着,跑上来干嘛!蒙恬的心里不停问着自己,难不成出了什么事情了,他暗自猜测着。 “王将军!何事让你如此惊慌!”章邯掉马问道。 只见,眼前的王离大口喘息着,他的口中不停地冒着白气,不知不觉,马上就要入冬了,看着将士们衣衫单薄,蒙恬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但是他能怎么样呢,楚军是要这二十万秦军的性命,他不能不为这二十万条生命着想。 “大将军!项羽追上来了!”王离大口喘息着,他的眼中闪过一幕幕两军交战时的悲惨画面。 蒙恬犹豫了,这二十万手无寸铁的大军在楚军面前就如同二十万头猪一样,楚军这样的虎狼之师用不了多长时间便可以把这二十万秦军吞噬掉。 他该怎么办!他的心里开始担忧,开始害怕了,他转身望去,那黑压压的一片早已停止了前行的脚步。 他的眼中闪动着渴望,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他不停地问着自己。 “王将军!还有多远!”他转身冷静地问着王离,眼神却情不自禁地飘向了那远处的滔滔黄河。 “三里!” “章将军!” “大军以最快的速度渡河!” “诺!”看来他的心中早有打算,他是想要用这条滔滔黄河来阻挡楚军的进攻,这道天险真的是他用来抵挡楚军的天然屏障。 一条又宽又长的铁索桥,横跨在滔滔黄河之上,奔腾的黄河水川流不止,当然,这里并不是黄河水流最湍急的地方。 虽然这座黄河大桥很长,但多年的战乱早已让这座大桥饱受挫折,用来铺桥的圆木也早已残缺不全。 只听见声声急促的踏步声,二十万秦军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这座黄河大桥。 “将军!将军!” “驴~!”一声马鸣回荡在楚军的耳边,项羽停下了前行之中的骏马,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道仇恨的目光,那是对秦人的愤恨,是对章邯的愤恨,他恨章邯的背叛,恨章邯的谎言欺骗,他发誓一定要抓住章邯,将他碎尸万段。 英布停在了项羽的面前,言道:“将军!秦军已经渡过黄河!” “什么!”项羽大惊,英布是楚军前锋,他本以为英布给他带来了什么好消息,但他现在开始害怕了,他在担心。 三十万楚军很快便追到了黄河岸边,此刻章邯的二十万秦军已经全部渡过了黄河,但秦军没有再继续前进,反而停留在对岸等待着楚军的到来,他们想要干什么,难道不怕死吗,难道不怕项羽杀过来,将他杀死吗? 不!是蒙恬命令大军停留的,他是在等待项羽,这二十万大军差点死在项羽的手上,他暗暗地告诉自己一定要给这二十万大军讨一个公道。 楚军的速度很快,不到一会儿,三十万楚军便整齐地排在了黄河对岸,只等项羽发布命令。 “将军!让我带兵杀过去!”季布驱马走到项羽的面前请命,现在每一个楚军将领对秦军都是愤恨难平,他们在痛恨秦军的背叛,但他们却忘记了他们最初的目的,他们要将这二十万秦军全部杀掉,却不想因为一场意外让本来要杀掉的二十万秦军变成了他们的敌人。 ------------ 第一百七十七章~楚军的悲惨 “秦军现在如何!”项羽没有回答季布,他只是冷冷地问道. “秦军现已经在对岸排兵布阵了,将军让我带兵杀过去!”季布急躁的性格让他按捺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气,他目露凶光地看着眼前的项羽。 “驾!”他驱动马儿走到桥边,冲着对岸大声喊道:“章邯!我待你不薄,你身为我大楚的雍王,为何要背叛我!他在愤恨章邯的背叛,恐怕他带兵追杀的原因并不是为了这二十万降卒,而是为了追杀章邯。 “章将军!”现在这项羽恐怕是得不到你的脑袋,誓不罢休了! “将军笑话末将了!”河对岸的秦军军阵之中,蒙恬正与眼前的章邯耍笑着。 “章将军,可苦了你了,让这项羽把所有的罪名都加在你的身上,本将军实在是对不住你啊!” “将军言重了!项羽要杀了我这二十万将士,末将是绝不会答应的!为了这二十万将士,即便末将背上再大的骂名,末将也心甘情愿。”望着眼前的章邯,蒙恬的眼中闪动着泪花,这二十万秦军之中,大部分是他的蒙恬军团,这个骂名本应该他来背,却不想现在要让章邯来替他背这个黑锅。 “章邯,你上前来,本将军有话要和你讲!”滚滚黄河水,虽然项羽的声音很大,但在这滚滚黄河水声的压制之下,显得若了许多,再加上空气的吸收,当项羽的声音传到章邯的耳中时,已经很弱了。 章邯驱马上前,他的眼神不好,只能看见黄河对岸一个身穿白色战甲的将军骑着一匹乌黑的宝马,他推断那便是项羽,便冲着那个声音回到:“项将军!我章邯自知你待我不薄,但你要杀我这二十万将士,我章邯绝不允许!”章邯讲的慷慨激昂,他眼中闪动的泪水慢慢从眼角溢出。 “章邯,我给你武器,让你与我军决战,你却不肯,现在要做出这样反叛的事情,你对的起我吗!”项羽是在故意回避章邯的话题,说句实在话,他真的不该在项羽的面前提起他想要坑杀这二十万秦军的事情,但是章邯火杀粮仓,又带兵逃走的事情真的让他很生气,如果现在章邯跪在项羽的面前,项羽定会毫不犹豫地将章邯的脑袋砍下来。 就在二人正相互大骂之时,一只利箭慢慢瞄准了章邯的脑袋,只听见嗖的一声从楚军军阵之中射出了一只利箭,这支利箭以飞一般的速度直插章邯的脑门,也就在这个时候,楚军军阵之中不知是何**声一喝:“杀!” 随着声音的落地,楚军的铁骑便挤上了铁索桥,向对岸的秦军杀去。 “将军!楚军杀过来了!”王离在一旁小声说着,他在担心眼前这位曾经叱咤纷匈奴的蒙恬将军究竟能不能对付眼前这个杀人狂魔,在秦军的眼中,项羽就是一个十足的杀人魔头,项羽曾经发出过话,凡事楚军到达之地,如若守城的秦军不肯投降,破城之时必定会杀净守城的秦军,这是项羽的誓言,他做到了,成功了,秦军没有一个人听到他的名字不投降,在秦军的队伍之中,项羽就如同一个可怕的咒语一样笼罩在将士们的心中。 每一个秦军的将士都在不停地颤抖着,楚军的彪悍让他们心惊胆战,手持武器还抵挡不了凶猛的楚军,更何况现在他们都是手无寸铁的降卒,如何能抵挡住楚军的吞噬,恐惧就像是一个恶魔一样在瞬间压在将士们的心头。 钟离昧带着楚军向秦军杀将过来,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秦军军阵之中一声呐喊,章邯便被推倒在地。 只听到嗖的一声,章邯身后的秦军将士便被这突然飞来的箭穿脑而过。 “谢将军!”战事紧急,眼看着那楚军马上就要杀过来了,章邯也没有再和眼前的蒙恬客气,急忙站起身来仰望着那从黄河对岸杀将过来的楚军。 “将军!该怎么办!”二十万秦军正默默地看着章邯,而章邯却把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在了眼前这位叱咤匈奴的蒙恬将军身上。 “将军~!”章邯大声呼喊着,眼看着楚军马上就要杀将过来,他的心里着急啊,但是眼前的蒙恬将军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一直在静静观望着。 远处的楚军越来越近,而眼前的蒙恬却迟迟没有动静,将士们心急焦急万分,秦军之中一片骚动。 “放~!”只听到一声嘶长的大喝,一声声轰鸣回荡在秦军的耳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来蒙恬的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在他的二十万大军顺利渡过黄河之后,他便命令手下的军士将那用来连接吊桥的绳索解开,让两边的军士将这些麻绳拴在木桩之上,以此来保证吊桥的稳定,当然更重要的是用来迷惑楚军。就在那钟离昧带着楚军杀过来之时,还没有等到他杀到一半,蒙恬便一声大喝,命令众将士将那绳索砍断,只听见一声声水花四溅的声音,被困在桥上的楚军全部掉入了滔滔黄河之中。 一声声嘶喊之声回荡在黄河岸边,看着那缓缓坠落的吊桥,对岸的项羽咬牙大骂:“该杀的秦人!”但是他又能怎么样呢,身为将士们心中至高无上的上将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将士们慢慢落入河中。 只听到一声声水花四溅的声音,接下来便是将士们呼喊救命的声音,楚军被蒙恬彻底击溃了,谁也没有想到对岸的秦军会做出这么一招,的确,一道天险阻挡了楚军追杀秦军的脚步,但是也加深了项羽对楚人的仇恨,从此以后,项羽与章邯誓不两立,不拿下章邯的人头,恐怕楚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汹涌的黄河水让秦军大悦,一道黑影缓缓挪动着,向远处奔去,他的归宿究竟是何地呢,他该何去何从,谁也不曾想过,谁也不敢去想,或许到最后成就天下的还是这一支强大的秦军。 ------------ 第一百七十八章~老师的冲动 在这个战乱纷飞的年代里,墨家丝毫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一直奉行的兼爱非攻在这个战乱的年代里也早已派不上多大的用处. 墨家子弟一向以仁爱自居,不知何时,墨家的子弟们也踏上了征战沙场的这一条路。 他们中间有的跟随各路义军掀起反秦大旗,有的归隐山林,还有的人坚持下来,依旧陪伴在他们的恩师墨子的身边。 幽静的山谷回荡着鸟儿咆哮的声音,谷底是一条咆哮的大河,山腰之处却是白云飘飘,雾气环绕。 墨家子弟真的是神通广大,在这里汇聚的各式各样的工匠,竟然在半山腰掏出了一个溶洞,这里距离骊山不远,那年秦始皇在骊山大新土木,没有想到墨家居然也在此地造出了一个地下宫殿,而这座宫殿的皇帝便是墨子。 一道道金灿灿的光线从山顶射了下来,照在墨子的脸上,墨子在阳光的沐浴下陶醉不已,他那憔悴的脸庞此刻在阳光的沐浴之下似乎年轻了许多。 “老师!您!” “棋差一招!哈哈哈!你输了!”玄辰刚才似乎是出了神,当他回过神之时,却发现棋局已经输了。 墨子大笑道,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已经快要走不动道了,掐指算一算,他也是一白多岁的人了,他的嘴角露出了甜甜的微笑,真的好久没有这么开怀大笑过了,对于这个被战火烧的通红的世界他已经很厌倦了,或许也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好弟子们才为他打造了这么一座天宫,在这座天宫里,他是真正的主人,他是真正的皇帝。 嘴角的抽动让他苍老的脸庞之上露出了一对甘甜的小酒窝,虽然他的皮肤有点皱皱巴巴的感觉,但他脸上的那对小酒窝依然像是一对漩涡一样陷了下去。 “老师!我服输!”可能是出于敬师尊长的缘故,每一次玄辰和老师下棋,总是会不知不觉地输给这个老不死的,这又是一盘被抹杀掉的棋局,悲哀啊! 不知不觉玄辰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普通人到了这个年纪不是老得走不动道,就是已经嗝屁了,但是这个年龄的玄辰却依然健朗。 或许是因为他是墨家子弟的缘故,可能是墨家的风水有毛病,总是会养出这么一些老不死的人来叨扰年轻人的生活。玄辰就是其中的一个,他是墨子的弟子,而他也早已做了师傅,这么多年来,他收的弟子也已经不少了,虽然不能用形容墨子的成千上万来形容,但是好几百的数字还是有的。 眼前的老师已经是一个百十多岁的人了,却依然健朗,望着眼前的老师,他开始想,自己到了这个年龄是否会像眼前的老师一样健朗。他不断地思考着这个问题,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想到了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问题。 “老师!” “和您讲一件事情!”五十多岁的人了却没有一点年轻之时的干脆利落,玄辰的讲话越发结巴。 “何事啊!”老师问着他,虽然声音没有多年之前的洪亮,但微弱的声音之中却夹带了许多的苍劲老练,墨子的语气之中透露出了这个百旬老人遇事的镇定。 “山下的弟子回报!找到了嬴政所炼制的长生不老药。” “什么!”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谁不想长生不老,何况眼前的墨子已经百十多岁了,虽然身子骨还依然健朗,但要知道人的寿命是不会太长的,保不住哪一天他就会突然死去。 墨子盯着眼前的玄辰,他在思索着,但似乎又不想让人知道。眼神时常飘落在玄辰的身上,却又不敢停留太久。 “老师!”突然之间一声柔和的问候打破了他的沉静,他转身望去,玄玉站在他的面前,眼前这个玉儿是他唯一的女弟子,但或许真的是为了大事所趋,这个可怜的孩子从小便被他送到了秦人的将军府中,日日年年对她的思念早已聚满了他的心头,但现在玉儿又突然间回到了他身边,让他这个做老师的反而有点不适应,虽然这座大山之中,除了墨家弟子,还有不少烧火做饭的,他们之中也有不少的女人,但一直都是其他的弟子在伺候自己,自从玉儿回来以后,便时刻陪在他的身边,真的让他有点难以适应。 “玉儿啊!” “来!快来,和为师杀一盘。”年纪大了,就会感觉到无聊,年老的他早已忘却了自己最初的梦想,什么天下太平,什么王侯将相,在他的眼中这些东西早已不重要了,现在的他只是一心想要过一个安稳太平的小日子,至于墨家门派里那些繁琐的事务他早已交给了手下的弟子去办,自己算是偷懒了。 “玉儿棋艺粗浅,不敢让老师见笑!”眼前的玉儿依旧是那么婀娜多姿,她在蒙恬府里的那种风采依然没有散去。 “来!来!”墨子将玉儿唤到了眼前,他从来没有和眼前这个女弟子下过棋,今天他真的可以用心血来潮来形容,不知为何突然间想要和眼前的弟子下一盘棋。 “老师!玉儿真的不会下棋!还是让大师兄陪您吧!”有时候真的怀疑,女人真的是不是天下所有男人的克星,虽然墨子已经一百多岁了,但不知为何见了玉儿这样的女弟子竟然也会冲动,不知不觉他似乎已经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操控,眼睛比平常睁大了好几倍,嘴里不停地唠叨着:“来!先陪老师下一盘!” 但他的眼神却在玉儿的身上不停地扫射着,真的有点为老不尊,为师不尊的味道,这么一个黄花大姑娘竟然完全暴露在你的面前。 “玉儿来是向您禀告一件事的!”玉儿低着脑袋,害羞地解释着,他似乎看出了老师一直在看她,女人的天性让她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 “何事!”墨子依旧冷静地问着。 “有弟子来报!说!” “说什么!”墨子感觉到了玉儿说话的语气,他知道这肯定是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否则她也不会在自己面前如此紧张,说句话也吞吞吐吐的。 ------------ 第一百七十九章~寻找希望 “山下清风堂的弟兄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 “当年暴君嬴政炼制的长生不老药在东海郡出现!”墨子很平静,刚刚他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了,他依旧盯着眼前的棋盘.但小玉的第二句话却让他大吃一惊,一下子蹦了起来。 “可是!赵高派了大量军马前去抢夺!” “什么!”玄辰站起身子大叫着。 “老师!长生不老药可绝不能让赵高这个阉人得到!”玄辰跪在墨子的面前请战。 片刻之间,宁静与恐惧同时间充斥在这些人的心头,他们在担忧,也在害怕,现在的局面真的让他们感到害怕。 “辰儿!”墨子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他的语气之中带着少许的严肃。 “带着师弟们去吧!” “您真的决定了吗?”玄辰的脸上有着少许担忧,他担忧什么? 墨子没有回答他,转身离去,给他留下了一丝神秘,一丝丝空洞。 并不是玄辰害怕秦军,这么多年的血雨腥风也已经走过来了,他怎么会害怕一个阉人呢,当年叱咤六国的秦始皇都没能把他怎么样了,何况现在这个阉人。他是在担心,墨家在天下人的心中始终是一个正义的门派,如果参与这场争夺之中,会不会让天下百姓说闲话,他在担忧这些问题。 但老师的神秘又让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犹豫之中,他还是去了,一道白光从深山之中窜出,向远方的一点红奔去。 黄河之战以后,二十万秦军便在楚军的眼中消失踪迹,蒙恬的心里很害怕,项羽是一个残暴的人,他真的很担心,楚军会找上这二十万人,那么这二十万人可就真的是性命难保了。 “将军!我们现在该去往何处!”二十万大军为了躲避楚军的追杀,日出而息日落作,烈日高头,二十万大军隐藏在草丛之中,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是啊!这毕竟是二十万大军,我们得想个办法!”蒙恬无奈地回答着。 看着眼前的蒙恬将军满亮愁容,章邯也不好在继续问下去,他站起身来,环视着四周,黑压压的一片蛰伏在草丛之中,一动不动。 “将军!将军!”蒙恬躺在草丛之中思索着,突然间听到似乎有人在呼唤他,便起身望去,只见王离着急忙慌地向他走来。 “王将军何事如此慌张!” “将军!”王离突然间跪在蒙恬的面前,他热泪盈眶,似乎有什么大事! “将军快起!何事让将军如此表情!”蒙恬将王离慢慢扶起,他的眼中的疑惑在瞬间通过这个举动传达给了王离。 “将军!末将奉将军之命四处探查,在据此五里之地,发现了一座我秦军管辖的县城!” “这是真的!”章邯大惊,这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一个特大的喜讯,现如今的大秦帝国已经破败不堪,在逃难途中能够遇上这么一座县城真的让他们很激动。 “但是!” “怎么了!有何不妥!” “守城的将军是赵高的亲信!”王离低声讲着,他似乎不想让蒙恬知道,但是没有办法,蒙恬的耳朵实在是太灵敏了,王离的话刚一出口便传入了蒙恬的耳朵之中。 蒙恬傻眼了,他该怎么办!望着那黑压压的一片将士,再望着那远处城门的影子,他开始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离将军!你可知道守城的军士有多少!” “回将军!守城的军士不多!仅有五万之众!” “五万!”蒙恬双目呆滞,他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他的心中开始犹豫不决,眼前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办呢? 夜深了,这座小县城被火把的光芒笼罩着,现如今的大秦帝国被战火烧得通红,楚人的大军正在慢慢向这座县城逼近,现在的城门是日夜有人把守,虽然每一个秦军都不想打仗,但在苛严的秦法与楚人之间相互比较,秦军的将士们您可战死,也不愿意被残暴的项羽杀掉。 城门之上火光通天,黑压压的一片秦军慢慢向这座县城逼近,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章邯疑惑地问着眼前的蒙恬,这二十万秦军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敌人的活靶子,但如果不进攻,他们又居无定所,手无寸铁的将士们只能面临饿死,冻死的下场。 到底该怎么办呢?蒙恬犹豫了,如果城门之上的守将是其他人,那蒙恬有把握让这二十万将士进城,但这里的守将偏偏是赵高的心腹,该如何是好呢?他的心中没有一丝底气。 黑压压的一片已经慢慢逼近了城楼,为了防止敌人的弓弩,大军停留在弓弩的射程之外观望着。 一朵朵流云飘荡在蓝天之上,一道红影在云层之间闪烁,若隐若现。她是嫣红,不知从何时起,她也开始变得淘气了,自从那一日从蒙恬处取来宝剑,她就应该原路返回龙宫,可是谁曾想到,她的玩心突现,便忘却了父王的嘱咐,来到人间的一个小湖盘,这里地处江东,项羽曾在这里带着三千江东子弟起事,军队逐渐强盛,江东也算得上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这里的山,这里的水,甚至这里的人,都孕育着一种特有的品质,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风格。 嫣红嬉戏在碧绿的小湖盘,好久没有这样自由地玩过水了,她的兴奋是任何人都无法感受到的,龙族是神族,每一个龙族子弟都要遵守天规,身为龙族长公主的她不只要遵守天规,还要做好兄弟姐们的榜样,在她的身上似乎这种事情真的没有发生过,她青春地记得上一次戏水还是在天界的天河,她早已听说了人间的美好,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来体验,这一次她真的要好好享受了。嫩白的皮肤让她的身材显得是那么苗条,额头之上的龙鳞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 嫣红在人间自由地嬉戏着,她却不知道自己心里所关心的那个人将要面临着一场严峻的挑战,她更加不知道危险正慢慢向她逼近。 ------------ 第一百八十章~步入危机 “哪个临县!记得临县没有一个姓李的将军呀!”楼上的将军自言自语着,他姓严名圆,是赵高的心腹! “将军你看!这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二十几万人呐!”一旁的周峰副将指着远方感叹着. “不管怎么说,不能让这二十几万人进城。”毕竟是大将,大将就应该有大将军的分度,严圆没有因为眼前这二十万身份不明的大军而感到担忧,他给下属做出了一个很明确的指令,甩手而去。 “弓箭手准备!”秦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服从命令,所以秦国的军队向来就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六国的军队在秦国的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任意践踏在秦人的脚下。一声令下,一排弓箭手便靠了上来。 “将军怎么办!”章邯没有了办法,如果在以前,这二十万大军攻破这么一座小小的城池根本不在话下,但现在这二十万大军手无寸铁,冲上去就是活靶子。 章邯与王离忧郁的眼神盯着蒙恬,前军之中引起了一阵骚乱,将士们都在担心他们的蒙恬将军会束手无策。 “驾~!”只听到一阵驱马之音回荡在众人的耳边,一个黑色的身影向城门口走了过去。 一百五十步、一百四十九步、一百四十八步,一直到一百步。蒙恬止马冲着城门大呼。 “让你们的大将军和我讲话!”蒙恬冲着门楼大喊,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的二十万大军发生了一阵骚乱,将士们都在疑惑眼前的这个黑影到底是何人,竟敢闯入敌军的弓弩射程之内。 “我就是大将军!你是何人!”严圆冲着蒙恬大喊,因为刮着一点微风,当严圆的声音传入蒙恬的耳中时显得更加洪亮。 “我是大将蒙恬!”蒙恬的这句话讲得很亮,也很真切,谁都没有想到一直刻意要隐瞒身份的蒙恬现在居然会变得如此大胆。 “哈哈哈~!大胆逆贼!你竟然敢冒充蒙恬将军!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蒙恬将军早已自裁,你是何方的反贼,快快报上名来!” “我的确是大将蒙恬,赵高想要杀我,但阎罗王嫌弃我,不让我死,你若不信,打开城门便能一辨真伪!” “逆贼!休得胡言!”严圆大骂道。 “驾~!”漆黑的城外又传来阵阵驱马之声,只见那蒙恬已经缓缓走进了秦军的弓弩射程之内,将士们都为他捏下一把冷汗。 “放箭!”城门之上不知是谁一声大喝,成千上万的羽箭便从城楼之上冲了下来。 奇_书 _网 _w_ w_w_._3_q_ i _ s_ h_ u_ ._ c_ o _m 只听到几声咣当咣当的声响,在蒙恬的身边便现出了许多羽箭,虽然夜很漆黑,但蒙恬依旧能够分辨出向他射来的那一支支杀人利器。 “停~!”一声嘶喊突然间从城门之上传来出来,虽然天上飞着羽箭,但蒙恬的马儿依然向前直行着,一直走到了距离城门不足五米的地方。 “谁让你们停的!继续射!”严圆大怒,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声,将士们马上就要射出去的箭又全部缩了回来。 “蒙将军!真的是蒙将军!”严圆只顾着嘶喊,却没有留意一旁的周峰竟然趴在城墙之上大声嚎啕。 “拿箭来!”严圆大喝了一声,便有军士为他递上了一张很大的弓箭。 缠着羊皮的弓箭让人看得心惊胆战,这把弓箭想必是能工巧匠之手,否则也不会在漆黑的夜空里闪闪发光。 搭弓射箭,严圆的动作放得很慢,他似乎是在故意渲染这张弓箭的神奇之处,也就在这个时候,周峰突然间跪在他的面前。 “将军!末将求您了!蒙将军救过末将!求您让蒙将军进城吧!”周峰突然间跪在严圆的面前,祈求着,他眼中的滚动的泪珠在瞬间全部都掉落下来。 “这!他真的是蒙恬!”望着周峰的热泪,严圆也被深深的打动了,虽然他是赵高的人,但在他的心中也很清楚,蒙恬真的是一个好人,一个让他敬佩的好人,现在的他也只不过是在履行一个将军的责任,他该怎么办,他犹豫了,虽然他的心里很不情愿,但眼前的情形又让他难以置信,他在心里暗暗问自己,死人难道真的可以复活吗? “嗯!末将就是认错别人,也不可能把蒙将军认错!”周峰很认真地回答着,他的心里在渴望,在奢望,在期望,眼前的这位将军究竟会不会同意自己的请求,他真的没有一点底气。 “将军~!”正当他犹豫之时,城墙之上的将士们齐刷刷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多少双眼睛,多少份渴望与期待。他实在抵抗不了了,大声喝道:“开城门!” 就在此刻,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便是日后赵高追究下来,他也绝不后悔,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将蒙恬抓起来,高兴的只是赵高一个人,但如果他将蒙恬放了,高兴的是和他一起固守城池的五万将士,即便是自己粉身碎骨,也值得了! 随着一声嘶长的吱呀回荡在漆黑的夜空之中,黑压压的一片秦军涌进了这座小县城。蒙恬向来是一个深受百姓爱戴的将军,他为手底下的这二十万军士下达了一个很有意义的命令,大军进城,不许发出一点声响,沿街随处休整,不得扰民,扰民者斩,违抗军纪者斩!这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命令,大军入城不能发出一点动静,却让军士随意休整。不过仔细想一想,这二十万大军进入一个小小县城真的没有什么合适的去处,只能沿街休整。再加上县城之中本就有五万军马,现在一下子涌入四倍的兵力,那肯定是很挤了。 一朵朵流云飘荡在蓝天之上,一道红影在云层之间闪烁,若隐若现。她是嫣红,不知从何时起,她也开始变得淘气了,自从那一日从蒙恬处取来宝剑,她就应该原路返回龙宫,可是谁曾想到,她的玩心突现,便忘却了父王的嘱咐,来到人间的一个小湖盘,这里地处江东,项羽曾在这里带着三千江东子弟起事,军队逐渐强盛,江东也算得上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这里的山,这里的水,甚至这里的人,都孕育着一种特有的品质,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风格。 ------------ 第一百八十一章~入城后的叙旧 漆黑的夜空,一点光亮就能让这个世界变得不太平,这是一座小县城,但此刻,沿街的火把让这里比咸阳城还要热闹。 “将军~!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周峰跪在蒙恬的面前仔细查看着眼前的这位将军,他的心里泛起一阵阵的疑惑,眼前的这位将军真的就是传说中的蒙恬将军吗,他不敢相信,他的心里不停地问自己,这位将军会不会流寇装出来的骗子。 “将军快快请起!”蒙恬将眼前的周峰慢慢扶起来,虽然在攻城之际,他听得不太清楚,但隐隐约约之间,他似乎听到他曾经救过眼前的这位将军,但不知为何,现在看着眼前的周峰,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在哪里救过这位将军。 “蒙恬健忘,在入城之时,将军曾说蒙恬救过将军,但蒙恬确是想不起来,是在何处救过将军,还请将军明示!” “将军忘了,那年将军率军征战匈奴,敌军成千上万的羽箭从天而降,当时恰好一支羽箭冲着末将飞来,是将军用自己的随身兵器为末将挡下了羽箭!如果不是将军,恐怕现在站在将军面前的就是周峰的鬼魂了!”周峰热泪盈眶,望着眼前的蒙恬,他有着深深的感激,也有着深深的感动,更有着让人难以控制的激动。 “将军恕末将冒犯!末将不明!将军不是被赐死在上郡了吗!怎么?”周峰实在是忍不住,他疑惑地问着眼前的蒙恬。 “这!这个问题!”蒙恬转身望了望王离和章邯,几个将军相互看看,突然间全都哈哈大笑了。 周峰,严圆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几位将军,他们的心里有着深深的疑惑,但是却无法言语出来。 “周将军!这件事情容我以后在和你细谈!”蒙恬拍着周峰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着。 “严将军!”突然间蒙恬跪在了严圆的面前,他满眼热泪,给严圆叩头。 “我蒙恬替我这二十万秦军感谢你,如若不是严将军的收留,恐怕我这二十万秦军要饿死在街头。” “蒙将军,您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严圆急忙将蒙恬扶了起来。 “将军是人人敬佩的大英雄,我严圆不才,今日能为将军开城门,是我严圆今生的福分!”严圆的话让蒙恬觉醒,他的心里翻起了一个又一个浪头, 他说的很正确呀,今日如若不是他打开城门,恐怕他手中的这二十万秦军真的要被活活饿死,活活冻死了。因为没有粮草,这几日依靠不断宰杀从项羽那里抢来的战马为食。但战马毕竟是数量有限,如果这二十万人再找不到合适的栖居地,恐怕真的就要被活活饿死,活活冻死了。 即便是他带着兄弟们强攻,在这易守难攻的县城之中,他的二十万兄弟完全就是活靶子,他真的很感谢眼前的严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仆人的身影在严圆的眼角闪过。严圆意识到是几位将军的饭菜做好了,便转身走出了门外。 严圆站在门口招呼着,不一会儿,几个老仆人便将丰盛的晚餐端了上来。 “几位将军路途劳顿,一定饿了,穷乡僻壤,没什么好吃的,还请几位将军海涵!”严圆向几位将军恭维着,虽然他表面上说什么饭菜不是很丰盛,但仔细看看那端上来的饭菜,鸡鸭鱼肉样样皆有,看来这穷乡僻壤之地,生活上还是能够自给自足的。 “严将军客气了,这已经是相当丰盛的晚餐了!”王离客气地应答着。 仆人们将晚餐全部都端了上去,便有序地离开了,望着那丰盛的晚餐,几位将军的口水不停地在口里翻滚着,严圆似乎看出了这一切,便打着幌子也要离去。 “几位将军慢用,末将去城墙之上巡视一翻。”严圆向几位将军做了一个揖便带着手下的副将匆匆离去。 空旷的屋内只留下了蒙恬、章邯和王离,望着那鸡鸭鱼肉,饥肠辘辘的他们再也按捺不住了,冲了上去,便大吃起来。 “将军!末将有一事不明!”王离一边吃,一边询问着眼前的蒙恬。 “王将军请讲!” “将军是如何断定,这守城官定会为将军打开城门。”王离的这个问题让蒙恬感觉到有点尴尬,确实他的心中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哈哈!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蒙恬大笑着,嘴里的鸡肉随着他舌唇的震动不停翻滚着。 “不瞒将军说,其实我的心里也没有底。” “我只是凭着自己一厢情愿的判断去试探一下,我更加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顺利!” 对于蒙恬的回答,章邯与王离都很不满意,他们相继问着。 “哦?将军是如何判断的!” “章将军,你想这守城的将领既然是赵高的心腹,那我的人头在他们眼里肯定是很值钱的!”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还狼吞虎咽的他们已经慢慢放下了自己的手,章邯与王离没有想到,原来一直隐忍负重的蒙将军品格竟然如此高尚,他们异口同声地感叹着。 “啊!原来将军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来为兄弟们叫开城门!” 章邯与王离的眼中翻滚着泪水,他们在感动,为了蒙家军,蒙将军付出的太多了。 油灯微弱的光芒将漆黑的小屋照亮,一座漆黑的小屋内坐着三个人,一个是周峰,一个是严圆,还有一个是军曹。他们三个在商量着该如何安排眼前的二十万大军。 “军曹大人!你说该如何安排蒙将军的这二十万大军。”严圆没有主意,他想看一看身边的这些人他们是如何看待眼前的这支队伍。 “将军!蒙恬是朝廷的重犯,我们应该把他抓起来上交朝廷。”这位传说中的军曹大人可是赵高最忠实的狗腿子,眼下他正在考虑着,自己要不要偷偷去报信,但是又怕严圆知道了自己的图谋,对自己不利,言语之间他揣测着严圆的心思,心里做着一番打算。 ------------ 第一百八十二章~原形毕露的军曹大人 “这~!城内可有二十万大军,这样做恐有不妥!”严圆对于目前的局面显得很不乐观,他反驳道。 “将军,您可先讨好那蒙恬,等到他防备松懈之时,再给他一突然袭击,将他捉拿!” 严圆有点摇摆不定,准确的说,他应该是阎乐的人,而阎乐却又是赵高的女婿,因此在阎乐的指示下,这位将军真的昧着良心做了不少亏心事。 军曹在严圆的面前侃侃而谈,一旁的周峰却一言不发,他已经将赵高这个狗腿子的所有言行举止都看在了眼里。 这支部队的去向还未定,蒙恬便在城门楼上设立了一个临时指挥部,这支部队的所有统领全部集结在这里,等候蒙恬的军令。 “将军!现如今的大秦天下已经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将军还是早做打算吧!”司马欣站在蒙恬的面前不停唠叨着。 章邯曾经是项王赐封的雍王,而在项羽的眼中,章邯唯一的谋杀便是司马欣,这位长史大人不管在军国大事,还是治世小事上,那都堪称一绝。 听着司马欣的话,蒙恬仔细想着。从他们知道赵高弑杀二世皇帝到现在的项羽杀降,这中间所经历的时间很短,但这些事情足以让人感到震愤。 昔日的大秦帝国已不复存在,现在的大秦是操控在赵高手中的一个玩偶,赵高要这个帝国覆灭,大秦就绝不会苟延残喘在世上。 在世人面前,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但是他还要继续生存下去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他曾能够重新打造出一片新辉煌。 “我们现在深处何地!”忧郁让他有点拿不定主意,他问着一旁的司马欣,这位长史大人或许就是他最后的希望。 “回将军!我们现在的这座县城叫茂南城,是属于三川郡的地界!” “看来我的记性还是不错的!果真到了三川郡了!” “将军所言正是,此处距离三川郡不足百里之遥。” “三川郡是属于哪一国的土地!” 为什么一股子审问犯人的口吻,能不能不要这么紧张。蒙恬每问一句,下面的司马欣就会立马答一句,好像不回答就会被责罚似的。 “回将军!韩国!” “此地距新郑有多远!” “回将军!一天的路程!”蒙恬似乎对赵国这个地方很感兴趣,不知为何当他听到赵国这个名字的时候,额头之上的眉毛在瞬间全部都站了起来,像是要大爆炸似的。 “记得扶苏公子的母亲是郑国人,而郑国最后就是被韩灭掉的!” “将军!如今天下群雄并起,各诸侯国皆已复国,唯独韩国没有!”司马欣似乎是在和蒙恬暗示着什么,他话里有话,搞得蒙恬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王将军!我记得三川郡守好像是李斯丞相的爱子吧!” “回大将军!三川郡守正是李由!” “不知现在那小伙子怎么样了!记得他是和放儿一样大!” “李由~!这~!”王离又不配合,死机了,搞得蒙恬一团雾水。 “怎么了!将军有何难言之隐!”蒙恬疑惑地问着,当然他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内情。 “回大将军!自从李斯丞相被赵高害死之后,李由公子就神秘失踪了!有传言说他是被赵高害死了!”在这种事情上,司马欣可是一个万事通,他替眼前死机的王离打着掩护。 “唉~!”蒙恬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眼中的无奈让手下的这几位将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时辰也不早了,几位将军也去稍作休息吧!” “诺~!”这一声应答已不再是战场厮杀之时的底气十足,蒙恬能够很清楚地听出来,手下的这几位将军已经对现在的生活开始有些不满了。 空荡荡的小屋里再一次留下了蒙恬一个人,对着那皎洁的月光蒙恬沉思着,他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走上反叛的这条路吗?他不停地问着自己,内心的那种**与向往平静的本性做着激烈的斗争,他站在皎洁的月光下独自沉思着。 突然间,一声声嘶喊声传入了他的耳中,闻着声音,他推门而出,只见城楼下两军对垒的阵势已经摆开,他仔细观察着对战的两军,一个是那位传说中的周将军,另一个便是军中的军曹。 “周将军!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给我让开!” “军曹大人!你深夜出城想要干什么去!” “周将军!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哈哈!的确不关我的事,但你要去向那赵高老儿报信,我周峰可就对不起了!”周峰仰天大笑,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气,手上的长枪已经慢慢握起。 看他们身上的穿着能够判断,对垒的两方都是秦军的人,他们一边是周峰的手下,另一边便是军曹大人的心腹,此刻他们就像如临大敌一样盯着对方。 军曹紧咬着牙关,他心中的怒火似乎在一瞬间就要爆发出来,“我怕你没有那个能耐!”他大声叱喝着眼前的周峰,大吼了一声:“杀!” 他的声音还没有落地,两军便展开了一场厮杀,军曹的人不是很多,也就十几人,周峰的手下也不是很多,与军曹旗鼓相当,军曹一声叱喝,两军便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大厮杀。 只听到嘶喊声成片,血光四溅,在微弱的火光下能够看到城门之下已经血流成河。 “住手!”嘶喊声仅仅维持了十几分钟便让一声厉喝止息了。 随着火光的出现,隐隐约约之间能够看到一对军士从后面包抄过来,将这些斗殴的秦军围困起来。 “将军!”周峰大呼着,严圆骑着高头大马向这些斗殴的秦军慢慢走过来。 严圆没有应答他,反而直接奔向了那位军曹大人,此刻军曹已经被周峰的手下绑了起来,毕竟没有经历过沙场征战,还没有等到周峰手下那些吃人的兵勇展开攻势,军曹已经被制服了,他被摁在地上,一动不动,只能隐隐感觉到满眼的怒火将这位军曹大人燃烧起来。 ------------ 第一百八十三章~剿灭反贼 “军曹大人!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将军既然知道我要去哪,何必明知故问!”被俘虏的军曹显得有些不服气,歪这头小声敷衍着。 “周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回将军,这是一场误会,末将带人巡城,发现又可疑之人想要出城,天色昏暗,末将误将军曹大人看成了盗贼,还忘将军恕罪!” “即是误会!那就各自回营去吧!” “诺!”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这是周峰和严圆在军曹面前演的一出双簧,面对着这一唱一和,受了委屈的军曹是敢怒不敢言。就这样各股势力收拾残局,相继离开了 “周将军!”周峰打扫完残局,刚要带着将士回营,在拐弯之处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他,转身望去,原来漆黑的角落里真的站着一个人,他走上前去仔细辨认,原来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曾经救过他的蒙恬将军。 于是,他喝退属下,走上前去行礼道;“蒙将军!这么晚了您不去休息,前来唤我不知您有何吩咐!” “周将军!刚才的血战是怎么回事!” “什么!您!”周峰显得很是疑惑,他突然间半跪在蒙恬的面前像是在祈求着蒙恬原谅。 “不错,刚才的那一幕我全都看见了。” “将军!那军曹想要深夜出城去秘报赵高,无奈之下,末将只好把他揽下!” “周将军!县内之事蒙恬本不可多问,但当下局势真的让人担忧,蒙恬觉得,有些话还是对将军说了为好!”蒙恬将周峰慢慢扶起,他那双忧郁的眼睛望着周峰,让深处黑暗的周峰感到一阵的空虚害怕。 漆黑的角落里,二人共商大事,一直到很久,到没有人发觉时间已经过了多久为止。 “将军!这关系着我大秦帝国的命脉,还请将军早做决定!”周峰跪在蒙恬的面前祈求着,这一次他的祈求是真的,虽然只有短短的半柱香时间,但周峰已经能够判断出来,眼前的这位将军定是唯一能拯救大秦命脉的人。 “此事若要办成,蒙恬还得恳求将军的帮忙!”或许蒙恬真的看上了眼前的这位周峰将军,所以将自己所有的计划全盘托出,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周峰,恳求周峰的帮助,眼前的这位副将大人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但究竟能否办成,蒙恬真的很担心。 “将军放心,此事交给周峰,就算是天塌下来,周峰也能拿脑袋顶住!”周峰的语气让蒙恬感到担忧,那并不是一种自信,而是一种让人感到害怕的自满,一种无尽的空虚。 “将军大人!那此事就拜托你了!” “将军放心!末将立马去办!” “有老将军了!”蒙恬轻轻拍打着周峰的肩膀,眼里的期待伴随着热泪在瞬间侵占了他的脸庞。 “末将去也!”一声大喝,周峰摇摆的身姿便消失在蒙恬的眼中,漆黑的深夜里,只留下他一人,空空荡荡,无依无靠。 伴随着一声声鸡鸣回荡在蓝天,东方的蓝天之上翻起来一片鱼肚白,接着便是一丝丝刺眼的光芒扫射着大地,一颗火红的太阳慢慢地爬上了蓝天。 “来!一人两个拿好了!”黎明降临在茂南城,今天的街市显得异常冷清,就连那沿街的小贩也消失不见了,那是因为蒙恬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将那狭小的街道全部占据,秦军的粮仓也打开,此刻分发在将士们手中的是热乎乎的饼子。 虽然只是一块小小的饼子,但对于饥肠辘辘的秦军来说,简直就是一顿丰盛的早餐。 此时的茂南城家家户户关门闭户,不敢外出,秦军的可怕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每一个秦国百姓的心中,不管是在齐地还是在韩地,没有听到秦军不逃跑的百姓。 一些胆大的百姓会透过门框上木板的狭缝看到驻扎在街道上的秦军,他们每个人都披头散发,像是经历过一场大战的样子,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再看看他们将拿在手里的饼慢慢撕碎的模样,明明肚子饿的咕咕叫,但看到手中的那张饼就好像是天上掉下一个金元宝似的,实在是舍不得吃,却又难以抵抗慢慢渗出来的口水,一场肚子与口水的较量悄然拉开了帷幕。 二十万大军,消耗了城中不少的给养,不过这一切全都是周峰一人擅自做主,到二十万大军每个人手里拿到一张热乎乎的饼为止,严圆还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 蒙家军向来就是一支军纪严明的部队,当蒙家军进入茂南城的时候,没有发生一件奸淫掳掠,偷盗抢劫的事情。 一朵朵流云飘荡在蓝天之上,一道红影在云层之间闪烁,若隐若现。她是嫣红,不知从何时起,她也开始变得淘气了,自从那一日从蒙恬处取来宝剑,她就应该原路返回龙宫,可是谁曾想到,她的玩心突现,便忘却了父王的嘱咐,来到人间的一个小湖盘,这里地处江东,项羽曾在这里带着三千江东子弟起事,军队逐渐强盛,江东也算得上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这里的山,这里的水,甚至这里的人,都孕育着一种特有的品质,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风格。 嫣红嬉戏在碧绿的小湖盘,好久没有这样自由地玩过水了,她的兴奋是任何人都无法感受到的,龙族是神族,每一个龙族子弟都要遵守天规,身为龙族长公主的她不只要遵守天规,还要做好兄弟姐们的榜样,在她的身上似乎这种事情真的没有发生过,她青春地记得上一次戏水还是在天界的天河,她早已听说了人间的美好,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来体验,这一次她真的要好好享受了。嫩白的皮肤让她的身材显得是那么苗条,额头之上的龙鳞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 嫣红在人间自由地嬉戏着,她却不知道自己心里所关心的那个人将要面临着一场严峻的挑战,她更加不知道危险正慢慢向她逼近。 ------------ 第一百八十四章~下定决心 一声声鸡鸣传入蒙恬的耳中,茂南城已经被黎明的曙光笼罩,大街之上一片嘈杂之声,二十万秦军正在憨憨大睡.望着那熟睡之中的将士,蒙恬慢慢合上了双眼。 这支部队的去向还未定,蒙恬便在城门楼上设立了一个临时指挥部,这支部队的所有统领全部集结在这里,等候蒙恬的军令。 “将军!”蒙恬慢慢推开木门,手下的将军们正整齐地站成一排等候着蒙恬的驾临。 “各位将军有礼!”蒙恬站在众位将军面前恭敬地回着礼。 “将军!现如今的大秦天下已经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将军还是早做打算吧!”王离是一个性情耿直的人,面对眼前的蒙恬将军,他没有一点拘束,张口便侃侃而谈。 “将军!现在大秦的天下已经不复存在了,我等虽忠于大秦,但已无力回天!末将有一言还望将军斟酌!”章邯将军毕竟是年轻有为,在言语之上还是有点尺寸的,不像蒙恬一样大老粗一个,没有一点大将军的形象。 “大秦虽亡,我等身为大秦的武将又能去哪呢?况且楚军残暴!我等该如何是好!”蒙恬的眼中闪过一丝丝无奈,他是整个蒙氏军团的大救星,蒙家军能不能在这场战乱之中安度余生,真的就全部指望他了。 “将军!司马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讲无妨!”司马欣虽然是一个文官,但他身穿铠甲,腰系宝剑,一点没有治世的样子。 “将军!现在大秦的天下已经是四分五裂,将军又手握重兵,为何将军也不起来反抗暴秦呢!” “胡闹!” 司马欣的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他的意思是叫蒙恬反叛,但身为大秦的将领,如何能反叛呢,这不止影响他蒙恬的声誉,而且这简直就是在败坏他蒙家军的名声。 蒙恬大喝着眼前的司马欣,众将没有不被他震慑的。 “将军息怒!司马欣大人也是一番好意!”司马欣本就是章邯的部下,此刻他惹怒了蒙恬当然得由章邯站出来为他开脱,章邯劝阻着眼前的蒙恬,虽然他不像王离那样是蒙恬的心腹,但这些年为官他也了解了不少,在他的印象之中,蒙恬就是一个言出必行的君子,他的心里真的很害怕,万一蒙恬生气了,一刀把眼前的这位司马欣大人砍了怎么办。 “你们都先下去吧!”蒙恬遣退了几位将军,他在犹豫,他在考虑自己到底应不应该这样做,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恐怕就回不去了,他在担心,在忐忑,心里七上八下,一时间难以抉择。 蒙恬站在窗前望着远方,他的心中依旧很犹豫,他到底该怎么办呢!虽然他的心里早有打算,但要知道那个打算只不过是他的幻想而已,他到底该怎么办,该如何是好呢! 他想了很久,也思量了很久,心中依旧犹豫不决,难以选择。 很久以后,都已经不知道过了有多长时间,一炷香,还是一个时辰,都已经算不清楚了,但众将依然没有离去,他们一直等在门外,等着蒙恬一个让人振奋的回答。 “咯吱!”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开门声,憔悴的蒙恬慢慢走出来,他望着眼前的各位将军,似乎变得精神许多。 “各位将军!人终有一死,但死要死得其所!大秦的天下已经破碎成分,在风雨之中摇曳,赵高陷害我等忠臣良将论罪当诛!现在他又杀害二世皇帝,我等需要齐心同力为大秦讨回天下!” “谨遵将军命!”此刻,众将的脸上也露出了欣喜之色,望着蒙恬,他们就像是雨后春笋一般,疯狂地欢呼着。 其实现在的蒙恬已经想得非常清楚了,他能够走上这一步并不怪他,这或许真的就是命数,他命中注定要经历这样一场生死浩劫。 黎明的曙光照耀在秦川大地之上,又是一个黎明降临在这里,又会有多少小生命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又会有多少脆弱的生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谁也无法回答,但唯一能说的就是引起这一切的是一场没有终端的战争,但能够结束这一切的还将是一场战争,只不过这场战争将会一场正义的战争,一场带着圣神使命的战争,一场为天下百姓讨回公道,替天行道的战争。 “司马欣大人!” “在!” “我要你拟发檄文,赵高全城百姓,我蒙恬遵扶苏公子为先帝,立国号为大郑,复兴韩国,讨伐恶贼赵高。” “诺!”司马欣就像得到了一个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一样欣喜万分,他欢喜若狂地应答着,便退了出去。 “将士们怎么样了!”蒙恬依然很忧郁,他问着眼前的王离,兵是组成军队的基本元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蒙恬都很看重与将士们的关系,他关心地问着,希望能够得到一丝让他欣喜若狂的冲动。 “回将军!从昨天夜里到现在,我们这二十万兄弟每个人手中能凑合着拿到两张热乎乎的饼!”王离有点激动,他一想到现在的兄弟们,就心酸不已,出来打仗还吃不饱肚子,真的让人伤心。 “想要打仗,粮食始终是一个难题呀!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蒙恬依旧很忧郁,到现在他身边的这些将军们才将他真正的心思揣摩个大概。 “走!去看看兄弟们!”蒙恬催促着,向门外走去。 “孩子们!你们可曾记得我!”二十万秦军黑压压的一片站满了茂南城的主街道,蒙恬没有站在城楼之上向下面的将士喊话,他想选择一种更加亲近的方式来与眼前的将士们沟通交流。 “你不是那天带着我们杀入楚军的那位将军吗?” 这个世界上总是记性好的人,蒙恬的话刚一落地,在人群之间便有人高声大呼着,这个士兵可能是一个新兵蛋子,什么也不懂就敢大声呼喊,他的放肆让众将感到可笑。 ------------ 第一百八十五章~求救 自蒙恬被赐死以后,赵高为了防止蒙氏军团的反叛,便对这支军团的基本组成做出了很大的调动,有许多蒙氏军团的老兵被调走,虽然依然挂着一个蒙氏军团的空牌子,但这支队伍在组成上已经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有一多半的蒙家老兵被调走,补充进来的都是一些赵高从全国各地征招进来的壮丁.现在有人不认识蒙恬也是情理之中的。 但一支军队能否骁勇善战,起决定因素的并不是这支队伍的士兵,而是带领这支队伍的将领,蒙恬曾经是蒙氏军团最了不起的一个指挥官,虽然他走了,但这支队伍的魂依旧还在,勇往向前,毫不畏惧的那股子精气神依然还在。 对于眼前的这一幕,蒙恬早已预料到,他只是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二十万手无寸铁的将士,他要靠着这支有着蒙家军精气神的军队打出属于他的天下。 军士的回答让蒙恬感到有点尴尬,他该如何回答这些将士们的问题呢?他的心中开始犹豫了。 这个时候,王离也蹬上了屋顶,虽然他带这支队伍的时间不是很长,但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这支部队里有一多半的将士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他的话在这些将士们的心中那是掷地有声,于是他便高呼道:“将士们!他是我们的蒙恬将军!我们蒙氏军团的大将军!” “蒙将军不是被赐死了吗?” “怎么可能!” 这种情景是早已在预料之中的,果然将士们开始不停地议论着,他们始终都不相信现在站在屋顶之上的这个人会是曾经叱咤匈奴的蒙恬将军,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曾经的蒙恬将军死了,但现在让他们重新接受一个蒙恬将军,换做是谁也无法接受,他们的心里开始揣测着,猜忌,疑惑,流言蜚语在军士们之间相互传播着。 青蓝色的瓦砖在蒙恬的脚下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面对着将士们的猜忌,疑惑,神通广大的蒙恬居然没有一点主意,他开始慌了,而且还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慌。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他不停地问着自己,却时时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他真的是蒙恬将军!”不知是从何方突然间传来一声大吼,顿时间,嘈杂的街道变得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在默默思考着,那一声叱喝声虽然不是很大,但已足以让半条街的人安静下来。所有的将士们全部都用一种极度疑惑的眼光迅速扫射着四周,到底是何人,为何会这样喊。 “他的确是蒙恬将军!”将士们的心中正疑惑不解,半空之中再一次传来了那声熟悉的叱喝声。 到底是何人在帮助自己,蒙恬的心中疑惑不已,为什么帮助自己的这位高人不愿意现身呢,他到底有何居心。蒙恬的心里忐忑不安,但是福祸总是相依的,他真的不敢想象,就凭借这两声有力的叱喝,居然征服了那二十万手无寸铁的秦军,蒙恬真的很感动,这支部队曾经在他的手中翻过一个又一个大跟头,现在他又重新回到这里,还受到将士们如此的拥戴,他真的很开心,二十万秦军挤满了整条街,他们的呼喊声更加亮如洪雷。 街道之上的秦军不断高呼着“蒙家军万岁!蒙将军万岁!”望着那些黝黑的皮肤,蒙恬的心中似乎也有了少许的安慰,他暗暗告诉自己,这几个字可不是白受的,他一定要带这些将士们回家! “兄弟们!打起精神来与楚军再战一场,蒙恬带你们回家!”蒙恬高呼着,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受将士们爱戴,情不自禁之下,他便为这二十万的秦军许下了这样一个口头承诺,虽然他也真的很想回去,但现在那秦地已经全部落在了项羽的手中,残暴的项羽定不会善待秦地的百姓。 这二十万将士是他从秦地带出来的,他一定要带着这些将士们回家,即便是血战到底,也要回秦地与家人妻儿团聚。 “万岁!万岁!”将士们依旧在高呼着,现在士气已经相当高涨了,蒙恬敢断言,如果现在这二十万秦军再碰到项羽那虎狼之师,即便是手无寸铁的秦军也会让楚军的身上掉下一块肉来。 望着欢呼的将士们,他笑了,身边的将军们也笑了,他已经下定决心,即便不为了自己,但为了这二十万秦军,他也要拼一把。 正当他欣喜若狂的时候,一群白鸽飞上了蓝天,此刻,蒙恬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刚才那位侠客到底是何人。 “将军~!将军!”突然间一名军士从城门之中闯了进来,他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何事,如此慌张!”王离拦下了闯进来的军士,仔细询问着。 “将军!出,出大事了!城西打起来了!”军士大声喘息着,不停哽咽着,嘴里的口水也快要被他吸吮干净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急,慢慢道来!” “周,周将军他!”军士的心情让他讲起话来结结巴巴的,一时半会儿讲不出几句完整的话来。 到底怎么回事呢,真相其实是这样的。 蒙恬正在街上鼓舞士气,而在城西的秦军粮仓上却发生了一件对他非常不利的事情。 “你们在干什么!谁让你们搬的!”严圆大声叱喝着正在搬运粮草的军士,他没有想到蒙恬的二十万秦军一进城居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此刻,他的粮仓打开,辛辛苦苦储备的粮草马上就要付之一炬了,他异常恼火,责问着眼前的军士。 “回将军!是,是周副将!”军士的回答有些牵强,让他感觉到很不舒服,但这个回答似乎又在他的意料之中。 “周将军!现在何处!”小火山没有爆发,严圆冷静地问着眼前的军士,看着军士那低着头害怕的样子,他的心里不禁一阵怄火。 “在那!”随着军士的指引,严圆看到了那不远处正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正有序地指挥着将士们搬运粮草,在他的记忆之中,这个熟悉的身影便是周峰,虽然他的心里也很清楚周峰在干些什么,但是他不满的是为何这么大的事情,周峰要瞒着眼前的他,一点也不告诉他。 ------------ 第一百八十六章~主帅的冲动 “周将军!”严圆站在周峰的后面大声喊着,他想要看一看眼前的这位将军想要将这一幕如何解释给他. 隐隐约约之间,周峰听到似乎有人在叫他,他转身望去,只见严圆正怒视着他,刹那间他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种极度不安的处境里,他知道眼前的严将军就是冲着他来的,而且为的就是他现在干的这件事情,但毕竟人家是上级,他是下级,老大发怒,老二只有干受着呗!于是周峰收拾收拾仪容便迎了上去。 “将军!您怎么来了!”周峰带着一张笑脸走到了严圆的面前,可是谁曾想到面前的严大将军真的是人如其名,劈头盖脸便给他来了一顿臭骂。 “周将军!你这是在干什么!” “奥!将军恕罪!蒙恬将军刚刚入城,大军需要给养,末将就差人从粮仓之中调拨一些粮食给他们!” “事务繁杂,末将一时间忘了和将军禀告了,还望将军恕罪!” “周峰呀周峰!你可知道这可是城里三万大军过冬的粮食!你这样擅自做主,难道想要我城里的这三万大军在冬天活活饿死吗?”严将军责问着眼前的周峰,内心的不满在顷刻间全部暴露在言语之间。 “将军莫忧!末将早已派人前去附近的村落征粮!”周峰不应该是一个将军,他简直就是一个说客,他在严圆的面前那是头头是道,简直有范增之能。 “那敢问将军!周围的百姓怎么办!”这个时候军曹大人突然间蹦了出来,他似乎是在周峰的面前炫耀一般,话语之中还带着少许的讥讽与诬陷。 望着眼前的军曹大人,周峰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这!”周峰被军曹逼上了绝路,无言以对。 “严将军!严将军私自运粮,不止违反军纪,还有私通外贼的嫌疑!”军曹大人的眼中闪出了一种可怕的笑意,那是一种邪恶的眼神,这位军曹大人是想要置周峰于死地。 “你说谁是贼!你给我再说一遍。”周峰本就是一个急性子,再加上平日里和这位军曹大人的关系又不怎么样,他的心中早已是怒火难熄。 面对军曹的咄咄逼人,他真的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巴掌,砍上他几刀,将他碎尸万段。 “严将军!周将军私开粮仓,按照大秦的律法应该怎么样!”军曹看着情形不对,便又将自己的进攻矛头转向了眼前的严将军。可怜那严将军,迫于无奈,只好一句一句应答着。(忘了陈诉一点,自从赵高阴谋夺得权位之后,军曹这个官职便直接归中央统领,也就是由赵高直接管辖,而军曹的这一职位便是管理军粮的职务,当然,这其实是赵高想要克扣地方军粮才打出的这么一个幌子。因此,眼前的这位军曹大人,虽然官职不是很大,但因为直接隶属于朝廷,所以即便是手握重兵的严将军也对他敬畏三分!)“理当斩首!” “好,那既然如此!来人!抓起来!”军曹一股子小人得志的模样,他的脸上露出了**无耻的笑意,他的卑鄙可恶在两位将军的面前原形毕露。 “我看谁敢!”要杀人家,周峰当然不会同意了,他大声叱喝着那些蠢蠢欲动的军士,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慢慢逼近了军曹大人。 “你!你想要干什么!”周峰的恐怖让军曹感觉到了害怕,周峰慢慢向他逼近,而军曹却一步步向后退却着,他的心里真的有点害怕,有点担忧,眼前的这个杀人狂魔会不会真的对自己不利。 “严将军!严将军!”军曹大声喊着严将军,他似乎是在提醒严将军不要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如果他出了事情,朝廷是不会放过他们这些将军的。 “来呀!把周峰给我绑起来!” “将军!”身后的军士大声回应着周峰的召唤,以示忠诚。 “绑起来!” “将军!”军士们的回应一声比一声高,严圆能够听出来,这些士兵们是在祈求他收回成命,但身为大秦的臣子,他没有办法,只好按照律法行事,他喊着泪再一次喊道。 “帮起来!” “诺!”这是一声多么凄惨无奈的回应,话语之间透露出的无奈伤心让人心碎。 “末将看着情形不对,便赶快跑来向蒙将军报信!” “将军!您可一定要赶快去救周将军啊!一旦周将军落入军曹大人的手中,那周将军将会是万劫不复啊!” 军士的话似乎说得有点严重,他把周将军的下场形容得相当凄惨,试图来以此打动蒙恬的心。 有一句话讲的很对,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眼前的这个军士蒙恬见过,记忆中他是周峰的亲随,应该非常可靠,在蒙恬的面前张口一个末将,闭口一个末将,讲的还挺顺溜。蒙恬依然犹豫了,如果眼前报信的这位军士说的不是真的,这一切是一个阴谋,那他该怎么办! “将军!您!”王离似乎想要劝阻蒙恬,但话到嘴边却又缩了回去。 “王将军!” “末将在!” “你同本将军一起率本部轻骑前去!” “末将遵命!” 王离与蒙恬带着本部亲骑直奔城西秦军粮仓,虽然不多,但一百多秦军铁骑也搞得城外乌烟瘴气。 就在这个时候,周峰刚好被押出了粮仓,于是乎,一场新的较量便开始了。 “驴~!”只听到马儿一声声嘶长的鸣叫声,几百名铁骑将周峰的去路阻挡住了。 “蒙将军!你为何要挡住我的去路!”严圆丝毫没有给蒙恬留面子,他质问着眼前的蒙恬。 “严将军!蒙恬感谢严将军的收留之恩,今天蒙恬再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严将军答应!” “蒙将军请讲!将军有什么难处尽管讲出来,严圆不才,如若可以,定会鼎力相助。” “好!既然将军如此痛快,那我蒙恬也不客气了,我想要将军身边的副将周将军!” “奥!不管要枪要刀,还是要粮食这都合情合理,不知将军要我的副将有什么用处!” ------------ 第一百八十七章~整军备战 “哈哈!将军莫忧!” “只是我这帐下正缺一名都尉将军,周副将勇武过人,不知道严将军肯不肯割爱啊!”蒙恬大笑着,他是在笑自己的痴人做梦,也是在笑严圆的自作多情.高头大马之上,让蒙恬显得有点居高临下,仗势欺人的感觉。 “即是将军喜爱,那末将也只能是拱手相让,不过此事还需征得周将军的同意才可!” “周将军,你可曾愿意到蒙将军的帐下为将!”严将军转身问着周峰,只见那周峰低沉的眉宇之间突显一丝欣喜,他激动地说着:“回将军!末将愿意!” “好!那即是如此,蒙将军,我就把周将军交于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重用他!” 好好重用他,这是一句多么伤人的话,严圆的话音之中带着少许的伤心与不满,他在气愤周峰不能与他同甘共苦的决心,更加气愤他临阵脱逃的不坚定。 “将军放心!”蒙恬意味深长地握着严圆的手,用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盯着他。 “来呀!为周将军松绑!” “诺!”蒙恬向后大喝了一声,他便又回头笑嘻嘻地瞧着严圆。 上前的几个军士为周峰松开了绑,周峰抖抖身子,很不懈地瞧了瞧一旁的军曹大人,扭头就走了。 快马疾驰,周峰坐上奔驰的骏马向城中奔去。 “将军!就让他们这么走了!”军曹失望地瞧着眼前的严将军,言语之间充分暴露出他的失望,此刻他的心里正暗暗骂着,亏你还是一军之帅,居然让一个败军之将给压在了脚下,真不明白你是真的害怕,还是在故意放纵他。 蒙恬的亲骑在城外踏起了一片片乌云,很快,他便又回到了他的二十万大军身边。 “王将军!速命大军撤到城南去休整!” “可是,将军,我们一无粮草,二无兵器!”蒙恬毫不犹豫地给王离下着命令。这位王将军可有点不配合了,这二十万大军什么都没有,让他怎么去干活。 只见王离将手中的佩剑交给了他,意味深长的说,“将军放心,都会有的!什么都会慢慢有的。” “城南有一片树林!将军拜托了!”多么潇洒的一句道别,蒙恬给王离做出了一道明确的指令,城南有一片树林,他必须利用城南的树林将这二十万大军安顿好。 蒙恬潇洒地离开了,却不知道自己竟然给王离留下了一个大难题。 “周将军!” “末将在!”从城北粮仓救援到现在,周峰已经变成了蒙恬的贴身护卫,一直跟随在蒙恬的身边。 “你可知道驻军的兵器库在哪?” “将军放心!末将这就带人前去!”周峰心领神会,便示意要离去,但不想却被蒙恬拦了下来。 “哎~!不可!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章将军!大军现在士气如何!”这个时候,蒙恬已经走到了章邯的面前,他向章邯询问着,一股大将之风在他的身上悠然可见。 “将军!弟兄们现在刚刚吃饱肚子,士气高涨的很,要是项羽敢来,就让他回不去!”吹牛逼是人的本性,每个人在不经意之间都会变得自傲,自满,将一些本不可能的事情夸大,如果在这个时候碰到一点小麻烦,解决时的勇气是很旺盛的,但实力依然是决定一切的最本质因素,一旦形势不利,就会转安为危。 蒙恬笑了笑,拍打着章邯的肩膀,他眼中对这位将军的期望是每一个将士都能够看到的。 “但是~!”章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怕场合不合适,便将话卡在了嘴里。 “将军是指兵器吧!”章邯的心中在想些什么,蒙恬早已料到,他之所以来到章邯的面前就是要让章邯去完成这件艰难的任务,望着章邯的疑惑,他依然很有力地拍着章邯的肩膀,满怀信心。 “周将军!兵器一事就有劳你了!”蒙恬转身望着眼前的周峰,眼里的泪花翻滚不止。 “将军放心!末将这就派人去取兵器!”周峰低头拱手受令。 “张灯!” “将军!”周峰侧着头朝身后大喝了一声,便看见身后的那对军卒中有人上前应答,此人就是刚才为蒙恬报信的那名军士,他的名字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众位将军的心中。 “速带章将军到城东取兵器!” “得令!”将军们就是这样子的,在他们的身上之后出现发号施令,绝不会出现执行,蒙恬是这样,章邯是这样,就连周峰这个小小的都尉将军也是这样。 章邯带了一队兵直奔城东而去,王离指挥着二十万大军慢慢向城南挪动,跟随在蒙恬身边的只剩下了司马欣大人。 “司马欣大人!” “将军!” “我让你拟写的檄文,你弄好了吗?” “将军放心,早已安排妥当!” “好!既然如此,那也是时候了!”蒙恬自言自语着,他的心中似乎在盘算什么事情似的。 “周将军!”犹豫了片刻之后,蒙恬又转身望着周峰,现在他真的要为这位将军派遣军务了。 “末将在!” “此事真的要有劳你了,将司马欣大人拟写的檄文发出去,昭告全城百姓,蒙家军绝不祸害乡邻,让百姓安居乐业!”蒙恬语重深长的说着,那种对宁静的渴望让他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他那颗被怒火燃烧的激情再也冷却不了。 “将军仁慈!” “去吧!” “末将遵命!”周峰得令而去,他迅速安排军士到处张贴蒙家军的檄文。 所有的将军都已经被派出去了,蒙恬变成了一个光杆司令,他站在屋顶之上望着那条向城外缓缓流淌的河水,整整的二十万大军啊,他到底该如何是好。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想要打仗,靠征集附近乡镇的囤粮是远远不够的,望着那蔚蓝的天空,他留下了眼泪,虽然现在已是初秋时节,可以到处征粮,但他知道只靠征粮,是远远不能满足部队需要的,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他心中不停地问着自己,马上就要进入冬天了,绵绵埃雪要降临秦川大地了,将士们过冬也是个问题啊! ------------ 第一百八十八章~黑熊突袭 “咚咚咚!”阵阵鼓鸣声回荡在楚军的军营之中. “章邯大军现在何处!”项羽大声问着身后的钟离昧,脸上的怒火显而易见,他仍然忘不掉章邯大军的背叛。 “回将军!斥候回报,章邯大军从黄河沿岸逃走之后,便窜进了茂南城。” “茂南城!那是什么地方!”项羽停下急行之中的脚步,回过头来抓住了紧跟身后的钟离昧,他的双手紧紧托在钟离昧的两个肩膀上,他的眼神就像是在审问钟离昧一样,搞得这位能征善战的钟将军浑身不自在。 “回将军!那是韩地!” “哈哈哈!天助我也!”项羽大笑,他的心中又有了一番打算。 “季将军!”项羽站在军帐前大声呼喊着远处操练士兵的季布。 “在!将军!” “擂鼓聚将!” “诺!”在项羽的手下有四大骁勇善战的虎将,他们是季布,虞子期,蒲将军,还有眼前的钟离昧。 “将军真的要去吗?”钟离昧担忧地问着眼前的项籍。 “难道有什么不可的吗?” “将军!大军远途奔袭,即便是二十万手无寸铁的秦军对将军也是一个莫大的危险啊,更何况秦军现已躲入了茂南城,已经开始整军备战了!” “秦军刚入茂南城,根基未定,我轻骑远距离奔袭,杀他一个措手不及,虽不能让他元气大伤,但也至少能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上一口。” “难道将军不带主力出战!”钟离昧疑惑地问着,他在试探自己的判断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 “齐地还未平静,大军若从齐地出动,会腹背受敌,这个道理我懂,我只带本部五千轻骑前去。”项羽边走边说,他的脚步直指辕门之外,钟离昧实在是担忧眼前的这位项将军,一直紧跟其后,唠叨个不停。 “将军孤军深入实在让末将担心,这要是让军师知道了!”这一句真的触到了项羽的心窝窝里。他停止前行中的脚步,很不满地望着钟离昧。 “军师现在不在军营,所以军师是不会知道的!” “将军!我来打头阵!” 这就叫真英雄,季布豪爽的个性让人感到敬佩,他在项籍的面前不停竖着大拇指。 “好兄弟!”眼前的季布让项羽感到很高兴,曾经,这位将军不止一次违背过他的命令,但每当恶战的时候,他总是会冲在最前面。 “钟将军!告诉亚父,我不日便归。”项羽坐在骏马之上向钟离昧做着最后的交代,毕竟他是一军之帅,擅自离营的确是一件不妥的事情。 “驾~!”只听到一声声策马之声回荡在耳边,项羽带着他的五千轻骑向黄河对岸奔去。 人间是天地之间最奇妙的地方,花草鸟兽什么都有,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在人间绽放,神仙眷恋人间的美妙,眷恋人间的自由,但又害怕人间的生老病死,面对着这种诱惑只能在天门静静观望。 红色的纱衣随风漂浮,纱衣上那柄宝剑在日光的映耀下闪闪发光。虽然接近初秋时节,但这里的小草却没有一丝枯黄的迹象,反而显得更加嫩绿,嫩绿的草丛倒映在小湖之中,一片生机盎然的气象。 清澈的湖水在她的龙体之上划过,一股清新的芳香将这一片小小的天地笼罩着。 嫣红在湖水之中静静享受着天地之间这充满玄妙的自然美,她静静地泡在湖水之中,但是却没有发现一股黑气正慢慢向她窜来。 “什么人!”嫣红大喝着岸边,她似乎感觉到有一股邪气在慢慢向自己逼近,越靠越近,却又不敢放肆,只能在一旁虎视眈眈。 隐约之间,她似乎听到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一道疾驰的厉风从树林之中刮过,河岸之上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她依旧躺在湖水之中静静享受着人间的美景,那种玄妙让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在不断沸腾,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千年道行在瞬间增加了好几倍。 “大胆孽畜!胆敢在此放肆!还不快滚!”自然的美让嫣红尽心陶醉其中,突然间一声有力的斥骂回荡在她的耳边,隐隐约约之间她似乎感觉到一道白光在她的眼前闪过,但又没有放太多的注意力去仔细观察到底是何物。 随着那声斥骂,惊慌失措的嫣红急忙化作龙神窜上了云霄,用法术将岸上的红纱衣与古剑收到了自己的手中。 她在云端收拾好自己的仪容,便急忙附在云头查看着岸边的动静。 只见那小湖岸边突然间现出了一头大黑熊,大黑熊趴在岸边这闻闻,那闻闻,此刻,嫣红才明白原来是有位侠士在为自己驱逐怪物,但这位侠士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看不到踪迹。 嫣红本是一个要强的人,他始终认为自己惹下的祸事要自己解决,她化作人身落到了小湖边,一身红色的纱衣,配合着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对眼前的黑熊产生了一种震慑。 高高的圆领让嫣红的身上多了一份神气,她张开右手,伸直的右臂似乎已经自觉地将体内的真气全部运到右掌之上,果然一把又尖又长的利剑出现在她的右手,她紧紧握住那紫黑色的剑柄,眼中闪过一道犀利的杀气。顿时间,宝剑出鞘,她便刺向了那大黑熊。 果然,如他所料,那头大黑熊真的就是一只黑熊精,“看来你的道行也不怎么样呀!”嫣红对着眼前的黑熊自言自语着,“碰上老娘算你倒霉!老娘的这把剑还没开过荤呢!今天就拿你来试菜!” 不知何时,嫣红突然间变得如此粗鲁,她的粗暴是让人无法想像的,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再想一想曾经见过的她,真的不敢让人相信,居然会是同一个人,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娇滴滴的一个美娘子变成一个凶悍无比的泼妇。 嫣红慢慢向黑熊逼近,她的眼中暴露出从来没有过的杀气,她的眼神恐怖得让人感到害怕,让人感到心怯。 ------------ 第一百八十九章~误救黑熊精 “呼呼!”黑熊在嫣红的面前咆哮着,两只熊掌不断拍打着前胸,似乎是在告诉嫣红,你不要过来,我很厉害的! 但嫣红毕竟是神,神怎么会害怕一头畜生呢,嫣红慢慢的逼近黑熊,眼中的那道杀气越发强烈,她手中的剑也慢慢指向了黑熊。 “孽畜!栽倒我的手中算你倒霉,拿命来!”嫣红用手中的利剑指着黑熊大骂,她毕竟刚刚才来到人间,人间的这些险恶他是远远不懂的。 就在她麻痹大意的时候,眼前的黑熊突然间向她发动了进攻,黑熊化作人身,手持一把长戟向她杀了过来,那黑熊精真身的时候胖乎乎的,一下子化成人身竟然帅气了许多,一个典型的瘦高个,再加上那木瓜脸蛋,额头之上那道又浓又长的眉宇让这个黑熊精变成了大帅哥。 “黑熊精!你命不好!碰到了姑奶奶,恐怕你千年的道行从此就要灰飞烟灭了。”嫣红讲的有点过于夸张,可能是她在故意造大声势,也算是给自己助阵,增加点自信心。眼前的这头黑熊精并没有她所讲的这么厉害,他的修炼算是有点成就了,但最高也只是六百年道行,不过有这么点道行也可以在人间称王称霸了,这头黑熊精本事不大,收拢了一群小妖,居然占山为王了,今天他下来巡山,很不凑巧的事居然碰上了在湖中戏水的嫣红,本来这里就很荒僻,没什么人烟,更别说像嫣红这样的大美女了,顿时间,这头笨黑熊心花怒放,色意满满。 “孽畜,受死吧!”嫣红大喝一声,挥剑便挡住了黑熊精伸过来的长戟。 那黑熊也不是吃素的,修行的这几百年来,他日日夜夜都没有忘记自己该干些什么,要想生存就得比其他的妖怪强,群妖之中厮杀斗殴的事情是很常见的,想要生存下来不练就一身好本领是绝对不行的。 黑熊精一个转身便绕道了嫣红的身后,这头黑熊精丝毫没有手下留情,面对这位长得如花似水的美女他有点心动,有点不忍心,但又看到这位美眉如此的霸气,他又心生胆怯,不敢有一丝懈怠。 在嫣红的眼里,黑熊精只是一只长得非常难看,又惹人极度讨厌的宠物,她根本没有将黑熊精放在眼里,灵敏的本性让她很快便意识到黑熊精绕到了自己的身后,于是转身便是一剑,说那时快,说那时巧,嫣红的一剑正好刺在了黑熊精的心脏之上,顿时间,黑熊精傻了眼,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他那双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嫣红。 只听到扑通一声,黑熊精化成真身,倒在了地上。黑熊的嘴角之上流出了鲜红的血,一个个血泡不断从黑熊的嘴里冒出。 “孽畜!今天碰上姑奶奶算你倒霉!拿命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黑熊,嫣红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她激动地大呼着,这头黑熊恐怕真的命不久矣,马上就要死在嫣红的手上了,真可怜,只能祈祷上苍,这位龙族公主不要做的太恨了,虽然他是一只成了精的黑熊,但他的熊胆其实真的很不好吃。身受重伤的黑熊躺在地上不停地做着幻想,做着假想,向上帝做着祈祷。 “受死吧!”嫣红冲着黑熊大吼着,内心的愤怒恐怕原因有很多,嫣红的双眼像是被赋予了一种神奇的魔咒一样,死死地盯着那头重伤的黑熊,那是一种愤怒,更是一种仇恨,她在心里暗暗骂着,我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从来没有人在老娘洗澡的时候突然蹦出来,你真的很幸运,居然成了第一个,既然这样,那就休怪老娘不客气了。 “公主且慢动手!”正当她的剑马上要刺入黑熊的心脏之时,只听到一声熟悉的男音回荡在她的耳边,她疑惑地抬头仰望着,到底是什么人,心里不时翻起了阵阵疑惑。 “公主且留它性命!” “你是什么人!出来!”嫣红环视着四周依旧没有发现这个神秘的男人,她的心中勃然大怒,一种被羞辱,被戏耍的感觉在刹那间溢上了她的心头,冲着蔚蓝的天空,她怒吼着。 黑熊精是一个多么识眼色的妖怪,当嫣红还沉浸在这种无知的愤怒之时,他早已化作一道旋风飞上了云霄。一旁的嫣红只顾着大吼大叫,想要揪出这个羞辱她的男人,却将自己要完成的最重要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当她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早已消失掉的黑熊,内心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你是谁!出来!”倔强的个性让她依然没有放弃了最初的目的,她继续冲着天空大喊,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将这个多事鬼揪出来,千刀万剐。 “让公主生气了,还请公主见谅!”不知何事,一道白光突然间从云霄窜了下来,降在了嫣红的面前,化作一位英俊潇洒的白衣少年,他就是天放,自从天山学艺之后,他的本事真的长了不少,居然还学会了如此奇妙的玄幻之术。 “你是什么人!”天放的突然出现让嫣红惊恐不已,她用害羞带着一点畏惧的眼神望着眼前的这位白衣少年。 “公主不必问我是何人!公主只需知道我是来保护公主的!” “什么!”可能对于这些神族的公主们自身的本性之中存在着一种天生的傲慢,一种肆无忌惮的天性,这种天性让她们骨子里透着一种坚强,面对强者勇敢挑战的勇气与决心。 “滚蛋!”天放有点惊讶,他没有想到一位龙宫的公主居然还会在异性的面前骂脏字,听着这一声滚蛋,虽然有点不好听,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依然还是感觉暖暖的。 “末将是奉命来保护公主的!还请公主见谅!”厚脸皮也是男人讨好女人的一**宝,正如现在的天放一样,面对着公主的责备,他没有一点放弃的意思,依然坚持着。 ------------ 第一百九十章~公主遇难 “你!”嫣红气氛地指着天放的鼻子,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有人说女人的心肠是水做的,现在看来真的将的一点都不错,不管是神,还是人,只要她是女人,她的心肠就是软的。 “黑熊精都跑了,你还说你是来保护我的!”嫣红瘪着嘴巴责备着,她在生气天放的突然出现,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恐怕今天她就真的为天地除害了,那头黑熊精早已死在她的手中了。 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种责备换回来的却是天放的满脸微笑,微笑的天放更让她满脑子的火气。 “公主!得饶人处且饶人,那只不过是一只刚刚成了精的黑熊,还不值得公主生这么大的气。” “你~!”嫣红无言以对,她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变了许多,在眼前的这位白衣少侠,她竟然感觉到自己说不出一句话来。 “哼~!我告诉你,不要跟着我!” 嫣红无言以对,她被起得涨红了脸,面对眼前这个白衣少侠,她居然没有一点招数。她撒手而去,那把古剑背在她的身上闪闪发光。 有些事,即便是神也是无法预料的,嫣红和天放都没有想到,正当他们二人在小湖畔争吵之时,却没有发现在远处的丛林之中竟然有两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们,一个是那头从嫣红剑下死里逃生的黑熊精,而另一个却是一道黑影,一道让所有人都感到害怕的黑影,不管是人还是神,都会害怕的黑影。 蔚蓝的天空,飘着一朵朵流云,嫣红知道自己的贪玩已经耽搁了时辰,心中焦急万分,于是一个纵身便飞上了云霄。至于天放,下山之前,师傅曾经不止一次地嘱咐他,一定要保护好三把古剑,他当然是追着嫣红飞上了云端。 “别过来!”云端之上,嫣红怒斥着追上来的天放。手中的长剑指在天放的脖颈之上,眼看着马上就要刺进去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老是跟着我!我已经和你讲的很清楚了,不要再跟着我!”嫣红敢怒不敢言,她只能涨红了脸冲着天放大骂,虽然她也很讨厌天放一直跟着她,恨不得一刀将天放的脖子砍断,但从天放的身上她感觉到了一股连她都没有的神仙气质,她知道眼前的这位白衣少侠定不是普通人,心里下了狠心,只好让自己忍气吞声。 嫣红漫步在云雾之间,不知是何原因,对于人间的那些诱人之处,突然间没有了一丝的冲动,她知道父王一定在焦急的等着她,于是她的脚步越发的轻快,现在的她真的是归心似切,但是她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行踪已经全部暴露在敌人的眼中。 她飞翔在云层之间,忽然间背后的那把古剑竟会突然间颤动起来。 剧烈的颤动让她心头泛起了阵阵的恶心,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东海就在眼前,她马上就要回到家乡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她暗暗地鼓励着自己,飞行的速度越来越快。 一团团黑气已经慢慢笼罩了整个天际,嫣红没有发现那团黑气正在慢慢向她逼近。 突然间,一团紫气从她的面前飞过,挡住了她的去路,那是三只犀牛精,那尖尖的牛角在烈日下闪闪发光,犀牛精挡住了她前行的方向,迫于无奈,她只好停在云头冲着犀牛精大骂。 “何方妖孽!胆敢在此放肆!”这是她的自我安慰,她的心里很清楚,这几只犀牛精既然敢挡住她的去路,就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哈哈!大哥!她问我们是何方妖怪!”一只披着蓝色袍的妖怪大笑着。 “三弟你告诉她!我们是哪里的妖怪!”红袍犀牛精没有半点犹豫便张开回答着,他手中的弯刀反射出一道道刺眼的光扎得嫣红睁不开眼睛。 “告诉你!我们是万妖王的三大护法!”一只绿袍犀牛精大声回答着嫣红的问题。 三只犀牛怪个个凶神恶煞,但他们可怕的样子并不让嫣红感到害怕,虽然深处龙宫,但嫣红也见识过许多被关押在龙宫最底层的一些妖怪,比他们还要凶神恶煞的妖怪她见过许多,倒是这三只妖怪的长相让嫣红感到恶心,她不停地作呕,似乎有一种想要吐的感觉。 “万妖王!”从来没有听过有这么一个妖怪呀!嫣红的心里嘀咕着,她在思索这位传说中的万妖王到底是那路货色,居然有这么笨的手下。不知不觉,她竟然低下了头迅速扫射着自己的回忆。 “哈哈~!害怕了吧!”红袍犀牛精大笑着,他似乎是以为眼前的这个女子是害怕万妖王的威名了,所以低下了头,表示害怕。 “把你背上的古剑留下来,犀牛爷爷就留你一条小命!”犀牛精大喝着,他居然如此狂妄,竟敢在嫣红的面前口出狂言,真的让人笑掉大牙。 “臭妖怪!拿命来!”嫣红大怒,她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有人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现在这三只犀牛精敢如此放肆,只能说一句,栽倒嫣红的手中,算你们倒霉了。嫣红迅速亮出了手中的宝剑,一个剑锋便插向了犀牛精的咽喉。 但嫣红真的大意了,她低估了眼前的这些妖怪,他们并没有嫣红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当嫣红的剑锋直逼那只红色犀牛怪的时候,红色犀牛怪迅速提手发出一团紫黑色的光气,而那团紫黑色的光气正好打在了嫣红的剑上。 只听到一声咔嚓响,嫣红手中的剑被一折两半,看着手中的断剑,嫣红的心里极不服气,他冲着那三只犀牛怪大喝。 “臭妖怪看掌!”只见她将手中的断剑丢到一旁,转身摆开招式就朝三只犀牛精冲了上去。 一个嫣红与三只妖怪在云层之间打斗起来,毕竟是一个弱女子,更何况还是以一敌三,嫣红有点吃力,她寡不敌众,每一个回合的打斗都会耗费掉她大量的法力。 现在她开始有点想念那个被她赶走的白衣侠士,她不停地埋怨着自己,如果不那么冲动,将那位白衣侠士赶走,或许现在的她也不会这么被动,她大口喘息着,看着从嘴角流出的鲜血,她开始担忧,这一仗会不会就是她的最后一仗,从此以后,她会不会见不到她那年老体弱的父王,她的心里不停默念着,期待着神灵突显,期待着有援兵的到来,帮助她将敌人赶跑。 ------------ 第一百九十一章~三军移动 79阅.读.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蒙恬站在屋顶之上,仰望着蓝天,望着那向城外缓缓挪动的秦军, “不知您想如何处置城中的那五万秦军,”司马欣沿着屋顶上的脊梁小心翼翼地坐到蒙恬的面前,毕竟是蒙恬的狗头军师,大事小事他都必须要掺和上一脚, “我已经让王将军派人去请严将军了,” “将军是指,” “我等都曾忠于大秦,实在不想兵戎相见呀,”蒙恬感叹着,“更何况严将军速來带兵有方,是一位难得的将才呀,” “可是将军,严将军可是赵高的心腹,他,”司马欣迟疑了,他不敢讲的太明白,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他已经能够清楚地看到,眼前的这位将军对大秦的痛恨不比楚人少, “心腹又怎么样,”蒙恬似乎很不满意司马欣的说法,在他看來,这位严将军未必是赵高的心腹,他坚信只要他善加引导,这位将军就一定会改投他的帐下, “赵高还是胡亥的心腹,结果如何,还不是死在赵高的手中,”蒙恬举出了赵高谋害胡亥的事情,他希望眼前这位司马欣大人能够按照他的意愿去为自己谋划江山, “将军,您一定要三思呀,”司马欣知道自己始终拦不住蒙恬,这位大将军从治军之后,就一直怪怪的,他所做出的战略往往是最出乎人意料的,也是最能得到效果的战略, “如果他愿意归顺我大郑,本将军给他加官进爵,但如果他不愿意,那就休怪本将军不客气了,”蒙恬紧紧握着拳头,他手上的骨头随着他的全力发出一声声咯嘣的声响, 一声声雷鸣盖过头顶,蒙恬仰望着蓝天,乌云已经开始慢慢向他们靠近, 远方的天际之上,一团紫黑云慢慢向一团红光靠近,紫黑云穿行的速度要比红光前进的速度快上好几倍,不一会儿,紫黑云便把红光吞噬了,但又过了一会儿,红光又突然间从紫黑云中传出來,紫黑云与红光相互碰撞着,天际之上,电闪雷鸣,顿时间,倾盆大雨降临人间, “司马欣大人,” “末将在,”不知何时这位文职大人居然也变成了一位能征善战的将军了,或许真的是受到环境的感染吧,这里毕竟是军队,除了将军就是士兵,哪里还有他这个大人的地,久而久之,在蒙恬这位大将军的面前,他也就自称末将了, “让弟兄们加快脚步,大雨马上就要來了,” “诺,” 蓝天白云已经慢慢被乌云吞噬,茂南城的上空已经布满了乌云,似乎马上就有倾盆大雨要降临在茂南城一样, 秦军的粮仓在城西,而军火仓库却在城东,沿着那条城中大道望去,來來往往的车辆行人络绎不绝, “快~,快~,”周峰站在石桩之上大声呼喊着, 蒙恬对周峰有着救命之恩,或许现在周峰的做法就是在报答蒙恬的救命之恩,城东的军火仓库已经快要被搬得差不多了,一辆辆马车都是载着高达负重两倍的兵器前行,他们要尽快将这些兵器运到那城南的二十万秦军手中,因为蒙恬已经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那就是项羽的军队马上就要來了, “你~,过來,”周峰的嗓子实在是熬不下去了,他半蹲在石桩之上,沙哑着嗓子唤下了一名前行中的军士, “搬了多少了,”周峰沙哑着嗓子问道, “报将军,快有两百多车了,” 周峰从石桩上跳了下來,随手捡起一根小木棍便在地上笔画起來,因为就在两天前刚刚下过一场大雨,所以这里的土地还带着很大的湿气, 周峰在地上划着一行行数字,他在干什么,他在计算到底搬运了多少兵器,按照一车两倍的负重搬运,每一大辆车最少能搬运一千把长戟,这个数字可能有点多了,但是沒有办法,现在的蒙恬军团最不缺少的便是苦力,这一千把长戟放在一辆大车上搬运真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两百辆大车最少能搬运二十万把长戟,当然,这个计算有点多了,行军打仗绝不可能只是依靠长戟,这二十万大军现在缺少的不仅仅是武器,粮食、被服,甚至军帐,他们都一样沒有,这些琐碎的事情可真的要苦了周峰这个军械官了, 周峰抬头仰望着那布满乌云的天空,感叹着:“哎,天不助人啊,怎么又要下雨了,” 他不停地抽噎着,或许他是在笑话自己的沒用,已经过去了快要半天的时间了,他居然还沒有将这座县城的军火仓库全部搬光,现在的他真的开始怀疑,到底是自己沒用,还是真的有点吝啬,舍不得让蒙恬军团使用这些兵器, 在城南,随着二十万大军的陆续到來,城南的那座小树林也在慢慢消失,这片小树林正好变成了秦军采取给养唯一的场所,不管是野果,还是野菜,都被陆续到來的秦军采集一空, 但是他们缺少的不止这些,眼看着马上就要下大雨了,这二十万秦军连一个避雨的地方都沒有,虽然周峰的两百辆大车正在慢慢向这二十万大军靠拢,但车上装的大部分是兵器,这些问題真的让人堪忧啊, 因为沒有帐篷,军士们只能依靠伐木來构建军帐,小树林的树木本就稀少,再加上这二十万秦军的砍伐,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片小树林便被夷为了平地, “将军,马上就要下大雨了,我们还搬不搬,”军士望着那乌云密布的天空显得有些担忧, “搬,怎么不搬,继续搬,”周峰很果断地回答着,看來今天他真的是豁出去了,即便是最后倾盆大雨降临,他也要发誓将这座军火仓库搬空, 望着那一座座又高又大的仓库,周峰迷茫了,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虽然他报了蒙恬将军的救命之恩,但他也辜负了这几年來一直提拔重用他的严将军, ------------ 第一百九十二章~军曹大人的斗嘴 79免费阅“将军!里面发现大量军帐,”士卒上前禀报着,这对于秦军來说真的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暴雨马上就要降临在茂南城了,二十万秦军正急缺帐篷避雨,现在突然有这么多帐篷出现在周峰的面前,他真的很高兴,当然他不是在为自己高兴,他是在为蒙恬高兴,在为那二十万秦军步卒高兴, “拉走,统统拉走,”周峰大呼着,他真的豁出去了,也不管什么将军,不管什么栽培提拔的恩情,现在他只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让蒙将军的那二十万大军不被暴雨吞噬, “拉,快拉,”周峰再一次站到了那高高的石桩之上,他冲着下面的军士们大声地喊着,看來这位指挥有方的将军心情有点激动,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是苦中作乐吗,虽然有点辛苦,但他的信念还是很坚定的,只要让蒙家军的那二十万军队不被雨淋,即便是自己受罚,受处分也值得了,真的是一位好将军,一位人人敬佩的好将军, “全都给我站住,”正当将士们干的热火朝天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再一次打破了这里的宁静,是谁呢, 周峰随着那声音的來源望去,依旧是那个让他感到恶心,感到憎恶的人, “周将军!敢问您在干什么,”军曹走到周峰的面前得意洋洋的审问着,他似乎在向周峰炫耀,自己已经抓住了他的把柄, “军曹大人,难道我周峰想要干什么,还得经过您军曹大人的许可吗,”面对军曹这样的挑衅,周峰早已经习惯了,周峰身为副将,军中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经过他的处理,当然,这其中肯定包括军需,军粮的调动,看着军曹峥嵘的面孔,他丝毫沒有害怕,反而大喝道:“您管得未免有点太宽了吧,” 只要是个明眼人就能够看出來眼前的这个军曹大人是故意來找茬的,面对这位大人的咄咄逼人,周峰实在是忍无可忍,(这里的明眼人是指除了瞎子以外的所有人,) “哈哈哈,您想要干什么,我管不着,但曹某奉命在此监军,有军需调动,曹某理当过问,”军曹大笑着,那种笑声似乎是在嘲笑周峰,似乎是在故意激怒周峰, 虽然,有时候,周峰真的很鲁莽,但周峰也很清楚,他与军曹大人的关系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军曹仗着自己是朝廷派來的,所以对敌方将领咄咄逼人,再加上这位军曹大人爱贪点小便宜,而周峰却正好是官这个的,所以他早已变成了军曹大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 “如果曹大人沒有什么事,那周峰就先告辞了,”他并不是害怕了,只是自己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所以对于这位军曹大人只能一忍再忍,接着继续忍,周峰转身离去,他并沒有把军曹放在眼里,准确的说,应该是根本就看不起眼前的军曹大人,但他的心里也很清楚,即使是他再看不起这位军曹大人,最起码现在,他是绝对不能够得罪这位军曹大人的,无奈之下,只能一再忍让, “周将军,周将军,”军曹站在周峰的身后大声喊着,但周峰完全沒有理会他,现在在周峰的耳朵里,这位军曹大人的声音宛如一只蚊子的叫声一般,在周峰的耳中只能听到闻闻的叫声,却感觉不到其他任何的声音, 军曹沒有离去,依旧站在周峰的面前大声喊着,一步,两步,三步、、、、、、一直到十步,周峰才转回头來望着那位军曹大人, “我怎么老听着耳朵边嗡嗡直叫,是不是有人在叫我,”周峰转回头疑惑地问了问身边的士卒,他在军曹面前演戏,而且演的是一出极好看的戏, 他在等待,说句实在话,其实他的心里也很想知道,眼前的军曹大人看到他这样子会是一个怎样的表情,是无奈,还是愤怒,他侧着眼睛望去,天哪,这位军曹大人果然生气了,小脸已经涨得通红,显然,他是在为周峰的羞辱而恼怒, 像这位军曹大人当然也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有传言说,在他上任军曹之职的第一个月里,他便在城中购置了两处房产,娶了三个小妾,因为军务繁忙,一直以來周峰都沒有时间去核实这件事情,但直到昨天夜里,他才得到手下最精确的汇报,传言并非传言,而是却又其事,这位军曹大人贪赃枉法的行为让人感到害怕,但是难題又出來了,自二世皇帝驾崩之后,军曹一职便直接由咸阳派人任命,这位军曹大人也正是仗着自己的这么一点特殊性,才敢在地方上胡作非为,简直和他的主子赵高一个德行, 军曹沒有生气,虽然刚才他还涨红了脸,但是在顷刻之间,那张笑脸便又挂了出來, 他慢慢走到周峰的面前,轻轻拍打着周峰的肩膀,这才将一直和他说不上话的周峰勾搭到了脸庞, “周将军,咱家知道周将军军务繁忙,军需调动一事虽然重要,但也无需周将军亲自操办,将军大可放心交给手底下的将士去吧,咱家这里都给将军记好,免得上面怪罪,” 多么会讨好人的一位军曹大人,只是可惜了,居然不是完整的男儿之身,而且,听那声音像是刚干了不久,那股子劲还沒有完全上來,话音之中还带着少许的爷们味道, “既然曹大人如此抬爱末将,那末将定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战场之上末将一定与那楚贼殊死抵抗,” 这位曹大人的话讲的可真好,既讨好了眼前的周峰,又不损坏自己的名声,还不会落下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不知曹大人还有什么事要交代给末将的吗?”周峰意识到眼前的军曹在和他示好,为官之人早已学会了这种必备的交往礼仪,他毫不客气的接受了军曹的好意,一句一个感谢说得都让军曹有点不好意思了, ------------ 第一百九十三章~蒙恬的担忧 79阅“既然军曹大人沒有什么事情,那末将就告辞了,”周峰意识到军曹对他已经沒有什么威胁了,便转身离去, 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军曹的心慢慢沉了下來,难道他会就此罢休吗, “弟兄们加快速度,一定要赶在暴风雨來临之前将这批军帐送到城南,”周峰依旧站在石桩之上大声呼啸着, 黑压压的一片,迎着狂风,向城南驶去, “司马大人你看,”蒙恬指着天上的乌云问着司马欣,看來今天这场大雨是避免不了了, “现在虽然已不是梅雨时节,但像这样的大雨还有不少啊,”司马欣担忧地说着,他是在为这支部队的生活而感到担忧, 茂南城的天忽明忽暗,天上的乌云时而翻滚,时而平静,这似乎是雷公与电母在为该不该下这场大雨而较真,乌云密布了已经快有半个多时辰了,茂南城的上空还见不到一丁点的雨滴, “司马大人,粮食安排的怎么样了,”粮食始终是蒙恬担心的问題,虽然漫步在军营之中,巡视的是军纪,但他还是很关心地提了出來,毕竟那句话讲的很对,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这支部队要想打胜仗,就绝对不能在粮草上断了腿, “这,”司马欣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他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将军,驻城秦军屯粮虽多,但我军有二十万之众,粮草还是一个问題呀,司马欣有点伤感,他似乎有点气馁的感觉, 蒙恬沒有回答,他的心中似乎早已有了打算,这二十万秦军的粮草到底该从哪里出,他的心中似乎有了少许答案,但又不敢去执行,心中的那份疑惑与现实的较量让他难以平衡, “快要立秋了,城外的庄稼地也黄了,”蒙恬登上一块巨石浮眼望去,一片金灿灿出现在他的面前, “将军不可,”司马欣似乎已经猜出了蒙恬的心思,他急忙劝阻着,内心的恐惧随着他的话在一瞬间全部都爆发出來, 蒙恬还是沒有说话,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司马欣,似乎想要让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将军,连年的战乱,百姓已经苦不堪言,切不可再生贪念,不管秦地也好,韩地也罢,从百姓那里是挣不到粮食的,”司马欣为蒙恬施了一个标准的拱手礼仪,虽然低着头,但蒙恬已经能够从他的话语之间感觉到,内心的那份恐惧已经全部写在他的脸上, 蒙恬侧着头望了望身后的司马欣,他笑了,他知道司马欣在和他讲些什么,虽然他的大秦的将军,但不需要司马欣大人提醒,他的心里也很清楚,百姓们一年的生活不易,好不容易熬过一个年头,却又被连年的战乱抢去了丰硕的果实, 百姓虽苦,但他们幸苦耕作一年,还是有个盼头的,如果这二十万大军不到附近的村落征粮的话,那恐怕到时候,死的就不是老百姓了,而是他那被活活饿死的二十万大军, 蒙恬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问着:“严将军來了沒有,” “已经派人去请了,想必现在正在路上,”现在的司马欣与蒙恬,好比那楚军中的项羽与范增,虽然在年纪上,他们的身份并不符合,但司马欣的才能与那范增却是不相伯仲, “严将军这边请,”蒙恬的二十万大军已经迁出了城外,严圆又是守城大将军务繁忙,章邯费了不少劲才把这位传说中的严将军,请到了城南的秦军军营之中, 周峰负责运送的兵器和军帐已经陆续到达了蒙恬的军营,此刻将士们正在分发兵器,搭建帐篷,忙得是热火滔天,不亦乐乎, “将军~,”王离大声一喝,喊下了慢步前行中的蒙恬,他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喜悦,露出了一种让人欣喜的笑容,就连他上颚两边的那对大龅牙,也随着他的笑脸,一张一合, “你看,來了,”严将军的到來,对于蒙恬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道欣喜之色,不停地和一旁的章邯唠叨着, “严圆拜见大将军,”虽然严圆是这座小县城的守将,但蒙恬毕竟是大秦国人人敬仰的大将军,面对这位将军,他也做出了应有的礼节问候, “严将军快快请起,你是我蒙恬的大恩人,怎么能给我蒙恬行此大礼呢,”严将军一走到蒙恬的面前,便半跪了下來,这显然是在蒙恬的面前示弱呀,蒙恬怎么能受此大礼呢,眼前的严将军可是他二十万大军的救命恩人呐,蒙恬急忙将严将军扶起,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期望的目光,这位年轻的将军到底能不能成为他的部下,现在依旧是一个谜, 严圆缓缓站起身來,他环视着四周,望着那熟悉的军帐,还有那熟悉的长戟,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是他沒有问,也沒有说,只是在默默等待着,等待着蒙恬为他解释眼前的这一切, “不知将军唤末将前來有何要事,”严圆始终沒有扛下來,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犀利的目光,那是他的担忧,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一次是羊入虎口了,他千不该万不该,真的不该听王离的话,來到这秦军大营与蒙恬商量军机大事,他的眼角之处,隐隐约约能够看到身后的军士已经慢慢聚成了一团,开始了磨刀霍霍向猪羊, “蒙恬请将军前來,是想和将军商量一下布防之事,”蒙恬把严将军拉进了军帐,虽然条件很简陋,但蒙恬依然沒有把老本行忘记,将军始终是将军,到哪也不会忘记带着地图,严将军与蒙恬慢慢走进军帐,这座蒙古包应该是所有军帐之中最大的一个,毕竟是帅帐,不管是大小,还是气势,都要是军中最牛逼的, “将军请看,”严将军沒有注意,军帐之内竟然悬挂着一副羊皮地图,这张地图看起來是那么陈旧,看起來残缺不堪,严将军猜测着,这张地图一定与蒙恬经历了一番磨难,否则也不会变成如此模样,一点点古黄,还有十几个破洞,甚至带着一个很不完整的边,看着这张地图,严将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 第一百九十四章~忧上心头 “严将军!严将军!”蒙恬轻声呼喊着出了神的严将军,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位严将军在看些什么,为什么会看得如此着迷,现在的他真的都有一点不忍心打断他的感觉,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可以,现在他的面前最大的敌人不是这位严将军,而是马上就要杀来的项羽,据斥候来报,楚军已有一小股部队于多日前渡河而来,蒙恬隐隐感觉到这就是项羽来报复的军队,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虽然这支小部队的人数不是很多,但这就如同一把刀子一样,直**的心脏而来。 蒙恬用自己的手在严将军的面前轻轻晃了几下,这才把严将军的眼神带回到他的面前。 “严将军怎么了!”蒙恬关心的问着,他并不是在试探严将军,他是想从这件事情上来仔细判断一下,这位严将军能否与他畅谈心声,能否与他真心相对,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此刻他已下定了主意,下一步便是将自己的计划对严将军全盘托出,看一看这位将军能否接受他那种大胆又让人感到害怕的想法。 “严圆失礼了,让将军见笑。”严将军再一次在蒙恬的面前施礼,不知何时,这位粗蛮的将军在蒙恬的面前居然变成了一个谦谦君子,真的让人难以接受,更让人难以想象。 “严将军!你看!”蒙恬随手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棍,在那张残破的羊皮地图上指出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让他感到熟悉,也让他感到害怕,曾经,他的二十万秦军就被项羽俘虏在这,也是在这个地方,他的二十万大军差一点变成二十万冤魂,现在想一想真的让他感到胆怯,如果不是安排有道,恐怕这二十万冤魂要时时刻刻向他讨债,每个夜头都要进入到他的梦想之中,化作厉鬼纠缠他一辈子。 “将军!这里是?”严将军疑惑地问着,他不明白蒙恬想要告诉他些什么。 “这里是项羽的驻军,项羽在这里驻扎了四十万虎狼之师!”蒙恬手中的木棍指出了一个很显眼的城池,那里便是戏下,项羽在这里驻扎了四十万精锐的楚军,就是依靠着这四十万精锐的楚军,项羽才能够驰骋秦川大地。 “项羽也算是一代英豪,但是他错就错在残暴无道!”蒙恬感叹着,严将军开始搞不懂他到底是在夸奖项羽,还是在奚落项羽,但是不管怎么样,英雄惜英雄,这两位大英雄他是谁也打不过,现在的他只想认真的倾听,这位蒙恬将军把他叫来到底所为何事。 “将军!戏下与茂南有着一条黄河天险,将军多虑了吧!”他似乎是在提醒蒙恬,现在和他讲这些问题有点杞人忧天的味道。 “不!严将军!斥候来报,项羽已经率领近卫轻骑沿着黄河岸边一路南上,直逼我茂南城而来!”蒙恬的这一番话说的真有意思,他不仅仅把项羽偷袭的事情讲了出来,也把他为阻挡项羽,毁掉吊桥的阴谋点破,还把他二十万大军的性命与茂南城的安危联系在一起,更把这位严将军与自己拴在了一条绳上,现在的他们就如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般,谁也离不开谁。 “项羽是冲着将军而来!” “对!哦!不!”蒙恬有些犹豫,虽然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从他的言辞之间能够看出,他的心有点慌。他似乎是在故意躲避严将军的追问,也或许是不愿意承认事实的发生。 “将军的二十万大军想必早已经做好了恶战一场的准备!”虽然蒙恬没有说什么,但是严将军已经看出了这一切,对于蒙恬的心情他能够理解,他也是带兵打仗之人,和蒙恬一样身为一支军队的主帅,他也很清楚身为主帅束手无策之时的心情,但他也开始犹豫了,对于楚军的突然来袭,他不是不清楚,而是故意在蒙恬的面前装糊涂,有这一种揣着糊涂装蒜的味道。二十万秦军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但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虽然楚军的兵力只有五千轻骑,但这五千轻骑可都是项羽的亲兵,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勇猛之人,五千轻骑恶战二十万大军,这真的是一处让人惊心动魄的好戏,想到这些,严将军不禁笑了,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在笑些什么,是楚军的可怜,还是那二十万秦军的悲催,但随着笑意的出现,一个让他感到可怕的假设也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并不是他害怕项羽,虽然项羽杀人如麻,但毕竟他的兵力有限,即使是再能征善战的人也是一个困难,现在他害怕的也不是这些秦军将领们,蒙恬身边的每一个将军他都知道,不管是那位魁梧的大将军王离,还是那位让人仰慕的章少府,还是那位凿凿有词的司马欣大人,这些将军们他都听说过,不管是谁,他的心里都存在着一份深深的敬意与仰慕之情,当然,他也不会担心眼前的这位蒙恬将军,蒙将军南征北战,驰骋沙场与匈奴大战之时,恐怕他还在吃奶,真正让他感到担忧的是眼前的这二十万大军。 他已经看到了那二十万大军的现状,虽然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到了武器,不管是长戟,还是短刀,最起码,他们的手中有了能够与敌人一拼的武器,他们手中拿的不是烧火棍,是与敌人厮杀的凭证,是让敌人丧命的尚方宝剑,但是让他担忧的问题出现了。 楚军的能征善战并不是一个传言,项羽的嗜血如命,杀入如麻也早已印在了每一个将士的脑子里,现在他开始担忧的是,这二十万秦军能否抵挡住勇猛的楚军,在与楚军的交战,厮杀之中,这二十万秦军能否稳住阵脚,让他感到害怕的事情出现了,如果这二十万秦军在城外与楚军展开阵势,一旦楚军发动猛烈的进攻,这二十万秦军犹如一群待宰的羔羊,小猪一般,四处溃散,那么那个时候茂南城的城门应不应该为这些将士们打开,如果他坚守城门,他的处境就好比是二十万大军在攻城一般,那才是真正让他担忧的事情。 ------------ 第一百九十五章~严将军的害怕 严将军的心里也很清楚,虽然他不知道今天蒙恬把他唤来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但他的心里明得跟一块镜似的,有二十万大军睡在眼皮子底下,即便是睡觉他也不会踏实,他知道自己与蒙恬迟早会唱上那么一出短兵相接的大戏,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件让他感到害怕,感到心惊胆战的事情,会来的如此快。 他是丞相赵高的心腹,按照惯例,像这种事情他应该及时上禀给朝廷。但他没有这样做,如果把这件事情上报给赵高,他能获得的回报至少是加官进爵,可他的心里很清楚,蒙恬是一个好人,虽然赵高对他有着救命之恩,但是他的良心还在,他知道像蒙恬这样的好人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他埋没自己的良心,将蒙恬藏在茂南的事情告诉了赵高,虽然他加官进爵了,但他是要被后人子孙搓脊梁骨的,那个时候的他,才可以称得上是遗臭万年。他该怎么办!眼前的蒙恬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话,他该如何回答才好,如果他选择不加入蒙恬,那么他现在的处境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严将军!你看看我的二十万大军能否抵挡住项羽的五千铁骑!”蒙恬的话一下子惊醒了陷入沉思中的严将军,他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但是他该如何回答眼前的蒙恬将军呢,他开始犹豫了。 “将军!您这二十万大军可是我大秦的虎狼之师啊,项羽在您的面前就是孩子撒尿,装老大,想必您早已做好的迎击项羽的准备。”不知从何时起,严将军学会了溜须拍马,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许是在赵高救他的那一天,也或许是在他被赵高委以重任的那一刻起,他学会了对主子们做这种溜须拍马的事情。 “哈哈哈!将军说笑了!这二十万秦军如果真的是虎狼之师的话,怎么会在巨鹿战场上被俘虏呢?”蒙恬大笑,他盯着严将军的眼神,似乎是在告诉他,你的诡计已经被我识破了,赶快投降吧,我已经知道了你所有的阴谋。 “将军是我大秦的栋梁之才,项羽小儿在将军面前还是个没有长大的毛头小子!”严将军依旧拍着蒙恬的马屁,看来他是在寻找脱身的时机。 “哈哈~!”蒙恬笑了,笑的是那么凄惨,从军这么多年,这种话他听到过不少,但是当他现在听到的时候,却感觉到是那么可笑,他不是在笑严将军,他在笑自己,在与匈奴大战的每一场战役上,他都没有过丝毫的胆怯,现在带着他那溃逃的二十万大军,他居然感觉到害怕了,他是在害怕什么呢,说句实话,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害怕些什么。 “蒙恬要感谢将军!”他迅速改变着话题,他立刻转身向严将军作揖,可眼前的严将军似乎在为他的突然转变而感到惊恐。不禁慌忙应答着。 “将军言重了!末将无德无能,怎么能受将军如此大礼呢!” “哎~!将军说笑了,如果不是将军慷慨,我这二十万大军可就要过上缺衣少吃的生活了!”蒙恬的一句话点醒了迷茫之中的严将军,现在他才明白蒙恬口中的感谢指得到底是什么!现在,他开始感叹了,也感到害怕了,眼前的这位蒙恬将军真的很会做人,不费一枪一炮,就凭他的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居然把他的整个军火仓库给绕进去了。 虽然他很不情愿,但他还是没有动怒,蒙恬私自派人盗取军火的事情,他早已知晓,但他没有派人制止,因为他的心里很明白,这些军火是属于秦军的,为什么不可以让蒙恬的二十万大军使用,即便是最后上司追查下来,他也有了推脱的借口,但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这样一个借口是不可能成立的,如果他讲出来,就会被立马推翻掉,他没有去阻止蒙恬,他知道这些军火在他的手中只会生锈,但如果到了蒙恬的手中,或许就能发挥出让人难以想象的效果,最起码蒙恬带出来的兵,是绝对不会去祸害苍生的,他之所以这样做,也算是给自己减轻一点罪孽,让自己那颗终日沉陷在自我谴责的心得到一点舒缓,得到一点释放。 “将军~!楚军马上就要来了,末将立马回城布防,将军放心,城在人在,城破人亡!”严将军在蒙恬的面前信誓旦旦地做着保证,他是在告诉自己,呆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如果再继续呆下去的话,恐怕会吃大亏。 “末将告退!”严将军转身离去,蒙恬想要张口挽留他,但是严将军没有给他机会,严将军径直便走出了军帐之外。 呼吸着帐外的空气,严将军的心似乎感觉到放松了许多,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在一瞬间消失了许多,不由得大口地喘了几口气。 望着那来来往往的士卒,他犹豫了,这二十万大军究竟能不能抵挡住项羽的偷袭,看着将士们一个个整军备战的表情,看着那一张张精神抖擞的脸庞,他开始犹豫了,心中不禁地问着自己,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是我想错了,这些兵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 虽然他也不清楚,那场帐到底是怎么打的,但他也开始犹豫了,他该怎么办,这支队伍毕竟是属于大秦的武装,虽然大秦的军队之中有军团分立一说,但他只不过是一个杂牌军的将领,可身为大秦的将军,他有责任去守护每一支属于大秦的军队,难道真的要看着这支队伍被骁勇善战的楚军吃掉吗?他开始犹豫不决,一颗焦灼的心做着是是非非的抉择,做着让他难以接受的对抗。 虽然他没有过问,但他的心里很清楚,他的好副将周峰已经将他出卖了,这些年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当全被这个败家子挥霍一空了,望着那熟悉的帐篷,摸着那似曾相识的长戟,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 第一百九十六章~大战犀牛怪 茂南城的天忽明忽暗,蓝天之上早已看不到那洁白的流云,乌云密布之下,火红的太阳早已不知道被藏到了哪里去了. 九重天之上,嫣红与三个犀牛精大战了三百回合却未见胜负,每一个回合,嫣红都会耗费掉大量的真气与法力,随着法力的被大量的消耗,嫣红显得越发被动,她半蹲在云层之间,大口地喘息着,她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落到这三只犀牛精的手中,她开始默默祈祷奇迹的出现。 “哈哈哈~!大哥!这个小美人扛不住了!”看着深受重伤的嫣红,老三开始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着,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邪恶的目光,那是一种让人感到害怕的目光,不管是人还是神,都会害怕,尤其是女人,更何况嫣红还是一个千年龙美人。 这只绿袍犀牛精色咪咪地盯着嫣红的脸庞,虽然化作了人形,但嫣红的额头之上还能够隐隐看到几片龙鳞,但绿袍犀牛精并没有在意那闪闪发光的龙鳞,他看重的是嫣红的姿色,看重的是这位漂亮的大美人,几千年来,他们都一直被关押在幽暗的深谷之中,现在有机会随着万妖王逃出来,心中的那份炙热之火早已蠢蠢欲动。犀牛精慢慢逼近嫣红,他想要干些什么,他眼中的那道可怕目光让人感到害怕。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嫣红发现了这个图谋不轨的畜生,她大声地斥骂着,希望能够让这只畜生对她产生畏惧,但是让她失望了,这只畜生再差也是跟随万妖王混了几千年的妖怪,他怎么会害怕嫣红呢,犀牛精慢慢向她靠近,双手情不自禁地举起来,慢慢的伸向了嫣红。 嫣红绝望了,她已经死心了,眼前的这只妖怪要对她图谋不轨,但是她却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她慢慢地合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厄运降临在她的身上。 虽然她紧紧闭着双眼,但是她已经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只犀牛精正慢慢向她靠近,因为她那灵敏的鼻子已经告诉她,一阵恶臭正在慢慢向她靠近,她知道这种臭味是这只犀牛精身上的,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厄运的到来,因为她已经彻底绝望了,没有人会在这么危险的时候现身来救她,内心那炙热的渴望告诉她,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现身相救的话,她真的有一种想要以身相许的冲动。 “孽畜!”一声熟悉的斥骂回荡在她的耳边,她那颗马上就要破碎的心似乎在一瞬间又全部收拢起来。 她心已经激动到马上就要蹦出来的程度,虽然她没有听出这个熟悉的声音到底是谁,但她已经很清楚了,现在她已经安全了,这位侠士的出现让她的生命之中多了一份精彩,现在,她真的有着一种想要以身相许的冲动。 她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只见那只犀牛精真傻傻地望着远方,他的双目呆滞,闪闪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知道是惊恐,还是害怕的太厉害了,让他有点走不动道。 “孽畜,还不快滚!”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不只惊醒了陷入绝境中的嫣红,也让一旁的犀牛精吊起了高度的警觉。 犀牛精们没有离去,三只犀牛精似乎在一瞬间心灵相通,她们手中的短刀随着手臂的姿势慢慢升起来。 望着三只犀牛精奇怪的表情,嫣红也疑惑地慢慢回头望去,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让眼前的这三只犀牛精如此害怕,也就是在嫣红慢慢回头的那一刹那,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三只犀牛精迅速飞起,向那位神秘的侠士杀去。 只见,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那三只犀牛精与一位白衣少侠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那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天神大战,人间遭殃,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昔日的蓝天白云已经消失不见,展现在凡人面前的只有昏暗的天空,还有电闪雷鸣的夜晚。 茂南城的天空时而被乌云密布,时而又有一片流云将那密布的乌云赶跑。那片神秘莫测的天现出了一副绝美的画卷。 法力的大量消耗让嫣红的身体有些虚弱,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纱布,但她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看到一匹白马,看到一位白衣少侠,还看到了一件闪闪发亮的银柄长枪。 虽然她很坚强,但虚弱的身体实在是让她难以支撑下去,她慢慢合上了双眼,晕倒在云层之间,不省人事了。 昏昏沉沉的睡梦之中,她似乎看到了那位白衣少侠骑着白马与犀牛精搏斗的场景,每一个纵身跳跃,少侠手中的长枪都会与犀牛精的短刀相碰,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声音,那是不是普通兵器相互碰撞的声音,带着火光,还带着血光。三只犀牛精虽然很牛逼,但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之中,依然没有战胜了那位白衣少侠,少侠胜利了,他手中的长枪穿过了三只犀牛精的胸膛。 三只犀牛精倒在了云层之上,口吐鲜血。 “胆敢跑到九重天来放肆,我看你们真的是不想活了!”少侠冲着那三只犀牛精大骂道,他的眉宇之间现出了一道可怕的杀气,难道他要将这三只妖怪赶尽杀绝吗? 只见那三只妖怪居然没有丝毫的畏惧感,他们相互看看受了重伤的兄弟,似乎又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扭头用一种很鄙视的眼神盯着白衣少侠,他们想要干什么,难道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吗? 三只受了重伤的犀牛精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他们的眼中似乎闪动着绝望的目光,但又掺杂着少许失望的表情。 这三只倒在地上的妖怪已经对少侠没有半点威胁了,可能真的是太大意,他放松警惕性了,他左手握着长枪,右手之上慢慢现出了一个金色的葫芦,他要干什么,难不成是想放火将这三只妖怪烧死,有传言说,三味真火就是被放在一个金色的小葫芦里的,难不成这位白衣少侠有爱吃烤犀牛肉的嗜好,这一切真的让人不敢想象。 ------------ 第一百九十七章~疑惑解开 白衣少侠仔细瞧了瞧手中的金葫芦,他又看了看眼前的三只犀牛精,大喝了一声:“今天栽在我的手中算你们倒霉!” 就在他大意之际,那三只妖怪突然间化作一道旋风消失在他的面前,看着那消失掉的痕迹,少侠不禁咬咬牙,跺了跺脚. “将军!这天色忽明忽暗,看来状况不对啊!”秦军大帐内王离与章邯正在仰天长叹,蒙恬仰望着蓝天,那天已经不再蓝,反而变成了乌云密布,忽明忽暗。 “将军,你看这是不详之兆啊!”王离显然有点悲观,望着那昏暗的天,他以为是什么灾难要降临在他们身上似的。 “你怎么也说这种话!”很显然王离的悲观引起了蒙恬的极度反感,他用鄙视的眼神瞧着眼前的王离将军,心中有着数不清的怨言和怒火。 “将军恕罪!”虽然是武将,但对于那些溜须拍马的伎俩他早已滚瓜烂熟,蒙恬的一句责备让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失,便立刻向蒙恬负荆请罪。 “将军!你看!”不知道是何原因,天上的乌云在一瞬间竟慢慢散开了,这一幕让所有的人惊恐,王离不禁冲着那蔚蓝的天空大喊。 “雨过天晴啊!看来老天爷是不想让我的将士们淋雨!”蒙恬仰天长叹,他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喜悦之情。 “将军你看!现在我军的士气!” “嗯~!”望着那操练的士兵,蒙恬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王将军!斥候来报,项羽马上就要来了!大军可要加紧操练啊!” 竒_書_網 _w_ω_ w_._3_q_ ǐ_ S _Η _U_ ._ ℃_ o _Μ “将军放心!只要他项羽敢来,我就让他回不去!” “好!有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蒙恬大悦,王离的话虽然有点不合实际,但对于鼓舞这支刚刚战败的秦军来说,用处还是很大的。 “将军!”蒙恬与王离正在巡视军机,却不想司马欣突然走了过来,这些爱嚼舌头的人没多大的用处,就是能唠叨。 “司马欣大人!粮草安排的怎么样了!” “回将军,周将军为我军用来了大批的粮草,但这些粮草紧紧可以维持三日之需!”司马欣没有拐弯抹角,掏出问题见本质,他当着蒙恬的面,毫不犹豫地把现在蒙家军所面临的问题提了出来。 望着眼前直言不讳的司马欣,蒙恬犹豫了,粮草始终是一个问题,他该怎么办!这二十万大军的粮草该从哪里出呢?他的心中似乎有了一个想法,但又很快的把这个设想否定了。 “蒙固!蒙固!”蒙恬高声喊着,从远处的军营之中慌慌张张地跑来一个都尉将军。 “将军!您唤我!”蒙固迅速跑到了蒙恬的面前,虽然只是家丁出身,但这么多年来的历练,他早已变成了蒙恬的心腹。 “严将军走了没有!” “严将军刚刚离去,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多年的心思让蒙固早已摸透了蒙恬的心思,蒙恬一张口,他便知道这位大将军想要干些什么。 蒙恬犹豫了,他的目标不是严将军,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戏耍人家呢,不过老天爷好像时时刻刻都在盯着她看似的,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周峰走了过来,他上前向蒙恬禀告着自己的战果。 “将军!大军已安排妥当!”这个消息对于秦军的每一个将领来说,都是一个让人振奋的消息,蒙恬站到高处环视着四周,一支打了败仗的军队,能在短短的几日之内变成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他的心里真的很开心,就在这之前,他还在担忧,自己的这二十万大军能否抵挡住项羽的厮杀,现在看到这一幕,他已经很肯定了,即便是项羽真的来了,即便是一场恶仗,他的胜算也很大,因为他的手中握着的是正真的二十万秦军,是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师。 “好!有周将军在,我蒙恬就能够放下一百个心了!”蒙恬右手插着腰,似乎是陈年旧伤又复发了,让他的下肋有着那么一阵阵的微痛,但是幸运的是,这道伤口不是太扎眼,算不得上是什么打伤。环视着四周那散布在各个角落里的军帐,他开怀大笑。 “将军客气,这是周峰的职责所在!”现在的周峰已经死心塌地地变成了蒙恬的亲随,看来他这个背叛主公的骂名是背定了。 “将军!末将有一事不解!”正当众人开怀大笑之际,章邯站了出来,他疑惑的眼神让蒙恬感到担忧,隐隐约约之间,蒙恬能够感觉到,他是想要和自己说出那个让他担忧的话题。 “将军请讲!”蒙恬很冷静地接受着现实,虽然他的心里真的很不情愿,但是没有办法,这件事情终究还是要讲出来的,迟讲与早讲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末将不解,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要打出大郑的旗号,那严圆终究会变成我们的敌人,为何将军不现在就把他除掉。” “章将军所讲的问题想必也是众位将军疑惑之处吧!”蒙恬迅速转移着话题,他把章邯一个人的问题转变成了所有将军们的问题,虽然看起来显得有点麻烦了,但其实不然,他这样做既能回答了章邯,也能够堵住悠悠众口,从此以后,至少在某一段特定的时间里,众将不会在议论这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正是!正是!”在场的将军们相互之间点了点头,表示着同意。蒙恬究竟会如何回答他们呢,每个人的心中都存在着一份深深的疑惑。 “各位将军!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我们可要问一问周将军,只有他才能够准确地回答这个问题。”蒙恬把众将的焦点迅速转移到一旁的周峰身上,虽然有那么一点临阵脱逃的嫌隙,但这个问题的确也只有周峰才能够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回答。 “将军!您弄糊涂末将了!这个问题末将怎么能回答出来呢?”周将军满脸疑惑地望着眼前的蒙恬,他的心里真的很是疑惑,眼前的这位将军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为何会让他回答这样的问题。 ------------ 第一百九十八章~周将军的解说 所有疑惑的目光都聚在了周峰的身上,他的心里实在是糊涂,蒙恬到底想要他讲些什么,望着那些将军们渴望的眼神,但自己却又讲不出半句话来,心里的难受劲顿时间让他全身上下感到了不舒服。 尴尬,疑虑,渴望,顿时间充斥在几位将军的心头,章邯,王离傻傻地望着眼前的周峰,希望眼前的这位周将军能够给一个满意的回答,可是周峰呢,也用相同的眼神望着几位将军,当然最要紧的是,他的疑惑全部集中在蒙恬的身上,他的心里在不停地做着选择,眼前的这位将军到底想要告诉他些什么呢,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将军!”周峰突然间跪在蒙恬的面前,他想要干什么,请罪吗,将军们都疑惑地望着两个人,他们似乎是在唱一出双簧。 蒙恬背对着几位将军,所以当周峰跪下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依旧伫立在那里,望着那马上就要下山的夕阳,望着那道被映红的晚霞。 “将军恕罪,末将实在是猜不出将军的意思,末将有罪,还请将军责罚!” “不瞒将军,其实在末将的心里也疑惑着和诸位将军相同的问题,末将以为,以为~!”周峰有些结巴,很明显他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讲出这个问题。 “以为什么!”这个时候,蒙恬才意识到原来那位周将军是在向自己请罪,直觉告诉他,身后的周将军一定跪在了他的面前,但恰好他的判断很正确,他转身将跪在地上的周峰慢慢扶起,深深的感叹了一句,便接着询问周峰。 “你以为什么!以为我会杀了严将军!”蒙恬像是在试探眼前的周峰一样,他的眼神深沉,那颗大脑袋不停地晃动在周峰的面前,一个劲地盯着眼前周峰看。 蒙恬紧紧握住周峰的手,久久没有放开,都已经忘却了时间,都已经记不得到底是什么时候才把周峰的手放开的。 “周将军!你不要想那么多,就把这几年严将军的政绩和各位将军说道说道!”蒙恬轻轻拍打着周峰的肩膀,仿佛解开众位将军心中谜团的重任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 “这~!”蒙恬的话给周峰提了个醒,但严将军毕竟是他的上司,他现在的做法已经是不忠了,可要还在众位将军的面前擅自评判严将军,岂不让人以为他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他开始犹豫,到底该不该讲,讲些什么! “周将军大可放心,你只管讲,就讲讲这些年严将军在茂南城所做过的一些事情!” “这?” “各位将军,严将军是在前年上任的,他是职位是咸阳城直接任命的,这几年来,严将军一直都是训练士卒,整军备战!”周峰在众位将军的面前侃侃而谈,他似乎对这位传说中的严将军很是信任,一讲起严将军这几年所完成的政绩,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似乎在告诉眼前的诸位将军,他遇到了一位英明神武的好将军。 “整军备战!难不成他早就想到要打仗!”听到周峰的一番解说,王离顿时间疑惑丛生,他的表情更加恐怖,一张疑惑重重的脸,再加上一双质问悬疑的眼睛,让人看得有些害怕。 “将军误会了!严将军认为我大秦的军队之所以能够骁勇善战,这是平日训练有素的功劳。” “自始皇帝陛下建立我大秦之后,大秦国内的战争虽然少了许多,但匈奴入侵,蒙将军率军出征匈奴,各地的盗匪也多了不少。” “为了安定相邻,严将军始终没有忘记整军备战的重要性,所以这几年来,严家军虽然人数没有增多,但将士们也算是练就了一身本事,不能说以一当十,勇武过人,但力克顽敌也是很正常的!” “难道真的有将军说的这么神吗?我王离不信!”听着周峰的解说,王离由一开始的疑惑重重,慢慢转变成了一种极度的不满,这是虚荣心在作怪,王离也算得上是秦军的大将,从他带兵到现在,还没有人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过自己,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让人极为不舒服的傲气,也算得上是一种不服气,一根筋的他真的不相信,那位传说中的严将军真的有那么神。极度的好奇心与虚荣心相互交叉,让他开始有了一种比拼攀比的心里,现在他的心里真的渴望与这位将军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一分高下。 “王离将军!末将口出狂言,还望将军见谅!”示弱是征得别人原谅最好的方式,周峰很快便意识到了王离的不满,于是一段示弱的剧情便在众位将军的面前上演了。 本就自命清高的王离现在听到周峰这样讲话,心中的那股子傲气顿时间升得更高。他看也不看周峰一眼,这个无名小卒还不让他放在眼里,如果不是因为蒙恬的原因,恐怕他连搭理都不想搭理眼前的这个小将。他侧着脑袋望着远去的彩霞,根本没有在意周峰的讲话。 “去年冬天,距此地一百多里的牛头山上出现了几个拦路抢劫的山贼,这些山贼占山为王,强拉四周村落的百姓入伙,到处烧杀抢掠,简直就是无恶不作,为了平民愤,安定民心,严将军带着大军硬是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牛头山剿平。”周峰继续为几位将军解说着,说着这些,他的心中似乎有了一点点的明白,但又一次次否定了自己的回答,心中的犹豫,忐忑让他也慢慢开始讲不下去了。 牛头山,没有听说过,不过仔细想一想,这位将军还算可以,懂得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就凭这一点,值得表扬一番,值得我王离佩服。王离的心里不停嘀咕着,现在的他开始对这位严将军有了新的看法,似乎还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敬佩。 “将军!” “难道您就是因为这些所以才不对他动手吗?” ------------ 第一百九十九章~闯入民宅 “哈哈~!”蒙恬大笑,望着众位将军那疑惑的表情他没有说一句话,因为他相信这种事情不是他说一句两句就能够让众位将军理解的. “将军!其实末将的心里真的也很糊涂,严将军他可是赵丞相的人!难道您不害怕~!”周峰没有继续讲下去,他害怕再继续讲下去,会碰到蒙恬的痛处。 “周将军,多虑了!”蒙恬依旧没有讲一句话,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周峰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劝了周峰一句。 “周将军,王离有一言,还望将军如实回答!”现在这位周将军可以说已经正真融入到了这些逃亡将军的生活之中了,面对王离的问题,他没有半点“王将军请讲,末将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知着城中的县令是何人?为何迟迟不来拜见大将军!” “将军恕罪!这茂南城虽属三川郡管辖,但因地大物博,茂南城实际上应该是一个郡的建制,故而茂南城设有郡守一职,茂南郡辖下五个县,五位县令的驻地居此地百里之遥,再加上交通不便,故而没有前来!”周峰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是在害怕,虽然自己已经慢慢融入到了这些将军们的生活之中,但自己毕竟是外人,虽然曾经在蒙将军手下做过事情,但这件事情早已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年头,现在的这些将军们,他已经摸不清出他们的脾气了。 “至于那郡守大人,日前因为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祸害相邻已被严将军正法在街市之上。现在郡中的大小事务皆有严将军暂为管理!” 听着周峰的回答,王离没有做声,现在的他已经开始对那位严将军有了新的认识,虽然只是听周将军解说,但从周将军的这些话中,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严将军的为人到底如何。 “周将军!还有一件要事需要周将军帮忙!”蒙恬迅速转移着话题,他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他能解释清楚的,如果再这样稀里糊涂的解释下去,只能是越来越糊涂,凡事顺其自然即可。 “将军有事只管吩咐!末将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蒙恬是周峰的救命恩人,蒙恬嘱咐周峰做的每一件事情,周峰都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用心去完成。 蒙恬趴在周峰的耳朵上轻轻言语了几句,他的脸上大为改观,现在他已经全然不担心当下的困境了,有这位周将军在,他绝对会度过难关。 漆黑的夜里,一行行火把穿梭在无人的街道,大秦素有禁街一说,现在已是二更天,空旷的街道上只有那一行行的火把穿梭其中。 “啪啪~!”只听到一声声重击,一行士兵正在重重敲击一座府宅的门,这是茂南城中的一个大户人家。 门前的那对石狮子已经显得有点老态龙钟,夜已经深了,门梁之上悬挂着的那对红灯笼也早已熄灭,紫黑色的大门在火把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伴着微弱的火光,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门梁之上悬挂着一块镶金牌匾,上面刻着两个清晰的大字,何府。 “开门~!开门~!”军士站在门前大声地喊着,他们想要干什么,这么晚了,擅闯民宅,他们难道不怕被军法处置吗? “来啦~!来啦!”不一会儿,紫黑色的木门之后便传来了一声声应答,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只听到咯吱一声,何府的门被打开了,从紫黑的木门之后走出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伯,满脸的皱纹让老伯的年龄充分暴露在这些秦兵的眼中。 “将军您是!”老伯疑惑地问着门前的兵勇,他很害怕,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的眼中已经露出了害怕的目光,他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着。 “让你们家老爷出来!”门前的军士怒喝着眼前的老伯,他没有丝毫的客气,这么野蛮的兵怎么看都不像是训练有素的蒙家军,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三更半夜私闯民宅想要感谢什么。 军士闯进了这座大宅,望着这座宏伟的宅院,那一个个如豺狼一般的军士,口中不禁流出许多口水。不一会儿,几十名军士便占领了这座宅院。从大门到前厅,整整齐齐地站着两排军士,他们个个手持长戟,站得笔直,双眼平静地凝视着前方。 “不知将军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将军恕罪!”军士刚刚站满了院子,不一会儿,便有一个白发老者带着几名仆役从后院走了出来,他们的脚步匆忙,神色慌张,很显然的对这些擅闯民宅的军士产生了深深的畏惧感。 老者跪在一名都尉将军的面前,泣不成声,那是害怕,也是恐惧,更是一种深深的胆怯。 但是都尉没有理会他,他在等待,等着他的顶头上司来这里解决问题。 “有没有伤人!” “没有!”闻声而望,从门口急匆匆地走进了一个将军,那是蒙固,蒙恬派他来是要他征粮的。 “将军!何府的人都在这了!”看着那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老头子,蒙固的心里微微一笑,当然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张冷酷的表情,只不过这股子热火是在他的心里熊熊燃烧的。 “你是何老太公!”蒙固严肃地问着地上的老头子,他的声音让人感到害怕,带着少许的杀气,更带着少许的威胁。 “回将军!老儿正是!”何老太公的声音有点颤抖,他在害怕,虽然他不知道这些秦军这么晚闯入他的何宅又什么目的,但他能够肯定的是,这些兵勇来这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他早已做好了破财免灾的打算。其实他的心里也很庆幸,最起码这些兵勇还是相当有礼貌的,没有向那些流寇一样,闯入民宅就烧杀抢掠。 整个何府从主子到仆役有着好一百人,如果这些人落到了那些只会烧杀抢掠的人手中,那么他们的性命堪忧,再加上府里大多数都是女眷,这些姑娘们的安全也让人担忧。 ------------ 第二百章~何府做客 “好地方!好地方真的是好地方!”蒙固环视着四周的建筑物,这里的每一间房子都让他羡慕,跟随蒙恬征战多年,在他的心里也早已厌倦了这种有今天没有明天的日子,他的心里也真的很渴望,如果有一天能够盖上这么几间大瓦房,再娶上一个娇滴滴的美娘子,老婆热炕头,那种生活是多么自在,多么让他向往. “老太公,你盖这大房子花了不少钱吧!”蒙固站在石阶之上大声问着,他似乎是在告诉所有的将士。 “谢将军关心,这只不过是祖上传下来的一处老宅子,让老朽这把老骨头有个栖身之地!”何老太公很委婉地否定了蒙固的话,他的眼中似乎闪动出了泪花,那是害怕的泪水,是恐惧的泪水,眼前的这位将军深夜来访,究竟有什么目的呢,他的心里每个底,如果是为财而来,那破财免灾也就罢了,但如果是为其他的而来,恐怕这些人绝对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发走。 看着眼前的何老太公双手不停地颤抖,蒙固就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三更半夜地动用这么多军士来到这里,并不是来喝茶的,虽然这个目的讲出来显得有龌龊,但眼下正值兵荒马乱之际,这样做也是迫不得意。 “老太公,你可知我深夜造访所为何事!”蒙固走到何老太公的面前,轻轻拍打着老太公的肩膀,他腰间的佩刀刚好顶在了何老太公的肚子上,让何老太公不敢动弹。 “小老儿愚钝,还望将军恕罪!”何老太公跪在蒙固的面前不敢啃气,他的心在颤抖,眼前的这位将军到底想要干些什么,难不成是?他的心中开始隐隐不安。 “自从来到这茂南城之后,本将军忙于军务还没怎么转过,日前听说何老太公是这县城的大户,所以今夜前来叨扰叨扰老太公,向老太公讨杯酒吃。”蒙固没有拐弯抹角,他直奔主题,向何老太爷讲明了自己的来意。 “即是如此!那将军请!”老太公很有礼貌,轻轻应答了一句,便为蒙固让开了路子,想要邀请他进入客厅。 受到这么重视,蒙固怎么能拒绝呢,他满脸笑容大步向前,走向了客厅。 “吩咐厨房,为将军设宴!”老太公直起身子向身后的仆役嘱咐了一句,便随着蒙固的脚步走向了客厅。 漆黑的夜空之下,只有微弱的星空照耀着大地,将士们手中的火把熊熊燃烧,将整个何府,整个花厅映得亮堂堂的。 不过一会儿,便有几名侍女为蒙固端上了清茶和点心,这位蒙将军面对主家的如此盛情,没有半点客气之道,坐在古旧的椅子上,他大口吃着,大口喝着,完全不像个客人的样子。 “娘~!这是什么人呀!”何府的大小姐们娇生惯养,当秦军闯入何府之时,还沉浸在昏昏沉沉的睡意之中,调皮捣蛋的三小姐听到了外面有动静,强烈的好奇心使得她迅速穿好了衣服,来到了客厅。她还没有进去看上一眼,便被堵在门口的何夫人堵了下来。 “是官军!快回去睡吧!没你们的事!”像是在责备,但更多的是疼爱,何夫人催促着这个调皮的女儿,她在害怕,这些秦军三更半夜敲开何府的门,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居心,会不会是冲着她的几个女儿来的。 何家三小姐,一个刚刚年满十八岁的姑娘,正是青春美丽的好年华,从来就是大门不出的何家大小姐面对着眼前的突发情况竟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不禁有着出去一看究竟的冲动,但是何母怎么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闯入虎口呢,这些秦兵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何母用自己的身躯堵在三小姐的面前,即便是豁出她的这条老命不要,也绝对不能够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入了虎口。 “何老太公!”蒙固将茶桌上的茶杯慢慢端起来,轻轻吸吮了一口,不由的大赞:“好茶,真是好茶!” “老太公别站着,坐呀!”这个时候蒙固才发现原来那位何老太爷还矗在他的面前,怎么能让主家站着,客人反而坐下呢,这件事要是让蒙恬知道了,不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才怪。 将军发话,老太公才敢鼓起勇气慢慢走到蒙固的面前。 “何老太公!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蒙固放下茶碗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这位何老太爷。 “小老儿不知!小老儿一介草民怎么会知道将军的大名。”坐在一旁的何老太公小声应答着,他深怕自己答错一句,这位将军大怒,要了他全家老小的性命。 “那好!既然老太公不知道,我就直言相告!”蒙固本就是一个豪爽的性格,现在面对何老太爷的一问三不知,他也不在拐弯抹角,干脆直言相告。“老太公可知晓驻扎在城外的是何人的队伍?” “小老儿不知!只听说日前来了一位蒙将军,这位将军带兵有方,不允许军卒在城中滋扰百姓!还发下布告文书,要复大郑国好!”何老太爷疑惑地回答着蒙固的问题,他在试探,眼前的蒙固可是这位蒙将军的部下。 “哈哈哈!看来老太爷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呀!”蒙固大笑,这一切虽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的心情还是很高兴,秦军早在日前向城内的百姓发出了布告文书,要复大郑,现在能看到这位老者在谈兴复郑国之时居然能坦然一笑,他真的很高兴,他是在替他的主子蒙恬高兴,因为,天下间不管干什么大事,都需要顺民心,合**。只有这样才能够成就大事。 “实不相瞒,老太公,现在驻扎在城外的正是蒙恬将军的蒙家军,暴秦无道,蒙将军虽为秦将,但仍然免不了遭受迫害,故而蒙将军高举大旗,反暴秦,复大韩!”蒙固拍着桌子大声叫好,他是有点激动过度了,一想到要反抗暴秦,他的情绪就有点控制不住。 ------------ 第二百零一章~具表未来 “暴秦无道,蒙将军能高举义旗为天下百姓谋福祉,让人敬佩,小老儿愿意为蒙将军献上五千两黄金助蒙将军起事!”这么多大头兵出现在他的面前,何老太公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动着,他在害怕,也在担忧,这些人来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给他拿些钱能不能把他们打发走。 “哈哈哈~!有老太公这句话我就大可放心了,我替蒙将军谢过老太公,替那二十万蒙家军谢过老太公。”蒙固虽然笑了,但他的眼中也流下了泪水,今天晚上他来着的目的就是征集军饷的,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蒙家军那二十万军士可就要被活活饿死,被活活冻死了。 蒙固向身边的军士轻轻招了招手,便将那两对列兵打发走了,空荡荡的大屋里只留下了蒙固与何老太公。 “何老太公!”蒙固突然间半跪在何老太公的面前,他满眼泪水地望着面前的何老太爷,激动得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 “老太公!我代表蒙家军,代表天下百姓恳求老太公!” “将军这是干甚,有什么事情您只管吩咐,小老儿定当尽心竭力!”何老太爷急忙将半跪在自己面前的蒙固扶起来,老太公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将军居然会为他上演这样一幕,他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感到害怕。其实不止是何老太公一人没有想到,就连一直躲在后面傻傻观望的何家三小姐也没有想到,当她看到蒙固这样一位威猛的大将军突然间跪在自己父亲的面前时,她那颗小心脏在一瞬间跳动得更加猛烈。 “老太公!您也知道,日前蒙家军已经向全城百姓发出了布告,但是现在的蒙家军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骁勇善战。”我操,怎么又是一个传说,难道在这支部队上真的有那么多的传说吗? “老太公!现在的蒙家军已经身陷绝境,还望老太公能搭救蒙家军一把!”蒙固越讲越激动,他的眼中流淌着热泪,那一滴滴泪水随着他的言语慢慢从眼角之处流了出来。 “将军有什么困难只管道来,只要小老儿能帮得上忙,定当尽心竭力!”何老太公似乎被蒙固感动了,他的眼中也闪动着热泪,是一种对起义军的渴望,与对苛政的愤恨相互交错流出的热泪。 “蒙将军想要起事,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粮草!如果对百姓强征,那定不会收到满意的粮草,蒙将军知道老太公是城中受人尊敬的长者,所以今夜特地派末将前来,一定要请老太公出山,搭救蒙家军一把!”蒙固缓缓站起身来,他把蒙家军现在所面临的问题和何老太爷好好讲了一遍,虽然不知道何老太公会不会答应他的请求,但最起码在他的心中,也已经平静了不少。 “来!将军请坐,此事须得将军与小老儿细谈。”何老太公将蒙固又拉到了椅子上,二人坐在椅子上细谈着天下大事。 “一直以来,小老儿都以为是谣传,前几日有大军入城,但转眼之间又消失不见,接着便有相邻谣传,有军士策马沿街宣告,蒙家军要复大郑旗号,兴复大韩国,小老儿一直不敢相信,今日见到将军,小老儿这才定下心来,原来这一切都不是谣传,而是确有此事。”在蒙固的面前,何老太公也没有一丝保留,他似乎是被蒙固所感动,也似乎是真的复国心切,想要重新过回他们大韩国的生活。 漆黑的夜空下,隐隐约约能够看到有两个人在彻夜长谈,他们时而狂笑,时而感叹,皎洁的月光散发出明亮的光影,渐渐模糊了人的双眼。 虽然蒙恬打定了主意一心反秦,但现在蒙家军的拮据还是让他犹豫不决,如果不是周峰将军的一次又一次帮助,恐怕他的这支部队真的要变成二十万白骨。 日前,他曾派人向城内的百姓宣告,蒙家军要兴复大韩天下,本想着能够收到些意想不到的效果,但让他感到失望的事情还是出现了,都好几日过去了,城中的百姓还是没有一点动静,现在的蒙家军缺吃少穿,如果不是手中的这些兵器让城中的秦军感到畏惧,恐怕在他向全城百姓宣告反秦的那一刻,驻守在城中的那五万虎狼之师早已将他的二十万大军团团围住。 漆黑的星空,只有淡淡的月光和微弱的星光能让这片秦川大地带着一份神秘,茂南城南,方圆五公里之内,全部都是秦军的军帐,一个个蒙古包被微弱的油灯照得通红,像是一个红红的山枣一样,在这片带着神秘感的秦川大地闪闪发光。 蒙恬军帐“将军!虽然我蒙家军高举反秦复韩的大旗,但将军纵观天下局势,这依然不是一个长久之策啊!”不知从何时起,司马欣居然变成了蒙恬的狗头军师,不管大事小事,不管大仗小仗,他总是喜欢问一问这位司马欣大人,看看司马欣大人是如何看待每一场战事的,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位将军面对当下的战局,看得竟然是如此透彻,而且已经把蒙家军的未来想得清清楚楚。 “那依大人所言,我军该当如何是好!”司马欣一语道破了他的心病,他焦急的等待着回复。 “结盟!” “与谁结盟!这天下诸侯都惧怕项羽,何人敢与我军结盟!”司马欣大人的一句话道破了他的心病,但司马欣大人的另一句话也给他的心头又多添了一块心病。 “您可曾听过刘邦!” “刘邦!就是那个与项羽称兄道弟的小吏!”蒙恬好奇地追问着,他的心中似乎多了一点希望,也多了一点渴望,司马欣真的是他的狗头军师,往往在最困难的时候会雪中送炭。 “正是此人,此人胸怀大志!是主公结盟的最佳选择。” “此人现在何处!”蒙恬的心里似乎有点肯定这位传说中的刘邦了,他的言语之间闪动出一丝丝的敬佩之情。 “项羽与刘邦分兵讨秦,现在刘邦大军已经到了武关!” “我听说过这个刘邦,以前是沛县的一个亭长,现在能混到这步田地真的不容易。”蒙恬在众将面前故意肯定着刘邦,好像是在故意让众将士以为他要归附这位传说中的亭长大人。 ------------ 第二百零二章~醉酒胡话 刘邦,似乎也变成了一个神话存在将士们的心中,蒙恬将军的归宿到底是何处呢,谁也不知道,谁也无法预料. 茂南城何府“老爷!晚宴已经备好了!”蒙固与何老太公正坐在椅子上畅所欲言,这个时候一名侍女突然间走了进来。 “将军请!”真不知道这个蒙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既然人家何老太公已经准备给你们捐出五千两黄金,你也识趣一点带着五千两黄金走人就是了,这么晚了,你还叨扰人家干嘛,你不睡觉,并不代表人家何府的人不休息。 蒙固与何老太公坐到了酒桌面前,望着那丰盛的晚餐,他的口水顿时间在口中翻上了一个又一个lang头。 “将军请用!”何老太公唱起了劝酒令,面对何老太公如此盛情,蒙固反倒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的手时动时静,不停吧唧着嘴,将流到嘴唇边上的口水咽了回去。 “既然老太公如此盛情,那本将军就不客气了!”剑是一个将军最重要的东西,此刻,看到这么丰盛的晚餐,蒙固也没有忘记再看一眼他的佩剑。 蒙固将手中的佩剑放到了一旁,编起袖口,轻轻勉了勉口水,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他的一只手拿起一根鸡腿,另一只手抓着筷子不停地寻觅着桌上的菜肴,这些饭菜让他的口水哗哗地流,但当他能够正真碰到这些菜肴之时,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口,可以这样说,这些菜肴真的太丰富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吃些什么,该吃那个好。 蒙固大口吃着,虽然是将军,但他并没有忘记那些和他同甘共苦的兄弟们,望着那流着口水的列兵,他毫不客气地讲道:“何老太公!你看我的这些兄弟们都是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兄弟们好长时间都没有吃上一顿饱饭了,是不是!” 能不能不这么暗示,这样暗示不就是明摆着想要蹭吃蹭喝吗?不过何老太公再怎么说也是茂南城中的大户,他怎么会计较这么点吃喝呢? “何伯!”他直起身子向后吆喝道,便有一位老者上前应答,他便是何伯,何府的大管家。 “老爷!”何伯站在何老太公的面前,低着头轻声回答着。 “你去吩咐厨房,为这些将军们在多准备点小点心!” “诺!”何伯领命而去,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正常的了,他在何府做管家已经几十年了,从何老太公打拼何家的天下到现在,也已经有三十多年了,这些年来他一直呆在何府,看着何府一天天变化,看着何府的小姐们一天天长大。 不一会儿,便有十几名婢女端着青色的盘子,排成一列走了进来。她们便是为这些列兵送小点心的。 虽然点心不是很多,但每个士兵的手中还是能够拿到三四块小点心,有桂花糕,还有菊花糕,将士们看着手中的小点心有点难以下咽,他们想吃但又舍不得吃,只能任由口水在嘴里打架。 “兄弟们!好吃好喝!这是何老太公犒赏大家的!”看着将士们的样子,蒙固的眼里翻滚着泪花,这些将士们跟随他南征北战,连顿饱饭也没有吃过,现在看到这么丰盛的点心,居然食不下咽,他这个将军做的真的很不称职。 “何老太公!我替蒙将军敬您一杯!”蒙固举起酒杯对月感叹,他是在感谢何老太公的盛情款待,也是在感谢何老太公的那五千两黄金,五千两黄金可以为蒙家军置办大量的军需,粮草。最起码在一段时间里,蒙家军是不会挨饿了。 “将军客气!”何老太公回敬着,虽然他到现在还不清楚这位将军来这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但最起码现在他已经把这些人给糊弄住了,好吃好喝的款待他们,只等着他们酒足饭饱之后,拍拍屁股走人。 皎洁的月光下,二人对月长谈,谈尽天下大事。 “何老太公!蒙固问你个问题!”酒有时候是一个让人陶醉,让人逍遥的好东西,但有时候也是一个让人说胡话,反错误的害虫,虽然不知道他是真的醉了,还是在装醉,眼前的这位蒙固将军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问着一旁的何老太公。 “将军有事请讲,只要小老儿能办的,就一定为将军办到。”毕竟人家的手中有刀,有兵,何老太公依旧胆怯地回答着,深怕说错一句话惹得将军生气。 “我听说老太公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蒙固喝得实在是太醉了,他的头摊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只能伸出右手的手指指天长叹。 “这~!不知是哪个胆大的家伙,竟敢如此欺瞒将军!”这个话题正是老太公所担忧,所避讳的话题,只是没有想到这个醉酒讻讻的蒙将军居然挑这个时候讲出来,真的让人感到害怕,也感到反感,厌恶。 何老太公的脸色很难看,他在害怕也在担忧,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将军到底是真醉还的在装醉,如果只是醉话那就是一场虚惊,但如果他是在装醉,那可就要坏大事了。 “将军!小老儿的确有三个女儿,但并非将军所说,如花似玉,三个女儿因为天生娇弱,都患有重病,还望将军见谅不能出来拜见将军!”何老太公站起身来向蒙固解释着,他希望自己这样做能够打消蒙固的念头,但是让他感到失望,更感到害怕的事情出现了,眼前的蒙固果然是在装醉,他慢慢坐起身来冲何老太公摇了摇手指头回答道:“老太公在和我开玩笑,你的三个女儿个个如花似玉,堪称茂南城的一绝! “将军说笑了!这只是谣传而已!”何老太公依旧做着垂死挣扎,他不知道眼前的将军到底在暗示什么,现在他只有两个女儿了,他不想自己的这两个女儿也被恶霸抢走,他的这把老骨头已经再也经不起风雨飘摇了,他害怕,他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动着,虽然年老体衰,身子骨大不如前,但就在此刻,他的那颗小心脏也似乎恢复了年轻时的动力,扑通扑通地跳动着,速迈在一瞬间加剧了许多。 ------------ 第二百零三章~误事的将军 何老太公的脸色苍白,他在担心这位将军到底是不是在打他女儿的主意,他来这里究竟想要干些什么,他已经出了五千两黄金了,眼前的这位将军似乎还没有满足,他需不需要再出五千两黄金,即便是把他的这个家业都搭进去,也绝不能让这些人对自己的女儿起歹心. 这位何老太公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家大业大,整个茂南城所有的米铺,面铺,都是何家的产业,因为自从秦一统六国之后就对各国的兵器进行了集中销毁,连各国的炼铁坊也未曾免难,故而何家十几家炼铁坊的生意冷清了许多,在官军的监督之下,只能炼制一些农用厨具,像菜刀,锄头之类的,至于炼制兵器,那就是天方夜谭了,不过官府监督是一回事,在私底下,何府的炼铁坊常常会为一些江湖侠客炼制兵器,所以那些懂技术的工匠们还是有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蒙恬才派蒙固深夜造访这位何老太公,如果蒙家军得到了这位何老太公的鼎力相助,那么蒙家军想要壮大就不是一件难事了。 “老太公,你知道本将军为什么要来府上吗?”蒙固摊在桌子上,醉酒熏天地望着眼前的何老太公。 “小老儿不知,还望将军明示!”何老太公抱着拳头恭维着,他的心里真的很疑惑,这位将军来这到底是什么目的,吃也吃过了,喝也喝好了,钱也拿到了,他还想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啊!我是来找你女儿的!”蒙固翻着白眼,打着嗝坐起身来。 “将军!小女尚在闺中,将军还是请回吧!”何老太公大怒,他站起身来,拍桌子瞪眼睛。 美酒早已让蒙固陶醉,现在的蒙固已被美酒侵蚀,完全不省人事。带着一副醉意,他痴痴地望着眼前的何老太公,居然将何老太公的怒火完全不放在眼中。 “老太公!我们蒙将军说了,何老太公家的二千金娇贵的很,一定要末将和二千金客客气气的说话。”醉醺醺的蒙固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搞得眼前的何老太公满头的大包子。 “娘,你别拦我!”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妩媚的声音回荡在蒙固的耳中,她便是何府的三小姐,此刻,她正怒火中烧,满肚子的火实在憋不住了,便从后堂闯了出来。 “我告诉你!我二姐已经许了人家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侯爷,还是什么大将军,想要强娶我二姐,先过了我这关!”三小姐指着蒙固大骂着,她积攒了许久的怒火在一瞬间全部喷了出来,将还醉气熏天的蒙固臭骂了一顿。 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大将军是真的醉了,他根本就没有听懂眼前三小姐的话,慢慢站起身来,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三小姐,说不出一句话来,准确的说,应该是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更别说是讲话了。 蒙固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门外,摔倒在地上,身边的军士想要上前去将他扶起来,但是这位大将军向来就有着自立自强的性格,怎么会让这些兄弟们帮他呢,他向军士挥了挥手,表示拒绝,接下来便是自己的一番努力,他双手托地,缓缓将自己的双臂屈直,眯着眼睛,慢慢站起来,但酒这个东西会让人醉生梦死,也会让人变成酒囊饭袋,蒙固没有站起来,他全身上下软弱无力,双臂刚刚屈直便又摔倒在地,他的鼻子正好碰到了地上的石灰地,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鼻子之上已经是皮开肉绽了,他的鼻子被碰起了许多肉皮,一小块肉还被撕了下去,那个表情那才叫惨,鼻子已经冒出了一个个血泡。 鲜红的血在蒙固的鼻子上缓缓流动着,他早已不省人事,这么点小伤怎么会发觉呢,不服输的性格让他再一次进行了试探,他终于成功了,这一次他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虽然没有以往的那么笔直,但从客厅望去,他那健壮的身体还是让人感觉到这是一位多么有魄力的将军。 蒙固颤颤巍巍地走出了何府大门,他的身后跟随着那对骁勇善战的卫队,慢慢消失在漆黑的夜空里。 “爹!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何府的大门口,三小姐望着消失在漆黑夜里的蒙固,疑惑重重。 “爹也不知道,只听说前几日城外来了一位蒙将军,说是要复大韩,灭大秦,现在看来,这位将军就是那蒙将军的手下。”何老太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人出现在他的府邸,虽然那位将军的来历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但破财免灾,他也只有这样了。 “爹~!刚才那位将军的话中提到了二姐,他们会不会!”想起刚才的对话,三小姐就心惊胆战,她的眼中露出了恐慌之色,何府二小姐是茂南城中的大美女,她与城中富商贾氏的长子贾天庆青梅竹马,早已指腹为婚。三小姐怒气冲冲,她在担忧自己的二姐会不会被这些恶人掳去。说起这位三小姐,那也是相当有来头的人物,话说当年何老太公下江南经商,恰遇一位算命先生,这位先生乃是一位当世神算,因为与何灵有缘,便在何灵年满十岁之后,将何灵接到据此甚远的无道山上学艺三年。 自从何灵十三岁下山之后,她便成为了一个让所有同龄孩子害怕的人,她手中有一把旋风刀让所有的同龄孩子感到害怕。 在这茂南城中有着一霸,名曰戍边侯,他是赵高的远方侄儿,始皇帝在位之时,赵高为了惠及相邻,向始皇帝为他求下了这份侯爷之位。也或许因为他的特殊身份,在这小小的郡城之内,他说出的话,还没有人不敢顺从。这不,就在前几日,他突然间看上了何府的二小姐,但何府与贾府早已有了婚约,为了能够娶上这位何府的二小姐,这位侯爷便将城中的贾公子抓到了侯府。以此来逼迫何府的二小姐。 ------------ 第二百零四章~城门前的哭泣 何灵的心中满是怒火,但为了整个何家不受牵连,她要眼真真地看着她的二姐嫁给那个比她大十几岁的糟老头子为妾,心中怒火难平,但她的二姐又不想让整个何家跟着受累,只有忍辱负重嫁给那位传说中的戍边侯, 翌日,何老太公带着家仆,推着两个大箱子,來到了城门口, “站住,什么人,”让人沒有想到的是,今日看守城门的人居然换了一拨人,而这拨人早已收受了那位戍边侯的贿赂,现在何府的人想要出城门,他们怎么会允许呢, “官爷,我们是何府的人,到城外去,”何伯站在马车前面向守城的军士打着招呼,当然手中也不会忘记带那个白花花的银子, “何府的人,哪个何府,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守城的军士沒有买何伯的帐,眼睛一下子就盯上了马车之上的大箱子,只见那守军慢慢向马车走來,何伯仍在后面做着掩护, “官爷,只是一些寻常之物,”即便是这位何府大管家再怎么解释,眼前的官爷也不买他的帐,何府想方设法想要阻拦官军的脚步,钱也塞了,好话也说了,这位守城将军还是沒有动心,他早已接到指令,只要是何府的东西,不管是什么,统统拦下來, “打开,”官军站在马车旁大声斥骂着,他的心中也很好奇,何府究竟会在车上藏些什么呢,会不会把何家二小姐藏在箱子里, “这~,官爷,这里面装的只不过是一些陈年旧物,有些东西已经发臭,就不要碍了将军的眼了吧,”何伯挡在马车前,他想要阻拦眼前的军士,但是他想得真的太天真了,眼前的这位将军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城将军,最大的职责也就是看守城门,但这位将军的脑子还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差,他根本不买何伯的帐,抽出腰间的宝刀就架在了何伯的脖子上, “我再说一遍,打开,”守城将军在何伯的面前嘶着牙,他的眼中满怒火,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城将军,但他真的还沒有碰到过像何伯这样的人,准确的说还沒有碰到过像何伯这样死皮赖脸的人,敢在官军的面前这样讨价还价, “将军息怒,既然将军执意要看,那小人打开便是,”何伯被守城将军吓坏了,他的双腿在不停地打着颤,似乎在一瞬间尿了裤子,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他的裤脚之上被浸湿了,不知道那是汗水,还是尿水, 何伯颤颤巍巍地站了起來,他的双手在不停的颤抖着,因为就在此刻,那守城将军的刀依旧架在他的脖子上,这似乎是在威胁何伯,但更多的应该是恐吓, 马车之上装有两个红皮大箱子,何伯慢慢靠近马车,将那放在上面的大箱子慢慢打开,只见那箱子里面突然间发出了阵阵的恶臭,阵阵恶臭顿时间传入了所有军士的鼻子里,军士们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 “他妈的,这是什么东西,”守城将军大骂道,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感到惊讶,更感到恐慌, 只见那只箱子里装的是一条已经快要发臭的大狼狗,因为一直装在箱子里,再加上死去的时间有点长了,尸体之上已经发出了阵阵恶臭,盖着箱子还好,密封性比较强,一打开箱子便有阵阵的恶臭传入了众人的鼻子里, “将军息怒,这是何府的那条老黄,” “一条死狗而已,干嘛不就地掩埋了,”守城将军被老黄发出的阵阵恶臭搞得浑身不舒服,现在他正蹲在一旁,大口地呕吐着, “将军息怒,这是我们家三小姐的意思,小姐说了,老黄一直跟随在老爷的身边,这么多年來一直是尽职尽责,现在老黄死了,何家也好像少了一份子,三小姐对老黄的感情太深了,便命小人将老黄带到城外祖坟掩埋,”何伯讲得头头是道,看着这些守城的士兵个个被老黄发出的恶臭搞得不舒服,他才将眼前的木箱慢慢合上, 就在这个时候,何老太公也慢慢走下了车,何老太公的心里真在偷偷的乐着,眼前的这些军士们被他搞得浑身不舒服,连昨天晚上吃的夜宵也全部都吐了出來,看着那一幕幕凄惨的模样,他的心中不禁偷着乐,这正是他所期待看到的事情,心中不禁大喜, “将军,您受苦了,”何老太公慢慢站到守城将军的面前安慰着,眼前的将军早已晕头转向,哪还能听懂他的什么安慰, “我说老太公,您也太宠着您的三小姐了,”守城将军埋怨着眼前的老太公,很明显,他是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小女天性顽劣,虽然年龄方小,但因为仙人传艺,竟学得一身本事,也算是为我何家争光了,但眼看着日日长大,竟然沒有一个上门提亲的,还望将军帮忙留意,有哪家的公子合适,愿意做我何家的上门女婿,我定当感谢将军的大恩大德,”很显然,这位老太公又在转移话題,何家三小姐,那可是城中出了名的悍妇,只因为手中的那把宝刀,让每一次上门提亲的人心惊胆战,要说这位三小姐的资质,那也算是城中的一枝花,但就因为她的脾气古怪,这些年沒有一家的公子敢上门提亲, 将军沒有回答老太公的话,他是在害怕,也在庆幸,幸亏自己沒有见过这位传说中的三小姐,据说这位三小姐刚刚出阁却长了一副仙女模样,但沒见到一个男人都会将这个男人大卸八块,然后再踢出何府,他在庆幸自己沒有见过这位小姐,要是他不幸运碰上了,那会有什么结果,是被大卸八块,还是被打个残废,半死不活, “将军,将军!”守城将军的发呆,每一个人都看在眼里,何老太公轻声呼喊着眼前的将军,他是想看看眼前的这位将军到底有沒有上套,果然事情如他所料,守城将军中计了, ------------ 第二百零五章~老太公送饷 79阅.读.网这位守城将军早已知晓何家三小姐的威名,他怎么会容忍这种事情出现呢,但何老太公又是当地的乡绅名士,就这样子直接拒绝,所有的人都会觉得难堪,于是乎,这位将军很婉转地回答着:“若是有合适的公子,本将军定不会忘记为老太公介绍,” “将军,还查吗,”老太公疑惑地问着眼前的守城将军,那是在试探,也是在担忧,眼前的这位将军会不会继续搜下去, “走~,走,快走,”守城将军像是很无奈的样子,他不停催促着眼前的马车, 虽然这件小事看起來让人疑惑不解,但放在下面的那个箱子里面装的可是五千两黄金啊,这是要送给城外蒙家军的军饷,如果这些金子被这群守城军士看到,还沒有迈出一步,便会被这群饿狼拦下來, 老太公也是迫于无奈,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法子,只能忍痛将自己家的那条老黄狗杀死,放在大箱子里,以担心瘟疫为借口,将老黄带出城外安葬,顺便将那五千两黄金送到蒙家军的手中, 老太公给一旁的何伯丢了一个眼色之后,便转身上了马车,而那一旁的何伯也早已心邻神会,他慢慢靠近守城将军,竟然悄悄从胸前掏出了一块孩子拳头大小的白银,那锭银子可值不少钱,何伯将银子塞到了守城将军的手中,附到守城将军的耳边轻轻言语了一句:“这点小钱不成敬意,将军带着弟兄们去吃顿酒,改日将军有时间到何府來,一定厚待将军,”何伯轻轻地拍打着守城将军的前胸,不停地与守城将军套着近乎,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怎么能不动心呢,那位守城将军慢慢向那白花花的银子伸出了手, “放行,”守城将军迅速将手中的白银揣入怀中,然后便大喊了一声,随着一声声刺耳的吱呀声回荡在半空之中,城门被缓缓打开,一辆辆马车缓缓出了茂南城, “将军,这排场也太大了吧,”军士羡慕地望着那远去的车影, “那是,再怎么说,何府也是城中的大户,这点排场还是有的,”和军士一样,守城将军也傻傻地望着那远去的车影,陷入了沉思, “他妈的,要是谁做了何府的上门女婿,这辈子就不用发愁了,”守城将军自言自语道, 他在仰慕何家的产业,但他又害怕何府的那只母老虎,何府的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是知书达理的好姑娘,但唯独这位三小姐,因为年幼之时受到过那么一点仙人指点,便仗着自己的一身本事,对上门提亲的人下狠手, “驾驾驾~,”只听到一声声呵斥马匹的声音回荡在幽静的蓝天之中,何老太公的马车早已消失在那远处的天平线之下, 城南蒙军军营 “粮食始终是一个问題啊,”望着操练的军士蒙恬感叹道, “司马欣大人已经派人到附近的村子去征粮了,想必不日变回有结果,”章邯依旧陪伴在蒙恬的身边,这位大将军虽然背负着种种冤屈,但他依旧沒有气馁,还是像往常那样认真辅佐着蒙恬大将军, 望着操练的军士,望着那马上就要下落的夕阳,望着那被夕阳染红了的彩霞,扶着身旁的旗杆,蒙恬陷入了沉思之中, “还有多少粮食,”蒙恬问着身边的章邯,他的心里真的渴望,渴望着这位将军能够给他一个惊喜,但是要让他失望了,章邯的话不只就沒有让他感到惊喜,还带给了他一份份的失望, “前几日周峰将军从秦军的粮仓之中为我军运过一些,应该还可以撑到明天中午,”章邯小声应答着, 蒙恬犹豫了,他该怎么办呢,他手中的二十万大军可不能毁在他的手上, “你等着,我去禀告将军,”隐隐约约之间能够听到门口的列兵在说话,蒙恬便转身望去,原來是何老太公已经匆匆赶來,虽然他沒有见过这位何老太公,但自从昨夜派蒙固到何府之后,他就断定那位何老太公今天一定会登门造访, “将军,城中的何老太公求见将军,”列兵跑到蒙恬的面前,上前禀告着,他早已看到了何老太公那苍老的身影,不由的大为高兴,便回答道:“快请,” “诺,” 过了沒有多长时间,便看到那何老太公由奴仆搀扶着走到蒙恬的面前, “小老儿拜见蒙大将军,”何老太公走到蒙恬的面前便跪了下來,当着那么多军士的面,这位蒙恬将军展现出了一种大度,一种敬老的品质,他立马将跪在地上的何老太公扶起來, “早就听说何老太公是城中最受人敬仰的长者,蒙恬有意拜会,只是苦于军务繁忙,一直沒有机会,却不想今日在此碰到老太公,看來这是天意呀,”在这位何老太公的面前,蒙恬展现出了一个儒者的品质,他的表现就像是一个谦谦君子一般,循礼而进,绝口不提昨晚派人夜闯何府的事情, “大将军折煞小老儿了,将军是一军之主,小老儿只不过是凡夫俗子,理当小老儿前來拜会将军才是,”毕竟何老太公现在是茂南城中最受人尊敬的长者,他很有礼貌地应答着眼前的蒙恬,当然嘴上讲得都是些客气话,其实心中保不住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责骂蒙恬, “小老儿今日前來是代表茂南城的父老乡亲,慰问将军的部队的,”好奸猾的何老太公,一句话竟然将事情的焦点完全转移开,似乎昨天晚上的事情根本沒有发生似的, “哦,那蒙恬就替众将士感谢何老太公,”蒙恬客气的回答着,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何老太公,眼神情不自禁地转向了那辕门的马车,而何老太公也似乎意识到了这一切,便继续回答道, “今日小老儿前來为将军准备了五千两黄金,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将军笑纳,”何老太公嬉皮着脸,那是一份满意,更是一份得意,现在的蒙家军急需的并不是什么黄金万两,是粮食啊,昨夜蒙固到何府之上,为的也只不过是诈一诈那何老太公,只是让人沒有想到的是今日他果然送來了五千两黄金, ------------ 第二百零六章~军曹的担忧 蒙恬微微笑着,嘴角之上露出了那甜甜的笑意,就连他脸蛋两旁的小酒窝似乎在一瞬间陷了下去, 随着何老太公的脚步,蒙恬也走到了辕门之外,一辆古旧的大马车之上,装着一个古红色的大箱子,仆役将那大箱子打开了一个狭小的缝,从那狭小的缝隙之中,蒙恬隐约能够看到一道金灿灿的光芒, 蒙恬笑了,那是他发自内心最真挚的笑,虽然他沒有收到预料之中的效果,但这些金子也算是对他的一个满足, “來呀,” “有,” “帮着老太公把箱子抬进去,”蒙恬笑了,在将士们的面前笑了,自从黄河岸边以后,再也沒有看到过他的脸上出现过如此灿烂的笑容, 现在的蒙家军真的可以用这样一句话來形容,穷的叮当响,只剩下裤裆了, “老太公的盛情,蒙恬感激在心,以后定当加倍报答老太公,”蒙恬把老太公迎入了军帐之中,客气的话让何老太公有点措手不及,何老太公的脸上似乎露出了惊恐之色,心中不停地揣测着,黄金已经送來了,为什么这位将军还是不让我离开, 蒙恬怎么会让这位负有盛名的老太公轻易离去呢,他早已吩咐下去,在军中为老太公设宴,他要让老太公尝一尝他这里的军饭, “小老儿无意冒犯将军,还请将军解答小老儿心中的一个疑惑,”老太公抱拳探问着,他想要问些什么,什么事情会让他如此谨慎, “太公请讲,蒙恬定当直言相告,”老太公话里有话,蒙恬早已听出了这里面的火药味, “老朽闻听将军要复韩灭秦,不知可有此事,”带着种种疑惑,何老太公抱着全部的希望,轻言一试, “哈哈哈,”看來老太公是不相信我蒙家军,”蒙恬大笑,他该如何在何老太公的面前将他起事的决心解说清楚呢, “蒙固,”蒙恬冲着帐外大喊了一声,便有一位威武将军从帐外走了进來, “大将军,”蒙固应声而入,双拳环抱,低着头站在蒙恬的面前, 蒙固不敢抬头,他害怕坐在一旁的何老太公认出他是昨天晚上闯府的人,让眼前的蒙恬将军尴尬, “蒙固,你去把我们的大旗拿來,”蒙恬举起一杯烈酒痛饮而下,他给蒙固下达了最明确的指令, “诺!”就在蒙固应声离去的那一刻,他才慢慢抬起头來让那一旁的何老太公瞧见,只见那何老太公顿时间面色发白,双目瞪大, 蒙恬与何老太公在军帐之中痛饮长谈,二人如同他乡遇知己一般,畅言无阻, 茂南城军曹府 “军曹大人应该早做打算为好,”一个谋士站在军曹的面前直言相劝,他到底想要让眼前的军曹大人干些什么呢, “可是眼前的这局势,”军曹苦闷着脸,他在担忧,也在犹豫,更在害怕,现在的他可以真正称得上是前无退路,后有追兵, “大人,您应当尽早上书朝廷,将眼前的境况禀告丞相大人,” “禀告丞相大人,”军曹显得很无奈,他对谋士的话感到厌烦,不禁质问道:“你觉得现在信使能出去吗,” “那周峰想必早已在城门之外设下埋伏,只等着信使出來,将我等一网打尽,”军曹大人指着城门的方向大骂着, “大人,不管如何,我们绝不可坐以待毙,” 军曹大人沒有回答,他在担心,也在害怕,他到底该怎么办呢,他可是赵高的心腹,碰到这种事情,他怎么能不上禀呢,但是让他感到更加害怕的是,眼前他的处境真的很艰难, 现在的他真的面临着情仇两难断的处境,始皇帝在世的时候,他在宫中担任的是一名内侍,如果不是赵高收留他,留在身边听用,今天所有的一切他想也不敢想, 现在的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军曹大人,但在这大秦的地盘上,他想要做些什么事情,还是沒有人会阻拦的,最起码他的主子赵高丞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是一个小太监,从十岁开始就一直伺候赵高,现在他已经三十左右了,整整二十年里,他也得到了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自从大秦帝国烽烟四起之后,赵高便派他來到了这座小县城,虽然他是赵高派來的监军,在这座县城之内,他就是一个土皇帝, 从來了这以后,他这个内侍居然娶了好几房的小妾,这一切真的让他想都不敢想, 该怎么办,虽然他是赵高派來的心腹,但是毕竟现在的这一切关乎着生死,他该怎么办,他的心中不禁砰砰直跳着, 他左思右想着眼前的处境,自从他來到这座小县城以后,与众位将军的关系就不怎么样,虽然严将军口上不说,但其实严将军早已对他怒火三丈,只不过是一直以來都在容忍他,原因很简单,一个是因为他是赵丞相的人,赵丞相对他有恩,所以对于赵丞相所派來的人,他也格外重视,当然另一个重要原因就不需要再言明了,毕竟这里还是大秦的天下,朝廷的忠臣良将是不会轻易背叛朝廷,杀害他这个军曹的, “來人,”他左右徘徊在小屋之内,心中实在是焦急万分, “大人,”开门而入的军士让他的心里踏实了许多, “去把曹春叫來,” “诺,”军士关门而去,只留下了他一人独自沉思着,现在他的心中焦急万分,他的处境真的很艰难,该怎么办呢,他始终犹豫不定,望着那闪着亮光的茶杯,他的心中似乎有了一点主意, “大人,您唤我,”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一个身着青衣的小吏走了进來,他便是曹春,也算得上是这位军曹大人的心腹,当然曹春也是一个孤儿,如果不是军曹大人对他有着活命之恩,他是不会这么忠心地效忠眼前的军曹大人, 这么些年來,军曹一直跟随在赵高的身边,赵高对他的恩情犹如活命之恩,同样是活命之恩,他又该如何回报赵高呢,他的心中开始犹豫了, ------------ 第二百零七章~老太公的伤悲 79免费阅“曹春,你跟咱家多长时间了,” “回大人,奴才从十岁开始便跟随在大人的身边,现在整整十年了,”曹春跪在地上小声应答着,他只是一个奴才而已,主子有什么事情,他只知道照办即可, “十年了,十年如一日啊,” “曹春,整个曹府就全拜托在你的身上了,”军曹突然间转身跪在曹春的眼前,让这个跪在地上的奴才惶恐不已, “大人,奴才这条命是您给的,有什么事情,您就吩咐吧,奴才定当万死不辞,”曹春满眼泪花,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前的这位大人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对他有着天高地厚之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誓死效忠, “來~,起來,”军曹将曹春慢慢扶起來,他对曹春存在着深深的希望,存在着一份期待, 漆黑的小屋里,两个人在密谈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要在这里诞生, “记得,一定要交给丞相大人,”军曹深深的期待全部都寄托在曹春的身上,现在只期盼着曹春能够一帆风顺,让这件事情顺利完成, 蒙恬军营 “将军,酒宴已经准备好了,”蒙固走进了军帐,蒙恬与何老太公正在举杯痛饮,他们时而开怀大笑,时而举杯痛饮,两人胸怀坦荡,在此刻竟然沒有一点拘束, 奇* 书*网 *w*w* w*.*3* q *i* s* h* u* .* c* o* m “好,既然酒宴已经准备妥当,那就请老太公入席吧,”蒙恬客气地邀请着眼前的何老太公,他想要让眼前的这位老太公好好品尝一番他军中的伙食,也算对得去那五千两黄金了, 不一会儿,便有军士将那为何老太公特意准备的宴席端了上來,饭菜其实很简单,两份特制的野菜汤,再加上一份份量相当少的凉拌野菜,还有每人两张玉米面制成的饼子, 在军士刚刚步入军帐的那一刻,何老太公还满怀期待着,想要仔细瞧一瞧这位蒙恬将军要为自己摆下什么样的宴席,但是当他看到只是一份简单的野菜之后,失落加伤感顿时间让他难以下咽,刚才还在不停翻滚的口水在一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老太公,请用膳呀,”看着何老太公迟迟不动手中的筷子,蒙恬便焦急地吹催着,这便是现在蒙恬军中的军粮,士兵们每天都在抢野菜吃,可即便是这个样子,还是有许多的士兵吃不饱肚子,何老太公为他送來了五千两黄金,就是在救他的命呀,这五千两黄金将决定着这二十万虎狼之师的生死, “想必是老太公嫌弃我军中的伙食粗糙吧,”在何老太公的面前,蒙恬沒有丝毫的拘礼,他直言相问,果然也受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何老太公沒有回答蒙恬,他只是一直在痴痴傻傻地望着眼前的野菜,虽然他只是一个商人,在韩国还沒有被灭亡之前,他便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依靠着韩国这个大铁桶,他发家致富成就了现在的伟业,虽然从秦始皇一统六国之后,对天下的铁器进行了集中收缴,但他的家业似乎沒有收到太大的影响,这也是让他很庆幸的一件事情, “将军,”何老太公有点心不在焉,他沒有发现不知在何事,昨天晚上的那位将军又闯了进來,他站在蒙恬的面前,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好像是在等待着蒙恬的许可, “做工有些粗糙,不过将就着还能用,”蒙固的手中攥着一把红色大旗,这把旗是那么熟悉,望着蒙固手中的那把旗,何老太公再也沒有了食欲,他起身慢慢靠向了蒙固, 何老太公似乎被蒙固手中的军旗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竟然连脚下也沒有在意,他刚刚想要靠向蒙固,却不想被脚下的木屐绊了一个跟头,差点摔倒在地, 何老太公慢慢走到了蒙固的面前,他的双眼一直在注视着蒙固手中的那把红色旗帜,这把旗帜似乎让他想起了许许多多的往事,似乎勾起了他多年前的回忆, “像,真像,”老太公轻声感叹着,他慢慢抚摸着手中的红旗,眼中闪动着泪花, “像!真的像极了,”他双眼满是泪水,那一滴滴晶莹的泪珠已经从他的眼角之处慢慢渗透出來,沿着他的眼眸慢慢流了下來, “蒙将军,”何老太公突然间跪在了蒙恬的面前,他在蒙恬的面前居然嚎啕大哭起來,眼中那滚动的泪花早已控制不住,在这一瞬间全部顺着他的眼眸流了下來, “老太公这是干甚,快快请起,”看着老太公突然间跪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心不由得一怔,怎么能受如此大礼呢,再怎么说眼前的这位何老太公也是他的长辈,只有他这个小辈跪长辈的份,哪有眼前的何老太公跪在自己面前道理,蒙恬慢慢将何老太公扶起,这位老太公早已泣不成声,他只是抱着蒙固手中的那把大旗痛苦着,不和任何人说话,也不解释,只是这样默默哭泣着, “老太公,”蒙恬想要问些什么,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这个时候问,刚刚飞出去的话,又在半路上缩回了半截, 何老太公摊在地上,只是抱着手中的旗帜痛哭着,他沒有言语一句话,只是一直默默哭泣着,手中的这把旗帜对他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老太公眼色迷茫,蒙恬知道现在无论和他讲什么,都是白搭,所以便和蒙固走出了军营,蒙恬的帅帐之中,只留下了何老太公一人,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一声声嚎啕回荡在整个军营之中,但是沒有人知道这个声音到底是谁发出的,也沒有人敢去多问,多寻这声音的來源,蒙家军的操练依然如旧,但在军营之中却多出了一股让人难以适应的味道, 蒙恬沒有时间去计算,也沒有心情去计算,他真的已经记不清楚何老太公究竟在他的军帐之中哭了有多久,一炷香,还是一个时辰,还是一天,他只是似乎感觉到突然过了一天,军中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 第二百零八章~三小姐的脾气 79免费阅“老太公怎么样了,”望着那马上就要消失掉的夕阳,蒙恬开始感觉到隐隐的不安,这位老太公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一來到他的军中就是如此痛哭, 他从军帐的缝隙望去,只见那位何老太公依旧在痛苦流涕,既然來了就是客,蒙恬沒有办法,只好让何老太公继续哭泣,他吩咐将士为何老太公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只希望这位老太公哭得累了,能记起來去吃东西, 军士沒有打扰老太公,只是将那野菜汤放在了老太公的面前,便转身离去, 夕阳西下,蒙军军营之中依旧回荡着那阵阵的嚎啕声, 何府 “娘,爹回來了沒有,”老太公迟迟未归,何家的每一个人都把心悬到了房梁之上, 老夫人冲着何灵摇了摇头,失落的眼神飘荡在每一个何家人的身上, “娘,爹今天出城去干嘛了,”二小姐何云疑惑地问着一旁的母亲,昨天晚上她睡得很死,居然沒有发现有大队的官兵会闯入何家, “你爹他,”何老夫人想要说些什么,但似乎有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不愿将这个原因讲出口, “娘,我爹他到底去哪了,这么晚了都回不來,你倒是说呀,要急死我们呀,”埋怨,担忧再加上那么一点血浓于水的亲情,何府的大小姐们不停地撒着脾气, 望着女儿们焦急的眼神,何老夫人终究沒有忍住,“你爹他到城外去了,” “城外,难不成爹真的去给那人送钱去了,”何老夫人的话让何灵惊恐不已,她惊讶地望着眼前的母亲,她在骂着自己,这种情况早就可以预料到了,虽然她的父亲是城中的大户,但大户人家也有大户人家的麻烦,驻守在城中的秦兵常常会來府上滋事,就在刚刚几日前,城中的侯爷突然看上了她的二姐,硬是要娶她二姐为妾,但她二姐早已订下婚约,为了躲避这位侯爷,整个何府上下几乎快要濒临崩溃了, 何灵沒有做声,她转身离去,却不想一声斥骂让她那本已坚定的心顿时间犹豫了许多, “你去哪!”何母大喝道,“你难道还嫌给这个家添的乱不够多吗,” 这是指责,也是批评,更是一种教训,的确,何灵向來就是一个敢做敢当的性格,为了二姐的事情,她真的沒少给何府添麻烦, 何灵沒有理会何母,倔强的性格让她的心中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何灵回到自己的屋中,她想要干什么呢,漆黑的小屋里透露着阴生恐怖,黑暗之中闪动着一对明亮的小眼睛,何灵靠在木门上静静沉思着,她暗暗地告诉自己,她的阿爹一定沒事,她现在就要冲出城外,去找到她的阿爹, 迟疑了片刻之后,她慢慢点亮了小屋里的油灯,她缓缓打开一个大木箱子,她拿出一把镶着金色凤凰的宝剑,这把剑是她的师傅传给她的,可是沒有想到她居然将这把宝剑搁在箱子里整整一年的时间, 她将那把火凤剑慢慢拿起來,望着那把火凤剑,她的眼睛里似乎在一瞬间飞过了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一般,这把火凤剑和她手中时常使用的旋风刀本是一对,只因为她有着男孩子的性格,桀骜不驯,师傅才将这两把剑送给了她, 她轻轻甩动着右手,手中的旋风刀已经出现在她的手上,她的心里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够用旋风刀出去救她的父亲,她已经给何府惹下了不少麻烦了,整个何府几乎是每个月都在为她惹下的麻烦处理后事,何伯虽然从小看着她长大,但她的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已经让何伯的两鬓上增添了不少的白发, 箱子里面还有一身夜行衣,那也是她在下山之前,师傅传给她的,现在的她想起那种种往事,不由得大为感叹,师傅不愧是师傅,在她下山之前,她的师傅已经断言她的将來会面临这样的事情,当初师傅送给她这身夜行衣的时候,她还一直拒绝,现在看來师傅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这身行头现在真的会帮上她不少忙, 漆黑的夜空只有淡淡的月光飘荡在何府,不知从何时起,这里突然间变得幽静了许多,月光下的人影是那么憔悴,让人那么怜惜, 只听到咯吱一声,何灵的门打开了,但却沒有看到何灵的人影,紫红色的木门被轻轻打开一个缝隙,似乎能感觉到一个漆黑的身影突然间从木门窜了出來,一下子跃上了屋顶,消失在茫茫的迷雾之中, 蒙恬的军营依旧如往常一样,只不多这里多了一个人,那就是何老太公,何老太公依旧坐在蒙恬的军帐里默默哭泣着,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这样伤心呢,他的手中拿着的又是什么东西呢, “将军,那位何老太公,”昏黄的油灯将军帐照得通红,王离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丝疑问,他的心里正犯着嘀咕,那位何老太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的性情会如此大变,突然之间就变了一个人, 蒙恬安静地坐在桌案前,他伸出了一个巴掌示意着王离,其实在他的心中也很疑惑那位何老太公,但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这位老太公的身上一定有着一个大秘密,这件事情他不想让任何人参与,即便是他身边的这些大将军也绝对不可以, 漆黑的夜晚让每个人的心中多了一份对家乡的怀念,这些出來打仗的兄弟们,无日无夜不在想着有一天能够回到自己的家乡,连蒙恬也不例外, 对着昏黄的油灯,蒙恬独自沉思着,那位老太公已经呆在这快有一天了,他也该和这位老太公好好谈一谈了, 军营之中依旧能够传來何老太公默默掩泣的声音,是那么凄惨,但又是那么让人伤心流泪,那一声声痛哭催人泪下,让人听着伤心,听着也忍不住想要流泪, 听着那一声声痛哭,蒙恬的心中更多了一份深深的疑惑,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好奇, ------------ 第二百零九章~大韩的命运 “來人,”夜已经很深了,将士们早已睡下,但是蒙恬却坐在军帐里不能入眠,今天或许真的是老天爷可怜他,让他能够好好休息一晚上,何老太公占了他的帅帐,为了不打扰一直掩泣的老太公,蒙恬便将自己的帅帐转移到了一边,这就叫做天意,传回來的战报全部存放在他的帅帐之中,现在被老太公无端占有,也算是给他减轻一点负担,让他能够在今天晚上好好睡上一觉,不用再去管那些让人烦恼的俗事, “将军,”值夜的列兵走了进來,虽然夜已经很深了,但接着微弱的灯光,蒙恬还是能够隐隐看到列兵那憔悴的脸庞, “何老太公怎么样了,”蒙恬的声音有点弱,他的心里似乎很不情愿提这个问題,但又因为一种特殊原因不得不提, “回将军,何老太公他,他还在将军的帅帐之中,”对于蒙恬來说这是一个极不情愿提的话題,对于列兵有着同样的麻烦,列兵的回答似乎要比以往小了许多, “歇下了吗,” “不曾歇下,” “还在~,”蒙恬想要继续追问下去,但话刚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你下去吧,”蒙恬喝下了列兵,他依旧坐在案桌前独自沉思着, 皎洁的月光洒满了整个秦川大地,蒙恬的军营被这一道道如同剑影般的月光笼罩着,这还是一只不敢公卒于世的军队,时光流逝,一晃这支部队來了这也快要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來的收获还是不错的,最起码这支部队已经变成了一只装备精良的部队,现在要是与强大的楚军对阵,这支部队未必会吃亏, 军营一旁的小树林里时常传來阵阵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皎洁的月光洒满了这个树林,风儿穿过小树林,随着阵阵风儿的拂过,便飘起了一片片落叶,现在已是秋季,枯黄的小草早已散发不出诱人的香气,小树林中只能看到一片片枯黄的小树叶, 随着一声声沙沙作响,一道黑影突然间遮住了那皎洁的月光,这道漆黑的身影如同那利箭一般迅速闪过, 毕竟只是普通的士兵,蒙恬军营的那些军士居然沒有发现了这道漆黑的身影,不,现在应该用郑军这个称呼來形容蒙恬的军队,就在前几天蒙恬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准备妥当,就等着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这支骁勇善战的军队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何老太公依旧坐在蒙恬的军帐之中痛哭着,他已经哭了快要一天了,从清晨到夜晚,当他看到那红色的军旗之后,便一直痛哭流涕,现在的他恐怕再沒有眼泪能继续哭泣了,他的眼泪已经让他哭干了,眼角之处的干涩让他疼痛不已, 何老太公手中抱着的便是大郑国的军旗,也就是曾经大韩国的国旗,也就是因为这个特殊的原因,那位老太公当看到这张军旗的时候,居然会泪流满面,或许是思乡心切的缘故,大韩国的覆灭让他们这些大韩的子民心中多了一份隐隐的伤痛, “老太公,”蒙恬掀开军帐缓缓走进去,何老太公哭泣的声音已经越來越低了,想必是哭得太累的缘故,让老太公已经沒有力气继续下去,老太公沒有应答,似乎是睡着了, 蒙恬慢慢地靠向了那位老者,苍老的容颜再加上长时间的哭泣,让他的面容显得更加憔悴, 望着那苍老的容颜,蒙恬的心似乎咯噔一声作响,老太公已经陷入了呼呼大睡之中,真的是哭得太累了,让他的鼾声也显得比以往响亮了许多, 老太公的手中依旧紧紧攥着那大郑国的军旗,连呼呼大睡之时也舍不得放开,蒙恬慢慢靠近老太公,将老太公那紧紧攥着的手扳开, 让蒙恬感到惊讶的是,老太公对这张熟悉的面孔所存在的深厚感情实在是太深了,蒙恬用了很大的力气依旧沒有将老太公紧紧握着的手掰开,不仅如此,他居然还吵醒了呼呼大睡之中的何老太公, “老太公,您,”蒙恬疑惑的目光仔细端详着何老太公,他在等待着老太公能够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手中的这把军旗到底与他有着怎么样的关系,为何当他见到的时候,会有那样的表情, 老太公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讲这件事情,他是大韩国的子民,他的儿子也是为保卫大韩国而死的,对于大韩国的感情,他不比每一个大韩子民少, 秦始皇嬴政为了一统六国,对各国展开了一场无止境的大杀戮,韩国的每一个子民对于秦始皇的暴政都存在着深深的痛恶, 何家并不是沒有儿子,而是何老太公只有一个儿子,而何老太公的这个儿子也为了保卫大韩国,丧生在秦军的利箭之下, 仔细算起來,何少爷也是大韩帝国的一名有勇有谋的大将军,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都尉,但这对于何家來说已经相当荣耀了, 何老太公永远也无法忘记那场战斗,那是大韩帝国所经历过的最为惨痛的败仗,大韩帝国的子民为了保卫大韩帝国的和平,英勇杀敌,面对着惨无人道的秦军沒有丝毫的畏惧, 敌人的火球飞舞在天空之中,大韩的天已经不再那么蔚蓝,被火球弄得乌烟瘴气的蓝天已经看不到昔日的朵朵白云了,更别说那自由翱翔的白鸽, “秦军的火球來了,”军士们趴在城门楼子上大声呼喊着,那是为大韩的军士们传递讯息,也是厄运袭來的征兆,秦军的火球疯狂地摧残着大韩的城墙,很快,缺口被打开了,大韩的都城变成了一座破城,那一块块飞砖随着火球的袭來散落各处, 大韩的将士们沒有一个贪生怕死的,面对秦军的疯狂进攻,他们沒有畏惧,敌人闯上了城门,他们便与敌人纠缠在一起,进行着激烈的搏杀,沒有武器,便用自己的手,用自己的脚,甚至用自己的牙齿与敌人进行着生死搏斗,但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最终还是败了,大韩帝国依旧覆灭在秦军的铁蹄之下,从此,那辉煌的大韩烟消云散了, ------------ 第二百一十章~噩梦 79免费阅何老太公的眼中闪动着泪花,自从那一仗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见多过他的儿子,那是他何家唯一的子嗣,但就是因为这场可恶的战争,他失去了他唯一的儿子,失去了何家唯一的希望, 从大韩国被秦国吞并,到始皇帝驾崩,二世皇帝继位,这段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对于他们这些大韩国的旧名來说,那真的是一段既漫长,又痛苦的时光, 何家家大业大,但何少爷的离开让这位年过七夕的老者对生活失去了希望,一位沒有任何寄托的老者,面对着死亡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他的死变得更有价值一些, “这是我大韩国的旗帜,”虽然何老太公的心里也很清楚,眼前的这位蒙恬将军可是大秦帝国最骁勇善战的将军,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何国的旗帜,但他依然说了,他是想要借这个机会,清楚地告诉眼前的蒙恬将军,他这位何府的掌门人,是一定会拥戴他的,因为他复立的是大韩的江山,拯救的是大韩的子民,大郑本是大韩的一部分,蒙恬将自己的国号立为大郑,又以昔日的扶苏公子为主上,打起反秦复韩的旗号,这对于每一个生活在黑暗之中的大韩子民无异于雨后甘露,在大韩的子民心中,蒙恬就如同一位明君一般,让世人敬仰, “我知道,只是沒有想到,老太公会对大韩国的感情会如此深,” “哈哈,将军说笑了,老朽是大韩的子民,一辈子就是大韩的子民,他秦王灭了韩国又怎么样,我依旧是大韩的子民,”老太公讲得有点激动,有点慷慨激昂, 那是一份对故国的深深思念,也是一份对和平的向往之情, “既然将军要复我韩国,那老朽定当全力辅助将军,”何老太公站起身來,轻轻掠起衣襟,跪在蒙恬的面前,他是在替千千万万的大韩子民感谢眼前的蒙恬将军,正是这位蒙将军为深受屈辱的大韩子民带來了福音, 和想象中的一样,蒙恬可以忽略其他任何无关紧要的因素,但他绝对不能忽略这个素有铁桶称号的大韩帝国, 大韩拥有丰富的铁矿,对于蒙恬起事的兵器供应绝对是一个保障,大韩拥有各式各样的能够巧匠,如果在短时间内铸造大量的兵器,在其他的地方,这或许是一个根本不会被设想成功的事情,但是这里不同,因为这里是大韩,一个有着铁桶称号的帝国,一个昔日曾在历史上留下一笔的帝国, “老太公快快请起,”蒙恬愧不敢当,蒙恬始终沒有接受何老太公的那一拜,他望着眼前的何老太公,内心的那种无法言语的期待似乎要在这一瞬间全部都爆发出來, “暴秦无道,天下义士皆会揭竿而起,共犯那无道昏君,蒙恬虽为秦将,但暴君无道,根本不念昔日旧功,蒙恬实在是忍无可忍,只能带着将士们揭竿而起,蒙恬此生再无他求,只求能在有生之年,灭暴秦,复大韩,” “将军,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呐,”何老太公感激涕零,每个晚上,他都会梦到那个相同的梦,那是一个让他无法入睡,难以接受的噩梦, 繁华的都城已经消失不见,城墙之上到处都散布韩军的尸体,为了保卫家园,将士们浴血奋战,为了让敌人不前进一步,将士们死拼到底,敌人每前进一步,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这些代价就是韩军的弟兄们给的,这是对侵略者的一种惩罚,是给那些闯入别人家园,肆意横行的强盗们一种最有力的惩罚, 他似乎看到了儿子,似乎看到了那何家唯一的希望,战火在他的身边燃烧着,他那白白嫩嫩的脸蛋已经被抹上了脏兮兮的锅底灰, 但突然之间,敌人的火球从天而降,正好砸中了儿子的脑袋,儿子被烈火燃烧着,他在嘶叫,他在大呼救命,他在向上帝默默祈祷,但火实在是太大了,儿子被大火烧焦了,看着被烧焦的皮肤,望着那摔倒在地的身影,何老太公大呼着,他在寻觅着儿子,他似乎感觉到儿子在叫他,似乎感觉到深受重伤的儿子在祈求他, “老太公!老太公,”蒙恬大声地呼喊着怀中的老太公,可老太公已经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之中, 望着那睡熟之中的老太公,蒙恬微笑了,夜已经很深了,老太公熟睡的模样,望着老太公熟睡的模样,蒙恬转身离去,消失在昏暗的军帐之中, 皎洁的月光洒在蒙恬的脸上,望着那皎洁的月光,蒙恬心里似乎感觉到多了一种东西,一种让人无法用言语解释的东西, 一条条火龙绕着大军军营做着旋转,蒙恬望着那來回巡逻的军士,心中似乎又多了一份喜悦,能够这么快就看到这样的场景,他真的很开心,现在的蒙家军虽然比他想象之中的要差得多,但在这么短是时间收到如此效果,也不得不让人感到惊讶, 风吹得树林的树叶沙沙作响,蒙恬仰望着天空,他的耳中时常传來阵阵树叶作响的声音,这个声音似乎很熟悉,但又让他感到陌生, 随着风儿的轻轻浮动,一根根笔直的竹竿在不停地摇晃着,在风中摇曳的姿势是那么优美, “不对,有人,”蒙恬刚才还安静地沉浸在自然的美妙旋律之中,可是突然间一个让他感到害怕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那个声音是那么熟悉,他似乎感觉到似曾相识,终于,他想起了那个可怕的声音,那是人在树林之中走动,带动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树林里有人,”蒙恬大喊着,他在召集四处巡逻的军士,也给那熟睡之中的军士们一个提醒, 蒙恬的一声大喊过后,军营之中便沸腾了起來,四处巡逻的军士迅速回合到了一块,他们都是军中最骁勇善战的士卒,他们的肩上担负着整个军营的安危, ------------ 第二百一十一章~大火烧林 79阅.读.网“放箭,”隐隐约约之间,似乎听到树林之中传來这样一声命令,还沒有等到蒙军军营的士兵们反应过來,便有成千上万支羽箭从树林中窜了出來,将蒙军的士卒射杀在锋利的箭下, “防御,防御,”只听得蒙恬一声大喝,便有几十名军士手持护盾迅速上前组成盾阵,将那如雨后春笋般的利箭阻挡在盾阵之外, 但坚固的盾阵依旧沒有抵挡住利箭的射杀,一支支锋利的箭射穿了铁甲盾阵,将持盾的士卒射伤,看着那一个个倒在地上的军士,蒙恬的心中焦急万分, “将军,敌人的攻势太猛了,”王离狼狈地跑到蒙恬的面前,他这个先锋大将军,还沒有在战场上真正厮杀一次,便碰到了这么倒霉的事情, “來者不善呀,”望着那漆黑的树林中时常窜出來的羽箭,蒙恬的眉头缩得越紧, “将军,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尽快结束这场战斗,”章邯的话里有话,他渴望的眼神让蒙恬的心中感到隐隐的担忧,他知道章邯指的是什么,但如果那样做的话,将会失去许多东西,他在担忧,也在害怕, “将军,”章邯突然间跪在蒙恬的面前,他在祈求蒙恬,“难道将军就这样看着兄弟们这样被杀死吗,” “放箭,”蒙恬紧紧闭着眼,这是他万不得已才做出的决定,虽然这样子能将敌人置于死地,但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这样子就等于毁掉了他们所寄托的粮仓, “将军,你看,”漆黑的小树林中晃动着许多黑影,密密麻麻的黑影几乎散布在树林的每个角落里, 黑影将军从树林之中的狭缝望去,那蒙恬的军阵之中似乎开始发生着变化,原先的盾阵已经撤去,转眼而來的是大批的弓箭兵, 弓箭兵本不是一个让人感到疑惑的事情,但让黑影将军感到害怕的是,在弓箭兵的前面居然站着一排军士,他们个个手持火把,而那弓箭手的箭上也似乎粘上了点什么东西,望着这一切,黑影将军的心里产生了深深的疑惑,他们想要干些什么呢,黑影将军的心中正不停地问着,可是就当他的脑子还悬着疑惑的时候,一个动作提醒了他,也彻底惊醒了他,只见蒙恬军阵之上的士兵们正在用火把点燃那粘在箭上的东西,“是火油,”黑影将军的心中突然觉醒,他冲着身后的弟兄们大声喊道:“他们要放火,弟兄们快撤,” 可是这一切已经來不及,成千上万的火箭从天而降,射在这些黑影的身上,顿时间那片漆黑的小树林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从天而降的火箭将那些黑影射伤,燃气的熊熊大火将那些黑影活活烧死,被大火笼罩的小树林里只能听到树木燃烧时发出的阵阵脆响,还有那被大火吞噬的嚎啕声, 因为树林之中积攒了大量的落叶,当那成千上万的火箭从天而降的时候,每一个黑影已经陷入了绝望, 他们暗暗告诉自己,这一切已经沒有救了,他们只有死路一条,就在那一刻他们也停止了仓促逃亡的身影, 黑影将军奋力挣扎,他拖着最后一丝的希望终于逃出了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树林,趁着漆黑的夜色,疲惫的身影向那茂南城爬去, 那被大火笼罩的树林之中,时常传來一声声嘶喊,那一声声惨叫让人听着心里发慌,大火烧了整整一夜,晨鸡破晓之后,树林之中还时常传來阵阵树木燃烧时发出的咯叭声, 就在大火熊熊燃烧的时候,一个黑影窜入了蒙恬军营,她便是何灵,她是來找何老太公的,树林之中所发生的事情,她完全看在眼里,当然,她的心里也很清楚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她一直藏在树林之中等待着时机能够潜入军营,现在熊熊燃烧的大火正好给她打了掩护,这么大的帮助她怎么能不接受呢,乘着营门沒有任何人把守,她便毫不客气地窜入了这支带着神秘身份的军队中, 她四处搜寻着,走过一座座军帐,还是沒有发现她的老父亲,终于她听到了,那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她清楚地知道那是老父亲,寻着声音,她终于找到了蒙恬的帅帐,轻轻掀开帐帘,她的老父亲正坐在桌案之前嚎啕大哭,看着四下沒有人,她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爹,爹,”她趴在老太公的面前轻轻摇摆着,可是何老太公哭得太累了,早已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意之中,就连睡梦之中的老太公也不忘嚎哭,睡梦之中的老太公时常喊着她弟弟的名字,那是一个让她们何家所有人都伤心的名字, 她该怎么办,此次出來是找父亲的,父亲已经找到了,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沒有办法将父亲带走,她该怎么办呢,心中焦急如焚, “一定要查出是什么人干的,”帐外突然间传來了蒙恬的声音,何灵的心顿时间焦急万分,她该怎么办,望着那年迈的父亲,她的眼角之处慢慢流出了眼泪, 何灵慢慢将那块黑色面纱罩在自己的嘴上,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一个黑影便迅速从蒙恬的军帐之中消失掉了, “将军放心,火烧得那么厉害,相信那些人一定逃不掉,天一亮,末将便带人去搜查那片树林,”蒙恬怒火难平,一旁的王离小声应答着,他们该怎么办呢,这些人真的是來者不善啊,那是要将他们置于死地,如果不是他们凭借着天时地利,恐怕乘着夜色,他们真的要被这些神秘人物偷袭成功了, 蒙恬坐在桌案前,他的怒火似乎消平了许多,但心中的那份怨气还是无法言语,虽然现在已经看不到他火冒三丈了,但依旧能感觉到他的身上仿佛要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一般, “何老太公怎么样了,”蒙恬一着急便慌了手脚,安静地坐在桌案前思量了许久之后,他才想起自己的军营之中还藏着一位贵客,客人的安危顿时间溢上了他的心头, ------------ 第二百一十二章~神秘的黑衣人 79阅.“将军放心!末将刚才已经去看过了,老太公无恙,还在睡梦之中,”王离小心应答着,他的样子像是一条向主人献媚的小狗一样,在主人的面前不停地摇着尾巴,表示友好,记忆中他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让人无法接受, “你先下去吧,让我好好想想,”蒙恬很不乐意地向一旁的王离招着手,现在,他的脑子已经乱作一团,一种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末将告退,”王离应声退下,空荡荡的军帐之中再一次留下了蒙恬一人,他将右膝放在桌案之上,右手支撑着他的额头,陷入了沉思之中,更准确的,应该是陷入了昏睡之中, 在城南的一个角落里藏着一个狗洞,那群神秘的黑衣人便是从这个小洞之中钻了出去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何会干出这种事情, 天已经微微亮了,晨鸡报晓的声音回荡在这座幽静的小城里,人们还是像往常一样日出而落,日落而息,在城南,一个身着青衣的姑娘快步急行着,那是何灵,她要赶在何府问安之前回到家,急行的脚步让她焦急的心情全部暴露出來, 城门已经开了,她急匆匆地向那城门迈去,但不知道是何原因,她突然间停下了急行之中的脚步,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让他感到害怕, 茂南城的城门依旧和往常一样仔细盘查着來來往往的行人,而那负责盘查的将军正是那一日与城中的恶霸侯爷來何府逼婚的将军, 何灵的心猛地一怔,她害怕了,她绝不能让眼前的这个人看到她,否则何府又会面临一场灾难, 她本不愿意再走那条道,但看眼下的这个情况,是非走不行了,何灵转身离开了城门,來到了那个人尽皆知的狗洞,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时,真的惊呆了, 何灵的脚步越发轻快,她的眼神一直盯着正前方,很快她便來到了城南,但是她却沒有发现,她的大意让她差点摔了一个大跟头,在她的脚下居然躺着一个人,何灵被脚下的人拌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当她转身望去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让她惊恐,黑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是死了一样,那个熟悉身影恐怕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便是树林中的那个神秘黑衣将军, 黑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何灵伸出小脚踢了踢那地上的黑衣人,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早已失去了知觉,就凭何灵的这两脚还不会让他苏醒, “喂喂,”何灵轻声呼唤着,但是沒有人应答她,她便蹲了下來,试着用自己的手去触摸黑衣人的呼吸,让人感到高兴的是,眼前的这个黑衣人还沒有死去,还有那么一点点呼吸, 何灵轻轻揭开黑衣人的面纱,这个脸庞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他给何家带來的伤痛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她慢慢将自己腰间的匕首拿了出來,她要让这个人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现在杀了他,沒有看到,何家也不会受到牵连,但不知为何,她却怎么也下不去手,每一次将手中的匕首伸到敌人的面前,却又突然间退缩回來, 她的耳朵很灵,这和她的名字完全符合,何灵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慢慢靠近这个狗洞,机敏的她迅速撤离,果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有两个仆人模样的人从狗洞之中钻了出來, 这两个人何灵不认识,但从他们的打扮之上,何灵能够清楚地判断出,这两个人定时城中某个大户的家仆,而且这个大户她还似曾相识,因为这些仆人的打扮让她感觉到很熟悉,也感觉到很恶心,想必这户人家定时何灵所熟知的,但也是最讨厌的, 两个仆人看到了地上的黑衣人,他们迅速跑到了黑衣人的面前,将黑衣人的面纱揭开,双目瞪得比糖葫芦还要大, “快去禀告侯爷,大管家找到了,”一个紫衣仆人冲着身边的蓝衣仆人大喝了一句,那个蓝衣仆人便转身钻进了狗洞之中, 就在刚刚半个时辰前,在戍边侯府中,那位焦急等待的侯爷还在担心着这位大管家, “來人,” “侯爷,” “大管家回來了沒有,”戍边侯等的有点心焦,他都等了整整一个晚上了,可是他的大管家还是沒有回來,他怎么能不心急如焚呢, “沒有,” “那和管家出去的人呢,回來一个沒,” “回侯爷,一个都沒回來,几十号弟兄,一个都沒回來,”仆人如实禀告着,但这个消息让眼前的侯爷震撼,都这么长时间了,派出去的那些人还沒有回來,他的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那些人现在还沒有回來呢,会不会出什么事情,遇到了什么状况,侯爷的心里做着各式各样的预想,他有着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否则,他的那些仆人为什么一个也沒有回來, “你去,你去城门那看看,”侯爷催促着眼前的仆人,他的意思就是让眼前的仆人到城门口的那个狗洞去迎接他那些立了大功的家丁们,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的仆人一个也沒有回來,唯一回來的大管家还变成了一具半死不活的尸体, 紫衣仆人将黑衣人慢慢背起來,一直背到了狗洞的口口上,他使出全力将黑衣人推进了狗洞,消失在何灵的视线之中, 何灵现在终于明白了,那批神秘的黑衣人是戍边侯爷派去的,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何灵的心情还是比较好,最起码这些黑衣人的奸计沒有得逞,他们一定都想不到,驻守在城外的秦军会放火将整个树林全烧了,而那些黑衣人只能如同那火炉之中的烤鸡一般,任由烈火的烘烤, 何灵还在感谢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机警,恐怕他也无法逃脱这两次大灾难,如果不是她聪明,一直附身在树林前面的乱石堆中,恐怕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也会将她烧焦,她这么好的皮肤才不愿意变成那样,她还庆幸,如果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人意料,恐怕当她好奇地趴在黑衣人的身上查看之时,就被那出來的仆人发现,那么她杀入的嫌疑也就逃脱不掉了,即便自己一直贴在一旁的城墙边上,那些仆人只顾着照顾黑衣人,也沒有发现她,这不得不称得上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 第二百一十三章~黑衣人的下场 79阅.读.网何灵一直藏在城墙之后默默等待着,她似乎感觉到过了很久,连她自己都不清楚那到底是多久,但她从那城墙另一头传來的声音能够判断出來是侯爷亲自前來的,看來这位管家对侯爷还是挺重要的, “大管家在哪了,”侯爷心急如焚,他的脚步是那么匆忙,鞋子蹭着地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响声, “侯爷,” “侯爷,” “大管家,大管家,”隔着城墙,何灵能够清楚地听到侯爷放声嚎哭的声音,是那么凄惨,那么让人伤心,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侯爷含着泪质问着身边的仆役, 他将烧焦的大管家紧紧抱住,眼眶之上满是泪水, “奴才奉侯爷的命令前去迎接大管家,却不想在城墙之外看到大管家躺在地上,”紫衣仆人小声应答着,瘦小的脸蛋,再加上两颗小眼睛,挂着两道浓浓的黑眉毛,扁平的嘴唇让这个仆人看起來显得是那么瘦小, 这个细胳膊细腿的仆人干瘦如柴,完全如同一个瘦冰棍一般,真不知道他在侯府是干什么差事的,像这样瘦胳膊瘦腿的人打杂肯定是沒人要,烧火嘛还有点将就,这位侯爷真的是用人不当啊, 侯爷似乎听出了仆人的意思,像发了疯一般向那狗洞闯去,他委屈着自己的身价,从那狗洞钻了出去,望着眼前的一幕,他停下了脚步,他痴痴地望着眼前,黑衣人躺过的那道黑影依旧存在,那是被烧焦以后留下來的炭黑,侯爷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眼前的一切,他双眉紧聚,眼角之处露出了一丝丝的愤恨, 他站起身子,向远方望去,远处的那里,正是蒙恬的军营,按照他的意思,他的大管家便是藏在蒙恬军营一旁的树林之中偷袭秦军的,侯爷望着那还不停冒着浓烟的树林,心中一横,嘴上不由自主地骂了出來:“蒙恬,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 大火将小树林烧了个精光,现在的蒙恬才开始真正担忧起來,以前还有这片小树林为他提供大量的粮食补助,营中沒有粮食了,军士们还可以到小树林里去收集一些野菜,野果,现在一场大火将小树林烧下一个精光,现在的蒙恬才开始真正担忧,一旦军中断粮,他的士兵会不会跑到树林之中去啃食那些还沒有烧焦的树皮充饥, “将军,发现大量的尸体,”军士上前奏报,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蒙恬的心中依旧很高兴,最起码沒有让这些恶贼逃走了,他也算是为那些昨天夜里丧生的兄弟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随着军士的脚步,蒙恬來到了小树林里,这里已变成了一座空城,那些还沒有烧干净的树干还在燃烧着熊熊的大火, “有多少尸体,”蒙恬询问着面前的小卒,他想知道在这场大火之中丧生的敌人有多少,也算是为这场小小的战斗做一个战后统计, “回将军,被烧焦的有三十多具,还发现一些人骨的粉末,其他的人恐怕已经被大火烧成灰了,”军士的话让蒙恬感到高兴,这是一个喜讯,但又让他感到气愤,三十几个人搞得他二十万大军鸡犬不宁,这些跳梁小丑的能耐居然有这么大, 尸体已经被大火烧焦了,这三十几具尸体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三更半夜袭击他的大军,他们这样以卵击石到底有什么目的,蒙恬的心里似乎感觉到一丝丝的危险,他似乎感觉到有敌人正在慢慢向他靠近,而他却沒有发现一点异样,只等着敌人张开血盆大口冲着他撕咬一番,那个时候就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恐怕丢掉性命的不止是他蒙恬,还有他手中的这二十万大军也会跟着损失掉,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离沒有了主意,他疑惑地问着眼前的这位蒙恬大将军,毕竟在蒙恬的面前他还只是一个晚辈,蒙恬打过的仗要比他喝过的水还要多, 蒙恬沒有回答,他只是一个人蹲在地上默默沉思着,似乎是在思索些什么问題,也似乎是在思索着曾经的那些往事,思索着到底会是什么人背着他干出这样的事情, “进城,”正当所有的人都随着蒙恬一起陷入沉思之中时,蒙恬突然站起身來,大声一喝,他的命令很明确,,进城,这是多么一个直截了当的命令,军人就应该拥有这样的品质, “将军,大军要进城吗,”王离仍然疑惑地问着,他确是不理解蒙恬的话,这二十万大军从城中退出來还沒有多久,现在又要进城,要干什么,难不成正的要强攻县城,王离的心中不停揣测着, “不,王将军,你带着一队士兵跟在我的身后,我们进城,”刚刚还伫望远方的蒙恬,此刻却回过头來为王离安排着接下來要进行的步骤, “还有,把这些烧焦的尸体也带上,”王离刚要回应,却发现眼前的这位将军还沒有把话讲完,于是刚要出來的话又被王离强逼了回去,王离抿了抿嘴角之上的口水,他疑惑地望着眼前的蒙恬,心里在不停揣测着, “诺,”军令如山倒啊,王离痛痛快快地接着命令,他便转身下去为蒙恬将军安排一切, 朝阳在慢慢升起來,可今日的天却似乎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蒙恬仰望着蓝天,今日的天已经沒有那么蓝了,灰蒙蒙的天际之上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那朝日的轮廓,伴随着阳光四射,伴随着漫天的乌云,这里的空气也似乎变了许多, “这是要憋着一场大雨呀,”望着灰蒙蒙的天际,蒙恬感叹着,今日似乎显得冷了许多,但这么点寒气还打不倒他们这些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将军们, 蒙恬已经靠近了茂南城的城门,城门之上的将士们在不停地哈欠着,这是转凉的征兆啊,望着那一个个熟悉的动作,蒙恬开始担忧,如果被服供应不上,他们兄弟们该如何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呢, ------------ 第二百一十四章~神秘的侯府 “站住,” “城下何人,”不知不觉蒙恬已经靠近了茂南城,城门之上传來了那熟悉的叱喊声, “让你们严将军出來见我,”蒙恬大喝道,他还以为所有的士兵都会认识他,却不知道眼前的这些士卒全部都是些新兵蛋子,怎么会熟悉他呢, “哈哈,你是什么人,胆敢如此无礼,我们严将军忙的很,沒有时间见你,”城门之上传來了嗤嗤的嘲笑声, 蒙恬沒有说话,他在沉思,这些兵勇说的很对,他是谁呀,只不过是一个逃兵而已,他有什么资格在这些兵勇的面前自大,现在他的处境还不如这些兵勇, “大胆,这是蒙将军,”王离上前大喝着这些大胆的兵勇,但是即便是他上前又能怎么样呢,蒙恬早已死去,怎么会让这些死守孤城的人知道呢, “哈哈,我们这只有一位严将军,沒有什么蒙将军,” “快去禀告将军,”城门之上的士卒相互转告着,他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如果这些人发起进攻,他们将会殊死抵抗, “将军,该怎么办,”王离沒有了主意,眼前的这一幕出乎他的意料,前些日子二十万大军逼近城池之时他的心里也感觉到隐隐的不安,但现在的心情要比那个时候更加焦躁, 蒙恬沒有说话,他示意着王离稍安勿躁,默默等待,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城门依然沒有什么动静,所有人的心都似乎拧到了一块,他们每个人的心都是那么急躁,似乎蕴藏着少许的冲动, 正当所有人都焦躁不安,议论纷纷的时候,只听到咯吱一声,茂南城的大门被打开了,严将军带着一对卫兵从大门走了出來,他面带微笑,但又带着少许的疑虑,眼前的这位蒙恬将军到底想要干什么,來者不善啊, “蒙将军,” “严将军,” “蒙将军军务繁忙,让蒙将军亲自跑一趟,严某心中有愧啊,”严将军向蒙恬行着应有的礼数,他的心里很疑惑,眼前的这位蒙恬将军到底想要干些什么,难道真的是來者不善吗, 严将军侧着眼睛望去,原來在蒙将军的身后还藏着几队士兵,他们手上居然抬着的居然是尸体, 现在的严将军真的开始后悔了,他在责备自己,为什么在城门之上的时候沒有看清楚呢,要早知道蒙恬身后黑压压的一片是尸体的话,他就不下來了,他的心中隐隐感到些不安,这些人究竟想要干什么,看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真的是來者不善呀, 严将军瞅瞅蒙恬身后的那些黑乎乎的尸体,转眼之间他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微笑, “将军,请入城,”严将军想要将这位蒙恬将军迎入城中,他的心中开始担忧,这位将军到底会不会严词拒绝他,事实让他的心情舒畅了许多,蒙恬沒有拒绝严将军的盛情,在严将军的引导下,蒙恬迈进了城中,但是这件事情让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蒙恬沒有想到,严将军也沒有想到,跟随在蒙恬身边的这些死士也沒有想到,守卫这座孤城的军士们也沒有想到, “将军请,”穿过漆黑的门洞,蒙恬向严将军的府邸走去, “侯爷,侯爷,” “來了,來了,”侯爷正坐在藤木椅上思考着该如何对付蒙恬,仆人突然來报,青衣奴仆跪在侯爷的面前大喊着,他的脸色仓促带着少许惊恐, “怎么回事,慢慢讲來,” “侯爷,來了,” “谁來了,说清楚,”奴仆的话让侯爷甚是疑惑,他疑惑地问着眼前的仆人, “秦军进城了,”秦军进城了,已经不需要再说得明白了,秦军进城了,一定是蒙恬进城了,侯爷的心里已经很肯定了,看來真的是老天爷在帮他,让他能够大仇得报, “有多少人,”侯爷严辞问着跪在地上的奴仆,他想要知道自己需要带多少人,会不会真是如他所想是以卵击石, “回侯爷,只有七十多人,”仆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那是极度恐惧留下的后遗症, 但这个数字对于眼前的这位侯爷來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侯爷的心中多了一份胜算, “去,你去把张统领找來,”侯爷指着门口,命令着仆人,他背对着蓝天,仰头望着悬挂在门梁之上的那块镶金牌匾, “诺,”仆人应声而去,空荡的大屋里只留下了侯爷一人独自望着那块牌匾, “王道之家”这是多么响亮的四个大字,但是挂在此处似乎显得有点不合适,这位侯爷竟然把这样的牌匾挂在自己的正堂,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的身份似乎也变得扑所迷离,带着少许的神秘色彩, “侯爷,”沒过了多久,一位高大威猛的将军便跪到了侯爷的面前,他便是张统领,一副虬髯胡子让他这个人的身上带了少许神秘之色,更带了一些恐惧感,看看他背上的那把套环大刀,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位大汉绝对是一个杀人如麻的猛汉, “你去把兄弟们召集起來,”侯爷背对着这位将军,他的命令如同一道圣旨一般降临在这位将军的身上,现在侯府还有一百多名武艺高强的家丁,用另一个更加贴切的词语來形容应该是一百多名死士,这是一百多名不畏生死,誓死效忠侯爷的死士, 平日里,他们只是侯府上的家丁,担任着杂役,巡逻,还有看大门的重任,但是一到有重要的任务,他们就会全部换上另一身行头,换上另一重身份,转变成一群神秘的黑衣人, 不到十分钟,便有一百多名黑衣人汇聚到了正堂之下,他们个个手持弯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看來他们真的是视死如归了, “侯爷,兵马已点齐,” “请侯爷下令,”张统领跪在侯爷的面前,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这个时候,侯爷才慢慢转过身來,他望着眼前的这些家丁仆人,在他们的脸上沒有看到一丝畏惧感,望着这一切,侯爷的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 第二百一十五章~遇袭 79阅.读.网“蒙将军实乃我大秦的栋梁啊,能有蒙将军这样的大将,实乃大秦之幸,万民之幸,”严将军依旧用官场上的那一套溜须拍马來敷衍蒙恬,他却不知道,蒙恬此生最反感的一件事情,就是官场上的那些不正之风, “严将军,客套话也不用说了,蒙恬此來是向将军求援的,”蒙恬单刀直入,开门见山,他沒有和眼前的这位蒙将军客气,也沒有拐弯抹角,直接就将他遇刺的事情讲了出來, “哦,”严将军瞪大了双眼望着眼前的蒙恬,在蒙恬进城之前,他已经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现在看來真的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呀, “蒙将军说笑了,将军手握二十万重兵,何方宵小敢冒犯将军,”严将军的心里很清楚,蒙恬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为了审问他,或许在蒙恬的眼中,这些刺客正是他派去的, 蒙恬与严将军缓缓走在主街道上,他们谁也沒有继续说话,谁也不敢开这个头,在事情的真相还沒有搞清楚之前,他们最好的做法就是彼此之间都保持沉默, “将军小心,”不知是何人大喊了一句,便有数不清的羽箭从两旁的屋顶之上射下來, 蒙恬傻眼了,严将军也傻眼了,这是自己的地盘,居然会受到这样的袭击,真的让人不得不心惊胆战呀, “防御,防御,”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蒙恬在喊,还是严将军在喊,成千上万的羽箭向他们射來,那可是要人命的利箭呀,看來这些刺客是非让他们死不可, 让人感到庆幸的是,城中还有不少的盾牌兵,当成千上万的羽箭向他们射來的时候,盾牌兵迅速列阵,阻挡住了这杀入的利箭,利箭穿过了铁皮制成的盾牌,射穿了士卒的肩膀,射穿了士卒的心脏,也深深地射在了蒙恬的心上, 或许是老天爷真的舍不得让蒙恬就这样死去,为了躲避凶猛的利箭,蒙恬迅速寻找掩体,他躲在一旁的茶摊里,用那散落在四处的茶桌,抵挡住了敌人的疯狂进攻, “将军你看,”身边的军士为蒙恬指引着,透过桌椅之间的缝隙,蒙恬能够清楚地看到,在那对面的屋顶之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黑衣人,差不多有五十多人,蒙恬的心里清楚地计算着,按照这个算法,两面屋顶上的黑衣人竟有百十号子人,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呢,蒙恬的心里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这些人是來要他命的, “严将军,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蒙将军,末将也不知啊,这些人从來沒有遇到过,來者不善啊,”严将军的话让蒙恬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到底是什么人呢,这些人都是抱着必死之心,他们可是不要了蒙恬的命,绝不善罢甘休, 蒙恬能够清楚地看到,那些黑衣人的手中都拿着他从來沒有见过的弩箭,那一把把弩箭似曾相识,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但不知道为何,却又怎么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 “放箭,”危难之际方显英雄本色,正当蒙恬与严将军正在孤立无援的时候,一声令下,成千上万的利箭从下而上,射向了那些附在屋顶之上的黑衣人, 只听到阵阵嘶号声回荡在幽静的街道上,便看到那附在屋顶之上的黑衣人,个个口吐鲜血,但毕竟是佯攻,对敌人的伤害并不是最大的, 周峰骑在骏马之上凝视着屋顶,他的几百名卫队早已翻上了墙头,只听到一声声刀剑相碰的摩擦声回荡在他的耳边,那些附在屋顶之上的黑衣人已经被周峰的卫队杀死了, “侯爷!有埋伏,快走,”张统领紧紧拽着侯爷的衣服,他身上的夜行衣也快要被张统领撕破了,在这场战斗中,侯爷损兵折将,他几乎丧失了他的全部主力,就连他自己也差点丢掉性命, 官军的埋伏让他们感到害怕,如果不是张统领拼了命,恐怕这位侯爷真的要被官军杀死了,官军的箭真的很锋利,侯爷的胳膊上被盯上了一个大缺口,拖着伤重的身子,他向远方逃去,窜进了街道小巷,极力躲避着敌人的追杀,鲜血几乎流了一路, 一扇古红色的木门被强大的外力撞开,从门外迅速窜进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的心在怦怦跳动着,黑色的夜行衣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她的全身上下已经浸湿了,额头之上还时不时地掉落着几滴汗水,她的眼神让人感到惊讶,为何她会有如此表情,难道是害怕吗,她的眼珠子几乎要马上爆出來似的,迷茫的眼神环视着四周,她的那颗小心脏在怦怦地跳动着,而且跳动的速率越发地快,仿佛这颗小心脏再也不愿意呆在肚子里,想要立马出來寻找一片更加广阔的天地, 何灵的眼神让人感到担忧,她在害怕,她的眼中时常飘过曾经发生在她面前的那一幕幕,那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景象让他感到你惊讶,也感到害怕,她开始犹豫了,自己到底应该相信谁,黑衣人要趁着夜色袭击驻扎在城外的秦军,可是那些秦军呢,他们在干些什么,她的眼中似乎还飘过那燃烧着的熊熊大火,飘过那些黑衣人惨叫的景象, 她该相信谁呢,她的身边还有值得让她相信的人吗,她开始担忧,她不停地问着自己,大脑的自动记忆功能已经让她将那些景象牢牢记住,恐怕从今以后,她再也无法忘记曾经的那一幕幕画面,那些人似乎在向她求救,她的耳中似乎传來了一声声呼救的声音,是那么凄惨,那么让人心痛, “灵儿,灵儿,”她似乎听到了母亲呼唤的声音,那是一声熟悉的声音,现在变成了一声让她感到害怕的声音, 她趴在门缝之上望去,母亲已经向她慢慢逼近,母亲的脚步越发地轻快,她的心里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让母亲看到她这副打扮,狠了狠心,她将那木栓紧紧地插了进去, ------------ 第二百一十六章~担忧 何灵的心在怦怦地跳动着,她在担心,自己的母亲会不会马上就推门而入,换衣服已经來不及了,神色慌张的她在沒有什么办法,望着那还沒有叠好的被子,她急匆匆地钻了进去, “灵儿,灵儿,”只听到一声声咚咚的声音回荡在何灵的耳边,何母使劲推着女儿的房门,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她便猜测着,如同大懒猪一般的女儿一定还在熟睡之中, “灵儿,灵儿,起床了,”听着母亲这样敲门,她的心里也越发地着急,一般來说,母亲是不会这样敲的,不知为何今日却突然这样着急,疑惑的她猜测着,母亲一定是为了父亲夜不归宿的事情,否则一向镇定自如的母亲也不会这样子, “知道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她依旧像往常一样,在母亲的面前撒着娇,因为只有这样子,母亲才不会察觉出什么, “快点,你爹一晚上都沒回來,赶快起床去找找你爹,”母亲的口气是那么严厉,但又那么温柔,她在不停地催促着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 母亲焦急的催促让她的心也变得焦急起來,漆黑而又渗透着淡淡的光芒,小小的屋子里传來了阵阵翻滚的声音,这可真的算得上天翻地覆呀,她几乎施展出了自己所有的看家本事,迅速脱掉夜行衣,迅速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迅速用湿毛巾擦一擦自己干燥土灰的脸蛋,再迅速画上那浓浓的眉毛,伴着微弱的阳光,暗淡的小屋里出现了她忙碌的影子, “快点,”门外再一次传來了母亲吹催的声音,何灵望着眼前的铜镜,焦急地为自己划着淡妆, “來了,快來了,”何灵焦躁地应答着门外的母亲,一不小心,她竟然把自己的妆画到了自己的嘴巴上,粗心大意在加上急躁的心情让她更加烦躁不安, “娘在前厅等你,快点啊,”何灵的小屋里又传來了那一声声熟悉的敲门声,何母等的实在是太久了,已经让她开始烦躁不安了,她最后一次吹催何灵之后,便转身离去, 何母和几个姐姐在前厅焦急地等待着这位何家的三小姐,这是何家最小的大小姐,也是何家最娇惯的大小姐,恐怕还是何家架子最大的大小姐, “娘~,”何灵轻声呼唤着何母,顺着这个熟悉的声音,何家的大小姐们转身望去,这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但又让她们感到陌生,感到惊讶,记忆中她们已经很久沒有见过何灵如此打扮了,水灵灵的眼睛,加上圆圆的脸蛋,这完全符合大家闺秀的形象,在姐姐们的心中,何灵一向打扮得跟个爷们似的,因为何灵身负异能,有着护家的职责,再加上父母的娇惯,所以姐姐们对于这个三妹即便有时候看不惯,但也不好意思说, “呦呦,这才像个大家闺秀的模样,”看着何灵打扮得如花似玉,何母的心中也甚是高兴,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她们想要干什么去, 何灵走出來了,她们也该离去了,一行身影伴着刚刚升起的太阳,向城外迈去, 秦二世三年七月刘邦大军直逼咸阳,十万大军囤积在咸阳城外,只围不攻, 如今的天下局势已经很显目了,楚军是乘胜追击,而秦军是节节败退,不堪一击,各路诸侯便如同那草原之上的野狼一般,寻找这战争残留下的战利品, 刘邦大军现在已经在城外摆开了阵势,刘邦的三十万大军顷刻间就能将这座苟延残喘的咸阳城攻破, 赵高站在高台之上,望着这片在他手中慢慢消失,慢慢缩小的大秦帝国,他笑了,笑的是那么牵强,从始皇帝嬴政到秦二世胡亥,再到三是皇帝子婴,三代国君还是全部都毁在了他的手中,想一想始皇帝嬴政,赵高告诉自己,这辈子已经沒有遗憾了,当年他舍身救主,经过这么多年,他收到的回报也不少了,人老多情,这句话真的印证在他的身上,大秦的天下马上就要亡了,只要明日刘邦大军攻破咸阳,那么他的末日也就到头了,看着马上就要亡国的大秦,他不禁热泪盈眶,那是因为他想到了一些让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往事, “赵将军,当下我军士气如何,”漆黑的小屋里赵高摆弄着自己的花草,那锐利的目光让他很快就看到了走进來的赵旷, 赵旷,也算是赵高的直系亲属,因为这一层关系,始皇帝在位的时候,他就很受重用,现在始皇帝驾崩了,赵高又把二世皇帝给杀了,他独揽军政大权,赵旷的地位也随之增加了,只是可惜,这大秦帝国的天下是一天不如一天,囤聚在咸阳的兵力是越來越少,赵旷成了一个言过其实的空壳子大将军,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能够在赵高的庇护下,为所欲为,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回丞相大人,我军士气旺盛,随时可以与敌人一战,” “士气旺盛,赵将军呀,”赵高笑了,这种笑是那种绝望的笑,那种带着决心赴死的微笑, “丞相,昨日已在城外扎营,” “楚军是何人率领,” “回丞相,刘邦,” “刘邦,哈哈哈,看來真的是天意,” “输了,输了,”赵高自言自语着,夕阳的红让他的心头泛起一阵恶心, “赵将军,你去给刘邦写封信,”现在的赵高,就如同那热锅之上的蚂蚁一样,急的团团转, “丞相大人,您,”赵旷的心中感到了隐隐的不安,眼前的赵丞相到底想要干什么,弃城吗, “你告诉刘邦,我赵高愿意向他献出秦王的传国玉玺,我赵高愿与他共享天下,”赵高呀赵高,死到临头了,你还不忘记为自己寻找一点利益,真的是死得可怜呀, “丞相大人,这个要求,即便是您愿意与那刘邦共享天下,那刘邦也会带领大军杀进城的,”赵高直言不讳,现在他们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前路茫茫,他们该如何办呢, “大人,我们的手中还握有重兵,只要我们坚持抵抗,一定会等到援军的,”赵高依旧不死心,大半个大秦帝国已经消失在了咸阳的沙盘之上,剩下的一些也都是些小城池,但即便是这样,这位赵将军依旧不死心,他的心意已决,一定要与敌人死拼到底, ------------ 第二百一十七章~血腥袭来 赵高的心里很清楚,现在的咸阳城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赵高不知道这个刘邦当地是怎么样的秉性,但他的心里很清楚,如果对面的将领换成是项羽,恐怕这座垂垂欲坠的咸阳城真的要朝不保夕了,咸阳城的百姓恐怕真的要面临生死存亡了,项羽对秦人的仇恨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在加上他的性情残暴,巨鹿坑杀那二十万手无寸铁的降卒已经将这一点完全展现在天下百姓们的面前. 该怎么办呢?赵高的心里犹豫了,如果他誓死抵抗,恐怕得到的结果会是城破人亡,但如果他弃城而逃又该逃往何处呢? “你先下去吧!”赵高的心里很烦躁,他喝退了一旁的赵旷,给自己留下了一点空间,独自思考着没有终点的人生。 咸阳城外,囤积着刘邦的十万大军,站在咸阳城的城门之上浮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到处都是楚军的帐篷和身着银色战甲的楚军将士。 刘邦的大军已经在城外囤积了很久了,赵高实在想不通,他在干什么,他在等待什么,难不成他是在等待那杀人如麻的项羽来攻城。赵高的心里隐隐感觉到一丝的不安。 茂南城一场血雨腥风的战斗刚刚结束,城中还弥漫着血腥的味道,这似乎是另一场血腥的征兆。蒙恬的军士们正在四处搜寻着尸体。 “将军!您看!”王离将蒙恬叫到面前,他指着地上的死尸,脸上露出了恐惧。 地上的黑衣人还在用面纱罩着脸,王离将那黑衣人的面纱揭下来,他的脸让所有的人都惊愕。 不知是为何,一张发青的脸突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黑衣人的脸色发黑,很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黑衣人的脸青得发黑,让人感到恶心,感到害怕,望着那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蒙恬没有说话,他蹲在地上在黑衣人的身上搜寻着,他在找什么,他将黑衣人的整个身体全部都搜遍了,但是他的脸色却越发阴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望着那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蒙恬感叹道:“好厉害的黑衣人!” 望着蒙恬惊恐的表情,王离没有说话,他转身离去,他揭下那些黑衣人的面纱,眼前的那一幕幕让他感到惊讶,每一个黑衣人的脸色都是一样的,他们的嘴角之上依旧沾着自己的鲜血,看着让人感到害怕。 “这是死士啊!”王离仰天长叹,他没有想到在这座小小的县城之中居然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看来那些人真的想要置他们于死地呀。 望着那遍地的黑衣人,蒙恬与王离感到万分的惊恐,但一旁的严将军与周峰却显得并不慌张,他们也将那些个尸体的面纱揭开,看到那些尸体他们只是猛猛地一怔,眼神在刹那间惊恐万分,但不到五分钟,他们有平静了许多,似乎还能够看到少许的得意。 “严将军!严将军!”蒙恬轻声呼唤着那出了神的严将军,他看到那位严将军似乎明白了什么,一直蹲在地上查看着地上的死尸。 “将军!” “将军!”周峰就蹲在严将军的对面,他听到了蒙恬将军的呼唤,也看到了严将军的出神。 严将军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周峰轻轻呼唤了几句他还没有听到,无奈之下,周峰只好伸出手去轻轻推了一下这位出神的大将军。 “严将军!您怎么了!”周峰关心地问着眼前的严将军,他似乎已经看出了眼前的这位将军在想些什么,因为他的心里似乎也知道了些什么,但这一切他到底该不该说呢,他的心里又没有了底。 “严将军!你看这些死士是何人所派!”蒙恬的话让严将军感到害怕,他这样询问的目的是什么,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这样询问自己会不会是在怀疑这些黑衣人是他派来的,严将军的心中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这!末将不知!”严将军支支吾吾地回答着蒙恬,他能感觉到蒙恬是在质问他,是在严厉批评指责他。 “蒙将军,末将虽镇守此城多年,但这些黑衣人末将从来没有见过!将军放心,末将一定派人严厉追查!” 严将军的话带着点伤感,让人感觉到他受了很大的委屈。 “那蒙恬就拜托严将军了!”说句实话,其实在蒙恬的心里真的不信任眼前的严将军,他甚至怀疑,这些黑衣人是不是他的部下。 蒙恬转身离去,他的脸色已经平静了许多,眼神之中已经看不到那惶恐之色了。他转身向那城外走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眼前的这一切让他感到惊愕,他进城为的就是试探一下昨夜的黑衣人是否是这位严将军派去了,现在看来那些黑衣人似乎与这位严将军没有任何关系,那些黑衣人对严将军下的也是死手,但即便是这样,他的心里还是不能够确定,这些人与那些黑衣人似乎是一路的,会不会这是他们设好的计谋。 王离的心中感到了深深的疑惑,这些人与昨夜的黑衣人到底有没有关系,他们究竟是不是一伙的,他的眼神在黑衣人的身上搜寻着,期望着能够寻找到一丝丝希望。 果然,他看到了,这算得上是惊喜,也算得上的一份意料之外的收获。 那是一块莹白色的玉佩,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块玉石,王离将那块玉石慢慢拿起来,上面的字迹很清楚—常安,这似乎是一个熟悉的名字,王离想起了在树林之中找到了那块被大火熏黑的玉石,大火将那块玉石熏得黑黑的,王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清楚地辨认出那上面刻着的字迹,那块玉石上刻着的是常福,这块玉石上刻着的是常安,这中间似乎有着必然的联系。 王离没有向蒙恬禀报,他不想打草惊蛇,况且这么点小事,他也不愿意惊动蒙恬。他已经暗暗部署下去,在敌人还没有发现之前,他一定要将这群神秘的黑衣人打掉。 ------------ 第二百一十八章~何母出城 79阅.“驾~,”一声斥马之声回荡在茂南城中,何府门前走过一辆马车,这辆马车要比寻常马车大了许多,显然是特意打制的,何老夫人带着几个女儿走出了何府,她望着眼前的大马车,望着那跟随在马车后的仆役们,望着那一匹匹骏马,又望着那蔚蓝的天空,心中似乎多了一份惶恐, “夫人您慢点,”马夫搀扶着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夫人,很显然年迈让她的脚步僵硬了许多,就连上个马车也是相当困难, “驾驾驾,”老夫人正要上马车,她的耳边隐隐传來阵阵的马蹄声,那是谁呢,她回头望去,只见一对铁骑向何府奔來, “驴~,”一位将军在何府的门前揪住了急行之中的马儿,他安稳好马儿,便來到何老夫人的面前, “您就是何老夫人吧,”将军來到何老夫人的面前,他半跪在地上向这位老夫人行着礼, 这位将军为何要对他行如此大礼,老夫人的心中有着深深的疑惑,眼前的这位将军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这样子,她疑惑地望着眼前的将军, “将军快快请起,老太婆怎能受将军如此大礼,”老夫人急忙将眼前的将军扶起,她欲言难发,只能傻傻地望着眼前的将军, “老夫人莫慌,我等乃是蒙恬大将军的麾下,此次前來是替何老太公转告老夫人,老太公身在军营,还望老夫人莫忧,” “不知将军,我那老头子在军营之中有何要事,星夜不归,”这本不该是老夫人问的问題,但眼下这种情况,老夫人也管不了许多了,她疑惑地问着眼前的这位将军, 老夫人的话让这些前來报信的人感到尴尬,他们该如何向这位老夫人解释呢,眼前的这位将军是蒙恬的参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参将,对于何老太公与大将军所交流的话題,他怎么会知晓呢,他该如何回答呢, “夫人放心,蒙将军只是与何老太公在军中对饮,老太公不胜酒力,只能留在军中歇息,” 虽然这个回答并不是一个完美的回答,但对于参将敷衍眼前的这位何老夫人來说,那是绰绰有余的事情, “老夫人放心,老太公正随大将军巡视军中,待到巡视完毕,末将定亲自将老太公送回來,”参将似乎看到了何老夫人犹豫的眼神,看着这一幕他不由得心里一怔,急忙又添了几句好话, “老夫人,末将还有军务在身,就不打扰老夫人了,”说话间,参将便跳上了马儿,掉转马头示意着离去,“末将告辞,” 只听到一声嘶长的马啸,参将的马儿便向城外的方向奔去, 老夫人拄着拐棍,伫立在青石小路上,望着那消失的身影,她似乎又有了一个新的决定, “娘,我们还去不去,”望着那远去的身影,二小姐焦躁地问着眼前的何老夫人,软弱无能的她现在只能依赖她那年长的父母,她不像大姐那样能干,也不像三妹那样机灵,所以她总是那个最可怜的人,也是那个最容易被人利用的人, “去,”老夫人沒有犹豫,她很果断地回答了二女儿的问題,她不相信这位将军的话,无凭无据她这个何家的女主人怎么能把男主人放到蒙恬的军营之中不管, 老夫人很果断地回答了二小姐,拄着那古黄色的拐杖,老夫人坐上了马车,不知道是何家的几位大小姐是听话的表现,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幕搞得慌了神沒有了主意,她们的意识似乎已经不受她们支配了,随着何母的脚步,她们也迈上了马车, “驾驾驾~,”城外大军驻扎,城内蠢蠢欲动,此时的茂南大街已经看不到昔日繁华的景象了,行人早已归家,商铺也早已关上了门, 悠长的大街空空荡荡的,沒有一点人烟,何府的马车急行在街道上,突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那隔着缝隙的车窗射入了何灵的眼中,那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黑乎乎的一片似曾相识,她趴在车窗之上方言望去,那是黑衣人,难道是昨天晚上的黑衣人,她的心里不断猜测着, 马车前行的很快,但从那模糊的影子中,何灵能够清楚地判断出來,那些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与昨夜她见到的黑衣人是一伙的,这些人也同样是侯爷府派來的,何灵想起了昨夜的那场大杀戮, 她似乎感觉到自己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操控了一般,她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一幕幕让她感到害怕,感到惊恐的场景,她不敢再去看了,她蜷在马车的角落里,将自己紧紧抱住,眼神恍惚之间似乎还能够浮现出那惨绝人寰的杀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何灵蜷缩在马车里,紧紧抱着头,似乎有上万只魔鬼在向她逼近,似乎这些妖魔鬼怪都在向她索命, “灵儿,灵儿,”大姐关心地问着眼前的三妹,这位何家的大小姐也算得上是经历过人世沧桑的人,她已经快三十有余,这个年纪的她应该陪伴在夫君的身边,但因为一场本不该发生的战争,让他的夫君,她的孩子丧生在秦军的铁蹄之下,她痛恨秦人,但她只是一个弱女子,面对那泯灭了人性的敌人,她又能怎么样呢,只能默默忍受着无尽的折磨, “姐,我怕,’大小姐将灵儿紧紧抱在怀中,她的双臂如同保护伞一般将眼前的这个小妹妹包裹起來,似乎是在告诉她,别怕,有大姐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灵儿的手一直指着窗外,看着灵儿奇怪的动作,二姐的心里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她掀开车窗望去,眼前的这一幕让她惊恐, 昔日的茂南城已不再繁华,顺着马车的缝隙她能够清楚地看到有秦兵在街上收拾着尸体,到处都是血迹,到处都是死人, 二小姐惊恐将那悬起來的车窗放落,快速降落的车窗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响, 和何灵一样,二小姐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当然她惊恐的原因与何灵不同,她的性子本就是懦弱无能,更何况面对眼前的这一幕,她的小心脏更加受不了, ------------ 第二百一十九章~老夫人探视 二小姐惊慌地缩回了头,她的眼神之中闪动着一丝丝的恐惧. “怎么了!”要强的大姐看到了两个妹妹惊恐的面容,她轻轻抚摸着两个妹妹的额头,强烈的好奇感让她也情不自禁地向窗外缩着头。 “坐回去!” “坐回去!”她的耳边隐隐感觉到有人在斥责她,但她却昏了头分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传来的声音。既然没有听清楚就全当没听见了。 大姐依旧将自己的脑袋伸向了门外,但眼前的闪过的那一幕让她顿时间傻了眼。那是满地的鲜血,自从她做了寡妇之后,她就再没有见到过如此多的鲜血,看到那满地的鲜血她的心里不禁一怔,那是害怕,也是恐惧,更是一种恐怖袭来的征兆。 从车门的缝隙之间,她看到了那遍地的尸体,看到了那些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也看到了那些秦兵穿梭在尸身之间的身影。 周峰正在清理着倒在地上的尸身,不知为何,他总是感觉这些死在地上的人是那么熟悉,感觉总是怪怪的,正当他全神贯注组织兄弟们收拾着尸体之时,一匹黑色的骏马向他们奔来,那是一匹通体全黑的马儿,它的个头要比一般的马儿大许多,一双黑乎乎的眼珠子使劲盯着前方。 空旷的街道上传来阵阵的马蹄声,隐隐约约之间能够听到一声声咯噔的声音,空旷的街道上只能听到那一声响亮的马蹄声。 马儿向前极速奔跑着,但不知为何到了那些尸体的面前却突然停了下来。 受了惊的马儿停在尸体的面前,低下头不停地在尸体的身上嗅着,它似乎是在找寻什么东西。 周峰惊呆了,将士们也惊呆了,眼前的这一幕让人感到害怕,这匹马儿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马儿停留在那具尸体的面前不肯离去,不管周峰将那具尸体搬到何处,这匹马儿就跟到哪里。 “侯爷!侯爷!” 不知不觉,那位侯爷已经回到了侯府,只是很不幸运的是,他已经身负重伤,在逃回侯府的路上,被周峰狠狠地射了一箭。 这位侯爷现在的伤势已经很重了,恐怕真的会命不久矣,真的很疑惑,他与蒙恬之间到底有什么生死恩仇。 身受重伤的侯爷狼狈地跑回了自己的老窝,现在的他恐怕再也不会打刺杀蒙恬的念头了,这一场生死大战让他损失惨重呀。 不知何时,蒙恬已经回答了军营,一会到军营之中,他便怒火冲天,只听到一声声干脆而又响亮的声响从蒙恬的帅帐之中传来出来,蒙恬大骂道:“**老子的!总有一天老子会把他揪出来!” 蒙恬是在为城中遇伏的事情感到恼怒,虽然他是一个败军之将,但再怎么说也是秦将之中数一数二的大将,怎么能受如此的戏耍呢。 陶泥做的酒杯被蒙恬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破烂不堪。蒙恬坐在地上紧紧地沉思着,他该怎么办呢,眼前的这种情况让他感到担忧,项羽马上就要来了,他却遇到这种事情,两军交战士气是最重要的,还没有与楚军交战,他的士气已经小了一半,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到担忧呢。 “将军!辕门之外有一位老夫人想要求见将军!”列兵走进了军帐,为蒙恬带来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来到他的帐下。 “前面带路!”这正好为蒙恬转移注意力提供了最好的标靶。 “不知老夫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蒙恬还没有走到辕门,便冲着那门口的老夫**呼,有点先声夺人的意思,让这位年长的老者真有点受不了。 “老夫人!蒙恬这厢有礼了!”蒙恬向眼前的老夫人恭敬地施着礼数,在他走出军帐的那一刻,他已经猜出了这位老夫人的身份,除了那富甲一方的何老太爷,谁家的老夫人还会有如此大的排场,先不说眼前的这位老夫人穿金戴银,就说她停在辕门之外的那辆大马车,没有个几百两黄金那是绝对造不出来的,这茂南城中的大户人家,谁会花个几百两黄金去装饰一辆马车,那可是金灿灿的黄金啊,那几百两黄金能够买多少粮食,能够让他的这些弟兄们吃上几顿饱饭,这个计算蒙恬真的不敢想象。这就是穷人与富人的差距,在穷人的眼中,几百两黄金就能让他们几辈子的人都吃上饱饭,可在这些富人的眼中,这只不过是用来装饰一辆马车的钱而已。 “来呀!还不快搀着老夫人进帐!”蒙恬冲着身后的士卒大喝了一声,便有几名军士上前想要搀那何老夫人。但何老夫人的脾气可不小,当军士们上前的时候,老夫人勃然大怒,冲着眼前的这些毛贼大喝了一声。 “将军不必了!”大小姐搀着何母慢慢向前挪动着,何母的脸色惨淡很显然是在生气的缘故。“老身的这把老骨头还没有那么弱,多谢将军好意!” 这个老太婆真的不识好歹,她拄着自己的拐杖慢慢向前挪动着,手中的那根桃木拐杖显得不是很顺手,每一次她向前挪动一步,便要大口地喘息一次,不明白那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还是自己的家伙不吃力。 何老夫人没有去搭理蒙恬,她是来找何老太公的,所以当她的脚步刚刚踏入蒙恬的军帐时,她的那双眼睛便在四处寻觅搜寻着何老太公的身影。 大小姐搀着老夫人慢慢向前推进着,剩下的两位小姐似乎也与老夫人一般,一进入蒙恬的军营便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搜寻何老太公上,至于身后的那几位将军,说句实在话,她们这些人真的没有太在意,怎么来形容她们呢,也算得上是当时豪杰,没有想到能够在这种地上,还能如此镇定自如,真的有点巾帼女英雄的味道。 “娘!爹好像不在这!”大小姐有点沉不住气了,她的眼神惶恐望着那一双双凶神恶煞的眼睛,她的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不安。 ------------ 第二百二十章~周峰寻人 79阅.何老夫人环视着四方,她沒有看到何老太公的身影,心里不禁焦急万分, “你爹的命硬,继续找,”对于大小姐的话,何老夫人非常反感,这么多年來,她与何老太公走过的风风雨雨也不少了,怎么会畏惧眼前的这么点小灾小难呢, 何老夫人慢慢向前挪动着自己的脚步,那么多的帐篷,一个接一个地搜查,一个接一个进去探视,她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不管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一定要将何老太公找回來, “给我搜,就是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给我找出來,”布满血腥的大街上,周峰冲着眼前的士兵们大吼,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丝的愤怒,又闪过微微的委屈, 严将军与蒙恬遇袭,他这个做副将的变成了所有祸事的主谋, 严将军指责他守城不力,城内的治安本就是他这个副将负责,以前都是平安无事,但现在突然蹦出了这么多的黑衣刺客,那位脾气很大的严将军不由得将他的矛头指向了这件事情的直接负责人周峰, 在严将军的面前,周峰受尽了指责批评,也受尽了冷落,沒有办法,表面上來看,这件事情的直接原因就是他维护治安不周惹下的大麻烦,如果两位将军真的在那次的刺杀行动中丧生,恐怕他这个副将就要刨腹以谢天下, “给我搜,一定要把他给我找出來,”周峰的心里很清楚,逃走的那两个黑衣人也是练家子,只不过是他的羽箭厉害才占了上风,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恐怕这两位将军就真的会命丧黄泉了,逃走了那两个人中了他的羽箭,想必逃不远,他的心里不停地幻想着自己碰到那两个黑衣人的时候,会发生的事情,他带着军士手持着宝剑慢慢向那两个受伤的黑衣人逼近,接下來他便慢慢靠近黑衣人,将黑衣人的面纱揭下來,他实在是想不出那张脸会是什么模样,虽然这里只是一座小小的县城,但此地并非善地,虽然不能称得上是卧虎藏龙,但也有着不少的英雄豪杰,那群黑衣人的身份极有可能的这里面的某一个人, 他能幻想出黑衣人誓死搏斗的场景,手持着弯刀的黑衣人向他的士兵们发起了疯狂的进攻,为了不让他的士兵受伤,他毅然放弃了抓活口的思路,冲着身后的将士大喊了一声:“放箭,”便有成千上万的羽箭射向了这群小人, 黑衣人死在了羽箭之下,死得是那么凄惨,全身上下都是箭孔,巷陌之处弥漫着黑衣人的鲜血,望着那死去的黑衣人,他的心情越发地高兴,不禁哈哈大笑,他的双手插腰,俯视着那一具具死尸,心情格外开朗, “将军,将军,”黑衣人终于死在了他的手中,他也算得上是为那些死在黑衣人手下的弟兄们报了仇,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他怎么能不高兴呢,但是他却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轻声呼唤他, “将军,”刺耳的声音让他惊醒,他惊恐地望着眼前的军士, “怎么了,”他大声地问着眼前的军士,这似乎是在掩饰他刚才的表情,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虽然将士们嘴上不说,但已经全部都看在心理面, “发现了几滴血迹,”军士小声回答着,他似乎想要发笑,但却有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只好紧紧地憋着自己,在这位将军的面前尽量保持着从容的表情, “笑什么笑,”周峰很警觉,他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手下在偷偷笑自己,便乘着这个机会冲着眼前的军士大吼,这也算得上是立威的表现吧, “诺,”军士很恭敬地应答着,他将眼前的这位将军带到了那一丝丝血迹的面前,周峰清晰地看到了眼前的这些鲜血,那一滴滴红色的血迹还沒有干透,他仔细推断着时间,居然还沒有半个时辰,这对于他们來说真的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看來这下子可以立功领赏了, 周峰从那残留下來的几滴血迹上仔细推断着敌人逃跑的方向,望着那条宽敞的大路,他似乎高兴了许多,只听到他大喝了一声:“追,”身后的将士们便尾随在他的身后向那血迹指引的方向迈进, 一条黑色的长龙在城中游走着,顺着那时断时有的血迹向敌人逃跑的方向越靠越近,向他正面的敌人慢慢靠近, 不知走了有多久,他的脚步突然间停了下來,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惊叹,也让他害怕,一座大宅院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眼前正是这大宅院的后门,他该怎么办,继续向前追吗,他的心里犹豫了,这个地方让他感到害怕,虽然他的手里有点兵权,但在秦朝这个让人痛恶的年代里,眼前这座宅院的主人他还是得敬三分的,当然还带着怕七分,他不敢再向前继续走了,他的心里感到害怕了,他只是一个小官,让他去招惹这么一个大人物,他真的害怕,即便是在这样一个年代了,他会不会也受到官僚的迫害, 虽然现在的大秦朝已经朝不保夕了,当兵的要比做官的厉害得多,眼前这位大人物他可要比当官的厉害许多, 他的双腿开始打颤,望着那深蓝色的围墙,望着那精致的小木门,不由得狠了狠心大喝了一声:“走,” 大将军府 “将军,末将该死,未能追到那贼人,还请将军治罪,”周峰跪在严将军的面前请求这位严大将军宽恕,当着众将士的面,严将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虽然按照军法理当惩治周峰,但毕竟周峰跟随在他的身边也有些日子了,让他因为这件事情责罚周峰,他真的做不到, 严将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该怎么说眼前的周峰呢,他也沒有了主意, “你们先下去吧,” “诺,”严将军对着身边的众参将示意了一番,他将所有的人都赶出了堂外,只留下周峰一人,他慢慢走到周峰的面前,将这位好兄弟慢慢扶起來,眼神之中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 第二百二十一章~严将军逞强 79阅.读.网“说吧,到底是什么人要行刺本将军,” “这,”严将军将身边的众参将喝退,只留下了周峰与他,他想要从周峰的嘴里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敢如此大胆,在他的地盘上做出这种事情來,现在的他真的恨不得将那刺客扒皮抽筋,食其肉饮其血,但他发现了周峰,看着周峰的状态,他就知道这件事恐怕沒那么简单,于是为了避人耳目,他喝退了参将, “说,现在就你我二人,但说无妨,”严将军大声叱喝着,他是在警告眼前的副将周峰,希望他能够老实交代出來,不要有什么后顾之忧,一切都有他罩着,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回大将军,是侯爷,”周峰小声回答着,他的心在颤抖,虽然口中的这位侯爷与他们相处的还算不错,但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这位侯爷的來头可不小,而且一直都藏着掖着,一直以來他们与这位侯爷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得罪了这位侯爷,恐怕真的沒有什么好下场, 不管是严将军也好,周峰也罢,他们的心里都清楚地记得一件事情,那是一个暴风雨的晚上,城中富甲一方的侯氏被土匪洗劫一空,因为他们只是一些当兵的,对于这些地方事物无权管辖,他们也不知晓侯氏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洗劫,说是劫财,但侯府上下的财务沒有丢失,如果说是劫色,侯夫人,和她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丫头们也沒有被人洗劫,惟一让人感到可以的是,这些土匪什么也不求,一夜之间就将侯府上下整整两百多口人全部杀掉,而且还放了一把大火将整个侯府烧了一个精光, 严将军紧紧地站在原地,他迷离的眼神望着正堂之上的那块牌匾,不禁惭愧低下了头,虽然他手握重兵,但他却不敢对这位侯爷怎么样,原因很简单,就因为他是朝廷命官,他的家人还被那位赵丞相困在咸阳城,说他是被逼无奈也好,说他是为虎作伥也罢,现在的他恐怕真的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管那些让他伤脑筋的问題, “你先下去吧,”严将军轻轻地啃了一声,他想要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仔细分析一下,眼下的路他该如何去走,现在的他就如同在下一盘濒临绝地的棋局,他每走一步都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招致棋局的满盘皆输, 周峰很清楚严将军的处境,他们來这里抵抗那强大的楚军完全是被逼迫的,因为大秦现在已经沒有可用的大将了,他们这些小将迫不得已才背上了大将该担当的责任, 为了让他们就范,赵高抓了他们的家人,将他们的家人全部都关押在咸阳的大牢里, 严将军的一家老小十几口人全部被赵高抓了起來,赵高的阴险歹毒让人感到害怕,感到震惊,这个阉狗居然连老弱妇孺都不肯放过,他的歹毒让人咬牙切齿,严将军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但为了家人的安危,他默默接受了这些事实,在这个战乱纷飞的年代里,还有什么事情要比一家团聚好,虽然严将军的家人被赵高抓去了,但他的心里很清楚,至少他们现在还活着,还沒有被流寇杀死,沒有被饿死,只要他们还活着,这就足够了,至少他们还是有希望团聚的,为了家人的安危,一直以來严将军都在默默忍受着这些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痛苦, 周峰很了解严将军的难处,那是因为他的家人也在赵高的手掌心中,赵高沒有放过他的八十老母,那位快要入黄泉的老太太也在赵高的手中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严将军犹豫了,周峰也犹豫了,他们到底该怎么办呢, “來人,”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已经是夕阳西下了,严将军一直坐在屋子里沉思着,他在想着该如何面对这场突如其來的灾难,他该如何面对当下的难題才能达到自保, “将军,”列兵开门而入,他疑惑地望着眼前的这位大将军,他已经坐在那里整整一个下午了,一个下午居然沒有半点动静,现在又突然变得如此兴奋,真的让人感觉到疑惑重重, “备马,” “诺,”严将军的命令很明确,看來他是想通了,否则一向迟疑不决的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表情來, “驾~,”夕阳已经西下,伴着那红润的晚霞,一队兵马从大将军府出來直奔侯府, “快去禀告,大将军來了,”将军似乎要比侯爷大那么几级,但眼下这位侯爷的特殊身份,不得不让严大将军低头啊, 侯府门前的家丁沒有理会严将军的卫队,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平日里就到处欺行霸市,根本不买守城军的帐,现在看到了严大将军亲自前來,不给他点下马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侯府的看门狗沒有理会严将军,望着那一张张狗仗人势的面孔,严将军的卫队早已怒火三丈,恨不得立马拔出刀來将这些恶贼乱刀砍死, 严将军脸色从容,他沒有生气,或许是狗见得多了也就不会感到大惊小怪了, “劳烦通报侯爷,严某求见,”严将军很客气地向前恭维着这群看门狗,他的脸色很平静,很从容,嘴角之上还露出了甜甜的微笑,但是谁又知道,在这么一张和颜悦色的脸下,早已怒火三丈,似乎火焰山马上就要喷发了, 家丁鄙视的眼光瞧了瞧眼前的严将军,很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你等着,” 随着家丁那深蓝色的身影消失在严将军的眼中,他便开始了一段漫长的等待旅程, 侯府的门前或许是这座小城中最清静,最优美的地方,在这方圆一里之内根本看不到任何小贩的身影,也看不到任何过路的行人,似乎是城中的百姓有意在避让,这里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祥和,只是可惜这么一个美丽的地方却被无情地糟蹋了,他的主人竟然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 ------------ 第二百二十二章~侯府迎宾 79免费阅在夕阳的照耀下,门口的两个石狮子散发着点点红光,严将军一直等候在侯府之外,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等待了有多久,或许是一个刻钟,或许是一个时辰,但现在的他已经沒有任何的精力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題了,他來侯府的目的很简单,他要试一试那位侯爷是不是真的就是黑衣人,验证一下周峰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侯爷,严将军來了,”夕阳西下,带着重伤的侯爷正与他的师爷游荡在那美丽的花园之中,花园的美丽景色让他流连忘返,他似乎已经忘却了自己的身上还带着伤,忘却了自己那一直在渗血的肩膀和后背, 仆人打扰了侯爷的兴致,转眼之间那眉清目秀的眼睛变了颜色,蒙山了一层蓝色的面纱, 侯爷犹豫了,他害怕了,这位严将军此次前來到底有什么目的,有何居心,难不成是他发现了什么, “他带了多少人,”侯爷的话让他的恐惧完全暴露在仆人的面前,他在担忧那位严将军是不是带着大军來剿灭他的,虽然他的豢养着大批的死士,但这些死士毕竟是有限的,万一这位严将军真的是带大军前來的,他就得开始考虑要不要提前做一番准备, “只是他一人前來的,不过有卫队,大概有三十几人,”仆人的这个回答说到了侯爷的心窝子里,他有点惊喜,但也有点惊讶, 门外的那位严将军居然只带了三十几个人就敢來侯府,虽然不知他是有何居心,但最起码现在的侯爷是十分有把握的,只要这个严将军在他的侯府之内敢有什么有动作,那么他府上的几百名死士就会立马将他格杀掉, 虽然他只是一个侯爷,但他的权利和一个王爷差不了许多,赵丞相对他的宠爱那根本就不能用语言來形容, 他的心里似乎有了少许的底气,不由得应道:“把他带到前厅去!” “诺,”仆人应声而去,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虽然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侯爷,严将军此來,恐怕是來兴师问罪的,”一旁的师爷似乎已经感到了不安的征兆,他在向自己的主子献言, “唉~,不管他是來干什么的,只要他敢在我侯府玩火,我就叫他有來无回,”侯爷轻声感叹道,他的脸上露出了自信,露出了从來沒有过的阴险,那是一种卑鄙无耻的行径, 侯爷与师爷依旧漫步在花园的小路上,可他们的心情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在刚才,这位侯爷还在担心着自己的那件事情会不会暴露,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改变了想法,自己是安全的,不会有人把凶手想像成他, “将军,您请,侯爷在正堂恭候您,”仆人的脚步很快,这或许就是奴才们的专长,快速的前行已经成为了每一个奴才应该学会的本事,不管是侯府还是王府,还是皇宫,如果不走的快一点就有可能吃不上饭,如果不走得快一点就有可能被主人骂,遭到主子的责罚,仆人迅速地回到了门口,按照侯爷的意思,他必须将眼前的这位侯爷引到正堂,那里是侯府会客的地方,侯爷将会在那里等候眼前的这位严将军, “侯爷有礼,”二人的前行很快,不知不觉已经來到了正堂,这就叫遇见不如撞见,严将军正好撞上了从花园赏花归來的侯爷, “将军有礼,请,” “侯爷请,”严将军是客,侯爷是主,侯爷很有礼貌地将严将军奉为了上宾, 暗红色的圆木椅子让两人的谈话多了几分儒雅之风,婢女很快便端上了茶水和点心,看到这么可口的点心,这位严将军似乎着了迷一样,一直坐在椅子上静静品味着这人间的美味,他似乎已经忘却了他此行的目的, “将军军务繁忙,今天能驾临侯府,实在是侯府的荣耀啊,师爷,”严将军一直坐在圆木椅子上吃着茶几之上的点心,看到这一幕侯爷有点不解,按照常理这位严将军是个直爽的性格,他应该一见面就道出到访的目的,可是今天为何会有这样的表情,严将军的反常让侯爷感觉到了不安,他似乎已经能够隐隐感觉到危险在慢慢向他逼近, “侯爷,”师爷站在侯爷的面前,他低着脑袋一股子奴才样子听候侯爷的差遣, “去准备晚宴,今晚我要与严将军不醉不归,”侯爷严令着身边的师爷,他是在向师爷下达命令,而且这道命令是那么坚决,沒有半点犹豫,难不成这位侯爷真的要与严将军大吃大喝,不醉不归吗, 严将军低着头默默吃着小点心,细细品味着手中的茶水,侯爷的声音很大,似乎是他故意放大声倍,让这位留恋于美食之中的侯爷听到, “好茶呀,真是好茶,”严将军大声地赞叹着手中的清茶,突然间又一副惊恐的样子问着眼前的侯爷:“侯爷,您刚才说什么,” 侯爷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严肃起來,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眼前的这位将军是在故意逗他玩,故意在他的面前装疯卖傻, 现在的侯爷开始担忧了,他到底有何居心,这样鬼鬼祟祟的根本不像以往的严将军,他來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侯爷深邃的眼眸之中闪烁着疑惑重重,他该如何回答眼前的这位将军呢,一时之间他居然沒有了底, “将军,我已让厨房备下晚宴,今晚你我兄弟二人一定要不醉不归,”侯爷轻轻拍着一旁的茶桌,虽然他的语气很平稳,但从他的话音之中似乎又能感觉到,他是在告诉眼前的这位将军,不要再继续装下去了,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心思,再装下去就不好玩了, “这,”严将军犹豫了,不知道他是真的犹豫了,还是故意装给侯爷看,但从他那不停转动着的乌黑眼珠里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的确在考虑着一些事情, ------------ 第二百二十三章~试探 “劳烦侯爷了,末将愧不敢当!其实~!”严将军的话音有点结巴,似乎是有点胆怯,不敢说出口. “将军有什么事情,请直说!”看着严将军的结巴,这位侯爷有点心急了,他不知道这位严将军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心里焦急万分。 “其实,末将今日前来是来为侯爷送信的!”严将军向眼前的侯爷恭敬地拱了拱手,有侯爷的这句话,他的心里似乎更有了底气。 “哦!不知是何事需要惊动将军大驾!”侯爷很是疑惑,他猜测着,会不会这位将军并没识破他,一切只是他杞人忧天,想多了。 “侯爷,最近城中突然冒出一群土匪,见人就杀,尤其是像这样的达官贵人,皇室贵胄!他们穷凶极恶,而且又行踪诡秘,侯爷一定要命令下属加强侯府的巡逻。” 侯爷傻傻地望着眼前的严将军,这个如同闪电一般的消息劈在了他的脑子上,似乎在他的额头之上劈开了一个大窟窿。 “侯爷,侯爷!”严将军轻声呼唤着眼前出神的侯爷,从那惊恐的眼神之中他似乎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一件事情绝对不是一件寻常之事,他没有揭穿侯爷的底细,还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痴痴地盯着眼前的侯爷。 “侯爷!侯爷!”或许是他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推断,他将自己的双手种种地托在侯爷的左肩上,因为在那零头的黑衣人逃跑之时,他清楚地看到了那狼牙箭射在了黑衣人的左肩上,虽然没有传过去,但多年的经验能够让他判断出来,射在黑衣人左肩上的哪支狼牙箭给黑衣人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据回报,顺着黑衣人的血迹寻去,在侯府的后门便没有踪迹,严将军的此次试探是想要知道那支利箭到底是不是射在眼前这位侯爷的身上。 他用的力气不是很大,但对于身受重伤的人来说,这样的力气已经可以让他哇哇哇大叫了,是激动也是兴奋,严将军想要看一看眼前的这位侯爷到底会有怎么的反应,但结果让他失望,也让他感到庆幸。 侯爷的面色从容,疑惑地望着将手搭在自己肩上的严将军,那疑惑的眼神之中似乎还带着少许的愤怒之意,似乎是在质问着眼前的严将军,你到底想要干些什么,为什么把你的脏手放在我的肩膀之上,难道不清楚尊卑有别吗,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守城官,我可是享受朝廷俸禄的侯爷,你这样做就不怕朝廷治罪吗? “严将军怎么了!”严将军的手一直搭在侯爷的肩膀之上,或许是严将军想要再试探得久一点,或许是他想事情想得出了神,忘记了自己的手居然还在侯爷的肩膀之上,如此大不敬的事情他还没有发觉了自己的愚钝。 严将军惊慌地望着眼前的侯爷,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一向是一个镇定自如的人,不知为何今日的事情却让他的心里发慌,在这位深藏不露的侯爷面前,他似乎有点慌了手脚。 “侯爷恕罪!末将失礼了!”严将军很是礼貌地向眼前的侯爷鞠了一躬。 他在向眼前的侯爷道歉,也在试探眼前的侯爷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看着眼前的侯爷神色镇定,严将军似乎已经断定了眼前的这位侯爷并非是那逃走的刺客,但一系列的疑点又让他难以相信,难以接受。 他半跪在侯爷的面前,不敢动弹,刚才他所做的事情那可是大不敬呀,如果这位侯爷再添点柴,扇点风,那将会酿造出不可估量的后果来。严将军的心在怦怦地跳动着。他低着头不敢去看侯爷的脸色,但他的心里却时常浮现出两种最糟糕的可能,严将军的脸色如果不是气得煞白,就会是气得爆红。 严将军的心在怦怦跳动着,过了片刻之后,他才敢慢慢抬起头来,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惊讶,侯爷依旧很从容地望着他,还微笑着问他:“严将军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让你如此作践自己!快起来!” 侯爷将眼前的严将军慢慢扶起来,他的眼神之中没有疑点愤恨之意,虽然侯爷没有责罚严将军,但这超出寻常的平静反而让严将军有点受不了了。 “严将军!你我同为朝廷命官,理当为民解忧!既然这城中出了匪徒,就应当剿匪!”侯爷声势逼人,他没有给严将军半点喘息的机会,他的话让严将军感到颤抖,这位侯爷一向是三不管的,为何今日会当着他的面讲出这样的话,这一切真的太不可思议了,严将军不敢相信,他也不能去相信,这真的太反常了,让他感觉到这一切来得不安。 “严将军!严将军!”或许真的是严将军想得太多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早已被侯爷抓住,这位侯爷像是一个平易近人的老富翁一般,那对慈祥善良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严将军。 严将军真的害怕了,侯爷突如其来的反常让他感到不安,他的心在不停颤抖着,似乎是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一定不要相信眼前的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假的,绝不能够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严将军的双眼早已溢满了泪花,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眼前的侯爷,如此平易近人的侯爷倒让他忘却了今日前来的目的,他抬头忘却,不知道是他眼花了,还是今天的天气太潮了,眼前的侯爷居然也在流汗,模糊的眼神让他看得不是太真切,侯爷的脖子上似乎在留着两滴汗水,那汗水粘在侯爷的脖子上,还没有风化而去。他的心里猜测着,可能是眼前的侯爷也有点小紧张,有点小害怕,听说这城中来了厉害的土匪,又专杀像他这样的达官贵人,天生的恐惧不由得出来了。 “侯爷!剿匪一事就不必打扰侯爷了,剿匪本是官军的职责,既然这城中出了匪,那就得官军出动,还望侯爷告知贵府上下,这几日莫要擅自出门,小心那匪徒乘虚而入。” ------------ 第二百三十四章~酒宴 或许是出于好意,或许是为了防范,当侯爷主动提出联合剿匪之时,严将军居然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那是一种多么大的勇气,也是一种多么牛逼的高尚道德. “这!既然严将军如此坚决,那本侯也不好再推脱!剿匪一事就全权拜托侯爷了!”这位侯爷倒是机灵,还没等到严将军的话音落地,他就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了严将军的身上。 “侯爷!信已经送到,那末将就告辞了!”严将军向侯爷摆了摆手,转身要离去,意料之中的事情出现了,就在严将军纲要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侯爷唤下了眼前的严将军。 “将军留步!已备下酒宴,将军吃过再走!”这是意料之中的挽留,也是出于礼貌的邀请,严将军该怎么回答呢,隐隐约约之间,他总是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地方透着一股子邪风,但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就是猜不透这股味道。 严将军转身望去,那侯爷正在向他招着手,还没有等到那侯爷的话传到严将军的耳中,他已经猜到了这位侯爷的目的,酒宴早已为他备下,但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到底该不该继续留在这里,他的心里很清楚,酒是绝对不能随便吃的,尤其是这位侯爷的酒,如果想要吃这位侯爷的酒宴,那就得更加慎重,慎重加慎重。 他微笑地望着眼前的侯爷,或许这嘴角之上的微笑已经能够回答了侯爷了,他的心意已决,这顿酒宴他是吃定了,当然绝不不是因为他贪杯。现在的年头真的不好过了,想要生存下去就得付出惨重的代价,就比如他这位守城将军,他知道在外人的眼中谁也以为他这个将军当得是那么逍遥自在,但是谁又能知晓他心中藏着的心酸吗,或许是周峰,或许是那些与他生死与共的兄弟们。 他留下来的目的还有一个,现在的大秦帝国已经是千疮百孔,正如那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这位侯爷应该算得上是一个达官贵人,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侯爷,但对于天下大事他可是分析得相当透彻,对于朝廷之上的那些大臣们的小心思,他也摸得相当到位。 严将军与这位侯爷吃酒,或许在旁人的眼中看来是为了讨好眼前的侯爷,但他的目的并不在此,他想要从这位侯爷的口中得到一些准确的讯息,蒙恬大军已在城外,为这个在风雨中摇曳的大秦帝国卖命,他还值不值得。 “侯爷!酒宴已经备好!”正当二人都陷入沉思之时,仆人走了进来。这个消息并不感到意外,当却让严将军感到了阵阵的不适,说句实话,他当将军这么久,还没有在像侯爷这样人的府上吃过一顿酒。准确的说应该是长这么大,还没有正儿八经地吃过一顿,有一个例外就是多年前他上任之时,在赵丞相府上吃的一顿。 “将军请!” “侯爷请!”侯爷很有礼貌地邀请着严将军,但就在这时,那个不好的感觉终于来了,严将军似乎看到了侯爷拂动的衣袖湿漉漉的,侯爷脸色的从容竟然让他完全没有在意这一点,他侧着眼睛望去,在侯爷刚才停留的地方,他似乎能够模糊地看到一个乌黑的小点,那是什么呢,虽然只是一个小点,但强烈的好奇感已经让严将军将那小黑点深深地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那小黑点如同一个导火索一样埋在了严将军的脑海之中,但严将军没有讲出来,他知道仅凭那么一个小黑点根本证明不了什么,所以他也就装聋作哑不再去多问。 在侯爷的指引下,严将军入了酒席,百姓饥寒日,朱门酒肉臭啊!这句话说得真有道理。望着那丰盛的酒宴,严将军不停地抿着口水,虽然他是将军,但眼前的丰盛酒宴他还没有吃过,看着这些鸡鸭鱼肉,他的口水就不停地留下来了。(当然即便是他们的伙食再不好,也要比那驻守在城外的蒙家军好得多,最起码他们还是能够吃饱的,而那些人连吃都吃不饱!)“将军恐怕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酒了吧!”侯爷坐在朱红的木椅之上,仰天大笑,他似乎是在嘲笑眼前的严将军寒酸,看到如此丰盛的酒宴竟然会不停地流口水,还情不自禁地抿着自己的口水。 “侯爷见笑了,末将只是一个粗人,在末将的眼里只知道打仗,保卫大秦,军粮虽好,但还真的没有侯爷的酒宴丰富!”严将军似乎是在向侯爷解释着,但让人感觉更多的是他在故意掩饰着自己内心的自卑。 “哈哈哈!将军不愧是大秦的忠臣良将!本侯一定具表丞相大人,为将军请功!”微弱的灯光将侯爷的脸蛋照的红彤彤的,在那金灿灿的灯光之下,他宛如一个年少的孩童一般,红彤彤的两个脸蛋让他的模样更加稚嫩。 “将军莫要客气!”看到严将军久久没有动筷子,这位侯爷的心里开始焦急了许多。他拿起筷子为严将军夹了一块鸡腿肉,还慈眉善目地不停催促着眼前的严将军。 “谢侯爷!”可能是桌子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这位侯爷的胳膊有点断,他手中的筷子有点够不着严将军的碗,行事鲁莽的他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将那筷子上的鸡肉块夹到了严将军的碗中。让人感到庆幸的是,这位严将军也是察言观色的能手,当侯爷的那双小手慢慢向他伸来的时候,他的眼睛迅速扫描到了这一切,于是乎,他急忙将自己的碗端了起来去接着侯爷送上门的鸡肉,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感谢。 虽然侯爷很顺利地将自己筷子上的鸭肉夹到了严将军的碗里,但另一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就当这位侯爷瘦小的身子慢慢向后缩的时候,他一不小心便将那放在面前的汤碗打翻在地,四溅的热汤洒在了他的身子上,将他的下半身全部都弄湿了。 ------------ 第二百三十五章~破碗 只听到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幽静的小屋里,被侯爷碰翻的那只汤碗摔落在地,被摔碎的碎片散落一地。 “侯爷!”严将军大呼着,他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意外,该怎么办,他的心里顿时焦急起来,没有想到自己这几天的运气真的这么衰,在侯府吃这么一顿饭,居然还会碰上这种事情,如果眼前的这位侯爷是一位秉性善良,好脾气的侯爷也就过去了,就是一件衣服而已,脏了就脏了,再换一件也就是了,可是眼前的这位侯爷他的脾气秉性让人摸不透,让眼前的严将军感到害怕。 “怎么样了侯爷!”不知何时,这位严将军已经跑到了侯爷的面前,他的手早已伸向了侯爷那被热汤大湿的衣襟之上,他努力扯着侯爷的衣襟,想要一看究竟。“有没烫着!” 严将军关心的语气让侯爷有点不好意思了,“只不过不小心打翻了汤碗,没有关系的。” “将军请慢用,本侯去换件衣服,马上就出来!”侯爷慢慢将严将军的手掰开,转身离去。 这正是一个好机会,一边的仆人有的留下来打扫那被摔碎的汤碗,有的随侯爷离去,空旷的小屋里又留下了严将军一人。 望着那远去的身影,严将军没有挽留,今天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一个好机会,一个休息的好机会。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样放开肚子吃了,既然今天侯爷有意想请,那他也不好意思回绝,再说了这么丰盛的酒宴,如果他不放开肚子吃,最坏的下场也就是被倒掉,那样子的话就真的太不划算了,或许在这些达官贵人的眼中,这些根本不算什么,但在他们这些征战沙场的将士们眼中,那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呀。 严将军抿了抿口水,他瞪大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烧鸡,饥肠辘辘的他居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当他看到这些美味的时候,居然不知道该从那下手,显然是激动过度有点紧张过头了。 严将军将那让他不停流口水的烧鸡拿了起来,眼中冒着金光,在他的眼中,这只烧鸡似乎没有死去,还是一只活蹦乱跳的母鸡,攥在他的手里为的就是等待着他将这只肉质饱满的大母鸡开膛破肚。 口水在严将军的口中不停地翻滚着,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手中的这只烧鸡实在是太诱人了,再加上那让他熟悉的香气时不时地游荡在他的鼻孔之中。 他的眼中时不时地闪过一幅幅烧鸡变母鸡的画面,那只母鸡似乎在他的手中不停挣扎着,似乎是在告诉他,我是一只拥有主权的母鸡,是一只不容侵犯的母鸡,也是一只特立独行的母鸡,你绝对不可以将我开膛破肚,否则就是在侵犯我的主权,他似乎能够看到母鸡的那双鸡眼在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那是一种兽类特有的仇视,那中鄙视加仇视的目光让他眼花缭乱。 他该怎么办,放掉这只烧鸡吗,但这只烧鸡实在是太诱人了,他实在受不了这诱人的香气,香气已经在他的鼻子里飘荡了很久,他的口水似乎马上要溢出来了,他该怎么办,他开始犹豫了,当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幻想,一个坚定的信念在支撑着他,烧鸡始终是烧鸡,这只烧鸡实在是太美味了,他已经没有能力去抵挡那熟悉的诱惑,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开大嘴,敞开肚子,将这只烧鸡全部都填到自己的肚子里。 严将军抿了抿自己的口水,将这只烧鸡全部都塞了下去。一他趴在烧鸡上大块地啃着烧鸡的骨头,迷迷糊糊之间,似乎能够感觉到他已经与那只烧鸡融为了一体,他似乎已经被那只烧鸡所陶醉,倒了下去,再也没有抬起头来。 宽大的屏风之后闪过一个熟悉的影子,侯爷的心依旧在怦怦跳动着,如果不是他机灵,急中生智,恐怕刚才就会惹下大麻烦。 一只小小的汤碗并不算什么,他身上的衣服还没有那么娇贵,只是几滴热汤而已,还要不了他的命,侯爷低头瞧了瞧手上的衣襟,就在刚才那鲜红的血迹让他心惊胆战,如果不是他急中生智,恐怕那衣襟之上的血迹就会被严将军看到,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一切就全毁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变得这么严重了,鲜血竟然沿着他的胸膛流到他的肚子上,还渗透到他的衣襟之上。如果不是他的急中生智,恐怕那鲜红的血衣襟让那位疯疯癫癫的严将军看到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在不停地渗着鲜血,他的心里不停地猜测着,或许是刚才严将军的拍到让他的旧伤复发,就在刚才严将军拍打他肩膀的那一刻,他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在渗血,他知道是那好不容易才止住的伤口又流出了鲜血,他很痛苦,但他知道自己要忍耐,就在那一刻他几乎将他的牙齿磨碎了,为了忍住那剧烈的疼痛,又不在严将军的面前不露出马脚,他神色从容,像个正常人一样站在严将军的面前。 他知道,自己的这点小马戏瞒不了太久,但他的心里也很清楚,瞒得一时算一时,只要他在严将军的面前不露出马脚,这位稀里糊涂的将军在一段时间里还是不会发现他的。 鲜血已经将他身上的汗衫浸湿,但他没有啃一声,他知道,即便是在这些亲信的眼中,他也必须要保持着一个坚强的形象,他快步向前走的,转过走廊便是他的房间了,他马上就可以好好诊治自己的伤口了。 他的心情似乎有点激动,但激动的脚步之中却又带着一点点焦躁,他身上的伤实在是太深了,那好不容易止住的伤口又在留着鲜血,鲜血顺着他的臂膀流到了他的腿上,将他的左半个身子全部染上了暗红的颜色。 ------------ 第二百三十六章~将军吃席 “香~!香!”严将军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饭了,他开始有点舍不得离开这里了,侯府的招待让他喜出望外,吃着吃着他已经忘却了时间。 严将军大口地啃着鸡腿,站在门口的卫队却傻傻地望着,面对着让人垂涎三尺的鸡鸭鱼肉,他们那翻滚的口水早已如一片汪洋一般将他们淹没。 望着严将军手中那鸡腿,将士们瞪大了眼珠子,但又害怕被大将军发现,只能将那一颗眼珠子瞪出来,凸出的眼珠子似乎要马上掉出来似的。 虽然严将军在享受着这极品美味,但他也没有将自己身边那些生死与共的兄弟们忘记。他翻起眼睛看到了那些流着口水的将士们,嘴角之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严将军站起身来环视着四周,侯爷的仆人已经消失了一半,侯爷还没有出来,这位严将军他想要干什么,众将士望着严将军,望着那饭桌之上的美食,口水的翻滚再加上难以抗拒的阻力,不由得尴尬了许多。 “兄弟们!”严将军将饭桌之上的一只烧鸡拿在手中,走到了将士们的面前。 疑惑的眼神回荡在将士们之间,他们在疑惑,眼前的这位大将军想要干些什么。 “兄弟们,好吃好喝吃起来!”看着一张张土灰的脸没有任何的变化,严将军便又放声一喝。 “来!兄弟们吃!既然侯爷如此盛情款待,那兄弟们就放开吃,放开喝!”严将军又走到饭桌之前,将桌子上的鸡腿交给了面前的弟兄们。 “这!”眼前的军卒显得有点紧张,准确的说,应该是这位将军的举动让人感到害怕。 “将军!这恐有不妥吧!”眼前的军卒疑惑地望着严将军,这顿酒宴是侯爷为严将军准备的,这位严将军却把桌上的鸡腿送到了他这个无名小卒的面前。 “拿着!吃!”严将军将鸡腿塞到了面前的小卒手中,那双眼神是那么温暖,已经好久没有从他的眼中看到过如此温暖的眼神了。 “兄弟们,放开吃放开喝!既然侯爷如此盛情,那弟兄们就不必拘礼了!”严将军的眼神温暖,让这些将士们有些不适应,但饭桌之上的那些鸡鸭鱼肉真的太诱人了。 那些将士们如同饿狼一般蜂拥而至,全部都趴到了那鸡鸭鱼肉的上面。他们疯狂地吞食着眼前的那些鸡鸭鱼肉。如同豺狼吞食猎物一般,将那些落在口中的美食吞食掉。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旁的仆人心在怦怦地跳动着,虽然侯爷离开之前已经吩咐过他们,不管眼前的这位将军干些什么,他们都不要阻拦,但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实在是让他们无法相信,感到心惊胆战,一个蓝色的身影突然间消失在严将军的眼前。 “侯爷!”这位君侯坐在藤木椅上,细细地品味着茶水点心的美味。他躺在藤木摇椅之上,口中还不时地嚼着茶桌之上的桂花糕点。 蓝衣仆人跪倒了侯爷的面前,他是来给侯爷报信的,这位侯爷以换衣服为名,却将严将军撂在了饭桌之上,自己在后面静静享受着人间的美味。 “怎么样了!”君侯故意将自己的声音拉得很长,他似乎是在仆人的面前彰显自己的尊贵。嘴里还不时地嚼着那让人嘴馋的小点心。 “回侯爷!还在酒桌之上,只是!”仆人有点结巴,对于眼前的这个问题他似乎有着难以言语的尴尬。 “只是什么!”侯爷严声叱喝着。 仆人趴到了侯爷的耳边轻言了几句,侯爷的脸色突然大变,他似乎是在恼怒些什么,但转眼之间那怒气已经全然消退。 侯爷的脸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他冲着身边的仆人轻轻言语了一声:“你下去吧!” 侯爷依然躺在藤木椅上悠然地望着远方,他的脸上再没有焦躁之气。悠闲地享受着这人间美味。 “侯爷!那!”对于侯爷的决定,仆人很不解,他实在是搞不清楚眼前这位侯爷为何会如此对待那位严将军。 “让他去!”侯爷似乎感觉到了仆人的迟疑,于是他便又给仆人下了一道严厉的命令。 “诺!”侯爷的语气生硬,让仆人感到害怕,他只是一个下人,奴才而已,对于主人家的事情还是不会询问那么多,照办即可。 侯府上下似乎比以往冷清了许多,在侯府的前厅,特意为严将军摆下了一桌酒席,严将军和他的部下们沉醉在酒桌之上,他们似乎已经忘却了生死,好久没有这样吃过一顿饭了,或许这一桌饭是他们吃过的最丰盛的一顿饭。 蒙恬的大军依旧驻扎在城外,向往常一样没有一点动静,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他们的敌人项羽马上就要来了。但军中却很平静,没有一点马上要大战的气氛,或许这是蒙恬为了军心稳定而做出的假象。但事实就是事实,项羽的铁骑马上就要来了,他要重写巨鹿一战,再一次背水一战,与秦军做一次殊死斗争。 隐隐约约之间似乎已经能够感觉到城外的蒙家军已经开始加紧操练了,或许这就是在为引击项羽而备战。 “报~!”斥候突然来报,不知道是给他带来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蒙恬的心里忐忑不安。 “大将军,楚军来了!” “在何方?”果然他的猜测是正确的,斥候给他带来的果然是一个让他胆战心惊的消息。他的双目变得赤红,那是极度的焦虑所知。 “已在城外五十里!” “再探!” “诺!” 项羽终于来了,蒙恬等了好久,终于把这位传说中的神话人物盼来了。虽然蒙恬知道接下来他将要面临一场恶战,但他的嘴角之上依然露出了欣喜的微笑,这一仗或许是他振奋军心的关键一仗。 蒙恬静静地矗立在军帐之中,他双目凝视着眼前的帅印,大军是该调动的时候了,他已经暗暗下定一个决心,这场与项羽的大战,一定要取得胜利,一定要振奋军心。 ------------ 第二百三十七章~吃醉酒的将军 夜幕在慢慢降临,整个城池再一次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严将军带着身边的将士们依然陶醉在侯府的酒月之中,将军饮酒,美女伴舞,为了让这位将军吃得更加舒服,这位侯爷真的是出了不少的血,他肯定将府里所有的歌姬全部召唤出来,这些歌姬一个比一个长得标致,她们那一张张诱人的小脸蛋时不时地出现在严将军的面前,搞的这位大将军有点把持不住了。 严将军一把将飘在他面前的歌姬抓住,宽大的手一下子便将这名歌姬的细胳膊抓在了手中,可能他真的有点喝高了,当他的手抓住歌姬的小胳膊之时,他的手上居然使出了让人不敢相信的力气,巨大的力气让眼前的歌姬有点承受不住,眼前的歌姬倒在他的怀里,啊啊地大叫着,是他的力气让这名歌姬有点痛苦。 “将军!您弄疼奴家了!”歌姬细长的头发在严将军的身上拂动着,这名歌姬挥舞着小拳头不停敲打着严将军的前胸,他在向眼前这位大将军撒着娇。 严将军眯虚着眼睛,他似乎没有看到眼前的这名歌姬,似乎自己的手中抓着的是一把宝刀,他用了握刀的力气去抓着眼前的歌姬。 奇!书! 网!w!w!w !.!3!q!i !s! h !u!.!c!o!m 严将军轻声哼着鼻子,他似乎真的醉了,他的神智似乎已经被那烈酒所占据,他的全身上下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夫人!你回来了!”严将军冲着怀中的歌姬说着胡话,看来他真的是醉了,他已经将怀中的歌姬错以为自己的夫人,可能是他与夫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相见过了,对夫人的思念在这一刹那竟然全部爆发了出来。 严将军将眼前的这名歌姬紧紧抱住,带着酒气汹天的嘴巴便亲到了歌姬的脸上。 这名歌姬长得还算可以,浓眉大眼,一张扁平的小嘴,再加上那双诱人的眼睛,粉色的纱衣穿在她的身上,那双迷人的眼睛冲着人闪闪发电,这简直就是一个招惹是非的狐媚子呀。 她的纱衣显然是不合身,可能是临时借来的道具,可即便是这样,不合身的纱衣长裙穿在她的身上依然招魂,这就是天生赋予的特殊魅力,或许在她娘的肚子里时就已经决定了这辈子的命运,她终将是一个歌姬,一个让男人着迷,招男人魂的妖媚子。 严将军真的是把这名歌姬当成是自己的夫人了,眼前的这名歌姬被他那带满酒气的嘴巴不停亲吻着,不一会儿歌姬的全身上下已被酒气所占据。 天下间竟然有这样奇葩的事情,这位严将军不止把歌姬当成了他分别已久的夫人,还把歌姬的反抗动作看成了女人zuoai之时舒服的动作,更将歌姬嘶叫的声音当成了舒服的呼喊。 虽然还是在酒席之上,但眼前这位将军已将歌姬身上的衣服扒下了一多半。 回头望望那些和他一起用酒的弟兄们,早已醉的不省人事,有的倒在地上,有的趴在饭桌之上,他们呼呼打鼾的声音让人听着刺耳。 还有几个毅然不倒的,他们也没有闲着,剩下的那几个歌姬也早已被他们刮风,他们坐在酒桌边上猜着拳,与身边的小娘子一起品着美酒。 望着这些弟兄们,严将军的心里特别的高兴,他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居然能这么高兴,他的夫人也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一定要不醉不归。 “夫人!你可回来了!你知道夫君有多想你吗?”严将军问着怀里的歌姬,他是真的把眼前的这名歌姬当成了他失散多年的夫人了,恐怕要有大麻烦了。 “奴家这不是回来了吗?”严将军用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眼前的这名歌姬实在是拗不过他,他一直紧紧地抓着歌姬的胳膊,将这名歌姬搂在自己的怀中,而这名歌姬也不再进行反抗,像一个小绵羊一样顺从着眼前的这位将军。(准确的说应该是没有力气再继续反抗了,她越是反抗,眼前的这位将军就将她的小胳膊抓得越紧,仿佛是在抓小偷一样,深怕怀中的小偷从自己的手中逃掉)歌姬的小拳头轻轻拍打着严将军的前胸,她是在媚言讨好眼前的这位将军,期待着这位将军能够将她放开,她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严将军紧紧地抓着她的小胳膊,她的疼痛已经让她全身上下开始麻木了,这是疼痛过度的原因,她已经疼得不知道什么是痛苦了。 “夫人请用!”歌姬没有注意到,不知合适严将军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杯烈酒,严将军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没等到她将注意力转移出来,便把酒伸到了她的嘴边,这个意思是要她喝酒呀,这可怎么办好,她的心里很清楚,如果她不喝的后果是让人不敢想象的。望着眼前的这位将军,她的心里有点慌,多年锻炼出来的镇定已经荡然无存,现在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多谢夫君!娘子这就喝下!”这也算是急中生智,歌姬迅速将严将军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她向严将军说着好话,以此来讨好眼前的这位侯爷。她将那酒杯中的酒慢慢吸入口中,当那飘着浓香的酒进入到她的嘴巴之时,灵敏的嗅觉已经让她判断出来,这杯酒是她遇到的最烈的酒,或许真的只有军中的将士们才会饮用如此烈的酒。 她只是将酒含在自己的嘴巴里,不曾咽下,因为这酒实在是太烈了,她不敢下咽,她怕自己刚一咽下这酒就会晕倒在地,她只不过是一个混饭吃的歌姬而已,在这侯府里当歌姬也是为了不被饿死,她还是一个清白的处女之身,如果她被这烈酒醉倒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真的不敢想象。 为了继续讨好眼前的这位将军,她依旧贴在这位将军的怀中,像一个小绵羊一样顺从,献媚的下贱表情让人看着恶心,想要作呕。 严将军还是没有放过她,恐怕将军是真的把眼前的这个歌姬当成了自己的夫人了,他依旧没有放过眼前的这个歌姬,他的那双手似乎抓得更紧了。 ------------ 第二百三十八章~灌酒的丫头 歌姬的嘴巴里憋着酒杯里的烈酒,她不敢下咽,生怕自己会醉倒在严将军的怀中,但眼前的这位将军将她的小胳膊紧紧抓住,抓得是那么紧,似乎像是在掐着什么宝贝似的,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是挣脱不开他的手。 歌姬的小嘴被那杯烈酒憋得大大的,本来就很红的小脸蛋,现在又憋上了一杯烈酒,便鼓起了两个小山顶来,两个红红的小脸蛋鼓鼓的,真的有点纯真的味道。 即便是死,也绝不会妥协,或许就是这名歌姬的处事法则,歌姬的小嘴里憋着一杯浓酒,为了反抗严将军,她似乎做出了自己最大的牺牲,将全身上下的力气全部都使了出来,终于幸福还是降临在他的身上,她的小手终于扳开了严将军的手,那只手刚才一直紧紧抓着她的小胳膊,搞的她差点残废了,现在她将严将军的手扳开却突然间感觉到有点不适应了,真的有点犯贱的味道。 歌姬的心理很清楚,自己必须要马上想办法离开严将军的怀中,否则的话,她恐怕真的就要遭殃了,但是虽然她已经将严将军的手掰开了,但还没等到她的脑子反应过来,这位将军的手又将他紧紧抱住了,该怎么办呢,一时间他变得慌张起来。 焦急的眼神让她不得不寻找脱身之法,她环视着四周,终于福音再一次降临在她的身上,转身之间她望到了饭桌之上被她遗忘掉的酒壶。 严将军的手紧紧地搂在她的怀里,这位将军可真的舍不得她,几乎将自己全身的力气全部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搞得她不能动弹。 这名歌姬叫小红,或许她是侯府歌姬之中长得最标致的一个,侯爷本就很看重她,在这之前她还幻想着有朝一日,侯爷能够看上她,即便是侯爷不给她名分,只要是能在这侯府稍稍有那么一点地位,她也值得了。本就杀穷苦出身,能够有这么一点运气也算是她的造化,只要能摆脱穷苦人的命运,即便是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变成一只乌鸦,也总比那沼泽地里的田鸡要好得多。 “夫人喝酒!” “将军请用!”严将军带着酒气喂小红喝酒,那酒杯马上就要伸到小红的嘴边了,机灵的小红很快便将那酒杯推到了一边去,她伸出手将那放在饭桌之上的酒壶拿了起来,既然眼前的这位将军想要喝酒,那她就好好陪她喝上几杯。 “将军您慢饮,待奴家为您斟酒!”她知道现在自己想要脱身是绝对不可能的,虽然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她也不想没名没分地就被眼前的这个将军糟蹋了,那样子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呼~!”只听到一声酒水激荡酒杯的声音,小红站起身子为这位将军斟着酒。看着她慈眉善目的样子,却不想她这个小小的丫头却有着如此高深的心计,真的让人感到害怕。 “将军请喝!”小红将酒杯推到了严将军的嘴边,既然她掰不开这位将军的手,那么她唯一能做到的逃生之法就是将眼前的这位将军灌醉,只有他醉了,倒在地上,那她就不用在继续担惊受怕了。 “将军,喝呀!”微弱的烛光将这两个人的身影模糊,小红将那烈酒一杯一杯地灌到了这位将军的嘴巴里。 她却没有发现,不知在何时,自己口中的那杯烈酒也消失掉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跑到了自己的肚子里了,还是在某个很不恰巧的时刻,在某个连她都没有在意的时刻,她将那杯酒吐了谋个隐秘的地方了。 不知不觉夜色已经深了许多,这位严将军依旧坐在侯府里大吃大喝着,再加上有娇妻陪在她的身边,他的心情也是越发地高兴,心情一高兴了,酒劲就上来了,他大口地喝着,大口地吃着,似乎已经忘却了所有的烦心事,除了吃喝玩乐,他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事情。 “将军!喝呀!”小红一杯一杯地为严将军斟着酒,这位将军真的中了她的计谋,或许她是以为这位严将军真的把她当作是自己的夫人了,才如此专宠她,任由她摆布。 “蹬蹬~!”夜深了,白天听不到了各种声音也陆续跑了出来。隐隐约约之间似乎能够听到阵阵的脚步声向他们走来,严将军的耳朵不停地抽动着,灵敏的嗅觉似乎让他听到了这个声音,但他依旧面无表情地与眼前的夫人喝着酒。 “来呀,将军喝!”声音突然间在门口停下来了,小红知道那是侯爷来了,既然侯爷来了,也就是她能脱身的时候到了,她的小心情在瞬间激动起来,终于不用再忍受这个糟老头子浑身上下的酒气了。她为眼前的这位将军一杯一杯地斟着酒,每一次的酒量也越来越大。 “夫人!喝酒!”严将军喝的真的有点多了,他将一只胳膊撑在酒桌之上,用手指指着一边的夫人,幻觉让他有点神志不清了,他都认不清人了,面前的这位夫人长得是那么水灵,要比他的夫人漂亮几倍,眼前的夫人越看越像夫人,都让他有点舍不得睡着了。 “咚!”这是胳膊摔落在酒桌之上所发出的剧烈振动声,严将军真的醉了,他倒在了酒桌之上,呼呼大睡起来。 “将军!将军!”小红轻轻地推着面前这位呼呼大睡的将军,自己本来是一个歌姬,是出来为这些当兵献舞的,没有想到这个将军会如此卑鄙无耻,将她一把搂在怀中,还用他那脏兮兮的嘴巴不停亲吻着自己的脸,一想到这些,她的心里就胆颤,恨不得马上将这张脸皮剥下来,放在大锅里面消消毒,以此来清洗自己身上的脏气。 小红不停地推着眼前的这位将军,但是这位将军已经陷入了呼呼大睡之中,对她的喊声没有半点感觉,还不时地发出了阵阵的鼾声,还没等到她的小心脏落地,这位将军的鼾声便响了起来,那鼾声如雷,让人感到震惊,更让人感到害怕,能打如此鼾声的人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想想就害怕,那根本就不是在打鼾,而是在打雷。 ------------ 第二百三十九章~将军安寝 严将军在呼呼大睡着,望着眼前的这位将军,小红有点小激动,她轻轻推着呼呼大睡中的严将军,慢慢坐起身来. 小红站起身来望着四周,这里已经响成了一片,到处都是如同雷声一半的鼾声,她这个歌姬怎么能受得了这些呢,她站起身来,想要转身离去,却不想一个黑影让他止住了脚步。 “侯爷!”小红惊恐地跪在侯爷的面前,她的心里很害怕,在不停地问着自己这件差事到底办得怎么样了,她是侯爷的人,有什么事情都应该听从侯爷的命令,侯爷让她陪酒,可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不敢抬头去看,她的心里在害怕,眼前的侯爷会怎么处置她这个没用的下人,本是为这些将军们献舞的,可现在居然会变成了一个陪酒的三陪歌姬。 但侯爷的回答让她难以置信,眼前的这位侯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侯爷!奴婢有罪!”小红跪在侯爷的面前不停地颤抖着,她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但侯爷没有责怪眼前的小红,反而在他的嘴角之上还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你来府中多久了!”侯爷严声叱问着眼前的小红,他的语气有点生硬,似乎是在指责小红刚才所做下的事情。 “回侯爷!奴婢来到府中已有三年了!” “三年了!哈哈!”侯爷大笑道,他似乎是在嘲讽着自己,三年来居然没有发现身边竟然藏着这么一个大美人。 “既然将军如此喜欢你,那今夜你就陪着将军吧!” 小红一直跪在侯爷的面前,她的心里胆怯着,当她听到侯爷的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在流血。 她没有想到自己一心追随的侯爷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在她的眼里,侯爷就是她的天,不只是她,在侯府所有歌姬的眼中,侯爷就是她们的天,侯爷要她们死,她们就绝对不敢生。她的心里很清楚,这位侯爷就是一个薄情寡性之人,她和眼前的侯爷上过床又能怎么样,侯府所有的歌姬哪个没和他上过床,结果呢,当这位侯爷喜兴厌旧之时,她们就会像一只臭虫一样被无情地碾死。 侯爷拂袖而去,他的脸上透露着一点点的欣喜之色,但也有着少许的愤怒之意,不过,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他再怎么说也是大秦始皇帝陛下赐封的侯爷,即便是现在的大秦一日不如一日,只要大秦一日不灭亡,他就是侯爷,岂能容忍这么一个小小的守将在他的府上胡作非为。 他的心里的确有着点点恨意,但为了大局着想,他没有动怒,反而将小红赐给了那位呼呼大睡的将军。 二十分钟之前君侯府后花园“怎么样了!”侯爷站在院中仰望着蓝天,他严问着身边的仆役。 “回侯爷!仍在饮酒!”仆人的话让这位侯爷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一直以来,这位侯爷的心里都很害怕,这位严将军到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搞不清楚,他只是奢望自己特意设下的这顿酒宴能够让这位将军放下一切,让他也能够放下一切。 侯爷与仆人们来到了严将军喝酒的正堂,但是他没有发现,那一幕居然让他给撞上了。这或许是一件喜事,只不过是一个侍女而已,他没有必要心疼的,但不知为何一提到这个侍女他的心里就感觉到隐隐作痛。 呼呼大睡的严将军被仆役抬进了内室之中,至于那些倒在地上的军卒,他们只是一些当兵的,自然没有人去理会他们,在寒风的侵蚀下,这些兵勇只得躺在那发凉的地板之上呼呼大睡,不过他们喝得也不少,寒风似乎根本侵蚀不了他们,前厅的灯慢慢熄灭了,也没有仆人再去将它点燃。漆黑的小屋里隐隐约约能够听到阵阵雷鸣之声。 烛光映红了纱帐,一向清净的西厢房今日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双纤嫩的手轻轻抚摸着严将军的脸庞,虽然是鼾声如雷,但他熟睡的模样却让人入迷。 那双纤细的手慢慢抚摸着严将军的脸庞,将严将军身上的衣服慢慢脱了下来。她的动作很慢,衣服一件一件地从严将军的身上脱下来,从严将军的甲胄到里面的内衣,严将军被这个歌姬脱得一丝不挂。 小红慢慢将自己身上的纱衣脱掉,露出了那白嫩的肤肌。她宛如那温泉之中的暇玉,光洁发亮。 夜深了,两个模糊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床纱之下。灯台之上的油灯因为没有人去填油也慢慢熄灭了。 漆黑的小屋里弥漫着油灯那微弱的光亮,侯爷坐在床上静静沉思着,他慢慢将自己的布衣解下。 随着衣服被他一层层脱下,他身上的那根白布条也慢慢现了出来。 那条白布绕在他的身上,白布之上还沾染着红色的血迹,他将那白布慢慢解下来,肩膀之上露出了那还在不停渗着鲜血的伤口。 侯爷坐在炕上,这是北方民族素来的习惯,一条长炕冬暖夏凉,现在的天气越发寒冷,以往他的炕是一日一烧,现在随着时节的变化,仆人将他的炕改成了一日两烧,虽然他的屋子有点大,但在四面墙角早已烧起了火盆,烧的赤红的炭堆在一个铜盆里,让人一进门便能感受到这温暖的气息。 侯爷坐在炕上,他的左手旁放着一个小桌子,这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因为侯爷喜茶,故而这也算得上是一个茶桌,方方的茶桌放在炕上差不多有一平米的大小。这个小茶桌放在炕的正中央,平日里就放些侯爷喜欢的茶叶以及必备的茶壶、茶碗,可是今日却因为特殊原因多了两件东西,一把锋利的匕首,再加上一盏填满了油的灯。 侯爷静坐在炕上,他侧头望着那丢在一旁的血布,望着那一团团沾满鲜血的白布,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犀利的目光,那是一种让人害怕的愤恨,一种让人感到胆怯的恐惧。 ------------ 第二百四十章~宿世恩仇 侯爷慢慢将那搁在一旁的匕首拿起来,慢慢放到了一旁的火炉之上,那青铜匕首在烛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那刺眼的光芒闪入了侯爷的眼睛,刺得侯爷实在睁不开,刺眼的光芒照在墙壁之上,现出了一道道明亮的光影. 窗外的月光洒满了大地,穿过木窗照在地上出现了一行明亮的光影,那道光影要比侯爷的油灯要亮得多。 嘶~!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声音,便传来了一股难闻的烤肉味,接下来便又是一声让人胆战心惊的尖叫声。 “啊~!”侯爷的额头已经是汗水密布了,他的额头之上露出了一颗颗光亮圆滑的汗珠,随着他的脸颊慢慢流下来。 侯爷的嘴唇在不停颤抖着,那把被烤红的匕首贴在他的后背之上已经将他的后背烧成一片,但没有办法,为了治伤这是他唯一能想出的办法。 自从袭击了那狗贼蒙恬之后,他便如同一只蝮蛇一样,潜伏了下来,他曾经试着派自己的心腹到城中去为他寻找良医,但回报的结果却让他感到害怕。 狗贼蒙恬为了把他找出来,居然将城中所有的大夫都关了起来,他知道这狗贼蒙恬是想要让他死,但越是蒙恬想要他死,他就绝对不可以死,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为的就是找蒙恬算账,算一算他们之间的恩怨,算一算当年的宿世恩仇。 虽然侯府上下有一多半的人都是他精心调教出来的心腹,但还有一少部分的人是从城中雇来的长工,为了不让这些仆人将自己受伤的事情传出去,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能相信任何人,他只有自己独自一人刮骨疗伤。 他将那上好的白药慢慢撒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因为后背实在是够不着,所以白药的粉末没有将后背那一块的伤口覆盖住。但经过他的一番努力,身上的大部分伤口都上了药,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也已经很深了,因为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重了,所以今夜,他恐怕真的要坐着睡觉了。 他没有熄灯,那盏油灯闪着微弱的光亮,他慢慢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这双憔悴的眼睛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样休息过了,他都不晓得到底是何时,或许是自从蒙恬带着二十万逃卒来到他这里的时候,也或许就是他准备孤身犯险准备刺杀蒙恬的时候,只要能够杀了蒙恬,即便是让他去死,他都愿意,他的心里很清楚,只有蒙恬死在他的手中,他的家族大仇才能得报,他才能真正闭上自己的双眼,让这双劳累的眼睛好好休息。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独自一人坐在月光之下沉思着,家族的大仇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脑海之中似乎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场面,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人见人爱的孩子,但不幸依然没有放过他这个小孩子,厄运降临在他的身上,或许这就是天意,老天爷故意在他年幼的时候让他承受那无情的痛苦,为的就是今日的报仇雪恨。 每当夜深人静,他闭上自己的眼睛,他的眼前又会浮现出那一幕,茫茫的大草原之上奔腾着匈奴的好男儿,那些匈奴各部落的勇士们,在草原之上如同一只只雄鹰一般展翅高飞。 但可恶的秦人要强行破坏匈奴男儿安静的生活,草原雄鹰,铁马金戈,草原上的勇士们为了保卫家园,与眼前的大秦展开了一场决定着生死的大战,那是一场让所有匈奴人都难以忘记的噩梦,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每一个匈奴人的脑海之中都会浮现出那一幕惨绝人寰的大杀戮。 那年他只有十岁,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孩童,他的童年应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但正是这场可恶的战争,正是那可恶的秦人让他变得无家可归,变得流离失所。 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为了保卫家园在草原之上与敌人进行着殊死搏斗,看到了秦人的刀砍在了自己父亲的身上,看到了父亲倒在血泊之中不能动弹。 看到了王兄为了保护他忍受着部族首领的欺凌,带着他从自己的部落逃出来,变得无家可归,流离失所。 是战争,是秦人,也是那些背信弃义的匈奴人毁掉了他的世界,他变成了一个孤儿,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流lang儿,为了争一口饼与人打架,为了争一口饭与狗抢食物。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暗暗发誓,老天爷让自己活下来,为的就是复仇,那些曾经的恩怨将会在他的身上了解。 他当过小乞丐,也当过小偷,更当过小瘪三,为了生存下去,他一直在默默坚持,为了报仇,他不远万里,从匈奴来到了大秦,来到了咸阳,或许这就是老天爷对他的优待,也是老天爷怜悯他一心复仇,为他创造了优越的条件。 在咸阳城,他是一个小瘪三,却结识了一位深藏不露的达官贵人,他便是真正的侯爷,赵高这个世界上唯一存在的亲缘。 从小瘪三变到侯爷的书童,在从京城不远万里来到这小小的茂南城,他真的经历了不少的风风雨雨。 当年年幼无知的他已经不复存在了,自从来到了这侯府,他便变成了侯爷的书童,亲信,管家,再到自己扩张势力将那位侯爷杀死,利用人皮面具摇身一变成为真正的侯爷。 现在的他也算是苦尽甘来,但就正当他陶醉在这短暂的幸福之中时,老天爷再一次提醒了他,他的仇人来了,自从蒙恬踏入城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报他那沉静了许久的家族大仇。 时光一晃而过,他都不知道已经过了多长时间,转眼之间,当年的孩童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二十出头的他正是血气方刚之时,他岂能忘记了家族的大仇,一场大阴谋再一次诞生在他的脑海之中,他已经暗暗发誓,不报此仇誓不罢休。 ------------ 第二百四十一章~严将军晚安 夜已经深了好久,灯台之上的油早已烧干,不知何时已经听不到严将军的呼噜声了,这位将军似乎安稳了许多,他的身边躺着那个被他认作夫人的歌姬小红,这也算是短暂的幸福。 严将军紧紧抱着眼前的小红,送到手上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既然这位侯爷如此款待自己,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却之不恭了,眼前的这个大美人真的让他心动,虽然油灯早已熄灭,但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大地,也给他仔细端详眼前这个美女留下了一丝机会。 小红那嫩白的肌肤让他心动,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这位侯爷精心策划的,虽然他现在还不清楚这位京城的侯爷想要干些什么,有是图谋,但直觉已经告诉他,眼下的这一切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他要谨慎再小心。他该怎么办呢,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这一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能做的也只有是以静制动,一切静观其变。 严将军的手在小红的身上乱摸着,既然老天爷给了他这么一个好机会,他怎么会什么也不干呢,送上嘴的肥肉不要白不要。 不知不觉他的手已经在小红的身上摸了一遍,一张被子盖着两个人,虽然这个小红什么也不想干,但现在她已经没有控制局面的机会了,或许这一切都是侯爷的意思,让小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接下来便是小红与自己同床而睡,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嘛,那就不需要说了,谁也会猜到接下来会有什么结局,但出乎人意料的是,这位严将军早已将那侯爷的阴谋识破,他怎么会上侯爷的当呢,精明的他从一开始就在掩饰,一直以来小红和侯爷都以为他醉了,但是却不想这位大将军的酒量怎么会被这么一点小酒量难倒呢,为了让侯爷现出原形,他一直都在装醉,包括侯爷命人将他抬到了小红的床上,也包括他躺在小红的床上之时,被小红扒光衣服的那一刻,他都一直在装,他想要看看这出戏到底能演到什么程度。 不过说句实话,让他感到惊讶的是,眼前的这个小歌姬还真的有点像他的夫人,不只是相貌之上与他那久别的夫人神似,就连她身上的那种气质与他的夫人也是相似得很呐。 借着微弱的月光,严将军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庞,她高高的鼻梁以及那长长的睫毛,这一切都与他的夫人神似啊,他真的有点动心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有把这个小歌姬纳为小妾的冲动。 严将军的手在小红的身上缓缓游动着,他知道这个小歌姬迟早会发现他的,但为了让自己的阴谋得逞,他紧紧闭着眼睛装做依旧熟睡之中,**的想法已经告诉了他,今夜他一定要将生米煮成熟饭。 夜已经很深了,小红也早已陷入了熟睡之中,从他与小红躺在床上到听到小红那均匀的呼吸,短短不过半个时辰,只不过是半个时辰而已,这名歌姬就陷入了沉睡当中,严将军的心里感叹着,如果他能将眼前的小红纳为姬妾,或许她就不需要如此劳累了。 他慢慢将小红身上残留的衣服解开,很显然她是不想与严将军发生任何的关系,所以才在身上穿着那么多的衣服,这样子睡觉虽然难受,但最起码也能确保自己的清白。 现在这名歌姬该去祈福了,很不幸的是他居然碰到了严将军,这个几年都没有动过女人的大将军,男人内心深处的那种豺狼本性在瞬间全部都爆发了出来,他几乎要将眼前的小红吞噬掉了。 让严将军感到高兴的是,在他慢慢脱掉小红身上的衣服时,这个一向谨慎的歌姬居然没有发现,这或许正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他的手在歌姬的身上来回游动着,从上面到下面,将歌姬身上的衣服层层剥去。如同是在拨那刚刚献上来的新鲜荔枝一般,将眼前的小红拨成一个光洁如玉的宝石。 严将军将小红的内衣层层剥下,让人感到高兴的是,虽然小红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外物在侵袭着她,双臂不停地摆动,以此来驱挡,但她任然没有苏醒,或许真的是太劳累了,这些歌姬的生活就是跳舞,几乎跳舞就是她们的生命,劳累的身子让她失去了一切。 漆黑的夜里,严将军轻轻抚摸着这个歌姬的脸庞,这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他竟然有点拘束了,显得放不开,像他这样一个能战善战的大将军,作为一个男人也应该有着超乎常人的魅力与能力,可是就在此刻仿佛他身上所有的力量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小红那双腿光滑而富有弹性,严将军的手在小红的腿上轻轻浮动着,似乎在摸着一块宝玉一般,光滑细嫩,但却有着宝玉没有的韧性。 从大腿之上,到大腿根部,再到小红的腰部,一直到小红的脸颊,严将军一边轻轻游动着自己的双手,一边将如同美玉一般的小红拨出来。 但突然之间,严将军的手停止了,这里是她最重要的地方,他究竟该不该碰,他的心里犹豫了,如果真的做了,恐怕就要对眼前的这位姑娘负责任,但如果不做,他身上的污名能否洗清,他并不是一个重视虚名的人,只是不想背着这种污名而已。 他的手在小红的身上轻轻滑过,一个狠心,他做出了让他后悔而又让他激动的决定。 严将军在她的身上做着熟悉的动作,那是让男人陶醉生死的动作,也是让女人快活的动作,从脸庞到全身各处,严将军亲吻着眼前的小红,他真的逍遥快活了,从来就没有这么逍遥快活过了,这一切似乎已经让他忘却了生死。他久久地沉醉其中,难以忘怀。现在的他真的希望时光能够停息,让他留在这短暂的幸福生活之中,但浓重的酒气已经开始慢慢吞噬他的大脑,慢慢地他也累了,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之中。 ------------ 第二百四十二章~厢房等待的严将军 79阅.读.网一声声鸡鸣回荡在这座幽静的小院里,往日的这个时候,侯府早已经忙碌起來,下人们扫院,烧火,擦桌子,忙得不亦乐乎,但不知为何今日的黎明却显得特别的安静,似乎听不到下人们那嘈杂的声音, 严将军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他的手情不自禁地轻轻抚摸着躺在他身边的这个女人, 昨天夜里这个女人居然沒有半点察觉,真不知道她是真的睡得很死,还是在故意装逼,把自己献给他, 他的心里很清楚,不管怎么样,错误已经犯下了,他不想认也绝不可能了,更何况他也沒有吃亏,能有这么个大美女躺在他的被窝里,他的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他伸出右手抚摸着身边这个如同美玉一般的姬妾,她那光滑的皮肤让他陶醉,她的长发已经将他的心紧紧缠住, 他的心里很清楚,接下來会发生怎样的事情,这名姬妾苏醒,然后便会大叫,接下來便是侯府的仆役冲进來,看到了他与姬妾同床而睡的场景,身为朝廷的大将军居然和侯府的一名歌姬同床而睡,这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这种不雅的事情在侯府里面传扬也就罢了,但如果传到朝廷,眼前的大秦天下正是风雨飘摇之际,难保他这位大将军会受到秦廷一些奸诈小人的弹劾, 他该怎么办,虽然这个歌姬躺在他怀里的感觉很爽,但他得为大局着想,怀中的这个歌姬与他的夫人神似,他真的有点舍不得离开,但如果他不离开,又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他的心里很清楚,侯爷一定会用眼前的这件事情來要挟他,他的心里很疑惑,他的身上究竟有什么好的利用价值,这位官大财大的侯爷会看上他, 歌姬均匀的呼吸让他的心情感到格外舒畅,静静地躺在被窝里,他的鼻子上能够闻到歌姬身上那独特的香味, 虽然晨鸡的报晓早已经传入了严将军的耳边,但抱着怀中的姬妾,严将军有点舍不得起來了,眼前的这个名姬妾与她的夫人神似,但在她的身上却有着一股与夫人不同的气质,他有些舍不得了,他的心里真的很害怕,这只是短暂的瞬间,如果他醒來,这一切会不会就这样在他的世界里消失掉, 他躺在枕头之上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大美人,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就连那散着香气的前胸,都与他的夫人神似,如果他的眼睛花了,会真的误以为眼前的这名歌姬就是他的夫人, 均匀的呼吸参和着诱人的香气飘荡在他的鼻尖之上,他该怎么办,他似乎有了主意,但那仅仅只是一份冲动而已,一份让他想都不敢去想的冲动, 他静静地凝望着这个与他同床而睡的大美人,她似乎马上就要苏醒了,但自己怎么能让比她先苏醒呢,他急忙闭上了双眼,闭得很紧,深怕眼前的这个大美人发现了他,其实在他的心里也真的想要试探一下,这名姬妾与侯爷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会不会真的是为了陷害他,好让这位侯爷有了自己的把柄,以此來要挟他作为替侯爷办事的筹码, 他的心里有着成千上万的猜测,但事实让他感到震惊,他的眼角之间露出了一条狭小的缝隙,静静地望着眼前的这名姬妾,只见她慢慢自己的双眼,望着躺在她身边的这位严将军,她居然沒有大喊大叫,只是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严将军一动不动, 一条绣着孔雀的红色被子将严将军与姬妾小红盖住,两人**着身子被这一条被子盖住,不多不少,正好这条被子将两个人的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严将军安静地躺在这张被子下面,小红沒有坐起來大喊大叫,这对于他來说或许真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但转念一想,这个小红不喊所隐藏着的大麻烦要比她坐起身來大喊大叫要厉害的多,小红大喊大叫,引來侯府的仆人,这件事情最多传到侯爷的面前,大将军醉酒误事,一不小心玷污了侯府的歌姬,最多也就向侯爷道个歉,接下來便是侯爷与大将军之间的事情了,可这个小红居然纹丝不动,等待着严将军的苏醒,这里面的玄机要深得多了, 严将军有点害怕了,他实在不敢睁开自己的双眼,他不敢去想象一旦自己睁开自己的双眼,眼前的这个歌姬会用什么样的眼神來盯着他看,他的心里感到害怕,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尴尬,小红之所以不喊不叫,或许为的是什么呢, 他一直躺在床上担忧着,却不知道就在此刻,他所睡的厢房之外早已站满了侯爷的家仆,他们或许在等待着看一出好戏, “哼~,”一声厚重的鼻哼传入了两名仆役的耳中,他们转身望去,原來是侯爷來了,不由得跪在地上向侯爷请安, “侯爷,” “免了吧,”当主人的有时候也得在下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应有的大度, 侯爷望着眼前的这两个仆人憔悴的模样,看來这一夜他们沒有偷懒,眼角之上还带着少许的眼屎,恐怕他们是一直站在门口盯了一夜,否则也不会打着哈欠, “将军醒了沒有,”侯爷背手站在两个蓝衣仆人的面前,他板着一张脸,严厉地质问着眼前的两个仆人,这或许是在检查他们的差事, “禀侯爷,还不曾醒來,”一个蓝衣仆人低声回应着,这个消息对于眼前的侯爷或许是一个好消息,既然这位将军还不曾醒來,就代表他的计划一切顺利,听到仆人的回报,他的嘴角之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心里幻想着接下來会发生怎样的一幕, 经历了一晚上的折磨,这位侯爷身上的伤口似乎要好了许多,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到慌张之色,转而來临的是一种从容,一种镇定,这可是普通人所沒有的气质呀,看來此人今后必成大器,在他的身上似乎已经透露出了一股王者之风, ------------ 第二百四十三章~寻找将军 小红静静地躺在床上,本来她是要大喊的,但不知为何,她的意识居然不受自己操控了,侯爷轻哼的那一声为的就是提醒她,可不知为何,她却控制不住自己,她仿佛吃了哑药一样,就是讲不出话来.她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在犹豫自己该怎么办,其实一直以来在她的心里都有着一个小小的愿望,她只是一个歌姬而已,她不奢求侯爷能够纳她为妾,侯爷是她的天,她只奢望自己能够一直留在侯爷的身边,但是现在侯爷想要把她拱手送人,她该怎么办,既然侯爷无情,那她还要不要按照侯爷的指令行事。她犹豫了,一时间心里没有了主意。 “滚出去~!”侯爷一直站在门外,他在等候着严将军,也在等候着小红给他的信号,但是他的耳边传来了一个让他担忧的信号。 他神色慌张,带着疑惑与恐惧冲了进去。 “滚出去!”侯爷刚踏入了门槛,便又听到了严将军的骂人声。 神色慌张的他迅速踏入了正堂,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不敢相信。 衣衫不整的小红跪在地上默默掩泣着,而严将军正坐在床边怒气冲冲。 “将军!您!”侯爷走到了严将军的面前止住了脚步,他望着眼前的严将军,欲言却止,他没有想到这位将军居然会先发制人,他侧着眼睛望着那跪在地上的小红,衣衫不整的小红不停地擦着眼泪,一副委屈的样子,而坐在床边的严将军脸上暗沉,满眼的火光,怒气冲天。 “大胆奴才,让你好好侍奉将军,竟惹得将军如此生气,来呀!带下去!”侯爷立马便转被动为主动,他冲着一旁的小红大喝着。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红跪在地上不停地哭泣,不停地向眼前的侯爷叩着头。 侯爷一声令下,跟随在身后的仆役便迅速将一旁的小红拖了出去。 “将军!您息怒,属下没有管教好,还请将军恕罪!”侯爷站到了严将军的面前低声附和着,他的意思是在向眼前的这位将军大人请罪。 “侯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严将军严声叱问着眼前的这位侯爷,他是在侯爷的面前故意装傻。 严将军的心里很清楚,不管怎么样,自己迟早会受到这位侯爷的威胁迫害的,既然是迟早摆脱不掉的厄运,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发制人,只要自己占了主动,那么他就不会担心自己在与侯爷的这场较量之中没有把握了。 侯爷的心里有点发慌,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将军竟然会这样子,心里的担忧止不住地往出冒。 “将军息怒,小侯知道将军为国操劳,昨夜将军饮酒大醉,小侯便派了府中的这个丫头伺候将军,照顾不周,还望将军恕罪!” 严将军有点气愤,他大口地喘息着,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不过幸好的是,他能够先发制人,占据主动地位。 就在侯爷闯进来之前,也就是他还没有冲着小红大喝的时候,小红与他躺在一张床上,当眼前的这个美人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也慢慢睁开眼睛,他惊恐地望着眼前的小红,反应灵敏的他急忙坐起身子,冲着眼前的这个歌姬大喝着。 被严将军这样大喝着,小红惊恐地坐起来,跪到了地上,她的神色慌张,心里的恐惧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将军恕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红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在一瞬间,她的眼里冒出了泪花。 严将军坐在床边,怒视着眼前的侯爷,他在等待眼前的侯爷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啊~!”一声声哈欠声在侯府四处飘荡着。 朝阳慢慢爬入了侯府的小屋里,严将军卫队的军卒们横七竖八地躺在侯府的正堂,朝阳慢慢爬入了侯府,他们身上的酒气也慢慢消退了,一个个打着哈欠,睁开那朦胧的双眼。 “将军去哪了!”严将军的卫队统领慢慢坐起身来,环视着四周,但突然之间他的眼神变得惊恐万分。身边的军卒们慢慢爬起来,他们擦着眼角的眼屎,惊恐地站了起来。 “快起来!大将军去哪了!”张统领站起身来大呼着,他身为严将军的卫队长,却没有尽到保护严将军的责任,还喝醉了酒躺在这里呼呼大睡。 军卒们迅速站起身来四处寻觅着,他们在担心,大将军到底去哪了,虽然这里是侯府,但他们也还在担心着,只期待大将军不要出什么事情,否则的话,即便是他们拔剑自刎以谢天下,也不足以赎罪。 西厢房“严将军赎罪!小侯办事不周,还望将军恕罪,小侯这就将那婢女处死,以解将军之气。”侯爷站在严将军的面前不停地讨好着面前的严将军,他该怎么办才能将整个局面挽回呢,本来是设好了局要让这个将军在自己的手上落下话柄,却不想现在局面会发生惊天逆转。 “来人!”侯爷冲着身后大喝了一声,便有一名仆役走了进来。 “侯爷!您有什么吩咐!”仆人站在侯爷的身后,低着头小声询问着。 “你去把那名婢女拖到花园!”侯爷的话没有说完,但仅仅这半句话已经让那名仆役明白了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也让严将军的心开始了深深的忧虑。但严将军没有阻止侯爷,其实他是想看一看眼前的这位侯爷是不是在他的面前演戏,还是真的想要顺从了他的心意。 “将军在哪!”严将军正坐在床边沉思着,但突然之间门外传来了阵阵的呐喊声,那是严将军的卫队长,他正在慌张地寻找着严将军。 “大人!您不能进去!” “大人!您不能进去!”走廊里时不时地传来了仆役劝阻张统领的声音,但那张统领的声音已经慢慢逼近了西厢房。 一边是寻来的张统领,一边是那名即将死去的婢女小红,他该怎么办,一向沉着冷静的他突然没了主意。 ------------ 第二百四十四章~张将军的脾气 仆人将那衣衫不整的小红慢慢拉出门外,无辜受害的小红岂能甘心送死,在侯爷与严将军的面前她大声地嚎啕着.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将军救我!”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诉从西厢房一直延伸到花园之处。 “这是何人!”张统领站在走廊之中望着那被仆人拖走的小红,慢慢止住了脚步,他本是四处寻找严将军的,却不想让他碰上了这种事情。他一向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堂堂七尺男儿无愧于天地,但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的心里又甚是不平,为何自己不能插手这件事情,将那垂死挣扎的姑娘救下,恨只恨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卫队统领,军衔甚微,面对侯爷如此大官,居然没有半点奈何之法。 “侯爷这是在故意刁难我!”坐在床头的严将军冷冷地质问着眼前的侯爷,他在试探着这个高深莫测,让他感到害怕的人。 “将军说笑了,小侯无官无职,只是借着家室才能称得上是一个侯爷,严大将军身兼重任,小侯巴结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刁难大将军!”侯爷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那张红润的脸笑起来宛如一个孩童一般,天真可爱。现在真的有点怀疑,这个侯爷是不是在修炼着什么高深的武功,比如童子神功之类的能让人永保童颜的武功。 “侯爷!你可知道本侯为何生气!”侯爷的敷衍让严将军放松了警惕之心。他似乎是想和眼前的这位侯爷重修旧好,于是话语之间便稍稍带上了一点求和之意。 “想必是那婢女侍奉不周,惹将军生气了,不过将军莫要再忧,小侯已经派人将那婢女浸入了花园的小湖之中。以那小贱人的性命来解将军之气。”侯爷站在严将军的面前侃侃而谈,他似乎是在告诉严将军自己已经将那小贱人推向了鬼门关,如果他还是一个有良心的人,就应该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果然,严将军上当受骗中计了。 “在哪!”严将军惊恐地站了起来,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侯爷会如此狠毒,居然敢这样草菅人命,一开始他还存在着试探之下,幻想着这位侯爷不会真干,幻想着他不会拿仆人的性命作为赌注,可是现在他相信了,眼前的这位侯爷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单单就从这件事情上,他已经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位侯爷真的可以用蛇蝎心肠这四个字来形容,他的种种做法让严将军感到害怕,既然他敢用仆人的性命作为筹码,那么他还会有什么不敢做呢?他没有质疑侯爷的话,因为他已经见识到了眼前这位侯爷的狠毒妙计,已经彻底相信了他是一个让人感到恐惧的人,相信了他会做出一些让人感到害怕的事情。 严将军大声尖叫了一声,便向门外跑去,对于侯爷的话,他没有半点质疑,这种人说得到做得出,他只不过是和这个歌姬睡了一个晚上,发生了那么一点小意外,有句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他不能够纳这个歌姬为妾,但他也绝不能将这个歌姬置于死地,那样子他的良心会一辈子都不得安宁的。 但他的反应有点慢了,那小红早已被仆人拖向了花园,按照侯爷的意思,小红要被丢人花园的小湖之中,活活淹死。 严将军跑出门外慌张地环视着四周,他已经找寻不到小红的身影了,该怎么办,他心急如焚,这个时候隐隐约约之间他似乎听到了走廊的尽头传来了阵阵求饶的声音,灵敏的听觉已经让他迅速判断出来了那是小红的声音,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夜,但这个和他的夫人神似的姑娘,他已经牢牢记了下来,她的声音已经深深地映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寻着那微弱的声音,他狂奔而去,走廊里时不时传来了他身上那双皮靴踏地的声音。 望着严将军慌张的身影,侯爷的嘴角之上露出了一丝丝得意的微笑,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既然让小红床上求救的方案行不通,那么他就理所应当地执行了自己设置好的第二套方案,他就是要陷这位将军于不义,然后这位将军拼死将马上就要沉尸湖底的小红救下,接下来便是他出场当一回好人,将这小红理所应当地送给这位将军,然后便是这位将军欠下他一个大人情,既然有人情在手,那么他想要办什么事情就不会有阻挠了。 花园走廊“请留步!”也许这就是一个人的秉性所制,张统领本是一个无愧于天地的大英雄,大豪杰,但当他听到小红求救的声音之时却犹豫了,自己是一个小小的卫队长,一个芝麻绿豆官居然敢得罪侯爷,他曾经不止一次地犹豫过自己该不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但最后感性依然战胜了理性,这位张将军依然没有按照自己的身份办事,作为一个英雄,作为一个豪杰他义不容辞地拦住了向前行走的仆人。 “将军何事!”仆人冷冷地问着张将军,这些狗腿子根本没有把张将军看在眼里。 “敢问大人,不知这婢女犯了何罪,大人要治她于死地!”或许是自责身份显得更有礼貌些,在这些狗腿子面前,这位将军居然自贬身份,也算是给这些狗腿子一些蜜枣吃,让他们先得意一会儿。 “将军抬举小人了,小人怎么敢自称大人,您是在折煞小人!”看来这位张将军的话真的奏效了,眼前的这群狗腿子果然对张将军恭敬起来,对于狗的处理方法就是先给他点蜜枣吃,接下来便是找准他的命脉,将他一刀解决掉。 “这个奴才犯了家规!侯爷让我等送她上路!”看样子站在张统领面前的这个蓝衣仆人在这侯府之中也算是一个小官头,否则他不会用这种语气和张将军讲话,他的言语之中似乎是在指责面前的这位将军多管闲事。 ------------ 第二百四十五章~解救小红 “你们侯爷好大的脾气呀!”张将军显得有些气愤,他的言辞苛严,很明显是在指责那位侯爷滥杀无辜。 “既然将军没有什么事情,那小人就先告退了!”听着张将军的话,仆役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动着。他低着头向后丢着眼色,示意着身后的兄弟们快速离去。 “站住!”几个仆人低着头没有理会张将军,他们想要偷偷离去,但张将军向来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他怎么会看着这样一个水灵的姑娘从他的身边走向鬼门关呢,他的心里肯定不会容忍这一幕悲剧的发生。 “这就是你家侯爷的待客之道吗?”张将军的脸色暗沉,他在指责这几个下人的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 张将军与几个仆人僵持在这里,张将军挡着几个仆人的去路,几个仆人无奈之极,他们想要离去,可这位大将军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一时间谁也没有了主意。 一声声斥喊突然传入了张将军的耳中,那是严将军的喊声,在走廊的另一头他已经看到了远处的小红,他的心情有点激动,也有点焦躁,望着远处的小红他在担心,自己能不能阻止悲剧的发生,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真的不希望眼前的这个小红因他而失去生命。 “小红!”严将军是小跑着追出来的,他慢慢走到小红的面前,看着眼前的这个婢女满眼泪水,他有点心疼了,当然不是因为他怜香惜玉的缘故,只不过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再怎么说他也与这个婢女睡过一个晚上,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婢女的过去是什么,但最起码在这短暂的时光里,这名婢女给了他一段快乐的生活。 小红躺在地上不停哭泣着,她的眼角满是泪水,不停地抽噎着,这个孤苦无助的婢女此刻宛如一个小孩子一样,在他的面前委屈地哭着。 “侯爷您这是在故意为难本将军!”严将军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身后有个人在靠近他,他知道那是侯爷,他的出现就是为了想要看他的尴尬,想要瞅一瞅这位严将军将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侯爷有意让本将军重温当年之美,现如今却又让本将军涂添伤悲,侯爷这是要陷本将军于不义呀!” “将军言重了,小侯不敢!”这位侯爷的沟通能力真的让人感叹,没有想到在这件事情之上,他居然能够处理的如此圆滑。 在严将军的搀扶下,严将军谩骂将小红扶起来,他望着眼前的小红,又听到了身后的侯爷那敷衍的回答,心里的怒火似乎在这一瞬间马上就要爆发出来。 “不敢,那侯爷这是在干什么!”严将军气愤地拍着一旁的桌子,虽然不是恼羞成怒,但他的火爆脾气在这位侯爷的激将法之下已经无所遁形了。 “将军既然无意这个丫头,那她也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了,为了让她走的更痛快一点,小侯只有替将军送她一程。”圆滑的侯爷如同一个泥鳅一样,在严将军的面前如此狡猾。 “侯爷对本将军真的很好!看来本将军要好好谢谢侯爷的美意了!”严将军言辞冷淡,他似乎是在责备这位侯爷的办事不周。 “侯爷,你可知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严将军将小红的手静静抓住,他望着眼前的小红,又责问着身后的侯爷,似乎是在侯爷的面前提点些什么。 “小侯不知,既然将军不喜欢小侯的这个礼物,那小侯改日定当挑选一份大礼,送到将军府上。” “将军你可知道,你给我送了一份大礼!” “看来将军对小侯的这份礼物很满意!” “小红!”侯爷的脸色大变,刚才的深沉,现在却突然变得欣喜若狂。他直起身子喊着跪在一旁的小红。 “奴婢在!”小红早已被吓破了胆,她颤颤抖抖地回答着侯爷,双手不停地颤抖着,脸颊与额头之上在一瞬间布满了汗水。 “小红,你还不谢过严将军!”侯爷明白了严将军的意思,他已经明白眼前的这位严将军的心意,这也算是他在败局之后所得到了唯一一点能够让他感到高兴的回报。 “奴婢谢将军不杀之恩,奴婢谢将军不杀之恩!”小红跪在严将军的面前不停地扣着头,她的神色惶恐,被这一场又一场突入起来的灾难吓破了胆。 望着那地上的小红,严将军的嘴角之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那种笑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恐怕也是她这辈子最纯真的微笑。 严将军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管他侯爷有什么阴谋诡计,管他侯爷有什么图谋,现在只要他能够将这个差一点就被他送上鬼门关的小红救下,他的良心也算是得到了一点安慰了。 “侯爷!本将军有一事相求!”严将军的声音显得低了许多,很显然他是故意在侯爷面前放低自己的声音,求人办事毕竟是要放下身份,在人家面前地上下去的。 “将军有事请直说,只要是能办到的,小侯一定办到让将军满意!”侯爷的心里在咯咯地笑着,他知道这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已经快要上钩了! “本将军与夫人久别多时,今日侯爷能够体谅本将军,将这名婢女送到本将军的身边,本将军真的要感谢侯爷!”严将军话里有话,他在故意向眼前的这位侯爷暗示着自己的想法,管他什么大秦律法,管他什么天下大事,此刻只要严将军能够将这个小红留在自己的身边,叫他做什么都愿意。 “既然严将军对这个丫头有意,那我怎么敢夺严将军的心爱之物呢?”这位侯爷能够走到现在这一步,做到这个位置上,他的心机,他察言观色的能力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看来,本将军要感谢侯爷的盛情了!”严将军仰天大笑,虽然不知道他是真情还是假意,但看着眼前的这位将军如此满意,侯爷的心情也似乎变得舒畅了许多。 ------------ 第二百四十六章~担忧重生 “只要将军喜欢,小侯一定会让将军满意。”严将军本就是一个性情豪放之人此刻他也不再把什么秦律放在自己的眼中,眼前的这些人本就是一些势利小人,他身为大秦的一个将军,却被这些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更何况现如今的大秦天下已经是风雨飘摇,他也不再去多想些什么,只要自己能够开怀大笑,一切皆有定数,管他什么狗官苛法,按时享受才是正事。 严将军将小红待会了府邸,虽然他知道那位侯爷将小红送给他有什么目的,但他实在是忍不住,这个小红长得实在是太标致了,和他那多年不见的夫人神似呀,虽然二人在气质上还稍稍有那么一点差别,但这对于严将军来说已经很满足了,在这样一个年代里,他还能有这样一段缘分,真的不得不感叹世事离奇曲折呀。 藤木悬梁之上似乎挂着几个蜘蛛网,严将军望了望那破损的蜘蛛网,这只蜘蛛比较懒惰,那蜘蛛网已经破损不堪了,严将军深深地感叹着,现在的他正如那蜘蛛一样,虽然依旧有这样一个容身之所,但他的这个小屋也已经是破损不堪,在风雨之中摇曳了。 严将军望着那破损的蜘蛛网,抚摸着躺在怀中的小红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一直盯着那破损的蜘蛛网出神,在不经意之间却发现了在墙角之处居然还隐藏着一个蜘蛛网,这是一张崭新的蜘蛛网,显然是小蜘蛛重新织出来的,他望着那蜘蛛网,看着那小蜘蛛穿梭在悬梁之间,心里感觉到酸酸的,蜘蛛尚且懂得重新织网,寻找新的住所,更何况他是一个人,在这样一个风雨飘摇的世界里,他却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自己的前途该何去何从。 他不没有多想便将小红带回了府中,他知道侯爷一定会利用小红这件事情来要挟他,虽然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位侯爷想要干什么,但是他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一场大阴谋似乎已经在他的身边展开,那是一场密谋,也是一场让人感到害怕的灾难。 “哈哈~!”空荡的小屋里,侯爷独自一人沉思着,他在开怀大笑,虽然事情有点变故,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让他很满意,他已经安安觉醒,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能实现自己的目的。 这位侯爷闭目沉思着,在他的脑海之中似乎浮现出来了一番番精美的画卷。那是他获得胜利的果实,也是丰收的喜悦。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时不时地渗着鲜血,他的脸颊之上时不时地还会出现少许的汗珠。 不过他还是很庆幸,最起码自己已经度过了敌人的一次又一次考研,他的心情很好,虽然身上有伤不能多喝酒,但他实在是忍不住,一壶清酒,加上一叠花生米,再加上一叠小菜,这或许就是他的晚宴了。 他为自己满上了一杯酒,这第一杯酒也算是他为自己庆祝,庆祝他的计划一切顺利,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慢慢端起酒杯,一饮而下,没有人和他分享这难得的喜悦之情,他便独自一人自我陶醉。 夜幕再一次降临,严将军搂着新娘呼呼大睡着,侯爷坐在小院之中一人独酌,为这即将到来的胜利做着提前的庆贺。 月光洒满了大地,可不知道是何原因,蒙恬却感觉到怎么也不舒服,似乎在他的身上有藏着一种异物慢慢伸长着,蒙恬的眼神惶恐,他静静地坐在凉席之上,虽然他的身体很好,但即便是如此强健的体魄也感觉到了秋寒。 秋天来了,冬天也马上就要到了,军中的弟兄们又该受苦了,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然习惯了坐着睡觉,似乎躺着睡觉已经不是他的专长,一旦自己躺下来就感觉到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实在是睡不着,秋风时常吹得帐篷呼呼作响,他想去看一看军中的兄弟们在干些什么。 蒙恬慢慢走出了军帐,皎洁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身上似乎多了一点寒气,顿时间他突然感觉到一股真气似乎在吞噬着他的脑浆。 这股力量弄得他很疼,但一向坚强的他没有吭气,这种疼痛他已经忍受了好久了,或许是从他有了那一次惊险奇遇之后,或许是他得到天人相助之后,也或许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以后。 但不管怎么样,这么长的时间他也熬下来了,现在的片刻他也会继续熬下去。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发晕,似乎有点站不稳,马上就要摔倒的可能,他扶着身边的一根旗杆,右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自己的头顶。 每一次抚摸头顶,那块硬邦邦的额骨就会让他感觉到很不舒服。 夜幕的漆黑笼罩在大地之上,秦川大地之上一片沸腾,各地燃起的烽烟战火让秦川大地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雾纱。 望着将士们穿行的身影,望着那一张张严峻的脸庞,蒙恬也得到了一丝的安慰,现在的军容军貌让他对付即将来到的项羽大军,他不会在担心了,现在在他的眼中,项羽他已经不放在眼里了,只要他项羽敢来,他就有办法将那猖狂的项羽活捉。 一行行火把穿行在各个军帐之间,整个军营的氛围让他感到舒心。 “王将军!”他正站在军帐前望着军容茂盛的蒙家军,突然之间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的面前晃过,那是王离,可能今夜是王离值事,王离是带着卫队巡视各帐的。王离没有发现他,从他的面前一晃而过,正好刚才他还思索着要不要把几位将军全都叫来商议一下,看来真的是老天爷有意安排,他刚一走出军帐便碰到了四处巡营的王离,于是他高声喝住了王离。 “将军,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有休息!”王离关心地问着眼前的蒙恬,这位将军让他敬重,也让他仰慕佩服。 他的心里猜测着,这位将军深夜不眠,相比是为了大军的事情而彻夜难眠。 ------------ 第二百四十七章~对话 “睡不着呀,出来看看!”蒙恬随口便找了一个借口,他的确睡不着,是身体难受的睡不着,此刻他的身体里似乎蕴藏着一个燃烧着熊熊大火的火堆,而且在他的身上似乎有着成千上万的小虫在不停滴撕咬着他。现在的他真的是前无退路,后有深穴。 “兄弟们怎么样了!”蒙将军依然关心地问着王离,他还是向以前一样,是一个关心士兵的好将军。 哎~!一言难尽啊!王离垂头丧气的样子让蒙恬感到害怕,他从来没有看到王离这样子过,在他的印象里,王将军应该是一个骁勇善战,敢爱敢恨的大将军,也是一个让人感到敬佩的大将军,蒙恬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王离将军居然会这个样子,他疑惑的眼神望着眼前的王离将军。 “将军有话,不妨直说!”蒙恬知道有些话王离不忍心讲出口,但憋在自己的心里却又很难受,故而他便主动打消了王将军的顾虑,以便让他能够直言相待。 “将军!这天气日渐寒冷,将士们冷啊!”王离的话让蒙恬的心怦怦直跳。 蒙恬的眼睛里泛起了一阵红光,蒙恬的心里很清楚,王离将军所说的事情他不止一次想过,现如今已是秋寒之际,马上就要入冬了,营中的兄弟们已有不少人被伤寒冻伤,再加上缺医少药,弟兄们怕有点熬不住了,这样的情形下兄弟们还能否与即将来到了楚军作战。 蒙恬的心里不清楚,他的心里也开始了重重的担心。 “哎~!”对着皎洁的月光,蒙将军深深地感叹着,眼下的处境很艰难呀,虽然这些天来一直都用城中何老太公所赠送的黄金购买军需,但毕竟黄金是有限的,一箱黄金还是无法满足这二十万大军的需求,蒙恬算过一笔账,仅仅购买半月的军粮就已经花掉了半箱左右的黄金。 “王将军!你明日再带着兄弟们到城里去看看!” “将军!这,恐怕我们现在是有心无力啊!上一次何老太公送来的黄金已经花了一多半了。剩下的那些钱恐怕已经不够为大军置办军需了!” “我知道!”眼下的这个大难题让蒙恬无力去解决,这二十万大军不管以后的遭遇如何,但也绝对不能在他的手中饿死,这种事情要是传扬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再要是被写到历史上,那么他不就变成了千古罪人了。 “不管怎么样!将军明日还是去城中看一看吧!”蒙恬没有回答王将军的问题,他只是让王离明日到城中去一看,虽然不知道他想要干些什么,但王离向来就是蒙恬最忠心的部下,他有什么吩咐,王离只会照办。 “夜深了!将军早些安歇吧!”蒙恬安慰着眼前的王离,他知道王将军是在担心着什么,但这些问题岂不是他所担心的,现在这些事情,他恐怕真的没有能力去解决。 “将军也早些休息吧!末将告退!”王离默默转身离去,只留下了这位大将军一人独自仰望着那浩瀚无垠的星空。 黎明再一次划破了无限的星空,朝阳初现,一天又过去了,新的气息也随着朝阳而四处蔓延。 大将军府“将军!蒙将军来了!”严将军正仓惶地收拾着自己的衣装,他正为昨夜的事情而惶恐,自己这个大将军居然被一个小小的侯爷给耍了,虽然这里面有些事情是他心甘情愿的,但他依旧是不甘心,自己一个堂堂的大将军,居然被一个无任何官职的侯爷给戏耍一番。他的心里甚是不平啊,自己的心不在焉让他慌了手脚,面对蒙恬将军的突然造访,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蒙将军来访,末将有失远迎,还望将军恕罪!” “哎!严将军客气了!” “严将军!蒙恬此来有一事相请!”蒙恬慢慢做到了那暗红的茶几之上。 “将军有什么事情直言便是,上一次让将军在城中遇袭,严某的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不过幸好贼人已被伏诛!这也算是严某对将军的一点补偿了。” 或许是严将军害怕蒙恬将军是为上一次遇袭的事情来训话的,所以心里情不自禁地便多想了一些。 “将军这是说哪里话,如果不是将军带兵有方,恐怕蒙恬早已死在了那群歹人的手中了。” “严将军,您也知道如今这天下局势。” “将军,你我身为大秦的臣子,戍守边隘是我们共同的责任,如今楚军进犯,你我怎么好在此议论朝事。”严将军没有买蒙恬的帐,他的回答让蒙恬有点尴尬。 “红儿!上茶!”严将军满脸欣喜,看来这几天的生活过得不错,在这位严将军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的犹豫的表情,或许真的是新生活有点太滋润了,这位大将军已经忘却了一些他本该考虑的事情。 红儿已经被严将军正式带入府中,虽然没有任何仪式,严将军名不正言不顺地便将小红带了回来,但这位长得如花似玉的新夫人居然没有半点的不适,虽然只是一名姬妾,她依然挑起了自己的本分,天不亮她便起床了,为严将军端茶倒水,为严将军宽衣,为严将军准备好早餐,真的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好夫人,能有这位新夫人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严将军似乎感觉到自己真的很幸福。 “老爷用茶!” “将军请用茶!”知书达理的小红为严将军端上了新沏好的茶,嘴角之上时常露出了甜甜的微笑,还时不时地冲着严将军抛媚眼。 蒙恬望着端茶的小红,心里泛起了一个有一个的lang头,他的心里不停嘀咕着,这位姑娘是什么人,记忆中这将军府中没有女眷呀,为何今日前来会突然间多出了一个女眷。 “严将军!这!”蒙恬指着眼前的小红,想要问个究竟,但不知为何,当他的话到了嘴边的时候,又不知不觉被压了下去。 ------------ 第二百四十八章~蒙将军的劝阻 “严将军!蒙恬还是有一言相劝!”蒙恬还是想要拉拢这位严大将军,毕竟他是主,自己是客,他仍不甘心,在这位严将军的手中还有五万左右的兵力,如果这些将士们能够参加到蒙家军的队伍之中,那么他以后的路将会走得更加顺畅. “将军有话请讲,不必拘礼!”虽然他的心里很害怕,但对于眼前的这位将军,他还是不想太过拘谨,有些事情,他真的想和这位将军坦诚相待。 “既然如此,那我蒙恬也就不隐瞒将军了!我蒙家军已高举反秦大旗!我希望将军能够加入我的大军之中!”蒙恬开门见山,现在的情形已经容不得他再继续迟疑了,他必须尽快将这位严将军的身份立场确定下来,否则一旦项羽来到,恐怕他真的就麻烦了。 “将军此话的意思是要我与将军一起反秦!”严将军支支吾吾地问着眼前的蒙恬,他的话音之中似乎带着少许的尴尬,的确,这还是一个让他难以回答的问题。他还在犹豫,还在担忧,如果他也反秦的话,那么被困在咸阳城中的那些家眷该怎么办,虽然男人三妻四妾并不稀奇,少一个也不在乎,现在他的身边还有小红,但被困在咸阳城中的那些人是他的亲人,毕竟情浓于水呀,不管干什么事情,他还是要顾及着那些人的性命,虽然现在他不能给那些亲人幸福的生活,但顾及着她们的性命安全还是搓搓有余的。 “既然昏君无道,我等忠义之士没有容身之地,那么将军何不与我一起掀起反秦大旗!”蒙恬的心里很清楚,眼前的这位将军心里在犹豫,反秦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他的处境不和蒙恬一样,虽然严将军的家眷在赵高的手中,但严将军却依旧是大秦的忠臣良将,虽然赵高把他的家眷全部都困在了咸阳城,但赵高顾及他为大秦征战沙场保家卫国,他的家人还是安全的,只要他能为大秦守好关隘,那么他就不用担忧那些不该他操心的问题。 蒙恬的话回荡在严将军的耳边,他该怎么办呢,他的心里也很清楚,现在的大秦江山已经完全掌握在赵高的手中,这个落败的江山恐怕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他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为了那些被困在咸阳城的家眷做出让世人戳脊梁骨的事情,他的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他继续下去,终究会被天下百姓看做助纣为虐的狗腿子。 这不是让天下百姓耻笑的事情,而是让天下百姓唾骂的事情,让后人指着他的家谱骂他十八辈祖宗的事情。 一面是被困在咸阳城的家眷,一面是十八辈祖宗的良心,他该如何选择,他犹豫了,如果他继续替这暴秦卖命,那么后人该如何看他,但如果他随着眼前的这位蒙恬将军揭竿而起,那么后人又该如何看他。 一面是千古罪人,一面是他那血浓于水的亲人,他该怎么办,他开始犹豫不决,对于蒙恬将军的提问显得支支吾吾,一时半刻回答不上来。 “严将军!严将军!”蒙恬轻声唤着眼前的严将军,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位将军是在做着艰难的抉择,他知道这需要一段时间,毕竟他也是从那段时光走过来的,在理想与感性之间做着艰难的选择,他们同为大秦的忠义之臣,也面临着同样的处境,做着同样的抉择,只不过蒙恬与这位严将军相比之下,没有那么多的后顾之忧罢了。 他知道这位将军需要时间来清洗自己的大脑,需要一段时光来磨合他那滴着鲜血的伤口。 “蒙将军!这件事恐怕!”理性还是占据了严将军的大部分思想,刚才的严将军真的是想得很远,但现在的他已经清醒过来了,这一切对于他来说真的不现实,他也想着能够在这乱世之中建立一番攻击,推翻暴秦,反抗暴政对于他来说真的不现实。 “严将军!”蒙恬知道严将军想要回答些什么,但这一切或许是他的心在作怪,他不愿意听到那个词,也不愿意那个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实出现在他的耳边。还没有等到严将军将自己的话全部都讲出来,他便堵住了严将军的嘴。 蒙恬将自己堵在严将军嘴边的手缓缓移开,他那双期待的眼神望着面前的严将军,其实在他的心里真的很期望,甚至奢望这位严将军能够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但他知道事实会让他失望到底的,这位严将军的回答必定会刺痛他的心,他不愿意听到这个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实,故而还没有等到严将军发表任何意见,他便再一次占据了主动权。 “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蒙恬希望将军能够想清楚之后再回答本将军!”蒙恬的声音越来越低,那是一种极不自信的表现。 他的心里在害怕,害怕这位严将军会拒绝他,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曾经所做过的一切都会白费,秦军内部将会展开一场生死攸关的血肉之战。 望着眼前的蒙将军,严将军那颗僵硬的心似乎被触动了,他本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好男儿,但面对眼下的事实,他不得不做出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他也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残暴无情,事实就是如此无可奈何。 严将军没有接蒙恬的话,他知道这位蒙恬将军是故意阻拦他的当面拒绝,蒙将军之所以这样,为的就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他不想看到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局面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蒙恬将军的一番好意,他也只能说一句,末将心领了,城中驻扎着五万大秦将士,而在城外同样驻扎着二十万大秦的将士,这些将士们本是同根生,但却因为一种特殊的原因,这两只队伍要面临着一场生死搏斗,敌对的双方同样都为大秦的将军,虽然今时不同往日,但他们效忠的仍旧是同一个大秦呀! ------------ 第二百四十九章~将军的心事 “严将军!反秦大业甚艰!蒙恬希望严将军能够助本将军一臂之力!”蒙恬轻轻拍打着严将军的肩膀,他的眼中满怀期待,为何这个动作如此熟悉,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一般,蒙恬轻轻拍打着严将军的肩膀,而这位严将军凭借着这个熟悉的动作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那是一段模糊不全,残缺不堪的记忆,为何这位记忆给他如此深的印象,他实在记不起来那是一段怎样的记忆,蒙恬拍打着他的肩膀,他也不愿意再去多想.只能默默随声附和着这位蒙恬将军。 “将军之意,末将清楚,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容末将再好好想一想!”严将军很果断地回答着蒙恬,如果这件事只是他一人的事情,那他为了能让自己良心上安好一些,随着这位蒙恬将军一起反秦,胜利也好,战败也罢,封侯拜相与人头落地这二者之间虽然差距很大,诱惑也很大,但他最终能够无愧于自己的良心,无愧于严家的列祖列宗,可这件事情真的不仅仅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城中的这五万将士是生是死,完全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既然如此,那本将军就不叨扰严将军了!”蒙恬站起身子,示意着要马上离去。 “将军请!”虽然没有明示,但从严将军的话中,蒙恬已经能够感觉到主人在向他下逐客令,现在正是特殊时期,万事一切都要小心,面对着严将军的咄咄逼人,他也很识眼色地加快了脚步。 一阵厉风飘过,在屏风之后居然一直藏着一个人,那红色的身影是那么熟悉,但她那鬼魅的身影却又人感到害怕。这个一直藏在后面的人便是严将军新纳的姬妾小红,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按照她偷听的举动来判断,绝对就不是什么好鸟,保不住是敌军派来的奸细。 蒙恬离开了将军府,回到了他二十万大军的驻扎地,这里的气愤让人感到心情舒畅,就在不久之前,这二十万大军之中还会时常发生因为食物而争斗的场景,但现在这里是军容旺盛,将士们士气高涨。蒙恬命令手下为各营送去了那早已制作好的军旗,那是昔日大韩国的军旗,他也算是胆子放大了一点,在这之前他的胆子还很小,一直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虽然军旗早已制作好,但却不敢太过张扬。但自从今天从将军府回来之后,他突然之间变了,变得那么自信满满。 “将军难道真的要与他结盟吗?”王离是一个直性子,对于今日的造访,王离本就不同意,刚才在将军府中听到蒙恬与严将军的那一番对话,他的心里更加疑惑不解,内心的郁闷与枯燥迅速柔和成了一团怨气,慢慢沉积下来。刚才因为在将军府中,说话多有不便,但此刻他们已经迈出了将军府,他也不需要再继续憋下去了,当着蒙恬的面,他可是一吐为快啊! 蒙恬的嘴角之处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听着王将军的话,他的心里真的很激动,但为了维护好在众将士眼中的形象,他真的不敢开怀大笑,生怕万一自己笑得过度了,让这些为他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嘲笑。 “将军以为呢?”蒙恬没有回答王离的话,却反问了他一句,他想看一看,在这位将军的心里是如何看的,顺便也验证判断一下,他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 “这!”王离知道蒙恬是在故意试探他,想要探一探他的底,他的心里暗暗地骂着自己,为什么那么多嘴呢,问这样的问题,而且是事不关己的问题。 “但讲无妨!”蒙恬总是能够猜透属下的心思,他知道王离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为了能够更好地倾听这位将军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打消了这位将军的后顾之忧。 “既然将军让末将说,那末将就直言相告,还望将军恕罪!”王离站在蒙恬的面前低着脑袋,他的脸色深沉,很明显是害怕的原因,在他的心里蒙恬所占据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到的,在他的心里,不仅仅是尊敬蒙恬,还带着害怕蒙恬的因素,虽然他也讲不出来,究竟是为何原因害怕眼前的这位将军,但他能够清晰地判断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将军!我军被困在城外,一无粮草供应,而无军需充补,眼看着寒冬就要来了!末将真的担忧啊!如果寒冬真的来了,那么这二十万大军该如何过冬呢?”王离话里有话,蒙恬听得很清楚,但这些问题蒙恬不止想过一次,大军调动,粮草先行,可这二十万大军却遇上了让他们最头痛的难题。 望着那训练有素的军队,蒙恬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矗立在旗杆面前,望着那一片片黑色的汪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眼下,他面临着最大的问题就是粮草供应,他不可能再像第一次一样,去抢守军的粮食,也不可能灭绝了自己的人性,到附近的乡下去抢粮,他要带领的是一只仁义之师,一直能征善战的骁勇之士,他不可能将做出那种泯灭天良的事情来。 可是眼下的情形,他又该怎么办呢,一时之间他的心里没有了主意。 蒙恬站在旗杆之前望着那一片片黑色的汪洋,他又转身望一望那一望无际的荒丘。该如何是好呢,他开始犹豫了,他似乎看到了在那荒丘的尽头,有着一只只凶猛的豺狼,它们发了疯地撕咬着自己的猎物,将那一头头乱窜的羚羊吞噬在自己的嘴巴里,一张张血盆大口让人感到害怕,也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他该怎么办,他还是没有办法为这只决定天下百姓命运的部队解决最根本,最需要的问题,他觉得自己心里有愧,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该将这支队伍带出来,如果当日他们死在项羽的手中,变成了二十万的孤魂野鬼,或许现在也不需要在这里和他一起受冻挨饿。他开始有点后悔了,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 第二百五十章~夕阳西下的将军们 “王将军!那日我让你再到城中去搜寻结果如何!”蒙恬的记性要比想象之中要好得多,突然之间他想到了那一日他派王离入城的事情,忐忑之下,不由得再一发问. “回将军!末将恐怕有心无力!”王离的回答让蒙恬感到惊讶,他的心里很是疑惑,这位将军为何会突然讲出这样的话来,他的心里甚至泛起了一阵嘀咕,这位将军怎么了,难不成是这几天饿晕了,开始将胡话了。 “将军有话,不妨直说,你我之间就无需再如此多礼!”可能是蒙恬的一种猜测,他总是感觉到眼前的这位王将军因为某些问题的拘礼,所以在他的面前总是不好意思道出实情。 “将军!城中粮铺的粮食恐怕已经所剩无几了!” “什么!”蒙恬大惊,他的心里更加疑惑,为何这位将军会突然间回答他这样一个问题呢,难不成出了什么大事。 “究竟是怎么回事!细细道来!”王将军的回答让蒙恬相当震撼,但这位将军的大将风度却没有丢掉一点,他很镇定,很从容地继续追问着眼前的这位将军。 将军有令,做属下的哪敢不从,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一时之间也无法用言语来解释清楚,夕阳西下,王离与蒙恬站在旗杆之前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细细解说了一番。 “司马欣大人!”章邯看到了矗立在大石块之上的司马欣,这位大人也与他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也见识了不少的大风大lang,不知为何一向沉着冷静的司马欣大人今日会有如此表现,章邯显得有些不解,他迅速各营归来,正要回军帐,却发现了司马欣大人。 蒙家军的将士们紧张而又秩序地操练着,望着这军容旺盛的蒙将军,司马欣的脸上也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笑容,毕竟这支军队能够如此强大,这里面也有他的功劳。但转眼之间,他的脸上却又露出了一种让人感到害怕的担忧之色。因为局势紧张,他都不知有多久没有摆弄自己这张脸了,嘴唇之上的那又浓又长的胡子,扎得他的鼻子有些发痒,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让自己的鼻子舒服许多。 “司马欣大人!”司马欣有点太过专注了,他望着那严阵以待的将士们,心中的快意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但转眼之间,他的心里却产生了一种不得不让他感到害怕的担忧。他望着那映满晚霞的夕阳,脸上现出了一片茫然。 “司马欣大人!”章邯以为自己的声音有点低,便又靠得更近了些,他喊着那出神的司马欣将军,却发现这位将军全然没有理会他。 “将军,您怎么也上来了!”司马欣站在大石块之上望着那满天的夕阳红,却没有发现他的章邯将军也站到了他的身边,与他一起欣赏着这无尽的自然美。 “好美的夕阳红啊!”望着那满天的夕阳红,章邯发出了一声感叹。这是一段多么美好的时光,这或许是他们所经历的最美好的时光,在这段时光里,他们能够一起欣赏着满天的夕阳红,内心的喜悦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看来司马欣大人心事重重啊!”望着那满天的夕阳红,章邯试着猜测着眼前的这位司马欣大人,他想猜猜这位司马欣大人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站在这满天的夕阳红之下,他的心里究竟会有怎样的想法。 “将军你看!”司马欣大人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他指着天上的一道晚霞,想要以此来转移章邯将军的视线,望着那道映红了天际的晚霞,章邯不知该如何接司马欣的话题。 “将军知道,每一次当我看到这么美丽的晚霞之时,我想到的是什么吗?”望着那满天的晚霞,章邯的心里正泛着嘀咕,他却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司马欣大人居然会有此一问,他这样问着自己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呢,虽然他的心里很信任这位司马欣大人,但此刻却也有着种种的疑惑,这位司马欣大人似乎被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迷雾纱衣。 “看来司马欣大人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啊!”章邯在和司马欣大人开玩笑,在他的印象之中,这位司马欣大人是一个心怀大志之人,怎么会留恋于这种凡尘俗世呢,想必他的这句话之中定有深意,只不过司马欣大人的这个深意他并不懂而已。 “将军说笑了,司马欣怎么有那样的本事!”望着那片夕阳红,他的心里似乎泛起了阵阵的酸意,那片红透了的晚霞让他的心更加憔悴。 “将军知道吗?每一次当司马欣看到那一片片晚霞之时,似乎感觉到那弥漫在天际的夕阳晚霞并不真实,在司马欣的眼中,那似乎是一条条血河一般,在天际之间缓缓流淌着。”司马欣的眼中闪动着泪花,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位司马欣大人的眼泪在此刻已经将他的双眼全部占据,滚动着的热泪让这位司马欣大人想起了许多往事,想起了许多让他痛苦的回忆。 章邯没有说话,他只是一直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司马欣大人,没有想到这位司马欣大人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血河,难不成他想到了那里?章邯的脑子里似乎浮现出了一幕让他也难以忘记的画面,那一幕是他也难以忘记的,一想到那一幕他的眼中似乎也翻滚起了热泪。 “将军,你知道吗,每一次看到这片夕阳红!司马欣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好痛!”司马大人泣不成声,一个男儿,一个将军,却会在此情此景之下发出这样的感慨,他们的遭遇让人同情,他们的回忆让人伤悲,那是一段谁也不愿意提起的回忆,但也是一段让谁也无法忘记的回忆,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一场让所有秦军将士都难以忘怀的噩梦。 “司马欣大人,我的感受和你是一样的,我岂能不伤悲,堂堂男儿虽然有泪不轻弹,但那只是未到伤心处,那是一场噩梦,一场让我们谁都无法忘记的噩梦!”对着夕阳,对着晚霞,章邯发着和司马欣同样的感慨,那场噩梦让他们二人谁都难以忘怀。 [连载中,敬请关注...] 看过此书的网友向你推荐 本书由(3g..)正版提供,请支持正版 .. 投票:. ------------ 奋战大秦 ------------ 第二百五十一章~将军送喜 “一定要把他给我揪出来!”昏黄的油灯将蒙恬的帅帐照的发亮,蒙恬与王离在军帐之中窃窃私语,却不想蒙恬勃然大怒,生气地将桌子上的茶碗摔破. 蒙恬的脸已经被怒火烧红,他的眼神恍惚,似乎已经被那无名的怒火占据了整个脑海。 “周峰求见将军!”正当蒙恬的脸被怒火烧的发红之时,周峰出现在了帐外,他是来给这位蒙恬将军送给养的。 “周将军请进!”周峰的出现对于蒙恬来说犹如雪中送炭一般,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不止是他,就连一旁的王离也一样,脸上洋溢的是一种迫切期待的表情。 “想必周将军是来给我们送给养的!”蒙恬对着一旁到底王离自言自语着,他有点急不可待了,虽然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要给这件事情披上一层神秘的纱衣,他太需要周峰了,如果不是周峰为他转运粮草,恐怕他的二十万大军早已被饿死了。 周峰,犹如一个嫁出去的女儿一样,一颗炙热的心一心向着婆家,也就杀蒙家军,这么长时间以来,周峰为蒙家军周济粮草,恐怕茂南城守军的粮仓也被他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搬空了。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周峰不停地将粮仓之中的储粮搬出城,这件事情严将军早已知晓,但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位严将军居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周峰的做法爱理不理,根本不去管,手底下的一些奸佞小人不止一次地向他进过谗言,可是他居然都没有去理会。 “蒙将军!” “王将军!” 周峰走入军帐之中,夕阳红已经将这座白色的军帐印得红彤彤的。按照礼数,周峰第一件事情是向两位将军请安问好,接下来他才能够向两位将军禀告自己的事情。 “想必周将军是来给我们送惊喜的!”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蒙恬开着玩笑,他知道这位周将军一定会为他献上一份大礼。 “将军言重了,末将只是尽自己的本分,为将军送来了十车粮草!” “好~!”蒙恬大喝了一声,他有点激动,他本以为这位将军最多给他送上五车粮草,却不想一下子给他送来了十车,这要比他想象之中的多出了一辈,这也算是周峰给他的一份惊喜。 “周将军辛苦了!”蒙恬慢慢走到周峰的面前,拍打着这位将军的肩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得的信任。他没有想到会碰到周将军这样一个重情重义之人。这也算是老天爷赐给他们的缘分,让他们能够在这种场合之下见面,他的双手放在周峰的肩膀之上,双目凝视着面前的这位将军,二十万大军能够重生,多亏了这位将军的帮助,如果不是这位将军相助,恐怕他真的会变成孤家寡人。 蒙恬盛情,周峰哪能拒绝,他正想找个机会与这位将军好好聊一聊。周峰,蒙恬,王离三人坐在酒案前,他们举起酒杯相互敬酒痛饮而下,这也算是英雄惜英雄,他们三个人都是当世豪杰,能够在此地相聚也算是老天爷赐予的一种缘分。 “蒙将军!周峰有一问请将军解答!”周峰举起酒杯问着坐在正席之上的蒙恬。 “将军请讲!蒙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蒙恬举起酒杯回敬,二人手中的酒杯慢慢举起,随着下翻的动作,一股清甜的酒杯流入了口中。 “将军,周峰不解,将军是如何逃脱赵高的陷害!”周峰疑惑的眼神望着蒙恬,这个问题恐怕只有那一日在场的几位将军能够回答,但眼下面对周将军的提问,蒙恬犹豫了,周峰疑惑本是正常之事,换做是旁人,看到这样一个死而复生的人,谁也会产生深深的疑惑,但眼前蒙恬却不愿意回答周峰的问题,为了让他逃过死劫,已经有数计的将士牺牲,这件事情犹如一根针一样在他的心头扎上了一个大窟窿。每一次当他回想起往事的时候,总是会想到那些替他送死的将士们,每想到那些将士们,他的心就仿佛被成千上万根针扎着一样,那种无法言语的痛苦或许只有他才能够承受得了。 “周将军!这件事情容后再议!今日高兴,我等与大将军一起举杯痛饮!”王离很识眼色,他看到了蒙恬心不在焉的样子,再加上周峰提出这样的问题,他的心里已经猜到这位大将军一定是在为过去那些死难的兄弟们难过,身为最忠心的属下,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办。 “周将军!我们一起举杯敬大将军一杯!”王离在故意转移话题,他想以此来避过周峰的锋芒,他本以为这位将军是来送喜的,却不想今日是来者不善。 王离举起酒杯呼唤着面前的周峰,他的眼中满是无奈,这件事情不只是蒙恬不愿意谈,从本质上说,他也不愿意谈这件事情。 “大将军恕罪!末将言语有失,先自罚一杯!”混社会讲就的是能够识眼色,查人言,更何况是在秦朝这个到处都充斥着贪赃枉法的国度里,没有一点眼色怎么能混开呢? 看着王离的阻挠,蒙恬的出神,周峰已经意识到了这里面定有着一番前因后果,他知道这个原因定是让这位将军难以启齿的,故而为了不撕破脸皮,他只能在蒙恬的面前装作什么也不懂。 “蒙将军~!” “蒙将军!”周峰轻轻呼唤着坐在正席之上的蒙恬,他该离开了,他已经将这位将军的心魂勾住了,是时候该离去了。 蒙恬出神了,他是听到了周峰的问题才出神的,他的眼中浮现出了那一日所发生的事情,那一日或许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那些将士们跪在他的面前,心甘情愿地为他去死,可是他能,他能做些什么,为了苟且偷生,只能将自己的眼泪默默擦干,在这个世界上苟且偷生。 ------------ 第二百五十二章~严将军的小红 “啊!”蒙恬张大了嘴巴望着眼前的周将军,他刚才在胡思乱想,竟然忘记了自己还在与这位周将军对话,真的是大错特错啊,顿时间他的脸上多出了一点红晕之光,那是羞涩的表情. “将军!末将军中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行告退了!”周峰看出了蒙恬的心不在焉,他能说些什么呢,既然这位将军有意不想回答,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灰溜溜地走人。 看着周将军转身离开了军帐,王离也很识眼色,起身要走出军帐,但突然之间他似乎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刚要踏出去的脚步马上便有缩了回来,他转身望着发呆的蒙恬,心里不由得深深感叹了一句,但他没有责怪蒙恬,毕竟这种事情落到谁的头上都不好受,况且蒙恬还是一个受人敬仰的大将军,他能忍辱负重到现在这般田地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将军!那项羽可就要来了,万望将军早作打算!”王离的脸上似乎露出了少许惶恐之色,他在担忧即将到来的项羽,项羽的大军骁勇善战,在巨鹿一战中让秦军损失惨重,现在面对着马上就要来到的项羽,每一个从巨鹿之战中幸存下来的秦军心里都害怕的发慌,再加上一些居心不良的人在军中散布着谣言,蒙家军的军心有点动摇了。现在让他更加担忧的事情出现了。蒙恬是一位受三军将士尊敬的将军,如果这位将军不能在危难之际挽救军心的话,恐怕这支军心涣散的军队是无法与项羽的军队抗衡的。 虽然他们这几位将军都很清楚,项羽经过长途奔袭之后,战斗力会大减,但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巨鹿之战历历在目,项羽的可怕,楚军的强盛是绝对不允许小觑的。他不敢猜测,经过长途奔袭楚军会有多么大的战斗力,但他的心里也很清楚,如果眼前的这位蒙恬将军还沉浸在过去的凡尘往事之中,恐怕这二十万大军真的要奔溃了,他们犹如一群待宰的羔羊,等待着楚军的屠刀向他们慢慢伸过来。 蒙恬的帅帐之中只留下了蒙恬一人痴痴地发呆,他想起了过去,想起了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也想起了那些让他难以忘记的人,难以忘怀的事。他该怎么办,他的心里很清楚,项羽马上就要来了,他是来向自己索命的,他还不想死,他的这二十万大军还不想死,他来到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是为了完成一件旷古绝今的大事的,如果他现在死了,那么他的梦想该怎么办,他的这二十万大军该怎么办。 夕阳西下,一日的时光很快便如流水一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凡尘依旧,但已经是物是人非,曾经的辉煌已经不复存在,现如今的生活让人感到伤悲,感到担忧。 夜深了,严将军静静地坐在床上,他闭目沉思着,回想着这几日来所发生的一切。 自从小红来到他这冷清的将军府以后,不知为何他总是感觉到那日在侯府之中所遇到的一切似乎那么蹊跷,透露着一点点的邪气。 他细细地回想着那一日所发生的事情,他带着手下到侯爷府去查看究竟,但是却发现侯爷府平静得很,平静得让他感到害怕。 不知为何,他总是感觉到某个地方让人感动不安,让他感到好奇,但却又不知是何原因,总是想不起来这一点到底是哪里。 夜深了,他独自一人坐在床上沉思着,以前是他一个人生活,简朴一点他也不会将就,但自从小红来到他的身边以后,有些事情,他就不得不放在心上。 小红真的是一个好姬妾,天下间恐怕再也碰不到如此贴心的姬妾了,不止会洗衣做饭,而且连女人所尽的职责她也一样不会耽误,他是该庆幸自己幸福呢,还是该感叹自己遇到了一个好人,那位侯爷送给他一件稀世珍宝。 小红为他端上了一盆热乎乎的洗脚水,这件事情本是他府中的奴仆该做的事,因为他是将军,整天就在死人堆中挣扎,与男人打交道,所以为了不显得尴尬,他府中的女仆很少很少,几乎到了没有的地步。一直以来服侍他更衣的都是男仆,今日突然间换个女人过来,倒让他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老爷!洗脚了!”小红将洗脚水端到了他的面前,要伺候他洗脚,面对眼前这个体贴入微的姬妾,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一直以来,虽然都是男仆在伺候他更衣,但都是一群大老爷们,让这些男人为自己洗脚他真的不好意思,每一次仆役为他端上洗脚水,他都会督导仆役赶快离去,然后空荡的房间里只留下了他一人沉醉在热乎乎的洗脚水之中。 “小红啊!还是我自己来吧!”面对着眼前的这个姬妾,严将军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她是和自己共枕了好几个晚上的姬妾,但不知为何他总是感觉到自己与小红有那么一层间隙,可能是因为她刚从侯府之中过来,显得有点不适应,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就不会再感觉到那么陌生了。 她穿着一个红色的纱衣,扑了粉的脸上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昏暗的油灯之下,这张脸突然间煞白煞白的,感觉好像营养不良的样子,望着这张如同白玉一般的脸庞,严将军抿了抿舌头底下翻起来的口水。 男人的冲动,男人的**又来了,有这么一个女人陪在他的身边真好,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好幸福,似乎已经把那远在咸阳的妻妾忘掉了。 严将军慢慢脱掉自己脚上的皮靴,严重的出汗情况已经让他的这双脚臭气熊天。 严将军抽动着自己的鼻子,他闻到了自己那臭人的脚气,他身上穿的这件皮靴属于秦军统一配备的战靴,每一个将士都穿着同样的虎头金靴。这种靴子密不透风,再加上三军将士整日操练,就连他这个大将军也是忙一天,一走起路来脚上就会出汗,大量的汗水积压在密不透风的皮靴里,久而久之就会变得臭气熊天了。 [连载中,敬请关注...] 看过此书的网友向你推荐 本书由(3g..)正版提供,请支持正版 .. 投票:. ------------ 第二百五十三章~洗脚 79免费阅严将军左手拿着刚刚脱下來的皮靴,右手不停地在自己的鼻子前煽动着,真的是臭气熏天啊,那股臭气似乎已经慢慢占据他的鼻子,顺着他的鼻道慢慢侵入他的大脑,好在他还比较神志清醒,否则被这臭气熏晕了,干出什么不光彩的事情,那可就糟了, “老爷,您给我吧,”小红刚才一直蹲在地上为严将军调试着洗脚水,看到他将自己脚上的皮靴脱下來,便主动走上前去, 小红的话让严将军感到有点惊讶,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有如此艳福,竟然娶了这样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姬妾,他的心里在偷着乐,望着眼前可爱的小红,严将军似乎已经被热泪占据了整个眼眶, “很臭的,还是我自己來吧,”或许是严将军想要试探一下眼前的这个小红,他故意在小红的面前贬低着自己,想要看一看这个小红会如何回答他, “将军说笑了,红儿是将军的奴仆,理当伺候将军,”小红的嘴角之处露出了甜甜的微笑,但总是感觉到她的眼神是那么轻蔑,似乎对严将军的关心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小红将严将军手中的那只臭靴子接过來,她强忍着那靴子里发出的阵阵恶臭,但是她又害怕身边的这位严将军看到了她的表情,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虽然还沒有到被熏晕的地步,但也快差不多了, 小红强忍着这袭來的臭气,她将那臭气熏天的靴子慢慢搁到了一旁,本就苍白的脸色突然间变得更加难看,虽然她低着头,但严将军已经看到了她那难看的脸色,一张苍白的脸在那长长的睫毛之下,凸显的那么清晰, 小红身上的香气伴着严将军那臭气熏天的脚气,整个房间突然间弥漫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让人感到舒心又让人感到恶心, 严将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在责怪自己,就在这之前,他还在不停地质问自己,是不是引狼入室,将敌人引到了自己的枕边,但现在他突然间改变了想法,小红或许真的就是老天爷赐给他的宝物,让他能够在这寂寞无助的时刻享受着难有的幸福, 一双大脚慢慢伸入了铜盆之中,那清澈的洗脚水在铜盆之中闪闪发光,虽然灯光很微弱,但那盆洗脚水依旧能够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当严将军的那双黑得发亮的大脚慢慢进入洗脚水的那一刹那,刚才那股浓浓的味道才消弱了一点点,红儿知道刚才那股很浓的味道有一多半是从严将军的脚上发出來的, 严将军的脚慢慢伸入了洗脚水中,一道黑气也慢慢吞噬了整个洗脚盆,铜盆之中的洗脚水在瞬间变得如同墨汁一般乌黑发亮,小红的心里开心地笑了,她是在庆幸自己能够亲自为严将军洗这么一次脚,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恐怕晚上她和严将军睡在一起要被这浓浓的脚气熏死,一次两次还好应付,但要是时间长了,那就不一定能应付得了了, 小红那双玉嫩的小手在那墨汁之中慢慢浮动着,她在为严将军搓去脚掌之上的污垢,看來这位将军并不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在这之前每一次洗脚总是敷衍了事,应付交差, “好了将军,”小红将自己手掌之上的脏水慢慢甩干,她微笑地望着面前的严将军,她知道刚才她洗脚的每一瞬间,这位大将军都看在眼里,现在她只奢望自己如此尽心竭力地服侍严将军,这位将军能够真心待她, 小红缓缓站起身來,顺手取來了一块干布,为这位将军擦拭着脚掌之上的洗脚水, “小红以后每天都为将军洗脚,”带着一点天真,但更多的似乎是可爱,小红的声音宛如一个稚嫩的孩童在父母面前撒娇一般,她在严将军的面前慢慢浮现出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善良, 望着眼前的小红,严将军感觉到自己越发的幸福,他实在有点控住不住自己了,真的不敢想象,他到底会干出怎么样的事情來,面对着这样一个大美人,他会做出什么事情來, 小红站在他的面前,刚才那脸上的煞白已经慢慢消退,或许是因为他的那双臭脚已经清洗干净了,但隐隐约约之间还是能感觉到小红的鼻子在抽动着,虽然味道不是很浓,但直觉加嗅觉还是让他情不自禁地向下瞥了一眼,果然在他脚底之下的那盆洗脚水散发出了阵阵的恶臭, 严将军的嘴角之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有这样一个既会服侍人,又懂得体贴关怀的人在身边,他应该感觉到自己好幸福,至于那些与这不相干的事情,他真的有点不想去理会,虽然有时候是迫于无奈,但看到有这么一个大美人在身边,他还是慢慢下定一点决心,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既然老天爷有意,那么他只能毫不客气, 他慢慢做到了床上,一直睡在炕上,这几日却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了,可能是习惯烙下的坏毛病,让他有点不适应了,他伸了一个大懒腰,右手时不时地缩回來,拍打着自己的嘴巴打着哈欠, “奴婢把洗脚水倒掉,这就服侍将军安歇,”小红在严将军的面前恭敬地施了一个礼,她便将那洗脚水端了起來,转身离去,望着那消失掉的小红,严将军的心里也似乎感觉到一丝丝的安慰, 他躺在了床上,这软绵绵的木床到让他感觉到有点不舒服了,可能这就是当兵的命,这辈子只能睡像火炕那样的硬地方,至于像这张软绵绵的床,恐怕他是沒有福气去享受了, 他躺在床上,望着那悬挂在头顶之上的纱帘,那粉红色的纱帘和小红身上的那件红色纱衣显得如此般配,似乎这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短暂的片刻实在太美了,不知不觉他已经陷入了这短暂的幸福之中无法自拔,他慢慢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短暂的幸福, ------------ 第二百五十四章~惊恐的敲门声 79阅.“老爷,奴婢伺候您宽衣,”小红慢慢走到严将军的面前,这位将军已经将那湿漉漉的臭脚擦干,看着小红走到他的身边要为他宽衣,倒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红的手在严将军的身上來回游动着,她那双纤嫩的小手放在这位将军的身上,那张残缺的身体上也似乎多了一点风韵, 严将军突然间将小红抱在了怀里,她的那双浓眉大眼,再加上那一张甘甜小嘴,身上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让这个大美人多出了一种寻常女子沒有的味道, 严将军的盔甲早已脱光,他的身上只留下了一件白色的睡衣,他将小红抱在怀中,他在小红的身上亲吻着,慢慢脱掉了小红身上的纱衣,慢慢将小红的卷发放了下來, 多么美好的瞬间,在这一刹那之间,严将军微微地笑了,但这美好的瞬间总是短暂的,严将军将小红身上的纱衣脱掉,露出了那白嫩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慢慢放下,散落在小红的肩膀之上, 常年握剑,严将军的双手已经长满了粗茧,一双粗糙的大手慢慢触摸着小红那稚嫩的脸庞, 严将军慢慢脱掉自己身上的白衣,他的双手放在小红的肩膀之上,那床头的纱帘已经慢慢放下,桌案之上的油灯越发地暗沉,严将军仿佛沉入了人间仙境之中,他真的希望这短暂的美好瞬间能够停留,但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这短暂的时光是绝对不可能长久的, “蹬蹬瞪,”几声敲门声突然传入了小红的耳中,严将军慌忙地坐了起來,他的心里暗暗骂着:他妈的,是哪个不长眼的人呀,这么晚了,不知道本将军要休息了, 严将军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许多,他的双眉紧皱,想要看一看这个三更半夜來敲门的到底是何人, “蹬蹬蹬,”急促的敲门声再一次传入小红的耳中,一声声急促的敲门声让严将军的心情更加不安,焦急的心性让他如同闪电般坐起來,他想要起身出去,但躺在床上的小红却将他紧紧的小手紧紧拽住, “将军,”望着小红那双迷离的眼神,他有点不舍,但敲门声越发的急促,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么晚了來敲门一定有什么大事,否则敲门之人也不会如此急促, 严将军轻轻抚摸着小红的脸庞,他慢慢掀开那红色的被褥,嘴角之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能有这么一个大美人在自己的身边在,真的是老天爷赐给他的幸福, 他轻轻抚摸着小红的脸庞,那雪白的肌肤在一瞬间变得红润起來,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咯吱~,”一声嘶长的声音回荡在漆黑星空之中,严将军将那木门缓缓打开,昏黄的灯光在一瞬间四射出來,将整个门口笼罩起來, “将军,”一个蓝衣仆人跪在严将军的面前,他是什么人,这么晚了出现在这里到底有何目的,他深夜來此想要干什么, 让人沒有想到的是,看到眼前的这个仆人,严将军居然沒有生气,反而他的眼神露出了少许惶恐之色, “你去书房等我,”还沒有等到眼前的这个仆人讲话,严将军的脸上便露出了让人惊叹的神色, “诺,”仆人应声而去,严将军望着这漆黑的星空,严将军的双眉紧皱,他知道可能一场不幸的事情要发生在他的身上了, 严将军转身回去,他身上那件白色的睡衣在油灯的映照之下,发出片片红光, 严将军走到床前,他望着那躺在被窝里的小红,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个仆人,微微地笑了, 他将丢在一旁的铠甲慢慢拿起來,一双迷茫的眼睛望着床上的小红,夜晚已经深了,他沒有穿铠甲,只是将自己搁在凳子上的那件便衣穿了起來, 严将军转身望了望躺在被窝里的小红,他仍是舍不得,但沒有办法,他知道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他走到小红的身边,望着眼前这个呼呼大睡的婢女,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让他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个丫头比她这个大将军还懒惰,虽然明着是这位大美女伺候他这个大将军,但实际上这个大美人还沒等到他睡着便已经呼呼大睡了,真的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个漆黑的身影开门而出,消失在漆黑的星空之中, 漆黑的夜空里,被微弱的灯光照得昏黄,将军府的书房要比普通人家的屋子大得多,看來这位将军真的是博学好文,如此勤奋好学,五十平米的大屋子里密密麻麻地搁满了各式各样的典籍, 这里有法家的书籍,有道家的典故,也有儒家的珍藏,当然这是严将军偷偷藏下來的,要是这些儒家的书籍被那些当官的知道了,他这条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昏黄的油灯之下,严将军与那名仆役窃窃私语,他们在讲些什么呢,为何如此神秘,严将军眼中时而惶恐,时而惊叹,到底有什么事情呢,为何这位大将军会有如此表情,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人间只叹天庭的繁华,却不知道天庭也有着让人难以解决的烦恼, 碧蓝的天空之上,飘荡的朵朵白云,象征着权威的凌霄宝殿和往常一样,安静祥和,但就在这安静与祥和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隐藏着一个让人恐惧的灾难, 一场大灾难马上就要降临在魔界与神界之间,天地之间风云变化,人神魔三界,妖界,幽灵界,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启禀陛下,神魔墙蠢蠢欲动,魔界异动频频,还望陛下增派天兵天将守护南天门,”昔日的龙神大将军已经不再那么风光,他的脸上露出的是沧桑,是憔悴, 玉帝坐在宝座之上悠闲地品着王母献上來的仙境水果,那如同夜明珠一般的水晶葡萄,在灵霄大殿之上闪闪发光, “将军乃我天界的忠臣良将,有将军在南天门守护,我天庭无忧,”玉帝大笑着,天庭之上能有如此猛将实在是天下之福呀, ------------ 第二百五十五章~蒙将军觉醒 79阅.在天庭的另一个尽头,那遥远的东海之边,一场大阴谋也随着天庭祸乱的出现,慢慢现出了原形, 怪只怪那玉帝老儿脑子糊涂,亲贤臣远小人,他对于龙神大将军的忠言丝毫不进,面对着即将出现的天地灾难居然沒有丝毫的觉醒, 天庭众神沉浸在繁靡的生活之中,歌舞相伴,御酒相随,玉帝老儿却不知道敌人已经慢慢靠近了他的身边, 天神大战,人间受难,一场灾难慢慢吞噬着灵霄宝殿,也吞食着人间净土, “将军,我们该如何是好,”严将军坐在椅子上听着面前这个仆人的话,他的脑子里开始了一番新的思路, “你看得清楚吗,”严将军质问着眼前的仆人,他在怀疑眼前这个仆人是否可靠, “将军,奴才看得很清楚,如若有半句虚言,奴才愿以命相抵,”那名蓝衣仆人言辞肯定,对于刚才的那番话,他沒有丝毫的犹豫,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本将军无情了,”严将军的眼神震怒,他的拳头紧握,使劲地敲打着一旁的桌子, “你去把周将军叫來,” “诺,”仆人起身告退,昏黄的油灯将那微弱的灯光四散在漆黑的书房里, 严将军的眼中露出了从來沒有过的震怒与惊恐,他万万沒有想到如今的局面会演绎到这般地步, 城外蒙家军蒙恬帅帐 “将军,我们不能在这坐以待毙,”王离显得有点急躁了,项羽的突击队马上就要杀过來了,他真的很害怕,虽然现在的军容甚茂,但楚军的厉害是每一个人都见到过的,他的心在胆怯, “不知将军以为我军现在该何去何从,”蒙恬双目紧闭,他在思索着这支军队到底该何去何从, “将军,司马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蒙恬在征集各位将军大人的意见,这对于司马欣來说是一个很大的机会,他毫不犹豫地站出來向这位大将军进言, “司马欣大人不必拘礼,”这或许是老天爷在帮助蒙恬,在如此困境之下,他的身边还能有这么多的忠诚良将,这对于他來说真的是一个天大的幸福, “如今的天下局势已定,天下之主必定会从刘邦与项羽之中决断,项羽视我大秦将士如眼中钉,肉中刺,刘邦素有仁义之名,还望将军早些定夺,” 司马欣的话让蒙恬犹豫不决,他知道该來的总是会來的,司马欣大人的话他未尝不可采纳, “将军的心意,我明白,可要知道那项羽视我等为眼中钉,他会放过我们吗,”蒙恬的心里也想要为这二十万大军寻找一个好的归宿,但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自从与项羽决裂之后,这二十万大军就陷入了生死两茫茫的地步, “将军,如若我等继续在此等待,那项羽大军以來,我军的伤亡必定惨重,” 司马欣的话让蒙恬感到很反感,司马欣的这番话可是会影响大军军心的, “天色已晚,众位将军早些休息去吧,”蒙恬想要好好想一想,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司马欣的话未尝不可一试,如果项羽來了,蒙恬大军与项羽激战,恐怕胜算沒有几分,但如果大军开拔,向那刘邦大军投诚,或许这二十万大军会有一线生机, 天下事本该天下人处理,为了这片支离破碎的江山,秦川大地已经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司马欣大人留步,”或许是有点动摇心念了,蒙恬突然间唤回了马上要离去的司马欣大人, “将军,您,”司马欣隐隐感觉到了喜讯的到來,他已经感觉到眼前的这位大将军会给他带來让人满意的回答, “不知那刘邦大军现在何处,”果然蒙恬的回答让司马欣欣喜万分,这二十万大军如果与项羽做决战的话,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但如果与刘邦大军结盟,这二十万大军投到刘邦的麾下,那么这二十万大军的将來,岂不很明朗,坦坦荡荡的前途对于他來说真的是一个喜讯, “将军,刘邦大军现已将咸阳城团团围住,但,” “讲,” “刘邦大军虽将咸阳城团团围住,但刘邦却命令大军驻守咸阳城外,迟迟不肯发兵,” “哦~,”对于司马欣的回答,蒙恬感到很疑惑,他很疑惑,为何刘邦大军会据守在咸阳城外,他在等什么,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他顾虑的迟迟不肯发兵, “将军,项羽大军渡过黄河,恐怕不日就会兵临城下,” 蒙恬本在为刘邦大军的事情感到疑惑,但当听到司马欣接下來的回答之时,他的心似乎被狠狠刺伤了一刀,似乎他已经明白了许多,但他的哪颗心却在流淌着鲜血, “司马欣大人,天色已晚,早些安息吧,”蒙恬的脸上慢慢平静了下來,艰难的抉择让他终究下定了决心,他缓缓闭上双眼,他心里做出的决定已经足以拯救整个蒙家军, 大将军府 漆黑的夜空里,严将军站在油灯之下望着眼前的这片星空,他该怎么办呢,城外的大军蠢蠢欲动,他该怎么办呢,其实他的心里也早已下定了主意,但不知为何一直以來他总是无法控制自己,在理性与感性做着艰难的抉择, “将军,这么晚了,您,”大将军有诏,副将岂能不日夜赶來,周将军站在严将军的面前,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前的这位大将军让他感到有点尴尬,这么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忧慢慢溢上了他的心头, “周峰啊!周峰,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严将军含着眼泪质问着眼前的这位将军,他话里有话,为气氛布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到底这位严将军想要说些什么呢,为何会当着周峰讲出这样一番话, “末将不明,将军深夜唤末将前來,难不成是将军,”周峰似乎感觉到不安,但这也只是他的一时猜测而已,面对着这个神秘的严将军,他的眼中也露出了迷惑, ------------ 第二百五十六章~天兵守护 79阅.“将军,这么晚了,您,”大将军有诏,副将岂能不日夜赶來,周将军站在严将军的面前,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前的这位大将军让他感到有点尴尬,这么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忧慢慢溢上了他的心头, “周峰啊!周峰,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严将军含着眼泪质问着眼前的这位将军,他话里有话,为气氛布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到底这位严将军想要说些什么呢,为何会当着周峰讲出这样一番话, “末将不明,将军深夜唤末将前來,难不成是将军,”周峰似乎感觉到不安,但这也只是他的一时猜测而已,面对着这个神秘的严将军,他的眼中也露出了迷惑, “周将军,可知你犯下了何等大错,”严将军质问着眼前的这位周峰将军,他先给周峰灌上了一壶**汤,接下來恐怕便是他要数落这位将军的过错了, “末将不知,还望将军明示,”周峰对于严将军的问題感到很是疑惑,他的心里真的不清楚,眼前的这位将军在讲些什么, “你私开粮仓,该当何罪,”严将军的口气变得越发严肃,他质问着眼前的这位周峰将军, “将军恕罪,末将知罪,”周峰跪在严将军的面前,他在祈求着这位大将军的原谅,这位将军所说的事情,他很清楚,这段时间以來,为了给城外的大军转运粮草,他不得不将城中的粮仓打开,为城外的大军转运粮草,恐怕城中粮仓的粮草也早已被他这个叛将转运得差不多了, “你既然知罪,那你可知本将军该如何惩处你,”严将军问着眼前的这位周将军,虽然这是和他一起征战沙场多年的兄弟,但他的心里明白,周峰私运军粮,即便是他不去追究,也难以在众位将士的面前服众, “你下去吧,”严将军沒有责罚面前的周将军,反而放掉了他,漆黑的夜空让这位将军陷入了深思之中, 夜深了,丞相府变得安静了许多,这是一种让人可怕的寂静,一种带着杀气的寂静, “你叫什么名字,” “禀告丞相,小人名叫龙吟,” “嗯,好名字,” “我听人说在项羽的军中有一个叫龙且的人,他可是你的兄长,”赵高耍笑着,他似乎是在试探龙吟的忠诚,虽然阎乐声称眼前这个死士是他的心腹,但多年以來养成的习惯已经让他不敢在相信任何陌生人, “丞相大人说笑了,龙吟是阎乐大人的狗,也就是丞相大人的狗,” “你可知道本丞相唤你來所为何事,” “回丞相的话,小人不知,” “嗯,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回丞相的话,小人是主子的狗,主子要小人干什么,小人就干什么,” “主子的事情就是小人的事情,小人执行便是,无需多言,” “嗯,真的是一条好狗,” “你可知道蒙恬兄弟,”赵高唏嘘长叹着,他的双眼仿佛在火中燃烧一样,直冒金光, “小人知道,蒙恬大将军是大秦帝国的英雄,” “英雄,哈哈哈~!”这个词让赵高哭笑不得,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气, “我要你去杀了他,”赵高加深了自己的语气,他的话语之中带着愤恨, 已是十月时节,寒风已经快要刺入人的心脏之中,马上就要进入冬天了,在这个战乱纷飞的年代里,所有的生物,不管是人,还是牲畜,都在为过冬而准备,而战斗着,当然蒙恬的军营也不例外, 蒙恬在其他人的眼中始终是一个影子,除了他的本部亲骑,和一些将领之外,沒有人知晓原來曾经让匈奴胆怯的那个蒙恬将军竟然还活在世上, “丞相大人,不知这蒙恬现在何处,”龙吟小声问着, “他在茂南城外,我要你去杀了他,” “诺,”龙吟大声应答着,他的这个表情让赵高的心里真的很高兴,赵高的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虽然刘邦大军已经驻守在城外,但这咸阳城依旧繁华如初, 一道神魔墙让天地之间从此能够安宁,但让人沒有想到的是,现如今的神魔墙已经摇摇欲坠, “哈哈哈,”龙神大将军站在南天门之前,望着那道神魔墙,他的心里满是欣喜, 有这道神魔墙在此,魔界的那些妖魔鬼怪只能望墙生叹, 看着那一个个还沒有修炼成精的小魔小怪在神魔墙下丧失真元,龙神的眼中似乎多出了几分怜悯, “将军,有一群魔妖,”天兵守护,天界安宁,天将镇守,人间太平,天兵走到龙神的面前,带给了他一个不幸的消息,这个消息对于龙神來说并不感到奇怪,自从天磨墙摇摇欲坠以來,他已经好长时间沒有休息过了, 天兵守护,天界安宁,天将守护,人间太平,龙神的心里很清楚,只要他在,他身后的这十万天兵天将在此,那么神界就绝不会陷入混乱,只要有他在,天界安宁,人间太平,他可以这样自傲地说一声,他就是天界最大的功臣, 但不知为何,最近这段时间以來,他总是感觉到隐隐的不安,几次向玉帝禀告,要为南天门增派兵力,但玉帝总是以各种莫须有的理由将他回绝, 虽然他是天庭的第一猛将,但面对着玉帝这样的回绝,他不由得心生怒火, “莫要惊慌,他们逃不进來的,”面对着天兵的斥报,龙神沒有半点慌张,这也算是大将风度的体现, 那袭击神魔墙的是一群巨蜻蜓,那一只只可怕的怪物向发了疯似地袭击着神魔墙,望着这些可怜的怪物,龙神沒有半点慌张,他知道神魔墙的厉害,这些怪物是绝对不会冲过來的,这些怪物只不过是找死而已, 只见那一只只怪物不停地冲击着神魔墙,但当他们冲到神魔墙之上时,已经化成了一片泡沫,望着这些可怜的怪物做着无谓的抗争,龙神得意地翘了翘嘴巴, ------------ 第二百五十七章~魔界进犯 79阅“哈哈~,”龙神大笑,他有点无奈,为什么这些还沒有修炼成精的魔头总是自寻死路呢,他身为南天门的守护神,神界大将,却要终日面对着这小宵小之徒,真的让他感觉到无助,自古英雄怕寂寞,更何况是像他这样的大英雄,他的心里多么渴望能够遇到这样一个对手,与他大战三天三夜,即便是战到筋疲力竭,他也绝不会后悔,因为这才是阵阵的知己, 人间有句话叫做,酒逢知己千杯少,神界的这些英雄豪杰们也是一样的,如果能够遇到这样一个对手,与他大战三百回合还未分胜负,即便他是一个魔头,龙神也愿意与他交为知己,只是可惜,这样的一个机会是千年不遇,他等待了千年依旧沒有遇到, “让他们自己玩一会吧,”面对着这些宵小之徒的自寻死路,龙神显得很是无奈,他沒有办法看着这些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借酒消愁,以此來摆脱那无尽的寂寞, 随着龙神身上的那件披风轻轻浮起,转眼之间一张玉石桌子出现在龙神的身后,那张桌子的旁边还搁着两个玉石凳子,显然这是天照地设的一对, 在那张桌子的上面还搁着一把特质的酒壶,恐怕龙神的独孤求败全部寄托在这酒杯之间, 龙神摆了一个身姿慢慢坐到那酒桌之前,他将那放在白玉桌子上的酒杯慢慢拿起來,一壶美酒醉心魂,龙神细细品味着这短暂的瞬间,虽然他一心求败,心情烦躁,但能在此情此景之下细细品味这美酒,也算是苦中作乐, 几千年的求败之路,这几千年以來,他四处求败,只是让人感到惋惜的是,虽然一心求败,但岂能败哉, “哈哈~,”一声声让人感到头痛恶心的笑声突然回荡在南天门,这一声声大笑之音让守卫南天门的天兵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他们一个个抱着自己的脑袋,手中的利器早已丢掉, 这是天魔玄音,龙神深厚的内功让他感觉到了不安,虽然天魔玄音让守卫南天门的天兵抱头大喊,但龙神心里的欣喜是无法用言语來形容的,等待了千年,终于还是让他等到了,他千年不遇的对手竟然会在此时此刻出现了, “哈哈~,”龙神大笑,他在用自己的内力与那天魔玄音抗衡,转眼之间,萦绕在天兵耳中的天魔玄音已经被削减了不少, 随着一声巨响回荡在神魔墙之上,那堵万年不倒的神魔墙居然在这一瞬间崩塌,随着那道崩塌的气流四处弥漫,万年不倒的神魔墙之上现出來一个巨大的缺口,随着一道黑影从那巨大的缺口飞出,一只只巨蜻蜓从缺口蹿出,进入了神界,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龙神耳中时常传出了天兵惊恐的叫声,万年不倒的天宫神殿居然被这些妖魔扰乱了昔日的平静, 这些小妖小魔虽然厉害,但龙神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龙神正真在乎的是那从魔界进入的那道黑影, 龙神沒有管那些小妖小魔,一个飞身他便追上了那道黑影, 云端之上,龙神凝神望着眼前的这道黑影,他已经慢慢现出了真身,一个黑袍人出现在龙神的面前,他便是天魔,天魔乃是魔界之主,如今天魔现身,恐怕神魔两界免不了一场大灾难, “哈哈,” “一千年了,我终于等到你了,”龙神大喜,望着眼前的这个神秘人物,他的心中满怀欣喜,千年的心结恐怕就要在今日做一个了断了, 在那道黑影进入神界的那一刻,龙神已经隐隐感觉到这个神秘人物身上居然有着他从來都沒有感觉到的戾气,龙神能够清楚地判断出來,眼前的这黑袍人正是魔界的厉害角色,恐怕他一千年等待的对手便是他, “你是何方妖魔,为何擅闯神界,”不知何时,龙神的手上已经慢慢幻化出一柄银色长枪,龙神的右手紧紧握着长枪,左手之上已经幻化出一团三昧真火,龙神的双眉紧皱,眼前的这个黑袍人虽然给了他一点欣喜,但更多的似乎是担忧, “哈哈~,我乃魔界大神天魔,”天魔的声音越发让人颤抖,守卫在南天门的那些天兵早已被天魔玄音震昏,天魔玄音回荡在南天门之上,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龙神将一直掩藏在身后的长枪提到了面前,他的双手紧紧握着这柄银色长枪,那熊熊燃烧的三味真火似乎将这柄长枪烤炙得越发明亮, 一团黑气已经慢慢升上了云霄,龙神的眼中闪过一道凶光,面对着眼前的这个神秘黑袍人,龙神的心中有着一丝丝怒气, 只见一道金光突然间从龙神手中的长枪飞出,那道金光射在了黑袍人的身上,黑袍人化作一道蓝影消失在龙神的面前, 龙神的脚下踏着祥云,他双眉紧皱,他知道消失掉的那道蓝影依旧在他的身边,而且在某个角落里盯着他, 天际之上一朵朵祥云拂过,刚刚还沉浸在大战之中的龙神却感觉到阵阵的不安, 一阵阵微风拂过龙神的耳边,天际之上哪里來的风,这分明就是那黑袍人,龙神一个转身便窜上了云霄, 果然那黑袍人出现了,黑袍人的魔爪从龙神的身后插入,想要将龙神的心脏掏出,只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龙神一个转身便窜上了云霄, 天魔的魔龙爪厉害无比,在魔界也算得上是一件神兵利器,一万年了,他终于出來了,虽然他碰到了龙神,但他沒有半点灰心,天魔是魔界之主,他要领导着魔界一统三界,这点阻挠算得了什么, 只见一道道幽兰的光阴飞翔在云端之上,一道道金光与那蓝影相碰,发出一声声爆炸声, “哈哈哈,” “痛快,”龙神大喜,这一战让他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英雄,见识到了什么才是正真的豪杰, “能遇到这样的对手,我敖丙今生无憾,”龙神站在云端之上,凝神望着远处的天魔, “哈哈,” “一万年了,我终于出來了,”天魔仰天大笑,他的喜悦之情已经无法用言语來形容, “哈哈哈,”天魔狂笑不止,转眼之间他便消失在龙神的面前, 望着那化作一道旋风逃入魔界的天魔,龙神沒有去追他,毕竟他还是神界的大将军,对于天魔这样的敌人他还是必须要抱着一点警惕之心的, 龙神转身望了望那南天门的守兵,该怎么办呢,敌人还沒有动手,神界便已经溃败,如果魔界对神界发动大规模的进攻,那么神界该如何应对,他已经向玉帝告急,但玉帝的回答让他无可奈何,他开始感叹,堂堂神界之主沒有半点远见,神魔墙摇摇欲坠,他却沒有半点警惕之心,敖丙虽未神界的龙神大将军,但对于玉帝也必须得毕恭毕敬,既然玉帝无知,那他为保神界安宁,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守南天门, “敖将军,敖将军,”天魔离开了神界,但却对神界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神魔墙被毁,神界从此永无宁日,望着那慢慢靠近的张天师,龙神的双目已经凝聚了凶光, “张天师,魔,”敖丙想要告诉眼前的张天师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但不想眼前的张天师居然沒有给他任何机会, “陛下有旨,将军速到灵霄殿见驾,”张天师为龙神传达着口谕,这是玉帝的旨意,龙神不明白,神界刚遭大难,这位玉帝突然召见也是情有可原,但让龙神担忧的是,神魔墙已经彻底被毁,魔界众妖魔随时有可能去而复返,龙神身为南天门守将,他理应坚守南天门,现在突然去见玉帝,难免有点不妥,龙神有点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见,一时半会儿沒有了主意, “张天师,神魔墙被毁,我身为南天门守将理应镇守南天门,”龙神有点犹豫不决,他在试探着面前的几位天师,他的心里很清楚,玉帝之所以派这几位天师前來,说明玉帝已经知道了南天门之战事,这位玉帝是不相信眼前的他,才派这几位天师前來接管他的工作, “敖将军,陛下有旨,将军速速见驾,南天门就交由我等來管,”张天师单刀直入,打消了龙神的一丝幻想, “微臣遵旨,”玉帝的旨意就是天,玉帝有旨,龙神不得不遵旨行事,望着那受伤的天兵,龙神的心里感到酸酸的,这些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他们深受重伤,而自己却要离开他这片日夜守护的地方, 龙神化作一道青烟向那天际的最高处,灵霄宝殿飞去,神魔墙已被毁,天界诸神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玉帝的几位天师为了安定天庭,便布阵做法,在南天门设下了天地九玄无敌乾坤阵,有此阵在,可保天地安宁, 神魔墙上现出的那个大窟窿也在天地九玄无敌乾坤阵之下,慢慢化成一堵气墙, ------------ 第二百五十八章~长生不老药 玉皇阁 “敖丙参见陛下,”龙神跪在玉帝的面前,玉皇大帝是他的主子,虽然他的心里有很多不满,但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身为神界大将,绝不能像当年齐天大圣一样,在这天宫胡作非为,最起码他还得为龙族考虑,他这个孝顺的儿子不能绝不能连累他那年迈的父王,既然寄人篱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气吞声, “敖将军,快快请起,”或许是玉帝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意识到了魔界正在一步步向他逼近,恐惧感已经笼罩了他的整个大脑,他在担忧眼前的这位龙神大将军能否抵挡住魔界的疯狂进攻, 玉皇老儿疑惑地望着眼前的这位龙神大将军,南天门所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知晓,他沒有想到一万年过去了,魔界居然还会有如此大的法力,那道神魔墙在神魔两界之间已经摇摇欲坠了一万年,一万年前那天地双魔被神界众神打败之时,那大魔头就曾预言过,一万年之后要重出魔界与神界抗衡,神魔两界又要展开一场关于天地命运的大战了, 该怎么办呢,玉帝迟疑了,自他掌管天界以來,天界祥和,人间安定,现在魔头即将出世,他该怎么办才好呢, “陛下,”玉帝正出神,太上老君甩着拂尘而入,太上老君终日沉浸在炼丹炉之中,为玉帝炼制修身炼气的仙丹,今日太上老君突然出关,看來厄运马上就要降临神界了, “老君出关想必定有要事,”玉帝转身望去,原來太上老君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望着突然出关的太上老君,玉帝的心里感到深深的疑惑,他在猜测,难不成太上老君已经算出了南天门的事情, 富丽堂皇的宫殿,朵朵祥云飘荡在这九重天的最高处,灵霄宝殿依旧是那么繁华,天兵守护,天将镇守,天庭的庄严让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们忘却了曾经的危险,忘记了那对神界虎视眈眈的魔界众圣, 飘着朵朵祥云的太极殿里,两个老瘦的身影在窃窃私语,他们在商讨事关天地安危的大事, 神界有难,人间不安,蒙恬站在巨石之上望着那时阴时晴的天空,他已经忧上心头, 阴风拂过,天色已经变得晴朗许多,望着那天际上飘着的朵朵祥云,蒙恬出了神,他似乎想到了许多事情,他似乎看到了天兵守护之下的始皇陵,看到了一触即发的天神大战,看到了那写曾经死难的将士们为守护大秦而奋战, 他似乎看到了南宫彦,也似乎看到了他的亲弟弟蒙毅,还看到了赵高那可恶的嘴脸, 自古以來,凡人总是向往着神仙能够长生不老,为了这个不可实现的梦想,凡人总是做着让人可笑的梦, 始皇帝嬴政统一六国之后,便做起了长生不老梦,他花费重金四处求仙问道,从徐福东海求仙,到修炼长生不老药,始皇帝的一生大起大落,就在他死去的前一个月,他派人修炼的长生不老药已经炼成,但这位千古一帝却沒有长生不老的福气,这也算是天注定的命数,一切因果皆是天注定的, 阵阵秋风拂过秦川大地,红色的军旗在半空之中飘荡着,独有的军服让这支队伍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烈日当头照,阵阵暖风拂过山头,南宫彦带着他的兄弟们正缓慢前行在山谷之中, “南宫将军,你看,”突然之间,南宫彦的副将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队铁骑惊恐地叫着,南宫彦是蒙毅的属下,或许也正是出于这层关系,南宫彦成为了为嬴政守护长生不老药的忠诚良将, 随着那支铁骑越來越近,南宫彦才慢慢看清楚,那是大将军赵旷, “南宫将军,我奉丞相之命前來取长生不老药,”赵旷站在三百多米之外喊着,他的手下早已做好了准备,只等着他一声令下,便将面前的南宫彦射杀在乱箭之下, 赵旷的心里很清楚,面前的南宫彦是绝对不会将长生不老药交给他的,他在等待着时机,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声令下便将面前的南宫彦射成马蜂窝, “赵将军,我奉蒙大人之命为陛下守护长生不老药,如今长生不老药已经炼成,南宫彦必须亲手交到蒙大人手中,”南宫彦根本不买赵旷的帐,他在等待着那从千里之外快马赶來的蒙毅,他一直在外为始皇帝炼制长生不老药,却不知道他口中的蒙毅大人早已被嬴政派到了稷山, “陛下病危,蒙大人奉命祭祖迟迟未归,丞相命我前來取药,”赵旷的理由很充分,这个理由足以将南宫彦回绝掉,但他也知道,这个回答只不过是他慌乱之中相处的对策,这个回答不一定会让南宫彦信服,以防万一,他已经向身后的兄弟们做着示意, 黑压压的一片,几百名弓箭手蓄势待发,只等赵旷一声令下,那成千上万的羽箭便会射向南宫彦, 身后的将士们时刻盯着赵旷的手,他们在等待赵将军的命令,只等赵将军做出手势,这些弓箭手便将让南宫彦死无葬身之地, “赵将军,长生不老药只能交到蒙大人手中,”南宫彦沒有理会赵旷的回答,他很坚定地告诉那百米之外的赵旷,自己一定会舍命护药, “南宫彦,我已经告诉你,我是奉赵丞相之命前來取药,”赵旷显得有些愤怒,他对南宫彦的回答显得很是不满,他已经向身后的将士们做出了指示,他的双眉紧皱,眼神盯着那前面的南宫彦, “赵将军,南宫彦知道将军职责所在,但南宫彦奉命护药,灵药只能交给蒙大人,”南宫彦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身后的这些将士全部都是他的心腹,他们也早已明白了南宫彦的心思,只听着一声骚动,那身后的几百名将士迅速挪动着自己的位置,已经摆开了防御阵势, “既然将军如此执着,那就休怪赵旷无理了,”赵旷的话里带着一些火气,这位大将军是真的生气了,他要对这些忤逆他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放~,”只听见赵旷大声一喝,成千上万的羽箭飞上云端,又以闪电般的速度从天而降,射向了南宫彦, “防御,” “防御,” 那从天而降的羽箭并沒有吓到南宫彦,这位大将军虽然沒有百战百胜的经验,但这么一点小攻击还是打不倒他的,他很从容地指挥着属下变换阵形, 那从天而降的羽箭如同利剑一般削铁如泥,将南宫彦身后的盾阵击得粉碎, 只听到一声声惨叫回荡在南宫彦的耳边,南宫彦手上的宝剑与那从天而降的羽箭相互交碰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声音, “啊~,”终究还是寡不敌众,南宫彦被那从天而降的羽箭刺穿了肩膀,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放声嚎叫, 身受重伤的南宫彦倒在了地上,他的眼角闪过一片血红,身后的那几百名将士已经有一多半死在了羽箭之下,剩下一些还能够动弹的将士也已经深受重伤,倒在血泊之中, 他的敌人慢慢向他逼近,一支支长矛似乎已经逼近了他的眼底,南宫彦的心开始了剧烈的跳动,他时不时地摸着胸前的包袱,这个包袱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即便是他死,这个包袱也绝不能落在敌人的手中,他该怎么办,他该如何是好,怎么才能逃脱掉敌人的追杀,怎样才能将灵药送入蒙大人的手中, 南宫彦身受重伤,他的肩膀在不停流血,那些誓死效忠他的兄弟们也已经死了大半,看來今天是劫数难逃了, 身后那些死难的兄弟们已经堆成了一片,南宫彦的眼中闪动着泪花,将士们誓死效忠的决心让他感动,但他这个将军却一点也不称职,让这些兄弟们跟着他一起走向了鬼门关,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南宫将军,醒醒吧,”赵旷骑着一匹彪悍的大黑马慢慢走到南宫彦的面前,他们都是效忠大秦的人,沒有想到现在居然会搞到这步田地,他要亲手将与自己同朝为将多年的兄弟送上鬼门关,他的心里确实有点不忍心,但他效忠的是丞相大人,丞相有令他就不得不将眼前的这位将军杀掉, “哈哈~,”南宫彦大笑,“沒有想到,我居然会死在你的手中,” 嘴角之上的鲜血,虚弱的语气已经将这位将军身上的重伤全部暴露在赵旷的面前,但这位将军依旧沒有放弃一个将军的尊严,他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靠在了身后的死人堆上,他瞪大了瞳孔盯着眼前的赵旷,道不同不相为谋,在他遇到赵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料到了结局,不是生便是死,生生死死已经对他沒有那么重要,现在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将身上的包裹交到蒙大人的手中, “赵将军,沒有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场合下见面,”南宫彦的话里带着少许讽意,他已经定下了必死之心,一定要誓死守护他身上的包袱, ------------ 第二百五十九章~南宫将军的劫数 赵旷一步一步向南宫彦逼近着,面对眼前这个待宰的将军,赵旷有点于心不忍,但不知为何他手中的兵刃却散发出让人难以置信的杀气。 赵旷的眼中似乎含着少许的泪水,但不知为何他的眼神之中却透出了让人感到害怕的杀气。 “南宫将军,你命该如此,休怪本将军无情了!”赵旷将手中的长刀慢慢竖起来,他的兵刃在烈日之下闪闪发光,他高举着大刀砍向了南宫彦。 烈日将整个山谷烤成了一块大烧饼,那被炙热的太阳烤熟的峭壁之上,已经看不到半点生命的痕迹,枯干的树枝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掉落悬崖,砸在那些过往的行人脑袋上。 一只只苍鹰飞翔在山谷之上,这些饿昏了眼的巨鹰在等待时机,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刻,这些巨鹰会蜂拥而下,将山谷之中的尸体吞噬掉。 赵旷的刀已经慢慢逼近了南宫彦,他要将这位将军的头颅割下来献给他的主子赵高,只有这样他才能升官发财,在这乱世之中保住性命。 “南宫将军!到了那么千万别亏待自己!”南宫彦高举着大刀,他紧闭着双眼,将那手中的宝刀砍向了南宫彦。 片刻之间,这条悠长的山谷变得安静了许多,只听到一声声巨鹰咆哮的声音回荡在半空之中。 赵旷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诧异,他的脚掌前已插满了一行羽箭。 就在刚刚他闭目的那一刻,他已经感觉到风儿正在自己的耳边疾行着,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本以为是幻觉的东西居然会变成真实的事情,刚才耳边那一声声疾风定时这满地的羽箭射下来时的动静。 他抬头环视着四周,那陡峭的悬崖之上并没有他想要看到的东西,但眼前的这一切又该作何解释。 赵旷环视着四周,眼前的这一幕让他的脚底发软,他身后的那些大秦勇士已经倒下了一多半,他知道定时刚才的那阵箭雨将这些弟兄们杀死,身后的那些兄弟们已经倒下了一多半,他该怎么办,在某个角落里已经藏着大量的敌人那赵旷也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小小伎俩怎能奈何得了这位赵旷将军。 转瞬之间,这位赵将军便钻到了军马之下,果然那偷袭的暗箭将赵旷的军马射杀在地上。 只是可怜了那匹好马了,从谷顶之上飞下来的乱箭已将那骏马射成了一团肉泥。 只听见一声声巨鹰咆哮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之中,南宫彦的眼中闪过一道黑影,那是什么,为什么他的心头突然感觉到了不安。 他不敢抬头去看,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他情不自禁地翻起了眼皮望着那漆黑的身影。 可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感到担忧,更让他感到了害怕,虽然这个庞然大物将整个谷顶全部遮住,但从那微弱的阳光之中,他还是能够分辨出来,那道漆黑的身影是一只巨大的苍鹰,但在那苍鹰的身后却跟随着十几只机关鸟,还有十几个巨大的风筝人。 南宫彦曾经与墨家的这些人打过交道,始皇帝为了剿灭这些叛贼可是花了不少心血,但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墨家的这些叛贼越剿越多,越来越强大,现在恐怕已经是羽翼丰满,任何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了。他们想要干什么,为何会出现在此地,南宫彦不停地问着自己,他在担忧,更在害怕,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所想的,恐怕这些人真的是来者不善呀。他该怎么办,现在的他恐怕难以选择,赵高与墨家他谁都不想归附,但他又该如何抉择呢,墨家的这些人个个凶险狡诈,而赵高又是诡计多端,现在他恐怕只能奢望着老天,让奇迹出现,让蒙毅大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果能让他将灵药交到蒙大人的手中,即便是要了他的小命,他也觉得值了。 但结局总是意想不到的,也是让人感到惊讶的,还没有等到他仔细去琢磨对策,敌人已经来了,不知何时从那几只风筝人上放下了两只铁爪,这两只铁爪将这位深受重伤的将军吊了起来,两只巨大的铁爪勾住了南宫彦的两肩,容不得他动弹一点。 随着风筝人慢慢升起来,他也被吊到了半空之中,南宫彦极力挣扎着,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不管他如何努力,他仍然无法摆脱敌人对他的囚笼战术。 他的两个肩膀已经血肉模糊,他越是挣扎,那两只大铁爪就抓得他越紧,两个肩膀已经与两只大铁爪连成了一片。 他的额头已经被热汗占据,脸颊之上时不时地能够看到几滴热汗,他紧要着牙关强忍着这要他小命的痛苦,一张英俊潇洒的脸蛋已经被热汗所吞噬,被剧痛憋红。风筝人越来越高,疾风的吹拂让他的两个肩膀越发地疼痛。 他该怎么办,看来这些人真的想要置他于死地,他现在的处境已经很拮据了,恐怕他再也没有曾经的壮志雄心了,他哪里还敢谈什么保护灵药,现在只要他能够将自己的小命保全下来,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他该怎么办,死亡的恐怖已经将他的整个大脑笼罩,在一念之间,他似乎已经对自己彻底失去了信心,想要立刻了结自己的生命,离开这个让他痛不欲生的世界,但转念之间,一个坚定的信念又时时刻刻占据着他的整个大脑,他一定要想方设法逃出去,不管逃到哪里,也好过被这些可怕的敌人弄得生不如死。 望着眼前这片群山,望着那已经幻化做蝼蚁一般的死人堆,他已经抱了必死之心,他一定要一击即中,将控制着他生死的这些敌人打倒,虽然他不敢下结论自己能否将这些人彻底打倒,但他的必死之心已经告诉他,不管生与死,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就要将这些人消灭掉。 他咬紧牙关,瞪大了双眼,使出浑身解数,给敌人迎头痛击。 忍着剧烈的疼痛,他将自己那深受重伤的双臂抬起来,铁爪已经与他的两个肩膀融在了一起,只要他轻轻动一下,那铁爪就会在他的肌肉之中来回走动,他仿佛被抽筋拔骨一般,但此刻,这么点疼痛对于他来说已经起不到任何的阻挠作用了,即便是再疼痛也阻挡不了他的必死之心。他紧咬着自己的牙关,努力将自己的双手放在了那拴着他的铁链之上,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那阵阵刺骨的疼痛,这就是在要他的命呀,他该怎么办,既然敌人如此狠毒,想要对他下死手,那么他也绝不能再手下留情,即便是同归于尽,他也毫不在乎。 望着那片苍翠的山林,望着那条慢慢消失在他视野之中的血河。他咬了咬牙,很矫健地打了一个转身,一滴滴鲜血在一瞬间刺入了他的眼中,他已经麻木了,那铁爪将他的双臂刺穿他都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 他算得上是暂时摆脱了敌人对他的控制,现在该怎么办呢,接下来他该如何继续应对呢,面对着巨鹰之上的两个黑衣人,他慢慢闭上了双眼,他似乎感觉到自己轻飘飘的,似乎感觉到自己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世界。 急速滚动的气流让他的呼吸有点困难,他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真的不敢想象,他就好像在飞一般,远处那苍翠的群山越来越近,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道翠绿,他知道自己命将休矣,但他早已抱了必死之心,除非他死了,否则任何人都别想从他的手中夺得这长生不老药。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还在担忧身上的这个包袱到底该何去何从,自己千辛万苦换回的结果,居然是一具死尸。他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死了,他觉得自己愧对那些对他满怀期望,赋予重托的兄弟们。 他将怀中的包袱紧紧抱着,他开始害怕了,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遭遇,摔倒地上粉身碎骨,还是掉入大河之中,望着那穿梭在群山之中的小溪流,他居然有了一点幻想,但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极不现实的。 怪只怪那些墨家子弟实在是太不厚道了,抢包袱就应该老老实实地抢包袱,为何要将他吊得那么高,那不止是几十丈的高度,而是几百米的高度,恐怕已经快要接近一千米了。这些人让南宫彦感到害怕,他戎马半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对手,真的是让他又喜又怕。 南宫彦在高空之中急速下落着,他甚至想过,自己会不会一下子掉到某入某个火山的山顶,掉入那滚滚流淌着的岩浆之中,然后在炙热的岩浆里化为乌有。 这一切真的让人太害怕了,南宫彦不敢想,也没有机会去想,他唯一的奢求就是奇迹能够出现,不要让他死无全尸,仅仅如此心愿足以。 蒙恬坐在巨石之上仰望着蓝天,他不时回想起南宫彦遇难的那一瞬间,虽然不能说触目惊心,但一想到这些,他的后脑勺就会发凉,那一次遭遇不仅仅是给南宫彦留下了后遗症,就连他这个旁观者似乎也受到了感染。 ------------ 第二百六十章~起死回生 ? 碧蓝的天空已经不再那么蔚蓝,蓝天上的朵朵白云也早已消失不见,蒙恬回想着那一幕幕让他难以相信的画面,虽然是从第三者的口中得知,但每当想起那些,他的心里就会感觉到不安。 蒙恬的眼前时常浮现出那一幕触目惊心的画面,蒙恬的耳边似乎能够听到那一声声惨叫,南宫彦将军为了保护灵药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南宫彦被墨家的那些黑衣刺客吊到了半空之中,但他没有放弃抵抗,他要誓死保护背上的包裹,他的生命只可以为保护灵药而牺牲,但是现在,他手中的灵药马上就要落入敌人的手中了,而且他也会摔得粉碎,他该怎么办,他有负蒙大人所托。 急速下降的他与大气流相互摩擦闪出一阵阵火光,发出了一声声刺耳的声音。他将身上的包袱紧紧抱住,他紧闭着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他的脑海之中时常浮现出自己摔在地上时的表情,每一张脸都恐怖无比,让人感到害怕,更感到恶心。 他紧闭着双眼,似乎在此刻,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似乎在此刻,他已经幻化做了一个鬼魂,在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游荡着。 在这短暂的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他心里所牵挂的那些人,人之将死,老天爷也会怜悯,也会满足他小小的心愿。他似乎看到了他的儿子,南宫少博,看到了他的夫人,还看到了那年迈的老母亲。 “哇~!”只听到一声巨鹰咆哮的声音回荡在幽静的山谷之中,高山之上时常飞过几只雄鹰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在他看来,能够与这些雄鹰做伴,似乎也变成了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是一直利箭一般,以每小时三百枚的速度向下直冲。 这种感觉让他真的很舒服,恐怕当今世上,只有他一人尝试过这样的经历。他紧闭着双眼不敢面对这一切,或许是他真的害怕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等待着死亡者的降临。 老天爷最会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捉弄人,往往是你最想死的时候,老天爷就最不让你死,现在的这个情况也不例外,南宫彦的心里真的很期待,他在向苍天不停祷告着,期盼着他能够有一个如他所愿的遭遇,掉到一座火焰山中,或者是掉入汪洋大海之中,只要能够让他尸骨无存,让他在死亡的最后一刻也在保护着灵药,即便是魂飞魄散,他也知足了。 但是,老天爷拒绝了他的轻生请求,毫不犹豫地将他推进了生门。 南宫彦似乎感觉到自己撞到了什么,但那个东西软软的,绵绵的却又怎么也猜不透,是生是死已经全部交给了苍天,这个问题只有交给苍天来解决。他紧闭着双眼,他真的害怕了,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刻,看到四周炽热的岩浆,他会怎么办,他的心里会作何感想,他会做出怎么样的举动来,他不敢去想象,也不愿意去多想,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太可怕了,而且也没有太多的意义了。 他的耳边似乎传来了一声声惨叫,那似乎是苍鹰的咆哮声,他已经抱了必死之心,对于这些身外之物也再无暇去多想,是生是死一切只看天意如何。天要他亡,即便是他苟且偷生又怎么会好过。 他紧闭着双眼,以最快的速度向下疾驰着,但老天爷又不愿意让他死,他似乎撞上了结伴而行的鸟群,疾驰的他似乎冲进了鸟群之中,将那飞翔在半空之中的鸟儿撞的到处都是,不过让人感到高兴的是,他撞上了结伴而行的鸟群,也给了他巨大的帮助,那被南宫彦撞乱的鸟群,居然大大减缓了他的下落速度,看来老天爷又是极不情愿让他去死。 他的脑袋有点疼,头顶撞在巨鸟的身上,虽然对身体的伤害不会很大,但剧烈的震动还是让他的头顶有点麻麻的感觉,不过幸运的是,还没有到了昏厥的程度,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一大幸。 “为什么不飞了?”南宫彦疑惑地问着自己,疾驰而下的感觉就仿佛是在飞一般,他已经抱了必死之心,正好在这最后的短暂岁月里好好体会一下凡人没有过的经历,但突然之间他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落在一张海绵床上,软绵绵的床垫让他的浑身痒痒,但这软绵绵的床垫确实比他军中的那硬床板要舒服得多,这种感觉让他真的很爽,简直就是爽爆了,他细细品味着短暂的美好,真的有一种家的感觉,记忆中他和爱妻**所睡的床垫,也如同今日的感觉一样。 这一切实在是太美好了,他都有点不想睁开眼睛了,但他的耳边时不时地吹过阵阵冷风,严寒让他不得不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他望着眼前的这些怪物,似乎被惊吓过度便傻了一般,居然说不出半句话来。 一只只雪亮的蓝眼睛盯着他的脸,似乎是在告诉他,你要是再看我们,就把你的这张脸弄花。他有点胆怯了,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些怪物,他真的不敢肯定,这些怪物会不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的耳边时常传来风儿咆哮的声音,该怎么办,他有点发慌了,这些怪物居然没有觊觎他身上的那个包袱,只是将他的四肢抓住,飞翔在这蓝天白云之间。 或许正是在这种危难的时候,才给了他让自己冷静的机会,才给了他让自己默默沉思的机会,在这短暂的瞬间里,他选择了思考,选择了回忆,选择了让自己变得聪明一点,曾经的往事在他的脑海之中游荡着,他的记忆力很好,墨家子弟之中的确有善于驭鸟之术的能人异士,恐怕现在抓着他四肢的这些大鸟,就是墨家子弟中那些善于驭鸟之术的能人异士干的。 南宫彦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本想着能够以死来解决这一切,可谁曾想到当他还在为自己的求死之路顺畅无比感到高兴的时候,厄运已经降临在他的身上,墨家的这些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这些人要把他弄到哪里去,他真的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该干点什么,该如何才能够让自己逃脱这死亡的魔掌。 蔚蓝的天空之上,白云朵朵,时而飞过几只仙鹤,时而穿过几道光影,这里是神魔两界的集散地,神魔两界的众圣们对于这片土地垂涎已久,但只奈何万事皆有定数,一切自有天意,从盘古开天地,神魔两界各领风骚数千载,这片大地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前世今生一切自有天意,万事万物皆有定数。 一只只大鸟飞翔在蓝天之上,这种鸟人间少有,自盘古开天地以来,这种鸟便栖息于东海的云雾之巅上,只是让人感到惋惜的是,这种鸟的繁殖能力极弱,母鸟数年才会生出一胎来,这一胎九只幼雏,也仅仅只会存活两只,就这样蔓延不觉,繁衍生息,再加上幼鸟的体质极弱,还没有长成大鸟便已夭折,盘古开天地已有几万年,这几万年以来这些怪鸟繁衍生息,虽说种族壮大了许多,但也只不过是几百只而已。 人间兴起驭鸟之术,因为这种鸟儿形像鹧鸪,再加上其个头甚大,又会喷火之术,便有人将它唤作鸪火鸟,这也算是名如其形,再加上独特的本事点缀自身的魅力,这种鸪火鸟便成了驭鸟人的首选之物,但因为其暴躁的习性,所以能驯服这种鸟儿的人便成为了驭鸟人中的豪杰。 墨家向来就是一块人杰地灵的宝地,在这块宝地之上能够驾驭得了鸪火鸟的人真的不少,而且这些俊秀的小伙子还一个比一个长得漂亮,虽然男人用这个词来形容有点不妥当,但这些小伙子们的确俊秀不凡,简直就是一个女人胚子。 灵风,天生的俊秀为他能够成功驯服鸪火鸟做了先天准备,这也算是一位少年英雄,因为其长得俊秀,一表人才,再加上对驭鸟之术有着独到的研究,随着鸟群飞翔在天际之上如同一阵清风,故而,墨子老先生为这名爱徒取名灵风,这个名字的含义很明显,就是期望着这位少年英雄能够如同风一般驰骋天下,让他的灵气能够遍布整个大地。 灵风站在巨鸟之上,他望着远处的山峦,这些鸪火鸟的个头实在是太大了,它要比真正的鹧鸪鸟大得多,十年老树的个头已经不小了,而这种大鸟居然比那十年老树还要高,这简直就是怪物,幸好这种怪物没有出现在人间,否则天下可真的要遭难了。 有传言说,鸪火鸟在云雾之巅上时并不是很凶残,但自从驭鸟之人将鸪火鸟从云雾之巅上引下来后,这种怪物便爱上了人肉,凡见生人必会将其吞食掉。 每每想到这些,南宫彦的心中似乎多了一块石头,但这郁闷的心结似乎也给了他少许的启发,让他茅塞顿开,想到了些能让他获得一线生机的事情。 ------------ 第二百六十一章~秦川破灭 南宫彦本已抱了必死之心,但面前的四只鸪火鸟将他的四肢紧紧抓住,让他动弹不得,那长生不老药依旧装在包袱里,他该怎么办,这些怪物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 南宫彦瞪大了眼睛望着这四只鸪火鸟,他们振动的翅膀刮起的暖风不停地吹在南宫彦的脸上,搞的这位将军连眼睛也睁不开。 南宫彦的眼睛红了,他似乎是在害怕,也似乎是在担心,眼前的这四只鸪火鸟到底想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他该怎么办,该如何应对,他身负重任,现在却遇到了这样的险境,他该如何应对自己所面临的困境。 不知何时,南宫彦的嘴角之上竟然流出了一丝丝血迹,那是他咬牙切齿的愤恨,他在恨这些巨大的怪物,恨那些墨家子弟,更加恨自己,居然没有半点能力,没有一点想法去摆脱当下的困境。 不知不觉,抓着他四只的鸪火鸟居然离群了,这一幕让他感到惊讶,恐怕这四只鸪火鸟的离群,连那位驭鸟人也没有想到,到底是何原因让这些鸪火鸟离开鸟群,擅自行动的呢,南宫彦的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苍翠的群山时隐时现,望着那山峦叠嶂,望着那云雾缭绕,南宫彦突然间感到自己很幸福,他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不管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如何,最起码他已经慢慢接近了有人烟的地方,如果他想要逃跑,也有了一个逃跑的放向,不像刚才那悬在半空之中时,没有半点安全感。 飘在半空中的这种感觉真的很爽,虽然南宫彦的四肢动弹不得,但他的身躯在半空之中轻轻飘动着,那种感觉真的很爽。 一片翠绿的草地,中间还夹着一条缓缓流淌着的小溪流,看来这群怪鸟是要在这将他吞掉,南宫彦的心情有点急躁,这位征战沙场,面对着千军万马毫不畏惧的大将军,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害怕几只怪鸟。 “将军~!将军!”草地一旁的树林之中传出了几声呼啸,那是徐贵,南宫彦的好兄弟,他们的身上有着同样的责任,誓死保护灵药的安全,现在南宫彦遇到麻烦,而灵药又恰恰在他的身上,这位徐将军怎么能不着急呢,大鸟在天上飞,他便骑着宝马在地上追赶着,为了追上灵药,他的坐骑已经力竭而亡。但这绝不会阻挡住徐贵誓死护药的忠心。 只听到一声惨叫回荡在郁郁葱葱的丛林之中,南宫彦被这四只大鸟丢在了草地之上,就在南宫彦摔在草地上的那一刻,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欣喜之色,看来这一切真的如南宫彦所预料之中的一样,看来这鸪火鸟喜欢腥的传言是真的,为了能够有一线生机,他还是狠了狠心将自己的嘴唇咬破,虽然嘴角之上的鲜血不是很多,但鲜血的腥味足以让这些怪鸟慌了神志,南宫彦的心里很清楚,之所以这些姑火鸟能够结伴而行,那全部都是驭鸟人的功劳,而他想要破驭鸟人的法,就必须用自己的鲜血作为诱导,这也算是舍小家为大家,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不再继续受这四只怪物控制。果然事情很顺利,这四只鸪火鸟真的上钩了,一块翠绿的草地,草地的一旁还有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溪,这正是进食的好地方,看来这位南宫彦将军真的要为自己的安全好好思考一下了。 四只鸪火鸟落在这片草地上,那庞大的身躯刚好将整个草地占据,这四只巨大的鸪火鸟真的是来者不善呀,他们那雪白的身躯如同白雪一般,但嘴角之上的楔子又红得让人害怕。 四只巨大的姑火鸟面对着他,真的不敢想象这位将军是如何逃过一劫的,蒙恬的眼中闪过一道道泪花,每一次当他想到这一切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会感觉到害怕,虽然只是口耳相传,但那一幕幕触目惊心的画面还是让他感到害怕。 蒙恬躺在巨石之上回想着这一切,斥候来报,一直向他逼近的项羽大军突然消失掉了,对于这位神不知鬼不觉便消失在人间的项将军,蒙恬感到很害怕,这会不会又是什么阴谋,眼下的处境异常艰难,这一切似乎并非如他所愿一般,似乎像是在做梦一样,他这个来到秦朝的未来人该如何面对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他手中的这二十万大军能否帮助他一统天下,成就千秋伟业,说句实话,在这之前,他真的相信自己可以做到,但现在他犹豫了,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他不清楚,每个夜晚他都会做一个相同的梦,神魔两界大战,而他却不知不觉变成了神界的战神,与魔界展开了一场生死大战,现在他真的怀疑自己是否沉浸在虚幻时空之中,眼前的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不止一次地掐着自己的脸,但每一次疼痛之后所看到的让他的心在怦怦地跳动着。 蔚蓝的天空之上飘着朵朵白云,这道风景是多么美丽,他真的好想留住这短暂的时光,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时光如同流水一般飞逝,他的脑海之中时常浮现出那曾经的一幕幕,自从开始做这个让他不敢相信的梦开始,他所遇到的那些人,所遇到的那些事,留在他身边的那些男人,那些女人,甚至是那些神,那些妖怪,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到底是在干些什么,为什么脑子里会出现这些人,他们到底是谁,他自己又是谁,本来很清楚,但自从遇到的事情越来越麻烦之后,他的脑子就开始慢慢糊涂,时不时地问自己,究竟这一切是不是在做梦,为什么这个梦让他感觉到如此难受,为什么曾经遇到过的那些人让他难以忘怀,尤其是那些在他身边逗留过的女人,他的鼻子上依旧能够闻到曾经的那些芬芳,那些让他难以忘怀的歌声时不时地回荡在他的耳边。 望着那蔚蓝的天空,他慢慢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他真的不想再睁开眼睛,不想在看到那些让他感到奇怪,感到难受的人和事情,真的想要好好睡上一觉,就这样安静地睡着,一直睡着,一年,十年,一百年,甚至是一千年,一万年,他都不想睁开眼睛。 [本书结束...更多精彩尽在3g..] 看过此书的网友向你推荐 .. 投票:.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奇书网(3QiShu.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